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情勢扭轉

狂妃逆襲,王爺制霸天下·盛誓風華·9,595·2026/3/24

第一百五十八章 情勢扭轉 她收回了自己的思緒,還是集中精力將眼下的事情做好再說。 “臣媳鳳氏見過父皇,願父皇身體安康,萬事吉祥如意。”她規規矩矩的跪在地上,給北堂肅磕頭。 但是膝蓋一跪在地上,就還是發疼了,但是她咬緊牙關沒有痛呼出聲。 “嗯,起來吧。”北堂肅好像看都沒有看她一眼,然後就隨意的說道。 她慢慢的從地上起來,看著麗妃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眼神。 “父皇,臣媳近日得到了一副柳毅大師的畫作,今天特地帶來獻過父皇。”她將手裡的話雙手拖著,與肩同高。 北堂肅一聽到是柳毅大師的親筆畫,馬上就有了興致,眼底閃過了一絲亮光。 “拿過來給朕瞧瞧。”北堂肅激動的說道,然後對著身邊的宮女吩咐道。 宮女馬上就向著她走過來了,然後將她手裡的畫拿走了。 宮女將畫馬上就展開了,北堂肅這次直接從位置站了起來,認真的端詳起來了。 臉上的表情一會又變一下,一會激動,一會高興,一會陰沉下來,一會又大笑起來了。 “好,好。確實是柳毅大師的親筆作品,鳳氏你是哪裡得到的?”北堂肅讓宮女小心將畫收起來,然後激動的問她。 “回父皇的話,臣媳也是偶然之間從一個古玩店找到的,先以為是仿真的,但是後來找人鑑定了,確實是柳毅大師的作品。”她恭恭敬敬的說道,對答如流,聽不出一點不妥。 北堂肅現在一顆心都在畫上了,哪裡管她哪裡得來的,連忙點頭說賞。 “皇上,這禮物是不錯,不過也不是鳳氏親自表演的,臣妾覺得前面幾個兒媳婦都表演了,鳳氏也應該表演一個節目才行啊。”皇后萬萬沒有想到她能得到柳毅大師的真跡,博得了北堂肅的歡心,在心裡肯定十分的不爽,於是又提出要看她表演。 北堂肅聽了皇后的話,這次認真的打量起她來了,看到她的時候,眼底閃過了一絲驚訝,最後點頭說讓她表演一個。 “那鳳氏就表演一個節目吧。”北堂肅收回了目光,輕聲說道。 “是,那臣媳就獻醜了。”她福福身子,轉身往臺子中間走去了。 從腰間掏出了她隨身攜帶的笛子,放在嘴邊輕聲吹奏起來了。 等看到她準備吹奏笛子的時候,大家都是一臉鄙夷,畢竟女孩子要彈古琴,古箏才能顯示出高貴的一面,吹笛子實在上不了檯面。 可是又礙於她是王妃,而且這麼隆重的場面,沒有人敢說什麼,最多不過是冷哼了兩聲。 她一點都不介意,她只要一開始吹笛子,就會全身投入,閉上眼睛開始慢慢的吹奏。 不知不覺中,她就完全陶醉了,進入了自己的意境中了。 她一個人奔跑在一個很大的花谷中,身邊都是蝴蝶,五顏六色的,特別的好看,蝴蝶開始圍繞著她轉啊轉。 “蝴蝶,好多蝴蝶。”突然下面有人低聲喊道。 只見到很多的蝴蝶開始向著她的方向來了,五顏六色的蝴蝶圍著她起舞,將她團團圍住。 隨著她的笛音,變換成不同的陣型。 看著那些漂亮的蝴蝶一直圍著她飛舞,突然下面有人輕聲的喊出:“花仙子,風王妃是花仙子,蝴蝶只會圍著花轉。” 緊接著下面的議論聲音越來越大了,大家都開始叫她花仙子。 可是她現在一句都聽不進去,只是安靜的吹著笛子,心裡說不出的開心,好像她又回到了前世和她爺爺在一起的日子,那段日子是她過的最開心的日子,但是她爺爺卻永遠的離開她了。 一曲作罷,她將笛子收了起來,而身邊的蝴蝶還沒有散去。 她看著周圍的蝴蝶,突然笑了起來,衣袖輕輕的揮動了兩下,蝴蝶們就慢慢的隨著她手指的方向飛走了。 “花仙子,花仙子。”下面的人都叫了起來。 她看著下面的人大聲的喊叫,臉有點發燙,突然發現北堂輕風一直盯著她,眼底都是疑惑,不過更多的是欣喜。 不過在這樣的場景下,還是有一些不和諧的目光,很多年輕女人的目光就不怎麼友善,有不屑的,有嘲諷的,有不甘心的。 她都一一忽略了,反正別人怎麼看和她都沒有關係。 “好,好,吹奏的好。”突然北堂肅拍手叫好了,大聲的笑了起來,好像非常的開心。 她趕緊跪下謝恩,將頭低下,剛才一時投入,有點太過忘形了。 “謝父皇誇獎。”她輕聲說道。 她只覺得有兩道目光緊緊盯著她,一道是麗妃發出來的欣賞的目光,一道是皇后發出來的憤恨的目光。 她不用想都知道現在皇后肯定被氣的鼻子都歪了,本來以為借用這個機會看她出醜,隨便羞辱一下北堂輕風,可是沒有想到她都躲過去了,而且帶來了這麼的驚喜,羞辱不成,反而被她翻身了。 “賞三王妃黃金千兩,東海夜明珠一對,江南絲綢八匹。”北堂肅高興的說道。 下面的人聽了後,都倒吸了一口涼氣,看來這個賞賜不少。 “謝父皇。”她跪在地上輕聲說道。 “皇上,三王妃剛才吹奏的笛子是不錯,不過這個能招來其他動物的,到底是吉祥還是不吉祥呢?還記得南泉寺方丈說了,今年要多注意,小心有些人使些不正當手段,臣妾還是有些擔心。”突然皇后坐在旁邊輕聲說道,聲音不大,只夠臺上的幾個人聽到。 聽到皇后的話後,本來很高興的北堂肅,臉色慢慢的沉了下來,好像在思考剛才皇后話裡的意思。 旁邊的麗妃臉色微微變化了一下,心裡十分的緊張,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她跪在地上,本來馬上就可以下去了,看來這個許月如還真的想要弄死她才可以。 這個時候下面的人,都望著臺子上,不知道她為什麼領了獎勵還不下來,是什麼意思。 北堂輕風坐在下面,也有些好奇了,看到北堂肅的臉色有些不好,但是又沒有聽到她們說了些什麼,只能在下面乾著急。 她跪在地上現在不敢起來,害怕北堂肅一個不高興,一句話就可以要了她的命。 “皇上,姐姐剛才的擔心也是應該的,不過臣妾倒是覺得三王妃剛才表演的節目很吉祥。”突然麗妃笑著開口了,暗自遞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聽到麗妃的話,北堂肅馬上就將目光移到了麗妃的身上。 “哦,愛妃說說看。”北堂肅激動的說道。 旁邊的皇后聽到麗妃的話,身子微微愣一下,臉上的表情沉了下來,不過卻並沒有開口阻攔,想要看看麗妃到底怎麼來圓這話。 她的心裡也微微有些緊張,現在她不敢開口,畢竟她的解釋,很有很快就被皇后抓住不放,不管好還是不好,都會成了把柄。 “呵呵,皇上你看三王妃額頭上是什麼?”麗妃伸手指了一下她,笑著問道。 北堂肅又認真的打量起她來,看了兩眼她額頭上的花紋。 “是牡丹花。”北堂肅很快就認出來了,但是好像還是不太懂麗妃的意思。 