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老黃瓜刷綠漆的年齡還想吃嫩草

狂妃逆天,誤惹妖孽太子·曹安安·5,592·2026/3/26

131老黃瓜刷綠漆的年齡還想吃嫩草 </script> 身上倒是深一道淺一道的傷疤,那上面血肉已經翻卷開來,看起來就是一副慘兮兮的樣子。( 無彈窗廣告) 裡面的牢房中此刻還有著兩個看守的獄卒,其中一個看到鳳羽站在外面驚駭了一下,然後大聲的說道:“大膽犯人,竟然敢從牢房裡偷偷的流出來,你該當何罪!” 鳳羽看著他們,翻了一個白眼,誰講她是偷偷的流出來的?她是正大光明的走來的好不好? 她鄙視的看著他們二人說道:“你們太吵了,尤其是這個人,影響到本世子休息了!從現在起開始安靜下來,要不然我把你們統統的打昏過去!” 心情不佳,她說話也開始土匪起來。 兩個獄卒其中那個矮一點的冷笑著呸了一口,然後說道:“進了這天牢的人都是死的人了,哪裡還有什麼世子?你是自己滾回牢房還是讓我們兄弟揍一頓在走?” 那個大個子對身邊的夥伴的說道:“別和她廢話了,就算世子在天牢中也是一個死字,我們現在先把他打趴下再說,審問這個小子一下午也沒有伸出什麼結果。” “現在先和這歌狂妄的‘世子’練練手,鬆鬆筋骨再講!” 旁邊的那人點點頭,表示同意,兩人達成一致條件之後立刻抽出腰間的刀向鳳羽刺去。 鳳羽不屑的勾起嘴角站在那動都不動,在他們二人到來之時,直接雙手伸出在他們脖子上砍了一下。 鳳羽走到十字架的面前,抱胸挑眉,看著眼前這個臉髒兮兮,卻擁有一雙明亮如星辰的眼睛的小子。 那人見她盯著自己看,他又慢慢的說出一句:“不認識的姐姐,你是來救宏兒的嗎?宏兒被他們打得好疼啊……嗚嗚嗚……” 鳳羽嘴角一抽,惡狠狠的道:“臭小子,你眼瞎嗎?我是男的,叫哥哥!” 宏兒掙扎著想要動彈一下,結果因為幅度太大扯動了身上的傷口瞬間齜牙咧嘴起來。 他強忍著身上的疼痛說道:“不對,不是哥哥,是姐姐,還是漂亮的姐姐!” “臭小子你給我閉嘴!在鬼嚎把其他人給招惹來了,我把你腿給你卸了!”鳳羽惡狠狠的說道,語氣中的匪氣又不由自主的出來了。 她算看出來了,眼前的這個人高馬大的男人其實是個智力發育不全的智障,只是這小智障雖然腦子不好使,眼睛還是很好用的,一眼就看出了自己是女扮男裝。 “嗚嗚,漂亮姐姐不是來救宏兒的,比打宏兒的壞人還要兇,宏兒好傷心好難過啊……” 被恐嚇一番,他非但沒有住口,反而鬼哭狼嚎的聲音更大了。 鳳羽臉黑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小智障,真想爆吼一聲:你丫在哭,老子一巴掌扇死你! 只是到底她還是忍著沒有說出口,對著一個智障生氣說理,真是特麼的有理也說不清。 最終她決定採用迂迴政策,放低聲音道:“宏兒對吧?你別哭了,哥哥給你糖吃!” 她仔細的回憶著以前看的電視劇中哄小孩子的場景,然後露出一個並不是太友善的笑容。 宏兒一聽果然停止了哭泣,抽打了一聲道:“真有有糖吃嗎?姐姐?” 鳳羽沉著臉道:“叫哥哥!” “可是你明明就是姐姐啊,阿媽講小孩子不能騙人的……” 媽噠,智障! 尤其是和這種智障果然不能愉快的交流! 她又不是小孩子,你丫的也不是小孩子! “叫哥哥給糖吃,叫姐姐你就得捱揍!”她扭曲著神色說道。 宏兒還是很有眼色的,見她面露不善,抽搭著乖乖的喊道:“哥哥……” 鳳羽終於滿意的點點頭,道:“真乖……” “下你自己乖乖的呆在這裡不許在哭了,要是在吵著我睡覺,哥哥就過來把你的腿打斷,知道了嗎?” 宏兒驚恐著神色點點頭。 鳳羽拍拍他髒兮兮的臉道:“真乖,好好待著,哥哥走了……” 說完轉身就走。 