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她有些想御煌了

狂妃逆天,誤惹妖孽太子·曹安安·5,685·2026/3/26

130她有些想御煌了 </script> 山腳下,鳳宇站在樹林之中,漆黑的眸子中帶著滿滿的失落和傷心。[看本書最新章節 小說網 明知道穆紫怡是個什麼樣的人,她為什麼還要愚蠢的對她抱有著幻想呢?為什麼要自己送上門去讓她侮辱呢? 鳳宇,你果然還是太蠢太天真! 從小到大的一幕幕不停的在腦海中迴盪,她的冷眼相待,她的冷漠嘲諷,她的腳踢怒罵…… 怒極攻心,鳳宇一掌伸出拍在身旁的大樹上,一顆百年樹齡,如水桶般粗的大樹轟然倒塌! “這下你死心了?”樹林中緩緩走出一道瀟灑飄逸的身軀。 漆黑的長袍加身, 一頭白髮隨風吹動,每走一步衣襬上的曼陀羅花就像盛開一般,神秘而又優雅。 易蕭緩緩的走到了她的面前,拿起她不斷滴血的右手,從懷中掏出一塊散著濃鬱曼陀羅香味的帕子,輕輕的為她擦拭著。 他的動作溫柔又體貼,俊美的側顏上帶著如玉般的微笑,即使鳳宇知道他的笑容是通往地獄的標誌,有那麼一瞬間她還是被他的容顏恍惚了一下。 易蕭覺察到她的失神,嘴角的弧度更甚,只是怎麼看那嘲諷之意越發的濃鬱。 “好了,不必為那麼一個冷心冷情的女人而傷心,你現在是本座護著的人,沒有人在敢欺負你了……” 他將那塊絲帕在她的手掌心上繫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緩緩的抬起頭。 他表現出來的溫柔觸動了鳳宇的心底最深處的柔軟處,她眼中的陰鬱之氣逐漸勝了起來:“為什麼她要這麼狠心呢?我是她的親身孩子啊……” “她就不怕受到上天的懲罰嗎?” 鳳宇緊緊的握住剛包紮好的手掌心,觸動傷口,鮮血又緩緩的流了出來。 “她當然不怕……” 易蕭似乎覺得自己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嘴角勾起一抹冷凝的弧度。 那個狠心的女人當年連自己的親妹妹都能毫不猶豫的殺了,還有什麼喪盡天良的事情是她做不出來的? 同樣的道理,親生的孩子又如何?只要是對於她而言沒有任何用的廢物又或者是擋著她路的人,那個女人都會毫不猶豫的幫著他們毀滅! “宇,你該回去了,現在還不是讓穆紫怡知道王府中的那個世子是冒牌貨的時候,下面還要看你的。”易蕭伸出手輕輕的在她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鳳宇瞪大眼睛,怒聲道:“為什麼連你你都護著那個冒牌的踐人?明明是她取代了我的地位,現在還想讓我幫她坐穩屬於我的世子之位?” “我不願意!” 她重重的說道。 易蕭的眸子冷了下來,他壓抑住心中的怒火,輕聲誘哄道:“難道你想報復穆紫怡和王府中的那個冒牌貨嗎?難道你不想子啊合適的機會給予他們致命的一擊嗎?” “只要你聽本座的,本座會讓你達成願望的……” 鳳宇盯著他的眼睛,此刻他的眸中似乎有一股強烈的漩渦一樣,讓她不由自主的就陷入了進去。 “真的嗎?”她不由自主的問出了聲。 易蕭緩緩的笑道:“當然是真的了,乖孩子……” ---- 天牢之中,昏暗的牢房之中。 鳳羽躺在鋪滿稻草的床鋪之上,雙手枕在頭下面,翹起二郎腿,口中還叼著一根稻草。 那神情根本就不像一個被押入天牢等待著死亡的人,到有種在自家臥房的閒適之感。 她在這裡坐了大半個時辰將整件事情給串聯在一起想了一遍,她總覺得鳳宇搞出來的這兩件殺人案件,一方面是讓自己陷入困境之中,一方面則有點向老皇帝挑釁的意味兒。 因為昨日死的人一個是老皇帝的百姓,一個是他的國之棟樑。 一個是立國之本,一個是輔佐他建功立業的功臣。 