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錦盒

狂妃逆襲,王爺制霸天下·盛誓風華·5,874·2026/3/24

第二百零五章 錦盒 “他……”她有點口吃,一隻手指著地上那人,那不是個太監呢,而且,那是在驗屍啊,這個男人在想什麼啊。“好啦好啦,我不看,不看。”她無奈,只能聽北堂輕風的,畢竟在古代,男女授受不親,非禮勿視呢還。 北堂輕風見她一副不樂意的模樣,倒是想發火。但,也沒說什麼。畢竟,那只是一個屍體而已嘛,只是一個屍體,他吃什麼醋啊? 等下,北堂輕風皺眉,他,他醋? “對了。”鳳然婉突然想起來,然後叫牡丹過來。“牡丹,昨ri你檢查的時候注意過那些菜麼?有沒有我們王府的?” 北堂輕風聽了這話,雖然不明白,但是也看著牡丹,想聽聽他怎麼說。牡丹低了下頭,然後說道。 “昨日倒是沒有主要到這個問題,不過剛才芍藥去找我的時候,就已經重視過這個問題。”牡丹解釋道。“因為那些菜我檢查的時候都是一點一點的拿出來研究,裡面基本上是沒怎麼移動過位置的,只是剛才小姐讓我檢查盒子的時候,把一個盒子騰空了和你帶回來的哪個比較。” “恩,然後呢?”她好奇的看著牡丹,畢竟,這個結果嘛,她也是很好奇的。 “然後,芍藥就來了,所以牡丹就檢查了那些菜,果然如小姐所想,有一個錦盒裡面,看著並不是御膳房的東西,倒像是我們王府廚子做的。” “真的?”她開心的笑了。“那,你怎麼確定?” “小姐,他們可能不清楚,王府做飯菜的師父都會在食物的一角刻上一個簡單的風字,況且,但是情況這麼緊急,換掉食物的人,還不小心把我們王府的盤子給裝進去了。” “那,盒子你檢查出什麼了?” 牡丹還沒回答,那邊,仵作已經基本的檢查完了。然後給風王稟報說道。“王爺,這已經檢查完了,初步斷定,是吃了什麼東西導致的,但是喉嚨沒有毒的跡象,毒應該是包在什麼東西里面,然後有用什麼沖掉外殼。” 仵作有些為難的說。“王爺,初步斷定,這應該是中了斷腸散,但是要進一步確定的話,只要把他的肚子剝開。” 她一聽,有點驚訝,這古代最注重的就是對遺體的尊敬啊,及時是犯了大錯的,也不至於要開膛破肚才對。 “這,好嗎?”她看了看北堂輕風,只見他也是一臉的為難。但下一秒,便點點頭。“好,你開膛,然後把結果告訴我。”北堂輕風看了看她和牡丹芍藥。“你們,先回去。” “哦,好吧。”她點點頭,畢竟,要是真的打開的話,應該是恨血腥的吧,方才牡丹說了,這小偉子中的毒,可是懶肚子的,要是一會兒一肚子的血水跑出來,估計她是會暈倒的。 她走在前方,然後牡丹和芍藥跟在後面,只聽北堂輕風在後面和他們說著什麼,然後也往他們這個方向來了。來到她們的身邊,他低沉的聲音傳來。 “先去書房吧,一會兒有結果了會送過來,剛巧,我也想聽一聽牡丹的結果。” 來到了書房,北堂輕風坐到書桌前,然後看了一眼桌上的摺子。只見他面色有些難看的看著那桌子上的東西,本來還想看看是什麼,只見北堂輕風抬頭,看著她說道。 “先喝點東西,我先處理點事兒。”說完,然後自顧自的拿起摺子,打開看了起來。而她則坐在書桌邊上的椅子邊,牡丹和芍藥站在她的後面。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也不知道北堂輕風在整理什麼,直到一刻鐘之後,只見他終於完工,然後讓人進來,把他弄好的東西,交給了那人,讓他快馬加鞭把東西送到目的地。 等到那人走了之後,北堂輕風這才看向牡丹。“牡丹,剛才你說,檢查哪些飯菜,發現有我們王府的?” 牡丹從她的後方繞到了正中間,然後對著北堂輕風行禮說。