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世上只有爸爸好(18)

快穿之我快死了·西西特·3,338·2026/3/23

第124章 世上只有爸爸好(18) 他在的這個房間有三個妹子,就他一個男生,非常和諧。 看到上家的一對老k,陳又拿鼠標戳戳,音響裡傳來鬥地主自帶的配音——不要。 趴桌邊睡覺的小黃狗嚇了一跳,它起來看看四周,嘴裡發出低低的叫聲, 陳又把腳從拖鞋裡拿出來,輕輕蹭小黃狗,“沒事沒事,哥哥在玩牌,你接著睡吧。” 小黃狗搖搖尾巴,抖抖身上的毛,換了個地兒,趴陳又的拖鞋上了。 陳又開心地把腳塞小黃狗暖和和的肚子裡,“來福,說真的,爸爸的肚子都沒你緩和。” 他抬頭去看,地主妹子贏啦。 豆子又少了一點,陳又心疼的看看,玩了快一小時了,一把沒贏過。 他呼叫系統,“怎麼會這樣呢,你說是不是我的號有毒?” 系統說,“是你有毒。” 陳又,“……” 戳了開始,出牌的刷刷刷聲就響了,他找系統,“你幫我指導一把牌撒。” 系統說,“不幫。” 陳又氣沖沖的,“絕交!” 系統說,“不到三秒。” 陳又沒聽明白,“啥意思啊?” 系統說,“自己琢磨吧。” 陳又翻白眼,他摳開一瓶八寶粥,拿透明塑料勺挖了一口放嘴裡,好吃哎,沒想到天貓那家店送的東西都這麼好。 衝這瓶八寶粥,陳又決定待會兒不玩了,就去給那家店小紅花,加一百字的長評。 這一把,三妹子都很有默契的不叫,地主到陳又家裡了。 他正在聚精會神的盯著自己的牌,房門突然打開了。 門砸上牆,發出砰的一聲響。 陳又的手一抖,要出三對二的,結果一對沒點,直接出了三個九。 得,這把地主沒戲了。 陳又覺得奇怪,男人站門口不進來幹什麼,他扭頭去看,發現對方的神色不對,眼底有他看不懂的東西,在壓制著什麼。 “爸,怎麼了?” 盛擎邁步走進房間,跟平時沒什麼兩樣,他掃了眼電腦屏幕。 陳又說,“我的作業都做完啦。” 盛擎拿起桌上的辣條,豆腐乾,小黃魚,海帶絲,“這些東西不準再吃了。” 太過分了吧,我吃點零食也花不到你幾個錢,陳又要一個理由,“為什麼?” 盛擎不給,“去刷牙洗臉睡覺。” 盛擎的薄唇抿了起來。 這麼個小動作,就讓陳又嚇的連豆子都不要了,趕緊強行退出房間關電腦。 他有種感覺,自己再磨蹭,男人會把電腦桌掀了。 難道是公司項目出了問題? 要不就是回來的路上碰到了路怒症患者受氣了? 陳又察覺男人在看自己,他立刻站起來。 盛擎一進來,房裡的溫度就降下好多。 動物有時候比人還要敏感,小黃狗嚇的往桌底下一滾,又緊張的滾出來,爪子抱緊陳又。 兄弟倆害怕的躲進衛生間,瑟瑟發抖。 “爸爸心情不好,我們還是乖一點吧,不要惹他生氣了,好可怕的。” 陳又拍拍小黃狗,把它放地上,快去刷牙洗臉,出去前還不忘認認真真的撒了泡尿。 冬天的晚上,起來撒尿好冷,好像一泡尿出去,體溫都低了好幾度。 所以陳又能存就存著,第二天再說。 兄弟倆抱團出去,*oss不在。 陳又鬆口氣,他開門,送小黃狗去自己的窩裡睡覺,“晚安啦。” 小黃狗在窩裡蹭蹭毛,趴著不動了。 陳又輕手輕腳的去書房門口豎著耳朵聽,裡面的盛擎在打電話,也不知道是打給誰的。 聽了一小會兒,陳又冷的不行,屁也沒聽到,他搓搓胳膊跑房裡,**把被子一裹。 真是的,回回暖被窩的都是他,不公平。 盛擎進房間時,少年的呼吸均勻,已經睡了,他立在床頭,垂眼俯視過去。 少年翻了個身,抱著枕頭夢囈,“爸……” 盛擎的眼裡出現波動,異常強烈,他俯身,在少年的雙唇上親親。 “爸爸在,你不會有事的。” 後半夜,陳又醒了,他的身體已經適應到那個點就要去一個冷被窩。 看到少年揉眼睛,盛擎有短暫的詫異,“今晚你就在這邊睡吧。” 陳又一愣,奇了怪了,平時他不願意,這人還是強行抱他換被窩,今天是怎麼了? 盛擎坐在床頭穿鞋,“明天上午不去學校,請半天假。” 陳又一臉懵逼,“幹嘛請假啊?” 盛擎說,“我明天體檢,你也一起去。” 陳又噢了聲說,“爸,能不走麼,你走了,我一個人睡這麼大的床,被窩暖不起來的。” 盛擎側頭看去,少年的眼神明亮,臉色紅潤,像一棵生氣勃勃的小樹,在茁壯成長,很健康。 他抿著的唇角鬆開,將少年連人帶被抱去對面的房間。 陳又躺在冰冷的被子裡,臥槽,真的好冷啊,他瞅著男人的背影,爸哎,你可以拿著遙控器**開空調啊,這份寒冷我一個人承受不住啊。 