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自帶殺氣

狂妃逆襲,王爺制霸天下·盛誓風華·9,681·2026/3/24

第一百五十七章 自帶殺氣 而她再一次被故意的遺忘在地上了,皇后還是沒有讓她起來。txt電子書下載 “風王妃本宮聽說你讓禮部尚書家的二小姐,跪在宮門外面,還說等到宴會結束才允許她離開,可有此事?”突然皇后又開口了,這次的語氣帶著十足的質疑。 聽到皇后說話了,其他人又趕緊閉嘴了,再一次將目光移到了她的身上。 “回母后的話,確實有此事。”她毫不掩飾的回答,本來就有這件事,而且她既然做了,就不怕人知道。 聽到她居然直接承認了,其他人的目光各有不同,有看熱鬧了,有幸災樂禍的,有憤怒的,有擔憂的。 “哦,不知道風王妃這是為何?”皇后聽到她直接就承認了,倒是有兩分吃驚,放下茶杯問道。 她終於覺得膝蓋有些疼了,這個古代的禮儀還真沒有人性,不過還是忍著,不讓皇后挑出一點毛病。 “臣媳不過是小小的懲戒一下楊家二小姐,她目無尊長,出口傷人,和臣媳直接頂撞起來了,直接就開口罵臣媳是醜八怪。臣媳不知道這些膽量是誰給她的,但是她視王爺為何物?她視皇家規矩如何物?她是在藐視皇威,蔑視風王府。今天頂撞了臣媳無所謂,如果某天頂撞了母后,頂撞了其他國的使臣,那就是大罪了,丟的是我們天啟國的臉。所以臣媳才對她施加了小小的懲戒!”她跪在地上義正言辭的說道,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一點錯都沒有。 聽到她義正言辭的話,整個房間的人都愣住了,不過誰都沒有理由反駁她的話。 如果楊婉芝真的說了那些話,那麼她那麼做一切都變的非常的合理,只能在心裡暗自嘲笑楊婉芝沒有腦子,居然敢當著她的面說那些話。 就算她再不得北堂輕風的喜歡,但是她的身份還是風王妃,也是屬於皇家的媳婦,那麼明目張膽的和她對著幹,不是自己找死嗎? 大家都不敢說話,低著頭害怕發出多餘的話,惹來了禍事。 “是嗎?風王妃的片面之詞未免可信度不太大,不知道風王妃可以有什麼證據,證明自己的話。”這個時候鳳月嬌突然站出來說道,在安靜的房間裡聲音異常的響亮。 這個時候大家好像為了討好鳳月嬌,都紛紛點頭稱是。 她跪在地上的心情也開始變得不好了,腿上傳來一陣疼痛,但是盡力忍著,不想到時候惹出沒有必要的禍端。 畢竟在這個後宮皇后的一句話,就可以要了一個人的命,只有不出錯,才能有理由反駁。 “難道太子側妃還覺得我在說謊嗎?就算我是一個婦道人家,也不會拿著皇家的顏面來開玩笑吧?”她馬上就反擊起鳳月嬌來了,語氣裡帶著兩分強硬。 她不是沒有證據,她一進來就看到柳菁菁也坐在下面了,現在這麼嚴肅的場面,而且柳菁菁是聰明人,不可能為了一個楊婉芝將自己搭進去,所以她到時候讓柳菁菁出來作證,柳菁菁也不敢不出來,而且說的絕對是實話。 聽到她話,鳳月嬌臉上的表微微變化了一下,瞪大雙眼不悅的瞟了她一眼。 “本宮當然相信風王妃的話,不過凡事也要講一個證據,不然讓外人說我們皇家的人欺負人,那這個名聲就大了,風王妃一個人能背的起嗎?”鳳月嬌應該是上一次吃了一次虧,現在變的聰明瞭,居然知道拿著罪名來壓她。 不過她一點害怕都沒有,既然鳳月嬌想要看她出醜也要看鳳月嬌有那個能力沒有。 “哦,既然太子側妃想要證據。我正好是有證據的,而且證人現在就在。柳小姐,你當時就在現場,請你出來給大家講述一下當時的情景吧。”她直接就對著柳菁菁說道,眼睛一直盯著她。 柳菁菁知道她在看她,眼神一直在閃躲,好像不敢看她一樣。 聽到她點了她的名字,身子微微愣了一下,看到大家都在看她了,才慢慢的起來走到了前面跪下。 “臣女柳菁菁叩見皇后娘娘,娘娘萬福金安。”柳菁菁首先給皇后行禮,然後規規矩矩的跪在她的身邊。 皇后看著柳菁菁後,眸子微微變化了一下,眼神有些不同,好像是覺得這次她死定了。 畢竟柳菁菁以前和北堂輕風有過關係,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沒有在一起,但是眼下柳菁菁肯定是恨她,她找柳菁菁出來作證,純粹是在找死。 “嗯,你給大家說說當時的情況,好好說,不許有半點差錯。”皇后嚴肅的說道,語氣裡帶著兩分威脅的意思。 柳菁菁聽到皇后的話,身子愣住了,過了幾秒鐘才點頭說道。 “是,事情的經過確實如風王妃所說的那樣,確實是楊家小姐出口刺傷了風王妃,風王妃才教訓她的。”柳菁菁簡單的說道,但是將事情的主線說的很清楚了。 本來還準備看好戲的女人們,聽到柳菁菁的話,都是一副失望的樣子,尤其是鳳月嬌,明顯聽到了她冷哼了一聲,好像非常的生氣。 而皇后臉上的表情也微微變化了一番,不過馬上就恢復了。 “柳菁菁,你不用怕,將事情的真相說出來。如果你礙於風王妃的身份的,你不用害怕,本宮和母后都會為你做主的。”鳳月嬌還是不死心,再一次對著柳菁菁說道。 只是這次鳳月嬌再這樣說了,其他人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可是沒有人敢說話。 “不知道太子側妃是什麼意思?莫不是覺得本王妃就是那蠻橫不講理的人,誣陷了楊家小姐,逼的柳小姐說違心的話了?你如果不相信的話,你大可將禮部尚書楊大人叫過來,當時他也在場,他自己的女兒,他不會說假話吧。”她知道鳳月嬌是想要趁機報復,只是她又豈會怕了鳳月嬌,既然上次沒有整到鳳月嬌,竟然就好好的收拾一番她。 “回太子側妃娘娘的話,事情真的如風王妃說的那樣,臣女沒有半點隱瞞。”柳菁菁見事情發展成這樣了,知道不管怎麼說都要得罪一邊人,如果事情繼續鬧下去的話,可能要鬧到皇上那邊去了,她必須要選擇了,所以就選擇正義的一方。 鳳月嬌沒有想到柳菁菁到了這個時候,還是幫著她說話,再聽到她的話,臉都白了。 “胡鬧,太子側妃口無遮攔,今天皇上壽辰之後,禁足一個月,在東宮好好的閉門思過。”皇后見狀想要包庇已經是沒有辦法了,只能暗中責怪鳳月嬌腦子不好使。 就在這個時候,她聽到左邊第一個位置坐著的人輕笑了一聲,笑聲中帶著一絲鄙夷,如果她記憶沒有錯的話,那個女人應該是寒梅當初給她說過的太子妃許敏秀,皇后的侄女。 看來太子妃也是一個狠角色,不動聲色的看著她和鳳月嬌的爭論,看到鳳月嬌吃癟,坐收漁翁之利。 而鳳月嬌和許敏秀比起來真的差太遠了,就好像一個扶不起來的阿斗一樣。 “是,臣媳領命。”鳳月嬌聽到許敏秀的那一聲笑聲,好像一下就醒悟了,知道自己剛才敢的蠢事,再也不敢繼續下去了,只能甘願領命了。 “嗯,風王妃,柳小姐起來吧,入座吧。”皇后輕聲說道。 