“回王爺,王妃讓芍藥來提醒我,我就去檢查了一下,果不其然,若是把我們的菜拿走的話,再放下今日王妃從御膳房拿回來的點心,那是剛剛好,方才我把所有的東西拿出來檢查了一下,果不其然,那盒子和其他盒子的質地都不一樣,而且,上面還有一個蝴蝶的圖案,定然是柔妃娘娘的。” 北堂輕風點頭。“然後呢?” “然後,我正在檢查那盒子的時候,開始真是一點頭緒沒有,質地感覺不一樣,但是完全找不到夾層,後來,芍藥一來,不小心下了我一跳,那盒子掉在地上,一些粉末掉在了地上。”牡丹從懷裡把那抱著粉末的絲帕拿出來,然後遞上去給北堂輕風。“這,就是小皇子中的毒。” 北堂輕風看著桌上擺著的粉末。“你是說,這是從柔妃的盒子裡面給找出來的。”眉頭皺起。“難道是,柔妃?” 這柔妃已經在冷宮待了這麼久,一直都是安安分分的,而且今日聽鳳然婉說了柔妃的事兒之後,他也去查了一下,柔妃樂意幫助人,也是人人都知道的。 “這也不能這麼說。”鳳然婉站起來,看著北堂輕風。“你想,柔妃的這個盒子,很多人都知道,若真是她,她犯不著做得這麼的明顯,而且,這盒子的事兒,宮裡面都知道,這有蝴蝶的盒子是柔妃的,我們只是沒有注意過盒子,估計晚上,牡丹也會看出不懂尋常來。” “話是這麼說。”北堂輕風眉頭緊緊的皺著。“可柔妃現在是最大的嫌疑人。” “王爺,你忘了麼,方才小偉子突然去世,你不覺得蹊蹺?”鳳然婉想著,然後突然打了個響指。“當時,小偉子好像要和我說什麼,但是曉晴突然一下子就打斷了,然後,小偉子就開始發作,你不覺得,曉晴也有問題麼?” 北堂輕風皺眉,單手摸著下巴,點點頭。“說說你的分析。” “我當時不過是想嚇嚇他們,觀察一下他們的表情,當我說出要叫牡丹過來問問,是不是錦盒裡面有我們王府的飯菜的時候,他們幾個,唯一表情怪異的也就只有曉晴了,曉晴像是知道些什麼,而且,我問她話的時候她不回答,小偉子一說什麼,她就突然搶著回答,我覺得,這曉晴一定會有問題,王爺,你調查他們四人,有調查處什麼麼?” 北堂輕風聽了她的話,倒是像想起什麼似的,從手邊的文件堆裡面抽出四封信,然後拿給牡丹,讓牡丹拿給她。 “這四封裡面,都是他們四個的資料,看起來,都沒有什麼問題。”北堂輕風用手指了指她的手上的信封。“但是第二份,是小偉子的,他最近好像有些什麼事兒,在敬事房的時候總是晚上出去晃悠,直到凌晨的時候才回來,當有人發現的時候,他只是說,夢遊出去,然後,又回來了,資料裡還說,看見過小偉子和一個小宮女瞧瞧的說著什麼,那宮女我也找人調查了,是柔妃身邊的人。” “柔妃?”鳳然婉一愣。“怎麼又和柔妃有關係。”自言自語著,手還是翻著那些資料,別的沒看,直接看了曉晴的。 “我還想說,她是我最懷疑的人,不過這調查下來,好像也沒什麼嘛。”她有些想不通了,剛才看到的現狀,明明曉晴是有問題的。 “想知道曉晴的麼?”北堂輕風淡笑。“剛開始我也覺得,這麼聰明的人,定是個角色,可是調查下來,她確實沒有什麼可疑的事兒,而且,宏兒小時候出水痘,這個曉晴可是整日守在宏兒的身邊,差一點,也一命嗚呼了,你覺得,她會下毒還宏兒麼?” 她想了想,果斷從這點來看,再加上麗妃也說這個人沒問題。“她肯定知道些什麼,只是,為什麼不說出來呢?” “這個問題,等下再說。”北堂輕風拿過邊上的紙筆,然後寫下當下的情況,招了人進來。“你們,把這書信送進皇宮,交給皇上。” “是!”倆人退下去。 她一愣,沒想到北堂輕風這麼快就寫好了。“誒,等一下,等一下,我們難道不要聽聽那仵作怎麼說?不要去找下毒殺人滅口的人麼?” “要,所以,先把現在的案情給父皇過目,我們等著仵作的消息,在去皇宮問問柔妃娘娘,現在最大的嫌疑人是她,不直接問她,我們現在猜測也是沒有辦法的。”北堂輕風說著,招手讓那些人先去,這個時候皇上收到了信函,估計會直接去冷宮,然後會有一系列煽情的片段,所以,他還是等那些片段過了之後,在帶著證據去問一下柔妃比較好。 