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你是我娘子(六)

快穿之渣攻指南·南南南木·3,084·2026/3/24

第119章 你是我娘子(六) 在肩膀上的傷好的差不多後,傻子執意下床,背上了砍柴刀要上山砍樹。txt下載 瓷罐裡的錢馬上就要存夠了,或許這可能是他最後一次上山。 男人沒有阻攔他,只緊緊的、緊緊的把傻子抱在懷裡,像是即將要離別般的用力。讓他的頭靠在自己的胸前,最後在傻子不自然的動了動,催促下才戀戀不捨的放開了他。 男人笑著揉了揉傻子柔軟的發頂,說道:“早點回來。” 傻子點了點頭,接著攬住男人的後頸,在他頭低下來的時候,順勢輕吻上他好看的唇,隨後狡黠的眨眨眼,說:“娘子,等我回來,我們再來玩親親。” 男人輕聲應道:“好。” 傻子邊回頭向他揮手邊向前走,傻笑著向男人再見的樣子可愛到不行。男人也向他揮了揮手,直到傻子轉過身去,身影漸漸化為一個遠去的黑點,男人還是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 留戀,不捨的情感在他眼中掠過。 微風吹過帶動起他未束起的長髮,從天際那邊飛來的白鴿向他的方向飛了過來,男人抬起了手,讓那只有靈性的白鴿落到他的手上。 男人把系在鴿子腳上小小的書信取了下來,攤開一看,上面寫著兩個潦草的大字:領命。 傻子一路哼著歌上了山。 他不敢停下腳步,在心裡牢記著自己的任務。雖然有過那次被猛虎一擊不愉快的經歷,但傻子一想到家裡快被銅板堆滿的瓷罐,就不由得抖擻起精神來。 大不了到時候趕快跑就是了,反正他有手有腳,不怕比不上一個畜牲快。 抱著這種樂觀的想法來麻痺自己,傻子立刻變得不害怕了。 等到他終於用柴塞滿了一竹筐,天色已經日落西山,傻子擦了擦滴到臉上的汗,打起了幹勁下山。 傻子一邊腳步輕快的向回走,一邊猜想著男人今天會做什麼菜。 每次他回到家的時候,男人都會做好了飯菜,為了不讓菜冷掉,就放到一直帶著餘溫的大鍋裡,等到傻子回來才開飯。 如果不是為了要攢錢,傻子絕對不想離開男人半步。 他想看著娘子,一直看一直看。 不過馬上就能見到他了。 傻子一想到男人,臉上就不自覺露出愉悅的笑意,他向上背了背滑落下來的竹筐,腳下的步伐由快走變成了小跑。 傻子的心激動的砰砰直跳,他沒頭沒腦的下了山,卻在山下沒找到屬於他們的那間茅草屋。 因為每天他回家的時候,屋子裡都會亮著溫暖的橙黃燭光。 告訴他,裡面有個人在等待著他。 傻子找到了茅草屋的位置,他站在屋前,看到裡面確是一片冰冷的黑暗。 黑暗一直蔓延到了他的心裡。 他推開門,陳舊的木門吱呀一聲,這聲音讓不大的屋子空曠的可怕。 傻子放下砍柴刀,笨拙的點燃了燭火。 娘子這次可能回來的比他還要晚吧。 