個人體質不同,盛擎並不覺得冷,因此他就沒想到那兒去,看到少年發抖,他才皺了皺眉。 幾乎是盛擎剛進被窩,陳又就貼上來了,八爪魚的纏著。 過了會兒,空調散開的溫度瀰漫整個房間,冷意也就沒啦。 陳又快睡著的時候,他在想,還沒搞事情呢。 平時一換房間,盛擎都要搞一搞的。 想了一小下,陳又就不行了。 第二天,盛擎帶陳又去醫院,驗血查血常規,完了又樓上樓下的跑,做各項檢查。 陳又沒吃早餐,餓的頭暈眼花,“爸,還沒完嗎?” 盛擎在看手機,又按掉了一個來電,直接將手機關機了,“快了。” 快了?陳又的嘴角一抽,不滿的嘀咕,“你都說好幾遍了。” 盛擎,“嗯?” 陳又搖頭,“沒什麼。” 他忽然想起來今天的目的,“爸你不是來體檢嗎?怎麼沒去啊?” 盛擎看著報告單,“不急。” 把所有檢查做完,陳又在車裡左手拿小樣,右手拿麵包,吃一口喝一口。 他問系統,“我不會是得什麼絕症了吧?” 系統說,“你想體會體會?” 陳又差點噎住,“呸,我承認我是有點智障,但也只是有點,誰沒事想體會絕症啊?” 系統說,“有時候,機會來了,擋都擋不住。” 陳又聽下喝小樣的動作,“你幾個意思?把話說清楚!” 系統說,“禱告吧。” 陳又氣的咬牙,給他一個機會,他一定把這系統打出翔。 醫院裡,盛擎在看少年的各項檢查結果,醫生說指標都還不錯,並沒有查出來哪方面的異常。 “這是不是代表他沒有被遺傳到?” 醫生頂著巨大的壓力,“盛先生,目前還說不好。” 盛擎的面部線條瞬間冷硬起來,裹了層寒冰。 醫生吞嚥唾沫,後背有些潮溼。 盛擎將報告捏在手裡,“那生活中需要注意什麼?” 醫生把早就打印出來的一張紙遞過去,“都在上面。” 盛擎拿了看看,轉身出去。 醫生喘口氣,抬手擦擦額頭,不是說盛家人唯利是圖,現在的家主更是冷血無情嗎? 他看對方很在乎兒子啊,那緊張的樣子,就好像是自己的命一樣。 回去後,盛擎就給陳又下了命令。 “從今天開始,你不能吃辛辣刺激的食物,不能吃生冷堅硬的食物,不能熬夜……” 陳又聽完了就給了男人一個大大的白眼,全是不能,就沒一個能的,“爸,我不吃辣,會覺得自己死掉了。” 盛擎驀然抬頭,眼神恐怖,“你說什麼?” 陳又的頭皮一麻,怎麼了怎麼了,他只是誇張的打了個比方,沒說什麼啊。 “記住我說的,每一條。” 盛擎擲地有聲,不容拒絕道,“如果你做不到其中任何一條,就別想再見福來了。” 陳又弱弱的提醒男人,“……是來福。” “我知道。” 盛擎接著說,“到那天,爸爸不但會把福來弄到你找不到的地方去,還會沒收你的手機電腦。” 等等,你前面說的什麼?陳又黑人問號臉,福來個毛啊福來,它是來福好麼! 真是氣死了。 盛擎說完,就去把陳又的糧食倉庫全丟出去,包括冰箱裡的瓜果和所有飲料。 看著大瓶可樂遠離自己的世界,陳又抱著小黃狗躺屍,心痛的不能呼吸了。 “爸爸好討厭啊,我們不要愛他了。” 那天之後,陳又照常上下課,就是早上要被盛擎叫著出去跑步。 他要是起不來,就會被搞,非常簡單粗||暴。 年一過,時間刷刷的奔跑,學校裡很快就掛上倒計時一百天啦。 高一高二該幹嘛幹嘛,高三比較緊張,忙碌,是騾子是馬,都是時候出來溜上一溜了。 黑色六月終於在大家惶恐又期待的心情中來了。 陳又在xx中考試,都是盛擎的司機接送,所以他也沒有四處玩耍的時間。 不過這個天氣,炎熱不說,街上還亂飄著灰塵,沒什麼好玩的。 考完最後一門,陳又的心情非常棒,因為他考的很好,盛擎的母校一點問題都沒有。 哎呀,不知道校草靚妹,還有光景考的怎麼樣? 陳又收拾筆袋,想起來在學校最後一天的晚自習,全班撒歡的時候,校草從課桌裡拿出口琴,坐在椅子上架著腿吹了一首《甜蜜蜜》。 當時班裡的女生們全甜絲絲的,跟吃了一百個糖果似的,甜到熱淚盈眶,甜到憂傷。 然後大家抱頭痛哭,告別高三,告別高中生活。 陳又不喜歡離別的氛圍,就到走廊待著,後來校草也出來了,說小哭包,大學再見。 那會兒,陳又說了重話,他說你知道我不喜歡你,幹嘛還這樣啊? 校草什麼也沒說,就拿口琴又吹了一遍《甜蜜蜜》。 他的態度明確,順好聽點就是執著,不好聽點就是死皮賴臉,我喜歡你,是我的事,你喜不喜歡我,是你的事。 思緒回籠,陳又從考場出來的時候,嘴裡哼著《雙截棍》,走路鄭飄著,他突然眼前一黑,天旋地轉,人不行了,下一秒就直挺挺的栽到了地上。