那倆人走了之後,剛巧這時候,仵作帶著倆個小童進來了,見狀,倒是已經把自己處理好了。她雖然很是不明白北堂輕風的做法,但是自己還是乖乖的坐回位置上,牡丹也回到了她的身後,幾人就看著那仵作行禮,然後報告。 “報王爺,屍體已經檢驗完了,從屍體的表面來看,應該是中了毒,剛才已經進一步的檢查過了,屍體是中了斷腸散,而且,是用一種糖衣包住藥丸,一個細絲系在上面,綁在牙齒上,然後在丟進了屍體的胸口位置。” 說道著,仵作從小童的手上拿過一條白絲帕,然後展開。“這裡有一根細絲,就是剛才在屍體的胃裡面找到的,小人破開他的肚子之後,裡面已經爛成了一灘水,但是還是讓小人找到了讓那糖衣化開的成分。” 說著,另一個小童又把一個茶具送上。“這是在就近的一間充滿異味的房間裡面找到了,這碎了的茶杯裡面,有一些殘渣,方才小人拿來試了試,確實是可以化掉糖衣的液體,這長得像茶一樣的東西,就是致命的。” 鳳然婉突然想起。“啊,當時我和芍藥進去的時候,倒是聽到了有東西摔壞的聲音,難道他當時是在喝這個?” “我想,應該是有人逼她喝的吧。”北堂輕風說著,然後揮手讓仵作回去,又叫了管家進來。“管家,你找幾個人好好看著那三個人,不准他們有任何的閃失,還有牡丹,你跟著管家去,看看他們三個身上,或者口腔裡面,有沒有什麼讓他們死亡的毒藥,一定不准他們出事兒。” 牡丹和管家點頭,然後退了下去,北堂輕風看了看她。“好了,現在,該是我們進宮的時間的,芍藥,你現在去把柔妃的錦盒和宏兒的錦盒拿來,我們在大門口等你。” “是的,王爺。”說著,芍藥也出去了。 然後,北堂輕風搖了搖頭,起身,帶著她走出了書房,向大門走去。只是,看他的側臉,好像一點欣喜都沒有,現在只要找柔妃問清楚的話,那事情,應該就會水落石出的吧。 可是為什麼他一點也不開心,像是在,擔心什麼? 門口的侍衛見他們走出來,立馬向他們行禮,然後一個去給他們準備馬車。她順便觀察了下,正巧,這個去準備馬車的人,好像就是桃子他們說的那個白白的男生吧。 不一會兒他便牽著馬車過來,看樣子倒是挺不錯的,而且聲音也挺好聽的。鳳然婉多看了他幾眼,然後心理面打定了注意,這事兒要是安全完成,這個小白臉一定拿給寒梅做丈夫。 小侍衛把牽著馬車站在門口,然後眼睛一直平視前方,好像前面有什麼好看的似的,其實不過就一面白色的雕刻著一副風景圖的白色大理石而已。 這時候,芍藥拿著倆個錦盒來到了門口。北堂輕風從她的手上接過,然後讓鳳然婉上車,再把盒子給她,然後在自己上車,這才,讓馬車趕去皇宮。 上了馬車,北堂輕風就坐在她的左邊,一臉沉思的樣子,像是想著什麼。一路上都沒有說話,直到,到了皇宮門口,然後進了皇宮之後改換乘轎子去冷宮的時候,北堂輕風看了看她,眉頭緊緊的皺著。 “只是懷疑而已,我連證據都沒有找到,比如那消失的糕點,我,是不是太急功近利了?”她一愣,沒想到北堂輕風會突然這麼問,但是下一秒,她笑了。 “其實也不然啊,你不是說了麼,問一問,總是好的。” “呵。”北堂輕風聽了她的話,莫名的笑了,感謝的看了看她一眼,然後臉上又恢復了神采。“上轎吧,快一點趕到冷宮去。” “恩!”她點頭,然後把錦盒交給邊上的小太監,然後上了轎子。這一前一後的轎子走的有點快,拿著錦盒的小太監已經是小跑跟著他們。 直到趕到冷宮的時候,她都覺得,剛才好像是在坐很陡的公交車似的,太陡了。整理了下頭髮,然後掀開簾子下了轎子。北堂輕風已經站在轎子外等她,她出來之後,才指了指那荒涼的牌匾說。 “到了。” 她打量著這個地方,從大門來看,是挺大的,而且他們的轎子停靠的位置,邊上還有一片河水,但是河水像是沒有人大嫂一般,上面飄著各種雜草,各種樹葉。 