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自毀

狂妃逆襲,王爺制霸天下·盛誓風華·9,625·2026/3/24

第一百九十一章 自毀 封面的空白,等著一會兒在來寫,鳳然婉先把曲子寫下來。不過,不寫不知道,一寫,真是嚇了一跳,這曲子爺爺教起來簡單,要是寫的話,還要注意宮商角徵羽,寫了一個早上,才寫了倆首,她倒是真想畫一個反覆符號,就怕他們看不懂。 想了想,鳳然婉決定就畫反覆符號算了,到時候在最後寫一個註解,那不就省了很多的事兒。想想就開始,她決定馬上行動,可是,肚子鼓鼓的,一點也不給她面子。 “叫什麼叫?不就是沒吃早飯麼你?”鳳然婉無奈的指著肚子,沒辦法,還是準備出去吃點東西。 剛放下筆,外面響起了敲門聲,然後就見桃子端著早飯進來。 “小姐,雖然不知道你在幹什麼,但是我們都支持你,現在,桃子給你送早餐來了。” 鳳然婉一下子覺得,好像,鼻子酸酸的呢。“謝謝桃子,來,放桌上吧,我正餓著呢,你真是我的救命菩薩。” “哪有的事兒。”桃子害羞道。“小姐,你先吃著啊,我去看看錶小姐。” “恩??”鳳然婉一愣。“郭柯雨還在悠然山莊?” “對啊,將軍府的人沒有這麼來的。”桃子解釋道。“而且表小姐好像學乖了似的,呆在房間裡面不出來,只見桃子和牡丹他們,她告訴我們,只要不現身,將軍府的人就沒辦法把她抓回去了。” 鳳然婉皺眉。“恩,去吧。” 也不知道這北堂輕風中毒的事情有沒有傳到宮裡面去啊,現在他中毒快死了的事兒,不應該顯露出去的。這幾天,蕭齊山對外宣佈的,也只是他中毒而已,並沒有說實際情況。 將軍府派人來接郭柯雨的話,一定回來見他的。到時候,該瞞著麼? 搖搖頭,鳳然婉不再想了,決定繼續去寫曲譜,到時候可能將軍府的人來了之後,北堂輕風的病已經好了呢。 簡簡單單的吃了些填飽肚子,鳳然婉便去寫曲子。不寫,還真的不知道,原來爺爺交了這麼多的東西給她呢。 直到桃子給他送了倆次飯之後,她才把東西寫完。伸了個大大的懶樣,鳳然婉感覺自己快要累趴下了,完全沒了力氣,只能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看來,這寫東西,及廢勞力,又廢心力,真不知道那些二十一世紀的專業作家是怎麼活過來的。她可不會在動筆,寫這麼多的東西了。 鳳然婉這邊還沒有睡熟呢,門外就碰碰的響起了敲門聲。郭柯雨那大嗓門把她叫醒,晃了晃有點疲倦的頭,輕輕打了幾個哈欠,讓自己更加清新一點之後,她才起身去開門。 “哇,表姐,你竟然睡得著啊,我剛才聽見別人說,表姐夫重傷啊。”郭柯雨找了半天。“咦,表姐夫呢?我就說那天怎麼會那麼混亂,還以為什麼事兒呢,要不是表姐夫找了幾個人守著我不准我出去,我都看到他受傷的模樣了。” 看著郭柯雨在房間裡面穿梭的模樣,鳳然婉無奈的看著門外的寒梅和牡丹。寒梅表示搖頭,她實在是攔不住啊。 “小姐,剛才送東西過去的時候,我只是提了一句,王爺現在受傷了,表小姐就風風火火的跑來了。” “你們下去吧,我來。”鳳然婉搖頭。“郭柯雨,停下來,你到底想看到什麼?” “表姐夫受傷了啊。”其實,她是在想,表姐夫能夠受比較重的傷,這樣,到時候將軍府的人來了,她還有辦法逃跑,不用害怕他。 “誰說你姐夫受傷了。”此時,門外響起了北堂輕風的聲音,鳳然婉轉頭望去,他臉上的病容竟然消失了,而且整個人猶如根本什麼事兒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依舊帥氣的站在門口。“郭小姐,乖乖回去待著,將軍府的人,應該快到了。” “表,表姐夫?”奇怪,明明是受傷了的啊? “表妹。”鳳然婉提醒了下,郭柯雨立馬行禮,然後走人。這可真是惹不起,惹不起啊。 等郭柯雨走了之後,鳳然婉立馬關上門,拉過他的右手,一看。果然,那傷,還是在的。可是他怎麼如此的神采飛揚。 下意思哈的,她戳了戳他的手臂,果然沒反應。 “你吃了那個藥?你心口疼了?” 北堂輕風帶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鳳然婉,我活不過幾日,這幾日,只想做我想做的,收拾東西,回王府。”說完,轉身,出門。 鳳然婉皺眉,看樣子,倒是挺精神的,可是明明就知道自己活不過幾日,何必回去呢。難道還是要回去和北堂軒鬥上一鬥? 北堂輕風,你果然是不適合我的。 鳳然婉把那本還沒寫名字的曲譜帶在身上,然後,跟著他回去。苦笑,她和不就等北堂輕風自己死亡呢?到時候,他這個妻子,無論走到哪兒都沒人管了吧? “鳳然婉,你亂想什麼呢? 鳳然婉走出房間,牡丹和寒梅已經在收拾東西了,她反正也沒事兒,就幫忙一起收拾。對於北堂輕風記著回去的事,她也沒有拒絕的理由,總不能夠一直呆在這裡。反正都是要回去的。 其實也不多,就幾件衣物而已,芍藥和寒梅一人一個包袱就搞定了。其他的,應該都還在馬車上,那天回來之後,馬車裡面的東西還沒有去打理。 五人來到大廳找北堂輕風的時候,他正在和蕭齊山說著什麼,也沒太聽清。走進的時候,只聽他說。 “多謝蕭莊主的美意,那,本王就此告辭了。”北堂輕風說完,連給蕭齊山送的機會也不給,帶著她們就走了。 鳳然婉看了看邊上和她齊肩並走的北堂輕風,他臉上的神色,雖然看起來很好,但她知道,這完全可以是外強中乾的跡象。 剛走到門口,郭柯雨就可憐兮兮的看著鳳然婉,那模樣,簡直像是被誰拋棄了一般。她知道這小丫頭想求她,可這時候,確實不能帶著她回去。 “表姐~”他可憐巴巴的喚她。 “你好好在這等將軍府的人來的。”鳳然婉一眼決然的讓她在這等著,畢竟這裡安全很多。“會將軍府,記得給我寫信保平安。” 郭柯雨見她表姐都這樣說了,也就算了。只能送他們上馬車,然後自己回房間去。 這一次,確實是比上一次更加低調,上次前方一隊人馬,後面還押著幾個苗疆人。這一次,只有他們六個人再加上倆個趕馬車的人。桃子,芍藥,寒梅三個坐後面的馬車,牡丹跟著在前面的馬車,好方便照顧北堂輕風。 馬車之中,牡丹坐在一邊,注意著北堂輕風的情況,比較那藥已經讓北堂輕風的感官消失,若是毒蔓延的話,他身上的一些信息能夠告訴她。 而鳳然婉和北堂輕風並排而坐,不知道他一直在想些什麼,安安靜靜的,連話也不說。