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難逃一劫
第一百七十九章 難逃一劫
“王爺,王爺,這是什麼,什麼啊?好,好恐怖啊!嗚嗚嗚.......”祝詩詩看著北堂輕風抱著她,馬上就大聲的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說。
聽到祝詩詩的哭聲,北堂輕風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有些不悅的看了祝詩詩一眼。
“你來做什麼?”北堂輕風沉聲對著祝詩詩說道,深邃的眸子裡都是厭惡,那麼的明顯。
祝詩詩聽到北堂輕風的話,聽出他話裡的不悅,哭的更加的厲害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倒是惹人心疼。
可是北堂輕風卻好像根本就沒有看到一樣,眉頭依舊緊緊的皺著,完全當沒有看到祝詩詩的眼淚。
“王爺,臣妾是來找王妃姐姐的,臣妾陪嫁的那副骨瓷不在了,到底都找不到了,臣妾懷疑是被人偷了,想讓王妃姐姐幫忙找一下。”祝詩詩的眼淚沒有止住,哭的更加的難過了,時不時的還抽泣兩聲。
她站在北堂輕風的旁邊,聽了祝詩詩的話眉頭輕輕的皺了起來,祝詩詩來的時間未免太準時了吧,就在她發現毒蛇的時候,就過來了。
這一切看上去好像配合的不錯,難道是有人故意導演的這一出,又或者這些都是祝詩詩自己安排的,現在過來無非就是想要看看她被咬死了沒有。
想到這裡她將目光移到了祝詩詩的臉上,想要看看祝詩詩的表現。
可是發現祝詩詩臉上的表情除了害怕就是委屈,根本就沒有那種計劃失敗後的憤恨,憑她對祝詩詩的瞭解,應該不會是她做的,畢竟祝詩詩一直都針對她,但是也不至於會做出這種事情。
“啊啊啊啊!”祝詩詩再一次大聲的叫了起來,只見到其中一條蛇的蛇身已經到了祝詩詩的腳邊,扭動著身子,一會彎曲一會伸直的,看上去十分的恐怖。
在祝詩詩的驚叫聲中,她慢慢的從自己的思緒中抽離出來。
“詩側妃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我定會好好的找人幫你尋找。”她現在作為這王府掌管印章的女人,出了事情肯定是找她的。
就算現在北堂輕風已經將她貶為了侍妾,但是對外沒有說,所以在外人眼裡她依舊是王妃,雖然搞不懂北堂輕風這樣的安排是為了什麼,但是至少現在她必須得負責。
聽到她答應了,祝詩詩也不管北堂輕風是不是會生氣,嚇的馬上就跑了出去,一張臉都嚇的慘白了。
就在祝詩詩出了門後,門口寒梅和芍藥以及另外兩個丫頭都在門口守著,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一個個都十分的緊張。
北堂輕風看著祝詩詩出門了,再看了一眼地上的兩條已經被他砍下頭的蛇,眸子始終都是低沉著,好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這件事情怎麼回事?”北堂輕風看著門口的幾個丫頭,眉頭緊緊的皺著,不悅的問道。
因為這裡是她的臥室,而且能在這個院子出入的就這幾個丫頭,所以眼下這兩條蛇肯定是有問題的,所以他直接開口質問起來了。
而站在門口的桃子看著地上的蛇的時候,嚇的臉色一白,直接就暈了過去。
牡丹趕緊將桃子扶著,然後掐著桃子的人中,開始對桃子進行搶救。
“王爺,奴婢並不知道是什麼回事,這,這兩條蛇到底是怎麼回事。”因為寒梅跟著她去了將軍府,而剩下的就只有芍藥,牡丹和桃子了,眼看著桃子暈倒了,牡丹在幫忙搶救。
所以芍藥才慢慢的開口,只是她的眼底都是不解,完全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她站在北堂輕風的身邊,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她房裡的這幾個丫頭,她是信得過的,這兩條蛇肯定不是她們放的。
應該是另有其人,至於是誰現在還需要好好的調查一番。
