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我還能是誰

狂妃逆襲,王爺制霸天下·盛誓風華·5,705·2026/3/24

第一百五十九章 我還能是誰 北堂輕風本來是站在人群中的,聽到北堂肅的話,馬上從人群中站出來了。 “皇上請息怒,這件事微臣一定會調查明白,給大家一個交代。”他站在人群前面,低聲說道。 其實這件事他也很迷惑,本來一切防備措施都是做好的,為什麼會突然有刺客。 “交代?在朕的生辰宴會上出現這種事,還有各國的貴客,你讓朕的顏面何存?”北堂肅被的氣的臉都白了,說話的聲音好像都在發抖。 聽到北堂肅的話,房間裡的人連大氣都不敢出,害怕惹禍上身,只有他一個人站在旁邊接受著北堂肅的怒氣。 “皇上,微臣認為這件事最重要的是找出背後的兇手。”突然北堂寒從人群中站出來了,對著他使了一個眼神。 北堂肅聽到北堂寒的話,整個人好像冷靜下來了,但是怒氣還是沒有全部消除。 “皇上,這次行刺顯然是防備做的不夠好,疏於職守,微臣認為還是應該做出一定的懲戒。”這個時候人群中的吏部尚書又站出來了。 顯然是想要和他對著幹,直接就說要懲戒。 北堂肅看了一眼吏部尚書,沉聲沒有開口說話,將目光移到了他的身上,眉頭緊緊的蹙著。 “皇上,微臣複議。”兵部尚書也站出來同意吏部尚書的話。 他看著那兩個人,平日裡都是北堂軒的手下,看來是受北堂軒的指使,不然也不敢這麼明目張膽的站出來了。 “皇上,微臣覺得這件事又蹊蹺,還是應該查清楚再說。”北堂寒還是堅持站在他這一邊。 他用餘光瞟了兩眼吏部尚書和兵部尚書兩個人,臉上的表情顯然是不同意的。 聽到下面的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北堂肅的臉色越發的難看了。 “閉嘴,這件事北堂輕風你怎麼說?”突然北堂肅大聲的吼道,然後開口詢問起他的意見來了。 他看了一眼這裡的人,一共有七個人,有三個人是北堂軒的人,還有兩個人是保持中立的,剩下的就是北堂寒和他了。 “稟告皇上,這次確實是微臣的疏忽,微臣願意戴罪立功,將背後的真兇查出來。”他堅定的說道。 同時心裡也開始思考起來了,從剛才那夥人的武功套路來看是看不出來的,很雜亂,但是武功又極高,根本找不出一點破綻。 好在還抓到三個人,雖然不一定能查出來什麼,但是至少也可以看出一點蛛絲馬跡。 “風王,本來這次的安全問題都是您在負責,如果不是內鬼的話,那些刺客怎麼可能進來,而且當時發生行刺的時候,你好像不在現場,你難道不應該好好的解釋一下嗎?”吏部尚書馬上又開口說道,語氣十分的嚴肅,帶著兩分質疑。 北堂肅聽到吏部尚書的話,臉色微微變化了一下,好像開始沉思起來了,回想起當時是不是沒有在現場。 他的眉頭微微蹙了起來,吏部尚書不提醒他的話,他還沒有反應過來。 當時他和鳳然婉在花園裡,然後遇到的人是雪霽月,他怎麼會突然出現在皇宮裡,而且還和鳳然婉在那裡。 雪霽月剛走,就聽到有人在喊有刺客,這裡面到底是怎麼回事,莫非行刺的事和雪霽月有關? 他的心裡開始推測起來了,可是想到行刺的人明顯是男人,而且和絕情宮不太像,事情到了這裡好像那裡出了問題。 “難道本王去哪裡還需要向左大人彙報一番嗎?”他感覺到旁邊的北堂寒拉了他一下,馬上就抽回了自己的思緒,然後沉聲對著吏部尚書左文志說道。 左文志聽到他的話,臉色微微變化了一下,被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壓迫感震住了。 “不是,微臣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微臣覺得風王既然是負責安全的,這次出了事情,理應給大家一個交代,而且太子爺為了救皇上,身受重傷,現在還昏迷不醒,難道風王不應該解釋一下嗎?”