來到北堂輕風的身邊,她抬頭看著那牌匾,真的是冰冷冷的倆個字,冷宮,而且,上面還有結了蜘一蛛網,一隻調皮的小蜘蛛正在上面絲絲的吐著絲呢。 門口沒有人,北堂輕風朝前,然後她跟在後面,一個拎著錦盒的小太監跟在他們的後面。院子也是十分大的,而且這冷宮住的人,還挺多,不過都在自己的房間,有些奇怪的打量著那間最大的屋子。 她們三個走進去之後,倒是也迎來來了一些目光,但是隨即,全都打向那比較大的屋子了。跟在北堂輕風的身後,有些看不清是什麼情況,直到靠近的時候,聽見有人行禮說風王吉祥,王妃吉祥。 然後那屋子裡面,傳來了北堂肅的聲音。“北堂輕風,進來。”這聲音,是多麼的暴怒。她和北堂輕風都不知道怎麼了,倆人就跟著進去。 北堂肅正坐在一張太師椅上,冷眼看著地上白布蓋著的人。而北堂肅的身邊,皇后一臉看好戲的模樣看著進來的她和北堂輕風。而皇后的身邊,正是麗妃娘娘,她一臉難過的看著地上的白布。 倆人都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但是都先請安了。行禮的同時,她看見這白布蓋著的應該是個人,而那人的身邊,一個乖巧可人的小宮女正在哭訴著,不知道是不是哭太久了,彷彿有點接不上氣的模樣。 “父皇,皇后娘娘。”倆人行完禮,北堂輕風讓她站到一邊去,然後他拱手道。“父皇,這是、” “這是?”北堂肅冷哼一聲。“你倒是掀開看看,這是誰?” 北堂輕風皺眉,但還是去掀開白布,一張不是很熟悉的出現在他的眼前,然後他疑惑的問道。“這難道是柔妃娘娘?” 此話一出,鳳然婉傻了,柔妃娘娘?死了? 她觀察著柔妃的樣子,她的脖子上明顯的有勒痕,而且這額頭上還有一塊紅色的血跡,一看就是撞到哪兒撞的,臉色發青的模樣,像是沒了空氣,憋得。 她是上吊的?畏罪自殺麼? “哎呀,皇上,你瞧這孩子,口口聲聲說柔妃是兇手,現在竟然問這是不是柔妃娘娘。”皇后得理不饒人的看著北堂輕風。“風王,這柔妃娘娘可是受了你的冤枉,然後上吊自殺了啊。” “胡說。”北堂輕風下意思的回了一嘴,但是下一秒立馬說道。“皇后,失禮了,本王只是有些激動,照理說,本王是今日才把這書信交給父皇,說是懷疑柔妃娘娘和這案件有莫大的關係,可沒有說柔妃是殺人兇手啊。” 皇后本來對他的回嘴就不爽,剛想說著什麼,麗妃就突然打斷了她的話。“是啊,皇后娘娘,風王給的信,妹妹也有看過,只是說柔妃和這個案件有莫大的關係,再說了,我們也不過是剛剛趕來就看到了柔妃姐姐被這丫頭給救下來,這話,可不能說滿了。” “你??”皇后想說這什麼,但是北堂肅拍了下桌子。“夠了。” 北堂肅本來就生氣,今日看到書信說到柔妃,他記憶中的柔妃不像是那種人,溫文爾雅,大家閨秀,怎麼會是下毒的人呢。不過,北堂輕風說是找到了證據,所以他就來看看,剛巧皇后來看麗妃,又遇到他們要出門,就來看看,誰知道,見到的時候躺著的柔妃。 “北堂輕風,你說的證據呢?”他現在倒是想聽聽,是什麼證據。 北堂輕風聽了這話,然後讓人把那倆個錦盒給拿了進來。“父皇還認得這倆個錦盒吧,這一個是柔妃娘娘的,一個是宏兒的。” 北堂肅皺眉。“柔妃的錦盒怎麼在你這。” “回父皇,這個錦盒。”他拿起那有蝴蝶的錦盒。“它是哪天我們一起出去玩的時候,用來裝宏兒的點心的,而您仔細看看,這上面刻著蝴蝶,明顯就是柔妃娘娘的。”說著,把錦盒拿給皇上。 麗妃和皇后也爭先恐後的看了看,點頭。“這確實是柔妃的,風王,你是說,這個盒子當時裝著宏兒的食物,怎麼會呢?這,柔妃的盒子怎麼會裝著宏兒的食物呢?”麗妃有些鬼打牆的問著。 “那你得問問柔妃身邊的那倆個小太監了。”北堂輕風說著,然後向外面的隨意一個太監說。“你們平時幫柔妃去御膳房拿御膳的是那倆個?”

