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馭獸

狂妃逆襲,王爺制霸天下·盛誓風華·5,766·2026/3/24

第一百七十八章 馭獸 上了馬車之後,她自己選了一個最角落的地方,閉上眼睛就開始閉目養神,完全當北堂輕風不存在的。 北堂輕風也沒有說話,只是坐在那邊看著她。 她就算是閉著眼睛也能感覺到北堂輕風在看她,因為那目光十分的強烈,也很炙熱。 但是她就是不睜開眼睛去看北堂輕風,總覺得兩個人如果看到彼此都會覺得尷尬的,所以她打死不會睜開眼睛的。 “你準備無視我多久?”沒有想到隨著馬車緩緩前行,北堂輕風竟然主動開口了。 她聽著北堂輕風的話,還是沒有睜開眼睛,只是放在袖子裡的手緊緊的握緊了,臉上的表情十分的鎮定,就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完全就好像沒有聽到一樣,也沒有開口回答,完全就好像睡著了一樣。 北堂輕風看著她不出聲,只是閉著眼睛,也沒有繼續開口說話了。 整個車內的氣氛一下就變得有些沉重起來了,因為很安靜,似乎可以聽到彼此的呼吸聲一樣。 她本以為就這樣一直到王府,她下車回到她的院子之後,就不用管了。 可是誰想到了,車子走著走著,突然整個車子劇烈搖晃起來了,她的身子因為重心不穩,馬上就向前傾斜而去。 她嚇的馬上就睜開了眼睛,眼見到自己就要摔倒了,她都已經做好了被摔傷的準備,但是沒有想到在危急時刻,北堂輕風竟然一把將她摟住了。 她直接就撲到在了北堂輕風的懷裡,而去唇瓣一下就貼在了北堂輕風的脖子上。 她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起來,身子都已經僵住了,完全不知道要怎麼辦了,整個人好像都傻了一樣。 就聽到北堂輕風悶哼了一聲,好像是將他撞疼了一樣。 聽到北堂輕風的聲音,她馬上就回過神來了,趕緊從北堂輕風的懷裡起來。 可是才發現北堂輕風將她緊緊的圈在懷裡,她根本就沒有辦法動彈。 “放開。”她有些不高興了,帶著命令的口吻說道。 而北堂輕風就好像沒有聽到一樣,並沒有放開她,反而更加用力的摟著她。 “王爺,王妃你們沒事吧,剛才有兩塊石頭將車子癲了一下。”趕車的馬伕馬上就站在門口問道,語氣十分的緊張,好像是很害怕北堂輕風會怪罪他。 聽著馬伕的話,北堂輕風居然輕笑了一聲,好像心情不錯。 “沒事,繼續往王府走。”北堂輕風說完就不在說話了。 她被緊緊的圈在北堂輕風的懷裡,臉色越發的難看了,手指緊緊的收緊。 “放開。”這次她的語氣明顯並剛才要高出很多,黑著一張臉。 “坐好,這條路不很好,一會還要顛簸。”北堂輕風並沒有放開她,只是開口在她的頭地上說道。 她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她和郭柯雨去的時候怎麼沒有覺得顛簸,現在居然會顛簸。 “不用你管,你放開我。”她用力的掙紮起來了,一點都不想靠在北堂輕風的懷裡。 問著他身上那淡淡的薄荷香,她的心跳竟然會莫名的加快,腦子裡馬上就想到了昨晚上的事情了。 因為她的掙扎,好像是弄痛了北堂輕風一樣,只等到他悶哼了兩聲。 她聽到北堂輕風的悶哼聲音,先是愣了一下,但是想到和她沒有關係,又開始掙紮起來了。 北堂輕風的悶哼聲音越來越大,好像是在忍受什麼劇痛一樣。 “別動。”北堂輕風低聲說道,語氣好像是帶著兩分you惑一樣,低沉的嗓音讓人聽著特別的舒服。 但是她又豈會是那麼聽話的人,只要她想做的事情,她就一定會去做的。 於是又開始掙扎了,可是就在她剛動了一下,北堂輕風馬上在她的身上點了兩下,她的身子好像被控制住了一樣,竟然動都不能動的。 她的眸子裡閃過了一絲詫異,難道她這是被點穴了嗎? 她看著那麼鮮紅的血液,嚇了一大跳,但是身子卻並不能動,只能看著北堂輕風吐血,雖然可以說話,但是現在她根本就不知道要說什麼。 她馬上就想到了北堂輕風昨晚上受了傷,剛才她在他的懷裡掙扎,好像正是被雪霽月打中的左邊,難道是她剛才掙扎的時候撞到她了? 想到這裡她心裡還是有點小小的震驚,北堂輕風肯定知道他的傷勢,為什麼還要接著她,而且任由她亂動,弄傷他的傷。 