這樣想著,傻子又釋然起來,以往都是娘子為他準備飯菜,今天他要親手做一次。 等娘子回來,肯定很高興。 可能會用他的手掌揉自己的發頂,還會給他一個甜甜的親吻。 傻子越想越興奮,他連忙生起了火,洗菜,切菜,用不怎麼純熟的技巧翻炒著。 做出來的菜雖然樣子不怎麼好看,但勉強能吃。 傻子把做好的飯菜放在仍有餘溫的大鍋裡,接著就搬著一個小凳子,坐在屋外等著娘子回來。 一邊等一邊想娘子驚喜的樣子,唇邊的笑意都不曾消散。 天色不知不覺完全暗了下來,夜深露重,寒霜打到傻子身上,讓他不自覺的攏緊了衣服,身體因為寒冷打著哆嗦。 那之前指引過他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對傻子說:“別再等了,他走了。” 傻子卻執拗的搖搖頭,說道:“不會,娘子不會離開我的。” 那聲音嗤笑了一聲,又道:“他不會回來了。” 傻子重複著:“不會,娘子不會離開我的。” 又等了許久,傻子驀地站了起來。心裡一陣慌張的想,娘子不會像他上次那樣,也被野獸襲擊了吧。 傻子也顧不得其他,拔腿就向後山的方向跑去。 只不過他在後山找了許久許久,沒有遇到兇猛的野獸,更沒有找到他的娘子。 傻子筋疲力盡的靠在樹旁,眼淚終於控制不住的稀里嘩啦向下流,他大聲喊著“娘子”,希望能得到回應。 那聲音嘆了口氣,說:“你找不到他,回去吧。” 傻子失魂落魄的下了山。 他還沒有放棄,在深更半夜一家家的敲門,吵醒那些對他不友善的人們,抱著一絲希望詢問他們有沒有看到他的娘子。 有的人帶著被吵醒的怒氣,見到敲門的是傻子,以為他半夜發了瘋病,隨手拿起竹條抽幾下解氣。 傻子沒有躲,只是站在原地默默流淚。 他敲了一個又一個的門,他們都說自己“痴人說夢”,娘子,“痴人說夢”又是什麼意思啊。 傻子來到仁慈醫館前。 以為要半夜出診,急忙披著件衣服就趕來開門的藥童一看是傻子,臉垮了下來,問道:“傻子,你大半夜不睡覺,跑到這來作甚?” 傻子通紅著眼眶說:“我、我找我娘子,你看到他了嗎?” 藥童嫌棄的揮了揮手,說:“走走走,你什麼時候有娘子了?哪來回哪去吧。”說完,他碰的一聲就關上了門。 傻子失望的離開,走遍了整個村莊,都沒能找到他娘子。 等到他終於回到了家,已經是黎明初曉的時刻。 那聲音一直在苦口婆心的勸他:“找不到就算了,乖,還有我陪著你呢。” 傻子不為所動。 他來到茅草屋前,仍舊坐在那個小板凳上,翹首盼望著思念的人回來。 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他只是靠在門框邊,眼淚不停的流。 除了爹,從來沒有人對他這麼好過。 娘子會為他做飯,會一直等他回來。 會抱著他,在他耳邊說些趣事。 會陪在他身邊,聽他說一些亂七八糟的話。 