第124章 世上只有爸爸好(18)

他在的這個房間有三個妹子,就他一個男生,非常和諧。

看到上家的一對老k,陳又拿鼠標戳戳,音響裡傳來鬥地主自帶的配音——不要。

趴桌邊睡覺的小黃狗嚇了一跳,它起來看看四周,嘴裡發出低低的叫聲,

陳又把腳從拖鞋裡拿出來,輕輕蹭小黃狗,“沒事沒事,哥哥在玩牌,你接著睡吧。”

小黃狗搖搖尾巴,抖抖身上的毛,換了個地兒,趴陳又的拖鞋上了。

陳又開心地把腳塞小黃狗暖和和的肚子裡,“來福,說真的,爸爸的肚子都沒你緩和。”

他抬頭去看,地主妹子贏啦。

豆子又少了一點,陳又心疼的看看,玩了快一小時了,一把沒贏過。

他呼叫系統,“怎麼會這樣呢,你說是不是我的號有毒?”

系統說,“是你有毒。”

陳又,“……”

戳了開始,出牌的刷刷刷聲就響了,他找系統,“你幫我指導一把牌撒。”

系統說,“不幫。”

陳又氣沖沖的,“絕交!”

系統說,“不到三秒。”

陳又沒聽明白,“啥意思啊?”

系統說,“自己琢磨吧。”

陳又翻白眼,他摳開一瓶八寶粥,拿透明塑料勺挖了一口放嘴裡,好吃哎,沒想到天貓那家店送的東西都這麼好。

衝這瓶八寶粥,陳又決定待會兒不玩了,就去給那家店小紅花,加一百字的長評。

這一把,三妹子都很有默契的不叫,地主到陳又家裡了。

他正在聚精會神的盯著自己的牌,房門突然打開了。

門砸上牆,發出砰的一聲響。

陳又的手一抖,要出三對二的,結果一對沒點,直接出了三個九。

得,這把地主沒戲了。

陳又覺得奇怪,男人站門口不進來幹什麼,他扭頭去看,發現對方的神色不對,眼底有他看不懂的東西,在壓制著什麼。

“爸,怎麼了?”