左文志想了一下,最後還是說出來了,只是這次的語氣明顯沒有上次那麼強烈了。 “左大人,安全問題確實是風王在負責,不過最終調用的人是兵部的人,本王還有權懷疑是兵部的人裡面有內鬼呢,那你是不是讓杜大人一個個的給本王說清楚。[txt全集下載 左文志被北堂寒一說,臉上有一絲尷尬,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了。 而被提到的兵部尚書杜成也被嗆的啞口無言,不敢再說反駁的話了。 北堂肅眉頭緊緊的皺著,看了一眼下面的人,有兩個人一直沒有說話,一個就是丞相鳳麟,還有一個就是太傅柳程明。 “丞相,此事你怎麼看?”突然北堂肅開口詢問起來了。 鳳麟被點名,慢慢的從後面站了出來。 “啟稟皇上,微臣覺得這件事還是應該先查出真兇,至於處罰的事目前都不是最關鍵的。”鳳麟恭敬的說道。 左文志和杜成聽到鳳麟的話,明顯是不贊同的,但是眼下也不敢擅自發言了,畢竟北堂輕風是一個王爺,皇帝要怎麼處置自己的兒子,那都是皇帝的事,他們不敢多說什麼。 “太傅你覺得呢?”北堂肅對於鳳麟的話沒有說任何的答覆,又開始問起柳程明的意思。 “回皇上的話,微臣同意丞相大人的話。”柳程明思考了一番,最終還是準備跟著鳳麟站。 聽到這裡事情已經明確了,三個人同意先調查真相,三個人覺得應該先處罰。 北堂肅沒有著急開口,內心的氣憤也沉了下來,畢竟這件事非同小可,要認真對待。 “北堂輕風聽旨,朕命令你好好調查此事,給了半個月期限,如果調查不出來,就拿你問罪。”北堂肅沉聲說道。 他一聽馬上就跪下接旨了,只是半個月的時間很緊張。 “是,微臣一定會找出幕後黑手,不讓皇上失望。”他現在不得不接,眼下只能抓緊時間了。 等他接完了之後,北堂肅就讓他們散了。 他從御書房出來之後,就直接去看了被抓的三個人,無論怎麼詢問都問不出一個所以然來,幾個人都死活不開口,他直接讓人將三個人帶回了他的王府,方便他隨時詢問。 然後他就直接起身回王府,現在他的心裡有一個很大的疑惑,必須要回去找鳳然婉問清楚。 而北堂寒也提出要跟著他一起回去,說是幫忙一起調查這件事,去他的王府商量對策。 很快他們就回到了王府,讓北堂寒先去他的書房等他,他直接去了翡翠閣找鳳然婉。 到了翡翠閣的時候,發現郭柯雨也正在裡面,好像和鳳然婉說著什麼事。 “咳咳。”他走進大廳,輕咳了兩聲。 “表姐夫回來了。”郭柯雨看到他的時候,馬上就從椅子上起來,然後給他打招呼。 “嗯,傷勢不嚴重吧?”他知道郭柯雨那會受傷了,象徵性的問問。 “沒事,你找表姐是吧,那我就先回去了。”郭柯雨說完就準備先走了,給人一種灑脫,不像其他女人那般扭捏。 鳳然婉看了一眼他,好像也知道他是有事找她,轉頭讓寒梅將郭柯雨送出去。 馬上房間裡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兩個人誰都沒有先開口。 “我有幾個問題問你,你必須要好好的回答。”北堂輕風沉聲開口,然後走到了鳳然婉的身邊坐下了。 鳳然婉看著北堂輕風臉上的表情十分的認真,而且說話的語氣很嚴肅,想必都是很重要的事情,應該是關於這次刺殺的事情。 “嗯,你問吧。”她坐直了身子,臉上的表情也十分的嚴肅。 北堂輕風看了她一眼,沉默了兩秒鐘,才沉聲開口。 “雪霽月找你到底有什麼事?”北堂輕風問話的時候將目光移到她的身上,深邃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她。 她被北堂輕風盯著特別的不舒服,眼神明明就是肯定她和雪霽月有關係。 她努力的忽視北堂輕風眼神,端起茶杯輕輕的喝了一口茶,來掩飾她心裡的緊張。 “沒有什麼事,我和他只是偶遇,沒有說上兩句話你就過來了,然後他就走了。”她端著茶杯說道,眼睛沒有看北堂輕風。 北堂輕風的目光一直在她的身上,手指放在桌子上,時不時的敲打一番,那聲音好像是敲在她的心口上一樣。 