事情到了這裡已經算是結束了,那些看戲的人也趕緊收起了目光,只是看著她的目光也多了兩分害怕,知道她再也不是以前那個鳳然婉了,不敢再輕易的惹她了。 她從地上起來的時候,因為跪的時間太長了,腳有些麻木了,差點摔倒了,旁邊的柳菁菁見狀馬上就將她扶住了。 “謝謝。”她輕聲說道,然後揉了兩下腿,強忍著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了。 等到時候差不多了,皇后才起身帶著大家往宴會場地去了。 這個時候她慢慢的走到最後面,一是腿還在疼,二是不想走到前面和那些人擠。 “腿沒事吧?”突然耳邊響起了麗妃的聲音,帶著兩分關切。 “沒事,只是有點酸。”她沒事的搖搖頭,不想麗妃擔憂。 “然兒,是姨媽沒用,保不住你。”麗妃有些難過的說道,語氣裡帶著兩分自責。 她沒有想到麗妃會將這些都攔在自己的身上,反而心底有些愧疚起來了。 “姨媽不要亂說,這些事怎麼能怪你呢,都是我自己不小心,落下把柄了。”她的聲音很輕,只有她和麗妃能聽到。 麗妃聽到她的話後,伸手拍了拍她的手,什麼都沒有說,跟著她繼續往前走。 走了一會,她們和前面的人距離越來越大了,麗妃突然開口了。 “以後不要在皇后面前提起牡丹了,那是她的一大禁忌。”麗妃輕聲說道,說完了眼睛還四處望了一下,好像害怕被其他人聽到了。 她身子微微愣一下,想到了剛才皇后那激動的模樣,想來那牡丹背後肯定是秘密的。 “哦,我知道了。”她也不去問為什麼,反正以後多注意一下就好了。 “在我們共入宮的時候,皇后當初還是不是皇后,只是貴妃,當時她畫了一副牡丹圖,但是皇上卻說她畫的沒有神韻,從那以後她就不再畫牡丹了,直到她當上了皇后,也不允許其他人畫牡丹,這個已經成了宮中一個公開的禁忌了。”雖然她沒有問,麗妃還是開口解釋了一下牡丹背後的秘密。 她這下就明白了,為什麼當時麗妃說那話的時候,皇后沒有反駁她,原來是怕那件事被大家知道了,那她的臉面就徹底丟了。 很快她們就跟著皇后她們一起到了宴會場地,場地上也來了不少的大臣,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議論著什麼,大家都是有說有笑的,當看到皇后到了,紛紛跪下給皇后行禮。 將禮數全部行完了,又用了很多的時間,大家才相繼入座。 “小心行事。”她剛準備去北堂輕風那邊坐下,麗妃突然拉住她,小聲的在她耳邊說道。 她的身子微微愣了一下,看來今天的刁難都還沒有結束,想必接下來還有不少的事情。 “嗯,我知道了。”她輕輕點了點頭,然後就轉身向著北堂輕風的方向走去了。 剛走了兩步就聽到背後有人叫她,她停下了腳步,轉過身看到來人居然是祝晨奇。 “八王爺。”她禮貌性的福福身,算是行禮了。 “風王妃也來了,真巧。哦,不,我的意思是,很久沒有見到你,有點激動。”祝晨奇剛說完前面的話,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 她作為三王府的王妃,來參加皇上的壽辰是應該的,而祝晨奇的意思顯然是她出現很意外。 看到祝晨奇溫潤的臉上都是緊張,說話的時候也有些結巴,看來他還真的有些緊張了。 “八王爺不用解釋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還有事就先告退了,你隨意。”她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說完就直接轉身離開了。 她不想和祝晨奇過多的接觸,第一是因為他是雲國的王爺,她是天啟國的王妃,兩個人的身份不和適宜。第二則是祝晨奇是祝詩詩的哥哥,她本來就和祝詩詩不和,不想多惹事端。 當她走到北堂輕風身邊的時候,發現北堂輕風居然一直盯著她,臉上的表情似乎有些小小的不高興,她也沒有問,徑直走過去坐下了。 剛剛入座,身邊就響起了北堂輕風的聲音。 “剛才祝晨奇叫你幹嘛?”北堂輕風的聲音很低,在喧譁的環境中幾乎要聽不清楚了。 不過她還是聽到了,微微愣了一下,不知道北堂輕風問這些幹嘛,但是還是一五一十的回答起來了。 “沒什麼,只是打了一個招呼。”她理了一下身下的裙子,然後努力的端坐著,只是膝蓋還在疼,動一下就感覺扯動了筋脈一樣。 北堂輕風似乎發現了她臉上的表情有些痛苦,慢慢的轉過頭看著她。 “怎麼了?”北堂輕風輕聲的在她身邊問道,語氣好像比平時要溫柔一些。 “沒事,就是去皇后那邊的時候,讓我跪了一會。”她無所謂的說道,一邊說一邊用手輕輕的揉著膝蓋。 北堂輕風聽了她的話後,眉頭輕輕的蹙了起來,身子靠近了她一點。 “怎麼回事?”北堂輕風輕聲詢問起來了。 她沒有料到北堂輕風會在這裡問她,本來以為就算要問也是等宴會結束了回王府再問的,沒有想到他居然在這裡就開始問了。 “回去再說吧。”她現在不想講,這裡的人很多,有些吵,如果她說的大聲一點,肯定隔牆有耳。 到時候傳到皇后耳朵裡,肯定是更加的不好了。 北堂輕風一下就明白她的意思了,也沒有多問,只是伸手幫她揉起膝蓋來了。 她的身子徹底愣住了,完全沒有料到北堂輕風會這麼做,真的把她嚇住了,身子一下都僵硬了,坐在凳子上都不敢動了。 就覺得北堂輕風握著的膝蓋好像不是她的一樣了,完全僵硬了,不敢動。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他們的面前一下就暗下來了,抬起頭一看居然是柳菁菁站在了他們的面前。 當柳菁菁看到她腿上北堂輕風的手的時候,眼底明顯是很受傷,眼眶微微泛紅,但是卻並沒有哭出來。 而北堂輕風也好像有些不自在起來了,放在她膝蓋上的手越來越用力,好似要將她的膝蓋捏破一樣,疼的她咬緊牙關。 “柳小姐,今天的事麻煩你了。”她一把甩開北堂輕風的手,然後站起來對著一臉難過的柳菁菁說道。 本來柳菁菁就是屬於那種柔軟型的女子,加上這幅楚楚可憐的模樣,好像更加的動人了。 “沒,沒事。風王妃,我可以和王爺說兩句話嗎?”柳菁菁輕聲說道,好像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又不得不說。 她看了一眼兩個人,慢慢的從桌子後面走了出來。 “隨意。”說完她就邁開腿走開了,走了一段距離,確定聽不到兩個人談話就停了下來。 “表姐。”就在她剛在想接下來如果真的要才藝表演的話,她表現什麼好的時候,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身後響起了一個女孩子爽朗的聲音。 她嚇了一大跳,慢慢的轉過身看到一個長相比較英氣的女孩子,打扮的也不似其他官家小姐那般花枝招展,而是很簡單的素裙,頭上就是簡單的兩支翡翠簪子,將頭髮收拾的乾乾淨淨。 “表情,你不認識我了?我是柯雨啊,郭柯雨啊。”她看了半天沒有說話,面前的女子馬上就拍著自己的胸脯說道。 她聽到名字後,突然想起來了,以前桃子是給她說過的,她舅舅的小女兒郭柯雨,她的小表妹。 不是聽說她這個小表妹,一直在邊關和她舅舅一起,怎麼都叫不回來,怎麼現在又回來了。 “哦,是小表妹啊,好長時間不見了,還真認不出來了。”她見到郭柯雨的時候,真覺得很喜歡這個女孩子,她身上沒有那種嬌柔做作,反而給人一種豪爽的感覺,應該是和她從小就在軍營長大有關係。 聽到她的話,郭柯雨摸著頭有些尷尬的笑了起來。 “是啊,我們已經快三年沒有見過了,肯定不認識了,不過我可是一直記得表姐哦。”郭柯雨一把將她的手拉著,然後開心的說道。 她還從來沒有和人這麼親密過,郭柯雨突然拉著她的手,讓她還有點不能適應。 “哎,自從姑姑去世之後,你就很少回去看祖母了,祖母很掛念你,我又常年不在京城,她一個很孤單的,你如果有時間就多回去看看她老人家吧。”郭柯雨拉著她的手,然後就開始絮叨家常來了。 她身子愣住了,看著郭柯雨一臉的真摯,好像真的很想讓她回去看看。 “嗯,我知道了,我過兩天就回去看看外祖母。”她點點頭,輕聲答應下來了。 “表姐夫呢?怎麼和那個女人在一起?”郭柯雨突然問起北堂輕風來了,但是看到柳菁菁跟北堂輕風站一起說話,臉色馬上就沉了下來,一臉的不悅。 她看到郭柯雨一臉的氣憤,手緊緊的握成拳頭,好像是在打人了,她趕緊將郭柯雨拉著。 “沒事,柳菁菁給我說過了,她要和北堂輕風說會話。”她不想在這麼隆重的場合,如果郭柯雨和柳菁菁發生矛盾了,那可就不好了。 郭柯雨聽到她的話,馬上就轉過頭將她看著,好像對她非常的無奈。 “表姐,你啊,你知道那個柳菁菁不是什麼好人,一心想要嫁入王府,對錶姐夫覬覦很久了,你怎麼還放心讓表姐夫和她單獨相處呢?”郭柯雨小聲在她耳邊說道,語氣裡帶著質疑,而且非常的不高興。 她聽到郭柯雨的話,並沒有注意到她的不悅,反而注意到了柳菁菁想要嫁入王府,那麼也就是說只要柳菁菁進入王府,她是不是就可以趁機逃風王府了,想到這裡她心裡一陣開心。 “有什麼好怕的,她想要怎麼大可讓她去做。”她一點都沒有所謂,眼睛看著北堂輕風臉上的表情好像有些激動,看來這件事有戲。 “傻表姐,柳菁菁要是真的博得表姐夫的喜歡,那她就會嫁入王府了,難道你希望表姐夫身邊有其他女人啊。”郭柯雨著急的說道,好像快要急死了。 她卻笑了起來,那可正是合她的心意。 聽到她笑了但是又沒有說話,郭柯雨有些不解的看著她,好像看不懂她一樣。 “表姐,你笑什麼?”最終郭柯雨還是問出聲了,彎著頭看著她。 她只是笑了兩聲,搖搖頭,什麼都沒有說。 這個時候宮門口響起了太監的唱聲,大唱:皇上駕到,皇上駕到。 大家又是齊刷刷的跪下給北堂肅行禮,她趁機看了一眼皇帝,從來沒有見過皇帝長什麼樣子,心裡還是有點好奇的。 抬起頭就見到一個老頭子,長著長長的鬍鬚,身材有些發福了,臉上也有皺紋了,不過臉色嚴肅,給人一種不怒而威的感覺。 等到北堂肅走到了位置上坐下,才對著下面的人喊道平身。 這個時候大家才慌慌忙忙的起來,然後各自回到了各自的位置上坐下了。 她和郭柯雨不得不鬆開手,她看到柳菁菁依依不捨的告別了北堂輕風,她正準備過去的時候,卻被郭柯雨一把拉住,低頭在她的耳邊說道。 “表姐,宴會結束後,你先等我一下,我有話給你。”郭柯雨輕聲說完之後,然後對著她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她也抬腿向著北堂輕風的桌子走去了,然後慢慢的坐了下來。 “去哪裡了?”北堂輕風低聲問道,語氣好像有些不悅。 她看了一眼北堂輕風,心底一陣不爽,他沒事給她擺張臭臉做什麼。 “就在那邊站了一會。”她不想在這裡和北堂輕風發生爭執,就小聲的說道。 北堂輕風似乎不太相信一樣,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是嗎?過會不要亂跑了,不然一會又惹事了。”北堂輕風帶著警告的語氣對著她說道。 她身子微微愣了一下,猛然抬起頭看了一眼北堂輕風。 什麼叫又,她何時惹事了,而且剛才明明是他的舊情人來找他,她好心給他們騰地方,現在還成了她的不對了。 “北堂輕風,你不要太過分了。”她輕聲提醒起來了。 北堂輕風聽到她的話,臉色一下就沉了下來,微微轉過頭看了一眼不高興的她。 “我過分?我怎麼過分了?”北堂輕風居然不要臉的反問起來了,她完全被打敗了,沒有見過臉皮這麼厚的人。 “自己心裡清楚,我懶得理你。”她不打算繼續和北堂輕風說下去了,害怕一會真控制不住情緒,和他吵起來了。 “你吃醋了?”北堂輕風突然一本正經的看著她問道。 她手裡恭敬的舉著杯子,正聽著上面的禮官碎碎念,準備將手裡的酒喝了,聽到北堂輕風的話,手裡的杯子猛地顫抖了一下,嘴角抽了兩下。 “北堂輕風,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麼好笑,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吃醋了,不要往自己臉上貼金。”她越發覺得她不懂北堂輕風,發現這個人不止臉皮厚,還非常的自戀,真的是沒有辦法和他繼續溝通了。 北堂輕風聽到她的話,眸子慢慢的沉了下來了,一句話都沒有再說了。 看到北堂輕風終於不說話了,她的心裡也算放心下來了,跪在地上端著酒杯快要累死了。 終於禮官喊道了:大家共舉酒杯祝吾皇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下面的人就跟著一起喊:祝吾皇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喊完了之後,就齊刷刷的將杯子裡的酒喝了下去。 紛紛入座了之後,就是各國的送禮。 她坐在凳子上,只是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看的眼睛都花了,這種宴會真的很無聊。 就在她快要睡著的時候,突然聽到皇后坐在皇帝身後說道。 “皇上,臣妾覺得不如讓您的這些兒媳一人獻上一個才藝,也算是給您儘儘孝道。”皇后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大家聽到。 皇帝喝了幾杯酒,現在又正在興頭上,當然滿口答應了。 顯然要表演才藝其他幾個人都是知道的,而且北堂輕風也告訴過她了,她反正只會吹笛子,實在不行就吹首笛子過關。 