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你是我娘子(二)

快穿之渣攻指南·南南南木·3,507·2026/3/24

第115章 你是我娘子(二) 又這樣過了幾日,傻子除了上山砍柴之外,所有的時間都留下來陪著那個一直昏睡著的人。[看本書最新章節給這個人聽。 他趴在床頭,一邊看著那人沉沉的睡顏,邊垂下眼委委屈屈的說:“我去二花那買包子,她說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娘子,這是什麼意思啊?” “他們又用石頭打我了,你看,我胳膊上被劃出血來了,好疼。” “我想有爹在的日子,起碼他不會打我。” 傻子把要說的話都說完,又歪頭看著他,說道:“娘子,你什麼時候醒過來呀?” 傻子沒有得到回應,他扭頭看著太陽的高度,發覺現在已經到了煎藥的時候。傻子不再趴在床頭,他站起身彈了彈身上的土,去燒開水煎藥。 傻子灰頭土臉的把煎好的藥碗捧進了屋,端著碗把勺拿了起來,像往常一樣給那人喂藥。 看著依舊昏睡著的人,在看到他身上粗製灰樸的衣服時,傻子傻兮兮的笑了笑,說:“娘子,等我有錢了,一定給你買漂亮的衣服穿。” 他托起那人的後頸,耐心的把瓷勺裡的藥喂進去。 只是傻子在喂藥的過程中,發現男人的嘴角又滲出了黑色的血,其實早在第一次發現的時候他就找來老大夫看過,老大夫把脈後卻說氣息平穩,沒有什麼大礙。 傻子把他唇邊的血跡用布巾抹去,緊皺的眉頭帶著憂慮。 但他只能乾著急,也沒能找出解決的方法來。喂完藥後,傻子就呆呆的坐在他旁邊,看著遠方黑沉沉的天空,不知在想些什麼。 忽然,傻子的耳邊又出現了那個聲音,那聲音冰冷又機械化,彷彿不是人發出來的。他說::“傻子,他身上中了毒,你們這裡的鄉野大夫檢查不出來,再拖下去他就要沒命了。” 傻子嚇了一跳,他左右看了看,卻沒發現旁邊有人,以為自己又撞了鬼,趕緊抓住了床上人的手,心才安定下來一點。 過了半晌,傻子才抖著聲線,吶吶的問:“你是誰?” 那聲音說:“你別管我是誰,趕快到後山採一株紫色花莖,雪白花蕊的藥草回來。聽我的話,再拖下去他……你娘子就真沒命了。” 傻子一開始還很害怕,可當後來一聽到可以救他娘子的命,這才冷靜下來。看了眼仍舊在昏睡著的人,又聯想起他嘴角總是滲出的鮮血,堅定的說:“我去。” 傻子說去就去,他利索的帶上草帽,一切裝備齊全後回過頭看了眼男人,自顧自的說:“娘子,我很快就會回來。” 說完,他就乘著夜色出發。 藥草生長的地方在山頂,傻子輕車熟路的爬上了山,尋找著符合條件的藥草。 那聲音又指示他:“那株藥草就在東邊的峭壁上,你爬上去就看到了,務必要小心。” 傻子抬起了頭,看到遠遠的東邊陡峭的山壁,接著,義無反顧的朝那個方向走過去。 傻子來到山壁前,踩著凸起的石塊向上爬,手指緊扣著上方,有尖銳的石塊刺破了他的手掌,他也是不在意的抹下手掌上黏稠的血,繼續向上攀爬。 依靠著稀薄的月色,傻子終於爬到了山壁中間,在看到那株即便沒有光照也閃著微光的藥草時,他連忙伸長了手臂,把藥草連根拔了下來,珍貴的揣進了懷裡。 不同於他上去時的小心翼翼,傻子回家心切,在下到一半時突然踩空,手上一下沒抓住,直接從一米多高的地方猛的摔了下來。 傻子疼的哀嚎了一聲,五臟肺腑都像移了位,他躺在地上蜷縮了一會,才慢慢的爬了起來,腳步踉蹌的下了山。 等到傻子剛回到家的時候,一場暴風雨說來就來,電閃雷鳴,把整個夜色籠罩下的小村莊照的纖毫畢現,嘩啦啦的大雨隨之傾盆而下。傻子戰戰兢兢的摘下了草帽,煮開熱水,從懷裡掏出那株藥草放進去,放到一直升起燃燒著的火爐上面。 傻子眼巴巴的在旁邊守著,在他剛要把藥鍋抬起來的時候,耳邊又出現了那個怒其不爭的聲音:“一刻鐘後再取!” 傻子連忙把手縮了回來,老老實實聽從意見。 藥熬好後,傻子把藥倒進碗裡,端起碗來一勺勺餵給男人。 喂完藥後他就趴在床邊等著那人醒過來,不時還伸手揉揉自己依然在疼的後背,帶著希冀的眼神卻不曾從那人身上移開過,他說:“娘子,你什麼時候醒過來呀?” 他看著那人微蜷的黑色長睫隨著呼吸在輕顫,忍住了上前用手摸一下的欲.望。等著等著,忘記吃飯,又累又餓的傻子竟然睡了過去。 睡夢中他夢到有微涼的手指在他臉上撫摸,他皺著眉想要躲開,那冰冷的觸感才消失不見。那人把他抱到了木板床上,讓傻子痠痛的身上有了舒展的機會,他睡得迷迷糊糊,抱住對方的胳膊不撒手。 傻子嘴裡嘟囔著“娘子”,那人輕彈了一下他的額頭,任由他抱著自己的胳膊,手掌用輕柔的力量拍著傻子的後背。 碰到摔傷的地方,傻子疼的瑟縮了一下,眼角都泛出了淚光。 