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走錯路

狂妃逆襲,王爺制霸天下·盛誓風華·5,867·2026/3/24

第二百零六章 走錯路 這話一說出去,人群中就跑出倆個瑟瑟發抖的小太監,而那倆個小太監不是今日她在御膳房見到的那倆個,明明,當時看到的是麗妃這邊的倆個小太監啊。 小太監進了門,一個個的行禮。“回皇上,我們倆個是幫柔妃那御膳的。” 北堂輕風看了看他們倆,然後開始審問。“今日風王妃可有去過御膳房。” “不,不不知道。”倆人看了一眼她,然後搖頭。 “好,你們當時可有說,這柔妃的盒子為何為拿給小皇子裝食物?” “這,這,奴才,奴才們只是,只是當時看見麗妃娘娘宮裡的人不小心把原來小皇子的錦盒給弄壞了,所以,所以我們就把手中的錦盒借給他們了而已。”倆個小太監有些害怕,說完之後,又磕頭又求饒的。“可那都是經過柔妃的同意的,我們問過了之後,柔妃說可以借給他們,所以,所以我們才幫忙的。” “所以,壞掉的是你們倆個拿去修的?” “是,是的,我們修好了之後,才把盒子拿給麗妃娘娘功力的人的,而且,柔妃娘娘當時知道自己的盒子拿不回來以後,都只是笑笑,然後,說,說那就算了,反正是給小皇子了。” “好了,你們可以下去了。”北堂輕風讓他們下去,然後對著北堂肅說。“父皇,你聽到了吧,這是柔妃娘娘換給宏兒的,但是,今日我們在這個換給宏兒的錦盒裡面,發現了一些粉末。” 北堂輕風從袖子拿出那個牡丹找出來的粉末,然後交給北堂肅身邊的公公,讓他遞上去。“兒臣讓人檢驗過了,這確實是宏兒中的毒無疑,所以,兒臣才會懷疑柔妃娘娘的。”說完,然後退到了另一邊,只見北堂肅看了看那些粉末,然後讓人拿下去,給太醫檢驗一下。 北堂肅看著那被白布蓋著的柔妃,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說了。現場的人也都是緊張的等著那太醫的檢驗。 唯獨哪個跪在地上哭的小宮女,抽泣的她好像對外面的一切都沒有什麼興趣,哭得那個激動。鳳然婉覺得有些怪異,她若真是對柔妃這麼忠心,怎麼現在北堂輕風說她的主人很可能就是利用那東西下毒,她也沒有反應呢? 雖然他們手上還有一些怪異的事兒沒解決,比如為什麼那小偉子突然死了,為什麼這柔妃娘娘好巧不巧在這個時候上吊了,還有,那些消失的糕點去哪兒了。 不過現在北堂輕風說的這個,若是檢查出裡面的毒是和宏兒中的一樣的,那必定會定柔妃的罪的,他們可不會去查說那毒要不要用什麼來中和,才會毒發。 她記得雪霽月說過,只要有茉莉香就會讓毒發,她開始懷疑那些糕點裡面,其實被放了點茉莉香,但是怕被發現,所以都藏起來了。 而藏起來的人,必定是那四人中的,或者,四個都有可能也是說不一定的。 一切緊張的等待,終於在倆個時辰之後,太醫帶著結果進來的時候,結束了。只見太醫揹著醫藥箱,手中拿著那粉末,然後進了屋子,跪下說道。 “皇上,微臣已經檢查出來了,這毒藥確實與小皇子中的毒一樣。” 太醫的話,讓北堂肅那本就有些暴怒的臉更加的不好受,手握成了一個拳頭,敲在桌子上,然後一直盯著地上的柔妃看著。 “柔妃。”口中叫著這個名稱,卻沒有辦法對她做些什麼,而這個時候,鳳然婉她看到跪在那哭泣的小宮女突然抬起頭,然後爬到了北堂肅的面前,哭訴著。 “皇上,皇上,您不要怪娘娘,你千萬不要怪娘娘啊,娘娘這都是為了能夠出這冷宮,皇上,娘娘在這冷宮待了這麼久,受了這麼多的苦,只不過是想要見您一面而已,但是,但是她也沒有想到,會弄成這個樣子,娘,娘娘她是有苦衷的啊。”宮女哭訴著,然後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一般的看著北堂肅。“皇上,娘娘每年,都在等著您的到來,可是您卻沒有來,娘娘他,只是一時的走錯路,而已。” “啪。”