很快太子妃就上臺彈了一首曲子,其他人都讚不絕口,她雖然不懂古琴,但是對音律還是懂的,確實談的不錯。 太子妃剛下去,鳳月嬌又上去了,好像是故意想要挑釁她一樣,上臺之前,看了她一眼,眼底都是挑釁。 她裝作沒有看到,隨便鳳月嬌想要幹嘛。 鳳月嬌也彈了一支曲子,不過功力顯然不如太子妃許敏秀,但是因為鳳月嬌的身份大家還是違心說著讚美的話。 鳳月嬌之後就是二王妃,出來跳了一支舞,同樣贏得了滿堂彩。 眼見著馬上就到她了,她剛準備起身的時候,突然聽到皇后坐在上面出聲了。 “皇上,剛聽聞太傅之女柳菁菁跟著柳毅大師學了畫,不如讓她現場畫一幅,您覺得如何?”皇后好像突然想起了起來,然後馬上就提議。 “好,好。”北堂肅一聽說是柳毅大師那裡學的,馬上就高興的叫好。 下面的人雖然也跟著叫好,但是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她。 很顯然皇后是故意的,就是想要她難堪,但是誰又能說什麼呢。 誰都知道柳菁菁和北堂輕風曾經是戀人,現在皇后有意安排柳菁菁在二王妃表演完了上臺表演,不就是想要讓她丟臉麼。 她倒是一點都不覺得有什麼丟臉的,反而很悠閒的吃著面前的菜,皇宮的御廚手藝確實不錯。 柳菁菁很快就上臺去畫了,下面的人將好奇的目光從她身上移開了,開始關注著臺子上。 她似乎可以感覺到皇后和鳳月嬌嘲諷的笑容,兩個人的目光似乎經常瞟向她,可是發現她好像沒事人一樣吃著桌子上的糕點,應該是很失望吧。 而坐在她旁邊的北堂輕風,好像對她非常的有意見一樣,一直盯著她吃糕點。 她乾脆放下糕點不吃了,端坐在凳子上,就是不看北堂輕風一眼。 “你難道不應該覺得難過嗎?”北堂輕風終於忍不住了,竟然在她的耳邊問道。 她頭都沒有轉一下,眼睛看著臺子上一直在不斷畫畫的柳菁菁。 “你難道不應該注意一下柳菁菁嗎?”她沒有回答北堂輕風的話,反而反問起他來了。 北堂輕風聽到她的話,臉色一下就沉了下來了。 耳邊的聲音終於消失了,她看著臺子上的柳菁菁,畫的特別的用功,額頭上都有汗水了,看來壓力不小啊。 這種人就是為了張揚自己肚子裡的一點才華,費勁心機都想要去做,結果將自己的搞的很累。 因為畫畫要花的時間很長,而且大家還看不到畫的什麼,於是大家就開始聊天了,柳菁菁一個人在臺子上畫畫。 她慢悠悠的品嚐著桌子前面的美食,想著一會皇后還會不會讓她表演,如果不要了,那當然是最好。 柳菁菁畫了一會終於完成了,讓兩個宮女小心翼翼的拿到了北堂肅的面前。 北堂肅馬上就開始欣賞起來了,畫的是一幅寒梅圖,她對畫不懂,也沒有多少興趣,反正就聽到旁邊的人感嘆畫的很好。 北堂肅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帶著欣賞的目光看到柳菁菁。 “嗯,果然名師出高徒,畫的不錯,賞。”北堂肅讓人將畫拿下去,然後開心的說道。 柳菁菁高興的謝恩,然後就從上面下來了,不過卻望了一眼她們這邊,她可以肯定柳菁菁是在看北堂輕風,好像是在向北堂輕風討要獎勵一般。 她也懶得去管他們之間的互動,只是她現在腦子就一個想法,到底那不要將那副柳毅的八駿圖交給皇帝。 “你說我要不要將柳毅的真跡交給父皇?”她開口問道。 如果交的話,那不是專門撥柳菁菁的面子嗎?但是如果不給的話,麗妃的好意不是浪費了。 北堂輕風聽到她的話後,身子也微微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她臉色很正常。 “隨便你。”北堂輕風輕聲說道,語氣很隨意,好像一點都不介意。 她用餘光看了一眼北堂輕風,發現他臉上的表情很鎮定,倒是很像是隨便她怎麼辦。 “你不怕讓你的舊情人蒙羞?”她隨口問了起來,眼睛注意著前方皇后那邊,看著皇后一會會不會叫她。 北堂輕風突然一把將她拉住,然後臉色馬上就沉了下來。 “你聽誰說的?”北堂輕風低頭小聲的問道,聲音壓的很低。 她被北堂輕風一拉,嚇了一大跳,心跳陡然加快,不知道他發什麼神經。 “這個還用得著聽誰說嗎?這個已經是一個公開的秘密了。”她真發現北堂輕風遇到柳菁菁的事就完全變成了一個傻子,這種事還用得著聽說,雖然她是不知道,但是想必這京城肯定是一段傳奇佳話了。 北堂輕風好像意識到自己表現的太過了,馬上就鬆開了她的手。 “不要亂說。”說完就自顧自的喝起酒來了,好像剛才那個激動的人不是他一樣。 她撇了撇嘴,覺得北堂輕風這個人很沒有品,做了又不敢承認。 她也懶得理會北堂輕風了,自顧自的坐著,等著看皇后會不會叫她。 可是皇后好像是故意想要將她羞辱一番,居然直接叫四王妃上臺表演了,直接將她略過了。 而有心人肯定注意到了,本該是三王妃表演的時候,卻被柳菁菁擠掉了,而現在直接略過她,讓四王妃表演。 那不就是在變現的告訴世人,柳菁菁很有可能會成為三王妃嗎? 她看到皇后臉上那意味深長的笑容,只是勾起嘴角輕笑了一聲,一點生氣的跡象都沒有。 四王妃表演了一段扇子舞,雖然跳的不如二王妃那般精彩,倒是也贏得滿堂彩。 因為五王爺還沒有娶妻,六王爺還未成年,所以就沒有五王妃和六王妃,到了這裡好像就意味著兒媳的表演已經完成了。 而皇帝好像也根本就記不住她一樣,竟然沒有發現什麼問題,高興的挨個挨個的賞賜了一番。 “皇上,你看你怎麼將自己的三兒媳婦忘記了,她也準備了才藝呢。”這個時候麗妃突然開口說道,一邊說一邊笑,眼睛瞟了一眼她這邊,示意她趕緊準備一下。 她倒是一點都沒有覺得高興,不讓她上去或許她會更加開心的。 “哦,朕是記得好像還少了一個,原來是風王的王妃還沒有啊,快上來吧。”北堂肅聽到麗妃的話,馬上就順勢說道,給自己找了一個太接下來。 麗妃見狀對著她使了個眼色,讓她趕緊上來。 她點點頭,從寒梅手裡拿過那幅畫,摸了摸腰間的笛子,然後踩著小碎步上去了。 這個時候全場的人都安靜下來了,將目光移到了她的身上,她心裡還是有點小小的緊張,這裡少說也有上千了,前世她是馴獸師,很少和人接觸,所以現在還是有點緊張的。 當走到了臺子上的時候,她能清楚的感覺到從右邊一道犀利的目光略過,直愣愣的看著她,拿到目光似乎還帶著殺氣一樣。 她用餘光瞟了一眼,只見到一個美豔的中年婦女,此刻正緊緊的盯著她,眼底都是殺氣,她的身子微微愣一下,不過馬上就反應過來了,繼續往上走去了。 她從那個女人的容貌上看出了幾分鳳月嬌的味道,心裡一驚,難道那個就是鳳月嬌的娘,也就是丞相府的二夫人,那個從小就想對她趕盡殺絕的女人。 想到這裡她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女人,發現這個女人已經沒有看到她了,好像在和旁邊的男人說什麼,眼底帶著笑意。

