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五十年代炮灰原配2
算了算時間,她現在已經30了,這輩子哪怕再能活呢,到了新世紀,也已經行將木就了。
乾脆也懶得糾結,抬手一顆洗髓丹、一個大力丸服下,嗯,對付賤人,沒有一身好力氣,豈不是喫虧?
路結綠咬牙扛著一波接一波的痛感,盤腿開始運行心法路線。
良久,血人僵硬的動了動,翻身進了浴桶中,稀釋過的靈泉水開始起效,一點點的修復著被摧殘過後的身軀。
等恢復過後,火符靈光閃過,汙水連帶著浴桶一起,消逝於無痕。
換上法衣,做好偽裝,纔再次回到房間的小牀上,開始讀取記憶。
這輩子,路結綠名叫王二妮。
路結綠:...這名字真是越來越一言難盡了。
王二妮是個孤兒,42年逃荒過來的,父母兄弟都在逃荒途中失散了,不知怎麼的,她一個人就走到了湘省地界。
在這裡,碰到了前婆婆,現在的『娘』田老婆子,然後被她收留,跟前夫成了親。
成親第二天,洞房了的前夫田有根跟著遊擊隊走了,留下她在家,這一年,原主16歲。
然後,就是進門喜,生下了兒子田平安,此後,原主的前夫經年不見人。
兵荒馬亂的年代裡,原主要操持家裡,要躲避黃皮子,要護著孩子、孝順父母,其中的辛酸只能埋在心裡。
後來,終於等來了好消息,盼望著當家做主的男人能回來,結果等來的卻是闊別十年的家書。
家書上對她的安排,只有一句:包辦婚姻,各歸其位,一別兩寬,各生歡喜。
原身當然知道,這一切是為了什麼,當然是他在外多年,早已嬌妻幼子在懷。
她不是個歪纏人的性子,這麼多年的苦難,早就將曾經的天真打破,只留現實的殘忍。
不就是離婚嗎,只要人還在、命還在,其它的,不重要,愛情什麼的,從來都不是她期盼的,活著纔是一切。
所以,很痛快的答應離婚的要求。
她想通了,但田家人沒想通啊,尤其是田老婆子兩人,兒媳婦走了,孫子怎麼辦?
這麼多年的操勞,他們已經老了,養孫子什麼的,早已經力不從心,加上自從原身進了們,家務活就沒再幹過。
可以說,一家子早已經被原主慣壞了,這不,因為現實因素,原主想走,他們想留。
最後,還是田老婆子以救命的恩情,打著收養女兒的名號,弄出個『離婚不離家』的荒唐提議,將原主硬留下。
然後,原主就成了這個家裡的保姆。
錢是看不到的,飯是喫不飽的,活是做不完的。
就這麼過了三年,這幾年裡,原身母子兩人的處境每況越下。
究其原因,不過是因為田有根的來信中說,他後娶的志同道合,給他生了對龍鳳胎。
然後,原身兩人的存在,就礙眼了,因為信中田有根將不能接二老過去的原因,推到了原身母子身上。
回憶到這裡,王二妮生理性的乾嘔了兩聲,這是當了又立啊,真無語。
事情如果只是這樣,也還行吧,反正還活著呢,但熟知歷史的都知道,幾年後席捲全國的糧荒有多嚴重。
原身兩人在這個年月裡,就這麼順理成章的沒了,所以就有了路結綠的到來。
看完後,路結綠總算明白了,為什麼系統最初會覺得,原主的兩個提議,就是一個意思。
因為,按著她的本性,離開了田家,靠著母子倆的踏實肯幹、謹小慎微,活下去並不是難事。
不過麼,現在身體由她掌管,那該怎麼做,以後自然是得由著她來。
反正這輩子她打定主意了,是要過普通日子,那有些事情自然可以慢慢來。
打定了主意,王二妮眼睛一閉,直接睡了過去,要知道這會已經快到公雞報曉的時分,往日裡王二妮已經開始起身,準備做家務活的時候。
這可真是起得比雞早的真實寫照。
但現在換成了路版的王二妮?我可去他的吧,既然她幹這麼多活還喫不飽,其他人也別想喫。
這輩子,她就當個混子得了。
不過,人再怎麼轉變,也是需要時機的,王二妮一個抬手,給自己身上拍了張發熱符。
咳,這原本應該是火符的,不過誰讓她畫廢了呢,只能散發下餘熱,連時間都只能維持三個小時左右。
後來是覺得這東西以後可能有用,特意又多畫了些囤著,你看,這不就用上了麼。
所以啊,等田老婆子久等早飯不到,過來拍門的時候,王二妮故意踉蹌著身子,頂著燒得通紅的臉去開門。
「王氏,你是怎麼回事?太陽都升的老高了,還賴在牀上不起來,這日子還要不要過了?
趕緊起來燒火煮飯,完了你也別喫了,趁著太陽還沒出來,去地裡把活幹了,咱家可不養閒人,聽到了沒有?!」
我可去你個老妖婆的吧,不行,她改主意了,這樣的人家有什麼好待的,不過走前得好好掰扯清楚,省得村裡人以為自己是個白眼狼呢。
人是羣居生物,單為了以後幾十年的舒適日子,這路就不能走窄了。
這麼想的同時,手上動作也沒耽擱,從空間翻出擴音法器,面上卻可憐兮兮的求饒:
「娘,我不是故意起晚了的,是昨個晚上突然發燒,現在還高熱不退呢,你要是不信,還可以摸摸。
娘,你心好,我都和有根離婚了,還留著我在家裡,說是把我當親女兒看待,我這生病了,你給我拿點錢去看大夫吧?」
「摸你個頭,你這種賤皮子,還值得老孃上手?我告訴你,甭管你什麼藉口,今個早上不準喫飯,今天的活要是沒幹完,晚上那頓也別喫了。
個懶貨,還想看大夫喫藥?你有那命嗎?真當老孃看不出來呢,你就是打著生病的旗號偷懶,呸!」
然後不顧王二妮的求饒,直接將人趕了出去,王二妮沒法,只得抽抽涕涕的,挪著沉重的病體去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