整個馬車有點透著一股涼涼的氣息。 倆天倆夜的趕路,終於是走了差不多三分之二的路程,而且一路上北堂輕風的狀態一直很好,一點賭清進入心脈的跡象都沒有。而且還可以用飛鴿傳說和朝中通信。若不是這倆天,隔一段時間牡丹就會檢查一次這北堂輕風的手臂。 手臂上的傷口每次都會出現在她面前,她倒是還真以為這北堂輕風其實都沒有受傷。現在,牡丹又一次的檢查北堂輕風的手。他異常的聽話,就這樣,把手交給牡丹,目光,卻是看著坐在一邊,焦急的鳳然婉。 北堂輕風憋眉,明明鳳然婉是關心他的,為什麼卻不肯答應呢?難道是因為自己快要死了?呵,那為何,她還要留在這裡呢? 當牡丹確定,毒沒有進入心脈以後,鳳然婉確實是鬆了一口氣。馬車內中間擺著一個小木桌,上面放著桃子他們摘來的水果,和一些簡單的小菜。為了能夠養著北堂輕風的身體,她叫牡丹多加了一些藥進去。 這時候給他做玩檢查,她端起桌子上的碗筷,然後親自喂他吃。牡丹慢慢的退了出去,把空間讓給了他們倆個。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裡的愧疚,鳳然婉對他的態度,比以前好太多了。北堂輕風這幾天吃飯的時候也是非常的配合,他知道他的左後不能夠隨意移動,這幾天如不是必要的,好多事兒都是由她來代勞的。 現在,鳳然婉就想喂小孩一般,給北堂輕風餵飯。聽說,女人不論是什麼時候,總會帶著母親的天性,但是能夠引發這天性的,也只有那些需要母親疼愛的孩子了,或者,大男人有時候也會有那種小孩的時候。 現在的北堂輕風在她的眼中,基本和小孩子沒什麼倆樣了。慢慢的喂他吃東西,細心的給他擦掉嘴邊的飯粒,還溫柔的給他喂水,差一點就說,寶貝乖,好好吃飯飯啊。 “恩,吃完了,很好。”鳳然婉看著吃的一點不剩的碗,這種成績,是比較好。這個時候,桃子和寒梅過來把東西收走,她才慢慢的注意到北堂輕風,他竟然還一直看著她。 那眼神,十分的熟悉,好像上次他說喜歡她一樣的眼神。想到這裡,全身不自覺的打了個顫抖,乾咳了幾聲,問道。 “看什麼?” 北堂輕風眼眸慢慢的,越發的精神,像是散發著金光一般。 “鳳然婉,你是喜歡我的。” 她的手微微顫抖,若是還端著碗筷的話,估計那碗筷得掉下去。不過,現在沒有,而且好在這古代衣袖都過長,北堂輕風是看不見那微微的顫抖的。嘴角本來想抽一抽,表示這話說得,怎麼跟做假一般? 可是,卻不能,因為她的整個表情都是震驚的,連自己都沒控制表情。直直的看著對面這個人,他不像是開玩笑啊。可是,這怎麼聽著,這麼的不真實呢? “咳咳,沒有。” 聽了她的話,北堂輕風眸子深深沉下去,然後一句話也不說的看著他。他不在說話了,鳳然婉的心,本來是放下了,但是下一秒,北堂輕風又突然抬起頭,看著他。 “不可能。” 咳咳,這一次,她倒是真的嘴角抽搐了。這北堂輕風是不是中毒把腦子給弄壞了,怎麼說話一點邏輯都沒有呢。 “北堂輕風,我們倆個是不可能的,因為我要的愛,你給不起。” “我給不起?因為我快要死了麼?”北堂輕風的聲音裡面,帶著些許的嘲笑,是啊,他都是個將死之人了,他肯定給不起。 “不是的。”她搖頭,淡笑了一聲。“北堂輕風,如果你能夠給我我想要的愛,及時你生命只有一天,我也會陪著你的。” “那你想到的是什麼?” “一生一世一雙人,白首不相離,你能夠給我麼?”她搖頭,認真的看著北堂輕風。“你不能給,你從一生下來就註定了,不可能和誰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白首不相離更加不要提了,皇族的你,註定了後院上千女人,就算你現在沒有,北堂輕風,你能夠保證以後,你也不會有麼?” 北堂輕風聽了她的這話,沉默了,這一次,是徹底的沉默了。也不知道他是在想些什麼,大約過了半個時辰,他才換成了先前一副冷冰冰的模樣,喚來了車伕,駕馬車,快點回去才好。 馬車準備啟程,牡丹才收拾東西上來,不過這次卻是坐的遠遠的坐在一邊,偷偷觀察他們倆的動態。鳳然婉給他使了一個眼色,叫她不要在看了,再看就割掉眼睛。 然後,馬車裡就呈現出了,牡丹自己搗鼓自己的東西,鳳然婉坐在一邊看著窗外風景,而北堂輕風不知道正坐在哪兒,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直到馬車突然停下,車內的人才有動向。北堂輕風第一個掀開簾子,走了出去。只見前方的路,轟隆隆的一下子,被山上的落實給攔住了。馬兒還嗷嗷的叫了幾聲。 “怎麼回事兒?” “回王爺,好像是塌方。” 塌方? 鳳然婉也跟著出來一看究竟,坐在後面馬車裡面的芍藥寒梅桃子都一起出來了,只見那前方唯一的路竟然被一堆一堆的大石頭給堵住了,眾人齊齊抬頭望去,那山脈這麼高,落石以前倒是出現過,但是沒想到這一次,竟然有三個大漢都不一定搬得動的小石頭掉下來。 這是巧合呢,還是人為呢? “試試看,能不能搬得動。”北堂輕風下命令了。不過,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裡的男的不過就三個,出去北堂輕風手臂受傷是不能夠幫忙搬動的,另外倆個就是趕馬車的車伕了,他們那模樣,去搬三袋大米都費勁兒的。 鳳然婉知道他是心急回到王府去,可是眼前的這大石頭掉下來得很是詭異,正巧就擋住了他們的去路。還不知道這大石頭後面有沒有什麼機關呢,不過,先不說那些有的沒有的猜測,他們這一幫傷殘者,和婦女者,要是搬動這些石頭,也要有些日子呢。 “這邊,沒有其他的路的麼?”鳳然婉問其中一個車伕,車伕看了一眼北堂輕風,然後想了想回答道。 “有是有啦,可是若是要完那邊走的話,會路過災民區,進去了,走出來要花很久時間的。” 災民區? “是最近爆發洪水的那個災民區麼?”北堂輕風突然想起,今日飛鴿傳說說過,這次的災情十分嚴重,本來是想回去之後,掉夠了人馬才去救援的。 “是的王爺,聽說那邊已經災情氾濫,基本是沒有那一輛馬車趕往那邊行駛了,因為那些個災民實在是太可怕了,只要是看見什麼都趕搶啊。” 北堂輕風看了看那堵住的路。“走災民村回去。” “不行啊,王爺,聽說那邊在鬧瘟疫啊,那邊的人,基本上都是不要命的主,我們可不想去惹一身的病回家啊,王爺,您別這樣。” 