第二百零五章 錦盒

“他……”她有點口吃,一隻手指著地上那人,那不是個太監呢,而且,那是在驗屍啊,這個男人在想什麼啊。“好啦好啦,我不看,不看。”她無奈,只能聽北堂輕風的,畢竟在古代,男女授受不親,非禮勿視呢還。

北堂輕風見她一副不樂意的模樣,倒是想發火。但,也沒說什麼。畢竟,那只是一個屍體而已嘛,只是一個屍體,他吃什麼醋啊?

等下,北堂輕風皺眉,他,他醋?

“對了。”鳳然婉突然想起來,然後叫牡丹過來。“牡丹,昨ri你檢查的時候注意過那些菜麼?有沒有我們王府的?”

北堂輕風聽了這話,雖然不明白,但是也看著牡丹,想聽聽他怎麼說。牡丹低了下頭,然後說道。

“昨日倒是沒有主要到這個問題,不過剛才芍藥去找我的時候,就已經重視過這個問題。”牡丹解釋道。“因為那些菜我檢查的時候都是一點一點的拿出來研究,裡面基本上是沒怎麼移動過位置的,只是剛才小姐讓我檢查盒子的時候,把一個盒子騰空了和你帶回來的哪個比較。”

“恩,然後呢?”她好奇的看著牡丹,畢竟,這個結果嘛,她也是很好奇的。

“然後,芍藥就來了,所以牡丹就檢查了那些菜,果然如小姐所想,有一個錦盒裡面,看著並不是御膳房的東西,倒像是我們王府廚子做的。”

“真的?”她開心的笑了。“那,你怎麼確定?”

“小姐,他們可能不清楚,王府做飯菜的師父都會在食物的一角刻上一個簡單的風字,況且,但是情況這麼緊急,換掉食物的人,還不小心把我們王府的盤子給裝進去了。”

“那,盒子你檢查出什麼了?”

牡丹還沒回答,那邊,仵作已經基本的檢查完了。然後給風王稟報說道。“王爺,這已經檢查完了,初步斷定,是吃了什麼東西導致的,但是喉嚨沒有毒的跡象,毒應該是包在什麼東西里面,然後有用什麼沖掉外殼。”

仵作有些為難的說。“王爺,初步斷定,這應該是中了斷腸散,但是要進一步確定的話,只要把他的肚子剝開。”

她一聽,有點驚訝,這古代最注重的就是對遺體的尊敬啊,及時是犯了大錯的,也不至於要開膛破肚才對。

“這,好嗎?”她看了看北堂輕風,只見他也是一臉的為難。但下一秒,便點點頭。“好,你開膛,然後把結果告訴我。”北堂輕風看了看她和牡丹芍藥。“你們,先回去。”

“哦,好吧。”她點點頭,畢竟,要是真的打開的話,應該是恨血腥的吧,方才牡丹說了,這小偉子中的毒,可是懶肚子的,要是一會兒一肚子的血水跑出來,估計她是會暈倒的。

她走在前方,然後牡丹和芍藥跟在後面,只聽北堂輕風在後面和他們說著什麼,然後也往他們這個方向來了。來到她們的身邊,他低沉的聲音傳來。

“先去書房吧,一會兒有結果了會送過來,剛巧,我也想聽一聽牡丹的結果。”

來到了書房,北堂輕風坐到書桌前,然後看了一眼桌上的摺子。只見他面色有些難看的看著那桌子上的東西,本來還想看看是什麼,只見北堂輕風抬頭,看著她說道。

“先喝點東西,我先處理點事兒。”說完,然後自顧自的拿起摺子,打開看了起來。而她則坐在書桌邊上的椅子邊,牡丹和芍藥站在她的後面。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也不知道北堂輕風在整理什麼,直到一刻鐘之後,只見他終於完工,然後讓人進來,把他弄好的東西,交給了那人,讓他快馬加鞭把東西送到目的地。

等到那人走了之後,北堂輕風這才看向牡丹。“牡丹,剛才你說,檢查哪些飯菜,發現有我們王府的?”

牡丹從她的後方繞到了正中間,然後對著北堂輕風行禮說。“回王爺,王妃讓芍藥來提醒我,我就去檢查了一下,果不其然,若是把我們的菜拿走的話,再放下今日王妃從御膳房拿回來的點心,那是剛剛好,方才我把所有的東西拿出來檢查了一下,果不其然,那盒子和其他盒子的質地都不一樣,而且,上面還有一個蝴蝶的圖案,定然是柔妃娘娘的。”

北堂輕風點頭。“然後呢?”