現在死了這兩方面的人,明顯的就是變著相告訴老皇帝你開創的盛世已經開始不穩了。 早上老皇帝暴怒的原因,估計也不是因為自己被指證殺人,而是在惱怒那背後之人的挑釁。( 好看的小說棉花糖 所以,想想她也只是一個小人物,老皇帝將她關入天牢也只不過是堵住眾人的悠悠之口,他已然猜到了幕後之人是誰,自然不會難為她這隻替罪小羔羊。 想清楚了,鳳羽覺得自己連自救都不需要了,老皇帝自己心中有譜,還有一個肅親王會幫著她說話,她根本就無須擔心。 只需要在這天牢中帶上一段時間即可。 “真是可憐了我這個釣魚的魚餌了……”鳳羽叼著稻草口齒不清的喃喃了一聲。 離畫舫船爆炸案結束已經有段日子了,老皇帝一直隱忍不發,連案件的調查似乎都懶得細查,當時她猜測的有可能他是想放長線釣大魚。 現在想想,這條大魚很有可能就是站在鳳宇身後的易蕭。 而自己和那位鳳宇一樣,似乎都是隻是釣魚的魚餌罷了。 鳳宇站在易蕭那邊對她出手,不過也是易蕭指向老皇帝的的一個矛頭,而自己則是老皇帝用來反擊用的一顆棋子。 皇家事,果然就是那麼麻煩!一陷進去在想脫身就麻煩了。 忽然,牢房之中唯一透風透光亮的窗戶似乎有了動靜,緊接著一把飛鏢呼嘯飛來。 鳳羽急忙側身躲開,那飛鏢插在了床板上,上面還帶著一張紙,還有一條布狀的東西。 她皺了皺眉頭凝視著窗戶,見半天沒有動靜之後,她走上前去,將插在床板上的飛鏢拔出。 她將那張紙拿了起來,只見那張紙上兩行行小字:碧雲寺一敘,小心穆紫怡! 鳳羽挑眉,這是什麼意思? 是誰給她的紙條,為什麼要她防備著穆紫怡。 就在這時天牢的外面忽然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那是開鎖的聲音,有人來了。 鳳羽急忙將飛鏢和那張紙藏在稻草堆之下,那根同樣是紮在飛鏢上的像布帶狀的東西則是被她隨意的丟到了床角。 當她做好這一切的時候,牢房外面的獄卒已經到了她所在的牢房外面,那人恭敬地說道:“羽世子,有人來看你了……” 鳳羽疑惑,她這才剛進天牢沒有多久怎麼就有人來探監了呢? 想要探她的監,估計還需要老皇帝的同意,難道是肅親王來了? 她透過木柵欄往外面看去,只見來人身穿披風,頭上還帶著帽子,看身形到像是個女人。 難道是她家娘子來看她了? 那人走進,將頭上的帽子拿下去露出面容,鳳羽定眼一瞧,原來是王妃穆紫怡。 剛有人給她遞了一張紙條讓她小心穆紫怡,緊接著穆紫怡就來探監了,這會不會有些太巧了? 不由得,她的眼底增添上了幾分警惕,連慣有的微笑也隱藏了起來。 穆紫怡看著鳳羽的一張冷臉,又將視線轉移到裡面的床鋪上,那條白色的髮帶孤零零的躺在稻草之上,分明就是她剛才在碧雲寺束髮用的。 衣服一樣,頭飾一樣,連見了她的表情也變了,難道真的是猜錯了? 這個在天牢裡的和剛才在碧雲寺的人是同一個人? 半晌之後,穆紫怡才緩緩開口試探性的說道:“羽兒一直都在這天牢中,還習慣嗎?” 鳳羽想到剛才那張紙條上寫的東西,她似笑非笑的說道:“碧雲寺一敘,母親難道這麼快就忘了?” 穆紫怡的神色一變,冷聲說道:“你好大的膽子,真的不想活了嗎?連天牢你都敢逃出去!” 她心中瞭然,剛才碧雲寺中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她接著王妃的話說道:“母親這話可說錯了,我現在是在天牢中和母親說話,哪有離開過天牢? ” 她頓了頓,試探性的說道:“況且不去一趟碧雲寺,也不知道那麼多的東西!” 穆紫怡冷了神色道:“既然話又已經說破了,那你就好自為之,做好自己分內之事,那些不屬於你的東西就不用肖想了!” 她的神色及其的冷酷,看著她的眼神也冷淡到了極點,甚至鳳羽還從她的眼睛之中看到了幾分厭惡之情。 