倆個車伕一起求他,畢竟,他們只是風王在街上僱傭來的,就算在怎麼喜歡錢,也不能為了錢而白費了他們的性命啊。 “王爺,我們哥倆可以搬動這石頭,您只要等上一天一夜便可以了。” 聽了他們的話,北堂輕風皺眉,一張漂亮的臉蛋變得高深莫測,還且還透露著冷冷的氣息。嚇得那倆人不敢在說話,只能一個勁的發抖。 “車伕。”鳳然婉攔下要發脾氣的北堂輕風,是他決定自己去街上僱人,不用自己的手下的,現在發脾氣也是解決不了事情的,所以,還是必須試用一下懷柔政策才行。“走災民區,我們也知道有問題,但是我這個丫頭,叫牡丹。”把牡丹介紹出來。“他的師父可是了不起的任務,對於一些疑難雜症是完全沒有問題的,你們聽說過王爺受傷吧,都是因為這個小姑娘王爺才能夠平安無事的站在這,大概你們都知道,但是王爺送過去悠然山莊的時候,相比你們也是聽說了,你看看,現在王爺好好的,那就說明我這丫頭是十分的厲害了,那些個瘟疫什麼的,她也是手到擒來的。” “所以啊,關於染病的事兒,只要有我這牡丹在,都是小菜一碟。”說道著,鳳然婉明顯感覺到牡丹的嘴角有微微的抽動,看來牡丹對於瘟疫,也是棘手啊,不過,現在主要是為了忽悠這對車伕來給他們趕馬車。 芍藥他們雖然會騎馬,但是卻不會趕馬車。她更加不理解那馬兒的語言,什麼是走啊,什麼是停啊,她是不知道。雖然有想過說,這倆人要是真走了,她就控制馬兒們自己走,但是那樣,畢竟會很傷身子的。 “這樣吧,我們再付一倍的銀子,外加牡丹小丫頭的高超技術,保證你們不會患上瘟疫的。”鳳然婉真是,威逼利誘都是快用完了呢。現在正準備,威脅呢,誰知道那倆個大哥一聽翻一倍啊,立馬答應了。 “爽快,出發。” 上了馬車之後,牡丹一直笑米米的看著她,而那北堂輕風卻是比剛才還彆扭的不理她。鳳然婉無奈,她不過就是說動了那倆個傢伙而已。若是放在以前,以北堂輕風的性子,是絕對不會讓這倆個人又哭又鬧說要回去的。 現在估計是因為他手上的傷,他給忘了吧。只是,焦急著想回去的他竟然在聽到災民區之後改了方向。聽車伕剛才所說,這災民區繞過去的話,行程一定會長很多呢。 “你有時間,去救災民麼?”鳳然婉疑問,對面的男人抬眉看了她一眼,然後掀開窗簾。“你把所有窗簾打開,牡丹,去把前面的簾子也掀起來。” 說完,示意鳳然婉好好看著。其實,這一路上,花花草草,樹木叢生的,也沒有什麼好看的。但是當馬車行駛了一段距離,車伕說,是快要到在災民區的時候,四周的環境變了。 那些剛才還綠油油的花草樹木都不知道去那兒了,一片空地上簡直就可以說是雜草叢生,若不是看到那些村民的房子,她還以為是哪個荒郊野外呢。 剛才聽說了災民區,以為就是那種拿著碗,抱著娃到處要吃的災民。可沒想到,實際上卻是那種,全身破破爛爛,渾身黑漆馬虎的,而且還沒力氣行走,趴在地上黑著汙水的災民。 越走近,場面就越加的不堪入目,鳳然婉一路上看著,某頭都是深深的皺著的。直到快要進了城縣的時候,北堂輕風讓她們把不能丟的東西都帶上,下了馬車。讓倆個車伕駕馬車進去的時候,鳳然婉就醒了過來。 本來車伕是可以跑的,可惜,被某個記仇的人給點了穴道。不過俺一窩蜂的人湧上來想搶他們東西的手,越伸越多,越伸,越長。。 “這,不會太誇張吧?”鳳然婉看著那些災民們,像是很久沒有吃飯了似的,而且這個縣城也和其他縣城不一樣呢。 “快走,我們從邊上溜過去。” 進了城,她是發現這裡面真的不一樣了,什麼攤位完全沒有,每家每戶的窗戶都是被撕破的,而且每一個角落都蹲著一些沒有力氣去搶的人,不過這些人看起來都是很健康的,沒有瘟疫的。 “這個城裡面,怎麼這麼多災民啊?” 北堂輕風四處找著什麼,然後還邊回答她的問題。 “昨日的飛鴿傳說,說暨南那邊爆發了,很多移動流民就往這邊移動,可誰知道前一陣子,他們選擇打下來的城鎮發了大水,沒辦法只能在往這邊移,一移,又剛巧趕上了這場瘟疫,現在這邊的災情完全是難以著手的。父皇正在等著人給他解了這個燃眉之急,如果這次我成功了,那??”後面的他沒有說下去,第一他不想說,第二,也因為他招到了要找的地方。 唯一一個可以說是金碧輝煌的地方。 這個縣城裡面的府衙。 只是沒想到,這府衙的門口竟然站著二十來個帶著佩劍的官兵,他們都是沒有見過北堂輕風的,一下子五個姑娘和一男的站在他們面前,果然是不知道要怎麼反應。 他們六人的裝扮還算是看見,怎麼看也不算是流民,更加不像是得了瘟疫的人,可是一想到這邊應該不會有人來送死,二十幾個官兵也就傻了。 “叫你們大人來見我。”北堂輕風霸氣的亮出了腰牌,那是一塊晶瑩剔透的玉佩,沒想到這玉佩還是象徵他身份的東西。她一直以為只是個掛飾呢。 這玉牌一出,大多數都跪下行禮。 “王爺吉祥,王爺吉祥,卑職不知道王爺大駕光臨,還請王爺見諒。” “費什麼話,還不快去。” 只見北堂輕風兇狠的模樣,那人嚇得立馬回去通報,不一會兒,一個一身樸素衣物的老頭出來了,一看到是北堂輕風,立馬又是行禮又是激動的。沒一會兒,他們六人就被帶進了府衙。 剛才看見外面這麼多的侍衛守著,她還以為這府衙的人一定是個貪官,裡面應該錦衣玉食,樣樣都有,誰知道,一進來之後,這莫大的宅子,這莫大的府衙,除了那高掛在樑上的明鏡高懸還在之外,其他的都是空蕩蕩的,更加不可思議的是,那頂樑柱竟然還有幾顆雅瑩在上面,還刮出了一道道的傷痕。 寒梅,桃子,芍藥牡丹早已經被這一切嚇得只有呆呆看著的份了,沒想到這府衙裡面,竟然是這樣被搶的,真的是難得一見。 還以為這是什麼貪官的家呢。 其實這連椅子的府衙,也是找不到地方給他們住的了,唯一乾乾淨淨,能夠主人的地方就是府衙大人的房間,那一襲涼蓆,完全就是挑戰他們的視線。 “大人,既然都這樣沒有地方住,為何外面站了二十幾個人?” “哎,若不是找人守著,估計我也和這些東西一樣的,光禿禿。 府衙大人說,這裡以前本來慢慢的,而且他身上還有些銀兩,對於那些過來的災民他是能夠處理的,可是不知道上頭是怎麼個情況,一直沒有糧餉發下來,久而久之,他也是沒有辦法了,只能用自己的實力去辦這事兒。 都說好人有好報,壞人有壞報,只是,時間沒有到而已。可是這些事兒讓他覺得,這完全就是瞎扯淡,他當初拿出自己的所有來幫助這些人,這些人卻覺得他好欺負,一個個都跑進了他的家裡面,拿這個,拿哪個的,過分的把床都搬走了,驚堂木都拿走了,更可惡的是,連頂樑柱都有人想啃。 