“這件事我知道自己去查,你先走吧。”她不想看著北堂輕風去質疑她的人,所以沉著嗓子說道。
聽到她的語氣不好,而且臉色也不怎麼好看,北堂輕風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只是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門口的芍藥和正在搶救桃子的牡丹,眼底都是疑惑。
“你們幾個服侍王妃,現在王妃房間裡出現了這種東西,難道你們幾個沒有責任嗎?”北堂輕風大聲的質問起來,語氣明顯是不悅的。
她本以為北堂輕風應該會走了,但是沒有想到她並沒有走,反而開始責怪起她房裡的人了。
聽到北堂輕風責備的語氣,門口的幾個丫頭,愣了一番馬上就跪下了。
“王爺恕罪,這件事是奴婢的錯,請王爺責罰。”寒梅跪在幾個人前面,然後低頭開口說道。
雖然這件事不管她的事,但是眼下她也是作為這裡服侍的人,當然是有責任的,而且要是剛才不是北堂輕風將蛇制服了,那麼後果真的難以設想。
看著跪在門口的幾個丫頭,她站在北堂輕風的身後,眉頭越皺越緊了,臉色越來越難看了。
“王爺,這件事我知道自己處理,請你先回去。”她不想和北堂輕風說話,而且她自己的丫鬟她相信,而且就算要處理也不是他來處理,她自己會處理的。
所以現在只想讓北堂輕風趕緊走,而且該說的話已經說完了。
就剛才那一瞬間北堂輕風將她摟入懷裡安慰她不要害怕的時候,她真的有一秒鐘的失神的,現在理智恢復了,她現在真的一點都不和他繼續呆一起了,她需要安靜,好好的計劃一下她未來的路。
聽到她的話,北堂輕風轉過身看了一眼她,眸子慢慢的黯淡下來了。
“好,我先走了,有事及時告訴我。”北堂輕風說完就準備轉身離開了。
她看著抬腿離開的北堂輕風,好看的眉頭輕輕的蹙了一下。
“希望你能記住我剛給你說的話。”她開口提醒了一次,因為她不想再說一次。
聽到她的提醒,北堂輕風的身子微微頓了一下,但是卻並沒有停下來,大步的離開了。
也沒有給她一個回應,她看著北堂輕風沒有說話,就當他已經默認了,所以也不打算為這件事繼續糾結了。
看到北堂輕風已經走了,跪在門口的幾個人,慢慢的抬起頭看著她。
“請王妃責罰。”芍藥跪在地上,低著頭說道。
她看了一眼門口的幾個人,這幾個人她是信得過的,所以她肯定不是她們做的。
“都起來吧。”她沉聲說道,說完就轉身走到了那邊的椅子上坐下。
而就在寒梅她們從地上起來的時候,就見到門口來了兩個家丁,說是北堂輕風讓他們來收拾那兩條被殺的蛇的。
她點點頭讓兩個人進來了,寒梅她們看了她一眼,慢慢的從門口進來了。
兩個家丁將那兩條蛇清理乾淨了,芍藥幫著牡丹將桃子送了回去。
寒梅一個人留在她的身邊,低著頭沒有說話,但是顯得很緊張。
她坐在椅子上並沒有開口說話,只是皺起眉頭開始沉思起來了。
“王,王妃,這件事你怎麼看?”寒梅沉默了很久,看著她也沒有說話,才試探性的開口問了一句。
她聽到寒梅的問話,慢慢的從自己的思緒中抽離出來了,將目光移到了床那邊。
“既然有人想要害我,這次應該只是一個開始而已,相信很快這件事就會傳遍整個王府的,那個人應該要坐不住了,露出馬腳只是遲早的事情,我們只需要靜靜的等候就行了。”她剛才也一直在想這件事,不過她肯定很快那個人就快坐不住了。
畢竟這件事是北堂輕風親自遇到的,肯定不可能就那樣算了,而且那兩條蛇肯定是有問題的,所以那個人應該快要坐不住了。
寒梅聽了她的話好像明白什麼一樣,贊同的點了點頭。
“那按照王妃的意思就是,我們只需要坐觀其變就行了?”寒梅低聲開口問道,眼睛四處望了一圈,好像在看四周是不是有可以的人。
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點點頭。
她和寒梅的話剛結束,就聽到門口有人在說話。
一會就見到童麗媛進來了,雖然現在童麗媛的身份只是一個通房的丫頭,但是畢竟她以前還是一個夫人,而加上童麗媛本來就是很會籠絡人心的女人,所以現在王府裡的奴婢,對她還是有兩分尊重的。
而且童麗媛本身就長的很美,難保什麼時候北堂輕風不會抬她做夫人,甚至是側妃,所以那些奴婢們對童麗媛還是有些忌諱的。