想了半天只覺得腦子裡好像一團毛線球一樣,到處都是線頭,讓她理不清楚,乾脆就不想了。 一路上僵硬著身子在北堂輕風的懷裡,一句話都沒有說話。 好不容熬到了王府了,北堂輕風好像並沒有要解開她穴道的意思。 她的心裡有點緊張了,一會她要怎麼下車啊。 就在她擔心至於,北堂輕風竟然彎腰將她抱在懷裡,直接將她從馬車爽抱了下來。 她徹底愣住了,瞪大眼睛看著北堂輕風,使勁的瞪著她。 “你放開我。”她低聲說道,帶著兩分命令。 如果她現在被北堂輕風抱著進去的話,那麼多人看著,肯定用不了一刻鐘她就風靡整個王府了。 而且祝詩詩和童麗媛兩個人肯定對她百分的不爽,這不是存心給她拉仇恨嗎? 可是北堂輕風根本就不理會她,抱著她就往王府裡面走去了。 她只能瞪大眸子看著北堂輕風抱著她進入王府,身子不能動,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只能用眼神死死的看著北堂輕風。 可是北堂輕風完全就當沒有看到,大步的往她的翡翠院去了。 她身子不能動,雖然嘴巴可以說話,但是現在卻懶得和北堂輕風說一句話,反正他也不會聽的,乾脆什麼都不說,低著頭看著腳下。 一路上有很多的奴婢,看到北堂輕風抱著她進來了,一個個都非常的驚訝,但是馬上就跪下行禮了,北堂輕風卻好像看不到一樣,大步的抱著她往翡翠閣去了。 到了翡翠閣的時候,桃子她們看著她被北堂輕風抱回來,臉上都是震驚,但是誰都不敢說話,只是跪在地上偷著樂。 北堂輕風直接沒有管桃子她們幾個人,轉身抱著她往房間裡面走去了。 到了房間裡面的時候,北堂輕風將門關上,才將她慢慢的放下來,伸手解開了她的穴道。 她的身子已經僵硬了,就算是解開了穴道,她依舊還是覺得不能動彈,身子有股痠痛,本來昨晚上初經人事,身子還沒有得到休息,現在又保持一個姿勢這麼久,整個人的骨頭都好像要碎掉了一樣。 過了好一會兒,她的身子才慢慢的有了一點知覺,輕輕的活動了一下,只是全身都在疼。 北堂輕風站在那邊並沒有離開,只是看著她。 她不知道北堂輕風還有什麼話要說,但是她現在確實有話要給北堂輕風說清楚,免得以後見面了鬧的不高興。 “北堂輕風有幾句話我想我應該給你說清楚,也希望你能尊重我。”她坐在椅子上,努力忽視自己身上的劇痛,沉著一張臉說道。 北堂輕風聽到她的話後,眉頭微微皺了一下,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對勁,知道她這樣說肯定是不好的事情發生。 “說。”北堂輕風只是沉聲說了一個字,並沒有因為她叫他的名字而不高興。 她抬起頭看了一眼北堂輕風,見到他的臉色還算是正常,也不管那麼多了。 “我希望從現在開始,你不要來我這個院子了,以後有什麼事,需要我配合的,我會盡量配合的。”她沉聲將這番話說完,這些話是她從今天早上醒過來的時候就在想的。 昨晚上的事就當做了一個夢吧,就忘記了吧,但是從現在開始,她不想和北堂輕風繼續呆一個空間裡面,尤其是晚上睡覺。 看著這房間裡面還有一張床和一個軟榻,那是他們晚上睡覺的地方,但是經過昨晚上的事之後,她再也不願意和北堂輕風共處一個空間了。 北堂輕風聽著她的話後,並沒有著急開口說話,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好像不太理解她的話。 “為什麼?”果然北堂輕風開口問了起來。 她看著北堂輕風皺著的眉頭,就不相信他那麼聰明的人會不知道這是為了什麼,既然他那麼喜歡和她裝,那麼她就直接說明白了,看他還要怎麼裝。 “沒有為什麼,只是我不想和你共處一室,所以麻煩你以後出現在我的面前。你不是一直覺得我和雪霽月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嗎?那我告訴你,我和雪霽月什麼關係都沒有,他不過是想從我身上得到馭獸神曲,但是我根本就沒有,他不相信,所以三番四次的來這裡找我。除此之外我和他沒有任何的關係,你就不用再防著我了。你如果不相信,你就派人暗自監視我就行了,就這樣吧,我累了,你走吧。”