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你是我娘子(十)

快穿之渣攻指南·南南南木·3,223·2026/3/24

第123章 你是我娘子(十) 小饅頭望著陸黎,問道:“你……醒過來就不再傻了?” 陸黎沒拿正眼看他,垂著眼皮看手裡的書,從嘴裡說出一句輕飄飄的威脅:“你若敢說出去,那就不再是葬身寒池那般簡單。txt小說下載” 小饅頭打了個寒顫,聽出陸黎話中的認真,沒再開口說話。 看來這傻子也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樣傻,可以隨意任人揉捏。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推開,從集市上回來的紅鈴手裡提著風箏走進來,笑道:“少爺,奴婢為您把風箏買回來了。” 陸黎原本嚴厲的神情突然間緩和下來,他扁了扁嘴,把手上的書胡亂一推,毫無形象的趴在桌子上,可憐兮兮的說:“可我不想自己一個人出去,紅鈴姐姐,你和我一起去玩好不好?” 其變臉速度之快,讓旁邊的小饅頭看的把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紅鈴極力勸阻他大病剛痊癒不宜出門,陸黎卻佯作沒有聽到,就見他傻笑著把風箏拿起來,看了看窗外陰陰的天氣,兀自蹦跳著出了門。 紅鈴隨手抄起那件雪白毛領的披風,邊喊著少爺邊匆忙的追趕了出去。 系統看陸黎那傻樣,像過來人般感慨道:“沒想到你演技真見漲啊。” 陸黎沒理系統,他一口氣跑到了後花園,邊跑還邊全力把纏在風箏木柄上的細線解下來。 近日剛下過雪,他踩在薄薄的冰上還要小心不要摔倒,從天的那邊捲過來的烏雲蔓延在天際,屋外的寒風吹在臉上有點刺痛。 匆匆跑過來的紅鈴立馬給陸黎披上了披風,嗔怒道:“少爺,您要注意身體啊,大冷天的怎能不披衣服就跑出來?” 陸黎敷衍的點點頭,把木柄遞給紅鈴說:“紅鈴姐姐,你幫我放風箏。” 紅鈴嘆了口氣,看自家少爺這麼可愛還忍不住去斥責他,只得像個老媽子似的說:“那您可要裹緊衣服,若染上風寒,奴婢可擔待不起。” 陸黎連連點頭。 紅鈴把風箏放在遠處的地上,一手拿著木柄一邊小跑起來,今天風確實很大,風箏放起來也很輕鬆,就是來的風向不太穩定,風箏也有些不好控制。 等到那隻栩栩如生的花與鳥兒飛在半空中的時候,陸黎就興奮的拍手,還吵著要自己放。 紅鈴把木柄遞給他,陸黎興沖沖的拿在手裡,繞著上面的線,向後跑去。 紅鈴心驚肉跳的叮囑道:“少爺,小心不要滑倒。” 他抬起頭望向高高的樹,求救的問紅鈴:“我們的風箏掛到樹上了,該怎麼辦啊?” 紅鈴正好想讓陸黎回屋裡去,就勸說道:“少爺您先回屋,待奴婢找人來把風箏取回來。” 陸黎說不,還要在外面玩。 系統不忍直視的說:“一想到你是裝的我就覺得辣眼睛。” 陸黎不為所動。 兩人就僵持在這,陸黎凍的鼻尖通紅,他搓了搓手,對紅鈴道:“我爬上去拿吧,姐姐你先回去,外面好冷。” 聽到她的傻少爺還知道為自己著想,紅鈴心下一暖,果決的搖頭道:“不不不,少爺您歇著,紅鈴這就爬上去拿。”說著,她就挽起袖子,英勇就義般的準備上樹。 小姑娘你很有前途,可看你細胳膊細腿的那樣,哪能爬的上去。 陸黎還沒來得及阻止她,就見一個白影在眼前掠過,身手矯健的把樹上的風箏取了下來,腳尖輕觸回地面,全程如同落葉飛花,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陸黎覺得這大概是武俠小說裡描述的內力深厚,踏雪無痕。 秦鶴把風箏遞給他,笑的很溫柔,對陸黎說:“你的風箏。” 紅鈴行禮,恭敬的說:“秦公子。” 陸黎嗯了一聲,把風箏拿了回來,接著扭頭對紅鈴說:“我們再來玩風箏?” 紅鈴瞅了秦鶴一眼,說好。 秦鶴唇邊帶著笑意,他揮了揮手,對紅鈴說:“辛苦你了,回屋去吧,我照顧麟兒便可。” 還麟兒,陸黎被他這肉麻的稱呼噁心了一下。 紅鈴又看了陸黎一眼,見小少爺只顧著玩風箏,就說:“那少爺就麻煩秦公子了,奴婢告退。” 待紅鈴走後,秦鶴上前握住陸黎覆在木柄上冰涼的手,從身後環住他的腰,剛才還在半空中搖搖晃晃的風箏,經過秦鶴的操縱下,就算在凜冽刮過來的冷凍中也變得四平八穩。 兩人距離太近,陸黎都能聞到秦鶴身上淡淡的清香,他深吸了口氣,卻沒推開秦鶴。 秦家世代經商,秦鶴年紀輕輕就接手了秦家的產業,不過不知道是不是甩手掌櫃做的太閒,總是三天兩頭的向丞相府裡跑。 