呵呵,穆紫怡這個女人變臉可真夠快的,她這什麼話都沒說就已經擺出這麼一張的冷臉,碧雲寺中發生了什麼,讓她特地的跑到天牢之中和她說了這麼一番莫名其妙的話。 只是,鳳羽依舊很平靜的問道:“那王妃倒是教教我,什麼是我不該肖想的?” 王妃厭惡的開口道:“那就是你永遠也別想得到我的寵愛,就算你現在有了那麼一點本事,也改不了你以前是廢物的事實!” “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一點,瞧瞧你自以為是,現在不還是被皇上關到了天牢之中嗎?” 不由得,鳳羽的神色也冷了下來,這番話都能稱得上惡毒了。 以前在發現王妃的另一面的時候,她只覺得這個女人只是太過冷漠而已,如今看來,這根本就是冷酷! 作為母親,居然對自己的孩子說出這麼一番惡毒的話! 等等,對孩子的說的? 鳳羽終於回味出王妃這突然癲狂所表達出來的意思了。 她這番惡毒的話根本就不是對她說的,而是對她的親生孩子鳳宇說的! 只是她沒有想到表面溫婉可親的王妃會對她的親身女兒說出“永遠也別想得到我的寵愛 ”這種話。 這麼說剛才在碧雲寺和王妃一敘的就是鳳宇了,而王妃來天牢的目的肯定是發覺出來不對勁了,想要看看鳳宇是不是乖乖的呆在天牢之中。 這麼一想,現在的突發事件就能完全說的通了。 “呵呵……” 鳳宇發出一陣冷笑,她們這對母女也真夠有意思的,一個笑裡藏刀綿裡藏針,一個拿起屠刀弒殺成魔! 這般相像的性格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只是,鳳宇為何要給她這麼一張紙條,讓她瞞住王妃自己是冒牌貨的身份? “你笑什麼?”穆紫怡皺眉問道,聲音極盡冷漠。 鳳羽懶得理她,當下回到稻草床上盤腿而坐閉上了眼睛,不在理她。 穆紫怡見她直接無視掉自己,惱羞能怒,冷聲道:“鳳羽,你休得囂張,你信不信只要我想,你就能死在這天牢之中?” 她默默地睜開眼睛,不喜不怒的問道:“你就這麼討厭我嗎?好歹也是你親生的?” 穆紫怡猛地停住了聲音,神色複雜的看著她半晌才說道:“你好好的在天牢中帶著吧!本王妃先走了!” 說完她將披風的帽子戴到了頭上,大步的離開了。 鳳羽坐在床上,目光深沉的看著穆紫怡離去的身影。 她從稻草中摸出那張只有幾個字的紙條,看了半天,她沒有來的對那個女子感到心酸。 親孃對她說出這種冷心冷情的話,她該是多麼的難受啊…… 好在,她不是穆紫怡的孩子,就算和她有那麼點千絲萬縷的關係,也不是在她的身邊長大。 穆紫怡的到來就像一顆石子將鳳羽平靜的心湖給打亂了,她的腦海中總是不停的回放著那日在二皇子府中的地牢中看到鳳宇的那副癲狂的模樣。 那時候她心中震驚,看到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也許就是這個原因,她根本就無法對她下狠手,以至於留下這麼個後患導致自己被關押在天牢之中。 現在不知怎麼的,她的心底莫名其妙的湧出一種悲涼的感覺,那個女子從小到大過得也一定很辛苦。 閉著眼睛,她強迫著自己不要去想這些東西,因為這些感性的東西會影響她的判斷力。 只是就是中了毒一樣,鳳宇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龐總是在自己的眼前回放,還有那陰鬱悲哀的眼神。 “好煩啊……”鳳宇煩躁的揉了揉自己的頭髮,乾脆直接往稻草堆上一躺。 自言自語道:“要是御煌在就好了,看看他那張妖孽又賞心悅目的臉蛋,什麼煩惱都會消失不見的……” 冰冷的稻草堆,似乎還有點讓她思念御煌那溫暖如火爐的胸膛了。 想著御煌,似乎心中對鳳宇的感覺慢慢的淡了下去,過了好一會兒,鳳羽總算將心中所有的雜念都給摒除出去。 當下她坐起身來,雙手結印開始修煉內功,不給自己找點事情做,等會子她還會忍不住的胡思亂想。