她一口氣將那些話都說了出來,現在說清楚了,免得以後再解釋一遍。 她現在覺得很累,心裡累,從來這裡之後,事情總是一件接一件的,讓她整個人身心都累,現在還*了,雖然沒有什麼大不了,但是她始終還是介懷的。 北堂輕風很認真的站在那邊聽她說話,但是越聽眉頭皺的越緊,手在不自然間已經緊緊握緊了。 “不行。”北堂輕風努力的遏制內心的怒氣,只是堅定的說出了這兩個字,但是卻好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一樣。 聽到北堂輕風的話,她的身子微微了一下,隨即很不耐煩的瞟了一眼他,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對不起,這件事是我的決定,你只需要你接受就好了,我不是和你商量的,這個是已經決定的,你可以出去了。”她的態度比剛才還要強硬,語氣也變的很堅定。 北堂輕風看著她那堅定的眼神,還有語氣裡的囂張,眸子一下就黯淡下來了,上前一步直接將她從椅子上拉起來了。 她被北堂輕風突然拉起來,骨頭好像要裂開了一樣,但是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咬緊了牙關。 “鳳然婉,你不要忘記你是我的王妃,你理應盡到你一個妻子的責任。”北堂輕風沉聲對著她說道。 因為兩個人的距離很近,她能清晰的感受北堂輕風呼出的氣體,正好的打在她的額頭上,帶著絲絲涼氣。 一般這個時候就表示北堂輕風已經非常的生氣,但是她現在的怒氣並不比北堂輕風少,只是她一直隱忍著,現在她的身心疲憊,不想發火。 “就是陪你睡嗎?”她冷笑起來了,語氣十分的不屑。 本來已經很生氣的北堂輕風,聽了她的話後,怒氣突然就消失了,身子怔了一下,拉著她的手也頓了一下。 房間裡的氣氛一下就沉了下來,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一個人臉上的表情都是嘲諷,另一個則是怔在原地。 “哼,那是你應該盡的責任。”北堂輕風沉默了兩秒鐘後,馬上就一本正經的說道。 聽著北堂輕風的話,她臉上嘲諷的笑容越發的明顯了,抬起頭看著北堂輕風。 “如果我死了呢?”她非常認真的問道,臉上的表情也很嚴肅。 本來她想等以後機會成熟了,她才會離開這裡的,但是現在看來這個計劃要提前了。 聽到她突然嚴肅的問話,北堂輕風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臉色特別的難看。 但是如果仔細看著的話,可以看到他眼睛裡閃過了一絲害怕。 “哼,鳳然婉就算你死,你也是我風王府的人,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待著。”北堂輕風一把甩開她的手,語氣十分的霸道。 聽著北堂輕風的話,她臉上的表情慢慢的陰沉下來了。 也不知道北堂輕風為什麼非要留下她來,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北堂輕風怕她以後毀了他的名聲,所以才會這麼堅持的將她留下。 “只要我想走,沒有人能留得住我。”她說完也不看北堂輕風,轉身就床那邊走去了,想要好好的休息一番。 昨晚上一整晚基本上沒有睡覺,今天又這麼折騰一番,身子確實很勞累了。 就在她靠近床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陣非常不對勁的聲音,好像是蛇在吐信子發出噓噓的聲音。 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看了一眼那疊好的被子,感覺那聲音就是從那裡面發出來的。 她側耳認真的傾聽起來了,被子裡面藏著的蛇應該是剛冬眠完了出來的,而且應該是帶毒的。 她的心裡有點小小的擔憂,要是裡面的是毒蛇的話,那被咬上了,肯定不好過。 也不敢耽誤,從腰間取出了自己隨身準備的笛子,放在嘴邊開始吹奏起來了。 北堂輕風還沒有走,剛才被她那句弄的非常的生氣,但是現在卻看著她拿出笛子吹奏起來了,不禁感覺到有些奇怪。 