宏兒一臉懵逼狀,說好的糖呢? “哥哥……”他委屈的在後面叫了一句。( 好看的小說棉花糖 她轉頭問道:“做什麼?” “你不是講要給宏兒糖嗎?”那雙滿是渴望的小眼神就和小狗狗一樣的可憐可愛。 鳳羽嘴角一抽,她哪裡有糖,小孩子都不信的話他都信,果然是智障! 她扯出一個笑容道:“哥哥這不是回去給你拿糖嗎?你就在這乖乖的等著,我很快就把糖給你拿回來。” 宏兒的眼中閃過一絲期冀,他認真的點點頭:“我就在這乖乖的等著姐姐給宏兒帶糖回來……” 鳳羽微笑道:“好的,乖乖的,不許哭!” 看到他像小雞啄米一般的點頭,她滿意的轉身離去。 回到牢房中,鳳羽往稻草床上一躺,暗中感嘆一聲終於沒有哭聲了,累了一天她終於可以安心的睡一會兒。 在老皇帝的天牢之中,她也不用考慮人身安全這件事,放心大膽的睡覺就行了。 鳳羽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將許諾給宏兒的糖給拋到腦後。 不知過了多久,她就聽到一陣哭泣的聲音,那聲音恨死傷心,其中還隱隱約約的夾雜著什麼哥哥騙人的話語。 她猛然煩躁的坐起了身體,怒聲道:“這個小智障還真的是沒完沒了了,才睡了這麼一會子,就開始鬧起來了,真煩!” 說著她暴躁的站起身來一腳將牢房的門踹開,然後大步往天牢的深處走去,這次她直接把小智障打暈就行了,不用和他瞎嗶嗶。 “你在這哭什麼哭!剛才不都給你講了乖乖的待著不要哭嗎?”一腳踹最裡面牢房的門,她暴躁的喊著。 這小智障哭的聲音這麼大,剛才被她打暈過去的那兩個倒黴蛋也沒有醒過來,也不知道是她下手太狠了,還是這倆貨睡著了。 宏兒那雙璀璨如星辰的眸子閃爍著淚花,在淚水的沖刷下居然把臉上黑色的汙漬給沖刷掉兩小道,似乎漏出來的皮膚還很白希細嫩。 “哥哥不是講要給拿糖嗎?去了這麼久都沒回來肯定是在騙宏兒的,哥哥壞!”他委屈的控訴道。 鳳羽走進十字架,看著他黑一道白一道的臉蛋兒,想了想從懷中摸出一塊帕子粗暴的在他臉上擦拭著。 她有些好奇這個小智障黑色的汙漬下面是什麼樣的臉蛋兒。 “哥哥的糖不知道藏到哪去了,所以才耽誤了時間,現在我不是回來了嗎?” “我現在把你的臉擦乾淨,不許哭了!” 宏兒被她粗暴的動作弄得有些痛,他強忍著疼痛道:“嗯……哥哥幫宏兒擦臉,宏兒不哭……” 很快,宏兒的臉便被擦拭乾淨,當然她的一塊帕子也是報廢了。 當鳳羽看到宏兒真容的時候,眼眸中不由的閃爍著一絲驚訝。 唇紅齒白,秀眉俊目,鼻樑高蜓,沒想到這小智障還是美少年一枚。 在加上一臉委委屈屈的樣子,倒有些小獸的氣質。 “小智障,你長得還挺美的啊……”鳳羽摸著下巴仔細的端詳著他。 “哥哥……”宏兒驚訝的看著前方叫道。 只是……這張臉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呢? 鳳羽眯住眼睛,仔細的審視著這個叫宏兒的智障男子。 這模樣,怎麼看都有幾分像易蕭! “姐姐,大哥哥……”宏兒看著前方再次說道。 她不由的挑起宏兒的下巴仔細的端詳起來,右手摸摸他的臉蛋兒,心中暗歎一聲真是太像了。 “什麼哥哥姐姐的?” 鳳羽捏緊他的下巴,道:“別動,讓哥哥看看你長得和那人像不像!” 想的太入迷,此刻她都沒發現她的身後已然站著一個人。 也沒有反應過來宏兒的意思是姐姐,你後面有個大哥哥。 就在這時,她的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冷颼颼的聲音:“你個死傢伙,竟然敢摸別的男人的臉!” 那聲線熟悉無比,夾雜著咬牙切齒的怒意,鳳羽下意識的將手從宏兒的臉上拿了下來,然後在下意識的將手藏到身後,動作一氣呵成。 她急忙的轉過身去,像做賊一般的看著站在自己身旁的人。 