北堂肅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鳳然婉明顯的看見,皇上的臉上已經開始爆青筋了,這個小宮女是故意找事還是怎麼滴,竟然在這個時候出來,擺明就是給北堂肅一個發現的機會。“好一個宮女,是誰讓你說這番話的?你的主子竟然想要謀害我的皇兒,還在他的食物裡面下毒,你現在給我說他是走錯了路,你給朕老師交代,這毒,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小宮女呵呵笑了起來。“呵呵呵,皇上,您錯了,那根本就不是毒,不,娘娘根本就不知道那是毒,若不是被殲人所害,娘娘也不會想不通而上吊了,皇上,你以為在你身邊的人都是好人麼?我告訴您,就是您身邊的人,才會把你害死,也就只有我們娘娘把您當成是寶貝,哈哈哈。” 說著,眾人只見那小姑娘突然的站起來,然後仰天長嘯。 “哈哈哈,皇上,你會死得比我們家娘娘還要慘。”話剛說到這裡,小宮女突然間表情古怪,然後,瞬間倒地,倒在地上口吐白沫,那模樣,好像,好像今日的小偉子。 “北堂輕風,她中毒了。”她大叫著,北堂輕風見到她吐出了紅白相間的東西之後,也皺起了眉頭,然後來到她的身邊,攔住她的肩膀,像是在安慰她似的,但是卻在她耳邊小聲的說著。“乖,別說話,當不知道。” 這小宮女的突然發瘋,是所有人都沒能料想到的,皇后和麗妃見到她口吐白沫的那一瞬間就開始尖叫,然後還捂著眼睛不敢看什麼的。 北堂肅本就震驚這丫頭為何這麼大膽,但是看到她倒下的瞬間,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立馬大喊。“太醫,你們給我救活她,朕要問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可是,太醫還沒來得及,那小丫頭已經斷氣了。看樣子,又是斷腸散了。只是,這讓北堂輕風和她的心裡都覺得怪異,這小偉子是這樣,那就夠麻煩了,現在這柔妃身邊的宮女也這樣?而且,柔妃已經死了啊。 “回皇上,這,這已經,無力迴天了。” 聽到太醫的回報,北堂肅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似的,癱坐在位置上,隔了好一會兒,都沒人敢說話,直到,北堂肅抬起頭,看向北堂輕風。 “北堂輕風,這宮女在臨死前已經說了,是柔妃做的,那,解藥呢?”北堂肅現在,想到了還是那個睡在床上的北堂宏。 “若真是柔妃做的,那,一定能夠找到解藥。”北堂輕風放開她,然後走到外面,叫了一隊人進來。“你們幾個,把冷宮翻一個遍,必須找到解藥。” “王爺,解藥,長什麼樣子?”一個領隊的問道。 “啊,王爺,這種毒的解藥應該是黃色的顆粒,因為取材的關係,會有一股怪異的貓屎味兒。”太醫幫他回答問題。 “快去。”北堂輕風吩咐著,然後又開始了一系列的搜索,這個時候,麗妃讓提出讓北堂肅去休息,比較看他那滿臉的愁容,估計在看著那地上罵他的人,他會發怒的。 “對對對,皇上,我們先回去吧,這裡交給風王就可以了。”皇后是第一次這麼贊成麗妃的話,直勸說要回去。只見北堂肅看了一眼那口吐白沫的宮女,然後,冷冷的走出了房間,臨走前還交代說。 “找到解藥馬上送給你皇弟。” “是,兒臣知道了。”北堂輕風剛回答完北堂肅,他就踏著步子走了,北堂肅走了沒多久,一個侍衛真的在柔妃的枕頭底下找到了那些黃色的顆粒。 北堂輕風看著手中的顆粒,然後看了看地上的倆個人。然後才轉身對那些侍衛說。“你們去忙吧,還有,這裡的屍體,不能動,知道麼?” “是。”一隊人答完之後,然後就走了。 北堂輕風沒說什麼,只是拉著她走到柔妃的面前,輕聲的和她說著。“你看看,柔妃脖子上的嘞痕。” 她皺眉,但還是低下身子去看看柔妃的脖頸,一看,就是很直的一個嘞痕,她疑惑的看著柔妃的額頭,有些不可思議的說。 “這個額頭的傷,像是剛剛造成的?”她觀察著四周,好像也沒有那個柱子上面有撞到的痕跡啊。“她是死之前去撞柱子?還是死之後??”說出這話,鳳然婉自己都想笑,這,這是怎麼可能的啊? 