“奴婢見過王妃,王妃萬福。”童麗媛慢慢的從外面走進來,然後就跪在她的面前給她行禮。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童麗媛,只見到她低著頭,臉上的表情非常的恭敬,再也沒有其他的表情了。
而這個時候寒梅也一直注視著童麗媛,好像是想從她的臉上找出一絲蛛絲馬跡。
“起來吧。”她慢慢的開口,語氣很平淡,不熱絡不冷淡。
聽到她的話後,童麗媛才慢慢的從地上起來,只是從頭到尾都是低著頭,完全將自己當做是一個身份地位的丫頭,少了當初初見的那份高傲。
“謝王妃。”童麗媛從地上起來了之後,就低頭站在旁邊。
她看著恭敬的童麗媛,臉上並沒有多餘的表情,這個女人很聰明,而且特別會偽裝。
“你找本王妃有什麼事?”她慢慢的端起了旁邊的茶杯,低頭喝了一口茶,餘光時不時的瞟一眼童麗媛。
童麗媛倒是沉得住氣,也算是經歷過大世面的人,現在臉上的表情非常的沉著。
聽到她的問話,童麗媛慢慢的從旁邊邁開了一步,走到了中間一點。
“回王妃的話,奴婢今天來找王妃,是想讓王妃幫奴婢做主。”童麗媛低頭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委屈,而說話間眼眶已經變紅了,本來就美豔的臉上,此刻滿是委屈,倒是給人一種楚楚可憐的感覺。
“哦,你有什麼委屈?”她慢慢的將手裡的茶杯放下,看了一眼滿是委屈的童麗媛。
聽到她的問話,童麗媛好像更加的委屈了,竟然拿起手絹開始擦眼淚了。
“王妃,事情是這樣的。詩側妃娘娘陪嫁的骨瓷不見了,她就來質問奴婢,是不是奴婢偷的,語氣十分的霸道。後面乾脆就直接咬定是奴婢偷的,可是奴婢並沒有偷她的骨瓷,奴婢是冤枉的,還請王妃幫奴婢做主。”童麗媛慢慢的將事情的前後經過說了一遍,一邊哭一邊說,語氣十分的委屈,說著說著竟然抽泣起來了。
她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童麗媛在她印象中並不是那麼脆弱的人,現在居然在她的面前裝出一副很可憐的樣子,好像很脆弱一樣。
看來童麗媛現在越發知道利用自己的弱勢了,以前她作為夫人的時候,受北堂輕風的寵愛,而且又掌管著這王府內的印章,當然是可以囂張一點,將自己的身份太高一些。可是現在她僅僅只是一個通房丫頭,身份低賤,就將自己偽裝成一個可憐的悲情女人。
而且這王府裡,大家都是知道祝詩詩的惡名的,當然大家都會偏向她的。
“哦,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她也是剛回來,雖然祝詩詩過來說過了,但是卻並沒有詳說,現在童麗媛又過來說,她倒是可以先從童麗媛這裡瞭解一下事情的經過。
“就是昨天的事情,昨天奴婢正在房裡打掃衛生,詩側妃突然帶著幾個人衝過來,就開始罵奴婢是小偷,偷了她的骨瓷,不管奴婢怎麼解釋,她都不聽,一口咬定是奴婢乾的,還將奴婢狠狠的罵了一頓了。奴婢知道詩側妃身份高貴,奴婢只是一個賤婢,自然是不能詩側妃相比,只是奴婢知道王妃一向都是公正的,所以奴婢今天來找王妃,就是希望王妃給奴婢做主,懇請王妃做主。”童麗媛說著說著就跪在地上了,眼淚好像止不住了一樣,一直都在擦眼淚,臉上的表情非常委屈。
聽到童麗媛的話,她坐在椅子上身子微微頓了一下,童麗媛說的事情的經過,也沒有多大的用處。
反正主要思想就是想告訴她,祝詩詩無理取鬧,欺負了她而已,想要讓她幫忙去教訓祝詩詩。
“嗯,本王妃知道了,這件事本王妃會好好的調查的,到時候自然會給你一個交代的。”她面子上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只是心裡開始認真的思考這件事了。
祝詩詩在北堂輕風剛把蛇殺死的時候過來,就是為了這件事,而北堂輕風剛剛走,童麗媛就過來了,也是說這件事。
兩個人同時說一件事,反而讓人覺得怪異,而且東西掉了和她的房間出現毒蛇這件事,應該是有必然的聯繫。
看來她就離開王府兩天,著王府裡就要翻天了,剛剛才被北堂輕風處罰的兩個人,又開始躁動起來,這次看來要給她們一點顏色看,她們才知道她鳳然婉不是好惹的。