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知過了過久,昏暗的牢房中從深處傳來一陣悽悽慘慘的聲音。 “你們為什麼要打宏兒,明明宏兒很乖的什麼都沒有做……” 那聲音委屈又驚恐,聲線卻又幹淨無比,就像一個幼年孩子的語氣,只是聽著卻是一個成年人的嗓音。 鳳羽沒有在意,接著閉目練功。 這裡是天牢,關著的都是犯了大罪的罪人,那聲音的主人現在肯定在受著一番嚴刑拷打,才會發出這種聲音。 只是,這聲音每隔一個時辰就會響起一次。 鳳羽很清晰的辨別出那道聲音再講:“宏兒很乖的,宏兒什麼都不知道,宏兒好疼疼……” “嗚嗚嗚……” 有一個時辰過去了,那道聲音再次響起,只是比起之前嗓音稍微低了那麼一點,估計是因為受了刑的原因。 只是她還是能聽到那人再講:“宏兒從小到大都沒見過爹爹,宏兒不知道他在哪?你們別打宏兒了,宏兒真的好痛痛啊……” 接著又是一陣嗚咽的聲音。 就這樣,這道明顯顯得有些智障的聲音,從下午一直延續到了晚上,每個時辰都會響起一次。 “嗚嗚嗚……”那道哭泣的聲音又從天牢深處傳來了。 鳳羽暴躁的從床上蹦了起來,怒聲道:“特麼的,有完沒完了?一下午都是鬼哭狼嚎?” “這智障小子身體還挺能捱得住,特麼的至少都受了八次大刑了,還有氣勁在這哭!” “就不能有點公德心,大晚上的不能打擾鄰居睡覺不知道嗎?” 囧…… 羽世子你管的太寬了,天牢之中人家還在受刑,你丫的沒有點同情心就算了,還站在這裡說風涼話,真是夠了! 這一次,那智障小子的哭聲一直沒有停過,一直在持續不斷,中間最多停個十幾秒中然後接著哭。 那哭聲從天牢的最深處傳來,帶著回聲,頗有些詭異的感覺。 鳳羽被那道聲音給哭煩了,當下爆了一句粗口,然後從頭上將束髮的銀簪去下,擰了幾下,銀簪裡面出來一根細如髮絲的銀針,她對著牢門的鎖頭鼓搗了起來。 很快,鎖著門的鐵鎖鏈便被她開啟了,她順著聲音往天牢深處走去。 便走她邊惡狠狠的說道:“媽的,智障小子,你死定了,就算沒有被大刑伺候死,我也要一刀解決了你,敢吵著老子睡覺,你完蛋了!” 沿路上碰到幾個看守的侍衛,鳳羽直接出手粗暴的將他們打暈過去。 走到天牢的最裡面,她終於看到了那道哭聲的主人,此刻那人被綁在十字架上,頭髮將他的面容給擋住了。 身上倒是深一道淺一道的傷疤,那上面血肉已經翻卷開來,看起來就是一副慘兮兮的樣子。 裡面的牢房中此刻還有著兩個看守的獄卒,其中一個看到鳳羽站在外面驚駭了一下,然後大聲的說道:“大膽犯人,竟然敢從牢房裡偷偷的流出來,你該當何罪!” 鳳羽看著他們,翻了一個白眼,誰講她是偷偷的流出來的?她是正大光明的走來的好不好? 她鄙視的看著他們二人說道:“你們太吵了,尤其是這個人,影響到本世子休息了!從現在起開始安靜下來,要不然我把你們統統的打昏過去!” 心情不佳,她說話也開始土匪起來。 兩個獄卒其中那個矮一點的冷笑著呸了一口,然後說道:“進了這天牢的人都是死的人了,哪裡還有什麼世子?你是自己滾回牢房還是讓我們兄弟揍一頓在走?” 那個大個子對身邊的夥伴的說道:“別和她廢話了,就算世子在天牢中也是一個死字,我們現在先把他打趴下再說,審問這個小子一下午也沒有伸出什麼結果。” “現在先和這歌狂妄的‘世子’練練手,鬆鬆筋骨再講!” 旁邊的那人點點頭,表示同意,兩人達成一致條件之後立刻抽出腰間的刀向鳳羽刺去。 鳳羽不屑的勾起嘴角站在那動都不動,在他們二人到來之時,直接雙手伸出在他們脖子上砍了一下。 二人緩緩的倒在地上。 鳳羽推門進入裡面的牢房之中,那個被綁在十字架上的人抬起頭,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清來人之後,慢慢的吐出一句:“姐姐……” -本章完結-