一個要畏罪自殺的人,竟然去撞了柱子,然後去上吊?而且,這血跡,有種剛被割破的感覺,像是,或者。 “難道,柔妃其實是被人殺了之後,然後掛上去的?過程之中不小心撞到了?”她驚訝的看著北堂輕風,這樣的推理,說得非常的小聲。 “你怎麼不說,她是剛才被放下來的時候被撞到的?” “不能啊,你看看四周,可都沒有被撞到的痕跡啊,要是真是剛才放下來的時候被撞到了,應該會有痕跡才對的說。” “那,你又為何說他是被人殺死之後掛上去的?”北堂輕風好像是要考他一樣,一個一個問題的問。 “這麼簡單,你自己看這脖子。”她指著柔妃的脖子。“這明顯是從後面勒死的啊。” “看見沒,那上吊的繩子,直立立的,要是真是自己上吊的,她的傷痕應該在下巴處倆指的位置,你看看,這完全在正中心,不就正是從後方給勒死的麼?”她說著,然後從袖子裡面拿出一張絲帕,輕輕的在柔妃額頭上的傷口輕輕一擦。“你看,你看血還是新鮮的呢。” “所以,是謀殺。”北堂輕風用一種讚賞的目光看著她,然後四處找了找,最後一無所獲,對她說。“看來這件事兒確實不單純。” “為什麼剛才?”她想問,剛才為什麼不告訴北堂肅。但是北堂輕風攔住了她,示意她不要說。“回王府在說吧,現在。”北堂輕風晃了晃手中的解藥。“把解藥給宏兒送去吧。” 北堂輕風朝前走著,然後她跟在後面,路過那宮女的時候隨意看了一眼,然後快步走著,跟上北堂輕風。 冷宮的門口,抬轎子的人看著他們來了,立馬把轎身壓低,她倆上了轎子,讓他們去麗妃娘娘那兒。一路上,她在轎子裡面想著,這柔妃是被謀殺的,應該沒有人檢查過那屍體,不然是不會發現不了的。 不過,為什麼有人要謀殺柔妃呢,今日雪霽月說過,至於柔妃是不是兇手,就要靠她自己查一下。王府裡面那四個人,曉晴是最被懷疑的人,不過,這曉晴是麗妃的人,而且從北堂輕風調查的情況來看,曉晴完全就沒有什麼動機幫忙。 這時候,柔妃死了,她身邊的那個宮女也死了,還在她的盒子裡面找出了毒藥,在冷宮那邊找到了解藥。無疑的,這次的事兒,看著就是柔妃做的。 但是她又是被殺的,而且,那個宮女的死法還和小偉子的一樣,這必定有什麼關聯。 “煩呀,怎麼這麼複雜?”她嘆了口氣,打算不再去想,既然北堂輕風都知道不尋常,而他也沒有打算告訴北堂肅,那也就由他去好了。她才難得想呢。 不一會兒,轎子停了下來,她下了轎子,然後和北堂輕風一起進了麗妃娘娘的宮殿,穿過大堂來到了內室,北堂肅正坐在一邊,看著黃色的奏摺,而麗妃娘娘正在床邊給北堂宏擦著小手臂,算是給他洗澡了。 他們倆走得緩慢,來到北堂肅的身邊,準備行禮。 北堂肅見他們進來,把摺子放在一邊。“好了好了,免禮了,解藥找到了麼?” 北堂輕風把解藥雙手奉上,北堂肅都不假他人之手,拿著解藥就大步走到床邊,拿給麗妃。“愛妃,宏兒有救了,快,快那水來,給宏兒吃下。” “是,是皇上。”麗妃娘娘開心的,眼淚又冒出了淚腺,小心翼翼的接過宮女地上的水,然後讓人把宏兒的小腦袋給抬起來,這才慢慢的把那黃色的藥丸給北堂宏給餵了下去。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床上的北堂宏的反應。一分一秒都覺得,很難熬,她看了看北堂輕風,這人倒是一副很有把握的樣子。真不知道他那裡來的自信。 而北堂肅和麗妃,看著床上的人,一點動靜都沒有,北堂肅差點又轉頭怒問北堂輕風,而就在這個時候,床上的北堂宏小小的身體終於動了動,然後,小小的咳嗽聲音響起。 “嘔。”一個小小的嘔吐聲,北堂宏身子下意識反應的撐起來,麗妃娘娘幫忙扶了一下,只見小傢伙眼睛還沒睜開呢,就嗷嗷的吐著黑漆漆的東西。然後,吐完之後,所有人都清楚的看見,北堂宏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嗚嗚嗚,母妃,好苦啊。”這一聲哭喊,讓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微笑,鳳然婉也笑了,畢竟這是自己的小表弟,而且還是個可愛的小孩子,能夠醒過來真的是太好了。 