敲的她心裡一陣發毛,雪霽月和她之間的事,她不太想告訴北堂輕風,畢竟那是她的私事,也沒有必要告訴北堂輕風。 北堂輕風聽了她的話,並沒有想以前一樣,馬上就反駁她,反而沉默起來,低著頭好像在思考什麼。 她用餘光瞟了北堂輕風一眼,看到他眉頭緊緊的皺著,臉上的表情很沉重。 良久北堂輕風才抬起頭看著她,緩慢的開口。 “那我看到你們的時候,雪霽月在對你做什麼?”北堂輕風臉色很認真,完全好像是在辦公事,並沒有因為雪霽月對她那麼親密的動作而吃醋。 “就是你看到的那樣咯。”她不知道要怎麼回事,難道要說雪霽月在戳她的腦子嗎? 那個動作確實有些太過親密了,說出來的話,北堂輕風肯定又會問為什麼會那樣,她們談論了什麼。 反正北堂輕風又不會吃醋,她倒是沒有什麼好怕的。 可是她正想著北堂輕風不會出粗生氣,就見到他一把拍在桌子上,立馬就從椅子上站起來了。 “啪,鳳然婉,你給我好好的說,你和雪霽月之間到底什麼關係?”突然北堂輕風好像非常的生氣,一掌將桌子上的茶具都拍在地上了。 茶具掉在地上摔的粉碎,水花四濺,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而聞聲而來的寒梅,站在門口看到北堂輕風在發脾氣,對著她遞過去了一個擔憂的眼神,她輕輕的搖搖頭,揮揮手讓寒梅出去了。 她也從椅子上站起來了,看著北堂輕風一直盯著她,這次眼底明顯有怒火。 “我和雪霽月什麼關係都沒有。”她說的理直氣壯,本來這個就是事實,她倒是沒有什麼好怕的。 看著她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北堂輕風的臉一下就黑了下來,手慢慢的收緊,她能清楚的聽到指關節握緊發出的響聲。 心底微微有些擔心,但是想到北堂輕風現在應該不會動她的,臉上還是維持這鎮定。 “沒有嗎?可是為什麼雪霽月屢次三番的來找你?而且這次在皇宮的時候,那麼巧就相遇了?他剛走就有刺客行刺,你倒是給我解釋解釋。”北堂輕風說話的語氣很低,開始圍著她的身子轉了起來,眼睛一直盯著她,好像想從她的身上找出什麼破綻出來。 她看著北堂輕風圍著她慢慢的轉,轉了兩圈才停下來,然後就緊緊的盯著她。 她臉色變都沒有變一下,只是聽到北堂輕風的話,心裡十分的不爽。北堂輕風那話很明顯就是在懷疑這次刺殺的事,是她和雪霽月串通好了。 “雪霽月屢次三番來找我,我怎麼知道他有什麼目的,每次來不都是被你撞見嗎?在皇宮裡相遇,你覺得巧了,那你不是也撞見了嗎?而且這次刺殺的事情,我怎麼知道怎麼回事,我怎麼給你解釋。北堂輕風,你難道是懷疑我和雪霽月串通起來刺殺皇上?”她抬起頭來反瞪著北堂輕風,問話的語氣變得有些尖銳。 她沒有做過,一點都沒有覺得有什麼好怕的,身正不怕影子斜。 北堂輕風被她的話問住了,一時半會還沒有反應過來了。 “哼,我可沒有說你們串通好了,現在是你自己說的。到底是不是某些人心裡清楚?”北堂輕風抓住了她剛才的話,開始諷刺起來了。 她發現北堂輕風根本就是沒事找事,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了,看來是被逼急了。 “呵呵,北堂輕風你有什麼可以直接說出來,你那諷刺的話說給誰聽呢?好,你懷疑我和雪霽月串通好了,那你拿出證據來啊。你看到那些刺殺的人,是絕情宮的人嗎?你覺得我刺殺皇上的動機是什麼?你拿出我和雪霽月合作的證據來。”她被北堂輕風的話激怒了,本來這件事她還準備幫幫忙,可是現在她完全沒有興趣了。 北堂輕風居然血口噴人,將這些歸咎到她的頭上,真是可笑。 北堂輕風被她一問,整個人突然就冷靜下來了,剛才完全是被她說他看到她和雪霽月在幹嘛就是在幹嘛惹生氣了。 她堂堂一個王妃,居然和一個邪派的宮主在一起,動作還那麼曖昧,完全當他不存在嗎? 現在被她一問,反問鎮定下來了。 “那你說雪霽月找你幹嘛?我就不相信他沒事會三番四次的來找你。”