聽到她的話後,童麗媛的身子微微了一下,跪在地上還在擦眼淚。
“謝王妃,謝王妃。”童麗媛輕輕的給她磕了兩個頭,嘴裡一個勁的說著謝謝。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童麗媛沒有再說話,坐在椅上沉著臉。
本來以為童麗媛得到了她的允諾就會離開,但是她並沒有從地上起來,反而是規規矩矩的跪在那邊。
“你還有什麼事嗎?”她看著跪在地上的童麗媛又不離開,又不說話,不知道她還有什麼事,乾脆就先問起來了。
聽到她的問話,童麗媛慢慢的抬起頭,眼眶紅紅的,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
“王妃,奴婢剛剛看到阿福和阿才從你院子出去,好像手裡拿著兩條蛇,難道那兩條蛇是您院子裡的嗎?”童麗媛跪在地上好奇的問道,臉上的表情好像非常的擔憂。
她本來以為童麗媛不會提這件事了,沒有想到她竟然開口問了起來,但是語氣卻好像是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一樣。
旁邊的寒梅聽到童麗媛的問話,身子微微愣了一下,用餘光瞟了她一眼,然後再看著跪在地上的童麗媛。
她並沒有著急開口,只是眉頭微微蹙了一下,臉上的表情變化了一番,但是隨即又恢復了正常。
“嗯,是我院子的。”她輕聲回答了一句,好像很隨意,一點都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童麗媛聽到她那麼淡定的說,好像很震驚一樣,臉上快速的閃過了一絲驚訝,但是馬上就消失了,趕緊將頭低了下去。
“那王妃沒事吧,奴婢以前聽人家說,那種蛇好像是有毒的,王妃您沒事吧?”童麗媛剛將頭低下,然後又慢慢的抬起頭來了,一臉關切的問她。
她看著童麗媛臉上看似真誠的關心,實際上都是虛偽的,都是她裝出來的,心裡鄙夷的一番,但是臉上的表情並沒有變化。
“沒事,不過幸好有王爺在,要不然本王妃也難逃一劫了。不過就是不知道那兩條蛇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看來本王妃這裡很招人喜歡啊,就連畜生都來了。”她臉上掛著一絲假笑,只是說話的語氣帶著兩分調侃,好像很喜歡一樣,一點都看不出被驚嚇了。
童麗媛聽到她的話後,整個人都好像愣住了一樣,竟然沒有開口說話,足足沉默了三秒鐘才緩緩開口。
“哦,王妃沒事就好,奴婢還挺擔心王妃的。不過王爺武功高強,有王爺在肯定沒有問題,不過王妃還是要小心一點。”童麗媛聽到她說了沒事,好像鬆了一大口氣一樣。
她看著童麗媛臉上那虛偽的表情,內心覺得一陣好笑,這個女人每天都那麼虛偽的或者,還真的嫌不累。
“嗯,沒有其他事,你就可以回去了,本王妃想要休息了。”她確實有些累了,不想和童麗媛再在這裡虛偽了。
童麗媛聽到她的聲音好像真的有些疲憊了,然後磕了一個頭就起身離開了。
寒梅一直看著童麗媛走出了院子,才慢慢的折回到了她的房間。
“王妃,你現在要休息嗎?”寒梅看了看她的臉色確實有些不太好,開口先詢問了一遍,想要確定她是不是要先睡覺。
她輕輕的揉了兩下有些發疼的太陽穴,現在事情是一件接一件,真的挺讓她煩躁的。
她來這裡不是為了給這些無聊的女人解決事情的,所以現在腦子裡想要離開王府的想法越來越來重了。
“嗯,有事先說吧。”她知道寒梅肯定是有話要對她說的,所以坐在椅子上沒有動。
寒梅聽了之後,也沒有再多浪費時間,只是觀察了一下四周,才慢慢的俯身在她的耳邊說道。
“王妃,可發現了什麼不妥之處?”寒梅輕聲的問道,語氣比以往低沉了很多。
她就知道寒梅肯定會問她的,而且童麗媛的表現確實讓人有些懷疑。
“你有發現什麼?”她沒有回答反問起寒梅來了,頭都沒有抬,用手輕輕的扶著額頭。
聽到她的問話,寒梅身子微微愣了一下,沉默了兩秒鐘才緩緩的開口。
“我覺得童麗媛有點問題,她剛才問那話明顯是有問題的。”寒梅說出了自己的疑惑,只是語氣好像不怎麼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