“然後,我正在檢查那盒子的時候,開始真是一點頭緒沒有,質地感覺不一樣,但是完全找不到夾層,後來,芍藥一來,不小心下了我一跳,那盒子掉在地上,一些粉末掉在了地上。”牡丹從懷裡把那抱著粉末的絲帕拿出來,然後遞上去給北堂輕風。“這,就是小皇子中的毒。”

北堂輕風看著桌上擺著的粉末。“你是說,這是從柔妃的盒子裡面給找出來的。”眉頭皺起。“難道是,柔妃?”

這柔妃已經在冷宮待了這麼久,一直都是安安分分的,而且今日聽鳳然婉說了柔妃的事兒之後,他也去查了一下,柔妃樂意幫助人,也是人人都知道的。

“這也不能這麼說。”鳳然婉站起來,看著北堂輕風。“你想,柔妃的這個盒子,很多人都知道,若真是她,她犯不著做得這麼的明顯,而且,這盒子的事兒,宮裡面都知道,這有蝴蝶的盒子是柔妃的,我們只是沒有注意過盒子,估計晚上,牡丹也會看出不懂尋常來。”

“話是這麼說。”北堂輕風眉頭緊緊的皺著。“可柔妃現在是最大的嫌疑人。”

“王爺,你忘了麼,方才小偉子突然去世,你不覺得蹊蹺?”鳳然婉想著,然後突然打了個響指。“當時,小偉子好像要和我說什麼,但是曉晴突然一下子就打斷了,然後,小偉子就開始發作,你不覺得,曉晴也有問題麼?”

北堂輕風皺眉,單手摸著下巴,點點頭。“說說你的分析。”

“我當時不過是想嚇嚇他們,觀察一下他們的表情,當我說出要叫牡丹過來問問,是不是錦盒裡面有我們王府的飯菜的時候,他們幾個,唯一表情怪異的也就只有曉晴了,曉晴像是知道些什麼,而且,我問她話的時候她不回答,小偉子一說什麼,她就突然搶著回答,我覺得,這曉晴一定會有問題,王爺,你調查他們四人,有調查處什麼麼?”

北堂輕風聽了她的話,倒是像想起什麼似的,從手邊的文件堆裡面抽出四封信,然後拿給牡丹,讓牡丹拿給她。

“這四封裡面,都是他們四個的資料,看起來,都沒有什麼問題。”北堂輕風用手指了指她的手上的信封。“但是第二份,是小偉子的,他最近好像有些什麼事兒,在敬事房的時候總是晚上出去晃悠,直到凌晨的時候才回來,當有人發現的時候,他只是說,夢遊出去,然後,又回來了,資料裡還說,看見過小偉子和一個小宮女瞧瞧的說著什麼,那宮女我也找人調查了,是柔妃身邊的人。”

“柔妃?”鳳然婉一愣。“怎麼又和柔妃有關係。”自言自語著,手還是翻著那些資料,別的沒看,直接看了曉晴的。

“我還想說,她是我最懷疑的人,不過這調查下來,好像也沒什麼嘛。”她有些想不通了,剛才看到的現狀,明明曉晴是有問題的。

“想知道曉晴的麼?”北堂輕風淡笑。“剛開始我也覺得,這麼聰明的人,定是個角色,可是調查下來,她確實沒有什麼可疑的事兒,而且,宏兒小時候出水痘,這個曉晴可是整日守在宏兒的身邊,差一點,也一命嗚呼了,你覺得,她會下毒還宏兒麼?”

她想了想,果斷從這點來看,再加上麗妃也說這個人沒問題。“她肯定知道些什麼,只是,為什麼不說出來呢?”

“這個問題,等下再說。”北堂輕風拿過邊上的紙筆,然後寫下當下的情況,招了人進來。“你們,把這書信送進皇宮,交給皇上。”

“是!”倆人退下去。

她一愣,沒想到北堂輕風這麼快就寫好了。“誒,等一下,等一下,我們難道不要聽聽那仵作怎麼說?不要去找下毒殺人滅口的人麼?”