北堂輕風好像下定決心想要知道她和雪霽月之間到底存在什麼交易,開口詢問起來了。 她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這些事情她覺得和這次刺殺的案件沒有任何的關係,可是北堂輕風卻一直在逼問。 “那是我和他的私事,和這次刺殺的事沒有關係,我有權保持沉默。”她直接拒絕了,不打算說出來。 北堂輕風聽了她的話,整個人好像徹底被惹怒了,直接一把將她的手腕拉住了。 “私事?本王還不知道本王的王妃和邪派的宮主有什麼私事不能讓本王知道的,說你們之間到底有什麼私事。”北堂輕風緊緊的拉著她的手腕,瞪大著雙眼緊緊的盯著她。 她的手腕被北堂輕風握著的太緊,有些發疼,想要掙脫,發現都是白費力氣,內心一陣氣結。 這些古代人就是這麼野蠻,而且完全不知道*權,和他們講道理根本就是徒勞。 “好,我就告訴你。他找我要馭獸神曲,我告訴他我沒有,他不相信,就多次來找我要。這下你可以放開我了吧?”她冷冷的說道,雙眸不悅的瞪著北堂輕風。 北堂輕風看著她臉上的表情不想是說謊,手上的力道松來一分,但是卻沒有完全鬆開。 “你有那個東西?”北堂輕風拉著她好奇的問道。 “沒有。”她想都沒有想,直接就開口說道,語氣十分的堅定。 北堂輕風顯然是不相信的,身子靠近了兩分,將嘴巴靠在她的耳邊旁邊。 “你肯定有,要不然你怎麼回招來蝙蝠和蝴蝶,鳳然婉你到底是什麼人?”北堂輕風小聲的在她耳邊說到,聲音很輕。 她卻被那呼出的氣體弄的耳朵一陣癢,特別的不舒服,身子微微側開了一點。 “我是誰難道你不知道嗎?”她沒有回答北堂輕風的話,反而反問起他來了。 北堂輕風聽到她的反問,眉頭緊緊的蹙了起來,一把將她的身子拉了回來,這次她的身子直接貼在了北堂輕風的胸口。 “不要給我繞彎子,直接說。”北堂輕風似乎失去了耐心,但是聲音還是壓的很低,似乎是怕被其他人聽到一樣。 她不知道為什麼北堂輕風這麼小心,但是她難道要告訴他,她是來自二十一世紀的一抹孤魂麼?那她除非想死的更快了。 “鳳然婉,丞相府的大小姐,三王府的三王妃,你說我還能是誰?”她將她的身份說出來,最後還加了一句問話。 北堂輕風聽到她的話,眉頭都已經皺成了一個川字型了,好像非常的不贊同她說的話。 “你最好只有這兩個身份,要是讓我發現其他不該有的身份,你就等著吧。”北堂輕風一把將她的手甩開,然後沉聲說道。 她揉了揉被北堂輕風捏疼的手腕,聽到他的話,臉色微微變化了一下,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 “呵呵,我很期待王爺能發現我的其他身份,讓我也可以知道。”她嘲諷的說道,臉色的笑容越發的冷了。 北堂輕風聽到她的話,臉色微微變化了一下,陰鷙一雙眸子。 “最近這幾天不要亂跑,就在王府給我好好的待著。”北堂輕風說完甩手直接就走了。 她看著離開的北堂輕風臉色慢慢的沉了下來,臉上的笑容都消失了,拳頭緊緊的收攏。 剛準備轉身進自己的房間去將身上的衣服換上下,就見到已經離開的郭柯雨居然又折回來了,而且臉上的表情看著非常的高興。 看到她的時候,馬上就大步的走了過去,好像恨不得跑起來,不知道到底什麼事這麼著急。 “表姐,你沒事吧?”郭柯雨雖然是在問她,但是眼睛開始上下打量起來,好像是在關心她,但是臉上卻掛著笑容。 不知道郭柯雨到底遇到什麼事了,竟然這麼開心。 “我沒事,你怎麼沒有回去?”她倒是有些好奇,剛才郭柯雨明明說的要回去,現在怎麼又回來了。 郭柯雨好像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下就坐到了她的旁邊。 “嘿嘿,我想要王府多玩兩天可以嗎?”郭柯雨拉著她的手臂,嬉皮笑臉的看著她,輕輕的搖著她的手臂,好像是在給她撒嬌一樣。 她看了一眼這樣的郭柯雨,完全不明白她出去一趟,這是怎麼了。

