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你是我娘子(五)

快穿之渣攻指南·南南南木·3,294·2026/3/24

第118章 你是我娘子(五) 那熟悉的平板聲音又在耳邊炸開,他說:“快跑!” 傻子抖著說:“可、可是,我想跑都跑不了啊……” 萬獸之王低吼了一聲,放開了爪下的獵物,一點點向無措的傻子逼近過去。顯然,比起爪下蒼老的獵物,他更傾向於傻子這樣年輕的人類。 一時間,傻子腦中閃過了所有的回憶,除了他去世的爹,滿腦子裡都是他的娘子。 瓷罐裡的銅板馬上就要湊齊了。 他還沒和娘子成親。 還有,很想再和娘子玩親親的遊戲。 傻子想著想著,眼淚就流了下來,在老虎即將撲過來千鈞一髮之際,他不知從哪爆發出來的力量,抱緊樹幹一下子就爬了上去。 老虎用還帶著血的爪子撓了撓樹皮,喉嚨裡發出一聲不甘心的低吼。 傻子驚魂未定的用胳膊抱緊了樹幹,他坐到粗壯的樹枝上,低頭看到下面盤旋著仍不肯離去的老虎,用袖子抹了把眼淚。 本就天色昏暗,只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夜色就完全籠罩了下來。傻子心驚膽戰的看了眼屬下,不確定兇殘的野獸是不是躲藏在灌木叢裡,伺機而動。 傻子正要從樹上下去的時候,就聽到一聲焦急的吶喊:“傻子!” 傻子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立馬興奮的回道:“我在這!”他說完,立馬抱緊了樹幹,雙腿一蹬,借力滑了下去。 腳踩到柔軟的草地裡的時候,傻子神經卻緊繃了起來。 他聽到了一聲屬於獸類的,威脅恐嚇獵物時會發出的聲音。 傻子顧不得毛骨悚然,他立刻高聲叫道:“娘子,快跑!”就在他剛要拔腿就跑的時候,躲在暗處的野獸就一把將他撲倒在地,尖銳的獠牙刺進傻子的肩頭,他哀嚎了一聲,後背被有力的獸爪按住,掙扎動彈不得。 嚐到血腥味的野獸變得更加殘暴,金黃的瞳孔裡滿是嗜血,它仰頭狂嘯了一聲,準備好好品嚐鮮活的獵物時,卻沒想到被一股強勁的力道甩了出去。 身後撞到了結實的樹幹,那樹經受不住的搖晃了一陣,高高掛在支上的果子都噼裡啪啦的掉了下來,落在老虎的周圍。老虎被摔得七葷八素,它搖晃著站了起來,正對上一雙暗藏著兇狠的黑眸。 真傻,怎麼會這麼傻。 男人輕吻了下傻子蒼白的唇角,說道:“你且等著,我去把這畜牲扒皮抽骨,讓你踩在腳下。” 失血讓傻子的神志變得愈發不明晰,他聽不清男人在他耳邊什麼,只知道情況緊急,要他快走,免得也落入虎口。 娘子,娘子,娘子。 他努力的想睜開眼,卻發現只能徒勞無功。 眼皮越來越沉,帶著擔心和憂慮的傻子暈了過去。 他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具體發生了什麼,卻怎麼也記不清。唯一記得的是,所有的一切都被蒙上了一層面紗,所有的人臉上都帶了詭異的面具,只有他的娘子還是那樣柔柔的笑著,張開雙臂等待他撲過來。 傻子撲上去抱住了他,充滿幸福的在他胸前蹭了蹭,說:“娘子,你真好。” 傻子還沒來得及再溫存一下,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不見,就連他娘子溫熱的懷抱都隨之消失。眼前一團黑霧的傻子焦急的尋找著,一聲聲喊著“娘子”。 恐懼和慌張像只無形的手,攥緊了他的心臟。 傻子急的眼角都滲出了眼淚,他在這一片黑暗中伸出手,想要把剛才甜美的夢境尋找回來。 有微涼的手掌和他伸出的手相握,後背被輕柔的拍打著,傻子縮在那人的懷裡,聞到熟悉又心安的味道,昏沉沉的安睡了過去。 傻子醒過來的時候嗓子乾澀的難受,他皺著眉咳嗽了一聲,一扭頭,正見到正推門走進的男人。 男人手裡正端著向外冒熱氣的瓷碗,他看到傻子醒了過來,唇角微揚,彎起的眸子裡帶著溫柔,說道:“你醒了?” 傻子悶悶的嗯了一聲,他想要撐著床坐起來,卻感覺到肩膀上劇烈的疼痛,讓他眉頭皺得更緊。 男人快步走上了前,把瓷碗放到旁邊的桌子上,探掌摸了摸傻子的額頭,舒了口氣說:“幸好不再發熱了。” 傻子用兩指勾住他的衣角,用喑啞的嗓音低聲道:“娘子。” 男人說:“怎麼了?” 傻子抬眼看他,男人從他明亮的眸子中看到了自己,心軟的一塌糊塗。傻子笑了,他說:“你沒事,太好了。” 男人眼中的溫柔幾乎要化為實質流淌出來,他把傻子額前的頭髮撫到耳後,輕聲道:“真是個傻子。”