他知道她吹奏的笛子肯定有問題,但是現在這個時候她開始吹的話,難道是這裡有什麼東西? 北堂輕風趕緊大步的走到了她的身邊,看著她對著床上吹奏的,不知道那上面是有什麼東西。 就在北堂輕風緊緊的盯著床上的時候,就看到有兩條黑漆漆的蛇,頭部呈三角形,慢慢的從被子裡面爬出來了。 兩條蛇吐著信子,兩條蛇一看就知道是毒蛇,但是這裡怎麼會出現蛇。 北堂輕風的身子一緊,馬上就要動手了,但是她卻用腳踢了他一腳,示意他不要動。 這兩條蛇是眼鏡蛇,劇毒,只要給咬了就沒命了,現在自然是不敢亂動的,而且這種蛇的攻擊性很強。 北堂輕風被她踢了一腳,自然是她的意思了,身子愣在原地,兩隻眼睛緊緊的盯著那兩條蛇的動向,耳朵一直聽著她所吹奏的曲子,雖然不知道那個曲子是怎麼操縱的,但是卻知道她有那個能力。 不過為了安全著想,他還是保持著很高的警惕,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已經爬出床上的眼鏡蛇。 此刻她比北堂輕風要緊張的多,畢竟眼前的兩條蛇脾氣不是很好,一直吐著信子,那幽綠的眼睛裡都是興奮,應該是看著食物後的激動。 她不敢有一絲的疏忽,害怕一個音符錯了,她和北堂輕風兩個人都會被兩條蛇咬,這種蛇的毒性很好,所以一定要好好的掌握。 不過好在那兩條蛇還算是能控制,至少目前還沒有躁動起來。 兩條蛇慢慢的從床上爬下來了,按照她的指示慢慢的往窗子口去了,她是不準備殺生的,畢竟兩條蛇並沒有傷害她。 不過她有些好奇,為什麼這裡會出現蛇,很明顯這兩跳蛇不是偶然,肯定是有人故意將它們弄過來的。 至於到底是誰,她肯定會親自查出來,既然有人想要害她,她自然不會放過她們。 就在她用音律控制住蛇的時候,突然門口響起了祝詩詩的聲音,而且聲音很大。 兩條蛇一下就被驚醒了,馬上就躁動起來了,幽綠的眼睛裡滿是興奮,本來已經到了窗子口的,馬上就折回來了。 直衝衝的向著她和北堂輕風的方向來了,速度非常的快,吐著猩紅的信子,好像是飢渴難耐了一樣。 她見到這樣的場面,已經開始失神了,畢竟現在兩條蛇被刺激了,一時半會是安撫不下來了,而且現在它們直接向著這邊過來了,很明顯是衝著她和北堂輕風的。 就在這個時候,北堂輕風突然從懷裡掏出了一把匕首,直接將她擋在了身後,快速的揮動著匕首,只用了兩招,就見到兩條蛇的腦袋直接被剁了下來,蛇身卻用力的扭動起來,讓人看著不禁背上生寒。 而蛇頭在地上打滾,長大著嘴巴,見見的牙齒顯得異常的嚇人,猩紅的信子還吐在外面,幽綠的眼睛裡都是震驚和不甘。 就在這個時候,門被推開了,只見到祝詩詩氣沖沖的從外面進來了,好像有很重大的事情想要找她說一樣。 “啊,啊。”祝詩詩本來就大步的向著裡面走進來了,但是卻看到了地上的兩條眼鏡蛇的身子在不斷的扭動,嚇的臉都白了,大聲的尖叫起來了。 而這個時候北堂輕風卻突然轉過身子看著她,好像非常的緊張,一把將她的肩膀抓住了。 “沒事了,沒事了。”北堂輕風好像是在安慰她,輕聲的對著她說道。 她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不知道北堂輕風著到底是什麼意思。 就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北堂輕風一把將她擁入了懷裡,用手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 “不怕,不怕。”北堂輕風的聲音很輕,也非常的溫柔,好像對待一個心愛的一樣。 她整個人有一秒鐘的失神,這種感覺談不上多好,但是也不會太差,有種被呵護的溫暖。 可是她卻馬上就被自己的理智喚醒了,臉色馬上就沉了下來,一把將北堂輕風推開。 “王爺似乎安慰錯人了。”她的臉上陰沉著,語氣十分的冷漠。 北堂輕風被她這麼一推,將她放開了,同時臉色也慢慢的沉了下來,內心有些小小的意外。 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條件反射的擔心鳳然婉被嚇到了,心裡很擔心她會害怕,而且很自然的就轉身抱著她安慰她。