無奈的搖搖頭。“這下好了,朝中把王爺給排下來了,我們這,有救了啊。” 鳳然婉皺眉。“大人,我們,只是路過而已。”對,路過,他一定要告訴這個眼睛已經開始反光的大人了,他看見北堂輕風的表情完全是看到大救星,或者說是看到一堆堆的鈔票是的,當她說路過的時候,很明顯的,他看見了那縣官的眼神一股莫名的情緒閃過。 說不清楚道不明白的感情,不過,自覺告訴她。這個縣官應該和那些災民差不多了,只是還有些理智,本以為是皇上派人來救他們,只可惜,卻是遇到一個正巧路過的人。 北堂輕風對於她的話,有絲絲不滿,讓她不要說話了,自己才開口。這個時候,他是要籠絡人心,必須這麼做。 “就如王妃所言,我們確實是路過,但是,本王已經將這邊的情況飛鴿傳書給了皇上,等皇上看到了飛鴿傳書,這裡,便有了希望。” 天人交戰的時候到了,想著皇上的兒子現在都牽扯進來了,就算怎麼樣,虎毒不食子,他皇上總不能一點東西都不派下來吧。 實際上,不是不派,而是派了,卻沒有辦法到他們的手中,若是到了一點,他們僅僅拿到的都是些鳳毛麟角,好一點的東西,早就被上頭那些人分乾淨了。 決定留下來之後,鳳然婉不管北堂輕風和那府衙大人的話,帶著牡丹他們去收拾那些,本來就啥都沒有,在他們的搬運下,多了幾塊木頭拼湊的大床之後,悠閒的躺在上面。 雖然不軟,但是還是總比坐在地上舒服很多。 牡丹和寒梅還在一般編制著從院子裡面摘來的小草,那種草軟軟的,編制出來之後,用一些不用的衣服包著,就可以做一個小枕頭了。 “對了,一直都說有瘟疫,怎麼沒有看到瘟疫的人群啊?” 芍藥當時正在打擾這一邊的地,沒想到這裡留下的掃帚都是破破爛爛的。“恩,小姐,那些人應該有個專門的村子,只要是犯病的人,都會被丟進去了的。” “對啊,對啊,好像是瘟疫隔離區呢。”桃子跟著附和。 聽了他們的解釋,鳳然婉表示知道了,原來那些染病的人是真的要被隔離的。不過看了看外面的那些人,喝的水都是地上的汙水,吃的東西也沒個準的,到時候不染上瘟疫都會染上別的什麼病。 古代本就沒有什麼殺毒技術,要是他們能夠知道那些汙水裡面有多少細菌,還不知道能不能喝的下去。 想想,鳳然婉就覺得流離失所的百姓很可憐,看了看芍藥,然後意味不明的笑了起來。芍藥被她的笑容看得,有點詭異。 “小姐,你,你要幹什麼?” “嘿嘿嘿!”鳳然婉嬉笑著,一步一步的像她走進,其實她不過是想出去走走而已,想搶了他的一聲丫頭服飾,可是就算是芍藥,他們身上穿的也是王府裡面弄出來的,若是穿上街,估計是會被搶的。 “你們,去找點衣服,我們深入百姓內部,好好的去觀察觀察,他們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情況。”實際上,他現在特別想去的,就是那隔離區,有些時候,瘟疫還是治本的比較好,一味兒的把他們抓起來丟進那隔離區,到了時間就把人給燒死的做法實在是太不人道了。 “咳咳,小姐,這……”寒梅皺眉。“不太好吧,這府中都窮成這個樣子了,您認為還有什麼衣服給我們來找的?” “我說那我們自己的,新的給糟蹋舊了,好的給糟蹋壞了,沒補丁的給我找幾個補丁給補上去。”她當然知道這房子,基本就是一貧如洗,想要找到東西,應該比較難的吧。所以還是用自己的衣服做,比較保險一點。 四人聽了她的話,對望一眼,也就開始行動了,畢竟陰陽子讓他們都聽她的,而且,她們也是毫無怨言的相信著鳳然婉。 她的針線活完全是為零的,只能這麼呆呆的看著她們。邊看,鳳然婉的思緒就往雪霽月那邊飛了,她在想,這曲譜都已經是差不多的完成品了,只要找個機會和大祭司見上一面,她便可能拿到解藥的。 可是現在大祭司正在沒命的追著陰陽子,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個什麼前世緣分,竟然追得如此的轟轟烈烈。 她知道大祭司不可能一直在外面追尋陰陽子,總是有時間呆在絕情宮的。可是若是自己去絕情宮個的話,第一,她是找不到路的,第二,那些機關,她絕對是對不過的,第三,去絕情宮,也不一定能夠將得到大祭司。 現在要越過雪霽月直接和大祭司談話,應該比較難。本以為這雪霽月因為上次的事兒就把雪影給叫回去了,可是那天她好奇,趁著沒人的時候喚了一聲,沒想到雪影依舊出現了。 看著雪影,她倒是想從她下手看下,但是不確定,她會為了她而越過雪霽月去同志大祭司來和她談判。 搖頭,這幾天雖然北堂輕風的情況很好,一顆紅色藥丸就能夠撐這麼久,可保不齊第二顆的藥丸,他的狀況就會一直消沉,從原來的時間減少一半,在減少一半,然後知道沒了。 “小姐,做好了。” 拿起牡丹他們改好的衣服,看起來不是很滿意,因為這些不了果然還是太好了樣子。眼神四處打量著,她看到門口那堆黑漆漆的,拿著衣服就跑出去,當她回來的時候,手中的衣服已經揉捏得不成樣子,而且上面還髒髒的。 “小姐,你這是,要幹嘛啊?”牡丹看著那些衣服,有點摸不著頭腦。“都髒了,怎麼穿啊?” “要是出去不想被搶的話,就乖乖的穿上吧。” 說著,把衣服分給他們四個,一個個面面相覷,但是看到鳳然婉已經開始在換了,他們幾個也不能說些什麼,換好了衣服之後,室內一片鬨笑,完全是很滑稽的裝扮嘛。 “不行不行。”鳳然婉摸著下巴打量著他們四個。“髮飾太華麗,太華麗,都改了,隨隨便便扎一個就可以了。”順手,把邊上的桃子的頭髮給順了下來,然後按照二十一世紀的方法給他隨意紮了一個小辮。“好了,就是這樣。” 其他幾個也有樣學樣,跟著做了這一個髮型。只見房間中,方才還清秀可人,玲瓏有致的幾個大姑娘,一下子就變成了村裡的小姑娘,呵呵呵的笑了起來。 “還笑什麼啊,走啊。”鳳然婉帶頭走人,不過他們走的是後門。這若是讓北堂輕風知道,一定會又說她毀形象什麼的。不過,想想北堂輕風到現在都想要邀功的話,那她就幫他一次吧。 其實,這邊已經空蕩蕩的,前門守著很多人,後面卻是連一條狗狗的沒有,很順利的,她帶著四個小丫頭就出了後門。 這後門邊上,冷冷清清的,一個人也沒有。只見五個身影突然出現,一個個慢慢的來到了街上,左看看右看看,寒梅問了問鳳然婉。 “小姐,我們這是往那兒走啊?” 是的,他們完全不知道那個隔離區在哪兒,本來是想問問的,可是這一路下來,竟然連人都遇不到。