而這裡面最激動的莫過於麗妃了,麗妃見北堂宏叫著她,剛才本就忍不住的眼淚嘩啦啦的流了出來,抱著口中還帶著黑漆漆不明物體的北堂宏就開始哭了起來。 “宏兒,宏兒,孃親的好宏兒啊。” “嗚嗚,母妃,苦,苦。” 北堂宏的再一次哭喊,身邊的宮女這才反應過來,立馬給北堂宏倒了一杯溫水過去,低著頭,遞給麗妃。“娘娘,給小皇子涮一下嘴吧。” “啊,對對。”麗妃放開北堂宏,有些激動的接過水,給北堂宏餵了一口。“宏兒,來,漱一漱口,然後吐出來。” 北堂宏皺眉小鼻子,喝了一口水,在最裡面嘩啦啦的漱著,然後邊上端著盆的宮女上前,把盆放到他的面前,小傢伙像是看到了救醒一般,然後吐了出來。這一口一口的,差不多三四次,他才沒有漱。 抽泣著鼻子,北堂宏看了看麗妃,然後轉頭看了看北堂輕風和她,然後又看了看北堂肅。疑惑的歪著小腦袋,問道。“恩,這是什麼情況,為什麼大家都在啊?” “呵。”北堂肅笑了,第一次,像個爹一樣,寵溺的摸著北堂宏的頭。然後起身,看了看北堂輕風,說道。“去外面。” “是。”北堂輕風低著頭,等著北堂肅出了門,然後輕聲給她說。“你在這裡陪著麗妃,一會兒來接你。”說完,就跟著北堂肅出去了。 她看了一眼離去的倆人,心裡的想法翻了一番,然後她來到了北堂宏的床邊,北堂宏見她過來,笑米米的看著她。 “三嫂,三嫂,你告訴我,為什麼我會在這兒啊?”北堂宏歪著腦袋看著他。“明明,是和三嫂在放風箏啊?” 她淡笑,和麗妃交換了個眼神,便笑道。“宏兒竟然還記得放風箏啊,呵呵,小懶蟲,你知不知道你讓三嫂抱你上車的時候,你幹嘛了?” “啊?”北堂宏驚訝的看著她,然後看了看麗妃。“孃親,我是不是幹了什麼了,三嫂這麼問我,難道我做了什麼不可原諒的事兒?” 麗妃娘娘淡笑不語,看著他,那眼神,要多寵溺就有多寵溺。“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啊,孃親也是聽你三嫂說的呢。” “額?”北堂宏皺眉。“可是,可是我想不起來啊?三嫂,我是不是,是不是做了什麼了不起的事兒啊?” “呵呵,想不起來沒關係。”她摸了摸他的頭,要的就是他什麼都記不起來了,這樣,小孩子的心理面才沒有什麼陰影,本來他就已經夠能看人表情做事兒了,要是真知道有人毒害他,那就真的對他心裡會照成不好的影響呢。 “其實,也沒有什麼,只是你這個小傢伙可能玩得太累了,所以啊,一下子就倒在三嫂的懷裡面睡著了,你看,睡到現在才才醒過來。” “咦。”北堂宏嬌嗔。“三嫂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幹了什麼了,討厭。” “呵呵呵,你以為你能幹什麼啊?”麗妃好奇的看著她,詢問。 “我怕,我因為風箏飛掉了,所以心情變得暴躁,像是那天一樣,發瘋似的亂砸東西了呢。”北堂宏說著,一臉的抱歉。 她一愣,看向麗妃,麗妃的表情也有點尷尬,然後麗妃看著她。“呵呵,那是幾天前,曉月不小心把他最愛的瓷娃娃打碎了,這孩子像是失去理智似的,開始暴脾氣亂砸東西,太醫說,是他精神上不能接受,所以才會做出連身體都不能控制的事兒的,沒什麼大礙。” “哦,原來小宏兒還是有這樣一面啊。”她面帶微笑的說著,腦海中卻想著,這是什麼病的前奏吧,在二十一世紀,有些人就經常這樣,失控的時候還會殺人呢,可是殺完人之後卻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這宏兒這麼小就有這病,以後可得了? “咦,三嫂你不要笑話我了啦!” “好啦好啦,不笑話你了,現在覺得怎麼樣?要不要吃點什麼東西啊?” “恩,要,不知道怎麼的,肚子好餓啊。” 麗妃聽了這話,立馬讓人去準備吃的去了。 北堂宏吃飯期間,她和麗妃在另一邊聊著,麗妃一臉笑容的讚美著北堂輕風,說他多厲害,只要這麼點的時間就找到了兇手。而她,只能淡笑,畢竟這兇手的問題,是還沒有真的查出來的。