在衣服被撩開了之後,那力道變得像羽毛拂過般輕柔,傻子縮進那人的懷裡,甜甜的陷入夢鄉。 傻子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床上,他眨了眨眼,翻身從床上坐了起來。這才想起那個本該昏睡的人此時消失不見,他慌忙的左右察看,卻始終沒發現那人的蹤影。 傻子正想破門而出的時候,就見門被輕輕的推開,修長挺拔的身影出現在面前,屋外晨曦的光將他的面容照的模糊不清,他的長髮上滴著水珠,手裡拿著把木梳,邊梳著柔順的長髮邊走了進來。 傻子呆呆的望著他精緻秀麗的眉眼,大腦一片空白,忘了接下來要去做什麼。 那人說:“醒了?” 傻子點了點頭。 那人柔柔的笑了,眼睛彎成了月牙的形狀,他坐到這屋子裡唯一的凳子上,對著銅鏡梳著長髮。 傻子像被棉花堵住了喉嚨,以往對著男人訴衷的心情都煙消雲散,他坐在床上,躊躇的望著對方的背影。 男人把三千青絲都梳好,回頭對傻子說:“餓了嗎?” 傻子愣愣的點了點頭。 男人揚起了好看的眉毛,問道:“可曾見到我的衣物?” 傻子搖了搖頭,緊接著點了點頭。他打開放在地上的那個包袱,把裡面染著血的白衣拿出來,遞給男人。 男人似乎有些嫌棄上面的汙痕,沒有接過,問道:“那,可曾見到過佩在我身上的飾物?” 傻子搖了搖頭。 男人輕嘆了口氣,說道:“無事了。”他用手撫著溼漉漉的長髮,不過一會的功夫,那猶在滴水的頭髮就徹底變幹。 傻子看到這神奇的一幕,驚歎道:“你是神仙嗎?” 男人彎唇笑了笑,伸手彈了彈他的額頭,說道:“原來是個傻子。” 傻子悶悶的低下了頭,雖然村裡的人都說他是傻子,可聽到男人也這麼喊他,心裡卻很不是滋味。 男人瞭然般的說:“好,不這樣說你。你叫什麼名字?” 傻子抬起了頭,從來沒有人問過他的名字,就連爹也叫他“傻子”,他抿了抿唇說:“我沒有名字。” 男人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說:“那便叫你傻子算了。” 傻子抬眼看他,出其不意的說道:“那我叫你娘子算了。” 男人被他逗笑了,調侃似的說:“你要叫便叫吧。” 傻子立即開心了起來,連被他叫“傻子”的鬱悶心情都一掃而光,他雙眸亮晶晶的望著男人,試探的叫了一聲:“娘子。” 男人回道:“傻子。” 傻子眯眼笑了,忽然看到外面太陽高懸,不由得想起今天是上山砍柴的日子,他扛起放在角落裡的砍柴刀,正想跟男人告白的時候,就聽男人問道:“去做什麼?” 傻子說:“上山砍柴。” 男人說:“砍什麼柴,屋外有我剛捕到的魚,待會做給你吃。” 傻子一聽這話搖搖頭,堅持道:“要砍柴,爹說砍到的柴能賣錢,那樣就能有吃的了。” 男人沒想到他這麼死腦筋,皺著眉勸說道:“除了砍到的柴,捕到的魚也能賣錢,對不對?” 傻子轉念一想也對,就嗯了一聲。 男人上前把他背上的砍柴刀拿了下來,拉著傻子的手來到床邊,從懷裡掏出一個瓷瓶說:“來,躺到床上,我替你上藥。” 傻子依言乖乖的躺到床上,他的上衣被撩開,沾滿藥油的手在他淤青發紫的背上輕揉。傻子疼的叫了一聲,他想翻過身,卻被男人按住了肩膀動不了。 男人的聲音像一涓緩緩流淌的溪流,悅耳又好聽,他安撫著傻子說:“乖,忍一忍,馬上就不疼了。” 傻子聽到他的話後咬緊了牙關,果然不再掙扎。冷汗從他的額角滑落,傻子用手攥住床單,直把手中的布料攥到變形。 男人把他身上淤青的地方全部推開,又抹上了一層藥油。傻子感覺後背開始發熱,疼痛也驟減了不少,他鬆了口氣,緊繃的身體猛的放鬆了下來。 男人把傻子的上衣蓋在他身上,叮囑道:“短日內不可勞作。” 傻子聞言皺緊了眉,說道:“那我還怎麼養你呀,娘子,我還要給你買新衣服穿。” 男人又是一聲輕笑,傻子都快迷醉在他的聲音裡,就聽男人說:“你且先歇著,等傷好後再買也不遲。” 傻子把下巴枕在胳膊上,不放心的說:“我的布袋裡有兩枚銅板,去買粥回來吧。” 男人伸手揉了揉他的發頂,說:“不用,我去熬魚湯給你喝。” 傻子一聽雀躍的叫了聲,連連說好,他的目光一直跟隨著男人離開的身影。 傻子趴在床上無聊的等啊等,終於把男人等了回來,他手裡端著一碗魚湯,蹲下了身,吹涼了勺裡的送到傻子嘴邊。 傻子覺得很幸福。 娘子真好,真溫柔。 或許是看傻子那樣真的太傻,那曾經給予過他指示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說:“你個傻子,提防著他點知不知道?看你這傻樣就來氣……”說教完他又小聲的嘟囔著,“算了算了,我也沒想到這個世界設定是這樣的啊,早知道就不幫你了,唉。” 傻子跟沒聽到似的不為所動,他像著迷了一樣望著男人的側顏,滿腦子裡裝滿的都是“娘子真好看”。