130她有些想御煌了

</script> 山腳下,鳳宇站在樹林之中,漆黑的眸子中帶著滿滿的失落和傷心。[看本書最新章節 小說網

明知道穆紫怡是個什麼樣的人,她為什麼還要愚蠢的對她抱有著幻想呢?為什麼要自己送上門去讓她侮辱呢?

鳳宇,你果然還是太蠢太天真!

從小到大的一幕幕不停的在腦海中迴盪,她的冷眼相待,她的冷漠嘲諷,她的腳踢怒罵……

怒極攻心,鳳宇一掌伸出拍在身旁的大樹上,一顆百年樹齡,如水桶般粗的大樹轟然倒塌!

“這下你死心了?”樹林中緩緩走出一道瀟灑飄逸的身軀。

漆黑的長袍加身, 一頭白髮隨風吹動,每走一步衣襬上的曼陀羅花就像盛開一般,神秘而又優雅。

易蕭緩緩的走到了她的面前,拿起她不斷滴血的右手,從懷中掏出一塊散著濃鬱曼陀羅香味的帕子,輕輕的為她擦拭著。

他的動作溫柔又體貼,俊美的側顏上帶著如玉般的微笑,即使鳳宇知道他的笑容是通往地獄的標誌,有那麼一瞬間她還是被他的容顏恍惚了一下。

易蕭覺察到她的失神,嘴角的弧度更甚,只是怎麼看那嘲諷之意越發的濃鬱。

“好了,不必為那麼一個冷心冷情的女人而傷心,你現在是本座護著的人,沒有人在敢欺負你了……”

他將那塊絲帕在她的手掌心上繫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緩緩的抬起頭。

他表現出來的溫柔觸動了鳳宇的心底最深處的柔軟處,她眼中的陰鬱之氣逐漸勝了起來:“為什麼她要這麼狠心呢?我是她的親身孩子啊……”

“她就不怕受到上天的懲罰嗎?”

鳳宇緊緊的握住剛包紮好的手掌心,觸動傷口,鮮血又緩緩的流了出來。

“她當然不怕……”

易蕭似乎覺得自己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嘴角勾起一抹冷凝的弧度。

那個狠心的女人當年連自己的親妹妹都能毫不猶豫的殺了,還有什麼喪盡天良的事情是她做不出來的?

同樣的道理,親生的孩子又如何?只要是對於她而言沒有任何用的廢物又或者是擋著她路的人,那個女人都會毫不猶豫的幫著他們毀滅!

“宇,你該回去了,現在還不是讓穆紫怡知道王府中的那個世子是冒牌貨的時候,下面還要看你的。”易蕭伸出手輕輕的在她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鳳宇瞪大眼睛,怒聲道:“為什麼連你你都護著那個冒牌的踐人?明明是她取代了我的地位,現在還想讓我幫她坐穩屬於我的世子之位?”

“我不願意!”

她重重的說道。

易蕭的眸子冷了下來,他壓抑住心中的怒火,輕聲誘哄道:“難道你想報復穆紫怡和王府中的那個冒牌貨嗎?難道你不想子啊合適的機會給予他們致命的一擊嗎?”

“只要你聽本座的,本座會讓你達成願望的……”

鳳宇盯著他的眼睛,此刻他的眸中似乎有一股強烈的漩渦一樣,讓她不由自主的就陷入了進去。

“真的嗎?”她不由自主的問出了聲。

易蕭緩緩的笑道:“當然是真的了,乖孩子……”