第二百零六章 走錯路

這話一說出去,人群中就跑出倆個瑟瑟發抖的小太監,而那倆個小太監不是今日她在御膳房見到的那倆個,明明,當時看到的是麗妃這邊的倆個小太監啊。

小太監進了門,一個個的行禮。“回皇上,我們倆個是幫柔妃那御膳的。”

北堂輕風看了看他們倆,然後開始審問。“今日風王妃可有去過御膳房。”

“不,不不知道。”倆人看了一眼她,然後搖頭。

“好,你們當時可有說,這柔妃的盒子為何為拿給小皇子裝食物?”

“這,這,奴才,奴才們只是,只是當時看見麗妃娘娘宮裡的人不小心把原來小皇子的錦盒給弄壞了,所以,所以我們就把手中的錦盒借給他們了而已。”倆個小太監有些害怕,說完之後,又磕頭又求饒的。“可那都是經過柔妃的同意的,我們問過了之後,柔妃說可以借給他們,所以,所以我們才幫忙的。”

“所以,壞掉的是你們倆個拿去修的?”

“是,是的,我們修好了之後,才把盒子拿給麗妃娘娘功力的人的,而且,柔妃娘娘當時知道自己的盒子拿不回來以後,都只是笑笑,然後,說,說那就算了,反正是給小皇子了。”

“好了,你們可以下去了。”北堂輕風讓他們下去,然後對著北堂肅說。“父皇,你聽到了吧,這是柔妃娘娘換給宏兒的,但是,今日我們在這個換給宏兒的錦盒裡面,發現了一些粉末。”

北堂輕風從袖子拿出那個牡丹找出來的粉末,然後交給北堂肅身邊的公公,讓他遞上去。“兒臣讓人檢驗過了,這確實是宏兒中的毒無疑,所以,兒臣才會懷疑柔妃娘娘的。”說完,然後退到了另一邊,只見北堂肅看了看那些粉末,然後讓人拿下去,給太醫檢驗一下。

北堂肅看著那被白布蓋著的柔妃,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說了。現場的人也都是緊張的等著那太醫的檢驗。

唯獨哪個跪在地上哭的小宮女,抽泣的她好像對外面的一切都沒有什麼興趣,哭得那個激動。鳳然婉覺得有些怪異,她若真是對柔妃這麼忠心,怎麼現在北堂輕風說她的主人很可能就是利用那東西下毒,她也沒有反應呢?

雖然他們手上還有一些怪異的事兒沒解決,比如為什麼那小偉子突然死了,為什麼這柔妃娘娘好巧不巧在這個時候上吊了,還有,那些消失的糕點去哪兒了。

不過現在北堂輕風說的這個,若是檢查出裡面的毒是和宏兒中的一樣的,那必定會定柔妃的罪的,他們可不會去查說那毒要不要用什麼來中和,才會毒發。

她記得雪霽月說過,只要有茉莉香就會讓毒發,她開始懷疑那些糕點裡面,其實被放了點茉莉香,但是怕被發現,所以都藏起來了。

而藏起來的人,必定是那四人中的,或者,四個都有可能也是說不一定的。

一切緊張的等待,終於在倆個時辰之後,太醫帶著結果進來的時候,結束了。只見太醫揹著醫藥箱,手中拿著那粉末,然後進了屋子,跪下說道。

“皇上,微臣已經檢查出來了,這毒藥確實與小皇子中的毒一樣。”

太醫的話,讓北堂肅那本就有些暴怒的臉更加的不好受,手握成了一個拳頭,敲在桌子上,然後一直盯著地上的柔妃看著。

“柔妃。”口中叫著這個名稱,卻沒有辦法對她做些什麼,而這個時候,鳳然婉她看到跪在那哭泣的小宮女突然抬起頭,然後爬到了北堂肅的面前,哭訴著。

“皇上,皇上,您不要怪娘娘,你千萬不要怪娘娘啊,娘娘這都是為了能夠出這冷宮,皇上,娘娘在這冷宮待了這麼久,受了這麼多的苦,只不過是想要見您一面而已,但是,但是她也沒有想到,會弄成這個樣子,娘,娘娘她是有苦衷的啊。”宮女哭訴著,然後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一般的看著北堂肅。“皇上,娘娘每年,都在等著您的到來,可是您卻沒有來,娘娘他,只是一時的走錯路,而已。”