第一百五十七章 自帶殺氣

而她再一次被故意的遺忘在地上了,皇后還是沒有讓她起來。txt電子書下載

“風王妃本宮聽說你讓禮部尚書家的二小姐,跪在宮門外面,還說等到宴會結束才允許她離開,可有此事?”突然皇后又開口了,這次的語氣帶著十足的質疑。

聽到皇后說話了,其他人又趕緊閉嘴了,再一次將目光移到了她的身上。

“回母后的話,確實有此事。”她毫不掩飾的回答,本來就有這件事,而且她既然做了,就不怕人知道。

聽到她居然直接承認了,其他人的目光各有不同,有看熱鬧了,有幸災樂禍的,有憤怒的,有擔憂的。

“哦,不知道風王妃這是為何?”皇后聽到她直接就承認了,倒是有兩分吃驚,放下茶杯問道。

她終於覺得膝蓋有些疼了,這個古代的禮儀還真沒有人性,不過還是忍著,不讓皇后挑出一點毛病。

“臣媳不過是小小的懲戒一下楊家二小姐,她目無尊長,出口傷人,和臣媳直接頂撞起來了,直接就開口罵臣媳是醜八怪。臣媳不知道這些膽量是誰給她的,但是她視王爺為何物?她視皇家規矩如何物?她是在藐視皇威,蔑視風王府。今天頂撞了臣媳無所謂,如果某天頂撞了母后,頂撞了其他國的使臣,那就是大罪了,丟的是我們天啟國的臉。所以臣媳才對她施加了小小的懲戒!”她跪在地上義正言辭的說道,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一點錯都沒有。

聽到她義正言辭的話,整個房間的人都愣住了,不過誰都沒有理由反駁她的話。

如果楊婉芝真的說了那些話,那麼她那麼做一切都變的非常的合理,只能在心裡暗自嘲笑楊婉芝沒有腦子,居然敢當著她的面說那些話。

就算她再不得北堂輕風的喜歡,但是她的身份還是風王妃,也是屬於皇家的媳婦,那麼明目張膽的和她對著幹,不是自己找死嗎?

大家都不敢說話,低著頭害怕發出多餘的話,惹來了禍事。

“是嗎?風王妃的片面之詞未免可信度不太大,不知道風王妃可以有什麼證據,證明自己的話。”這個時候鳳月嬌突然站出來說道,在安靜的房間裡聲音異常的響亮。

這個時候大家好像為了討好鳳月嬌,都紛紛點頭稱是。

她跪在地上的心情也開始變得不好了,腿上傳來一陣疼痛,但是盡力忍著,不想到時候惹出沒有必要的禍端。

畢竟在這個後宮皇后的一句話,就可以要了一個人的命,只有不出錯,才能有理由反駁。

“難道太子側妃還覺得我在說謊嗎?就算我是一個婦道人家,也不會拿著皇家的顏面來開玩笑吧?”她馬上就反擊起鳳月嬌來了,語氣裡帶著兩分強硬。

她不是沒有證據,她一進來就看到柳菁菁也坐在下面了,現在這麼嚴肅的場面,而且柳菁菁是聰明人,不可能為了一個楊婉芝將自己搭進去,所以她到時候讓柳菁菁出來作證,柳菁菁也不敢不出來,而且說的絕對是實話。

聽到她話,鳳月嬌臉上的表微微變化了一下,瞪大雙眼不悅的瞟了她一眼。

“本宮當然相信風王妃的話,不過凡事也要講一個證據,不然讓外人說我們皇家的人欺負人,那這個名聲就大了,風王妃一個人能背的起嗎?”鳳月嬌應該是上一次吃了一次虧,現在變的聰明瞭,居然知道拿著罪名來壓她。

不過她一點害怕都沒有,既然鳳月嬌想要看她出醜也要看鳳月嬌有那個能力沒有。

“哦,既然太子側妃想要證據。我正好是有證據的,而且證人現在就在。柳小姐,你當時就在現場,請你出來給大家講述一下當時的情景吧。”她直接就對著柳菁菁說道,眼睛一直盯著她。

柳菁菁知道她在看她,眼神一直在閃躲,好像不敢看她一樣。

聽到她點了她的名字,身子微微愣了一下,看到大家都在看她了,才慢慢的起來走到了前面跪下。

“臣女柳菁菁叩見皇后娘娘,娘娘萬福金安。”柳菁菁首先給皇后行禮,然後規規矩矩的跪在她的身邊。

皇后看著柳菁菁後,眸子微微變化了一下,眼神有些不同,好像是覺得這次她死定了。

畢竟柳菁菁以前和北堂輕風有過關係,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沒有在一起,但是眼下柳菁菁肯定是恨她,她找柳菁菁出來作證,純粹是在找死。

“嗯,你給大家說說當時的情況,好好說,不許有半點差錯。”皇后嚴肅的說道,語氣裡帶著兩分威脅的意思。

柳菁菁聽到皇后的話,身子愣住了,過了幾秒鐘才點頭說道。

“是,事情的經過確實如風王妃所說的那樣,確實是楊家小姐出口刺傷了風王妃,風王妃才教訓她的。”柳菁菁簡單的說道,但是將事情的主線說的很清楚了。

本來還準備看好戲的女人們,聽到柳菁菁的話,都是一副失望的樣子,尤其是鳳月嬌,明顯聽到了她冷哼了一聲,好像非常的生氣。

而皇后臉上的表情也微微變化了一番,不過馬上就恢復了。

“柳菁菁,你不用怕,將事情的真相說出來。如果你礙於風王妃的身份的,你不用害怕,本宮和母后都會為你做主的。”鳳月嬌還是不死心,再一次對著柳菁菁說道。

只是這次鳳月嬌再這樣說了,其他人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可是沒有人敢說話。

“不知道太子側妃是什麼意思?莫不是覺得本王妃就是那蠻橫不講理的人,誣陷了楊家小姐,逼的柳小姐說違心的話了?你如果不相信的話,你大可將禮部尚書楊大人叫過來,當時他也在場,他自己的女兒,他不會說假話吧。”她知道鳳月嬌是想要趁機報復,只是她又豈會怕了鳳月嬌,既然上次沒有整到鳳月嬌,竟然就好好的收拾一番她。

“回太子側妃娘娘的話,事情真的如風王妃說的那樣,臣女沒有半點隱瞞。”柳菁菁見事情發展成這樣了,知道不管怎麼說都要得罪一邊人,如果事情繼續鬧下去的話,可能要鬧到皇上那邊去了,她必須要選擇了,所以就選擇正義的一方。