他把瓷碗拿了起來,把盛滿苦澀藥汁的勺湊到傻子唇邊。 傻子扁起嘴,把頭撇到了一邊,任性道:“我不喝,好苦。” 男人垂下眼,哄勸道:“乖,藥一定要喝。” 傻子搖搖頭,說什麼都不喝。 他還記得小時候染上風寒的時候也是也要喝藥,當時只嚐了一口他就都嘔出來,氣的爹拿起竹棍打了他幾十下,最後傻子才哭著把那碗藥喝完。 雖然苦澀的藥汁把他嚴重的風寒驅散,但在那之後傻子就對喝藥產生極度的反感。 男人變戲法一樣拿出一瓶蜜餞出來,他扳過傻子的頭,晃了晃瓶中的蜜餞道:“喝一口藥,吃一個蜜餞,好不好?” 傻子這才猶豫著點了點頭。 男人誇獎般的摩挲了一下他的臉,說道:“那隻畜牲我已經處理好了,把虎皮鋪在地上做地毯,怎麼樣?” 傻子眨了眨眼,似乎沒有聽懂他的話。 男人輕笑了一聲,沒再說什麼,轉而舀了一勺的藥汁,吹涼後遞到傻子唇邊。 傻子苦著臉喝了下去,苦澀的味道還沒從舌苔蔓延開來,一顆甜甜的蜜餞就塞進他的嘴裡。他痴痴的笑起來,嘴裡吐出含糊不清的字句,男人只聽清裡面有個“娘子”。 曾經讓舌頭都苦到發麻的藥汁變成甜蜜的享受,傻子眯起眼來,握住男人微涼的手說:“娘子,我好睏啊。” 男人任由他握著,說:“睡吧。” 傻子閉上了眼睛,嘴裡還小聲嘟囔著什麼,沒過一會的功夫,就在男人輕柔拍打的力度中疲憊的睡了過去。 男人看著傻子陷入夢鄉,拍打的動作停了下來,唇邊那抹清淺的弧度也漸漸撇了下來。他悉心的為傻子掖好了被角,來到梳妝檯前,從懷中掏出了一塊方方正正的令牌,上面刻著一個筆鋒遒勁的‘虎’字。 這是一塊由千年寒絲鐵製成的令牌,不腐不化,就算遭受到任何傷害都無法被摧毀。即使在哪那畜牲胃裡待了不知多長時間,擦去上面的血跡後,依舊完好無損。 並且擁有它之後,還能調動王城外所有的兵將。 男人把虎符緊緊握在手裡,無聲的大笑起來,他笑的全身顫抖,笑的眼淚都要出來了。他倏地抬起了頭,正看到銅鏡中映照出自己有些猙獰的面孔。 看著看著,他臉上瘋狂的表情逐漸褪去,慢慢變成面無表情。 男人在自己眼中發現復仇的火焰。 突然間,他聽到狹小的室內裡一聲輕輕的呼喚。 那是一聲無意識的“娘子”。 男人冰封般的表情瞬間崩裂開來,唇邊又掛上了無奈又輕鬆的笑意,他把虎符收了起來,來到窗前抓住傻子從被子裡出來的手,順勢躺上了床,把他攬進了懷裡。 傻子心滿意足的靠在他胸前,不知在輕輕囈語著什麼。 男人忍不住低下了頭,在他臉上輕輕印下一吻。 傻子雖然肩膀受傷,可還惦記著要攢錢的事情,沒過兩天就吵著要上山砍柴,卻被男人一把按回了床上,問:“忘記那天遇到老虎的事了?傷還沒好就想出去,休想。” 傻子只好悶悶不樂的躺回床上,視線掃過鋪在地上的虎皮地毯,確實心有餘悸。他把目光收了回來,見男人在梳妝檯前打扮了許久,就疑惑的問道:“娘子,你在幹什麼呀?” 男人這才想起來,每次不是傻子早早的起床上山,就是他早早的出門去集市,兩人早上待在一起的時間屈指可數,難怪傻子要問他在幹什麼。 他邊把雪白的鬍鬚黏在下巴上邊說:“你不是說過不要我總是出門,我就偽裝成老爺爺的樣子,他們就認不出我了。”簡單粗暴的說,為了不讓村裡人認出他,他每天都在易容。 這話說的理直氣壯讓人無法反駁,傻子覺得沒毛病,就點點頭說:“辛苦你了。” 男人一時沒忍住笑,剛黏上的鬍子都掉了下來,搖搖晃晃的飄到了地上。 傻子沒注意男人,只是呆呆的看著放在角落裡的瓷罐,頓時感覺存到夠錢的日子遙遙無期,不由得輕嘆了口氣。 轉眼間過了半個月,傻子肩上的傷都好的差不多。 男人小心翼翼的為他把紗布拆下來,紗布上的藥膏和皮肉連在一起,傻子感覺到有些疼,但在男人問他的時候,卻咬著牙搖了搖頭,說:“不疼。” 男人手下的動作變得更加小心。 等到完全把紗布拆下來的時候,看到傻子肩膀處齒痕的傷疤,男人皺起了眉,眸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心疼。 傻子卻不在意的笑笑,回過身抱住男人的腰,親暱的說:“娘子,你身上也有傷,在這。我們是不是一樣了?”說著,他用手指著男人腰腹的位置。 男人回抱住他,說:“嗯。” 傻子興奮又雀躍的問:“那我明天可以上山了嗎?” 男人用兩指彈了彈他的額頭,佯裝嗔怒道:“上什麼山,不許去。” 傻子卻不願意,他像撒嬌般的說:“我存了一罐的銅板,咱們馬上就可以成親了。對對對,還要上山找你畫的那個東西,方方正正的……” 男人把傻子擁進懷裡,沒讓他見到自己唇邊苦澀的笑意,只輕輕的嗯了一聲。