第一百九十一章 自毀

封面的空白,等著一會兒在來寫,鳳然婉先把曲子寫下來。不過,不寫不知道,一寫,真是嚇了一跳,這曲子爺爺教起來簡單,要是寫的話,還要注意宮商角徵羽,寫了一個早上,才寫了倆首,她倒是真想畫一個反覆符號,就怕他們看不懂。

想了想,鳳然婉決定就畫反覆符號算了,到時候在最後寫一個註解,那不就省了很多的事兒。想想就開始,她決定馬上行動,可是,肚子鼓鼓的,一點也不給她面子。

“叫什麼叫?不就是沒吃早飯麼你?”鳳然婉無奈的指著肚子,沒辦法,還是準備出去吃點東西。

剛放下筆,外面響起了敲門聲,然後就見桃子端著早飯進來。

“小姐,雖然不知道你在幹什麼,但是我們都支持你,現在,桃子給你送早餐來了。”

鳳然婉一下子覺得,好像,鼻子酸酸的呢。“謝謝桃子,來,放桌上吧,我正餓著呢,你真是我的救命菩薩。”

“哪有的事兒。”桃子害羞道。“小姐,你先吃著啊,我去看看錶小姐。”

“恩??”鳳然婉一愣。“郭柯雨還在悠然山莊?”

“對啊,將軍府的人沒有這麼來的。”桃子解釋道。“而且表小姐好像學乖了似的,呆在房間裡面不出來,只見桃子和牡丹他們,她告訴我們,只要不現身,將軍府的人就沒辦法把她抓回去了。”

鳳然婉皺眉。“恩,去吧。”

也不知道這北堂輕風中毒的事情有沒有傳到宮裡面去啊,現在他中毒快死了的事兒,不應該顯露出去的。這幾天,蕭齊山對外宣佈的,也只是他中毒而已,並沒有說實際情況。

將軍府派人來接郭柯雨的話,一定回來見他的。到時候,該瞞著麼?

搖搖頭,鳳然婉不再想了,決定繼續去寫曲譜,到時候可能將軍府的人來了之後,北堂輕風的病已經好了呢。

簡簡單單的吃了些填飽肚子,鳳然婉便去寫曲子。不寫,還真的不知道,原來爺爺交了這麼多的東西給她呢。

直到桃子給他送了倆次飯之後,她才把東西寫完。伸了個大大的懶樣,鳳然婉感覺自己快要累趴下了,完全沒了力氣,只能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看來,這寫東西,及廢勞力,又廢心力,真不知道那些二十一世紀的專業作家是怎麼活過來的。她可不會在動筆,寫這麼多的東西了。

鳳然婉這邊還沒有睡熟呢,門外就碰碰的響起了敲門聲。郭柯雨那大嗓門把她叫醒,晃了晃有點疲倦的頭,輕輕打了幾個哈欠,讓自己更加清新一點之後,她才起身去開門。

“哇,表姐,你竟然睡得著啊,我剛才聽見別人說,表姐夫重傷啊。”郭柯雨找了半天。“咦,表姐夫呢?我就說那天怎麼會那麼混亂,還以為什麼事兒呢,要不是表姐夫找了幾個人守著我不准我出去,我都看到他受傷的模樣了。”

看著郭柯雨在房間裡面穿梭的模樣,鳳然婉無奈的看著門外的寒梅和牡丹。寒梅表示搖頭,她實在是攔不住啊。

“小姐,剛才送東西過去的時候,我只是提了一句,王爺現在受傷了,表小姐就風風火火的跑來了。”

“你們下去吧,我來。”鳳然婉搖頭。“郭柯雨,停下來,你到底想看到什麼?”

“表姐夫受傷了啊。”其實,她是在想,表姐夫能夠受比較重的傷,這樣,到時候將軍府的人來了,她還有辦法逃跑,不用害怕他。

“誰說你姐夫受傷了。”此時,門外響起了北堂輕風的聲音,鳳然婉轉頭望去,他臉上的病容竟然消失了,而且整個人猶如根本什麼事兒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依舊帥氣的站在門口。“郭小姐,乖乖回去待著,將軍府的人,應該快到了。”

“表,表姐夫?”奇怪,明明是受傷了的啊?

“表妹。”鳳然婉提醒了下,郭柯雨立馬行禮,然後走人。這可真是惹不起,惹不起啊。

等郭柯雨走了之後,鳳然婉立馬關上門,拉過他的右手,一看。果然,那傷,還是在的。可是他怎麼如此的神采飛揚。

下意思哈的,她戳了戳他的手臂,果然沒反應。

“你吃了那個藥?你心口疼了?”

北堂輕風帶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鳳然婉,我活不過幾日,這幾日,只想做我想做的,收拾東西,回王府。”說完,轉身,出門。

鳳然婉皺眉,看樣子,倒是挺精神的,可是明明就知道自己活不過幾日,何必回去呢。難道還是要回去和北堂軒鬥上一鬥?

北堂輕風,你果然是不適合我的。

鳳然婉把那本還沒寫名字的曲譜帶在身上,然後,跟著他回去。苦笑,她和不就等北堂輕風自己死亡呢?到時候,他這個妻子,無論走到哪兒都沒人管了吧?

“鳳然婉,你亂想什麼呢?

鳳然婉走出房間,牡丹和寒梅已經在收拾東西了,她反正也沒事兒,就幫忙一起收拾。對於北堂輕風記著回去的事,她也沒有拒絕的理由,總不能夠一直呆在這裡。反正都是要回去的。

其實也不多,就幾件衣物而已,芍藥和寒梅一人一個包袱就搞定了。其他的,應該都還在馬車上,那天回來之後,馬車裡面的東西還沒有去打理。

五人來到大廳找北堂輕風的時候,他正在和蕭齊山說著什麼,也沒太聽清。走進的時候,只聽他說。

“多謝蕭莊主的美意,那,本王就此告辭了。”北堂輕風說完,連給蕭齊山送的機會也不給,帶著她們就走了。

鳳然婉看了看邊上和她齊肩並走的北堂輕風,他臉上的神色,雖然看起來很好,但她知道,這完全可以是外強中乾的跡象。

剛走到門口,郭柯雨就可憐兮兮的看著鳳然婉,那模樣,簡直像是被誰拋棄了一般。她知道這小丫頭想求她,可這時候,確實不能帶著她回去。

“表姐~”他可憐巴巴的喚她。

“你好好在這等將軍府的人來的。”鳳然婉一眼決然的讓她在這等著,畢竟這裡安全很多。“會將軍府,記得給我寫信保平安。”

郭柯雨見她表姐都這樣說了,也就算了。只能送他們上馬車,然後自己回房間去。

這一次,確實是比上一次更加低調,上次前方一隊人馬,後面還押著幾個苗疆人。這一次,只有他們六個人再加上倆個趕馬車的人。桃子,芍藥,寒梅三個坐後面的馬車,牡丹跟著在前面的馬車,好方便照顧北堂輕風。

馬車之中,牡丹坐在一邊,注意著北堂輕風的情況,比較那藥已經讓北堂輕風的感官消失,若是毒蔓延的話,他身上的一些信息能夠告訴她。

而鳳然婉和北堂輕風並排而坐,不知道他一直在想些什麼,安安靜靜的,連話也不說。整個馬車有點透著一股涼涼的氣息。

倆天倆夜的趕路,終於是走了差不多三分之二的路程,而且一路上北堂輕風的狀態一直很好,一點賭清進入心脈的跡象都沒有。而且還可以用飛鴿傳說和朝中通信。若不是這倆天,隔一段時間牡丹就會檢查一次這北堂輕風的手臂。

手臂上的傷口每次都會出現在她面前,她倒是還真以為這北堂輕風其實都沒有受傷。現在,牡丹又一次的檢查北堂輕風的手。他異常的聽話,就這樣,把手交給牡丹,目光,卻是看著坐在一邊,焦急的鳳然婉。

北堂輕風憋眉,明明鳳然婉是關心他的,為什麼卻不肯答應呢?難道是因為自己快要死了?呵,那為何,她還要留在這裡呢?