還會和他同榻而睡,睡覺時緊緊的攬住他…… 現在一切都沒有了,這個給予他溫暖的人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不知不覺的離開了。 傻子由開始的隱忍抽泣變成大哭。 他想找到娘子,問是不是嫌棄他傻而離開。如果是的話,他發誓以後會少說話,不再讓自己看起來那麼傻。 他還要讀好多好多的書,讓別人不再笑話他。 他還有好多好多的話沒和娘子說,還有好多的心事沒和娘子傾訴,曾經說給山上野兔聽的話,他都想分享給娘子聽,想從他那博得一個愛憐的安慰。 傻子哭著哭著,就像支撐不下去了,頭一暈,突然仰頭摔倒在地上。 那聲音尖叫道:“你發燒了兩日了!趕緊去找大夫!” 傻子晃了晃腦袋,艱難的從地上坐了起來,紅腫的眼眶酸澀的不成樣子,他用手扒著門框,嘴裡說出胡亂的話語:“我要等娘子回來,我要等他……” 那聲音說:“等個x!都跟你說了他走了!他不回來了!傻缺!” 只可惜這話沒能傳到傻子耳朵裡,就在他彎起膝蓋想要坐起來的時候,又彭的一下摔倒在地,失去意識。 傻子覺得身體忽冷忽熱,冷的時候蜷縮起了身體抱緊自己,熱的時候恨不得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脫掉。 身上一陣刺痛,就像被針扎過一樣。 夢中他見到了娘子,興奮的撲向他的懷抱,說你怎麼不見了,我找了你好久。 娘子還是那那麼溫柔,他說既然你找到我了,我就跟你回去。 傻子笑了。 他牽著娘子的手要他跟自己回家,可牽著牽著,卻發現手上一空,轉過頭去,是一片令人絕望的黑暗。 不知過了多久,傻子迷迷糊糊的醒過來,正看到老大夫把銀針從他身上拔下來,見傻子醒了過來,欣慰道:“終於醒了。” 傻子下意識的問道:“我娘子呢?” 老大夫捋了捋雪白的鬍鬚,知道傻子口中的“娘子”指的是誰,搖頭嘆道:“你娘子他回王都去了,要想見他可是難咯。” 傻子握緊沒有什麼力氣的拳頭,堅定的說:“我要去找他。” 老大夫又搖了搖頭,說:“他臨走前囑託過我要好生照看著你,你日後就在仁慈醫館安家便可,不要再想些其他的。” 傻子沒說話。 他在心裡記住了老大夫的話。 王都。 大病剛痊癒的傻子執意下了床,他把家裡裝滿瓷罐的銅板搬到老大夫面前,問道:“這些銅板,可以把爹給我的玉佩贖回來嗎?” 老大夫沒有為難他,將那塊繫了紅繩的玉佩拿出來遞給他,說道:“這可是塊寶玉,佩戴之人必是大富大貴,不知怎麼就讓你這個傻子得到了,也罷,看來是天命。” 傻子連忙接過,小心的將玉佩戴在自己脖子上,在瞥到上面那個字的時候,指著問老大夫:“這個,是什麼字啊?” 老大夫說解釋道:“是個‘麟’字,寓意為麒麟之子。” 傻子哦了一聲,其實他沒聽懂,滿心滿腦子都被他娘子佔據。 傻子收拾好了包袱,在當天夜裡和老大夫不辭而別。 他要去王都找他娘子。