第一百七十八章 馭獸

上了馬車之後,她自己選了一個最角落的地方,閉上眼睛就開始閉目養神,完全當北堂輕風不存在的。

北堂輕風也沒有說話,只是坐在那邊看著她。

她就算是閉著眼睛也能感覺到北堂輕風在看她,因為那目光十分的強烈,也很炙熱。

但是她就是不睜開眼睛去看北堂輕風,總覺得兩個人如果看到彼此都會覺得尷尬的,所以她打死不會睜開眼睛的。

“你準備無視我多久?”沒有想到隨著馬車緩緩前行,北堂輕風竟然主動開口了。

她聽著北堂輕風的話,還是沒有睜開眼睛,只是放在袖子裡的手緊緊的握緊了,臉上的表情十分的鎮定,就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完全就好像沒有聽到一樣,也沒有開口回答,完全就好像睡著了一樣。

北堂輕風看著她不出聲,只是閉著眼睛,也沒有繼續開口說話了。

整個車內的氣氛一下就變得有些沉重起來了,因為很安靜,似乎可以聽到彼此的呼吸聲一樣。

她本以為就這樣一直到王府,她下車回到她的院子之後,就不用管了。

可是誰想到了,車子走著走著,突然整個車子劇烈搖晃起來了,她的身子因為重心不穩,馬上就向前傾斜而去。

她嚇的馬上就睜開了眼睛,眼見到自己就要摔倒了,她都已經做好了被摔傷的準備,但是沒有想到在危急時刻,北堂輕風竟然一把將她摟住了。

她直接就撲到在了北堂輕風的懷裡,而去唇瓣一下就貼在了北堂輕風的脖子上。

她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起來,身子都已經僵住了,完全不知道要怎麼辦了,整個人好像都傻了一樣。

就聽到北堂輕風悶哼了一聲,好像是將他撞疼了一樣。

聽到北堂輕風的聲音,她馬上就回過神來了,趕緊從北堂輕風的懷裡起來。

可是才發現北堂輕風將她緊緊的圈在懷裡,她根本就沒有辦法動彈。

“放開。”她有些不高興了,帶著命令的口吻說道。

而北堂輕風就好像沒有聽到一樣,並沒有放開她,反而更加用力的摟著她。

“王爺,王妃你們沒事吧,剛才有兩塊石頭將車子癲了一下。”趕車的馬伕馬上就站在門口問道,語氣十分的緊張,好像是很害怕北堂輕風會怪罪他。

聽著馬伕的話,北堂輕風居然輕笑了一聲,好像心情不錯。

“沒事,繼續往王府走。”北堂輕風說完就不在說話了。

她被緊緊的圈在北堂輕風的懷裡,臉色越發的難看了,手指緊緊的收緊。

“放開。”這次她的語氣明顯並剛才要高出很多,黑著一張臉。

“坐好,這條路不很好,一會還要顛簸。”北堂輕風並沒有放開她,只是開口在她的頭地上說道。

她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她和郭柯雨去的時候怎麼沒有覺得顛簸,現在居然會顛簸。

“不用你管,你放開我。”她用力的掙紮起來了,一點都不想靠在北堂輕風的懷裡。

問著他身上那淡淡的薄荷香,她的心跳竟然會莫名的加快,腦子裡馬上就想到了昨晚上的事情了。

因為她的掙扎,好像是弄痛了北堂輕風一樣,只等到他悶哼了兩聲。

她聽到北堂輕風的悶哼聲音,先是愣了一下,但是想到和她沒有關係,又開始掙紮起來了。

北堂輕風的悶哼聲音越來越大,好像是在忍受什麼劇痛一樣。

“別動。”北堂輕風低聲說道,語氣好像是帶著兩分you惑一樣,低沉的嗓音讓人聽著特別的舒服。

但是她又豈會是那麼聽話的人,只要她想做的事情,她就一定會去做的。

於是又開始掙扎了,可是就在她剛動了一下,北堂輕風馬上在她的身上點了兩下,她的身子好像被控制住了一樣,竟然動都不能動的。

她的眸子裡閃過了一絲詫異,難道她這是被點穴了嗎?

她看著那麼鮮紅的血液,嚇了一大跳,但是身子卻並不能動,只能看著北堂輕風吐血,雖然可以說話,但是現在她根本就不知道要說什麼。

她馬上就想到了北堂輕風昨晚上受了傷,剛才她在他的懷裡掙扎,好像正是被雪霽月打中的左邊,難道是她剛才掙扎的時候撞到她了?