“啪。”北堂肅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鳳然婉明顯的看見,皇上的臉上已經開始爆青筋了,這個小宮女是故意找事還是怎麼滴,竟然在這個時候出來,擺明就是給北堂肅一個發現的機會。“好一個宮女,是誰讓你說這番話的?你的主子竟然想要謀害我的皇兒,還在他的食物裡面下毒,你現在給我說他是走錯了路,你給朕老師交代,這毒,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小宮女呵呵笑了起來。“呵呵呵,皇上,您錯了,那根本就不是毒,不,娘娘根本就不知道那是毒,若不是被殲人所害,娘娘也不會想不通而上吊了,皇上,你以為在你身邊的人都是好人麼?我告訴您,就是您身邊的人,才會把你害死,也就只有我們娘娘把您當成是寶貝,哈哈哈。”

說著,眾人只見那小姑娘突然的站起來,然後仰天長嘯。

“哈哈哈,皇上,你會死得比我們家娘娘還要慘。”話剛說到這裡,小宮女突然間表情古怪,然後,瞬間倒地,倒在地上口吐白沫,那模樣,好像,好像今日的小偉子。

“北堂輕風,她中毒了。”她大叫著,北堂輕風見到她吐出了紅白相間的東西之後,也皺起了眉頭,然後來到她的身邊,攔住她的肩膀,像是在安慰她似的,但是卻在她耳邊小聲的說著。“乖,別說話,當不知道。”

這小宮女的突然發瘋,是所有人都沒能料想到的,皇后和麗妃見到她口吐白沫的那一瞬間就開始尖叫,然後還捂著眼睛不敢看什麼的。

北堂肅本就震驚這丫頭為何這麼大膽,但是看到她倒下的瞬間,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立馬大喊。“太醫,你們給我救活她,朕要問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可是,太醫還沒來得及,那小丫頭已經斷氣了。看樣子,又是斷腸散了。只是,這讓北堂輕風和她的心裡都覺得怪異,這小偉子是這樣,那就夠麻煩了,現在這柔妃身邊的宮女也這樣?而且,柔妃已經死了啊。

“回皇上,這,這已經,無力迴天了。”

聽到太醫的回報,北堂肅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似的,癱坐在位置上,隔了好一會兒,都沒人敢說話,直到,北堂肅抬起頭,看向北堂輕風。

“北堂輕風,這宮女在臨死前已經說了,是柔妃做的,那,解藥呢?”北堂肅現在,想到了還是那個睡在床上的北堂宏。

“若真是柔妃做的,那,一定能夠找到解藥。”北堂輕風放開她,然後走到外面,叫了一隊人進來。“你們幾個,把冷宮翻一個遍,必須找到解藥。”

“王爺,解藥,長什麼樣子?”一個領隊的問道。

“啊,王爺,這種毒的解藥應該是黃色的顆粒,因為取材的關係,會有一股怪異的貓屎味兒。”太醫幫他回答問題。

“快去。”北堂輕風吩咐著,然後又開始了一系列的搜索,這個時候,麗妃讓提出讓北堂肅去休息,比較看他那滿臉的愁容,估計在看著那地上罵他的人,他會發怒的。

“對對對,皇上,我們先回去吧,這裡交給風王就可以了。”皇后是第一次這麼贊成麗妃的話,直勸說要回去。只見北堂肅看了一眼那口吐白沫的宮女,然後,冷冷的走出了房間,臨走前還交代說。

“找到解藥馬上送給你皇弟。”

“是,兒臣知道了。”北堂輕風剛回答完北堂肅,他就踏著步子走了,北堂肅走了沒多久,一個侍衛真的在柔妃的枕頭底下找到了那些黃色的顆粒。

北堂輕風看著手中的顆粒,然後看了看地上的倆個人。然後才轉身對那些侍衛說。“你們去忙吧,還有,這裡的屍體,不能動,知道麼?”

“是。”一隊人答完之後,然後就走了。

北堂輕風沒說什麼,只是拉著她走到柔妃的面前,輕聲的和她說著。“你看看,柔妃脖子上的嘞痕。”

她皺眉,但還是低下身子去看看柔妃的脖頸,一看,就是很直的一個嘞痕,她疑惑的看著柔妃的額頭,有些不可思議的說。

“這個額頭的傷,像是剛剛造成的?”她觀察著四周,好像也沒有那個柱子上面有撞到的痕跡啊。“她是死之前去撞柱子?還是死之後??”說出這話,鳳然婉自己都想笑,這,這是怎麼可能的啊?

一個要畏罪自殺的人,竟然去撞了柱子,然後去上吊?而且,這血跡,有種剛被割破的感覺,像是,或者。

“難道,柔妃其實是被人殺了之後,然後掛上去的?過程之中不小心撞到了?”她驚訝的看著北堂輕風,這樣的推理,說得非常的小聲。

“你怎麼不說,她是剛才被放下來的時候被撞到的?”