第119章 你是我娘子(六)

在肩膀上的傷好的差不多後,傻子執意下床,背上了砍柴刀要上山砍樹。txt下載

瓷罐裡的錢馬上就要存夠了,或許這可能是他最後一次上山。

男人沒有阻攔他,只緊緊的、緊緊的把傻子抱在懷裡,像是即將要離別般的用力。讓他的頭靠在自己的胸前,最後在傻子不自然的動了動,催促下才戀戀不捨的放開了他。

男人笑著揉了揉傻子柔軟的發頂,說道:“早點回來。”

傻子點了點頭,接著攬住男人的後頸,在他頭低下來的時候,順勢輕吻上他好看的唇,隨後狡黠的眨眨眼,說:“娘子,等我回來,我們再來玩親親。”

男人輕聲應道:“好。”

傻子邊回頭向他揮手邊向前走,傻笑著向男人再見的樣子可愛到不行。男人也向他揮了揮手,直到傻子轉過身去,身影漸漸化為一個遠去的黑點,男人還是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

留戀,不捨的情感在他眼中掠過。

微風吹過帶動起他未束起的長髮,從天際那邊飛來的白鴿向他的方向飛了過來,男人抬起了手,讓那只有靈性的白鴿落到他的手上。

男人把系在鴿子腳上小小的書信取了下來,攤開一看,上面寫著兩個潦草的大字:領命。

傻子一路哼著歌上了山。

他不敢停下腳步,在心裡牢記著自己的任務。雖然有過那次被猛虎一擊不愉快的經歷,但傻子一想到家裡快被銅板堆滿的瓷罐,就不由得抖擻起精神來。

大不了到時候趕快跑就是了,反正他有手有腳,不怕比不上一個畜牲快。

抱著這種樂觀的想法來麻痺自己,傻子立刻變得不害怕了。

等到他終於用柴塞滿了一竹筐,天色已經日落西山,傻子擦了擦滴到臉上的汗,打起了幹勁下山。

傻子一邊腳步輕快的向回走,一邊猜想著男人今天會做什麼菜。

每次他回到家的時候,男人都會做好了飯菜,為了不讓菜冷掉,就放到一直帶著餘溫的大鍋裡,等到傻子回來才開飯。

如果不是為了要攢錢,傻子絕對不想離開男人半步。

他想看著娘子,一直看一直看。

不過馬上就能見到他了。

傻子一想到男人,臉上就不自覺露出愉悅的笑意,他向上背了背滑落下來的竹筐,腳下的步伐由快走變成了小跑。

傻子的心激動的砰砰直跳,他沒頭沒腦的下了山,卻在山下沒找到屬於他們的那間茅草屋。

因為每天他回家的時候,屋子裡都會亮著溫暖的橙黃燭光。

告訴他,裡面有個人在等待著他。

傻子找到了茅草屋的位置,他站在屋前,看到裡面確是一片冰冷的黑暗。

黑暗一直蔓延到了他的心裡。

他推開門,陳舊的木門吱呀一聲,這聲音讓不大的屋子空曠的可怕。

傻子放下砍柴刀,笨拙的點燃了燭火。

娘子這次可能回來的比他還要晚吧。

這樣想著,傻子又釋然起來,以往都是娘子為他準備飯菜,今天他要親手做一次。

等娘子回來,肯定很高興。

可能會用他的手掌揉自己的發頂,還會給他一個甜甜的親吻。

傻子越想越興奮,他連忙生起了火,洗菜,切菜,用不怎麼純熟的技巧翻炒著。

做出來的菜雖然樣子不怎麼好看,但勉強能吃。

傻子把做好的飯菜放在仍有餘溫的大鍋裡,接著就搬著一個小凳子,坐在屋外等著娘子回來。

一邊等一邊想娘子驚喜的樣子,唇邊的笑意都不曾消散。

天色不知不覺完全暗了下來,夜深露重,寒霜打到傻子身上,讓他不自覺的攏緊了衣服,身體因為寒冷打著哆嗦。

那之前指引過他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對傻子說:“別再等了,他走了。”

傻子卻執拗的搖搖頭,說道:“不會,娘子不會離開我的。”

那聲音嗤笑了一聲,又道:“他不會回來了。”

傻子重複著:“不會,娘子不會離開我的。”

又等了許久,傻子驀地站了起來。心裡一陣慌張的想,娘子不會像他上次那樣,也被野獸襲擊了吧。

傻子也顧不得其他,拔腿就向後山的方向跑去。

只不過他在後山找了許久許久,沒有遇到兇猛的野獸,更沒有找到他的娘子。

傻子筋疲力盡的靠在樹旁,眼淚終於控制不住的稀里嘩啦向下流,他大聲喊著“娘子”,希望能得到回應。

那聲音嘆了口氣,說:“你找不到他,回去吧。”

傻子失魂落魄的下了山。

他還沒有放棄,在深更半夜一家家的敲門,吵醒那些對他不友善的人們,抱著一絲希望詢問他們有沒有看到他的娘子。

有的人帶著被吵醒的怒氣,見到敲門的是傻子,以為他半夜發了瘋病,隨手拿起竹條抽幾下解氣。

傻子沒有躲,只是站在原地默默流淚。

他敲了一個又一個的門,他們都說自己“痴人說夢”,娘子,“痴人說夢”又是什麼意思啊。

傻子來到仁慈醫館前。

以為要半夜出診,急忙披著件衣服就趕來開門的藥童一看是傻子,臉垮了下來,問道:“傻子,你大半夜不睡覺,跑到這來作甚?”

傻子通紅著眼眶說:“我、我找我娘子,你看到他了嗎?”