想到這裡她心裡還是有點小小的震驚,北堂輕風肯定知道他的傷勢,為什麼還要接著她,而且任由她亂動,弄傷他的傷。

想了半天只覺得腦子裡好像一團毛線球一樣,到處都是線頭,讓她理不清楚,乾脆就不想了。

一路上僵硬著身子在北堂輕風的懷裡,一句話都沒有說話。

好不容熬到了王府了,北堂輕風好像並沒有要解開她穴道的意思。

她的心裡有點緊張了,一會她要怎麼下車啊。

就在她擔心至於,北堂輕風竟然彎腰將她抱在懷裡,直接將她從馬車爽抱了下來。

她徹底愣住了,瞪大眼睛看著北堂輕風,使勁的瞪著她。

“你放開我。”她低聲說道,帶著兩分命令。

如果她現在被北堂輕風抱著進去的話,那麼多人看著,肯定用不了一刻鐘她就風靡整個王府了。

而且祝詩詩和童麗媛兩個人肯定對她百分的不爽,這不是存心給她拉仇恨嗎?

可是北堂輕風根本就不理會她,抱著她就往王府裡面走去了。

她只能瞪大眸子看著北堂輕風抱著她進入王府,身子不能動,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只能用眼神死死的看著北堂輕風。

可是北堂輕風完全就當沒有看到,大步的往她的翡翠院去了。

她身子不能動,雖然嘴巴可以說話,但是現在卻懶得和北堂輕風說一句話,反正他也不會聽的,乾脆什麼都不說,低著頭看著腳下。

一路上有很多的奴婢,看到北堂輕風抱著她進來了,一個個都非常的驚訝,但是馬上就跪下行禮了,北堂輕風卻好像看不到一樣,大步的抱著她往翡翠閣去了。

到了翡翠閣的時候,桃子她們看著她被北堂輕風抱回來,臉上都是震驚,但是誰都不敢說話,只是跪在地上偷著樂。

北堂輕風直接沒有管桃子她們幾個人,轉身抱著她往房間裡面走去了。

到了房間裡面的時候,北堂輕風將門關上,才將她慢慢的放下來,伸手解開了她的穴道。

她的身子已經僵硬了,就算是解開了穴道,她依舊還是覺得不能動彈,身子有股痠痛,本來昨晚上初經人事,身子還沒有得到休息,現在又保持一個姿勢這麼久,整個人的骨頭都好像要碎掉了一樣。

過了好一會兒,她的身子才慢慢的有了一點知覺,輕輕的活動了一下,只是全身都在疼。

北堂輕風站在那邊並沒有離開,只是看著她。

她不知道北堂輕風還有什麼話要說,但是她現在確實有話要給北堂輕風說清楚,免得以後見面了鬧的不高興。

“北堂輕風有幾句話我想我應該給你說清楚,也希望你能尊重我。”她坐在椅子上,努力忽視自己身上的劇痛,沉著一張臉說道。

北堂輕風聽到她的話後,眉頭微微皺了一下,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對勁,知道她這樣說肯定是不好的事情發生。

“說。”北堂輕風只是沉聲說了一個字,並沒有因為她叫他的名字而不高興。

她抬起頭看了一眼北堂輕風,見到他的臉色還算是正常,也不管那麼多了。

“我希望從現在開始,你不要來我這個院子了,以後有什麼事,需要我配合的,我會盡量配合的。”她沉聲將這番話說完,這些話是她從今天早上醒過來的時候就在想的。

昨晚上的事就當做了一個夢吧,就忘記了吧,但是從現在開始,她不想和北堂輕風繼續呆一個空間裡面,尤其是晚上睡覺。

看著這房間裡面還有一張床和一個軟榻,那是他們晚上睡覺的地方,但是經過昨晚上的事之後,她再也不願意和北堂輕風共處一個空間了。

北堂輕風聽著她的話後,並沒有著急開口說話,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好像不太理解她的話。

