第98章五十年代炮灰原配1
是,農業是根本,填飽羣眾的肚子更是重中之重,但他還是沒忍住給自己的老同學打了個電話。
既然精力這麼足、時間這麼多,那肯定是課業不夠重的緣故。
在電話裡和老夥計一起狠狠批判了一通,又得到了保證,狠狠出了口惡氣,才心滿意足的放下電話。
坐下喝茶的時候,瞬間想起了當時寫推薦信的場景,這下哪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要不是當初自己堅持,這小混蛋怕是填報志願的時候,就去農學院了吧?
想明白了這一點,高志遠不由慶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好傢夥,差點就讓人才從他手裡溜走了。
真到了那一步,他可就是研究所的罪人了。
杜十妹要是知道他的想法,必須給個大拇指,這人可算是想清楚了。
倒不是她想下地,下鄉纔多久啊,她就想逃離那個環境了,可想而知,自己就是好逸惡勞的。
但是吧,也就是這短短的一段下鄉的日子,讓她明白為什麼叫民以食為天了,糧食對於普通人真的太重要了。
以前,她只聽說過,卻沒有切身的體會,這次算是理解透徹了。
理解了,就想著系統的學習一下,雖然這輩子用處可能不大,但萬一以後穿越到其他世界,成為一個靠天喫飯的農民,也能多一項改變命運的機會不是?
農業覆蓋的範圍廣闊,其實是最好入手的地方,只要善於觀察,誰能說一個老農民會種地,有什麼不對呢。
但她也得肚裡有貨,倒得出來啊。
她的空間有很多資料,但是很多事情卻是,知其然不知所以然的狀態。
雖然她可以用土系異能,和修士的手段達到豐收的目的,但是吧,這些又不是能擺到明面上去說的。
不能普及的技術,跟沒有又有什麼區別,所以才會有學農科的想法。
所以,纔有了別人眼中,不務正業的形象。
相信她,現在的不務正業,都是為了以後的務正業呢。
但陡然加多的課業,和導師語重心長的話,都讓她的求學路變得道阻且崎。
不過沒關係,都是人生路上,一些小小的挑戰而已,勇敢妹妹,不怕挑戰。
課題研究報告?可以捱到最後一天交。
學習內容抽查?過目不忘了解一下。
反正研究生也不需要天天坐在教室裡上課,空下來的時間,她可以去農學院聽課,實在沒辦法缺了的,還可以找同學、老師借筆記。
做到不懂就問,爭取不落掉任何一個重點。
不怪她這麼見縫插針,因為她心知肚明,當研究生的這幾年,肯定是她最輕鬆的幾年,以後,可不定還有時間,學這種本職工作之外的知識了。
就在鬥智鬥勇間,杜十妹度過了繁忙又充實的三年,研究生一畢業,就被高志遠拎著回了研究所。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被嚇住了,對她的管控極其嚴格,哪怕是休假都有緊迫盯人的架勢。
幸好,她早有預料,估摸著自己在農學院可能是最後一次上課的時間,將前世下載的一些資料,選擇性的分享給了靠得住的老師和同學。
沒別的,就是希望能早日喫到可口的蔬菜、水果、肉類,她可不想整天埋頭研究,還喫不上合口的東西。
這樣的話,豈不是連前世的日子都不如?想想就令人絕望。
杜十妹這一生,還是在研究室裡度過的,有了前世的基礎為底,這輩子的成果不知凡幾。
但越是學得多,越是覺得自己的知識貧瘠,一生都在接受新知識,所以這輩子雖然沒有老公、孩子,也覺得人生充實。
彌留之際,杜十妹痛定思痛,下輩子絕對不要再在實驗室度過一生了,她要過平凡人的日子。
酆都,跟系統結算完積分,打發走它,路結綠開始修煉元神訣。
直到時間差不多,才被系統喚醒:「路大能,下一個任務的時間到嘍!」
「行吧,下一個任務什麼情況?」花了積分的,她得享受一把服務,纔不要被那些歹毒的劇情殘害呢。
系統看完,一臉飽受摧殘的模樣道:「一句話總結,離婚不離家的炮灰前妻。
跟你看過的爹媽愛情中江德福前妻一個處境,不同的是,人沒什麼隔房堂兄,就是待在前夫老家,過著老媽子的生活。
有一個兒子,但是在前夫跟小嬌妻的孩子長成後,母子兩因為意外雙雙殞命。」
總結完劇情,系統才一臉滄桑的感嘆道:「自古錢難掙屎難喫,真是誠不欺我啊。」
瞅瞅,為了這三個積分,它被折磨到什麼程度了。
路結綠聽完,只有一個想法:「喲,這是點我了,行了,積分劃過來了啊,對了,原主什麼願望?」
「帶著兒子脫離前夫家,護著他長大。」
「這是一個願望?」
系統雖然是器靈般的存在,但到底少了幾分人味,有點一根筋:「沒錯啊,既然他們的死劫來自於前夫家,那脫離了他們,自然就可以長大了。」
「這就錯了,人性是很複雜的,所以有人的環境也是複雜的,這是兩碼事,你再回去跟她商量一下。」
「好吧,我試試。」
等待系統的這段時間,路結綠查探了空間裡存的物資,下個世界還是年代文,危險程度不高。
上個世界她得到了一個空間的現代物資,後面利用自身的便利,囤了少量的材料外,其它的都沒再特意尋摸。
畢竟怎麼說也是華國,羊毛不好薅得太嚴重,總得給後輩們留點家底不是。
不過,即便是這樣,這些物資也就夠她用的了。
家底足,一身輕鬆的路結綠,躺靠在沙發上,等著系統的消息。
不一會,系統再次出現:「宿主,已經交涉清楚了,原主的願望改成,母子倆平安到老。」
「那行,走唄!」
路結綠再次擁有肉身的時候,是半夜兩點,神識雖然被壓制,但還是能感知到小小的房間裡,只有她一人。
感覺到身體裡的沉重,一個念頭,進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