----

天牢之中,昏暗的牢房之中。

鳳羽躺在鋪滿稻草的床鋪之上,雙手枕在頭下面,翹起二郎腿,口中還叼著一根稻草。

那神情根本就不像一個被押入天牢等待著死亡的人,到有種在自家臥房的閒適之感。

她在這裡坐了大半個時辰將整件事情給串聯在一起想了一遍,她總覺得鳳宇搞出來的這兩件殺人案件,一方面是讓自己陷入困境之中,一方面則有點向老皇帝挑釁的意味兒。

因為昨日死的人一個是老皇帝的百姓,一個是他的國之棟樑。

一個是立國之本,一個是輔佐他建功立業的功臣。

現在死了這兩方面的人,明顯的就是變著相告訴老皇帝你開創的盛世已經開始不穩了。

早上老皇帝暴怒的原因,估計也不是因為自己被指證殺人,而是在惱怒那背後之人的挑釁。( 好看的小說棉花糖

所以,想想她也只是一個小人物,老皇帝將她關入天牢也只不過是堵住眾人的悠悠之口,他已然猜到了幕後之人是誰,自然不會難為她這隻替罪小羔羊。

想清楚了,鳳羽覺得自己連自救都不需要了,老皇帝自己心中有譜,還有一個肅親王會幫著她說話,她根本就無須擔心。

只需要在這天牢中帶上一段時間即可。

“真是可憐了我這個釣魚的魚餌了……”鳳羽叼著稻草口齒不清的喃喃了一聲。

離畫舫船爆炸案結束已經有段日子了,老皇帝一直隱忍不發,連案件的調查似乎都懶得細查,當時她猜測的有可能他是想放長線釣大魚。

現在想想,這條大魚很有可能就是站在鳳宇身後的易蕭。

而自己和那位鳳宇一樣,似乎都是隻是釣魚的魚餌罷了。

鳳宇站在易蕭那邊對她出手,不過也是易蕭指向老皇帝的的一個矛頭,而自己則是老皇帝用來反擊用的一顆棋子。

皇家事,果然就是那麼麻煩!一陷進去在想脫身就麻煩了。

忽然,牢房之中唯一透風透光亮的窗戶似乎有了動靜,緊接著一把飛鏢呼嘯飛來。

鳳羽急忙側身躲開,那飛鏢插在了床板上,上面還帶著一張紙,還有一條布狀的東西。

她皺了皺眉頭凝視著窗戶,見半天沒有動靜之後,她走上前去,將插在床板上的飛鏢拔出。

她將那張紙拿了起來,只見那張紙上兩行行小字:碧雲寺一敘,小心穆紫怡!

鳳羽挑眉,這是什麼意思?

是誰給她的紙條,為什麼要她防備著穆紫怡。

就在這時天牢的外面忽然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那是開鎖的聲音,有人來了。

鳳羽急忙將飛鏢和那張紙藏在稻草堆之下,那根同樣是紮在飛鏢上的像布帶狀的東西則是被她隨意的丟到了床角。

當她做好這一切的時候,牢房外面的獄卒已經到了她所在的牢房外面,那人恭敬地說道:“羽世子,有人來看你了……”

鳳羽疑惑,她這才剛進天牢沒有多久怎麼就有人來探監了呢?

想要探她的監,估計還需要老皇帝的同意,難道是肅親王來了?

她透過木柵欄往外面看去,只見來人身穿披風,頭上還帶著帽子,看身形到像是個女人。

難道是她家娘子來看她了?

那人走進,將頭上的帽子拿下去露出面容,鳳羽定眼一瞧,原來是王妃穆紫怡。

剛有人給她遞了一張紙條讓她小心穆紫怡,緊接著穆紫怡就來探監了,這會不會有些太巧了?

不由得,她的眼底增添上了幾分警惕,連慣有的微笑也隱藏了起來。

穆紫怡看著鳳羽的一張冷臉,又將視線轉移到裡面的床鋪上,那條白色的髮帶孤零零的躺在稻草之上,分明就是她剛才在碧雲寺束髮用的。

衣服一樣,頭飾一樣,連見了她的表情也變了,難道真的是猜錯了?

這個在天牢裡的和剛才在碧雲寺的人是同一個人?

半晌之後,穆紫怡才緩緩開口試探性的說道:“羽兒一直都在這天牢中,還習慣嗎?”

鳳羽想到剛才那張紙條上寫的東西,她似笑非笑的說道:“碧雲寺一敘,母親難道這麼快就忘了?”

穆紫怡的神色一變,冷聲說道:“你好大的膽子,真的不想活了嗎?連天牢你都敢逃出去!”

她心中瞭然,剛才碧雲寺中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她接著王妃的話說道:“母親這話可說錯了,我現在是在天牢中和母親說話,哪有離開過天牢? ”

她頓了頓,試探性的說道:“況且不去一趟碧雲寺,也不知道那麼多的東西!”

穆紫怡冷了神色道:“既然話又已經說破了,那你就好自為之,做好自己分內之事,那些不屬於你的東西就不用肖想了!”