第一百五十九章 我還能是誰

北堂輕風本來是站在人群中的,聽到北堂肅的話,馬上從人群中站出來了。

“皇上請息怒,這件事微臣一定會調查明白,給大家一個交代。”他站在人群前面,低聲說道。

其實這件事他也很迷惑,本來一切防備措施都是做好的,為什麼會突然有刺客。

“交代?在朕的生辰宴會上出現這種事,還有各國的貴客,你讓朕的顏面何存?”北堂肅被的氣的臉都白了,說話的聲音好像都在發抖。

聽到北堂肅的話,房間裡的人連大氣都不敢出,害怕惹禍上身,只有他一個人站在旁邊接受著北堂肅的怒氣。

“皇上,微臣認為這件事最重要的是找出背後的兇手。”突然北堂寒從人群中站出來了,對著他使了一個眼神。

北堂肅聽到北堂寒的話,整個人好像冷靜下來了,但是怒氣還是沒有全部消除。

“皇上,這次行刺顯然是防備做的不夠好,疏於職守,微臣認為還是應該做出一定的懲戒。”這個時候人群中的吏部尚書又站出來了。

顯然是想要和他對著幹,直接就說要懲戒。

北堂肅看了一眼吏部尚書,沉聲沒有開口說話,將目光移到了他的身上,眉頭緊緊的蹙著。

“皇上,微臣複議。”兵部尚書也站出來同意吏部尚書的話。

他看著那兩個人,平日裡都是北堂軒的手下,看來是受北堂軒的指使,不然也不敢這麼明目張膽的站出來了。

“皇上,微臣覺得這件事又蹊蹺,還是應該查清楚再說。”北堂寒還是堅持站在他這一邊。

他用餘光瞟了兩眼吏部尚書和兵部尚書兩個人,臉上的表情顯然是不同意的。

聽到下面的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北堂肅的臉色越發的難看了。

“閉嘴,這件事北堂輕風你怎麼說?”突然北堂肅大聲的吼道,然後開口詢問起他的意見來了。

他看了一眼這裡的人,一共有七個人,有三個人是北堂軒的人,還有兩個人是保持中立的,剩下的就是北堂寒和他了。

“稟告皇上,這次確實是微臣的疏忽,微臣願意戴罪立功,將背後的真兇查出來。”他堅定的說道。

同時心裡也開始思考起來了,從剛才那夥人的武功套路來看是看不出來的,很雜亂,但是武功又極高,根本找不出一點破綻。

好在還抓到三個人,雖然不一定能查出來什麼,但是至少也可以看出一點蛛絲馬跡。

“風王,本來這次的安全問題都是您在負責,如果不是內鬼的話,那些刺客怎麼可能進來,而且當時發生行刺的時候,你好像不在現場,你難道不應該好好的解釋一下嗎?”吏部尚書馬上又開口說道,語氣十分的嚴肅,帶著兩分質疑。

北堂肅聽到吏部尚書的話,臉色微微變化了一下,好像開始沉思起來了,回想起當時是不是沒有在現場。

他的眉頭微微蹙了起來,吏部尚書不提醒他的話,他還沒有反應過來。

當時他和鳳然婉在花園裡,然後遇到的人是雪霽月,他怎麼會突然出現在皇宮裡,而且還和鳳然婉在那裡。

雪霽月剛走,就聽到有人在喊有刺客,這裡面到底是怎麼回事,莫非行刺的事和雪霽月有關?

他的心裡開始推測起來了,可是想到行刺的人明顯是男人,而且和絕情宮不太像,事情到了這裡好像那裡出了問題。

“難道本王去哪裡還需要向左大人彙報一番嗎?”他感覺到旁邊的北堂寒拉了他一下,馬上就抽回了自己的思緒,然後沉聲對著吏部尚書左文志說道。

左文志聽到他的話,臉色微微變化了一下,被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壓迫感震住了。

“不是,微臣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微臣覺得風王既然是負責安全的,這次出了事情,理應給大家一個交代,而且太子爺為了救皇上,身受重傷,現在還昏迷不醒,難道風王不應該解釋一下嗎?”左文志想了一下,最後還是說出來了,只是這次的語氣明顯沒有上次那麼強烈了。