當牡丹確定,毒沒有進入心脈以後,鳳然婉確實是鬆了一口氣。馬車內中間擺著一個小木桌,上面放著桃子他們摘來的水果,和一些簡單的小菜。為了能夠養著北堂輕風的身體,她叫牡丹多加了一些藥進去。

這時候給他做玩檢查,她端起桌子上的碗筷,然後親自喂他吃。牡丹慢慢的退了出去,把空間讓給了他們倆個。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裡的愧疚,鳳然婉對他的態度,比以前好太多了。北堂輕風這幾天吃飯的時候也是非常的配合,他知道他的左後不能夠隨意移動,這幾天如不是必要的,好多事兒都是由她來代勞的。

現在,鳳然婉就想喂小孩一般,給北堂輕風餵飯。聽說,女人不論是什麼時候,總會帶著母親的天性,但是能夠引發這天性的,也只有那些需要母親疼愛的孩子了,或者,大男人有時候也會有那種小孩的時候。

現在的北堂輕風在她的眼中,基本和小孩子沒什麼倆樣了。慢慢的喂他吃東西,細心的給他擦掉嘴邊的飯粒,還溫柔的給他喂水,差一點就說,寶貝乖,好好吃飯飯啊。

“恩,吃完了,很好。”鳳然婉看著吃的一點不剩的碗,這種成績,是比較好。這個時候,桃子和寒梅過來把東西收走,她才慢慢的注意到北堂輕風,他竟然還一直看著她。

那眼神,十分的熟悉,好像上次他說喜歡她一樣的眼神。想到這裡,全身不自覺的打了個顫抖,乾咳了幾聲,問道。

“看什麼?”

北堂輕風眼眸慢慢的,越發的精神,像是散發著金光一般。

“鳳然婉,你是喜歡我的。”

她的手微微顫抖,若是還端著碗筷的話,估計那碗筷得掉下去。不過,現在沒有,而且好在這古代衣袖都過長,北堂輕風是看不見那微微的顫抖的。嘴角本來想抽一抽,表示這話說得,怎麼跟做假一般?

可是,卻不能,因為她的整個表情都是震驚的,連自己都沒控制表情。直直的看著對面這個人,他不像是開玩笑啊。可是,這怎麼聽著,這麼的不真實呢?

“咳咳,沒有。”

聽了她的話,北堂輕風眸子深深沉下去,然後一句話也不說的看著他。他不在說話了,鳳然婉的心,本來是放下了,但是下一秒,北堂輕風又突然抬起頭,看著他。

“不可能。”

咳咳,這一次,她倒是真的嘴角抽搐了。這北堂輕風是不是中毒把腦子給弄壞了,怎麼說話一點邏輯都沒有呢。

“北堂輕風,我們倆個是不可能的,因為我要的愛,你給不起。”

“我給不起?因為我快要死了麼?”北堂輕風的聲音裡面,帶著些許的嘲笑,是啊,他都是個將死之人了,他肯定給不起。

“不是的。”她搖頭,淡笑了一聲。“北堂輕風,如果你能夠給我我想要的愛,及時你生命只有一天,我也會陪著你的。”

“那你想到的是什麼?”

“一生一世一雙人,白首不相離,你能夠給我麼?”她搖頭,認真的看著北堂輕風。“你不能給,你從一生下來就註定了,不可能和誰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白首不相離更加不要提了,皇族的你,註定了後院上千女人,就算你現在沒有,北堂輕風,你能夠保證以後,你也不會有麼?”

北堂輕風聽了她的這話,沉默了,這一次,是徹底的沉默了。也不知道他是在想些什麼,大約過了半個時辰,他才換成了先前一副冷冰冰的模樣,喚來了車伕,駕馬車,快點回去才好。

馬車準備啟程,牡丹才收拾東西上來,不過這次卻是坐的遠遠的坐在一邊,偷偷觀察他們倆的動態。鳳然婉給他使了一個眼色,叫她不要在看了,再看就割掉眼睛。

然後,馬車裡就呈現出了,牡丹自己搗鼓自己的東西,鳳然婉坐在一邊看著窗外風景,而北堂輕風不知道正坐在哪兒,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直到馬車突然停下,車內的人才有動向。北堂輕風第一個掀開簾子,走了出去。只見前方的路,轟隆隆的一下子,被山上的落實給攔住了。馬兒還嗷嗷的叫了幾聲。

“怎麼回事兒?”

“回王爺,好像是塌方。”

塌方?

鳳然婉也跟著出來一看究竟,坐在後面馬車裡面的芍藥寒梅桃子都一起出來了,只見那前方唯一的路竟然被一堆一堆的大石頭給堵住了,眾人齊齊抬頭望去,那山脈這麼高,落石以前倒是出現過,但是沒想到這一次,竟然有三個大漢都不一定搬得動的小石頭掉下來。

這是巧合呢,還是人為呢?

“試試看,能不能搬得動。”北堂輕風下命令了。不過,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裡的男的不過就三個,出去北堂輕風手臂受傷是不能夠幫忙搬動的,另外倆個就是趕馬車的車伕了,他們那模樣,去搬三袋大米都費勁兒的。

鳳然婉知道他是心急回到王府去,可是眼前的這大石頭掉下來得很是詭異,正巧就擋住了他們的去路。還不知道這大石頭後面有沒有什麼機關呢,不過,先不說那些有的沒有的猜測,他們這一幫傷殘者,和婦女者,要是搬動這些石頭,也要有些日子呢。

“這邊,沒有其他的路的麼?”鳳然婉問其中一個車伕,車伕看了一眼北堂輕風,然後想了想回答道。

“有是有啦,可是若是要完那邊走的話,會路過災民區,進去了,走出來要花很久時間的。”

災民區?