麗妃聽到北堂肅的話後,臉上的笑容更加的深了,慢慢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嗯,確實是牡丹花。剛才三王妃吹奏曲子的時候,有很多的蝴蝶飛過來圍著她轉。而我們都知道蝴蝶一般都喜歡圍著花轉,而三王妃額頭上的花又是牡丹花。自古就有一句話:花開富貴,而那花指的正是牡丹花。那這樣說來的話,三王妃不但代表著好運,更會給我們帶來財富和好運。皇上可還記得南泉寺方丈說的,如果天啟國遇到劫難,必定是一位女子方可化解。”話說到這裡麗妃就沒有往下說了,留給北堂肅自己思考。 她聽到麗妃的話,只是她會用她額頭上的牡丹花做文章,沒有想到做的如此之好,看來麗妃果然聰明過人。 聽完麗妃的話,北堂肅本來有些不悅的臉上,馬上就低著頭開始沉思起來了,幾秒鐘之後就笑了起來。 “好,好,愛妃所說的甚是。加賞風王妃黃金千兩!”北堂肅大聲的說道,語氣裡都是激動。 她剛才真的捏了一把汗,現在聽到北堂肅的語氣,看來是一切都過去了,麗妃也暗中遞給了她一個安心的表情,看來這件事是過去了。 她趁機瞟了一眼皇后的臉,發現她的臉色特別的難看,不過面子上還裝作很開心,笑的一臉牽強。 皇后也看了她一眼,眼底都是怒氣和殺氣,但是這麼大的場合又不敢表現出來。 “謝父皇。”她再一次叩頭謝恩。 這次領了獎賞,她就直接下去了。 當走下去的時候,發現北堂輕風一直在盯著她,等她走到位置上坐下的時候,北堂輕風馬上就開口問道。 “剛才發生了什麼事?”北堂輕風的聲音不大,剛好夠她聽到。 她面無表情的坐下,然後端起酒杯,直接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沒事。”她輕聲說道,看都沒有看北堂輕風一眼。 北堂輕風看著她一口就將杯子裡的酒喝下來了,一點都不像一個大家閨秀,被嚇了一跳,聽到她冷冷的語氣,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到底怎麼回事?”北堂輕風沉聲問道,桌子下面的手一把將她的手拉住了。 她慢慢的轉過頭看了一眼北堂輕風,看到他眼底好像有點擔憂,還以為自己是看錯了,也沒有往心裡去,反正北堂輕風就算擔憂,也是怕她給王府惹麻煩而已。 “皇后覺得我吹笛子引來蝴蝶一事不祥,想要趁機除掉我,不過被麗妃娘娘阻擋過去了。”她簡單的將事情敘述了一遍,然後就不再多言了。 北堂輕風拉著她的手微微頓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緊張。 “麗妃娘娘怎麼說的?”北堂輕風的身子又靠近了她兩分,然後在她的耳邊問道。 她覺得兩個人靠這麼近,讓她有些不適應,身子自動往旁邊偏了一點,但是剛動一下就被北堂輕風把腰摟住了,不讓她亂動,她回頭瞪了他一眼,可是他一點都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用我頭上的牡丹花敷衍過去了,說花開富貴,是好運。”她不想被人發現她和北堂輕風的小動作,所以還是將事情說了出來。 可是她明顯感覺到從柳菁菁那邊發出來嫉妒的目光,尤其是當北堂輕風的手摟著她的腰的時候。 “嗯,以後小心一點。”北堂輕風低聲在她耳邊說道,手還是放在她的腰上,一點都沒有覺得有什麼不適應。 兩個人這樣的動作,在外人眼裡十分的親密,可是她卻覺得難受。 “你的舊情人在看我們,你的手麻煩移開一下。”她輕聲說道,因為兩個人的距離很近,她呼出的氣體正好打在了北堂輕風的脖子上。 因為剛喝了酒,氣體帶著一點酒味,而且還有點熱。 北堂輕風只覺得脖子酥酥癢癢的,讓人的血液好像一下就加速流動了。 “我說了不要再提以前的事了。”北堂輕風估計也是怕一會引起事端,知道她的脾氣,將放在她腰上的手移開了。 她只是冷笑了一聲,什麼都沒有說了。 看著宴會繼續進行下去,她坐的有些乏味了,想要出去走一下。 “我去一下廁所。”她輕聲說道,然後就直接起身離開了,並沒有取得北堂輕風的同意。 當她從宴會場地出來了之後,深吸了兩口氣,覺得空氣好像都新鮮了不少。 順著走廊一直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走到了一個小花園裡面,裡面的風景倒是不錯。 有很多的蝴蝶在飛舞,而小花園裡也開滿了不少的花卉。 “剛才的曲子不錯。”突然她的身後響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她的身子微微愣一下,沒有想到在這裡也能遇到他。 “你怎麼在這裡?”她轉過身看著一身白色非常騷包的雪霽月,一張妖孽的臉上帶著一絲笑容。 雪霽月慢慢的走到了她的面前,然後勾起了一絲攝人心魄的笑容。 “真巧。”雪霽月笑著說道。 “真不巧。”她毫不客氣的回了一句。 雪霽月聽到她的話,也沒有生氣,臉上的笑容更加的深了。 “我不是給你說過了,我們很快就會見面的嗎?我們會在宮廷裡遇見的,你怎麼都忘記了?”雪霽月突然伸手握著了她胸前的頭髮,開始把玩起來了。 她被雪霽月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身子向後倒退了兩步,想要和他保持距離。 要是讓其他人看到的話,她肯定就背上了私通男人的罪名,完全是在毀她自己。 “忘記了,沒事我先走了。”她不想和雪霽月又過多的接觸,想要快點離開這裡,害怕一會來人了,誤會了就不好了。 可是她剛走了兩步,就被雪霽月拉住了手腕,她不得不停下來了。 “那麼著急的走幹嘛?你難道不想知道你額頭上的毒是誰下的?你孃的死是誰做的?”雪霽月突然開口說道。 她聽到雪霽月的話,腳步還真停下來了,身子愣在了原地,眸子慢慢的沉了下來。 “有話就直接說。”她聲音很低,眼睛趁機四處張望了一下,確定周圍沒有人才放心下來。 雪霽月站在她的身旁,輕聲笑了起來。 “你應該知道我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你說呢?”雪霽月一邊笑一邊說。 那笑聲落到她的耳朵裡,就成了算計,心裡暗罵了雪霽月一聲狐狸。 “你也應該知道,就算你不說,我也可以自己調查出來。”她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來半點起伏。 雪霽月好像料到她會這樣說,依舊沒有生氣,臉上還是掛著那欠扁的笑容。 “我當然知道你有這個能力,不過你不覺得利用更快捷的方式更高效嗎?”雪霽月圍著她的身子轉了一圈,最後停在了她的面前。 