盛擎邁步走進房間,跟平時沒什麼兩樣,他掃了眼電腦屏幕。

陳又說,“我的作業都做完啦。”

盛擎拿起桌上的辣條,豆腐乾,小黃魚,海帶絲,“這些東西不準再吃了。”

太過分了吧,我吃點零食也花不到你幾個錢,陳又要一個理由,“為什麼?”

盛擎不給,“去刷牙洗臉睡覺。”

盛擎的薄唇抿了起來。

這麼個小動作,就讓陳又嚇的連豆子都不要了,趕緊強行退出房間關電腦。

他有種感覺,自己再磨蹭,男人會把電腦桌掀了。

難道是公司項目出了問題?

要不就是回來的路上碰到了路怒症患者受氣了?

陳又察覺男人在看自己,他立刻站起來。

盛擎一進來,房裡的溫度就降下好多。

動物有時候比人還要敏感,小黃狗嚇的往桌底下一滾,又緊張的滾出來,爪子抱緊陳又。

兄弟倆害怕的躲進衛生間,瑟瑟發抖。

“爸爸心情不好,我們還是乖一點吧,不要惹他生氣了,好可怕的。”

陳又拍拍小黃狗,把它放地上,快去刷牙洗臉,出去前還不忘認認真真的撒了泡尿。

冬天的晚上,起來撒尿好冷,好像一泡尿出去,體溫都低了好幾度。

所以陳又能存就存著,第二天再說。

兄弟倆抱團出去,*oss不在。

陳又鬆口氣,他開門,送小黃狗去自己的窩裡睡覺,“晚安啦。”

小黃狗在窩裡蹭蹭毛,趴著不動了。

陳又輕手輕腳的去書房門口豎著耳朵聽,裡面的盛擎在打電話,也不知道是打給誰的。

聽了一小會兒,陳又冷的不行,屁也沒聽到,他搓搓胳膊跑房裡,**把被子一裹。

真是的,回回暖被窩的都是他,不公平。

盛擎進房間時,少年的呼吸均勻,已經睡了,他立在床頭,垂眼俯視過去。

少年翻了個身,抱著枕頭夢囈,“爸……”

盛擎的眼裡出現波動,異常強烈,他俯身,在少年的雙唇上親親。

“爸爸在,你不會有事的。”

後半夜,陳又醒了,他的身體已經適應到那個點就要去一個冷被窩。

看到少年揉眼睛,盛擎有短暫的詫異,“今晚你就在這邊睡吧。”

陳又一愣,奇了怪了,平時他不願意,這人還是強行抱他換被窩,今天是怎麼了?

盛擎坐在床頭穿鞋,“明天上午不去學校,請半天假。”

陳又一臉懵逼,“幹嘛請假啊?”

盛擎說,“我明天體檢,你也一起去。”

陳又噢了聲說,“爸,能不走麼,你走了,我一個人睡這麼大的床,被窩暖不起來的。”

盛擎側頭看去,少年的眼神明亮,臉色紅潤,像一棵生氣勃勃的小樹,在茁壯成長,很健康。

他抿著的唇角鬆開,將少年連人帶被抱去對面的房間。

陳又躺在冰冷的被子裡,臥槽,真的好冷啊,他瞅著男人的背影,爸哎,你可以拿著遙控器**開空調啊,這份寒冷我一個人承受不住啊。

個人體質不同,盛擎並不覺得冷,因此他就沒想到那兒去,看到少年發抖,他才皺了皺眉。

幾乎是盛擎剛進被窩,陳又就貼上來了,八爪魚的纏著。

過了會兒,空調散開的溫度瀰漫整個房間,冷意也就沒啦。

陳又快睡著的時候,他在想,還沒搞事情呢。

平時一換房間,盛擎都要搞一搞的。

想了一小下,陳又就不行了。

第二天,盛擎帶陳又去醫院,驗血查血常規,完了又樓上樓下的跑,做各項檢查。

陳又沒吃早餐,餓的頭暈眼花,“爸,還沒完嗎?”

盛擎在看手機,又按掉了一個來電,直接將手機關機了,“快了。”

快了?陳又的嘴角一抽,不滿的嘀咕,“你都說好幾遍了。”

盛擎,“嗯?”

陳又搖頭,“沒什麼。”

他忽然想起來今天的目的,“爸你不是來體檢嗎?怎麼沒去啊?”