鳳月嬌沒有想到柳菁菁到了這個時候,還是幫著她說話,再聽到她的話,臉都白了。

“胡鬧,太子側妃口無遮攔,今天皇上壽辰之後,禁足一個月,在東宮好好的閉門思過。”皇后見狀想要包庇已經是沒有辦法了,只能暗中責怪鳳月嬌腦子不好使。

就在這個時候,她聽到左邊第一個位置坐著的人輕笑了一聲,笑聲中帶著一絲鄙夷,如果她記憶沒有錯的話,那個女人應該是寒梅當初給她說過的太子妃許敏秀,皇后的侄女。

看來太子妃也是一個狠角色,不動聲色的看著她和鳳月嬌的爭論,看到鳳月嬌吃癟,坐收漁翁之利。

而鳳月嬌和許敏秀比起來真的差太遠了,就好像一個扶不起來的阿斗一樣。

“是,臣媳領命。”鳳月嬌聽到許敏秀的那一聲笑聲,好像一下就醒悟了,知道自己剛才敢的蠢事,再也不敢繼續下去了,只能甘願領命了。

“嗯,風王妃,柳小姐起來吧,入座吧。”皇后輕聲說道。

事情到了這裡已經算是結束了,那些看戲的人也趕緊收起了目光,只是看著她的目光也多了兩分害怕,知道她再也不是以前那個鳳然婉了,不敢再輕易的惹她了。

她從地上起來的時候,因為跪的時間太長了,腳有些麻木了,差點摔倒了,旁邊的柳菁菁見狀馬上就將她扶住了。

“謝謝。”她輕聲說道,然後揉了兩下腿,強忍著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了。

等到時候差不多了,皇后才起身帶著大家往宴會場地去了。

這個時候她慢慢的走到最後面,一是腿還在疼,二是不想走到前面和那些人擠。

“腿沒事吧?”突然耳邊響起了麗妃的聲音,帶著兩分關切。

“沒事,只是有點酸。”她沒事的搖搖頭,不想麗妃擔憂。

“然兒,是姨媽沒用,保不住你。”麗妃有些難過的說道,語氣裡帶著兩分自責。

她沒有想到麗妃會將這些都攔在自己的身上,反而心底有些愧疚起來了。

“姨媽不要亂說,這些事怎麼能怪你呢,都是我自己不小心,落下把柄了。”她的聲音很輕,只有她和麗妃能聽到。

麗妃聽到她的話後,伸手拍了拍她的手,什麼都沒有說,跟著她繼續往前走。

走了一會,她們和前面的人距離越來越大了,麗妃突然開口了。

“以後不要在皇后面前提起牡丹了,那是她的一大禁忌。”麗妃輕聲說道,說完了眼睛還四處望了一下,好像害怕被其他人聽到了。

她身子微微愣一下,想到了剛才皇后那激動的模樣,想來那牡丹背後肯定是秘密的。

“哦,我知道了。”她也不去問為什麼,反正以後多注意一下就好了。

“在我們共入宮的時候,皇后當初還是不是皇后,只是貴妃,當時她畫了一副牡丹圖,但是皇上卻說她畫的沒有神韻,從那以後她就不再畫牡丹了,直到她當上了皇后,也不允許其他人畫牡丹,這個已經成了宮中一個公開的禁忌了。”雖然她沒有問,麗妃還是開口解釋了一下牡丹背後的秘密。

她這下就明白了,為什麼當時麗妃說那話的時候,皇后沒有反駁她,原來是怕那件事被大家知道了,那她的臉面就徹底丟了。

很快她們就跟著皇后她們一起到了宴會場地,場地上也來了不少的大臣,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議論著什麼,大家都是有說有笑的,當看到皇后到了,紛紛跪下給皇后行禮。

將禮數全部行完了,又用了很多的時間,大家才相繼入座。

“小心行事。”她剛準備去北堂輕風那邊坐下,麗妃突然拉住她,小聲的在她耳邊說道。

她的身子微微愣了一下,看來今天的刁難都還沒有結束,想必接下來還有不少的事情。

“嗯,我知道了。”她輕輕點了點頭,然後就轉身向著北堂輕風的方向走去了。

剛走了兩步就聽到背後有人叫她,她停下了腳步,轉過身看到來人居然是祝晨奇。

“八王爺。”她禮貌性的福福身,算是行禮了。

“風王妃也來了,真巧。哦,不,我的意思是,很久沒有見到你,有點激動。”祝晨奇剛說完前面的話,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

她作為三王府的王妃,來參加皇上的壽辰是應該的,而祝晨奇的意思顯然是她出現很意外。

看到祝晨奇溫潤的臉上都是緊張,說話的時候也有些結巴,看來他還真的有些緊張了。

“八王爺不用解釋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還有事就先告退了,你隨意。”她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說完就直接轉身離開了。

她不想和祝晨奇過多的接觸,第一是因為他是雲國的王爺,她是天啟國的王妃,兩個人的身份不和適宜。第二則是祝晨奇是祝詩詩的哥哥,她本來就和祝詩詩不和,不想多惹事端。

當她走到北堂輕風身邊的時候,發現北堂輕風居然一直盯著她,臉上的表情似乎有些小小的不高興,她也沒有問,徑直走過去坐下了。

剛剛入座,身邊就響起了北堂輕風的聲音。

“剛才祝晨奇叫你幹嘛?”北堂輕風的聲音很低,在喧譁的環境中幾乎要聽不清楚了。

不過她還是聽到了,微微愣了一下,不知道北堂輕風問這些幹嘛,但是還是一五一十的回答起來了。

“沒什麼,只是打了一個招呼。”她理了一下身下的裙子,然後努力的端坐著,只是膝蓋還在疼,動一下就感覺扯動了筋脈一樣。

北堂輕風似乎發現了她臉上的表情有些痛苦,慢慢的轉過頭看著她。

“怎麼了?”北堂輕風輕聲的在她身邊問道,語氣好像比平時要溫柔一些。

“沒事,就是去皇后那邊的時候,讓我跪了一會。”她無所謂的說道,一邊說一邊用手輕輕的揉著膝蓋。

北堂輕風聽了她的話後,眉頭輕輕的蹙了起來,身子靠近了她一點。

“怎麼回事?”北堂輕風輕聲詢問起來了。

她沒有料到北堂輕風會在這裡問她,本來以為就算要問也是等宴會結束了回王府再問的,沒有想到他居然在這裡就開始問了。

“回去再說吧。”她現在不想講,這裡的人很多,有些吵,如果她說的大聲一點,肯定隔牆有耳。

到時候傳到皇后耳朵裡,肯定是更加的不好了。

北堂輕風一下就明白她的意思了,也沒有多問,只是伸手幫她揉起膝蓋來了。

她的身子徹底愣住了,完全沒有料到北堂輕風會這麼做,真的把她嚇住了,身子一下都僵硬了,坐在凳子上都不敢動了。

就覺得北堂輕風握著的膝蓋好像不是她的一樣了,完全僵硬了,不敢動。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他們的面前一下就暗下來了,抬起頭一看居然是柳菁菁站在了他們的面前。

當柳菁菁看到她腿上北堂輕風的手的時候,眼底明顯是很受傷,眼眶微微泛紅,但是卻並沒有哭出來。

而北堂輕風也好像有些不自在起來了,放在她膝蓋上的手越來越用力,好似要將她的膝蓋捏破一樣,疼的她咬緊牙關。

“柳小姐,今天的事麻煩你了。”她一把甩開北堂輕風的手,然後站起來對著一臉難過的柳菁菁說道。

本來柳菁菁就是屬於那種柔軟型的女子,加上這幅楚楚可憐的模樣,好像更加的動人了。

“沒,沒事。風王妃,我可以和王爺說兩句話嗎?”柳菁菁輕聲說道,好像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又不得不說。

她看了一眼兩個人,慢慢的從桌子後面走了出來。

“隨意。”說完她就邁開腿走開了,走了一段距離,確定聽不到兩個人談話就停了下來。

“表姐。”就在她剛在想接下來如果真的要才藝表演的話,她表現什麼好的時候,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身後響起了一個女孩子爽朗的聲音。

她嚇了一大跳,慢慢的轉過身看到一個長相比較英氣的女孩子,打扮的也不似其他官家小姐那般花枝招展,而是很簡單的素裙,頭上就是簡單的兩支翡翠簪子,將頭髮收拾的乾乾淨淨。

