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你是我娘子(十一)

快穿之渣攻指南·南南南木·3,136·2026/3/24

第124章 你是我娘子(十一) 陸黎連忙跑著要去追回來,秦鶴叮囑道:“莫追,小心滑倒,我去替你取回來。” 說著,他足下輕點,借力跳了起來。 秦鶴躍上了屋頂,拽住即將飛走的風箏的線,一點點把風箏線在手柄上纏了一圈又一圈。 只是還沒等他纏完,那不堪狂風蹂.躪的風箏與線徹底分離開,逍遙自在的飛向遠方的天際。 秦鶴剛要去追,就見一抹黑色的身影捉住那隻想要自由的風箏,他的雙腳重新踏到屋頂的磚瓦上,轉頭與秦鶴四目對視。 黑衣的男子彎起了唇,帶著幾分得意。 好像在說,看,你個蠢貨,是我為他拿到了。 秦鶴被他敵視的不明所以。 兩人從屋頂下來的時候,陸黎立即跑到秦鶴面前,問道:“娘子,我的風箏呢?拿回來了嗎?” 秦鶴看了眼散發著低氣壓的燕融,對陸黎說:“殿下為你拿到了,麟兒去和殿下要吧。” 聞言,燕融的手不自覺的輕顫。 他在期待那人能用軟軟的語氣說謝謝你,就像當時在茅草屋裡雙眸專注的看著他,對他說“娘子,你真好”。 陸黎皺起了眉,對秦鶴這種坑隊友的行為很藍瘦。他看起來猶豫了一下,眼神飄到男人身上,又忽然撇開了視線,最終搖頭道:“不要了,那個人看起來好凶,不想和他說話。” 說完,轉而拉起秦鶴的手說:“我們回屋子去吧,外面好冷。” 燕融顯然聽到了陸黎的話,斂去眸中的失望,他假裝若無其事的上前,把手中的風箏遞給男人,說:“給你風箏。” 陸黎搖頭道:“我不要了,娘子有好多好多錢,還會給我再買新的,對不對?買很多很多很多。”說著,他就抬頭望向秦鶴,水潤的黑眸裡全是安心的信賴。 秦鶴忍不住笑了,說道:“麟兒莫鬧,明日我差人送一車的風箏予你玩。” 陸黎眯起眼睛笑了。 他看也不看燕融,拉起秦鶴的手就跑起來,吵著要秦鶴去書房教他寫字。 陸黎餘光瞥到一旁的男人臉上隱隱帶著失落,心裡不覺一陣暢快。 氣死你,死變態。 長孫玉兒看到那兩的背影,望向面帶寒霜的男人,用怯弱的語氣徵求道:“殿下,既然見到了兄長,不如我們再回暖閣?玉兒看殿下似乎曾經與兄長有一段淵源,甚是好奇……” 命令吩咐完,就直直向剛才那兩人去的方向走了過去。 長孫玉兒咬住嘴唇,不甘的望向燕融離開的方向,跺了跺腳,轉身離去。 書房裡麵點了幾個地龍,整個房間裡都暖洋洋的,陸黎把身上的披風解下來隨意放在一邊,趴在桌子上看秦鶴執筆揮毫。 和秦鶴灑脫的性格一樣,他的字跡也格外瀟灑自如。 以前在其他世界待過的陸黎也寫過毛筆字,但沒秦鶴寫的這樣好看就是了。 秦鶴提筆寫下了“長孫麟”三個字。 在最後一筆勾畫完之後,陸黎拍了拍掌給他個面子,又指著那字問:“娘子,這三個字是什麼意思啊?” 秦鶴把毛筆擱在硯臺上,隨後道:“你的名字。” 陸黎哦了一聲。 秦鶴又問道:“麟兒稱呼我為娘子,不怕到時候你找到了娘子,她會生氣嗎?” 陸黎用手撐著下巴,說道:“不會,娘子人很好的,他不會生氣。”不會生氣,而是憤怒、妒忌、不甘心,接著會抓狂、逮誰咬誰。 秦鶴無奈的笑了笑,說:“看來麟兒還不知娘子這一稱謂是何意思,遇到他人的話,切不可隨意叫人娘子,否則會以為你是在輕薄人家女子。” 陸黎哼了一聲,順水推舟的說:“我怎麼不知道啦,娘子就是對我好的人,鶴鶴你對我好,就是我娘子。” 秦鶴更無奈了,他說:“好吧,隨麟兒高興。”接著又問,“我方才見寧王如此失常,莫不是你們以前見過?” 話音剛落,陸黎就聽到門被吱呀一聲打開的聲響,刮進來的寒風讓他哆嗦了一下,他皺眉望去,見到門口和寒風一起進來的是燕融後,就又轉回了頭。 秦鶴挑眉問道:“寧王殿下怎麼會過來?玉兒不是隨您一起嗎?” 燕融不愧是善於偽裝的變態,他又擺出了一副和善的面孔,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長孫小姐請秦公子去暖閣一趟,說是想與你敘敘舊。” 秦鶴剛要起身,卻發現衣袍有輕微的拉扯感,他低下了頭,正看到陸黎搖頭搖的像撥浪鼓,顯然不願讓他離開。 燕融臉色立刻變得陰沉,他竭力的控制著,卻被男人眼中的依賴和不捨深深刺痛,讓他連喘息都變得異常困難。 