第115章 你是我娘子(二)

又這樣過了幾日,傻子除了上山砍柴之外,所有的時間都留下來陪著那個一直昏睡著的人。[看本書最新章節給這個人聽。

他趴在床頭,一邊看著那人沉沉的睡顏,邊垂下眼委委屈屈的說:“我去二花那買包子,她說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娘子,這是什麼意思啊?”

“他們又用石頭打我了,你看,我胳膊上被劃出血來了,好疼。”

“我想有爹在的日子,起碼他不會打我。”

傻子把要說的話都說完,又歪頭看著他,說道:“娘子,你什麼時候醒過來呀?”

傻子沒有得到回應,他扭頭看著太陽的高度,發覺現在已經到了煎藥的時候。傻子不再趴在床頭,他站起身彈了彈身上的土,去燒開水煎藥。

傻子灰頭土臉的把煎好的藥碗捧進了屋,端著碗把勺拿了起來,像往常一樣給那人喂藥。

看著依舊昏睡著的人,在看到他身上粗製灰樸的衣服時,傻子傻兮兮的笑了笑,說:“娘子,等我有錢了,一定給你買漂亮的衣服穿。”

他托起那人的後頸,耐心的把瓷勺裡的藥喂進去。

只是傻子在喂藥的過程中,發現男人的嘴角又滲出了黑色的血,其實早在第一次發現的時候他就找來老大夫看過,老大夫把脈後卻說氣息平穩,沒有什麼大礙。

傻子把他唇邊的血跡用布巾抹去,緊皺的眉頭帶著憂慮。

但他只能乾著急,也沒能找出解決的方法來。喂完藥後,傻子就呆呆的坐在他旁邊,看著遠方黑沉沉的天空,不知在想些什麼。

忽然,傻子的耳邊又出現了那個聲音,那聲音冰冷又機械化,彷彿不是人發出來的。他說::“傻子,他身上中了毒,你們這裡的鄉野大夫檢查不出來,再拖下去他就要沒命了。”

傻子嚇了一跳,他左右看了看,卻沒發現旁邊有人,以為自己又撞了鬼,趕緊抓住了床上人的手,心才安定下來一點。

過了半晌,傻子才抖著聲線,吶吶的問:“你是誰?”