“為什麼?”果然北堂輕風開口問了起來。

她看著北堂輕風皺著的眉頭,就不相信他那麼聰明的人會不知道這是為了什麼,既然他那麼喜歡和她裝,那麼她就直接說明白了,看他還要怎麼裝。

“沒有為什麼,只是我不想和你共處一室,所以麻煩你以後出現在我的面前。你不是一直覺得我和雪霽月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嗎?那我告訴你,我和雪霽月什麼關係都沒有,他不過是想從我身上得到馭獸神曲,但是我根本就沒有,他不相信,所以三番四次的來這裡找我。除此之外我和他沒有任何的關係,你就不用再防著我了。你如果不相信,你就派人暗自監視我就行了,就這樣吧,我累了,你走吧。”她一口氣將那些話都說了出來,現在說清楚了,免得以後再解釋一遍。

她現在覺得很累,心裡累,從來這裡之後,事情總是一件接一件的,讓她整個人身心都累,現在還*了,雖然沒有什麼大不了,但是她始終還是介懷的。

北堂輕風很認真的站在那邊聽她說話,但是越聽眉頭皺的越緊,手在不自然間已經緊緊握緊了。

“不行。”北堂輕風努力的遏制內心的怒氣,只是堅定的說出了這兩個字,但是卻好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一樣。

聽到北堂輕風的話,她的身子微微了一下,隨即很不耐煩的瞟了一眼他,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對不起,這件事是我的決定,你只需要你接受就好了,我不是和你商量的,這個是已經決定的,你可以出去了。”她的態度比剛才還要強硬,語氣也變的很堅定。

北堂輕風看著她那堅定的眼神,還有語氣裡的囂張,眸子一下就黯淡下來了,上前一步直接將她從椅子上拉起來了。

她被北堂輕風突然拉起來,骨頭好像要裂開了一樣,但是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咬緊了牙關。

“鳳然婉,你不要忘記你是我的王妃,你理應盡到你一個妻子的責任。”北堂輕風沉聲對著她說道。

因為兩個人的距離很近,她能清晰的感受北堂輕風呼出的氣體,正好的打在她的額頭上,帶著絲絲涼氣。

一般這個時候就表示北堂輕風已經非常的生氣,但是她現在的怒氣並不比北堂輕風少,只是她一直隱忍著,現在她的身心疲憊,不想發火。

“就是陪你睡嗎?”她冷笑起來了,語氣十分的不屑。

本來已經很生氣的北堂輕風,聽了她的話後,怒氣突然就消失了,身子怔了一下,拉著她的手也頓了一下。

房間裡的氣氛一下就沉了下來,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一個人臉上的表情都是嘲諷,另一個則是怔在原地。

“哼,那是你應該盡的責任。”北堂輕風沉默了兩秒鐘後,馬上就一本正經的說道。

聽著北堂輕風的話,她臉上嘲諷的笑容越發的明顯了,抬起頭看著北堂輕風。

“如果我死了呢?”她非常認真的問道,臉上的表情也很嚴肅。

本來她想等以後機會成熟了,她才會離開這裡的,但是現在看來這個計劃要提前了。

聽到她突然嚴肅的問話,北堂輕風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臉色特別的難看。

但是如果仔細看著的話,可以看到他眼睛裡閃過了一絲害怕。

“哼,鳳然婉就算你死,你也是我風王府的人,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待著。”北堂輕風一把甩開她的手,語氣十分的霸道。

聽著北堂輕風的話,她臉上的表情慢慢的陰沉下來了。

也不知道北堂輕風為什麼非要留下她來,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北堂輕風怕她以後毀了他的名聲,所以才會這麼堅持的將她留下。

“只要我想走,沒有人能留得住我。”她說完也不看北堂輕風,轉身就床那邊走去了,想要好好的休息一番。

昨晚上一整晚基本上沒有睡覺,今天又這麼折騰一番,身子確實很勞累了。

就在她靠近床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陣非常不對勁的聲音,好像是蛇在吐信子發出噓噓的聲音。

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看了一眼那疊好的被子,感覺那聲音就是從那裡面發出來的。

她側耳認真的傾聽起來了,被子裡面藏著的蛇應該是剛冬眠完了出來的,而且應該是帶毒的。

她的心裡有點小小的擔憂,要是裡面的是毒蛇的話,那被咬上了,肯定不好過。

也不敢耽誤,從腰間取出了自己隨身準備的笛子,放在嘴邊開始吹奏起來了。

北堂輕風還沒有走,剛才被她那句弄的非常的生氣,但是現在卻看著她拿出笛子吹奏起來了,不禁感覺到有些奇怪。

他知道她吹奏的笛子肯定有問題,但是現在這個時候她開始吹的話,難道是這裡有什麼東西?