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自己身後的御煌,此刻一雙漆黑的眸子中正醞釀著狂風暴雨,那黑如鍋底的神色顯示著他此刻憤怒的心情。 鳳羽尷尬一笑道:“那個……你什麼時候來的?” 御煌冷著臉道:“我要是在不來,你是不是準備調戲這個男人一番?” “哪有哪有?你看錯了……”鳳羽狗腿的說道。 御煌陰沉了臉道:“看錯了?我的眼睛又不瞎!” “你也不看看你多大的年紀了,老黃瓜刷綠漆的年齡還想著吃嫩草,能不能長點心?要點臉?” 鳳羽:“……” 她的臉綠了。 臥槽,女人十八一枝花,她今年十九歲明明是一朵開的正嬌豔的花,怎麼到他嘴裡她就是老黃瓜刷綠漆了? 不就是摸了一把小鮮肉嗎?至於這麼毒舌嗎? 鳳羽挑眉回擊道:“要什麼臉?你這顆草太老又塞牙,本世子年齡大了牙口不好當然要找嫩草吃了。” 宏兒又是一臉懵逼狀,他根本就不知道這兩個人到底在說些什麼? 御煌這下怒火徹底噴發出來,他一把將她扯了過來困在懷中,捏住她的下巴道:“你這張嘴兒就是說出來一句好話!” “我這根草老不老,塞不塞牙,你試試不就知道了嗎?” 說完捧著她的臉,吻了上去。 我去,別啊…… 這裡還有個小智障呢,不能當眾表演這種少兒不宜的畫面呀…… 鳳羽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張放大的妖孽臉蛋兒,這怎麼一言不合就親了上來? 話說,他大半夜的怎麼跑到這天牢裡來了? 好在御煌還知道現在的場合不會,只是稍微的懲罰一下便將嘴唇分離開來,順便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他低聲在她耳邊說道:“等會兒回了家在好好的收拾你!” 鳳羽扶住他的肩膀大口的喘著氣,她很快的抓住他話語中的重點,急忙問道:“回什麼家?你到底是怎麼進天牢的?” 御煌圈住她的腰身道:“當然是光明正大的走進來了……” 雙眼則是放著冷光看著被定在十字架上的宏兒,宏兒被他陰冷的神色看的不由的縮了縮腦袋。 這大哥哥,好可怕啊…… 鳳羽氣節,一把抓住他的耳朵擰了一下,道:“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 他將她不安分的手拿了下來,說道:“龍雲去給你作證說屠村案發生的時候我們三個在一起,所以你的嫌疑被洗清了,老皇帝讓你接著回王府關禁閉。” 鳳羽聽後,抬頭看他道:“這個時候你怎麼能讓龍雲摻和進來?我不是讓肅親王給你傳話稍安勿躁嗎?” “昨晚鳳宇不光殺了那個村莊的人,還把老皇帝的老師尉遲蒙然給殺了!” “你應該知道就算屠村案不是我做的,這個時候尉遲老大人的死也是我的嫌疑最大,現在讓你們臨國的人插上一腳,根本就不是明智的選擇!” 御煌的神色冷的嚇人,他盯著她半晌兒才說道:“你這是在怪我壞了你的事了嗎?” 鳳羽見他是真的生氣了,於是說道:“不是怪你,是選擇的時機不對,這麼一來老皇帝的注意力就會分一半在我身上,到時候會引起諸多不便。” 御煌將她的腰身摟緊,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強迫著她的視線放在自己身上,道:“我才不管什麼時機不時機,方便不方便!” “我只知道,我的女人不能在天牢這種地方待著受苦,哪怕是一個時辰也不行!” “所以不管你願不願意,我也會想法設法的把你給弄出去!” 他漆黑的瞳眸中充滿著認真,言語中更是抑制不住的霸氣。 尤其是他那句我的女人,雖然聽著有點彆扭,但是鳳羽還是覺得心中一顫,平靜的心湖被他的一句話給打動,泛起偏偏漣漪。 