她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慢慢的抬起頭看了一眼雪霽月。 “可是這個更快捷方式是需要付出其他代價的,你覺得有必要嗎?”她也收起了臉上的冷漠,嘴角浮起了一絲冷笑,雙眼直愣愣的盯著雪霽月。 雪霽月看著她的態度突然轉變了,臉上的笑容頓了一下,不過隨即又笑了起來。 兩個人臉上都掛著笑容,只是那笑容都是虛假的,而誰都沒有拆穿。 “可是那個代價又恰好是你有的,你不覺得交換起來也沒有什麼事嗎?”雪霽月好像今天是要和她比誰更有耐心,開始和她打起了口水戰。 她感覺到兩個人的距離靠的有些近,腳步微微往後移開了一步,目光依舊放在雪霽月的臉上。 “可是那個代價可是我的護身符,我用掉的話,那不是小命都保不住了?”她臉上的笑意越發的冷了,說話的口氣也帶著嘲諷,毫不避諱的說道。 雪霽月聽到小命不保的時候,臉上的笑容馬上就消失了,換上第一次見的冷漠。 “誰說要你的命了?”雪霽月的口氣有些冷漠,說話的時候眉頭輕蹙,好像不怎麼高興。 她聽到雪霽月質問的口氣,身子僵持了一下,不過臉上的笑容並沒有消失。 “這個天曉得,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雪大宮主,您覺得呢?”她越笑越冷,語氣也隨之冷了起來。 雪霽月聽了她的話,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臉色沉了下來,一看就是不高興了。 “鳳然婉,你少給我胡說。我何時說了要你的命了,我就是想早點學會馭獸神曲而已,你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突然雪霽月伸出手指著她的腦袋,而且很生氣的對著她說道。 她被雪霽月用力的指著腦袋,只覺得有點疼,趕緊躲開了,而且這個姿勢確實有些不妥。 “你們在幹什麼?”突然背後響起了北堂輕風憤怒的聲音。 她的身子都僵硬了,不知道為什麼北堂輕風會找到這裡來,而且還恰好被他給看到了。 雪霽月的聽到北堂輕風的聲音,也微微愣了一下,不過馬上就恢復了,一把將她拉到懷裡。 “借你一用。”雪霽月低頭在她的耳邊說道,聲音很輕,只夠她能聽到。 北堂輕風本來臉色就極為的難看,現在看到雪霽月將她摟入懷裡,臉色就更加的難看了,黑著一張臉,拳頭緊緊的握緊,能清楚的聽到指關節發出的響聲。 她看到北堂輕風此刻正盯著她,眼底都是怒氣,好像是在告訴她,不解釋清楚就死定了。 “雪霽月,你放開她。”北堂輕風冷聲說道,語氣好像一道寒冰一樣,直接刺穿了她的身體,讓她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背後的雪霽月不知道何時也換成了一副撲克臉,完全面無表情。 “你要是再過來一步,我就擰斷她的脖子。”雪霽月身子微微退了一步,然後手馬上就放在了她的脖子上。 她感到有些驚訝,畢竟雪霽月的功夫那麼高,根本就不需要用她來做擋箭牌,可是現在為什麼要著她來威脅北堂輕風。 果然聽到了雪霽月的話,北堂輕風停下了腳步,並沒有再繼續往前了。 她感到有些詫異,按照北堂輕風和她的關係,應該完全不會管她的死活,直接抓住雪霽月就可以了。 現在居然真的聽了雪霽月的話,不再繼續往前了。 “呵呵,沒有想到堂堂絕情宮的宮主,竟然需要用一個女人來作為威脅,說出去也不怕笑掉了江湖人的大牙嗎??”雖然不再繼續往前了,但是北堂輕風的雙眼還是沒有離開過她,而且口裡開始諷刺起來了。 應該是想趁機分散一下雪霽月的注意力,可是她比北堂輕風瞭解雪霽月,他那種人臉皮很厚的,根本就不會在乎這些,北堂輕風的話對於他來說,一點用都沒有。 “呵呵,那如果外人知道堂堂一國的王爺竟然連自己的王妃都保護不了,豈不是要笑掉整個大陸人的大牙了?”果然雪霽月一點都不在乎,居然還有心情和北堂輕風吵嘴。 她只覺得被雪霽月這麼摟著,手放在她的脖子上十分的不舒服。 “你搞什麼鬼?”她輕聲的嘀咕起來了,不敢有太大的動作了,害怕被北堂輕風發現了。 雪霽月聽到她的嘀咕,身子頓了一下,然後又小聲的在她耳邊嘀咕起來了。 “玩玩。”就簡單的兩個字。 她聽了之後,整個人極度的無語,要玩玩的幹嘛拿她來玩,臉色一下就沉了下來。 “放開。”她輕聲說道,這次不似剛才的嘀咕,而是直接說出口了。 北堂輕風也聽到了,眉頭輕蹙了一下,但是並沒有上前。 雪霽月也聽到了,輕笑了一聲,然後在她的耳邊又嘀咕了一句。 “放開可以,一會保護好你自己。”雪霽月說完一把將她向著北堂輕風推去了,然後直接向著牆外飛走了。 北堂輕風一把將她接住了,然後開始檢查她受傷沒有,樣子看上去好像還有些緊張。 她被北堂輕風著的緊張弄的有些暈了,完全不知道他這是幹嘛。 “你們剛才在幹嘛?”看到她身上沒有傷,北堂輕風低聲詢問起來了。 她的腦子裡還在想剛才雪霽月說的那一句,一會保護好你自己,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莫不是就是讓她注意一下北堂輕風,如果她不好好回答北堂輕風會找她的麻煩嗎? “沒幹嘛,就是在這裡突然遇到他了,剛準備走,被他攔住了。”她還是覺得雪霽月不是那個意思,嘴裡隨意的給北堂輕風解釋起來了。 顯然北堂輕風並不相信她,眉頭輕蹙,好像不太贊同一樣。 “老實說。”北堂輕風沉聲問道,語氣加重了兩分,好像是在逼問她一樣。 她有些不悅了,從來就不喜歡人家逼她幹嘛。 “你愛信就信,不信拉倒。”她也懶得解釋了,邁開腿就準備離開這裡了。 剛走了一步就被北堂輕風拉住了,手上的力道還不小。 她心裡一陣氣憤,今天被兩個男人拉住了,心底十分的不爽,剛準備發作,突然聽到外面有人在大喊。 “有刺客,抓刺客啦!”聲音特別的響亮,好像整個皇宮都能聽到。 北堂輕風聽到了以後,臉色大變,將她的手拉的更緊了。 “跟緊我,不要亂跑。”北堂輕風說完就直接摟著她的腰,向著剛才宴會場地飛過去了。 她突然騰空,嚇了一跳,因為慣性只能貼在北堂輕風的身上,很快就見到北堂輕風飛到了宴會場地。 只見到場地上已經亂成了一團了,吵雜的聲音,女人的哭叫聲,刀劍的聲音,響作了一團。 她的腦子裡突然想起了剛才雪霽月說的,一會保護好你自己,心裡一驚,難道這次的刺殺是雪霽月搞的鬼? 想到這裡,她眼睛快速的搜尋起來,試圖找到雪霽月的身影,可是看了半天也沒有發現,只見到混亂的場面,嘈雜的聲音,讓人心情一陣煩躁。 “跟在我身後,不要亂跑。”突然拉著她的北堂輕風沉著嗓子在她的耳邊說道,語氣十分的低沉。 