“左大人,安全問題確實是風王在負責,不過最終調用的人是兵部的人,本王還有權懷疑是兵部的人裡面有內鬼呢,那你是不是讓杜大人一個個的給本王說清楚。[txt全集下載

左文志被北堂寒一說,臉上有一絲尷尬,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了。

而被提到的兵部尚書杜成也被嗆的啞口無言,不敢再說反駁的話了。

北堂肅眉頭緊緊的皺著,看了一眼下面的人,有兩個人一直沒有說話,一個就是丞相鳳麟,還有一個就是太傅柳程明。

“丞相,此事你怎麼看?”突然北堂肅開口詢問起來了。

鳳麟被點名,慢慢的從後面站了出來。

“啟稟皇上,微臣覺得這件事還是應該先查出真兇,至於處罰的事目前都不是最關鍵的。”鳳麟恭敬的說道。

左文志和杜成聽到鳳麟的話,明顯是不贊同的,但是眼下也不敢擅自發言了,畢竟北堂輕風是一個王爺,皇帝要怎麼處置自己的兒子,那都是皇帝的事,他們不敢多說什麼。

“太傅你覺得呢?”北堂肅對於鳳麟的話沒有說任何的答覆,又開始問起柳程明的意思。

“回皇上的話,微臣同意丞相大人的話。”柳程明思考了一番,最終還是準備跟著鳳麟站。

聽到這裡事情已經明確了,三個人同意先調查真相,三個人覺得應該先處罰。

北堂肅沒有著急開口,內心的氣憤也沉了下來,畢竟這件事非同小可,要認真對待。

“北堂輕風聽旨,朕命令你好好調查此事,給了半個月期限,如果調查不出來,就拿你問罪。”北堂肅沉聲說道。

他一聽馬上就跪下接旨了,只是半個月的時間很緊張。

“是,微臣一定會找出幕後黑手,不讓皇上失望。”他現在不得不接,眼下只能抓緊時間了。

等他接完了之後,北堂肅就讓他們散了。

他從御書房出來之後,就直接去看了被抓的三個人,無論怎麼詢問都問不出一個所以然來,幾個人都死活不開口,他直接讓人將三個人帶回了他的王府,方便他隨時詢問。

然後他就直接起身回王府,現在他的心裡有一個很大的疑惑,必須要回去找鳳然婉問清楚。

而北堂寒也提出要跟著他一起回去,說是幫忙一起調查這件事,去他的王府商量對策。

很快他們就回到了王府,讓北堂寒先去他的書房等他,他直接去了翡翠閣找鳳然婉。

到了翡翠閣的時候,發現郭柯雨也正在裡面,好像和鳳然婉說著什麼事。

“咳咳。”他走進大廳,輕咳了兩聲。

“表姐夫回來了。”郭柯雨看到他的時候,馬上就從椅子上起來,然後給他打招呼。

“嗯,傷勢不嚴重吧?”他知道郭柯雨那會受傷了,象徵性的問問。

“沒事,你找表姐是吧,那我就先回去了。”郭柯雨說完就準備先走了,給人一種灑脫,不像其他女人那般扭捏。

鳳然婉看了一眼他,好像也知道他是有事找她,轉頭讓寒梅將郭柯雨送出去。

馬上房間裡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兩個人誰都沒有先開口。

“我有幾個問題問你,你必須要好好的回答。”北堂輕風沉聲開口,然後走到了鳳然婉的身邊坐下了。

鳳然婉看著北堂輕風臉上的表情十分的認真,而且說話的語氣很嚴肅,想必都是很重要的事情,應該是關於這次刺殺的事情。

“嗯,你問吧。”她坐直了身子,臉上的表情也十分的嚴肅。

北堂輕風看了她一眼,沉默了兩秒鐘,才沉聲開口。

“雪霽月找你到底有什麼事?”北堂輕風問話的時候將目光移到她的身上,深邃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她。

她被北堂輕風盯著特別的不舒服,眼神明明就是肯定她和雪霽月有關係。

她努力的忽視北堂輕風眼神,端起茶杯輕輕的喝了一口茶,來掩飾她心裡的緊張。

“沒有什麼事,我和他只是偶遇,沒有說上兩句話你就過來了,然後他就走了。”她端著茶杯說道,眼睛沒有看北堂輕風。

北堂輕風的目光一直在她的身上,手指放在桌子上,時不時的敲打一番,那聲音好像是敲在她的心口上一樣。

敲的她心裡一陣發毛,雪霽月和她之間的事,她不太想告訴北堂輕風,畢竟那是她的私事,也沒有必要告訴北堂輕風。

北堂輕風聽了她的話,並沒有想以前一樣,馬上就反駁她,反而沉默起來,低著頭好像在思考什麼。

她用餘光瞟了北堂輕風一眼,看到他眉頭緊緊的皺著,臉上的表情很沉重。

良久北堂輕風才抬起頭看著她,緩慢的開口。

“那我看到你們的時候,雪霽月在對你做什麼?”北堂輕風臉色很認真,完全好像是在辦公事,並沒有因為雪霽月對她那麼親密的動作而吃醋。

“就是你看到的那樣咯。”她不知道要怎麼回事,難道要說雪霽月在戳她的腦子嗎?