這種有人關心的感覺,還真的很舒服…… 鳳羽的眉眼間不由的勾起一抹笑意,她伸手將他捏住她下巴的手打掉,道:“行了,你說的有道理,我還真的不想在這天牢裡呆了,連個覺都睡不好,尤其是這個臭小子一直在哭!” 說到這,鳳羽將御煌往十字架前面拉了拉,指著宏兒道:“他長得很像一個人!” 他女人剛才就是摸了這個男人的臉,唇紅齒白的小白臉,他的這張臉就別想要了! 御煌看著宏兒的眼神滿是暴虐的目光,他不由自己的將鳳羽扯了過來摟在懷中,顯示著自己的所有權。 深呼吸一口氣,將弒殺的念頭壓在心底,平靜的問道:“像誰?” “像易蕭!你若是見到了易蕭,你就會知道他們兩個的相似度有多高。” “剛才我也是因為看了太過震驚,才上前仔細的看了看。”鳳羽說著邊變相的解釋著剛才的舉動。 御煌低下頭在她耳邊吹了一口氣道:“仔細看看需要動手去摸?仔細看看還需要誇他長得漂亮?” “小羽兒,你真的越來越狡猾了,看我回去之後怎麼好好的懲罰你一番!”說著朝著她小巧精緻的耳垂咬了一口。 鳳羽被他咬的只覺得渾身一顫,一股似電流般的感覺從頭上傳到下面。 想都沒想她一把將這個愈發妖孽的傢伙給一把推開,假裝咳嗽兩聲,然後擺出一張嚴肅的臉的說道:“我們現在在討論他像易蕭這件事情!” 御煌抱胸微,露出一抹不陰不陽的笑容道:“他像易蕭又怎麼樣?” “你不覺得他的長相和年齡,很有可能是易蕭的兒子嗎?” “老皇帝把他關在這裡肯定有什麼特別的理由,這傢伙是個小智障,肯定不是因為作殲犯科的事情被關入天牢。” “況且天牢也不是隨便進的,他出現在這顯然有點不正常……” 不是她腦洞開的大,由一個小智障就聯想到易蕭的兒子,而是因為老皇帝本身就有可能知道易蕭的存在。 這個小智障也很有可能是他找出來的易蕭的軟肋。 想到這,她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問道:“宏兒,他們把你管在這裡打你,都問了你什麼問題啊?” “你只要乖乖的說,旁邊那位姐姐身上帶的有糖哦……”她笑的像個拐賣兒童的人販子。 宏兒將視線轉移到御煌身上,在觸及到那雙駭人的眸子時急忙將目光轉移到地面上,喃喃出口:“哥哥……” 鳳羽笑的愈發的親切:“嗯……哥哥在呢,宏兒趕緊乖乖的回答哥哥的問題……” 她根本就沒有想到宏兒要表達的意思是,站在旁邊的那是哥哥不是姐姐…… 當然,也不能勉強一個小智障能夠清楚的表達出自己的意思。 宏兒垂下頭,半天才才說道:“那兩個壞人打宏兒,一直問宏兒的爹爹在哪?” 他委屈的抬起頭說道:“可是宏兒從小到大都只有阿孃一個,從來沒有見過爹爹,他們就算是打死宏兒,宏兒也不知道爹爹是誰,在哪?” 鳳羽和御煌相視一樣,難道還真是和他們想的這樣嗎? 老皇帝將這個小智障抓來,是以為他有可能是易蕭的孩子。 鳳羽又溫柔的問道:“那宏兒以前和阿孃是住在哪的呢?又是怎麼來到這個地方的呢?” 宏兒想了想說道:“宏兒也不記得住在記得什麼地方,不過宏兒記得,宏兒和阿孃住的地方有一大片的草地,還有很多牛和羊。” “每天都是它們陪著我玩的……” 她又催促的問道:“那你是怎麼來到這天牢之中的?” 說到這,宏兒的眼圈紅了起來,哇的一身哭了出來。 “他們是壞人,他們把阿孃抓走了,把牛和羊也殺死了,把宏兒關在牢籠中好幾天,然後就把宏兒丟到這個沒有陽光的地方。” “宏兒好怕啊,宏兒好想阿孃啊……” 鳳羽嘴角一抽,怎麼又哭起來了,這麼大的人說哭就哭還真跟個小孩子一樣。 她無力的扶額…… 御煌見狀,立刻抓著她往頭也不回的往外面走去,而宏兒哭的正是傷心,而已沒有注意到剛才還在自己面前的兩個人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跑到前面,那陣哭聲總算是小點,這時候御煌才拉著她的手停下了腳步。 -本章完結-