她什麼都沒有說,只是緊緊的跟在了北堂輕風的身後,眼睛四處查看,不知道寒梅去了哪裡。 看著那所謂的刺客都在集中在北堂肅那邊,看來這次的目標是皇帝。 北堂輕風的腳步越來越快,馬上就要走到了前面了,可以清楚的看到幾個人穿著黑色的衣服,蒙著面巾,對著北堂肅刺去了。 北堂肅身邊圍著幾個人,其中一個她認識,是太子北堂軒,只見到北堂軒已經負傷了,額頭上都是汗水,一隻手臂上血已經染紅整隻袖子。 而北堂軒旁邊的是五王爺北堂寒,身上也受了一點傷,不過不是很嚴重。 他們兩個人正保護著北堂肅,北堂肅一張臉幾乎要擰的出來水了,陰沉的厲害。 很快北堂輕風就將她推倒了麗妃的身邊,飛身過去幫忙了。 而這個時候她看到郭柯雨竟然也在這裡幫忙,小小的身子在人群中飛過來飛過去,素裙上面都是血跡,但是她一點懼意都沒有,不像其他女人一樣哭鬧,而是拿著劍,與幾個黑衣此刻搏鬥。 因為北堂軒受了傷,只能退在身後,北堂寒身上的傷不是很嚴重,現在還撐著對付此刻。 和郭柯雨配合的非常的默契,兩個人背對著,舞動著手裡的長劍,很快面前的刺客就倒下了不少。 而且北堂輕風的加入,讓整個情勢扭轉了,刺客一方很快就處於劣勢了,只剩下了僅有的三個刺客了,眼見他們是不可能得手的,馬上就準備撤離了,但是卻被北堂輕風截住了,侍衛馬上就將三個人抓住了。 看著場面都被平息了,只是整個宴會場地被弄的一團糟,而且那些文弱的大臣已經家眷,都嚇的臉色蒼白,很多女人都在小聲的抽泣。 而皇后的臉色也十分的難看,顯然是被嚇到了,此刻正緊緊的拉著北堂肅的手臂。 麗妃站在旁邊臉色也不怎麼好看,只是身子還算站的很直。 “軒兒,你怎麼了?”突然皇后大聲的喊道,只見到北堂軒直接暈了過去,臉色蒼白,看樣子就知道是失血過多。 “叫御醫,你們幾個跟著朕到御書房。”北堂肅的臉色特別的難看,說話的時候鬍子一個勁的抖,應該是被氣的。 本來好好的聚會,最後卻成了這個樣子,而且還有其他國家的使臣在這裡,確實夠讓人難堪的。 看著北堂肅指的時候,北堂輕風,北堂寒,還有幾個剛才護駕的武官,還指了幾個大臣。 被指到的人,都趕緊跟著北堂肅一起往御書房那邊去了。 “你先回王府。”北堂輕風經過她身邊的時候,輕聲說道,然後就快速的離開的。 她看到北堂輕風臉上的表情很冷,眉頭緊緊的皺著,看來這件事大事不妙。 “表姐,你沒有受傷吧?”這個時候郭柯雨拿著劍過來,對著她上下檢查了一遍,確定她沒事才放心。 “我沒事,你呢?”她看到郭柯雨身上都是血,心裡有些擔心她受傷了。 郭柯雨看了看,輕蹙了一下眉頭,沒事的搖搖頭。 “沒事,就是受了點皮外傷。”郭柯雨無所謂的說道。 她就看到郭柯雨的手在流血,看樣子是手臂受傷了。 “雨兒,你受傷了,讓小姑看看。”麗妃好像發現郭柯雨受傷了,緊張的問道。 郭柯雨無所謂的搖搖頭,一臉淡定,好像一點都不疼一樣。 “小姑我沒事,你還是趕緊回你的坤和宮,看看宏兒跑哪裡去了,我隨便包紮一嚇就好了。”郭柯雨開口說道。 說到北堂宏的時候,麗妃才反應過來,北堂宏還沒有看到,心裡一陣緊張,趕緊帶著宮女回自己的宮殿去了。 皇后早就帶著北堂軒回東宮了,這裡基本上就剩下她們幾個人了。 “表姐,你幫我把這個綁起一下。”郭柯雨不知道從哪裡來的金創藥,倒在了自己傷口上,然後扯了一截裙子下襬,讓她幫忙包紮一下。 她見狀馬上就開始幫忙了,看到那個傷口還是挺深的,郭柯雨竟然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她的手臂上傷也有不少,看來她是經常受傷。 不過她不理解,她舅舅怎麼允許一個女兒家在軍營那種地方,而且身上都傷。 “表姐,我先送你回王府吧。”郭柯雨看著已經包紮好了,開口對著她說道。 她還是沒有看到寒梅,不知道這個時候寒梅去哪裡了,心裡有些小小的擔憂。 “我的侍女不見了。”她輕聲說道,眼睛開始四處尋找。 郭柯雨聽到她的話後,臉色微微變化了一下,但是也沒有說什麼,開始幫忙一起找起寒梅來了。 “王妃,你在這裡,寒梅找了你好久啊,嚇死我了。”突然寒梅從外邊進來,一把將她抱住,緊張的說道。 她聽到寒梅的聲音裡都是擔憂,看來真的是嚇到她了。 “嗯,我沒事,你沒事吧?”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寒梅,發現她沒事才放心。 “沒事,我看到有刺客來了,到底看你,沒有看到,就跑出去找你了,擔心死我了。”寒梅看到她沒事,整個人才放心下來了。 她點點頭,只要大家沒事就好了。 “嗯,沒事就好。那我們現在先回王府吧!”她想到剛才北堂輕風也說了讓她早點回去,這裡確實不要呆太久了。 寒梅點點頭,然後扶著她就往外走了。 她趕緊將郭柯雨也叫上,然後三個女人趕緊向著宮門外面走去了。 當坐上車的時候,她整顆心還是有些緊張,腦子裡不斷的回想雪霽月的那句話,心裡不由得將這次刺殺的事和雪霽月聯繫起來了。 但是如果真的是雪霽月派人乾的,那麼他的目的是什麼?而且他也不用讓那些此刻偽裝了,而且那些此刻明明都是男人,她知道絕情宮的人都是女人。 這裡面到底是在怎麼回事,讓她都有些搞不清楚了。 “表姐,這次表姐夫有麻煩了。”郭柯雨突然開口說道。 她聽到郭柯雨的聲音,馬上就從自己的思緒中抽離出來了,只是眼底都是疑惑,不太明白郭柯雨的意思。 “怎麼?”她疑惑的問出口,雙眼一直盯著郭柯雨。 如果北堂輕風有麻煩的,那整個王府可是都要受牽連了,她可不想不明不白的跟著一起受冤。 “這次是表姐夫負責的宴會的安全問題,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皇上肯定很生氣,表姐夫這次肯定會被皇上批評的,所以我覺得表姐夫這次應該有麻煩了。”郭柯雨嚴肅的說道。 她聽到郭柯雨的話,臉上的表情微微愣了一下,如果這次的安全問題真的是北堂輕風在負責的話,那麼說還真的是麻煩了。 “這件事他會處理好的,你的傷如何了?”她不想去管那麼多,反正北堂輕風自己知道怎麼處理,她才懶得去問他那些問題。 郭柯雨看了一眼傷口,已經沒有流血了。 “我沒事了。不過說來也奇怪,怎麼會有人在皇上宴會上行刺,這個肯定是防備森嚴成功的機率很小的。不過那些人的武功倒是高,從武功套路我都看不出來到底是什麼人,太詭異了。”郭柯雨輕聲感嘆起來,然後皺著眉頭開始冥思苦想起來了。 她也覺得有些奇怪,如果那些人真正是為了行刺的話,肯定不會挑這樣的日子。但如果不是真的想要行刺的話,那他們的目的是什麼,莫非只是想要針對北堂輕風? 而北堂輕風跟著其他幾個大臣一起進入了御書房後,只見到北堂肅坐在上首的位置上,一言不發,沉著一張臉。