那聲音說:“你別管我是誰,趕快到後山採一株紫色花莖,雪白花蕊的藥草回來。聽我的話,再拖下去他……你娘子就真沒命了。”

傻子一開始還很害怕,可當後來一聽到可以救他娘子的命,這才冷靜下來。看了眼仍舊在昏睡著的人,又聯想起他嘴角總是滲出的鮮血,堅定的說:“我去。”

傻子說去就去,他利索的帶上草帽,一切裝備齊全後回過頭看了眼男人,自顧自的說:“娘子,我很快就會回來。”

說完,他就乘著夜色出發。

藥草生長的地方在山頂,傻子輕車熟路的爬上了山,尋找著符合條件的藥草。

那聲音又指示他:“那株藥草就在東邊的峭壁上,你爬上去就看到了,務必要小心。”

傻子抬起了頭,看到遠遠的東邊陡峭的山壁,接著,義無反顧的朝那個方向走過去。

傻子來到山壁前,踩著凸起的石塊向上爬,手指緊扣著上方,有尖銳的石塊刺破了他的手掌,他也是不在意的抹下手掌上黏稠的血,繼續向上攀爬。

依靠著稀薄的月色,傻子終於爬到了山壁中間,在看到那株即便沒有光照也閃著微光的藥草時,他連忙伸長了手臂,把藥草連根拔了下來,珍貴的揣進了懷裡。

不同於他上去時的小心翼翼,傻子回家心切,在下到一半時突然踩空,手上一下沒抓住,直接從一米多高的地方猛的摔了下來。

傻子疼的哀嚎了一聲,五臟肺腑都像移了位,他躺在地上蜷縮了一會,才慢慢的爬了起來,腳步踉蹌的下了山。

等到傻子剛回到家的時候,一場暴風雨說來就來,電閃雷鳴,把整個夜色籠罩下的小村莊照的纖毫畢現,嘩啦啦的大雨隨之傾盆而下。傻子戰戰兢兢的摘下了草帽,煮開熱水,從懷裡掏出那株藥草放進去,放到一直升起燃燒著的火爐上面。

傻子眼巴巴的在旁邊守著,在他剛要把藥鍋抬起來的時候,耳邊又出現了那個怒其不爭的聲音:“一刻鐘後再取!”

傻子連忙把手縮了回來,老老實實聽從意見。

藥熬好後,傻子把藥倒進碗裡,端起碗來一勺勺餵給男人。

喂完藥後他就趴在床邊等著那人醒過來,不時還伸手揉揉自己依然在疼的後背,帶著希冀的眼神卻不曾從那人身上移開過,他說:“娘子,你什麼時候醒過來呀?”

他看著那人微蜷的黑色長睫隨著呼吸在輕顫,忍住了上前用手摸一下的欲.望。等著等著,忘記吃飯,又累又餓的傻子竟然睡了過去。

睡夢中他夢到有微涼的手指在他臉上撫摸,他皺著眉想要躲開,那冰冷的觸感才消失不見。那人把他抱到了木板床上,讓傻子痠痛的身上有了舒展的機會,他睡得迷迷糊糊,抱住對方的胳膊不撒手。

傻子嘴裡嘟囔著“娘子”,那人輕彈了一下他的額頭,任由他抱著自己的胳膊,手掌用輕柔的力量拍著傻子的後背。

碰到摔傷的地方,傻子疼的瑟縮了一下,眼角都泛出了淚光。

在衣服被撩開了之後,那力道變得像羽毛拂過般輕柔,傻子縮進那人的懷裡,甜甜的陷入夢鄉。

傻子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床上,他眨了眨眼,翻身從床上坐了起來。這才想起那個本該昏睡的人此時消失不見,他慌忙的左右察看,卻始終沒發現那人的蹤影。

傻子正想破門而出的時候,就見門被輕輕的推開,修長挺拔的身影出現在面前,屋外晨曦的光將他的面容照的模糊不清,他的長髮上滴著水珠,手裡拿著把木梳,邊梳著柔順的長髮邊走了進來。

傻子呆呆的望著他精緻秀麗的眉眼,大腦一片空白,忘了接下來要去做什麼。

那人說:“醒了?”

傻子點了點頭。

那人柔柔的笑了,眼睛彎成了月牙的形狀,他坐到這屋子裡唯一的凳子上,對著銅鏡梳著長髮。

傻子像被棉花堵住了喉嚨,以往對著男人訴衷的心情都煙消雲散,他坐在床上,躊躇的望著對方的背影。

男人把三千青絲都梳好,回頭對傻子說:“餓了嗎?”