那個動作確實有些太過親密了,說出來的話,北堂輕風肯定又會問為什麼會那樣,她們談論了什麼。

反正北堂輕風又不會吃醋,她倒是沒有什麼好怕的。

可是她正想著北堂輕風不會出粗生氣,就見到他一把拍在桌子上,立馬就從椅子上站起來了。

“啪,鳳然婉,你給我好好的說,你和雪霽月之間到底什麼關係?”突然北堂輕風好像非常的生氣,一掌將桌子上的茶具都拍在地上了。

茶具掉在地上摔的粉碎,水花四濺,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而聞聲而來的寒梅,站在門口看到北堂輕風在發脾氣,對著她遞過去了一個擔憂的眼神,她輕輕的搖搖頭,揮揮手讓寒梅出去了。

她也從椅子上站起來了,看著北堂輕風一直盯著她,這次眼底明顯有怒火。

“我和雪霽月什麼關係都沒有。”她說的理直氣壯,本來這個就是事實,她倒是沒有什麼好怕的。

看著她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北堂輕風的臉一下就黑了下來,手慢慢的收緊,她能清楚的聽到指關節握緊發出的響聲。

心底微微有些擔心,但是想到北堂輕風現在應該不會動她的,臉上還是維持這鎮定。

“沒有嗎?可是為什麼雪霽月屢次三番的來找你?而且這次在皇宮的時候,那麼巧就相遇了?他剛走就有刺客行刺,你倒是給我解釋解釋。”北堂輕風說話的語氣很低,開始圍著她的身子轉了起來,眼睛一直盯著她,好像想從她的身上找出什麼破綻出來。

她看著北堂輕風圍著她慢慢的轉,轉了兩圈才停下來,然後就緊緊的盯著她。

她臉色變都沒有變一下,只是聽到北堂輕風的話,心裡十分的不爽。北堂輕風那話很明顯就是在懷疑這次刺殺的事,是她和雪霽月串通好了。

“雪霽月屢次三番來找我,我怎麼知道他有什麼目的,每次來不都是被你撞見嗎?在皇宮裡相遇,你覺得巧了,那你不是也撞見了嗎?而且這次刺殺的事情,我怎麼知道怎麼回事,我怎麼給你解釋。北堂輕風,你難道是懷疑我和雪霽月串通起來刺殺皇上?”她抬起頭來反瞪著北堂輕風,問話的語氣變得有些尖銳。

她沒有做過,一點都沒有覺得有什麼好怕的,身正不怕影子斜。

北堂輕風被她的話問住了,一時半會還沒有反應過來了。

“哼,我可沒有說你們串通好了,現在是你自己說的。到底是不是某些人心裡清楚?”北堂輕風抓住了她剛才的話,開始諷刺起來了。

她發現北堂輕風根本就是沒事找事,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了,看來是被逼急了。

“呵呵,北堂輕風你有什麼可以直接說出來,你那諷刺的話說給誰聽呢?好,你懷疑我和雪霽月串通好了,那你拿出證據來啊。你看到那些刺殺的人,是絕情宮的人嗎?你覺得我刺殺皇上的動機是什麼?你拿出我和雪霽月合作的證據來。”她被北堂輕風的話激怒了,本來這件事她還準備幫幫忙,可是現在她完全沒有興趣了。

北堂輕風居然血口噴人,將這些歸咎到她的頭上,真是可笑。

北堂輕風被她一問,整個人突然就冷靜下來了,剛才完全是被她說他看到她和雪霽月在幹嘛就是在幹嘛惹生氣了。

她堂堂一個王妃,居然和一個邪派的宮主在一起,動作還那麼曖昧,完全當他不存在嗎?