第一百五十八章 情勢扭轉

她收回了自己的思緒,還是集中精力將眼下的事情做好再說。

“臣媳鳳氏見過父皇,願父皇身體安康,萬事吉祥如意。”她規規矩矩的跪在地上,給北堂肅磕頭。

但是膝蓋一跪在地上,就還是發疼了,但是她咬緊牙關沒有痛呼出聲。

“嗯,起來吧。”北堂肅好像看都沒有看她一眼,然後就隨意的說道。

她慢慢的從地上起來,看著麗妃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眼神。

“父皇,臣媳近日得到了一副柳毅大師的畫作,今天特地帶來獻過父皇。”她將手裡的話雙手拖著,與肩同高。

北堂肅一聽到是柳毅大師的親筆畫,馬上就有了興致,眼底閃過了一絲亮光。

“拿過來給朕瞧瞧。”北堂肅激動的說道,然後對著身邊的宮女吩咐道。

宮女馬上就向著她走過來了,然後將她手裡的畫拿走了。

宮女將畫馬上就展開了,北堂肅這次直接從位置站了起來,認真的端詳起來了。

臉上的表情一會又變一下,一會激動,一會高興,一會陰沉下來,一會又大笑起來了。

“好,好。確實是柳毅大師的親筆作品,鳳氏你是哪裡得到的?”北堂肅讓宮女小心將畫收起來,然後激動的問她。

“回父皇的話,臣媳也是偶然之間從一個古玩店找到的,先以為是仿真的,但是後來找人鑑定了,確實是柳毅大師的作品。”她恭恭敬敬的說道,對答如流,聽不出一點不妥。

北堂肅現在一顆心都在畫上了,哪裡管她哪裡得來的,連忙點頭說賞。

“皇上,這禮物是不錯,不過也不是鳳氏親自表演的,臣妾覺得前面幾個兒媳婦都表演了,鳳氏也應該表演一個節目才行啊。”皇后萬萬沒有想到她能得到柳毅大師的真跡,博得了北堂肅的歡心,在心裡肯定十分的不爽,於是又提出要看她表演。

北堂肅聽了皇后的話,這次認真的打量起她來了,看到她的時候,眼底閃過了一絲驚訝,最後點頭說讓她表演一個。

“那鳳氏就表演一個節目吧。”北堂肅收回了目光,輕聲說道。

“是,那臣媳就獻醜了。”她福福身子,轉身往臺子中間走去了。

從腰間掏出了她隨身攜帶的笛子,放在嘴邊輕聲吹奏起來了。

等看到她準備吹奏笛子的時候,大家都是一臉鄙夷,畢竟女孩子要彈古琴,古箏才能顯示出高貴的一面,吹笛子實在上不了檯面。

可是又礙於她是王妃,而且這麼隆重的場面,沒有人敢說什麼,最多不過是冷哼了兩聲。

她一點都不介意,她只要一開始吹笛子,就會全身投入,閉上眼睛開始慢慢的吹奏。

不知不覺中,她就完全陶醉了,進入了自己的意境中了。

她一個人奔跑在一個很大的花谷中,身邊都是蝴蝶,五顏六色的,特別的好看,蝴蝶開始圍繞著她轉啊轉。

“蝴蝶,好多蝴蝶。”突然下面有人低聲喊道。

只見到很多的蝴蝶開始向著她的方向來了,五顏六色的蝴蝶圍著她起舞,將她團團圍住。

隨著她的笛音,變換成不同的陣型。

看著那些漂亮的蝴蝶一直圍著她飛舞,突然下面有人輕聲的喊出:“花仙子,風王妃是花仙子,蝴蝶只會圍著花轉。”

緊接著下面的議論聲音越來越大了,大家都開始叫她花仙子。

可是她現在一句都聽不進去,只是安靜的吹著笛子,心裡說不出的開心,好像她又回到了前世和她爺爺在一起的日子,那段日子是她過的最開心的日子,但是她爺爺卻永遠的離開她了。

一曲作罷,她將笛子收了起來,而身邊的蝴蝶還沒有散去。

她看著周圍的蝴蝶,突然笑了起來,衣袖輕輕的揮動了兩下,蝴蝶們就慢慢的隨著她手指的方向飛走了。

“花仙子,花仙子。”下面的人都叫了起來。

她看著下面的人大聲的喊叫,臉有點發燙,突然發現北堂輕風一直盯著她,眼底都是疑惑,不過更多的是欣喜。

不過在這樣的場景下,還是有一些不和諧的目光,很多年輕女人的目光就不怎麼友善,有不屑的,有嘲諷的,有不甘心的。

她都一一忽略了,反正別人怎麼看和她都沒有關係。

“好,好,吹奏的好。”突然北堂肅拍手叫好了,大聲的笑了起來,好像非常的開心。

她趕緊跪下謝恩,將頭低下,剛才一時投入,有點太過忘形了。

“謝父皇誇獎。”她輕聲說道。

她只覺得有兩道目光緊緊盯著她,一道是麗妃發出來的欣賞的目光,一道是皇后發出來的憤恨的目光。

她不用想都知道現在皇后肯定被氣的鼻子都歪了,本來以為借用這個機會看她出醜,隨便羞辱一下北堂輕風,可是沒有想到她都躲過去了,而且帶來了這麼的驚喜,羞辱不成,反而被她翻身了。

“賞三王妃黃金千兩,東海夜明珠一對,江南絲綢八匹。”北堂肅高興的說道。

下面的人聽了後,都倒吸了一口涼氣,看來這個賞賜不少。

“謝父皇。”她跪在地上輕聲說道。

“皇上,三王妃剛才吹奏的笛子是不錯,不過這個能招來其他動物的,到底是吉祥還是不吉祥呢?還記得南泉寺方丈說了,今年要多注意,小心有些人使些不正當手段,臣妾還是有些擔心。”突然皇后坐在旁邊輕聲說道,聲音不大,只夠臺上的幾個人聽到。

聽到皇后的話後,本來很高興的北堂肅,臉色慢慢的沉了下來,好像在思考剛才皇后話裡的意思。

旁邊的麗妃臉色微微變化了一下,心裡十分的緊張,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她跪在地上,本來馬上就可以下去了,看來這個許月如還真的想要弄死她才可以。

這個時候下面的人,都望著臺子上,不知道她為什麼領了獎勵還不下來,是什麼意思。

北堂輕風坐在下面,也有些好奇了,看到北堂肅的臉色有些不好,但是又沒有聽到她們說了些什麼,只能在下面乾著急。

她跪在地上現在不敢起來,害怕北堂肅一個不高興,一句話就可以要了她的命。

“皇上,姐姐剛才的擔心也是應該的,不過臣妾倒是覺得三王妃剛才表演的節目很吉祥。”突然麗妃笑著開口了,暗自遞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聽到麗妃的話,北堂肅馬上就將目光移到了麗妃的身上。