北堂輕風趕緊大步的走到了她的身邊,看著她對著床上吹奏的,不知道那上面是有什麼東西。

就在北堂輕風緊緊的盯著床上的時候,就看到有兩條黑漆漆的蛇,頭部呈三角形,慢慢的從被子裡面爬出來了。

兩條蛇吐著信子,兩條蛇一看就知道是毒蛇,但是這裡怎麼會出現蛇。

北堂輕風的身子一緊,馬上就要動手了,但是她卻用腳踢了他一腳,示意他不要動。

這兩條蛇是眼鏡蛇,劇毒,只要給咬了就沒命了,現在自然是不敢亂動的,而且這種蛇的攻擊性很強。

北堂輕風被她踢了一腳,自然是她的意思了,身子愣在原地,兩隻眼睛緊緊的盯著那兩條蛇的動向,耳朵一直聽著她所吹奏的曲子,雖然不知道那個曲子是怎麼操縱的,但是卻知道她有那個能力。

不過為了安全著想,他還是保持著很高的警惕,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已經爬出床上的眼鏡蛇。

此刻她比北堂輕風要緊張的多,畢竟眼前的兩條蛇脾氣不是很好,一直吐著信子,那幽綠的眼睛裡都是興奮,應該是看著食物後的激動。

她不敢有一絲的疏忽,害怕一個音符錯了,她和北堂輕風兩個人都會被兩條蛇咬,這種蛇的毒性很好,所以一定要好好的掌握。

不過好在那兩條蛇還算是能控制,至少目前還沒有躁動起來。

兩條蛇慢慢的從床上爬下來了,按照她的指示慢慢的往窗子口去了,她是不準備殺生的,畢竟兩條蛇並沒有傷害她。

不過她有些好奇,為什麼這裡會出現蛇,很明顯這兩跳蛇不是偶然,肯定是有人故意將它們弄過來的。

至於到底是誰,她肯定會親自查出來,既然有人想要害她,她自然不會放過她們。

就在她用音律控制住蛇的時候,突然門口響起了祝詩詩的聲音,而且聲音很大。

兩條蛇一下就被驚醒了,馬上就躁動起來了,幽綠的眼睛裡滿是興奮,本來已經到了窗子口的,馬上就折回來了。

直衝衝的向著她和北堂輕風的方向來了,速度非常的快,吐著猩紅的信子,好像是飢渴難耐了一樣。

她見到這樣的場面,已經開始失神了,畢竟現在兩條蛇被刺激了,一時半會是安撫不下來了,而且現在它們直接向著這邊過來了,很明顯是衝著她和北堂輕風的。

就在這個時候,北堂輕風突然從懷裡掏出了一把匕首,直接將她擋在了身後,快速的揮動著匕首,只用了兩招,就見到兩條蛇的腦袋直接被剁了下來,蛇身卻用力的扭動起來,讓人看著不禁背上生寒。

而蛇頭在地上打滾,長大著嘴巴,見見的牙齒顯得異常的嚇人,猩紅的信子還吐在外面,幽綠的眼睛裡都是震驚和不甘。

就在這個時候,門被推開了,只見到祝詩詩氣沖沖的從外面進來了,好像有很重大的事情想要找她說一樣。

“啊,啊。”祝詩詩本來就大步的向著裡面走進來了,但是卻看到了地上的兩條眼鏡蛇的身子在不斷的扭動,嚇的臉都白了,大聲的尖叫起來了。

而這個時候北堂輕風卻突然轉過身子看著她,好像非常的緊張,一把將她的肩膀抓住了。

“沒事了,沒事了。”北堂輕風好像是在安慰她,輕聲的對著她說道。

她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不知道北堂輕風著到底是什麼意思。

就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北堂輕風一把將她擁入了懷裡,用手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

“不怕,不怕。”北堂輕風的聲音很輕,也非常的溫柔,好像對待一個心愛的一樣。

她整個人有一秒鐘的失神,這種感覺談不上多好,但是也不會太差,有種被呵護的溫暖。

可是她卻馬上就被自己的理智喚醒了,臉色馬上就沉了下來,一把將北堂輕風推開。

“王爺似乎安慰錯人了。”她的臉上陰沉著,語氣十分的冷漠。

北堂輕風被她這麼一推,將她放開了,同時臉色也慢慢的沉了下來,內心有些小小的意外。

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條件反射的擔心鳳然婉被嚇到了,心裡很擔心她會害怕,而且很自然的就轉身抱著她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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