藥童嫌棄的揮了揮手,說:“走走走,你什麼時候有娘子了?哪來回哪去吧。”說完,他碰的一聲就關上了門。

傻子失望的離開,走遍了整個村莊,都沒能找到他娘子。

等到他終於回到了家,已經是黎明初曉的時刻。

那聲音一直在苦口婆心的勸他:“找不到就算了,乖,還有我陪著你呢。”

傻子不為所動。

他來到茅草屋前,仍舊坐在那個小板凳上,翹首盼望著思念的人回來。

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他只是靠在門框邊,眼淚不停的流。

除了爹,從來沒有人對他這麼好過。

娘子會為他做飯,會一直等他回來。

會抱著他,在他耳邊說些趣事。

會陪在他身邊,聽他說一些亂七八糟的話。

還會和他同榻而睡,睡覺時緊緊的攬住他……

現在一切都沒有了,這個給予他溫暖的人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不知不覺的離開了。

傻子由開始的隱忍抽泣變成大哭。

他想找到娘子,問是不是嫌棄他傻而離開。如果是的話,他發誓以後會少說話,不再讓自己看起來那麼傻。

他還要讀好多好多的書,讓別人不再笑話他。

他還有好多好多的話沒和娘子說,還有好多的心事沒和娘子傾訴,曾經說給山上野兔聽的話,他都想分享給娘子聽,想從他那博得一個愛憐的安慰。

傻子哭著哭著,就像支撐不下去了,頭一暈,突然仰頭摔倒在地上。

那聲音尖叫道:“你發燒了兩日了!趕緊去找大夫!”

傻子晃了晃腦袋,艱難的從地上坐了起來,紅腫的眼眶酸澀的不成樣子,他用手扒著門框,嘴裡說出胡亂的話語:“我要等娘子回來,我要等他……”

那聲音說:“等個x!都跟你說了他走了!他不回來了!傻缺!”

只可惜這話沒能傳到傻子耳朵裡,就在他彎起膝蓋想要坐起來的時候,又彭的一下摔倒在地,失去意識。

傻子覺得身體忽冷忽熱,冷的時候蜷縮起了身體抱緊自己,熱的時候恨不得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脫掉。

身上一陣刺痛,就像被針扎過一樣。

夢中他見到了娘子,興奮的撲向他的懷抱,說你怎麼不見了,我找了你好久。

娘子還是那那麼溫柔,他說既然你找到我了,我就跟你回去。

傻子笑了。

他牽著娘子的手要他跟自己回家,可牽著牽著,卻發現手上一空,轉過頭去,是一片令人絕望的黑暗。

不知過了多久,傻子迷迷糊糊的醒過來,正看到老大夫把銀針從他身上拔下來,見傻子醒了過來,欣慰道:“終於醒了。”

傻子下意識的問道:“我娘子呢?”

老大夫捋了捋雪白的鬍鬚,知道傻子口中的“娘子”指的是誰,搖頭嘆道:“你娘子他回王都去了,要想見他可是難咯。”

傻子握緊沒有什麼力氣的拳頭,堅定的說:“我要去找他。”

老大夫又搖了搖頭,說:“他臨走前囑託過我要好生照看著你,你日後就在仁慈醫館安家便可,不要再想些其他的。”

傻子沒說話。

他在心裡記住了老大夫的話。

王都。

大病剛痊癒的傻子執意下了床,他把家裡裝滿瓷罐的銅板搬到老大夫面前,問道:“這些銅板,可以把爹給我的玉佩贖回來嗎?”

老大夫沒有為難他,將那塊繫了紅繩的玉佩拿出來遞給他,說道:“這可是塊寶玉,佩戴之人必是大富大貴,不知怎麼就讓你這個傻子得到了,也罷,看來是天命。”

傻子連忙接過,小心的將玉佩戴在自己脖子上,在瞥到上面那個字的時候,指著問老大夫:“這個,是什麼字啊?”

老大夫說解釋道:“是個‘麟’字,寓意為麒麟之子。”

傻子哦了一聲,其實他沒聽懂,滿心滿腦子都被他娘子佔據。

傻子收拾好了包袱,在當天夜裡和老大夫不辭而別。

他要去王都找他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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