“哦,愛妃說說看。”北堂肅激動的說道。

旁邊的皇后聽到麗妃的話,身子微微愣一下,臉上的表情沉了下來,不過卻並沒有開口阻攔,想要看看麗妃到底怎麼來圓這話。

她的心裡也微微有些緊張,現在她不敢開口,畢竟她的解釋,很有很快就被皇后抓住不放,不管好還是不好,都會成了把柄。

“呵呵,皇上你看三王妃額頭上是什麼?”麗妃伸手指了一下她,笑著問道。

北堂肅又認真的打量起她來,看了兩眼她額頭上的花紋。

“是牡丹花。”北堂肅很快就認出來了,但是好像還是不太懂麗妃的意思。

麗妃聽到北堂肅的話後,臉上的笑容更加的深了,慢慢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嗯,確實是牡丹花。剛才三王妃吹奏曲子的時候,有很多的蝴蝶飛過來圍著她轉。而我們都知道蝴蝶一般都喜歡圍著花轉,而三王妃額頭上的花又是牡丹花。自古就有一句話:花開富貴,而那花指的正是牡丹花。那這樣說來的話,三王妃不但代表著好運,更會給我們帶來財富和好運。皇上可還記得南泉寺方丈說的,如果天啟國遇到劫難,必定是一位女子方可化解。”話說到這裡麗妃就沒有往下說了,留給北堂肅自己思考。

她聽到麗妃的話,只是她會用她額頭上的牡丹花做文章,沒有想到做的如此之好,看來麗妃果然聰明過人。

聽完麗妃的話,北堂肅本來有些不悅的臉上,馬上就低著頭開始沉思起來了,幾秒鐘之後就笑了起來。

“好,好,愛妃所說的甚是。加賞風王妃黃金千兩!”北堂肅大聲的說道,語氣裡都是激動。

她剛才真的捏了一把汗,現在聽到北堂肅的語氣,看來是一切都過去了,麗妃也暗中遞給了她一個安心的表情,看來這件事是過去了。

她趁機瞟了一眼皇后的臉,發現她的臉色特別的難看,不過面子上還裝作很開心,笑的一臉牽強。

皇后也看了她一眼,眼底都是怒氣和殺氣,但是這麼大的場合又不敢表現出來。

“謝父皇。”她再一次叩頭謝恩。

這次領了獎賞,她就直接下去了。

當走下去的時候,發現北堂輕風一直在盯著她,等她走到位置上坐下的時候,北堂輕風馬上就開口問道。

“剛才發生了什麼事?”北堂輕風的聲音不大,剛好夠她聽到。

她面無表情的坐下,然後端起酒杯,直接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沒事。”她輕聲說道,看都沒有看北堂輕風一眼。

北堂輕風看著她一口就將杯子裡的酒喝下來了,一點都不像一個大家閨秀,被嚇了一跳,聽到她冷冷的語氣,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到底怎麼回事?”北堂輕風沉聲問道,桌子下面的手一把將她的手拉住了。

她慢慢的轉過頭看了一眼北堂輕風,看到他眼底好像有點擔憂,還以為自己是看錯了,也沒有往心裡去,反正北堂輕風就算擔憂,也是怕她給王府惹麻煩而已。

“皇后覺得我吹笛子引來蝴蝶一事不祥,想要趁機除掉我,不過被麗妃娘娘阻擋過去了。”她簡單的將事情敘述了一遍,然後就不再多言了。

北堂輕風拉著她的手微微頓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緊張。

“麗妃娘娘怎麼說的?”北堂輕風的身子又靠近了她兩分,然後在她的耳邊問道。

她覺得兩個人靠這麼近,讓她有些不適應,身子自動往旁邊偏了一點,但是剛動一下就被北堂輕風把腰摟住了,不讓她亂動,她回頭瞪了他一眼,可是他一點都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用我頭上的牡丹花敷衍過去了,說花開富貴,是好運。”她不想被人發現她和北堂輕風的小動作,所以還是將事情說了出來。

可是她明顯感覺到從柳菁菁那邊發出來嫉妒的目光,尤其是當北堂輕風的手摟著她的腰的時候。

“嗯,以後小心一點。”北堂輕風低聲在她耳邊說道,手還是放在她的腰上,一點都沒有覺得有什麼不適應。

兩個人這樣的動作,在外人眼裡十分的親密,可是她卻覺得難受。

“你的舊情人在看我們,你的手麻煩移開一下。”她輕聲說道,因為兩個人的距離很近,她呼出的氣體正好打在了北堂輕風的脖子上。

因為剛喝了酒,氣體帶著一點酒味,而且還有點熱。

北堂輕風只覺得脖子酥酥癢癢的,讓人的血液好像一下就加速流動了。

“我說了不要再提以前的事了。”北堂輕風估計也是怕一會引起事端,知道她的脾氣,將放在她腰上的手移開了。

她只是冷笑了一聲,什麼都沒有說了。

看著宴會繼續進行下去,她坐的有些乏味了,想要出去走一下。

“我去一下廁所。”她輕聲說道,然後就直接起身離開了,並沒有取得北堂輕風的同意。

當她從宴會場地出來了之後,深吸了兩口氣,覺得空氣好像都新鮮了不少。

順著走廊一直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走到了一個小花園裡面,裡面的風景倒是不錯。

有很多的蝴蝶在飛舞,而小花園裡也開滿了不少的花卉。

“剛才的曲子不錯。”突然她的身後響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她的身子微微愣一下,沒有想到在這裡也能遇到他。

“你怎麼在這裡?”她轉過身看著一身白色非常騷包的雪霽月,一張妖孽的臉上帶著一絲笑容。

雪霽月慢慢的走到了她的面前,然後勾起了一絲攝人心魄的笑容。

“真巧。”雪霽月笑著說道。

“真不巧。”她毫不客氣的回了一句。

雪霽月聽到她的話,也沒有生氣,臉上的笑容更加的深了。

“我不是給你說過了,我們很快就會見面的嗎?我們會在宮廷裡遇見的,你怎麼都忘記了?”雪霽月突然伸手握著了她胸前的頭髮,開始把玩起來了。

她被雪霽月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身子向後倒退了兩步,想要和他保持距離。

要是讓其他人看到的話,她肯定就背上了私通男人的罪名,完全是在毀她自己。

“忘記了,沒事我先走了。”她不想和雪霽月又過多的接觸,想要快點離開這裡,害怕一會來人了,誤會了就不好了。

可是她剛走了兩步,就被雪霽月拉住了手腕,她不得不停下來了。

“那麼著急的走幹嘛?你難道不想知道你額頭上的毒是誰下的?你孃的死是誰做的?”雪霽月突然開口說道。

她聽到雪霽月的話,腳步還真停下來了,身子愣在了原地,眸子慢慢的沉了下來。

“有話就直接說。”她聲音很低,眼睛趁機四處張望了一下,確定周圍沒有人才放心下來。

雪霽月站在她的身旁,輕聲笑了起來。

“你應該知道我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你說呢?”雪霽月一邊笑一邊說。

那笑聲落到她的耳朵裡,就成了算計,心裡暗罵了雪霽月一聲狐狸。

“你也應該知道,就算你不說,我也可以自己調查出來。”她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來半點起伏。