“表情,你不認識我了?我是柯雨啊,郭柯雨啊。”她看了半天沒有說話,面前的女子馬上就拍著自己的胸脯說道。

她聽到名字後,突然想起來了,以前桃子是給她說過的,她舅舅的小女兒郭柯雨,她的小表妹。

不是聽說她這個小表妹,一直在邊關和她舅舅一起,怎麼都叫不回來,怎麼現在又回來了。

“哦,是小表妹啊,好長時間不見了,還真認不出來了。”她見到郭柯雨的時候,真覺得很喜歡這個女孩子,她身上沒有那種嬌柔做作,反而給人一種豪爽的感覺,應該是和她從小就在軍營長大有關係。

聽到她的話,郭柯雨摸著頭有些尷尬的笑了起來。

“是啊,我們已經快三年沒有見過了,肯定不認識了,不過我可是一直記得表姐哦。”郭柯雨一把將她的手拉著,然後開心的說道。

她還從來沒有和人這麼親密過,郭柯雨突然拉著她的手,讓她還有點不能適應。

“哎,自從姑姑去世之後,你就很少回去看祖母了,祖母很掛念你,我又常年不在京城,她一個很孤單的,你如果有時間就多回去看看她老人家吧。”郭柯雨拉著她的手,然後就開始絮叨家常來了。

她身子愣住了,看著郭柯雨一臉的真摯,好像真的很想讓她回去看看。

“嗯,我知道了,我過兩天就回去看看外祖母。”她點點頭,輕聲答應下來了。

“表姐夫呢?怎麼和那個女人在一起?”郭柯雨突然問起北堂輕風來了,但是看到柳菁菁跟北堂輕風站一起說話,臉色馬上就沉了下來,一臉的不悅。

她看到郭柯雨一臉的氣憤,手緊緊的握成拳頭,好像是在打人了,她趕緊將郭柯雨拉著。

“沒事,柳菁菁給我說過了,她要和北堂輕風說會話。”她不想在這麼隆重的場合,如果郭柯雨和柳菁菁發生矛盾了,那可就不好了。

郭柯雨聽到她的話,馬上就轉過頭將她看著,好像對她非常的無奈。

“表姐,你啊,你知道那個柳菁菁不是什麼好人,一心想要嫁入王府,對錶姐夫覬覦很久了,你怎麼還放心讓表姐夫和她單獨相處呢?”郭柯雨小聲在她耳邊說道,語氣裡帶著質疑,而且非常的不高興。

她聽到郭柯雨的話,並沒有注意到她的不悅,反而注意到了柳菁菁想要嫁入王府,那麼也就是說只要柳菁菁進入王府,她是不是就可以趁機逃風王府了,想到這裡她心裡一陣開心。

“有什麼好怕的,她想要怎麼大可讓她去做。”她一點都沒有所謂,眼睛看著北堂輕風臉上的表情好像有些激動,看來這件事有戲。

“傻表姐,柳菁菁要是真的博得表姐夫的喜歡,那她就會嫁入王府了,難道你希望表姐夫身邊有其他女人啊。”郭柯雨著急的說道,好像快要急死了。

她卻笑了起來,那可正是合她的心意。

聽到她笑了但是又沒有說話,郭柯雨有些不解的看著她,好像看不懂她一樣。

“表姐,你笑什麼?”最終郭柯雨還是問出聲了,彎著頭看著她。

她只是笑了兩聲,搖搖頭,什麼都沒有說。

這個時候宮門口響起了太監的唱聲,大唱:皇上駕到,皇上駕到。

大家又是齊刷刷的跪下給北堂肅行禮,她趁機看了一眼皇帝,從來沒有見過皇帝長什麼樣子,心裡還是有點好奇的。

抬起頭就見到一個老頭子,長著長長的鬍鬚,身材有些發福了,臉上也有皺紋了,不過臉色嚴肅,給人一種不怒而威的感覺。

等到北堂肅走到了位置上坐下,才對著下面的人喊道平身。

這個時候大家才慌慌忙忙的起來,然後各自回到了各自的位置上坐下了。

她和郭柯雨不得不鬆開手,她看到柳菁菁依依不捨的告別了北堂輕風,她正準備過去的時候,卻被郭柯雨一把拉住,低頭在她的耳邊說道。

“表姐,宴會結束後,你先等我一下,我有話給你。”郭柯雨輕聲說完之後,然後對著她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她也抬腿向著北堂輕風的桌子走去了,然後慢慢的坐了下來。

“去哪裡了?”北堂輕風低聲問道,語氣好像有些不悅。

她看了一眼北堂輕風,心底一陣不爽,他沒事給她擺張臭臉做什麼。

“就在那邊站了一會。”她不想在這裡和北堂輕風發生爭執,就小聲的說道。

北堂輕風似乎不太相信一樣,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是嗎?過會不要亂跑了,不然一會又惹事了。”北堂輕風帶著警告的語氣對著她說道。

她身子微微愣了一下,猛然抬起頭看了一眼北堂輕風。

什麼叫又,她何時惹事了,而且剛才明明是他的舊情人來找他,她好心給他們騰地方,現在還成了她的不對了。

“北堂輕風,你不要太過分了。”她輕聲提醒起來了。

北堂輕風聽到她的話,臉色一下就沉了下來,微微轉過頭看了一眼不高興的她。

“我過分?我怎麼過分了?”北堂輕風居然不要臉的反問起來了,她完全被打敗了,沒有見過臉皮這麼厚的人。

“自己心裡清楚,我懶得理你。”她不打算繼續和北堂輕風說下去了,害怕一會真控制不住情緒,和他吵起來了。

“你吃醋了?”北堂輕風突然一本正經的看著她問道。

她手裡恭敬的舉著杯子,正聽著上面的禮官碎碎念,準備將手裡的酒喝了,聽到北堂輕風的話,手裡的杯子猛地顫抖了一下,嘴角抽了兩下。

“北堂輕風,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麼好笑,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吃醋了,不要往自己臉上貼金。”她越發覺得她不懂北堂輕風,發現這個人不止臉皮厚,還非常的自戀,真的是沒有辦法和他繼續溝通了。

北堂輕風聽到她的話,眸子慢慢的沉了下來了,一句話都沒有再說了。

看到北堂輕風終於不說話了,她的心裡也算放心下來了,跪在地上端著酒杯快要累死了。

終於禮官喊道了:大家共舉酒杯祝吾皇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下面的人就跟著一起喊:祝吾皇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喊完了之後,就齊刷刷的將杯子裡的酒喝了下去。

紛紛入座了之後,就是各國的送禮。

她坐在凳子上,只是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看的眼睛都花了,這種宴會真的很無聊。

就在她快要睡著的時候,突然聽到皇后坐在皇帝身後說道。

“皇上,臣妾覺得不如讓您的這些兒媳一人獻上一個才藝,也算是給您儘儘孝道。”皇后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大家聽到。