第118章 你是我娘子(五)

那熟悉的平板聲音又在耳邊炸開,他說:“快跑!”

傻子抖著說:“可、可是,我想跑都跑不了啊……”

萬獸之王低吼了一聲,放開了爪下的獵物,一點點向無措的傻子逼近過去。顯然,比起爪下蒼老的獵物,他更傾向於傻子這樣年輕的人類。

一時間,傻子腦中閃過了所有的回憶,除了他去世的爹,滿腦子裡都是他的娘子。

瓷罐裡的銅板馬上就要湊齊了。

他還沒和娘子成親。

還有,很想再和娘子玩親親的遊戲。

傻子想著想著,眼淚就流了下來,在老虎即將撲過來千鈞一髮之際,他不知從哪爆發出來的力量,抱緊樹幹一下子就爬了上去。

老虎用還帶著血的爪子撓了撓樹皮,喉嚨裡發出一聲不甘心的低吼。

傻子驚魂未定的用胳膊抱緊了樹幹,他坐到粗壯的樹枝上,低頭看到下面盤旋著仍不肯離去的老虎,用袖子抹了把眼淚。

本就天色昏暗,只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夜色就完全籠罩了下來。傻子心驚膽戰的看了眼屬下,不確定兇殘的野獸是不是躲藏在灌木叢裡,伺機而動。

傻子正要從樹上下去的時候,就聽到一聲焦急的吶喊:“傻子!”

傻子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立馬興奮的回道:“我在這!”他說完,立馬抱緊了樹幹,雙腿一蹬,借力滑了下去。

腳踩到柔軟的草地裡的時候,傻子神經卻緊繃了起來。

他聽到了一聲屬於獸類的,威脅恐嚇獵物時會發出的聲音。

傻子顧不得毛骨悚然,他立刻高聲叫道:“娘子,快跑!”就在他剛要拔腿就跑的時候,躲在暗處的野獸就一把將他撲倒在地,尖銳的獠牙刺進傻子的肩頭,他哀嚎了一聲,後背被有力的獸爪按住,掙扎動彈不得。