雪霽月好像料到她會這樣說,依舊沒有生氣,臉上還是掛著那欠扁的笑容。

“我當然知道你有這個能力,不過你不覺得利用更快捷的方式更高效嗎?”雪霽月圍著她的身子轉了一圈,最後停在了她的面前。

她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慢慢的抬起頭看了一眼雪霽月。

“可是這個更快捷方式是需要付出其他代價的,你覺得有必要嗎?”她也收起了臉上的冷漠,嘴角浮起了一絲冷笑,雙眼直愣愣的盯著雪霽月。

雪霽月看著她的態度突然轉變了,臉上的笑容頓了一下,不過隨即又笑了起來。

兩個人臉上都掛著笑容,只是那笑容都是虛假的,而誰都沒有拆穿。

“可是那個代價又恰好是你有的,你不覺得交換起來也沒有什麼事嗎?”雪霽月好像今天是要和她比誰更有耐心,開始和她打起了口水戰。

她感覺到兩個人的距離靠的有些近,腳步微微往後移開了一步,目光依舊放在雪霽月的臉上。

“可是那個代價可是我的護身符,我用掉的話,那不是小命都保不住了?”她臉上的笑意越發的冷了,說話的口氣也帶著嘲諷,毫不避諱的說道。

雪霽月聽到小命不保的時候,臉上的笑容馬上就消失了,換上第一次見的冷漠。

“誰說要你的命了?”雪霽月的口氣有些冷漠,說話的時候眉頭輕蹙,好像不怎麼高興。

她聽到雪霽月質問的口氣,身子僵持了一下,不過臉上的笑容並沒有消失。

“這個天曉得,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雪大宮主,您覺得呢?”她越笑越冷,語氣也隨之冷了起來。

雪霽月聽了她的話,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臉色沉了下來,一看就是不高興了。

“鳳然婉,你少給我胡說。我何時說了要你的命了,我就是想早點學會馭獸神曲而已,你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突然雪霽月伸出手指著她的腦袋,而且很生氣的對著她說道。

她被雪霽月用力的指著腦袋,只覺得有點疼,趕緊躲開了,而且這個姿勢確實有些不妥。

“你們在幹什麼?”突然背後響起了北堂輕風憤怒的聲音。

她的身子都僵硬了,不知道為什麼北堂輕風會找到這裡來,而且還恰好被他給看到了。

雪霽月的聽到北堂輕風的聲音,也微微愣了一下,不過馬上就恢復了,一把將她拉到懷裡。

“借你一用。”雪霽月低頭在她的耳邊說道,聲音很輕,只夠她能聽到。

北堂輕風本來臉色就極為的難看,現在看到雪霽月將她摟入懷裡,臉色就更加的難看了,黑著一張臉,拳頭緊緊的握緊,能清楚的聽到指關節發出的響聲。

她看到北堂輕風此刻正盯著她,眼底都是怒氣,好像是在告訴她,不解釋清楚就死定了。

“雪霽月,你放開她。”北堂輕風冷聲說道,語氣好像一道寒冰一樣,直接刺穿了她的身體,讓她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背後的雪霽月不知道何時也換成了一副撲克臉,完全面無表情。

“你要是再過來一步,我就擰斷她的脖子。”雪霽月身子微微退了一步,然後手馬上就放在了她的脖子上。

她感到有些驚訝,畢竟雪霽月的功夫那麼高,根本就不需要用她來做擋箭牌,可是現在為什麼要著她來威脅北堂輕風。

果然聽到了雪霽月的話,北堂輕風停下了腳步,並沒有再繼續往前了。

她感到有些詫異,按照北堂輕風和她的關係,應該完全不會管她的死活,直接抓住雪霽月就可以了。

現在居然真的聽了雪霽月的話,不再繼續往前了。

“呵呵,沒有想到堂堂絕情宮的宮主,竟然需要用一個女人來作為威脅,說出去也不怕笑掉了江湖人的大牙嗎??”雖然不再繼續往前了,但是北堂輕風的雙眼還是沒有離開過她,而且口裡開始諷刺起來了。

應該是想趁機分散一下雪霽月的注意力,可是她比北堂輕風瞭解雪霽月,他那種人臉皮很厚的,根本就不會在乎這些,北堂輕風的話對於他來說,一點用都沒有。

“呵呵,那如果外人知道堂堂一國的王爺竟然連自己的王妃都保護不了,豈不是要笑掉整個大陸人的大牙了?”果然雪霽月一點都不在乎,居然還有心情和北堂輕風吵嘴。

她只覺得被雪霽月這麼摟著,手放在她的脖子上十分的不舒服。

“你搞什麼鬼?”她輕聲的嘀咕起來了,不敢有太大的動作了,害怕被北堂輕風發現了。

雪霽月聽到她的嘀咕,身子頓了一下,然後又小聲的在她耳邊嘀咕起來了。

“玩玩。”就簡單的兩個字。

她聽了之後,整個人極度的無語,要玩玩的幹嘛拿她來玩,臉色一下就沉了下來。

“放開。”她輕聲說道,這次不似剛才的嘀咕,而是直接說出口了。

北堂輕風也聽到了,眉頭輕蹙了一下,但是並沒有上前。

雪霽月也聽到了,輕笑了一聲,然後在她的耳邊又嘀咕了一句。

“放開可以,一會保護好你自己。”雪霽月說完一把將她向著北堂輕風推去了,然後直接向著牆外飛走了。

北堂輕風一把將她接住了,然後開始檢查她受傷沒有,樣子看上去好像還有些緊張。

她被北堂輕風著的緊張弄的有些暈了,完全不知道他這是幹嘛。

“你們剛才在幹嘛?”看到她身上沒有傷,北堂輕風低聲詢問起來了。

她的腦子裡還在想剛才雪霽月說的那一句,一會保護好你自己,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莫不是就是讓她注意一下北堂輕風,如果她不好好回答北堂輕風會找她的麻煩嗎?

“沒幹嘛,就是在這裡突然遇到他了,剛準備走,被他攔住了。”她還是覺得雪霽月不是那個意思,嘴裡隨意的給北堂輕風解釋起來了。

顯然北堂輕風並不相信她,眉頭輕蹙,好像不太贊同一樣。

“老實說。”北堂輕風沉聲問道,語氣加重了兩分,好像是在逼問她一樣。

她有些不悅了,從來就不喜歡人家逼她幹嘛。

“你愛信就信,不信拉倒。”她也懶得解釋了,邁開腿就準備離開這裡了。

剛走了一步就被北堂輕風拉住了,手上的力道還不小。

她心裡一陣氣憤,今天被兩個男人拉住了,心底十分的不爽,剛準備發作,突然聽到外面有人在大喊。

“有刺客,抓刺客啦!”聲音特別的響亮,好像整個皇宮都能聽到。

北堂輕風聽到了以後,臉色大變,將她的手拉的更緊了。

“跟緊我,不要亂跑。”北堂輕風說完就直接摟著她的腰,向著剛才宴會場地飛過去了。

她突然騰空,嚇了一跳,因為慣性只能貼在北堂輕風的身上,很快就見到北堂輕風飛到了宴會場地。

只見到場地上已經亂成了一團了,吵雜的聲音,女人的哭叫聲,刀劍的聲音,響作了一團。

她的腦子裡突然想起了剛才雪霽月說的,一會保護好你自己,心裡一驚,難道這次的刺殺是雪霽月搞的鬼?