秦鶴見狀,為難的對燕融說:“那煩請殿下回去告訴玉兒,說我實在走不開。” 燕融說:“本王在此照顧他便可,秦公子放心。” 說著,就上前拉住陸黎的手,不著痕跡的將他手裡那截布料抽出來。 陸黎被他手的涼度凍得打了個哆嗦,他小聲的說:“放開。” 燕融卻不放,不僅不放,還得寸進尺的握的更緊。 秦鶴還有些擔心,他臨出門前還回頭望了陸黎一眼,陸黎剛要開口挽留,就感覺手心驀地一疼,猛的抬頭望向了罪魁禍首。 燕融眸中是深不見底的濃黑,陸黎剛一觸及到,額角就一抽,竟然慫的沒敢再說話。 秦鶴推門離開。 無邊的寂靜在封閉的空間裡延伸,似乎連空氣都在凝滯。 陸黎不說話,燕融也不說話。 陸黎望著地龍里蹦的歡快的火焰,實在憋不住了,他首先打破了沉寂的氣氛,開口道:“你看著我幹什麼?” 燕融說:“沒什麼。” 他走上前,卻是要脫陸黎的衣服。 陸黎一驚,被他的舉動嚇得連連尖叫起來,好像是被流氓吃豆腐的大家閨秀。 燕融不容分說的按住他的手腕,解開他腰上的衣帶,把他肩上的衣服給扒了下來。 在看到那個淡粉色的獸齒留下的疤痕之後,他才又把陸黎的衣服給重新穿上,把驚慌的男人攬進懷裡。 媽的智障,看來變態竟然還以為他不是原裝的。 陸黎死命的把他推開,燕融卻不肯鬆手,只是嘴裡輕聲安撫道:“乖,別鬧。” 操.你大爺誰跟你鬧。 陸黎折騰累了,大概是覺得這樣太消耗體力,索性就讓他抱著,自己則把目光放到秦鶴剛寫的字上面。 好字好字,就是差了點韌勁。 還需要再練習一下筆法。 對了,今天要廚娘做什麼好吃的呢。 冰糖蓮子粥,呸,天天喝都喝膩了。 滷豬蹄最好吃了,肥而不膩,又好聞又好吃,對,今天要吃滷豬蹄。 “你不記得我了?還是在桃源村發生的所有事,你都不記得了?” 陸黎神思正飄遠,就聽燕融帶著那麼點小心翼翼的意思問道。 這傢伙連自稱都忘了帶,肯定是緊張的。 陸黎拒絕和他說話,並向他扔了一隻狗。 見男人不答話,燕融失望的垂下眼,濃密的黑睫在眼瞼打下黑色的陰影。陸黎倒抽了口氣,要是隻看臉的話,還真以為這小子是朵純潔又善良的小白花。 不過陸黎知道他不是小白花,而是殺人不見血的食人花。 得不到回答的燕融自顧自的說:“我會讓你想起來的。你現在的名字是長孫麟?可以叫你麟兒嗎?” 當然不可以,死變態。 還有,誰給你的自信要我想起來。 陸黎眨著無辜的大眼,義正言辭的拒絕道:“不可以,只有爹爹和娘子才可以這樣叫我。”潛臺詞就是說我又不認識你,你給我滾。 看到燕融果然臉色陡然變差,陸黎就覺得渾身舒爽。 燕融說:“我是你娘子。” 陸黎搖頭:“你不是,你對我根本就不好,不是我娘子。” 燕融問道:“那誰對你好,誰就可以當你娘子嗎?” 陸黎說:“對。” 燕融說:“我以後一定對你好,比所有人都好,那你能只叫我一個人娘子嗎?” 這話說的沒毛病。 陸黎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後來反應過來時卻發現為時已晚。 就見變態很高興的笑了,笑的跟朵花似的明豔照人。 臥槽竟然敢給他下套。 陸黎不自在的動了動,燕融卻把手臂箍的更緊,讓陸黎跨坐在他的腿上,兩人臉對著臉,近到都可以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陸黎又聞到那股縈繞在鼻尖,熟悉的甜膩味道。 燕融的手掌輕撫著陸黎的長髮,在柔軟的發頂輕揉,對陸黎道:“對不起。” 好奇的觀察著燕融衣服上繁複花紋的陸黎沒搭理他,耳朵卻豎了起來。 “當時的不辭而別……對不起。” 他燕融還從沒對誰這樣低三下四過,就算當時熊戰百般的侮辱他,也沒讓他說出半句軟化。 他以為這句話很難說出口,卻沒想到說的意外的輕鬆。 燕融的手指摩挲著男人的臉頰,眼中是一片柔情:“不帶你走,不是嫌棄你會拖累我,而是情況兇險,我不知能否順利打敗熊戰。” “我擊退了他後,就去桃源村找你。” “仁慈醫館的老大夫說你夜裡偷偷的溜走,不知去向。” “我找了很多很多的地方,問了很多很多的人,就是沒找到你。” 燕融勾唇笑道:“現在,我找到你了,抓住你了。”他的嗓音很柔,很輕,卻也讓陸黎感到毛骨悚然。 變態說:“你休想再逃走。”