來到這後還總是來找陸黎,兩人在接觸中慢慢變得熟稔起來,陸黎也很喜歡這個總是照顧他的名義上的兄長。 陸黎目不轉睛的望著上空的風箏,就聽秦鶴突然問道:“聽說麟兒還在四處尋找娘子?現下有線索了嗎?” 一說到“娘子”兩個字,陸黎立馬情緒沮喪起來,他悶悶不樂的說:“沒找到。” 秦鶴說:“不知她家世如何,長相又如何?” 陸黎想了一下,說:“比你好看很多很多很多。” 秦鶴笑道:“我是男子,而她為女子,怎能與之相比?” 陸黎默了。他在想如果告訴他自己一直在找的娘子不僅是個男人,還是王都大名鼎鼎的寧王殿下,那秦鶴的表情肯定會很精彩。 全然不知的秦鶴還很熱心的說:“麟兒可將你娘子的長相大致口述於我,我來替你找她,可好?” 陸黎點點頭,笑著說:“鶴鶴,你真好。” 秦鶴故意逗他,問道:“我這般好,那我若來做你娘子如何,你願不願意?” 呸,這男人真不(hui)要(liao)臉(ren)。 陸黎正想一口回絕他,餘光卻瞥到幾個遠遠而來的身影,立即改口道:“那,鶴鶴以後就做我娘子了?” 兄弟對不住了,老子得拿你當擋箭牌,誰讓我現在是個傻子呢。 陸黎拼命在心裡給自己催眠:我是個傻子我是個傻子我是個傻子,說的話都是瘋言瘋語,都不算數不算數。 秦鶴溫熱的手掌摸了摸他的頭,彎唇嘆道:“麟兒你真……”他的眼神朝陸黎的身後看去,突然道,“寧王殿下。” 陸黎也跟著他扭頭看去,恰巧捕捉到黑衣男子眼中的震驚和狂喜。 看來這變態還舊情難忘。 不過陸黎也沒把跟在他身邊的長孫玉兒落下,看到兩人郎才女貌,內心就像嗶了狗。 陸黎一手緊緊的抓住木柄不撒手,另一手被秦鶴握在手裡。秦鶴輕輕捏了捏他的手掌,要還在左顧右盼的陸黎不要鬧,對燕融道:“寧王殿下與長孫小姐也來賞梅?” 身著黑底金紋長袍的俊美男子卻沒答腔,灼熱的目光盯住陸黎,看起來恨不得把他給拆吃入腹。 反倒是長孫玉兒用輕柔的嗓音答道:“玉兒正想帶殿下去兄長的閣居,誰知恰巧就遇到了。” 陸黎見燕融像要把他給吃了那樣,裝作不自在的躲了躲,抓住秦鶴的衣袖,湊到他耳邊小聲問:“娘子,這人是誰呀?” 秦鶴似乎被他的稱呼逗笑了,說道:“這是寧王殿下。” 陸黎把秦鶴的頭壓低,悄悄的說:“哦,我知道啦。”說著說著,似乎把自己也給逗笑了,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看到他們親暱的小動作,燕融臉上溫和的面具出現了一絲裂縫,他的唇邊出現一抹柔柔的笑意,眼中卻染上濃郁的黑暗。 燕融收回盯住陸黎灼熱到嚇人的視線,問秦鶴:“不知閣下身邊這位是?” 秦鶴直起身來介紹道:“麟兒是叔父的嫡子,名麟,字子佩。” 燕融低聲道:“他就是那個近日才與丞相相認的嫡子,長孫麟?” 他說的很慢,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在催眠自己去否定這一切,忘記曾經的一切。 只是沒想到,他卻越想就越篤定眼前的這個人,就是自己記憶中怎樣忘不掉的那個人,燕融曾經引以為傲的冷靜被徹底擊碎,頃刻間化為一腔衝動。 回想起傻子與秦家公子兩人間親暱的舉動,實在礙眼至極。 他大步上前,一把將陸黎攬進懷裡,感覺到這人是真實存在的才安下心來。 緊緊的,像要把他融為血肉般抱著。 陸黎快要被他鐵箍一樣的懷抱勒死了,他眨了眨眼,求救的望著秦鶴,拖著哭腔的道:“娘子,你快把他弄開啊,我的風箏就要飛走了。” 秦鶴也被這燕融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開口道:“寧王殿下,您嚇到麟兒了。” 一個“娘子”,一個“麟兒”,叫的這般親切熟稔。 傻子口中的娘子,本應該是他,也只有他才對。 燕融妒忌的眼都紅了,他放開了陸黎,雙眼緊盯著他,問道:“你忘了我?” 他的聲音極輕,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希冀。 在見到他的傻子極力要掙脫他,眼中帶著水光的再次向旁邊的男人求助,還委屈的叫著別人娘子時,他燕融生平第一次,嚐到痛徹心扉的滋味。 傻子怎麼能忘了他。 不甘心。 在燕融怔愣的片刻,陸黎趁機掙開了他,躲到秦鶴的身後,伸手揪住他的一片衣角,又警惕的望向也看過來的男人,在觸及到燕融的視線後,害怕一樣躲到了後面,不讓他再看到。 秦鶴拉起陸黎仍舊冰涼的手,輕揉著他被攥出紅痕的手腕,對燕融道:“麟兒怕生,殿下莫見笑。” 燕融想要像往常一樣扯出一個笑容,卻發現無論如何都做不到,他面無表情的說:“怎麼會。”