想到這裡,她眼睛快速的搜尋起來,試圖找到雪霽月的身影,可是看了半天也沒有發現,只見到混亂的場面,嘈雜的聲音,讓人心情一陣煩躁。

“跟在我身後,不要亂跑。”突然拉著她的北堂輕風沉著嗓子在她的耳邊說道,語氣十分的低沉。

她什麼都沒有說,只是緊緊的跟在了北堂輕風的身後,眼睛四處查看,不知道寒梅去了哪裡。

看著那所謂的刺客都在集中在北堂肅那邊,看來這次的目標是皇帝。

北堂輕風的腳步越來越快,馬上就要走到了前面了,可以清楚的看到幾個人穿著黑色的衣服,蒙著面巾,對著北堂肅刺去了。

北堂肅身邊圍著幾個人,其中一個她認識,是太子北堂軒,只見到北堂軒已經負傷了,額頭上都是汗水,一隻手臂上血已經染紅整隻袖子。

而北堂軒旁邊的是五王爺北堂寒,身上也受了一點傷,不過不是很嚴重。

他們兩個人正保護著北堂肅,北堂肅一張臉幾乎要擰的出來水了,陰沉的厲害。

很快北堂輕風就將她推倒了麗妃的身邊,飛身過去幫忙了。

而這個時候她看到郭柯雨竟然也在這裡幫忙,小小的身子在人群中飛過來飛過去,素裙上面都是血跡,但是她一點懼意都沒有,不像其他女人一樣哭鬧,而是拿著劍,與幾個黑衣此刻搏鬥。

因為北堂軒受了傷,只能退在身後,北堂寒身上的傷不是很嚴重,現在還撐著對付此刻。

和郭柯雨配合的非常的默契,兩個人背對著,舞動著手裡的長劍,很快面前的刺客就倒下了不少。

而且北堂輕風的加入,讓整個情勢扭轉了,刺客一方很快就處於劣勢了,只剩下了僅有的三個刺客了,眼見他們是不可能得手的,馬上就準備撤離了,但是卻被北堂輕風截住了,侍衛馬上就將三個人抓住了。

看著場面都被平息了,只是整個宴會場地被弄的一團糟,而且那些文弱的大臣已經家眷,都嚇的臉色蒼白,很多女人都在小聲的抽泣。

而皇后的臉色也十分的難看,顯然是被嚇到了,此刻正緊緊的拉著北堂肅的手臂。

麗妃站在旁邊臉色也不怎麼好看,只是身子還算站的很直。

“軒兒,你怎麼了?”突然皇后大聲的喊道,只見到北堂軒直接暈了過去,臉色蒼白,看樣子就知道是失血過多。

“叫御醫,你們幾個跟著朕到御書房。”北堂肅的臉色特別的難看,說話的時候鬍子一個勁的抖,應該是被氣的。

本來好好的聚會,最後卻成了這個樣子,而且還有其他國家的使臣在這裡,確實夠讓人難堪的。

看著北堂肅指的時候,北堂輕風,北堂寒,還有幾個剛才護駕的武官,還指了幾個大臣。

被指到的人,都趕緊跟著北堂肅一起往御書房那邊去了。

“你先回王府。”北堂輕風經過她身邊的時候,輕聲說道,然後就快速的離開的。

她看到北堂輕風臉上的表情很冷,眉頭緊緊的皺著,看來這件事大事不妙。

“表姐,你沒有受傷吧?”這個時候郭柯雨拿著劍過來,對著她上下檢查了一遍,確定她沒事才放心。

“我沒事,你呢?”她看到郭柯雨身上都是血,心裡有些擔心她受傷了。

郭柯雨看了看,輕蹙了一下眉頭,沒事的搖搖頭。

“沒事,就是受了點皮外傷。”郭柯雨無所謂的說道。

她就看到郭柯雨的手在流血,看樣子是手臂受傷了。

“雨兒,你受傷了,讓小姑看看。”麗妃好像發現郭柯雨受傷了,緊張的問道。

郭柯雨無所謂的搖搖頭,一臉淡定,好像一點都不疼一樣。

“小姑我沒事,你還是趕緊回你的坤和宮,看看宏兒跑哪裡去了,我隨便包紮一嚇就好了。”郭柯雨開口說道。

說到北堂宏的時候,麗妃才反應過來,北堂宏還沒有看到,心裡一陣緊張,趕緊帶著宮女回自己的宮殿去了。

皇后早就帶著北堂軒回東宮了,這裡基本上就剩下她們幾個人了。

“表姐,你幫我把這個綁起一下。”郭柯雨不知道從哪裡來的金創藥,倒在了自己傷口上,然後扯了一截裙子下襬,讓她幫忙包紮一下。

她見狀馬上就開始幫忙了,看到那個傷口還是挺深的,郭柯雨竟然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她的手臂上傷也有不少,看來她是經常受傷。

不過她不理解,她舅舅怎麼允許一個女兒家在軍營那種地方,而且身上都傷。

“表姐,我先送你回王府吧。”郭柯雨看著已經包紮好了,開口對著她說道。

她還是沒有看到寒梅,不知道這個時候寒梅去哪裡了,心裡有些小小的擔憂。

“我的侍女不見了。”她輕聲說道,眼睛開始四處尋找。

郭柯雨聽到她的話後,臉色微微變化了一下,但是也沒有說什麼,開始幫忙一起找起寒梅來了。

“王妃,你在這裡,寒梅找了你好久啊,嚇死我了。”突然寒梅從外邊進來,一把將她抱住,緊張的說道。

她聽到寒梅的聲音裡都是擔憂,看來真的是嚇到她了。

“嗯,我沒事,你沒事吧?”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寒梅,發現她沒事才放心。

“沒事,我看到有刺客來了,到底看你,沒有看到,就跑出去找你了,擔心死我了。”寒梅看到她沒事,整個人才放心下來了。

她點點頭,只要大家沒事就好了。

“嗯,沒事就好。那我們現在先回王府吧!”她想到剛才北堂輕風也說了讓她早點回去,這裡確實不要呆太久了。

寒梅點點頭,然後扶著她就往外走了。

她趕緊將郭柯雨也叫上,然後三個女人趕緊向著宮門外面走去了。

當坐上車的時候,她整顆心還是有些緊張,腦子裡不斷的回想雪霽月的那句話,心裡不由得將這次刺殺的事和雪霽月聯繫起來了。

但是如果真的是雪霽月派人乾的,那麼他的目的是什麼?而且他也不用讓那些此刻偽裝了,而且那些此刻明明都是男人,她知道絕情宮的人都是女人。

這裡面到底是在怎麼回事,讓她都有些搞不清楚了。

“表姐,這次表姐夫有麻煩了。”郭柯雨突然開口說道。

她聽到郭柯雨的聲音,馬上就從自己的思緒中抽離出來了,只是眼底都是疑惑,不太明白郭柯雨的意思。

“怎麼?”她疑惑的問出口,雙眼一直盯著郭柯雨。

如果北堂輕風有麻煩的,那整個王府可是都要受牽連了,她可不想不明不白的跟著一起受冤。

“這次是表姐夫負責的宴會的安全問題,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皇上肯定很生氣,表姐夫這次肯定會被皇上批評的,所以我覺得表姐夫這次應該有麻煩了。”郭柯雨嚴肅的說道。

她聽到郭柯雨的話,臉上的表情微微愣了一下,如果這次的安全問題真的是北堂輕風在負責的話,那麼說還真的是麻煩了。

“這件事他會處理好的,你的傷如何了?”她不想去管那麼多,反正北堂輕風自己知道怎麼處理,她才懶得去問他那些問題。

郭柯雨看了一眼傷口,已經沒有流血了。

“我沒事了。不過說來也奇怪,怎麼會有人在皇上宴會上行刺,這個肯定是防備森嚴成功的機率很小的。不過那些人的武功倒是高,從武功套路我都看不出來到底是什麼人,太詭異了。”郭柯雨輕聲感嘆起來,然後皺著眉頭開始冥思苦想起來了。

她也覺得有些奇怪,如果那些人真正是為了行刺的話,肯定不會挑這樣的日子。但如果不是真的想要行刺的話,那他們的目的是什麼,莫非只是想要針對北堂輕風?

而北堂輕風跟著其他幾個大臣一起進入了御書房後,只見到北堂肅坐在上首的位置上,一言不發,沉著一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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