現在被她一問,反問鎮定下來了。

“那你說雪霽月找你幹嘛?我就不相信他沒事會三番四次的來找你。”北堂輕風好像下定決心想要知道她和雪霽月之間到底存在什麼交易,開口詢問起來了。

她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這些事情她覺得和這次刺殺的案件沒有任何的關係,可是北堂輕風卻一直在逼問。

“那是我和他的私事,和這次刺殺的事沒有關係,我有權保持沉默。”她直接拒絕了,不打算說出來。

北堂輕風聽了她的話,整個人好像徹底被惹怒了,直接一把將她的手腕拉住了。

“私事?本王還不知道本王的王妃和邪派的宮主有什麼私事不能讓本王知道的,說你們之間到底有什麼私事。”北堂輕風緊緊的拉著她的手腕,瞪大著雙眼緊緊的盯著她。

她的手腕被北堂輕風握著的太緊,有些發疼,想要掙脫,發現都是白費力氣,內心一陣氣結。

這些古代人就是這麼野蠻,而且完全不知道*權,和他們講道理根本就是徒勞。

“好,我就告訴你。他找我要馭獸神曲,我告訴他我沒有,他不相信,就多次來找我要。這下你可以放開我了吧?”她冷冷的說道,雙眸不悅的瞪著北堂輕風。

北堂輕風看著她臉上的表情不想是說謊,手上的力道松來一分,但是卻沒有完全鬆開。

“你有那個東西?”北堂輕風拉著她好奇的問道。

“沒有。”她想都沒有想,直接就開口說道,語氣十分的堅定。

北堂輕風顯然是不相信的,身子靠近了兩分,將嘴巴靠在她的耳邊旁邊。

“你肯定有,要不然你怎麼回招來蝙蝠和蝴蝶,鳳然婉你到底是什麼人?”北堂輕風小聲的在她耳邊說到,聲音很輕。

她卻被那呼出的氣體弄的耳朵一陣癢,特別的不舒服,身子微微側開了一點。

“我是誰難道你不知道嗎?”她沒有回答北堂輕風的話,反而反問起他來了。

北堂輕風聽到她的反問,眉頭緊緊的蹙了起來,一把將她的身子拉了回來,這次她的身子直接貼在了北堂輕風的胸口。

“不要給我繞彎子,直接說。”北堂輕風似乎失去了耐心,但是聲音還是壓的很低,似乎是怕被其他人聽到一樣。

她不知道為什麼北堂輕風這麼小心,但是她難道要告訴他,她是來自二十一世紀的一抹孤魂麼?那她除非想死的更快了。

“鳳然婉,丞相府的大小姐,三王府的三王妃,你說我還能是誰?”她將她的身份說出來,最後還加了一句問話。

北堂輕風聽到她的話,眉頭都已經皺成了一個川字型了,好像非常的不贊同她說的話。

“你最好只有這兩個身份,要是讓我發現其他不該有的身份,你就等著吧。”北堂輕風一把將她的手甩開,然後沉聲說道。

她揉了揉被北堂輕風捏疼的手腕,聽到他的話,臉色微微變化了一下,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

“呵呵,我很期待王爺能發現我的其他身份,讓我也可以知道。”她嘲諷的說道,臉色的笑容越發的冷了。

北堂輕風聽到她的話,臉色微微變化了一下,陰鷙一雙眸子。

“最近這幾天不要亂跑,就在王府給我好好的待著。”北堂輕風說完甩手直接就走了。

她看著離開的北堂輕風臉色慢慢的沉了下來,臉上的笑容都消失了,拳頭緊緊的收攏。

剛準備轉身進自己的房間去將身上的衣服換上下,就見到已經離開的郭柯雨居然又折回來了,而且臉上的表情看著非常的高興。

看到她的時候,馬上就大步的走了過去,好像恨不得跑起來,不知道到底什麼事這麼著急。

“表姐,你沒事吧?”郭柯雨雖然是在問她,但是眼睛開始上下打量起來,好像是在關心她,但是臉上卻掛著笑容。

不知道郭柯雨到底遇到什麼事了,竟然這麼開心。

“我沒事,你怎麼沒有回去?”她倒是有些好奇,剛才郭柯雨明明說的要回去,現在怎麼又回來了。

郭柯雨好像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下就坐到了她的旁邊。

“嘿嘿,我想要王府多玩兩天可以嗎?”郭柯雨拉著她的手臂,嬉皮笑臉的看著她,輕輕的搖著她的手臂,好像是在給她撒嬌一樣。

她看了一眼這樣的郭柯雨,完全不明白她出去一趟,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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