第123章 你是我娘子(十)

小饅頭望著陸黎,問道:“你……醒過來就不再傻了?”

陸黎沒拿正眼看他,垂著眼皮看手裡的書,從嘴裡說出一句輕飄飄的威脅:“你若敢說出去,那就不再是葬身寒池那般簡單。txt小說下載”

小饅頭打了個寒顫,聽出陸黎話中的認真,沒再開口說話。

看來這傻子也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樣傻,可以隨意任人揉捏。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推開,從集市上回來的紅鈴手裡提著風箏走進來,笑道:“少爺,奴婢為您把風箏買回來了。”

陸黎原本嚴厲的神情突然間緩和下來,他扁了扁嘴,把手上的書胡亂一推,毫無形象的趴在桌子上,可憐兮兮的說:“可我不想自己一個人出去,紅鈴姐姐,你和我一起去玩好不好?”

其變臉速度之快,讓旁邊的小饅頭看的把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紅鈴極力勸阻他大病剛痊癒不宜出門,陸黎卻佯作沒有聽到,就見他傻笑著把風箏拿起來,看了看窗外陰陰的天氣,兀自蹦跳著出了門。

紅鈴隨手抄起那件雪白毛領的披風,邊喊著少爺邊匆忙的追趕了出去。

系統看陸黎那傻樣,像過來人般感慨道:“沒想到你演技真見漲啊。”

陸黎沒理系統,他一口氣跑到了後花園,邊跑還邊全力把纏在風箏木柄上的細線解下來。

近日剛下過雪,他踩在薄薄的冰上還要小心不要摔倒,從天的那邊捲過來的烏雲蔓延在天際,屋外的寒風吹在臉上有點刺痛。

匆匆跑過來的紅鈴立馬給陸黎披上了披風,嗔怒道:“少爺,您要注意身體啊,大冷天的怎能不披衣服就跑出來?”