“是最近爆發洪水的那個災民區麼?”北堂輕風突然想起,今日飛鴿傳說說過,這次的災情十分嚴重,本來是想回去之後,掉夠了人馬才去救援的。

“是的王爺,聽說那邊已經災情氾濫,基本是沒有那一輛馬車趕往那邊行駛了,因為那些個災民實在是太可怕了,只要是看見什麼都趕搶啊。”

北堂輕風看了看那堵住的路。“走災民村回去。”

“不行啊,王爺,聽說那邊在鬧瘟疫啊,那邊的人,基本上都是不要命的主,我們可不想去惹一身的病回家啊,王爺,您別這樣。”

倆個車伕一起求他,畢竟,他們只是風王在街上僱傭來的,就算在怎麼喜歡錢,也不能為了錢而白費了他們的性命啊。

“王爺,我們哥倆可以搬動這石頭,您只要等上一天一夜便可以了。”

聽了他們的話,北堂輕風皺眉,一張漂亮的臉蛋變得高深莫測,還且還透露著冷冷的氣息。嚇得那倆人不敢在說話,只能一個勁的發抖。

“車伕。”鳳然婉攔下要發脾氣的北堂輕風,是他決定自己去街上僱人,不用自己的手下的,現在發脾氣也是解決不了事情的,所以,還是必須試用一下懷柔政策才行。“走災民區,我們也知道有問題,但是我這個丫頭,叫牡丹。”把牡丹介紹出來。“他的師父可是了不起的任務,對於一些疑難雜症是完全沒有問題的,你們聽說過王爺受傷吧,都是因為這個小姑娘王爺才能夠平安無事的站在這,大概你們都知道,但是王爺送過去悠然山莊的時候,相比你們也是聽說了,你看看,現在王爺好好的,那就說明我這丫頭是十分的厲害了,那些個瘟疫什麼的,她也是手到擒來的。”

“所以啊,關於染病的事兒,只要有我這牡丹在,都是小菜一碟。”說道著,鳳然婉明顯感覺到牡丹的嘴角有微微的抽動,看來牡丹對於瘟疫,也是棘手啊,不過,現在主要是為了忽悠這對車伕來給他們趕馬車。

芍藥他們雖然會騎馬,但是卻不會趕馬車。她更加不理解那馬兒的語言,什麼是走啊,什麼是停啊,她是不知道。雖然有想過說,這倆人要是真走了,她就控制馬兒們自己走,但是那樣,畢竟會很傷身子的。

“這樣吧,我們再付一倍的銀子,外加牡丹小丫頭的高超技術,保證你們不會患上瘟疫的。”鳳然婉真是,威逼利誘都是快用完了呢。現在正準備,威脅呢,誰知道那倆個大哥一聽翻一倍啊,立馬答應了。

“爽快,出發。”

上了馬車之後,牡丹一直笑米米的看著她,而那北堂輕風卻是比剛才還彆扭的不理她。鳳然婉無奈,她不過就是說動了那倆個傢伙而已。若是放在以前,以北堂輕風的性子,是絕對不會讓這倆個人又哭又鬧說要回去的。

現在估計是因為他手上的傷,他給忘了吧。只是,焦急著想回去的他竟然在聽到災民區之後改了方向。聽車伕剛才所說,這災民區繞過去的話,行程一定會長很多呢。

“你有時間,去救災民麼?”鳳然婉疑問,對面的男人抬眉看了她一眼,然後掀開窗簾。“你把所有窗簾打開,牡丹,去把前面的簾子也掀起來。”

說完,示意鳳然婉好好看著。其實,這一路上,花花草草,樹木叢生的,也沒有什麼好看的。但是當馬車行駛了一段距離,車伕說,是快要到在災民區的時候,四周的環境變了。

那些剛才還綠油油的花草樹木都不知道去那兒了,一片空地上簡直就可以說是雜草叢生,若不是看到那些村民的房子,她還以為是哪個荒郊野外呢。

剛才聽說了災民區,以為就是那種拿著碗,抱著娃到處要吃的災民。可沒想到,實際上卻是那種,全身破破爛爛,渾身黑漆馬虎的,而且還沒力氣行走,趴在地上黑著汙水的災民。

越走近,場面就越加的不堪入目,鳳然婉一路上看著,某頭都是深深的皺著的。直到快要進了城縣的時候,北堂輕風讓她們把不能丟的東西都帶上,下了馬車。讓倆個車伕駕馬車進去的時候,鳳然婉就醒了過來。

本來車伕是可以跑的,可惜,被某個記仇的人給點了穴道。不過俺一窩蜂的人湧上來想搶他們東西的手,越伸越多,越伸,越長。。

“這,不會太誇張吧?”鳳然婉看著那些災民們,像是很久沒有吃飯了似的,而且這個縣城也和其他縣城不一樣呢。

“快走,我們從邊上溜過去。”

進了城,她是發現這裡面真的不一樣了,什麼攤位完全沒有,每家每戶的窗戶都是被撕破的,而且每一個角落都蹲著一些沒有力氣去搶的人,不過這些人看起來都是很健康的,沒有瘟疫的。

“這個城裡面,怎麼這麼多災民啊?”

北堂輕風四處找著什麼,然後還邊回答她的問題。

“昨日的飛鴿傳說,說暨南那邊爆發了,很多移動流民就往這邊移動,可誰知道前一陣子,他們選擇打下來的城鎮發了大水,沒辦法只能在往這邊移,一移,又剛巧趕上了這場瘟疫,現在這邊的災情完全是難以著手的。父皇正在等著人給他解了這個燃眉之急,如果這次我成功了,那??”後面的他沒有說下去,第一他不想說,第二,也因為他招到了要找的地方。

唯一一個可以說是金碧輝煌的地方。

這個縣城裡面的府衙。

只是沒想到,這府衙的門口竟然站著二十來個帶著佩劍的官兵,他們都是沒有見過北堂輕風的,一下子五個姑娘和一男的站在他們面前,果然是不知道要怎麼反應。

他們六人的裝扮還算是看見,怎麼看也不算是流民,更加不像是得了瘟疫的人,可是一想到這邊應該不會有人來送死,二十幾個官兵也就傻了。

“叫你們大人來見我。”北堂輕風霸氣的亮出了腰牌,那是一塊晶瑩剔透的玉佩,沒想到這玉佩還是象徵他身份的東西。她一直以為只是個掛飾呢。

這玉牌一出,大多數都跪下行禮。

“王爺吉祥,王爺吉祥,卑職不知道王爺大駕光臨,還請王爺見諒。”

“費什麼話,還不快去。”

只見北堂輕風兇狠的模樣,那人嚇得立馬回去通報,不一會兒,一個一身樸素衣物的老頭出來了,一看到是北堂輕風,立馬又是行禮又是激動的。沒一會兒,他們六人就被帶進了府衙。

剛才看見外面這麼多的侍衛守著,她還以為這府衙的人一定是個貪官,裡面應該錦衣玉食,樣樣都有,誰知道,一進來之後,這莫大的宅子,這莫大的府衙,除了那高掛在樑上的明鏡高懸還在之外,其他的都是空蕩蕩的,更加不可思議的是,那頂樑柱竟然還有幾顆雅瑩在上面,還刮出了一道道的傷痕。

寒梅,桃子,芍藥牡丹早已經被這一切嚇得只有呆呆看著的份了,沒想到這府衙裡面,竟然是這樣被搶的,真的是難得一見。

還以為這是什麼貪官的家呢。

其實這連椅子的府衙,也是找不到地方給他們住的了,唯一乾乾淨淨,能夠主人的地方就是府衙大人的房間,那一襲涼蓆,完全就是挑戰他們的視線。

“大人,既然都這樣沒有地方住,為何外面站了二十幾個人?”