嚐到血腥味的野獸變得更加殘暴,金黃的瞳孔裡滿是嗜血,它仰頭狂嘯了一聲,準備好好品嚐鮮活的獵物時,卻沒想到被一股強勁的力道甩了出去。

身後撞到了結實的樹幹,那樹經受不住的搖晃了一陣,高高掛在支上的果子都噼裡啪啦的掉了下來,落在老虎的周圍。老虎被摔得七葷八素,它搖晃著站了起來,正對上一雙暗藏著兇狠的黑眸。

真傻,怎麼會這麼傻。

男人輕吻了下傻子蒼白的唇角,說道:“你且等著,我去把這畜牲扒皮抽骨,讓你踩在腳下。”

失血讓傻子的神志變得愈發不明晰,他聽不清男人在他耳邊什麼,只知道情況緊急,要他快走,免得也落入虎口。

娘子,娘子,娘子。

他努力的想睜開眼,卻發現只能徒勞無功。

眼皮越來越沉,帶著擔心和憂慮的傻子暈了過去。

他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具體發生了什麼,卻怎麼也記不清。唯一記得的是,所有的一切都被蒙上了一層面紗,所有的人臉上都帶了詭異的面具,只有他的娘子還是那樣柔柔的笑著,張開雙臂等待他撲過來。

傻子撲上去抱住了他,充滿幸福的在他胸前蹭了蹭,說:“娘子,你真好。”

傻子還沒來得及再溫存一下,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不見,就連他娘子溫熱的懷抱都隨之消失。眼前一團黑霧的傻子焦急的尋找著,一聲聲喊著“娘子”。

恐懼和慌張像只無形的手,攥緊了他的心臟。

傻子急的眼角都滲出了眼淚,他在這一片黑暗中伸出手,想要把剛才甜美的夢境尋找回來。

有微涼的手掌和他伸出的手相握,後背被輕柔的拍打著,傻子縮在那人的懷裡,聞到熟悉又心安的味道,昏沉沉的安睡了過去。

傻子醒過來的時候嗓子乾澀的難受,他皺著眉咳嗽了一聲,一扭頭,正見到正推門走進的男人。

男人手裡正端著向外冒熱氣的瓷碗,他看到傻子醒了過來,唇角微揚,彎起的眸子裡帶著溫柔,說道:“你醒了?”

傻子悶悶的嗯了一聲,他想要撐著床坐起來,卻感覺到肩膀上劇烈的疼痛,讓他眉頭皺得更緊。

男人快步走上了前,把瓷碗放到旁邊的桌子上,探掌摸了摸傻子的額頭,舒了口氣說:“幸好不再發熱了。”

傻子用兩指勾住他的衣角,用喑啞的嗓音低聲道:“娘子。”

男人說:“怎麼了?”

傻子抬眼看他,男人從他明亮的眸子中看到了自己,心軟的一塌糊塗。傻子笑了,他說:“你沒事,太好了。”

男人眼中的溫柔幾乎要化為實質流淌出來,他把傻子額前的頭髮撫到耳後,輕聲道:“真是個傻子。”他把瓷碗拿了起來,把盛滿苦澀藥汁的勺湊到傻子唇邊。

傻子扁起嘴,把頭撇到了一邊,任性道:“我不喝,好苦。”

男人垂下眼,哄勸道:“乖,藥一定要喝。”

傻子搖搖頭,說什麼都不喝。

他還記得小時候染上風寒的時候也是也要喝藥,當時只嚐了一口他就都嘔出來,氣的爹拿起竹棍打了他幾十下,最後傻子才哭著把那碗藥喝完。

雖然苦澀的藥汁把他嚴重的風寒驅散,但在那之後傻子就對喝藥產生極度的反感。

男人變戲法一樣拿出一瓶蜜餞出來,他扳過傻子的頭,晃了晃瓶中的蜜餞道:“喝一口藥,吃一個蜜餞,好不好?”

傻子這才猶豫著點了點頭。

男人誇獎般的摩挲了一下他的臉,說道:“那隻畜牲我已經處理好了,把虎皮鋪在地上做地毯,怎麼樣?”