“要,所以,先把現在的案情給父皇過目,我們等著仵作的消息,在去皇宮問問柔妃娘娘,現在最大的嫌疑人是她,不直接問她,我們現在猜測也是沒有辦法的。”北堂輕風說著,招手讓那些人先去,這個時候皇上收到了信函,估計會直接去冷宮,然後會有一系列煽情的片段,所以,他還是等那些片段過了之後,在帶著證據去問一下柔妃比較好。

那倆人走了之後,剛巧這時候,仵作帶著倆個小童進來了,見狀,倒是已經把自己處理好了。她雖然很是不明白北堂輕風的做法,但是自己還是乖乖的坐回位置上,牡丹也回到了她的身後,幾人就看著那仵作行禮,然後報告。

“報王爺,屍體已經檢驗完了,從屍體的表面來看,應該是中了毒,剛才已經進一步的檢查過了,屍體是中了斷腸散,而且,是用一種糖衣包住藥丸,一個細絲系在上面,綁在牙齒上,然後在丟進了屍體的胸口位置。”

說道著,仵作從小童的手上拿過一條白絲帕,然後展開。“這裡有一根細絲,就是剛才在屍體的胃裡面找到的,小人破開他的肚子之後,裡面已經爛成了一灘水,但是還是讓小人找到了讓那糖衣化開的成分。”

說著,另一個小童又把一個茶具送上。“這是在就近的一間充滿異味的房間裡面找到了,這碎了的茶杯裡面,有一些殘渣,方才小人拿來試了試,確實是可以化掉糖衣的液體,這長得像茶一樣的東西,就是致命的。”

鳳然婉突然想起。“啊,當時我和芍藥進去的時候,倒是聽到了有東西摔壞的聲音,難道他當時是在喝這個?”

“我想,應該是有人逼她喝的吧。”北堂輕風說著,然後揮手讓仵作回去,又叫了管家進來。“管家,你找幾個人好好看著那三個人,不准他們有任何的閃失,還有牡丹,你跟著管家去,看看他們三個身上,或者口腔裡面,有沒有什麼讓他們死亡的毒藥,一定不准他們出事兒。”

牡丹和管家點頭,然後退了下去,北堂輕風看了看她。“好了,現在,該是我們進宮的時間的,芍藥,你現在去把柔妃的錦盒和宏兒的錦盒拿來,我們在大門口等你。”

“是的,王爺。”說著,芍藥也出去了。

然後,北堂輕風搖了搖頭,起身,帶著她走出了書房,向大門走去。只是,看他的側臉,好像一點欣喜都沒有,現在只要找柔妃問清楚的話,那事情,應該就會水落石出的吧。

可是為什麼他一點也不開心,像是在,擔心什麼?

門口的侍衛見他們走出來,立馬向他們行禮,然後一個去給他們準備馬車。她順便觀察了下,正巧,這個去準備馬車的人,好像就是桃子他們說的那個白白的男生吧。

不一會兒他便牽著馬車過來,看樣子倒是挺不錯的,而且聲音也挺好聽的。鳳然婉多看了他幾眼,然後心理面打定了注意,這事兒要是安全完成,這個小白臉一定拿給寒梅做丈夫。

小侍衛把牽著馬車站在門口,然後眼睛一直平視前方,好像前面有什麼好看的似的,其實不過就一面白色的雕刻著一副風景圖的白色大理石而已。

這時候,芍藥拿著倆個錦盒來到了門口。北堂輕風從她的手上接過,然後讓鳳然婉上車,再把盒子給她,然後在自己上車,這才,讓馬車趕去皇宮。

上了馬車,北堂輕風就坐在她的左邊,一臉沉思的樣子,像是想著什麼。一路上都沒有說話,直到,到了皇宮門口,然後進了皇宮之後改換乘轎子去冷宮的時候,北堂輕風看了看她,眉頭緊緊的皺著。

“只是懷疑而已,我連證據都沒有找到,比如那消失的糕點,我,是不是太急功近利了?”她一愣,沒想到北堂輕風會突然這麼問,但是下一秒,她笑了。

“其實也不然啊,你不是說了麼,問一問,總是好的。”

“呵。”北堂輕風聽了她的話,莫名的笑了,感謝的看了看她一眼,然後臉上又恢復了神采。“上轎吧,快一點趕到冷宮去。”

“恩!”她點頭,然後把錦盒交給邊上的小太監,然後上了轎子。這一前一後的轎子走的有點快,拿著錦盒的小太監已經是小跑跟著他們。

直到趕到冷宮的時候,她都覺得,剛才好像是在坐很陡的公交車似的,太陡了。整理了下頭髮,然後掀開簾子下了轎子。北堂輕風已經站在轎子外等她,她出來之後,才指了指那荒涼的牌匾說。

“到了。”

她打量著這個地方,從大門來看,是挺大的,而且他們的轎子停靠的位置,邊上還有一片河水,但是河水像是沒有人大嫂一般,上面飄著各種雜草,各種樹葉。

來到北堂輕風的身邊,她抬頭看著那牌匾,真的是冰冷冷的倆個字,冷宮,而且,上面還有結了蜘一蛛網,一隻調皮的小蜘蛛正在上面絲絲的吐著絲呢。

門口沒有人,北堂輕風朝前,然後她跟在後面,一個拎著錦盒的小太監跟在他們的後面。院子也是十分大的,而且這冷宮住的人,還挺多,不過都在自己的房間,有些奇怪的打量著那間最大的屋子。