131老黃瓜刷綠漆的年齡還想吃嫩草

</script> 身上倒是深一道淺一道的傷疤,那上面血肉已經翻卷開來,看起來就是一副慘兮兮的樣子。( 無彈窗廣告)

裡面的牢房中此刻還有著兩個看守的獄卒,其中一個看到鳳羽站在外面驚駭了一下,然後大聲的說道:“大膽犯人,竟然敢從牢房裡偷偷的流出來,你該當何罪!”

鳳羽看著他們,翻了一個白眼,誰講她是偷偷的流出來的?她是正大光明的走來的好不好?

她鄙視的看著他們二人說道:“你們太吵了,尤其是這個人,影響到本世子休息了!從現在起開始安靜下來,要不然我把你們統統的打昏過去!”

心情不佳,她說話也開始土匪起來。

兩個獄卒其中那個矮一點的冷笑著呸了一口,然後說道:“進了這天牢的人都是死的人了,哪裡還有什麼世子?你是自己滾回牢房還是讓我們兄弟揍一頓在走?”

那個大個子對身邊的夥伴的說道:“別和她廢話了,就算世子在天牢中也是一個死字,我們現在先把他打趴下再說,審問這個小子一下午也沒有伸出什麼結果。”

“現在先和這歌狂妄的‘世子’練練手,鬆鬆筋骨再講!”

旁邊的那人點點頭,表示同意,兩人達成一致條件之後立刻抽出腰間的刀向鳳羽刺去。

鳳羽不屑的勾起嘴角站在那動都不動,在他們二人到來之時,直接雙手伸出在他們脖子上砍了一下。

鳳羽走到十字架的面前,抱胸挑眉,看著眼前這個臉髒兮兮,卻擁有一雙明亮如星辰的眼睛的小子。

那人見她盯著自己看,他又慢慢的說出一句:“不認識的姐姐,你是來救宏兒的嗎?宏兒被他們打得好疼啊……嗚嗚嗚……”

鳳羽嘴角一抽,惡狠狠的道:“臭小子,你眼瞎嗎?我是男的,叫哥哥!”

宏兒掙扎著想要動彈一下,結果因為幅度太大扯動了身上的傷口瞬間齜牙咧嘴起來。

他強忍著身上的疼痛說道:“不對,不是哥哥,是姐姐,還是漂亮的姐姐!”

“臭小子你給我閉嘴!在鬼嚎把其他人給招惹來了,我把你腿給你卸了!”鳳羽惡狠狠的說道,語氣中的匪氣又不由自主的出來了。

她算看出來了,眼前的這個人高馬大的男人其實是個智力發育不全的智障,只是這小智障雖然腦子不好使,眼睛還是很好用的,一眼就看出了自己是女扮男裝。

“嗚嗚,漂亮姐姐不是來救宏兒的,比打宏兒的壞人還要兇,宏兒好傷心好難過啊……”

被恐嚇一番,他非但沒有住口,反而鬼哭狼嚎的聲音更大了。

鳳羽臉黑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小智障,真想爆吼一聲:你丫在哭,老子一巴掌扇死你!

只是到底她還是忍著沒有說出口,對著一個智障生氣說理,真是特麼的有理也說不清。

最終她決定採用迂迴政策,放低聲音道:“宏兒對吧?你別哭了,哥哥給你糖吃!”

她仔細的回憶著以前看的電視劇中哄小孩子的場景,然後露出一個並不是太友善的笑容。

宏兒一聽果然停止了哭泣,抽打了一聲道:“真有有糖吃嗎?姐姐?”

鳳羽沉著臉道:“叫哥哥!”

“可是你明明就是姐姐啊,阿媽講小孩子不能騙人的……”

媽噠,智障!

尤其是和這種智障果然不能愉快的交流!

她又不是小孩子,你丫的也不是小孩子!

“叫哥哥給糖吃,叫姐姐你就得捱揍!”她扭曲著神色說道。

宏兒還是很有眼色的,見她面露不善,抽搭著乖乖的喊道:“哥哥……”

鳳羽終於滿意的點點頭,道:“真乖……”

“下你自己乖乖的呆在這裡不許在哭了,要是在吵著我睡覺,哥哥就過來把你的腿打斷,知道了嗎?”

宏兒驚恐著神色點點頭。

鳳羽拍拍他髒兮兮的臉道:“真乖,好好待著,哥哥走了……”

說完轉身就走。

宏兒一臉懵逼狀,說好的糖呢?