陸黎敷衍的點點頭,把木柄遞給紅鈴說:“紅鈴姐姐,你幫我放風箏。”

紅鈴嘆了口氣,看自家少爺這麼可愛還忍不住去斥責他,只得像個老媽子似的說:“那您可要裹緊衣服,若染上風寒,奴婢可擔待不起。”

陸黎連連點頭。

紅鈴把風箏放在遠處的地上,一手拿著木柄一邊小跑起來,今天風確實很大,風箏放起來也很輕鬆,就是來的風向不太穩定,風箏也有些不好控制。

等到那隻栩栩如生的花與鳥兒飛在半空中的時候,陸黎就興奮的拍手,還吵著要自己放。

紅鈴把木柄遞給他,陸黎興沖沖的拿在手裡,繞著上面的線,向後跑去。

紅鈴心驚肉跳的叮囑道:“少爺,小心不要滑倒。”

他抬起頭望向高高的樹,求救的問紅鈴:“我們的風箏掛到樹上了,該怎麼辦啊?”

紅鈴正好想讓陸黎回屋裡去,就勸說道:“少爺您先回屋,待奴婢找人來把風箏取回來。”

陸黎說不,還要在外面玩。

系統不忍直視的說:“一想到你是裝的我就覺得辣眼睛。”

陸黎不為所動。

兩人就僵持在這,陸黎凍的鼻尖通紅,他搓了搓手,對紅鈴道:“我爬上去拿吧,姐姐你先回去,外面好冷。”

聽到她的傻少爺還知道為自己著想,紅鈴心下一暖,果決的搖頭道:“不不不,少爺您歇著,紅鈴這就爬上去拿。”說著,她就挽起袖子,英勇就義般的準備上樹。

小姑娘你很有前途,可看你細胳膊細腿的那樣,哪能爬的上去。

陸黎還沒來得及阻止她,就見一個白影在眼前掠過,身手矯健的把樹上的風箏取了下來,腳尖輕觸回地面,全程如同落葉飛花,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陸黎覺得這大概是武俠小說裡描述的內力深厚,踏雪無痕。

秦鶴把風箏遞給他,笑的很溫柔,對陸黎說:“你的風箏。”

紅鈴行禮,恭敬的說:“秦公子。”

陸黎嗯了一聲,把風箏拿了回來,接著扭頭對紅鈴說:“我們再來玩風箏?”

紅鈴瞅了秦鶴一眼,說好。

秦鶴唇邊帶著笑意,他揮了揮手,對紅鈴說:“辛苦你了,回屋去吧,我照顧麟兒便可。”

還麟兒,陸黎被他這肉麻的稱呼噁心了一下。

紅鈴又看了陸黎一眼,見小少爺只顧著玩風箏,就說:“那少爺就麻煩秦公子了,奴婢告退。”

待紅鈴走後,秦鶴上前握住陸黎覆在木柄上冰涼的手,從身後環住他的腰,剛才還在半空中搖搖晃晃的風箏,經過秦鶴的操縱下,就算在凜冽刮過來的冷凍中也變得四平八穩。

兩人距離太近,陸黎都能聞到秦鶴身上淡淡的清香,他深吸了口氣,卻沒推開秦鶴。

秦家世代經商,秦鶴年紀輕輕就接手了秦家的產業,不過不知道是不是甩手掌櫃做的太閒,總是三天兩頭的向丞相府裡跑。

來到這後還總是來找陸黎,兩人在接觸中慢慢變得熟稔起來,陸黎也很喜歡這個總是照顧他的名義上的兄長。

陸黎目不轉睛的望著上空的風箏,就聽秦鶴突然問道:“聽說麟兒還在四處尋找娘子?現下有線索了嗎?”

一說到“娘子”兩個字,陸黎立馬情緒沮喪起來,他悶悶不樂的說:“沒找到。”

秦鶴說:“不知她家世如何,長相又如何?”

陸黎想了一下,說:“比你好看很多很多很多。”

秦鶴笑道:“我是男子,而她為女子,怎能與之相比?”

陸黎默了。他在想如果告訴他自己一直在找的娘子不僅是個男人,還是王都大名鼎鼎的寧王殿下,那秦鶴的表情肯定會很精彩。

全然不知的秦鶴還很熱心的說:“麟兒可將你娘子的長相大致口述於我,我來替你找她,可好?”

陸黎點點頭,笑著說:“鶴鶴,你真好。”

秦鶴故意逗他,問道:“我這般好,那我若來做你娘子如何,你願不願意?”