她們三個走進去之後,倒是也迎來來了一些目光,但是隨即,全都打向那比較大的屋子了。跟在北堂輕風的身後,有些看不清是什麼情況,直到靠近的時候,聽見有人行禮說風王吉祥,王妃吉祥。

然後那屋子裡面,傳來了北堂肅的聲音。“北堂輕風,進來。”這聲音,是多麼的暴怒。她和北堂輕風都不知道怎麼了,倆人就跟著進去。

北堂肅正坐在一張太師椅上,冷眼看著地上白布蓋著的人。而北堂肅的身邊,皇后一臉看好戲的模樣看著進來的她和北堂輕風。而皇后的身邊,正是麗妃娘娘,她一臉難過的看著地上的白布。

倆人都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但是都先請安了。行禮的同時,她看見這白布蓋著的應該是個人,而那人的身邊,一個乖巧可人的小宮女正在哭訴著,不知道是不是哭太久了,彷彿有點接不上氣的模樣。

“父皇,皇后娘娘。”倆人行完禮,北堂輕風讓她站到一邊去,然後他拱手道。“父皇,這是、”

“這是?”北堂肅冷哼一聲。“你倒是掀開看看,這是誰?”

北堂輕風皺眉,但還是去掀開白布,一張不是很熟悉的出現在他的眼前,然後他疑惑的問道。“這難道是柔妃娘娘?”

此話一出,鳳然婉傻了,柔妃娘娘?死了?

她觀察著柔妃的樣子,她的脖子上明顯的有勒痕,而且這額頭上還有一塊紅色的血跡,一看就是撞到哪兒撞的,臉色發青的模樣,像是沒了空氣,憋得。

她是上吊的?畏罪自殺麼?

“哎呀,皇上,你瞧這孩子,口口聲聲說柔妃是兇手,現在竟然問這是不是柔妃娘娘。”皇后得理不饒人的看著北堂輕風。“風王,這柔妃娘娘可是受了你的冤枉,然後上吊自殺了啊。”

“胡說。”北堂輕風下意思的回了一嘴,但是下一秒立馬說道。“皇后,失禮了,本王只是有些激動,照理說,本王是今日才把這書信交給父皇,說是懷疑柔妃娘娘和這案件有莫大的關係,可沒有說柔妃是殺人兇手啊。”

皇后本來對他的回嘴就不爽,剛想說著什麼,麗妃就突然打斷了她的話。“是啊,皇后娘娘,風王給的信,妹妹也有看過,只是說柔妃和這個案件有莫大的關係,再說了,我們也不過是剛剛趕來就看到了柔妃姐姐被這丫頭給救下來,這話,可不能說滿了。”

“你??”皇后想說這什麼,但是北堂肅拍了下桌子。“夠了。”

北堂肅本來就生氣,今日看到書信說到柔妃,他記憶中的柔妃不像是那種人,溫文爾雅,大家閨秀,怎麼會是下毒的人呢。不過,北堂輕風說是找到了證據,所以他就來看看,剛巧皇后來看麗妃,又遇到他們要出門,就來看看,誰知道,見到的時候躺著的柔妃。

“北堂輕風,你說的證據呢?”他現在倒是想聽聽,是什麼證據。

北堂輕風聽了這話,然後讓人把那倆個錦盒給拿了進來。“父皇還認得這倆個錦盒吧,這一個是柔妃娘娘的,一個是宏兒的。”

北堂肅皺眉。“柔妃的錦盒怎麼在你這。”

“回父皇,這個錦盒。”他拿起那有蝴蝶的錦盒。“它是哪天我們一起出去玩的時候,用來裝宏兒的點心的,而您仔細看看,這上面刻著蝴蝶,明顯就是柔妃娘娘的。”說著,把錦盒拿給皇上。

麗妃和皇后也爭先恐後的看了看,點頭。“這確實是柔妃的,風王,你是說,這個盒子當時裝著宏兒的食物,怎麼會呢?這,柔妃的盒子怎麼會裝著宏兒的食物呢?”麗妃有些鬼打牆的問著。

“那你得問問柔妃身邊的那倆個小太監了。”北堂輕風說著,然後向外面的隨意一個太監說。“你們平時幫柔妃去御膳房拿御膳的是那倆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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