第124章 你是我娘子(十一)

陸黎連忙跑著要去追回來,秦鶴叮囑道:“莫追,小心滑倒,我去替你取回來。”

說著,他足下輕點,借力跳了起來。

秦鶴躍上了屋頂,拽住即將飛走的風箏的線,一點點把風箏線在手柄上纏了一圈又一圈。

只是還沒等他纏完,那不堪狂風蹂.躪的風箏與線徹底分離開,逍遙自在的飛向遠方的天際。

秦鶴剛要去追,就見一抹黑色的身影捉住那隻想要自由的風箏,他的雙腳重新踏到屋頂的磚瓦上,轉頭與秦鶴四目對視。

黑衣的男子彎起了唇,帶著幾分得意。

好像在說,看,你個蠢貨,是我為他拿到了。

秦鶴被他敵視的不明所以。

兩人從屋頂下來的時候,陸黎立即跑到秦鶴面前,問道:“娘子,我的風箏呢?拿回來了嗎?”

秦鶴看了眼散發著低氣壓的燕融,對陸黎說:“殿下為你拿到了,麟兒去和殿下要吧。”

聞言,燕融的手不自覺的輕顫。

他在期待那人能用軟軟的語氣說謝謝你,就像當時在茅草屋裡雙眸專注的看著他,對他說“娘子,你真好”。

陸黎皺起了眉,對秦鶴這種坑隊友的行為很藍瘦。他看起來猶豫了一下,眼神飄到男人身上,又忽然撇開了視線,最終搖頭道:“不要了,那個人看起來好凶,不想和他說話。”

說完,轉而拉起秦鶴的手說:“我們回屋子去吧,外面好冷。”

燕融顯然聽到了陸黎的話,斂去眸中的失望,他假裝若無其事的上前,把手中的風箏遞給男人,說:“給你風箏。”

陸黎搖頭道:“我不要了,娘子有好多好多錢,還會給我再買新的,對不對?買很多很多很多。”說著,他就抬頭望向秦鶴,水潤的黑眸裡全是安心的信賴。

秦鶴忍不住笑了,說道:“麟兒莫鬧,明日我差人送一車的風箏予你玩。”