呸,這男人真不(hui)要(liao)臉(ren)。

陸黎正想一口回絕他,餘光卻瞥到幾個遠遠而來的身影,立即改口道:“那,鶴鶴以後就做我娘子了?”

兄弟對不住了,老子得拿你當擋箭牌,誰讓我現在是個傻子呢。

陸黎拼命在心裡給自己催眠:我是個傻子我是個傻子我是個傻子,說的話都是瘋言瘋語,都不算數不算數。

秦鶴溫熱的手掌摸了摸他的頭,彎唇嘆道:“麟兒你真……”他的眼神朝陸黎的身後看去,突然道,“寧王殿下。”

陸黎也跟著他扭頭看去,恰巧捕捉到黑衣男子眼中的震驚和狂喜。

看來這變態還舊情難忘。

不過陸黎也沒把跟在他身邊的長孫玉兒落下,看到兩人郎才女貌,內心就像嗶了狗。

陸黎一手緊緊的抓住木柄不撒手,另一手被秦鶴握在手裡。秦鶴輕輕捏了捏他的手掌,要還在左顧右盼的陸黎不要鬧,對燕融道:“寧王殿下與長孫小姐也來賞梅?”

身著黑底金紋長袍的俊美男子卻沒答腔,灼熱的目光盯住陸黎,看起來恨不得把他給拆吃入腹。

反倒是長孫玉兒用輕柔的嗓音答道:“玉兒正想帶殿下去兄長的閣居,誰知恰巧就遇到了。”

陸黎見燕融像要把他給吃了那樣,裝作不自在的躲了躲,抓住秦鶴的衣袖,湊到他耳邊小聲問:“娘子,這人是誰呀?”

秦鶴似乎被他的稱呼逗笑了,說道:“這是寧王殿下。”

陸黎把秦鶴的頭壓低,悄悄的說:“哦,我知道啦。”說著說著,似乎把自己也給逗笑了,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看到他們親暱的小動作,燕融臉上溫和的面具出現了一絲裂縫,他的唇邊出現一抹柔柔的笑意,眼中卻染上濃郁的黑暗。

燕融收回盯住陸黎灼熱到嚇人的視線,問秦鶴:“不知閣下身邊這位是?”

秦鶴直起身來介紹道:“麟兒是叔父的嫡子,名麟,字子佩。”

燕融低聲道:“他就是那個近日才與丞相相認的嫡子,長孫麟?”

他說的很慢,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在催眠自己去否定這一切,忘記曾經的一切。

只是沒想到,他卻越想就越篤定眼前的這個人,就是自己記憶中怎樣忘不掉的那個人,燕融曾經引以為傲的冷靜被徹底擊碎,頃刻間化為一腔衝動。

回想起傻子與秦家公子兩人間親暱的舉動,實在礙眼至極。

他大步上前,一把將陸黎攬進懷裡,感覺到這人是真實存在的才安下心來。

緊緊的,像要把他融為血肉般抱著。

陸黎快要被他鐵箍一樣的懷抱勒死了,他眨了眨眼,求救的望著秦鶴,拖著哭腔的道:“娘子,你快把他弄開啊,我的風箏就要飛走了。”

秦鶴也被這燕融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開口道:“寧王殿下,您嚇到麟兒了。”

一個“娘子”,一個“麟兒”,叫的這般親切熟稔。

傻子口中的娘子,本應該是他,也只有他才對。

燕融妒忌的眼都紅了,他放開了陸黎,雙眼緊盯著他,問道:“你忘了我?”

他的聲音極輕,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希冀。

在見到他的傻子極力要掙脫他,眼中帶著水光的再次向旁邊的男人求助,還委屈的叫著別人娘子時,他燕融生平第一次,嚐到痛徹心扉的滋味。

傻子怎麼能忘了他。

不甘心。

在燕融怔愣的片刻,陸黎趁機掙開了他,躲到秦鶴的身後,伸手揪住他的一片衣角,又警惕的望向也看過來的男人,在觸及到燕融的視線後,害怕一樣躲到了後面,不讓他再看到。

秦鶴拉起陸黎仍舊冰涼的手,輕揉著他被攥出紅痕的手腕,對燕融道:“麟兒怕生,殿下莫見笑。”

燕融想要像往常一樣扯出一個笑容,卻發現無論如何都做不到,他面無表情的說:“怎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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