她的神色及其的冷酷,看著她的眼神也冷淡到了極點,甚至鳳羽還從她的眼睛之中看到了幾分厭惡之情。

呵呵,穆紫怡這個女人變臉可真夠快的,她這什麼話都沒說就已經擺出這麼一張的冷臉,碧雲寺中發生了什麼,讓她特地的跑到天牢之中和她說了這麼一番莫名其妙的話。

只是,鳳羽依舊很平靜的問道:“那王妃倒是教教我,什麼是我不該肖想的?”

王妃厭惡的開口道:“那就是你永遠也別想得到我的寵愛,就算你現在有了那麼一點本事,也改不了你以前是廢物的事實!”

“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一點,瞧瞧你自以為是,現在不還是被皇上關到了天牢之中嗎?”

不由得,鳳羽的神色也冷了下來,這番話都能稱得上惡毒了。

以前在發現王妃的另一面的時候,她只覺得這個女人只是太過冷漠而已,如今看來,這根本就是冷酷!

作為母親,居然對自己的孩子說出這麼一番惡毒的話!

等等,對孩子的說的?

鳳羽終於回味出王妃這突然癲狂所表達出來的意思了。

她這番惡毒的話根本就不是對她說的,而是對她的親生孩子鳳宇說的!

只是她沒有想到表面溫婉可親的王妃會對她的親身女兒說出“永遠也別想得到我的寵愛

”這種話。

這麼說剛才在碧雲寺和王妃一敘的就是鳳宇了,而王妃來天牢的目的肯定是發覺出來不對勁了,想要看看鳳宇是不是乖乖的呆在天牢之中。

這麼一想,現在的突發事件就能完全說的通了。

“呵呵……”

鳳宇發出一陣冷笑,她們這對母女也真夠有意思的,一個笑裡藏刀綿裡藏針,一個拿起屠刀弒殺成魔!

這般相像的性格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只是,鳳宇為何要給她這麼一張紙條,讓她瞞住王妃自己是冒牌貨的身份?

“你笑什麼?”穆紫怡皺眉問道,聲音極盡冷漠。

鳳羽懶得理她,當下回到稻草床上盤腿而坐閉上了眼睛,不在理她。

穆紫怡見她直接無視掉自己,惱羞能怒,冷聲道:“鳳羽,你休得囂張,你信不信只要我想,你就能死在這天牢之中?”

她默默地睜開眼睛,不喜不怒的問道:“你就這麼討厭我嗎?好歹也是你親生的?”

穆紫怡猛地停住了聲音,神色複雜的看著她半晌才說道:“你好好的在天牢中帶著吧!本王妃先走了!”

說完她將披風的帽子戴到了頭上,大步的離開了。

鳳羽坐在床上,目光深沉的看著穆紫怡離去的身影。

她從稻草中摸出那張只有幾個字的紙條,看了半天,她沒有來的對那個女子感到心酸。

親孃對她說出這種冷心冷情的話,她該是多麼的難受啊……

好在,她不是穆紫怡的孩子,就算和她有那麼點千絲萬縷的關係,也不是在她的身邊長大。

穆紫怡的到來就像一顆石子將鳳羽平靜的心湖給打亂了,她的腦海中總是不停的回放著那日在二皇子府中的地牢中看到鳳宇的那副癲狂的模樣。

那時候她心中震驚,看到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也許就是這個原因,她根本就無法對她下狠手,以至於留下這麼個後患導致自己被關押在天牢之中。

現在不知怎麼的,她的心底莫名其妙的湧出一種悲涼的感覺,那個女子從小到大過得也一定很辛苦。

閉著眼睛,她強迫著自己不要去想這些東西,因為這些感性的東西會影響她的判斷力。

只是就是中了毒一樣,鳳宇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龐總是在自己的眼前回放,還有那陰鬱悲哀的眼神。

“好煩啊……”鳳宇煩躁的揉了揉自己的頭髮,乾脆直接往稻草堆上一躺。

自言自語道:“要是御煌在就好了,看看他那張妖孽又賞心悅目的臉蛋,什麼煩惱都會消失不見的……”

冰冷的稻草堆,似乎還有點讓她思念御煌那溫暖如火爐的胸膛了。

想著御煌,似乎心中對鳳宇的感覺慢慢的淡了下去,過了好一會兒,鳳羽總算將心中所有的雜念都給摒除出去。

當下她坐起身來,雙手結印開始修煉內功,不給自己找點事情做,等會子她還會忍不住的胡思亂想。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知過了過久,昏暗的牢房中從深處傳來一陣悽悽慘慘的聲音。

“你們為什麼要打宏兒,明明宏兒很乖的什麼都沒有做……”