陸黎眯起眼睛笑了。

他看也不看燕融,拉起秦鶴的手就跑起來,吵著要秦鶴去書房教他寫字。

陸黎餘光瞥到一旁的男人臉上隱隱帶著失落,心裡不覺一陣暢快。

氣死你,死變態。

長孫玉兒看到那兩的背影,望向面帶寒霜的男人,用怯弱的語氣徵求道:“殿下,既然見到了兄長,不如我們再回暖閣?玉兒看殿下似乎曾經與兄長有一段淵源,甚是好奇……”

命令吩咐完,就直直向剛才那兩人去的方向走了過去。

長孫玉兒咬住嘴唇,不甘的望向燕融離開的方向,跺了跺腳,轉身離去。

書房裡麵點了幾個地龍,整個房間裡都暖洋洋的,陸黎把身上的披風解下來隨意放在一邊,趴在桌子上看秦鶴執筆揮毫。

和秦鶴灑脫的性格一樣,他的字跡也格外瀟灑自如。

以前在其他世界待過的陸黎也寫過毛筆字,但沒秦鶴寫的這樣好看就是了。

秦鶴提筆寫下了“長孫麟”三個字。

在最後一筆勾畫完之後,陸黎拍了拍掌給他個面子,又指著那字問:“娘子,這三個字是什麼意思啊?”

秦鶴把毛筆擱在硯臺上,隨後道:“你的名字。”

陸黎哦了一聲。

秦鶴又問道:“麟兒稱呼我為娘子,不怕到時候你找到了娘子,她會生氣嗎?”

陸黎用手撐著下巴,說道:“不會,娘子人很好的,他不會生氣。”不會生氣,而是憤怒、妒忌、不甘心,接著會抓狂、逮誰咬誰。

秦鶴無奈的笑了笑,說:“看來麟兒還不知娘子這一稱謂是何意思,遇到他人的話,切不可隨意叫人娘子,否則會以為你是在輕薄人家女子。”

陸黎哼了一聲,順水推舟的說:“我怎麼不知道啦,娘子就是對我好的人,鶴鶴你對我好,就是我娘子。”

秦鶴更無奈了,他說:“好吧,隨麟兒高興。”接著又問,“我方才見寧王如此失常,莫不是你們以前見過?”

話音剛落,陸黎就聽到門被吱呀一聲打開的聲響,刮進來的寒風讓他哆嗦了一下,他皺眉望去,見到門口和寒風一起進來的是燕融後,就又轉回了頭。

秦鶴挑眉問道:“寧王殿下怎麼會過來?玉兒不是隨您一起嗎?”

燕融不愧是善於偽裝的變態,他又擺出了一副和善的面孔,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長孫小姐請秦公子去暖閣一趟,說是想與你敘敘舊。”

秦鶴剛要起身,卻發現衣袍有輕微的拉扯感,他低下了頭,正看到陸黎搖頭搖的像撥浪鼓,顯然不願讓他離開。

燕融臉色立刻變得陰沉,他竭力的控制著,卻被男人眼中的依賴和不捨深深刺痛,讓他連喘息都變得異常困難。

秦鶴見狀,為難的對燕融說:“那煩請殿下回去告訴玉兒,說我實在走不開。”

燕融說:“本王在此照顧他便可,秦公子放心。”

說著,就上前拉住陸黎的手,不著痕跡的將他手裡那截布料抽出來。

陸黎被他手的涼度凍得打了個哆嗦,他小聲的說:“放開。”

燕融卻不放,不僅不放,還得寸進尺的握的更緊。

秦鶴還有些擔心,他臨出門前還回頭望了陸黎一眼,陸黎剛要開口挽留,就感覺手心驀地一疼,猛的抬頭望向了罪魁禍首。

燕融眸中是深不見底的濃黑,陸黎剛一觸及到,額角就一抽,竟然慫的沒敢再說話。

秦鶴推門離開。

無邊的寂靜在封閉的空間裡延伸,似乎連空氣都在凝滯。

陸黎不說話,燕融也不說話。

陸黎望著地龍里蹦的歡快的火焰,實在憋不住了,他首先打破了沉寂的氣氛,開口道:“你看著我幹什麼?”