皇帝喝了幾杯酒,現在又正在興頭上,當然滿口答應了。

顯然要表演才藝其他幾個人都是知道的,而且北堂輕風也告訴過她了,她反正只會吹笛子,實在不行就吹首笛子過關。

很快太子妃就上臺彈了一首曲子,其他人都讚不絕口,她雖然不懂古琴,但是對音律還是懂的,確實談的不錯。

太子妃剛下去,鳳月嬌又上去了,好像是故意想要挑釁她一樣,上臺之前,看了她一眼,眼底都是挑釁。

她裝作沒有看到,隨便鳳月嬌想要幹嘛。

鳳月嬌也彈了一支曲子,不過功力顯然不如太子妃許敏秀,但是因為鳳月嬌的身份大家還是違心說著讚美的話。

鳳月嬌之後就是二王妃,出來跳了一支舞,同樣贏得了滿堂彩。

眼見著馬上就到她了,她剛準備起身的時候,突然聽到皇后坐在上面出聲了。

“皇上,剛聽聞太傅之女柳菁菁跟著柳毅大師學了畫,不如讓她現場畫一幅,您覺得如何?”皇后好像突然想起了起來,然後馬上就提議。

“好,好。”北堂肅一聽說是柳毅大師那裡學的,馬上就高興的叫好。

下面的人雖然也跟著叫好,但是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她。

很顯然皇后是故意的,就是想要她難堪,但是誰又能說什麼呢。

誰都知道柳菁菁和北堂輕風曾經是戀人,現在皇后有意安排柳菁菁在二王妃表演完了上臺表演,不就是想要讓她丟臉麼。

她倒是一點都不覺得有什麼丟臉的,反而很悠閒的吃著面前的菜,皇宮的御廚手藝確實不錯。

柳菁菁很快就上臺去畫了,下面的人將好奇的目光從她身上移開了,開始關注著臺子上。

她似乎可以感覺到皇后和鳳月嬌嘲諷的笑容,兩個人的目光似乎經常瞟向她,可是發現她好像沒事人一樣吃著桌子上的糕點,應該是很失望吧。

而坐在她旁邊的北堂輕風,好像對她非常的有意見一樣,一直盯著她吃糕點。

她乾脆放下糕點不吃了,端坐在凳子上,就是不看北堂輕風一眼。

“你難道不應該覺得難過嗎?”北堂輕風終於忍不住了,竟然在她的耳邊問道。

她頭都沒有轉一下,眼睛看著臺子上一直在不斷畫畫的柳菁菁。

“你難道不應該注意一下柳菁菁嗎?”她沒有回答北堂輕風的話,反而反問起他來了。

北堂輕風聽到她的話,臉色一下就沉了下來了。

耳邊的聲音終於消失了,她看著臺子上的柳菁菁,畫的特別的用功,額頭上都有汗水了,看來壓力不小啊。

這種人就是為了張揚自己肚子裡的一點才華,費勁心機都想要去做,結果將自己的搞的很累。

因為畫畫要花的時間很長,而且大家還看不到畫的什麼,於是大家就開始聊天了,柳菁菁一個人在臺子上畫畫。

她慢悠悠的品嚐著桌子前面的美食,想著一會皇后還會不會讓她表演,如果不要了,那當然是最好。

柳菁菁畫了一會終於完成了,讓兩個宮女小心翼翼的拿到了北堂肅的面前。

北堂肅馬上就開始欣賞起來了,畫的是一幅寒梅圖,她對畫不懂,也沒有多少興趣,反正就聽到旁邊的人感嘆畫的很好。

北堂肅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帶著欣賞的目光看到柳菁菁。

“嗯,果然名師出高徒,畫的不錯,賞。”北堂肅讓人將畫拿下去,然後開心的說道。

柳菁菁高興的謝恩,然後就從上面下來了,不過卻望了一眼她們這邊,她可以肯定柳菁菁是在看北堂輕風,好像是在向北堂輕風討要獎勵一般。

她也懶得去管他們之間的互動,只是她現在腦子就一個想法,到底那不要將那副柳毅的八駿圖交給皇帝。

“你說我要不要將柳毅的真跡交給父皇?”她開口問道。

如果交的話,那不是專門撥柳菁菁的面子嗎?但是如果不給的話,麗妃的好意不是浪費了。

北堂輕風聽到她的話後,身子也微微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她臉色很正常。

“隨便你。”北堂輕風輕聲說道,語氣很隨意,好像一點都不介意。

她用餘光看了一眼北堂輕風,發現他臉上的表情很鎮定,倒是很像是隨便她怎麼辦。

“你不怕讓你的舊情人蒙羞?”她隨口問了起來,眼睛注意著前方皇后那邊,看著皇后一會會不會叫她。

北堂輕風突然一把將她拉住,然後臉色馬上就沉了下來。

“你聽誰說的?”北堂輕風低頭小聲的問道,聲音壓的很低。

她被北堂輕風一拉,嚇了一大跳,心跳陡然加快,不知道他發什麼神經。

“這個還用得著聽誰說嗎?這個已經是一個公開的秘密了。”她真發現北堂輕風遇到柳菁菁的事就完全變成了一個傻子,這種事還用得著聽說,雖然她是不知道,但是想必這京城肯定是一段傳奇佳話了。

北堂輕風好像意識到自己表現的太過了,馬上就鬆開了她的手。

“不要亂說。”說完就自顧自的喝起酒來了,好像剛才那個激動的人不是他一樣。

她撇了撇嘴,覺得北堂輕風這個人很沒有品,做了又不敢承認。

她也懶得理會北堂輕風了,自顧自的坐著,等著看皇后會不會叫她。

可是皇后好像是故意想要將她羞辱一番,居然直接叫四王妃上臺表演了,直接將她略過了。

而有心人肯定注意到了,本該是三王妃表演的時候,卻被柳菁菁擠掉了,而現在直接略過她,讓四王妃表演。

那不就是在變現的告訴世人,柳菁菁很有可能會成為三王妃嗎?

她看到皇后臉上那意味深長的笑容,只是勾起嘴角輕笑了一聲,一點生氣的跡象都沒有。

四王妃表演了一段扇子舞,雖然跳的不如二王妃那般精彩,倒是也贏得滿堂彩。

因為五王爺還沒有娶妻,六王爺還未成年,所以就沒有五王妃和六王妃,到了這裡好像就意味著兒媳的表演已經完成了。

而皇帝好像也根本就記不住她一樣,竟然沒有發現什麼問題,高興的挨個挨個的賞賜了一番。

“皇上,你看你怎麼將自己的三兒媳婦忘記了,她也準備了才藝呢。”這個時候麗妃突然開口說道,一邊說一邊笑,眼睛瞟了一眼她這邊,示意她趕緊準備一下。

她倒是一點都沒有覺得高興,不讓她上去或許她會更加開心的。

“哦,朕是記得好像還少了一個,原來是風王的王妃還沒有啊,快上來吧。”北堂肅聽到麗妃的話,馬上就順勢說道,給自己找了一個太接下來。

麗妃見狀對著她使了個眼色,讓她趕緊上來。

她點點頭,從寒梅手裡拿過那幅畫,摸了摸腰間的笛子,然後踩著小碎步上去了。

這個時候全場的人都安靜下來了,將目光移到了她的身上,她心裡還是有點小小的緊張,這裡少說也有上千了,前世她是馴獸師,很少和人接觸,所以現在還是有點緊張的。

當走到了臺子上的時候,她能清楚的感覺到從右邊一道犀利的目光略過,直愣愣的看著她,拿到目光似乎還帶著殺氣一樣。

她用餘光瞟了一眼,只見到一個美豔的中年婦女,此刻正緊緊的盯著她,眼底都是殺氣,她的身子微微愣一下,不過馬上就反應過來了,繼續往上走去了。

她從那個女人的容貌上看出了幾分鳳月嬌的味道,心裡一驚,難道那個就是鳳月嬌的娘,也就是丞相府的二夫人,那個從小就想對她趕盡殺絕的女人。

想到這裡她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女人,發現這個女人已經沒有看到她了,好像在和旁邊的男人說什麼,眼底帶著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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