那聲音委屈又驚恐,聲線卻又幹淨無比,就像一個幼年孩子的語氣,只是聽著卻是一個成年人的嗓音。

鳳羽沒有在意,接著閉目練功。

這裡是天牢,關著的都是犯了大罪的罪人,那聲音的主人現在肯定在受著一番嚴刑拷打,才會發出這種聲音。

只是,這聲音每隔一個時辰就會響起一次。

鳳羽很清晰的辨別出那道聲音再講:“宏兒很乖的,宏兒什麼都不知道,宏兒好疼疼……”

“嗚嗚嗚……”

有一個時辰過去了,那道聲音再次響起,只是比起之前嗓音稍微低了那麼一點,估計是因為受了刑的原因。

只是她還是能聽到那人再講:“宏兒從小到大都沒見過爹爹,宏兒不知道他在哪?你們別打宏兒了,宏兒真的好痛痛啊……”

接著又是一陣嗚咽的聲音。

就這樣,這道明顯顯得有些智障的聲音,從下午一直延續到了晚上,每個時辰都會響起一次。

“嗚嗚嗚……”那道哭泣的聲音又從天牢深處傳來了。

鳳羽暴躁的從床上蹦了起來,怒聲道:“特麼的,有完沒完了?一下午都是鬼哭狼嚎?”

“這智障小子身體還挺能捱得住,特麼的至少都受了八次大刑了,還有氣勁在這哭!”

“就不能有點公德心,大晚上的不能打擾鄰居睡覺不知道嗎?”

囧……

羽世子你管的太寬了,天牢之中人家還在受刑,你丫的沒有點同情心就算了,還站在這裡說風涼話,真是夠了!

這一次,那智障小子的哭聲一直沒有停過,一直在持續不斷,中間最多停個十幾秒中然後接著哭。

那哭聲從天牢的最深處傳來,帶著回聲,頗有些詭異的感覺。

鳳羽被那道聲音給哭煩了,當下爆了一句粗口,然後從頭上將束髮的銀簪去下,擰了幾下,銀簪裡面出來一根細如髮絲的銀針,她對著牢門的鎖頭鼓搗了起來。

很快,鎖著門的鐵鎖鏈便被她開啟了,她順著聲音往天牢深處走去。

便走她邊惡狠狠的說道:“媽的,智障小子,你死定了,就算沒有被大刑伺候死,我也要一刀解決了你,敢吵著老子睡覺,你完蛋了!”

沿路上碰到幾個看守的侍衛,鳳羽直接出手粗暴的將他們打暈過去。

走到天牢的最裡面,她終於看到了那道哭聲的主人,此刻那人被綁在十字架上,頭髮將他的面容給擋住了。

身上倒是深一道淺一道的傷疤,那上面血肉已經翻卷開來,看起來就是一副慘兮兮的樣子。

裡面的牢房中此刻還有著兩個看守的獄卒,其中一個看到鳳羽站在外面驚駭了一下,然後大聲的說道:“大膽犯人,竟然敢從牢房裡偷偷的流出來,你該當何罪!”

鳳羽看著他們,翻了一個白眼,誰講她是偷偷的流出來的?她是正大光明的走來的好不好?

她鄙視的看著他們二人說道:“你們太吵了,尤其是這個人,影響到本世子休息了!從現在起開始安靜下來,要不然我把你們統統的打昏過去!”

心情不佳,她說話也開始土匪起來。

兩個獄卒其中那個矮一點的冷笑著呸了一口,然後說道:“進了這天牢的人都是死的人了,哪裡還有什麼世子?你是自己滾回牢房還是讓我們兄弟揍一頓在走?”

那個大個子對身邊的夥伴的說道:“別和她廢話了,就算世子在天牢中也是一個死字,我們現在先把他打趴下再說,審問這個小子一下午也沒有伸出什麼結果。”

“現在先和這歌狂妄的‘世子’練練手,鬆鬆筋骨再講!”

旁邊的那人點點頭,表示同意,兩人達成一致條件之後立刻抽出腰間的刀向鳳羽刺去。

鳳羽不屑的勾起嘴角站在那動都不動,在他們二人到來之時,直接雙手伸出在他們脖子上砍了一下。

二人緩緩的倒在地上。

鳳羽推門進入裡面的牢房之中,那個被綁在十字架上的人抬起頭,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清來人之後,慢慢的吐出一句:“姐姐……”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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