“不能啊,你看看四周,可都沒有被撞到的痕跡啊,要是真是剛才放下來的時候被撞到了,應該會有痕跡才對的說。”

“那,你又為何說他是被人殺死之後掛上去的?”北堂輕風好像是要考他一樣,一個一個問題的問。

“這麼簡單,你自己看這脖子。”她指著柔妃的脖子。“這明顯是從後面勒死的啊。”

“看見沒,那上吊的繩子,直立立的,要是真是自己上吊的,她的傷痕應該在下巴處倆指的位置,你看看,這完全在正中心,不就正是從後方給勒死的麼?”她說著,然後從袖子裡面拿出一張絲帕,輕輕的在柔妃額頭上的傷口輕輕一擦。“你看,你看血還是新鮮的呢。”

“所以,是謀殺。”北堂輕風用一種讚賞的目光看著她,然後四處找了找,最後一無所獲,對她說。“看來這件事兒確實不單純。”

“為什麼剛才?”她想問,剛才為什麼不告訴北堂肅。但是北堂輕風攔住了她,示意她不要說。“回王府在說吧,現在。”北堂輕風晃了晃手中的解藥。“把解藥給宏兒送去吧。”

北堂輕風朝前走著,然後她跟在後面,路過那宮女的時候隨意看了一眼,然後快步走著,跟上北堂輕風。

冷宮的門口,抬轎子的人看著他們來了,立馬把轎身壓低,她倆上了轎子,讓他們去麗妃娘娘那兒。一路上,她在轎子裡面想著,這柔妃是被謀殺的,應該沒有人檢查過那屍體,不然是不會發現不了的。

不過,為什麼有人要謀殺柔妃呢,今日雪霽月說過,至於柔妃是不是兇手,就要靠她自己查一下。王府裡面那四個人,曉晴是最被懷疑的人,不過,這曉晴是麗妃的人,而且從北堂輕風調查的情況來看,曉晴完全就沒有什麼動機幫忙。

這時候,柔妃死了,她身邊的那個宮女也死了,還在她的盒子裡面找出了毒藥,在冷宮那邊找到了解藥。無疑的,這次的事兒,看著就是柔妃做的。

但是她又是被殺的,而且,那個宮女的死法還和小偉子的一樣,這必定有什麼關聯。

“煩呀,怎麼這麼複雜?”她嘆了口氣,打算不再去想,既然北堂輕風都知道不尋常,而他也沒有打算告訴北堂肅,那也就由他去好了。她才難得想呢。

不一會兒,轎子停了下來,她下了轎子,然後和北堂輕風一起進了麗妃娘娘的宮殿,穿過大堂來到了內室,北堂肅正坐在一邊,看著黃色的奏摺,而麗妃娘娘正在床邊給北堂宏擦著小手臂,算是給他洗澡了。

他們倆走得緩慢,來到北堂肅的身邊,準備行禮。

北堂肅見他們進來,把摺子放在一邊。“好了好了,免禮了,解藥找到了麼?”

北堂輕風把解藥雙手奉上,北堂肅都不假他人之手,拿著解藥就大步走到床邊,拿給麗妃。“愛妃,宏兒有救了,快,快那水來,給宏兒吃下。”

“是,是皇上。”麗妃娘娘開心的,眼淚又冒出了淚腺,小心翼翼的接過宮女地上的水,然後讓人把宏兒的小腦袋給抬起來,這才慢慢的把那黃色的藥丸給北堂宏給餵了下去。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床上的北堂宏的反應。一分一秒都覺得,很難熬,她看了看北堂輕風,這人倒是一副很有把握的樣子。真不知道他那裡來的自信。

而北堂肅和麗妃,看著床上的人,一點動靜都沒有,北堂肅差點又轉頭怒問北堂輕風,而就在這個時候,床上的北堂宏小小的身體終於動了動,然後,小小的咳嗽聲音響起。

“嘔。”一個小小的嘔吐聲,北堂宏身子下意識反應的撐起來,麗妃娘娘幫忙扶了一下,只見小傢伙眼睛還沒睜開呢,就嗷嗷的吐著黑漆漆的東西。然後,吐完之後,所有人都清楚的看見,北堂宏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嗚嗚嗚,母妃,好苦啊。”這一聲哭喊,讓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微笑,鳳然婉也笑了,畢竟這是自己的小表弟,而且還是個可愛的小孩子,能夠醒過來真的是太好了。