“哥哥……”他委屈的在後面叫了一句。( 好看的小說棉花糖

她轉頭問道:“做什麼?”

“你不是講要給宏兒糖嗎?”那雙滿是渴望的小眼神就和小狗狗一樣的可憐可愛。

鳳羽嘴角一抽,她哪裡有糖,小孩子都不信的話他都信,果然是智障!

她扯出一個笑容道:“哥哥這不是回去給你拿糖嗎?你就在這乖乖的等著,我很快就把糖給你拿回來。”

宏兒的眼中閃過一絲期冀,他認真的點點頭:“我就在這乖乖的等著姐姐給宏兒帶糖回來……”

鳳羽微笑道:“好的,乖乖的,不許哭!”

看到他像小雞啄米一般的點頭,她滿意的轉身離去。

回到牢房中,鳳羽往稻草床上一躺,暗中感嘆一聲終於沒有哭聲了,累了一天她終於可以安心的睡一會兒。

在老皇帝的天牢之中,她也不用考慮人身安全這件事,放心大膽的睡覺就行了。

鳳羽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將許諾給宏兒的糖給拋到腦後。

不知過了多久,她就聽到一陣哭泣的聲音,那聲音恨死傷心,其中還隱隱約約的夾雜著什麼哥哥騙人的話語。

她猛然煩躁的坐起了身體,怒聲道:“這個小智障還真的是沒完沒了了,才睡了這麼一會子,就開始鬧起來了,真煩!”

說著她暴躁的站起身來一腳將牢房的門踹開,然後大步往天牢的深處走去,這次她直接把小智障打暈就行了,不用和他瞎嗶嗶。

“你在這哭什麼哭!剛才不都給你講了乖乖的待著不要哭嗎?”一腳踹最裡面牢房的門,她暴躁的喊著。

這小智障哭的聲音這麼大,剛才被她打暈過去的那兩個倒黴蛋也沒有醒過來,也不知道是她下手太狠了,還是這倆貨睡著了。

宏兒那雙璀璨如星辰的眸子閃爍著淚花,在淚水的沖刷下居然把臉上黑色的汙漬給沖刷掉兩小道,似乎漏出來的皮膚還很白希細嫩。

“哥哥不是講要給拿糖嗎?去了這麼久都沒回來肯定是在騙宏兒的,哥哥壞!”他委屈的控訴道。

鳳羽走進十字架,看著他黑一道白一道的臉蛋兒,想了想從懷中摸出一塊帕子粗暴的在他臉上擦拭著。

她有些好奇這個小智障黑色的汙漬下面是什麼樣的臉蛋兒。

“哥哥的糖不知道藏到哪去了,所以才耽誤了時間,現在我不是回來了嗎?”

“我現在把你的臉擦乾淨,不許哭了!”

宏兒被她粗暴的動作弄得有些痛,他強忍著疼痛道:“嗯……哥哥幫宏兒擦臉,宏兒不哭……”

很快,宏兒的臉便被擦拭乾淨,當然她的一塊帕子也是報廢了。

當鳳羽看到宏兒真容的時候,眼眸中不由的閃爍著一絲驚訝。

唇紅齒白,秀眉俊目,鼻樑高蜓,沒想到這小智障還是美少年一枚。

在加上一臉委委屈屈的樣子,倒有些小獸的氣質。

“小智障,你長得還挺美的啊……”鳳羽摸著下巴仔細的端詳著他。

“哥哥……”宏兒驚訝的看著前方叫道。

只是……這張臉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呢?

鳳羽眯住眼睛,仔細的審視著這個叫宏兒的智障男子。

這模樣,怎麼看都有幾分像易蕭!

“姐姐,大哥哥……”宏兒看著前方再次說道。

她不由的挑起宏兒的下巴仔細的端詳起來,右手摸摸他的臉蛋兒,心中暗歎一聲真是太像了。

“什麼哥哥姐姐的?”

鳳羽捏緊他的下巴,道:“別動,讓哥哥看看你長得和那人像不像!”

想的太入迷,此刻她都沒發現她的身後已然站著一個人。

也沒有反應過來宏兒的意思是姐姐,你後面有個大哥哥。

就在這時,她的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冷颼颼的聲音:“你個死傢伙,竟然敢摸別的男人的臉!”