盛擎看著報告單,“不急。”

把所有檢查做完,陳又在車裡左手拿小樣,右手拿麵包,吃一口喝一口。

他問系統,“我不會是得什麼絕症了吧?”

系統說,“你想體會體會?”

陳又差點噎住,“呸,我承認我是有點智障,但也只是有點,誰沒事想體會絕症啊?”

系統說,“有時候,機會來了,擋都擋不住。”

陳又聽下喝小樣的動作,“你幾個意思?把話說清楚!”

系統說,“禱告吧。”

陳又氣的咬牙,給他一個機會,他一定把這系統打出翔。

醫院裡,盛擎在看少年的各項檢查結果,醫生說指標都還不錯,並沒有查出來哪方面的異常。

“這是不是代表他沒有被遺傳到?”

醫生頂著巨大的壓力,“盛先生,目前還說不好。”

盛擎的面部線條瞬間冷硬起來,裹了層寒冰。

醫生吞嚥唾沫,後背有些潮溼。

盛擎將報告捏在手裡,“那生活中需要注意什麼?”

醫生把早就打印出來的一張紙遞過去,“都在上面。”

盛擎拿了看看,轉身出去。

醫生喘口氣,抬手擦擦額頭,不是說盛家人唯利是圖,現在的家主更是冷血無情嗎?

他看對方很在乎兒子啊,那緊張的樣子,就好像是自己的命一樣。

回去後,盛擎就給陳又下了命令。

“從今天開始,你不能吃辛辣刺激的食物,不能吃生冷堅硬的食物,不能熬夜……”

陳又聽完了就給了男人一個大大的白眼,全是不能,就沒一個能的,“爸,我不吃辣,會覺得自己死掉了。”

盛擎驀然抬頭,眼神恐怖,“你說什麼?”

陳又的頭皮一麻,怎麼了怎麼了,他只是誇張的打了個比方,沒說什麼啊。

“記住我說的,每一條。”

盛擎擲地有聲,不容拒絕道,“如果你做不到其中任何一條,就別想再見福來了。”

陳又弱弱的提醒男人,“……是來福。”

“我知道。”

盛擎接著說,“到那天,爸爸不但會把福來弄到你找不到的地方去,還會沒收你的手機電腦。”

等等,你前面說的什麼?陳又黑人問號臉,福來個毛啊福來,它是來福好麼!

真是氣死了。

盛擎說完,就去把陳又的糧食倉庫全丟出去,包括冰箱裡的瓜果和所有飲料。

看著大瓶可樂遠離自己的世界,陳又抱著小黃狗躺屍,心痛的不能呼吸了。

“爸爸好討厭啊,我們不要愛他了。”

那天之後,陳又照常上下課,就是早上要被盛擎叫著出去跑步。

他要是起不來,就會被搞,非常簡單粗||暴。

年一過,時間刷刷的奔跑,學校裡很快就掛上倒計時一百天啦。

高一高二該幹嘛幹嘛,高三比較緊張,忙碌,是騾子是馬,都是時候出來溜上一溜了。

黑色六月終於在大家惶恐又期待的心情中來了。

陳又在xx中考試,都是盛擎的司機接送,所以他也沒有四處玩耍的時間。

不過這個天氣,炎熱不說,街上還亂飄著灰塵,沒什麼好玩的。

考完最後一門,陳又的心情非常棒,因為他考的很好,盛擎的母校一點問題都沒有。

哎呀,不知道校草靚妹,還有光景考的怎麼樣?

陳又收拾筆袋,想起來在學校最後一天的晚自習,全班撒歡的時候,校草從課桌裡拿出口琴,坐在椅子上架著腿吹了一首《甜蜜蜜》。

當時班裡的女生們全甜絲絲的,跟吃了一百個糖果似的,甜到熱淚盈眶,甜到憂傷。

然後大家抱頭痛哭,告別高三,告別高中生活。

陳又不喜歡離別的氛圍,就到走廊待著,後來校草也出來了,說小哭包,大學再見。

那會兒,陳又說了重話,他說你知道我不喜歡你,幹嘛還這樣啊?

校草什麼也沒說,就拿口琴又吹了一遍《甜蜜蜜》。

他的態度明確,順好聽點就是執著,不好聽點就是死皮賴臉,我喜歡你,是我的事,你喜不喜歡我,是你的事。

思緒回籠,陳又從考場出來的時候,嘴裡哼著《雙截棍》,走路鄭飄著,他突然眼前一黑,天旋地轉,人不行了,下一秒就直挺挺的栽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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