燕融說:“沒什麼。”

他走上前,卻是要脫陸黎的衣服。

陸黎一驚,被他的舉動嚇得連連尖叫起來,好像是被流氓吃豆腐的大家閨秀。

燕融不容分說的按住他的手腕,解開他腰上的衣帶,把他肩上的衣服給扒了下來。

在看到那個淡粉色的獸齒留下的疤痕之後,他才又把陸黎的衣服給重新穿上,把驚慌的男人攬進懷裡。

媽的智障,看來變態竟然還以為他不是原裝的。

陸黎死命的把他推開,燕融卻不肯鬆手,只是嘴裡輕聲安撫道:“乖,別鬧。”

操.你大爺誰跟你鬧。

陸黎折騰累了,大概是覺得這樣太消耗體力,索性就讓他抱著,自己則把目光放到秦鶴剛寫的字上面。

好字好字,就是差了點韌勁。

還需要再練習一下筆法。

對了,今天要廚娘做什麼好吃的呢。

冰糖蓮子粥,呸,天天喝都喝膩了。

滷豬蹄最好吃了,肥而不膩,又好聞又好吃,對,今天要吃滷豬蹄。

“你不記得我了?還是在桃源村發生的所有事,你都不記得了?”

陸黎神思正飄遠,就聽燕融帶著那麼點小心翼翼的意思問道。

這傢伙連自稱都忘了帶,肯定是緊張的。

陸黎拒絕和他說話,並向他扔了一隻狗。

見男人不答話,燕融失望的垂下眼,濃密的黑睫在眼瞼打下黑色的陰影。陸黎倒抽了口氣,要是隻看臉的話,還真以為這小子是朵純潔又善良的小白花。

不過陸黎知道他不是小白花,而是殺人不見血的食人花。

得不到回答的燕融自顧自的說:“我會讓你想起來的。你現在的名字是長孫麟?可以叫你麟兒嗎?”

當然不可以,死變態。

還有,誰給你的自信要我想起來。

陸黎眨著無辜的大眼,義正言辭的拒絕道:“不可以,只有爹爹和娘子才可以這樣叫我。”潛臺詞就是說我又不認識你,你給我滾。

看到燕融果然臉色陡然變差,陸黎就覺得渾身舒爽。

燕融說:“我是你娘子。”

陸黎搖頭:“你不是,你對我根本就不好,不是我娘子。”

燕融問道:“那誰對你好,誰就可以當你娘子嗎?”

陸黎說:“對。”

燕融說:“我以後一定對你好,比所有人都好,那你能只叫我一個人娘子嗎?”

這話說的沒毛病。

陸黎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後來反應過來時卻發現為時已晚。

就見變態很高興的笑了,笑的跟朵花似的明豔照人。

臥槽竟然敢給他下套。

陸黎不自在的動了動,燕融卻把手臂箍的更緊,讓陸黎跨坐在他的腿上,兩人臉對著臉,近到都可以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陸黎又聞到那股縈繞在鼻尖,熟悉的甜膩味道。

燕融的手掌輕撫著陸黎的長髮,在柔軟的發頂輕揉,對陸黎道:“對不起。”

好奇的觀察著燕融衣服上繁複花紋的陸黎沒搭理他,耳朵卻豎了起來。

“當時的不辭而別……對不起。”

他燕融還從沒對誰這樣低三下四過,就算當時熊戰百般的侮辱他,也沒讓他說出半句軟化。

他以為這句話很難說出口,卻沒想到說的意外的輕鬆。

燕融的手指摩挲著男人的臉頰,眼中是一片柔情:“不帶你走,不是嫌棄你會拖累我,而是情況兇險,我不知能否順利打敗熊戰。”

“我擊退了他後,就去桃源村找你。”

“仁慈醫館的老大夫說你夜裡偷偷的溜走,不知去向。”

“我找了很多很多的地方,問了很多很多的人,就是沒找到你。”

燕融勾唇笑道:“現在,我找到你了,抓住你了。”他的嗓音很柔,很輕,卻也讓陸黎感到毛骨悚然。

變態說:“你休想再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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