“哎,若不是找人守著,估計我也和這些東西一樣的,光禿禿。

府衙大人說,這裡以前本來慢慢的,而且他身上還有些銀兩,對於那些過來的災民他是能夠處理的,可是不知道上頭是怎麼個情況,一直沒有糧餉發下來,久而久之,他也是沒有辦法了,只能用自己的實力去辦這事兒。

都說好人有好報,壞人有壞報,只是,時間沒有到而已。可是這些事兒讓他覺得,這完全就是瞎扯淡,他當初拿出自己的所有來幫助這些人,這些人卻覺得他好欺負,一個個都跑進了他的家裡面,拿這個,拿哪個的,過分的把床都搬走了,驚堂木都拿走了,更可惡的是,連頂樑柱都有人想啃。

無奈的搖搖頭。“這下好了,朝中把王爺給排下來了,我們這,有救了啊。”

鳳然婉皺眉。“大人,我們,只是路過而已。”對,路過,他一定要告訴這個眼睛已經開始反光的大人了,他看見北堂輕風的表情完全是看到大救星,或者說是看到一堆堆的鈔票是的,當她說路過的時候,很明顯的,他看見了那縣官的眼神一股莫名的情緒閃過。

說不清楚道不明白的感情,不過,自覺告訴她。這個縣官應該和那些災民差不多了,只是還有些理智,本以為是皇上派人來救他們,只可惜,卻是遇到一個正巧路過的人。

北堂輕風對於她的話,有絲絲不滿,讓她不要說話了,自己才開口。這個時候,他是要籠絡人心,必須這麼做。

“就如王妃所言,我們確實是路過,但是,本王已經將這邊的情況飛鴿傳書給了皇上,等皇上看到了飛鴿傳書,這裡,便有了希望。”

天人交戰的時候到了,想著皇上的兒子現在都牽扯進來了,就算怎麼樣,虎毒不食子,他皇上總不能一點東西都不派下來吧。

實際上,不是不派,而是派了,卻沒有辦法到他們的手中,若是到了一點,他們僅僅拿到的都是些鳳毛麟角,好一點的東西,早就被上頭那些人分乾淨了。

決定留下來之後,鳳然婉不管北堂輕風和那府衙大人的話,帶著牡丹他們去收拾那些,本來就啥都沒有,在他們的搬運下,多了幾塊木頭拼湊的大床之後,悠閒的躺在上面。

雖然不軟,但是還是總比坐在地上舒服很多。

牡丹和寒梅還在一般編制著從院子裡面摘來的小草,那種草軟軟的,編制出來之後,用一些不用的衣服包著,就可以做一個小枕頭了。

“對了,一直都說有瘟疫,怎麼沒有看到瘟疫的人群啊?”

芍藥當時正在打擾這一邊的地,沒想到這裡留下的掃帚都是破破爛爛的。“恩,小姐,那些人應該有個專門的村子,只要是犯病的人,都會被丟進去了的。”

“對啊,對啊,好像是瘟疫隔離區呢。”桃子跟著附和。

聽了他們的解釋,鳳然婉表示知道了,原來那些染病的人是真的要被隔離的。不過看了看外面的那些人,喝的水都是地上的汙水,吃的東西也沒個準的,到時候不染上瘟疫都會染上別的什麼病。

古代本就沒有什麼殺毒技術,要是他們能夠知道那些汙水裡面有多少細菌,還不知道能不能喝的下去。

想想,鳳然婉就覺得流離失所的百姓很可憐,看了看芍藥,然後意味不明的笑了起來。芍藥被她的笑容看得,有點詭異。

“小姐,你,你要幹什麼?”

“嘿嘿嘿!”鳳然婉嬉笑著,一步一步的像她走進,其實她不過是想出去走走而已,想搶了他的一聲丫頭服飾,可是就算是芍藥,他們身上穿的也是王府裡面弄出來的,若是穿上街,估計是會被搶的。

“你們,去找點衣服,我們深入百姓內部,好好的去觀察觀察,他們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情況。”實際上,他現在特別想去的,就是那隔離區,有些時候,瘟疫還是治本的比較好,一味兒的把他們抓起來丟進那隔離區,到了時間就把人給燒死的做法實在是太不人道了。

“咳咳,小姐,這……”寒梅皺眉。“不太好吧,這府中都窮成這個樣子了,您認為還有什麼衣服給我們來找的?”

“我說那我們自己的,新的給糟蹋舊了,好的給糟蹋壞了,沒補丁的給我找幾個補丁給補上去。”她當然知道這房子,基本就是一貧如洗,想要找到東西,應該比較難的吧。所以還是用自己的衣服做,比較保險一點。

四人聽了她的話,對望一眼,也就開始行動了,畢竟陰陽子讓他們都聽她的,而且,她們也是毫無怨言的相信著鳳然婉。

她的針線活完全是為零的,只能這麼呆呆的看著她們。邊看,鳳然婉的思緒就往雪霽月那邊飛了,她在想,這曲譜都已經是差不多的完成品了,只要找個機會和大祭司見上一面,她便可能拿到解藥的。

可是現在大祭司正在沒命的追著陰陽子,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個什麼前世緣分,竟然追得如此的轟轟烈烈。

她知道大祭司不可能一直在外面追尋陰陽子,總是有時間呆在絕情宮的。可是若是自己去絕情宮個的話,第一,她是找不到路的,第二,那些機關,她絕對是對不過的,第三,去絕情宮,也不一定能夠將得到大祭司。

現在要越過雪霽月直接和大祭司談話,應該比較難。本以為這雪霽月因為上次的事兒就把雪影給叫回去了,可是那天她好奇,趁著沒人的時候喚了一聲,沒想到雪影依舊出現了。

看著雪影,她倒是想從她下手看下,但是不確定,她會為了她而越過雪霽月去同志大祭司來和她談判。

搖頭,這幾天雖然北堂輕風的情況很好,一顆紅色藥丸就能夠撐這麼久,可保不齊第二顆的藥丸,他的狀況就會一直消沉,從原來的時間減少一半,在減少一半,然後知道沒了。

“小姐,做好了。”

拿起牡丹他們改好的衣服,看起來不是很滿意,因為這些不了果然還是太好了樣子。眼神四處打量著,她看到門口那堆黑漆漆的,拿著衣服就跑出去,當她回來的時候,手中的衣服已經揉捏得不成樣子,而且上面還髒髒的。

“小姐,你這是,要幹嘛啊?”牡丹看著那些衣服,有點摸不著頭腦。“都髒了,怎麼穿啊?”

“要是出去不想被搶的話,就乖乖的穿上吧。”

說著,把衣服分給他們四個,一個個面面相覷,但是看到鳳然婉已經開始在換了,他們幾個也不能說些什麼,換好了衣服之後,室內一片鬨笑,完全是很滑稽的裝扮嘛。

“不行不行。”鳳然婉摸著下巴打量著他們四個。“髮飾太華麗,太華麗,都改了,隨隨便便扎一個就可以了。”順手,把邊上的桃子的頭髮給順了下來,然後按照二十一世紀的方法給他隨意紮了一個小辮。“好了,就是這樣。”

其他幾個也有樣學樣,跟著做了這一個髮型。只見房間中,方才還清秀可人,玲瓏有致的幾個大姑娘,一下子就變成了村裡的小姑娘,呵呵呵的笑了起來。

“還笑什麼啊,走啊。”鳳然婉帶頭走人,不過他們走的是後門。這若是讓北堂輕風知道,一定會又說她毀形象什麼的。不過,想想北堂輕風到現在都想要邀功的話,那她就幫他一次吧。

其實,這邊已經空蕩蕩的,前門守著很多人,後面卻是連一條狗狗的沒有,很順利的,她帶著四個小丫頭就出了後門。

這後門邊上,冷冷清清的,一個人也沒有。只見五個身影突然出現,一個個慢慢的來到了街上,左看看右看看,寒梅問了問鳳然婉。

“小姐,我們這是往那兒走啊?”

是的,他們完全不知道那個隔離區在哪兒,本來是想問問的,可是這一路下來,竟然連人都遇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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