那聲線熟悉無比,夾雜著咬牙切齒的怒意,鳳羽下意識的將手從宏兒的臉上拿了下來,然後在下意識的將手藏到身後,動作一氣呵成。

她急忙的轉過身去,像做賊一般的看著站在自己身旁的人。

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自己身後的御煌,此刻一雙漆黑的眸子中正醞釀著狂風暴雨,那黑如鍋底的神色顯示著他此刻憤怒的心情。

鳳羽尷尬一笑道:“那個……你什麼時候來的?”

御煌冷著臉道:“我要是在不來,你是不是準備調戲這個男人一番?”

“哪有哪有?你看錯了……”鳳羽狗腿的說道。

御煌陰沉了臉道:“看錯了?我的眼睛又不瞎!”

“你也不看看你多大的年紀了,老黃瓜刷綠漆的年齡還想著吃嫩草,能不能長點心?要點臉?”

鳳羽:“……”

她的臉綠了。

臥槽,女人十八一枝花,她今年十九歲明明是一朵開的正嬌豔的花,怎麼到他嘴裡她就是老黃瓜刷綠漆了?

不就是摸了一把小鮮肉嗎?至於這麼毒舌嗎?

鳳羽挑眉回擊道:“要什麼臉?你這顆草太老又塞牙,本世子年齡大了牙口不好當然要找嫩草吃了。”

宏兒又是一臉懵逼狀,他根本就不知道這兩個人到底在說些什麼?

御煌這下怒火徹底噴發出來,他一把將她扯了過來困在懷中,捏住她的下巴道:“你這張嘴兒就是說出來一句好話!”

“我這根草老不老,塞不塞牙,你試試不就知道了嗎?”

說完捧著她的臉,吻了上去。

我去,別啊……

這裡還有個小智障呢,不能當眾表演這種少兒不宜的畫面呀……

鳳羽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張放大的妖孽臉蛋兒,這怎麼一言不合就親了上來?

話說,他大半夜的怎麼跑到這天牢裡來了?

好在御煌還知道現在的場合不會,只是稍微的懲罰一下便將嘴唇分離開來,順便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他低聲在她耳邊說道:“等會兒回了家在好好的收拾你!”

鳳羽扶住他的肩膀大口的喘著氣,她很快的抓住他話語中的重點,急忙問道:“回什麼家?你到底是怎麼進天牢的?”

御煌圈住她的腰身道:“當然是光明正大的走進來了……”

雙眼則是放著冷光看著被定在十字架上的宏兒,宏兒被他陰冷的神色看的不由的縮了縮腦袋。

這大哥哥,好可怕啊……

鳳羽氣節,一把抓住他的耳朵擰了一下,道:“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

他將她不安分的手拿了下來,說道:“龍雲去給你作證說屠村案發生的時候我們三個在一起,所以你的嫌疑被洗清了,老皇帝讓你接著回王府關禁閉。”

鳳羽聽後,抬頭看他道:“這個時候你怎麼能讓龍雲摻和進來?我不是讓肅親王給你傳話稍安勿躁嗎?”

“昨晚鳳宇不光殺了那個村莊的人,還把老皇帝的老師尉遲蒙然給殺了!”

“你應該知道就算屠村案不是我做的,這個時候尉遲老大人的死也是我的嫌疑最大,現在讓你們臨國的人插上一腳,根本就不是明智的選擇!”

御煌的神色冷的嚇人,他盯著她半晌兒才說道:“你這是在怪我壞了你的事了嗎?”

鳳羽見他是真的生氣了,於是說道:“不是怪你,是選擇的時機不對,這麼一來老皇帝的注意力就會分一半在我身上,到時候會引起諸多不便。”

御煌將她的腰身摟緊,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強迫著她的視線放在自己身上,道:“我才不管什麼時機不時機,方便不方便!”

“我只知道,我的女人不能在天牢這種地方待著受苦,哪怕是一個時辰也不行!”

“所以不管你願不願意,我也會想法設法的把你給弄出去!”

他漆黑的瞳眸中充滿著認真,言語中更是抑制不住的霸氣。

尤其是他那句我的女人,雖然聽著有點彆扭,但是鳳羽還是覺得心中一顫,平靜的心湖被他的一句話給打動,泛起偏偏漣漪。

這種有人關心的感覺,還真的很舒服……

鳳羽的眉眼間不由的勾起一抹笑意,她伸手將他捏住她下巴的手打掉,道:“行了,你說的有道理,我還真的不想在這天牢裡呆了,連個覺都睡不好,尤其是這個臭小子一直在哭!”