而這裡面最激動的莫過於麗妃了,麗妃見北堂宏叫著她,剛才本就忍不住的眼淚嘩啦啦的流了出來,抱著口中還帶著黑漆漆不明物體的北堂宏就開始哭了起來。

“宏兒,宏兒,孃親的好宏兒啊。”

“嗚嗚,母妃,苦,苦。”

北堂宏的再一次哭喊,身邊的宮女這才反應過來,立馬給北堂宏倒了一杯溫水過去,低著頭,遞給麗妃。“娘娘,給小皇子涮一下嘴吧。”

“啊,對對。”麗妃放開北堂宏,有些激動的接過水,給北堂宏餵了一口。“宏兒,來,漱一漱口,然後吐出來。”

北堂宏皺眉小鼻子,喝了一口水,在最裡面嘩啦啦的漱著,然後邊上端著盆的宮女上前,把盆放到他的面前,小傢伙像是看到了救醒一般,然後吐了出來。這一口一口的,差不多三四次,他才沒有漱。

抽泣著鼻子,北堂宏看了看麗妃,然後轉頭看了看北堂輕風和她,然後又看了看北堂肅。疑惑的歪著小腦袋,問道。“恩,這是什麼情況,為什麼大家都在啊?”

“呵。”北堂肅笑了,第一次,像個爹一樣,寵溺的摸著北堂宏的頭。然後起身,看了看北堂輕風,說道。“去外面。”

“是。”北堂輕風低著頭,等著北堂肅出了門,然後輕聲給她說。“你在這裡陪著麗妃,一會兒來接你。”說完,就跟著北堂肅出去了。

她看了一眼離去的倆人,心裡的想法翻了一番,然後她來到了北堂宏的床邊,北堂宏見她過來,笑米米的看著她。

“三嫂,三嫂,你告訴我,為什麼我會在這兒啊?”北堂宏歪著腦袋看著他。“明明,是和三嫂在放風箏啊?”

她淡笑,和麗妃交換了個眼神,便笑道。“宏兒竟然還記得放風箏啊,呵呵,小懶蟲,你知不知道你讓三嫂抱你上車的時候,你幹嘛了?”

“啊?”北堂宏驚訝的看著她,然後看了看麗妃。“孃親,我是不是幹了什麼了,三嫂這麼問我,難道我做了什麼不可原諒的事兒?”

麗妃娘娘淡笑不語,看著他,那眼神,要多寵溺就有多寵溺。“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啊,孃親也是聽你三嫂說的呢。”

“額?”北堂宏皺眉。“可是,可是我想不起來啊?三嫂,我是不是,是不是做了什麼了不起的事兒啊?”

“呵呵,想不起來沒關係。”她摸了摸他的頭,要的就是他什麼都記不起來了,這樣,小孩子的心理面才沒有什麼陰影,本來他就已經夠能看人表情做事兒了,要是真知道有人毒害他,那就真的對他心裡會照成不好的影響呢。

“其實,也沒有什麼,只是你這個小傢伙可能玩得太累了,所以啊,一下子就倒在三嫂的懷裡面睡著了,你看,睡到現在才才醒過來。”

“咦。”北堂宏嬌嗔。“三嫂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幹了什麼了,討厭。”

“呵呵呵,你以為你能幹什麼啊?”麗妃好奇的看著她,詢問。

“我怕,我因為風箏飛掉了,所以心情變得暴躁,像是那天一樣,發瘋似的亂砸東西了呢。”北堂宏說著,一臉的抱歉。

她一愣,看向麗妃,麗妃的表情也有點尷尬,然後麗妃看著她。“呵呵,那是幾天前,曉月不小心把他最愛的瓷娃娃打碎了,這孩子像是失去理智似的,開始暴脾氣亂砸東西,太醫說,是他精神上不能接受,所以才會做出連身體都不能控制的事兒的,沒什麼大礙。”

“哦,原來小宏兒還是有這樣一面啊。”她面帶微笑的說著,腦海中卻想著,這是什麼病的前奏吧,在二十一世紀,有些人就經常這樣,失控的時候還會殺人呢,可是殺完人之後卻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這宏兒這麼小就有這病,以後可得了?

“咦,三嫂你不要笑話我了啦!”

“好啦好啦,不笑話你了,現在覺得怎麼樣?要不要吃點什麼東西啊?”

“恩,要,不知道怎麼的,肚子好餓啊。”

麗妃聽了這話,立馬讓人去準備吃的去了。

北堂宏吃飯期間,她和麗妃在另一邊聊著,麗妃一臉笑容的讚美著北堂輕風,說他多厲害,只要這麼點的時間就找到了兇手。而她,只能淡笑,畢竟這兇手的問題,是還沒有真的查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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