傻子愣愣的點了點頭。

男人揚起了好看的眉毛,問道:“可曾見到我的衣物?”

傻子搖了搖頭,緊接著點了點頭。他打開放在地上的那個包袱,把裡面染著血的白衣拿出來,遞給男人。

男人似乎有些嫌棄上面的汙痕,沒有接過,問道:“那,可曾見到過佩在我身上的飾物?”

傻子搖了搖頭。

男人輕嘆了口氣,說道:“無事了。”他用手撫著溼漉漉的長髮,不過一會的功夫,那猶在滴水的頭髮就徹底變幹。

傻子看到這神奇的一幕,驚歎道:“你是神仙嗎?”

男人彎唇笑了笑,伸手彈了彈他的額頭,說道:“原來是個傻子。”

傻子悶悶的低下了頭,雖然村裡的人都說他是傻子,可聽到男人也這麼喊他,心裡卻很不是滋味。

男人瞭然般的說:“好,不這樣說你。你叫什麼名字?”

傻子抬起了頭,從來沒有人問過他的名字,就連爹也叫他“傻子”,他抿了抿唇說:“我沒有名字。”

男人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說:“那便叫你傻子算了。”

傻子抬眼看他,出其不意的說道:“那我叫你娘子算了。”

男人被他逗笑了,調侃似的說:“你要叫便叫吧。”

傻子立即開心了起來,連被他叫“傻子”的鬱悶心情都一掃而光,他雙眸亮晶晶的望著男人,試探的叫了一聲:“娘子。”

男人回道:“傻子。”

傻子眯眼笑了,忽然看到外面太陽高懸,不由得想起今天是上山砍柴的日子,他扛起放在角落裡的砍柴刀,正想跟男人告白的時候,就聽男人問道:“去做什麼?”

傻子說:“上山砍柴。”

男人說:“砍什麼柴,屋外有我剛捕到的魚,待會做給你吃。”

傻子一聽這話搖搖頭,堅持道:“要砍柴,爹說砍到的柴能賣錢,那樣就能有吃的了。”

男人沒想到他這麼死腦筋,皺著眉勸說道:“除了砍到的柴,捕到的魚也能賣錢,對不對?”

傻子轉念一想也對,就嗯了一聲。

男人上前把他背上的砍柴刀拿了下來,拉著傻子的手來到床邊,從懷裡掏出一個瓷瓶說:“來,躺到床上,我替你上藥。”

傻子依言乖乖的躺到床上,他的上衣被撩開,沾滿藥油的手在他淤青發紫的背上輕揉。傻子疼的叫了一聲,他想翻過身,卻被男人按住了肩膀動不了。

男人的聲音像一涓緩緩流淌的溪流,悅耳又好聽,他安撫著傻子說:“乖,忍一忍,馬上就不疼了。”

傻子聽到他的話後咬緊了牙關,果然不再掙扎。冷汗從他的額角滑落,傻子用手攥住床單,直把手中的布料攥到變形。

男人把他身上淤青的地方全部推開,又抹上了一層藥油。傻子感覺後背開始發熱,疼痛也驟減了不少,他鬆了口氣,緊繃的身體猛的放鬆了下來。

男人把傻子的上衣蓋在他身上,叮囑道:“短日內不可勞作。”

傻子聞言皺緊了眉,說道:“那我還怎麼養你呀,娘子,我還要給你買新衣服穿。”

男人又是一聲輕笑,傻子都快迷醉在他的聲音裡,就聽男人說:“你且先歇著,等傷好後再買也不遲。”

傻子把下巴枕在胳膊上,不放心的說:“我的布袋裡有兩枚銅板,去買粥回來吧。”

男人伸手揉了揉他的發頂,說:“不用,我去熬魚湯給你喝。”

傻子一聽雀躍的叫了聲,連連說好,他的目光一直跟隨著男人離開的身影。

傻子趴在床上無聊的等啊等,終於把男人等了回來,他手裡端著一碗魚湯,蹲下了身,吹涼了勺裡的送到傻子嘴邊。

傻子覺得很幸福。

娘子真好,真溫柔。

或許是看傻子那樣真的太傻,那曾經給予過他指示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說:“你個傻子,提防著他點知不知道?看你這傻樣就來氣……”說教完他又小聲的嘟囔著,“算了算了,我也沒想到這個世界設定是這樣的啊,早知道就不幫你了,唉。”

傻子跟沒聽到似的不為所動,他像著迷了一樣望著男人的側顏,滿腦子裡裝滿的都是“娘子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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