說到這,鳳羽將御煌往十字架前面拉了拉,指著宏兒道:“他長得很像一個人!”

他女人剛才就是摸了這個男人的臉,唇紅齒白的小白臉,他的這張臉就別想要了!

御煌看著宏兒的眼神滿是暴虐的目光,他不由自己的將鳳羽扯了過來摟在懷中,顯示著自己的所有權。

深呼吸一口氣,將弒殺的念頭壓在心底,平靜的問道:“像誰?”

“像易蕭!你若是見到了易蕭,你就會知道他們兩個的相似度有多高。”

“剛才我也是因為看了太過震驚,才上前仔細的看了看。”鳳羽說著邊變相的解釋著剛才的舉動。

御煌低下頭在她耳邊吹了一口氣道:“仔細看看需要動手去摸?仔細看看還需要誇他長得漂亮?”

“小羽兒,你真的越來越狡猾了,看我回去之後怎麼好好的懲罰你一番!”說著朝著她小巧精緻的耳垂咬了一口。

鳳羽被他咬的只覺得渾身一顫,一股似電流般的感覺從頭上傳到下面。

想都沒想她一把將這個愈發妖孽的傢伙給一把推開,假裝咳嗽兩聲,然後擺出一張嚴肅的臉的說道:“我們現在在討論他像易蕭這件事情!”

御煌抱胸微,露出一抹不陰不陽的笑容道:“他像易蕭又怎麼樣?”

“你不覺得他的長相和年齡,很有可能是易蕭的兒子嗎?”

“老皇帝把他關在這裡肯定有什麼特別的理由,這傢伙是個小智障,肯定不是因為作殲犯科的事情被關入天牢。”

“況且天牢也不是隨便進的,他出現在這顯然有點不正常……”

不是她腦洞開的大,由一個小智障就聯想到易蕭的兒子,而是因為老皇帝本身就有可能知道易蕭的存在。

這個小智障也很有可能是他找出來的易蕭的軟肋。

想到這,她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問道:“宏兒,他們把你管在這裡打你,都問了你什麼問題啊?”

“你只要乖乖的說,旁邊那位姐姐身上帶的有糖哦……”她笑的像個拐賣兒童的人販子。

宏兒將視線轉移到御煌身上,在觸及到那雙駭人的眸子時急忙將目光轉移到地面上,喃喃出口:“哥哥……”

鳳羽笑的愈發的親切:“嗯……哥哥在呢,宏兒趕緊乖乖的回答哥哥的問題……”

她根本就沒有想到宏兒要表達的意思是,站在旁邊的那是哥哥不是姐姐……

當然,也不能勉強一個小智障能夠清楚的表達出自己的意思。

宏兒垂下頭,半天才才說道:“那兩個壞人打宏兒,一直問宏兒的爹爹在哪?”

他委屈的抬起頭說道:“可是宏兒從小到大都只有阿孃一個,從來沒有見過爹爹,他們就算是打死宏兒,宏兒也不知道爹爹是誰,在哪?”

鳳羽和御煌相視一樣,難道還真是和他們想的這樣嗎?

老皇帝將這個小智障抓來,是以為他有可能是易蕭的孩子。

鳳羽又溫柔的問道:“那宏兒以前和阿孃是住在哪的呢?又是怎麼來到這個地方的呢?”

宏兒想了想說道:“宏兒也不記得住在記得什麼地方,不過宏兒記得,宏兒和阿孃住的地方有一大片的草地,還有很多牛和羊。”

“每天都是它們陪著我玩的……”

她又催促的問道:“那你是怎麼來到這天牢之中的?”

說到這,宏兒的眼圈紅了起來,哇的一身哭了出來。

“他們是壞人,他們把阿孃抓走了,把牛和羊也殺死了,把宏兒關在牢籠中好幾天,然後就把宏兒丟到這個沒有陽光的地方。”

“宏兒好怕啊,宏兒好想阿孃啊……”

鳳羽嘴角一抽,怎麼又哭起來了,這麼大的人說哭就哭還真跟個小孩子一樣。

她無力的扶額……

御煌見狀,立刻抓著她往頭也不回的往外面走去,而宏兒哭的正是傷心,而已沒有注意到剛才還在自己面前的兩個人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跑到前面,那陣哭聲總算是小點,這時候御煌才拉著她的手停下了腳步。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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