傻子眨了眨眼,似乎沒有聽懂他的話。

男人輕笑了一聲,沒再說什麼,轉而舀了一勺的藥汁,吹涼後遞到傻子唇邊。

傻子苦著臉喝了下去,苦澀的味道還沒從舌苔蔓延開來,一顆甜甜的蜜餞就塞進他的嘴裡。他痴痴的笑起來,嘴裡吐出含糊不清的字句,男人只聽清裡面有個“娘子”。

曾經讓舌頭都苦到發麻的藥汁變成甜蜜的享受,傻子眯起眼來,握住男人微涼的手說:“娘子,我好睏啊。”

男人任由他握著,說:“睡吧。”

傻子閉上了眼睛,嘴裡還小聲嘟囔著什麼,沒過一會的功夫,就在男人輕柔拍打的力度中疲憊的睡了過去。

男人看著傻子陷入夢鄉,拍打的動作停了下來,唇邊那抹清淺的弧度也漸漸撇了下來。他悉心的為傻子掖好了被角,來到梳妝檯前,從懷中掏出了一塊方方正正的令牌,上面刻著一個筆鋒遒勁的‘虎’字。

這是一塊由千年寒絲鐵製成的令牌,不腐不化,就算遭受到任何傷害都無法被摧毀。即使在哪那畜牲胃裡待了不知多長時間,擦去上面的血跡後,依舊完好無損。

並且擁有它之後,還能調動王城外所有的兵將。

男人把虎符緊緊握在手裡,無聲的大笑起來,他笑的全身顫抖,笑的眼淚都要出來了。他倏地抬起了頭,正看到銅鏡中映照出自己有些猙獰的面孔。

看著看著,他臉上瘋狂的表情逐漸褪去,慢慢變成面無表情。

男人在自己眼中發現復仇的火焰。

突然間,他聽到狹小的室內裡一聲輕輕的呼喚。

那是一聲無意識的“娘子”。

男人冰封般的表情瞬間崩裂開來,唇邊又掛上了無奈又輕鬆的笑意,他把虎符收了起來,來到窗前抓住傻子從被子裡出來的手,順勢躺上了床,把他攬進了懷裡。

傻子心滿意足的靠在他胸前,不知在輕輕囈語著什麼。

男人忍不住低下了頭,在他臉上輕輕印下一吻。

傻子雖然肩膀受傷,可還惦記著要攢錢的事情,沒過兩天就吵著要上山砍柴,卻被男人一把按回了床上,問:“忘記那天遇到老虎的事了?傷還沒好就想出去,休想。”

傻子只好悶悶不樂的躺回床上,視線掃過鋪在地上的虎皮地毯,確實心有餘悸。他把目光收了回來,見男人在梳妝檯前打扮了許久,就疑惑的問道:“娘子,你在幹什麼呀?”

男人這才想起來,每次不是傻子早早的起床上山,就是他早早的出門去集市,兩人早上待在一起的時間屈指可數,難怪傻子要問他在幹什麼。

他邊把雪白的鬍鬚黏在下巴上邊說:“你不是說過不要我總是出門,我就偽裝成老爺爺的樣子,他們就認不出我了。”簡單粗暴的說,為了不讓村裡人認出他,他每天都在易容。

這話說的理直氣壯讓人無法反駁,傻子覺得沒毛病,就點點頭說:“辛苦你了。”

男人一時沒忍住笑,剛黏上的鬍子都掉了下來,搖搖晃晃的飄到了地上。

傻子沒注意男人,只是呆呆的看著放在角落裡的瓷罐,頓時感覺存到夠錢的日子遙遙無期,不由得輕嘆了口氣。

轉眼間過了半個月,傻子肩上的傷都好的差不多。

男人小心翼翼的為他把紗布拆下來,紗布上的藥膏和皮肉連在一起,傻子感覺到有些疼,但在男人問他的時候,卻咬著牙搖了搖頭,說:“不疼。”

男人手下的動作變得更加小心。

等到完全把紗布拆下來的時候,看到傻子肩膀處齒痕的傷疤,男人皺起了眉,眸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心疼。

傻子卻不在意的笑笑,回過身抱住男人的腰,親暱的說:“娘子,你身上也有傷,在這。我們是不是一樣了?”說著,他用手指著男人腰腹的位置。

男人回抱住他,說:“嗯。”

傻子興奮又雀躍的問:“那我明天可以上山了嗎?”

男人用兩指彈了彈他的額頭,佯裝嗔怒道:“上什麼山,不許去。”

傻子卻不願意,他像撒嬌般的說:“我存了一罐的銅板,咱們馬上就可以成親了。對對對,還要上山找你畫的那個東西,方方正正的……”

男人把傻子擁進懷裡,沒讓他見到自己唇邊苦澀的笑意,只輕輕的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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