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刺眼的存在

狂妃逆襲,王爺制霸天下·盛誓風華·5,885·2026/3/24

第二百三十七章 刺眼的存在 再長大了一些的時候,孃親因為鬱鬱寡歡,終究還是含恨而死,雪霽月瘦小的身軀在雪紛飛的墓前哭了三天三夜,孃親已經去世了,而那個負心人卻還在皇宮裡面安然自若的吃香喝辣,雪霽月哭過之後就立志要培養自己的勢力去對抗朝廷,終有一天去拿了皇上的項上人頭,為母親報仇雪恨。 從那之後雪霽月就開始和江湖混混開始混在了一起,他知道自己一個人的力量是弱小的,所以開始結交各路豪傑。 好在雪霽月天資聰慧,學習劍譜也大有成就,武功也算的上乘,所以在江湖上也小有名氣,也有很多人慕名而來找雪霽月來切磋,但是雪霽月都是點到為止,為人和善,經常還指點對手的破綻,儘管有些痞痞的,愛開些玩笑,但是也得到了廣大的豪傑的好評印象,所以雪霽月收到了那年的武林大會的邀請函,從武林大會上雪霽月獲得了第三名,在聚餐的時候認識了絕情宮的老宮主,老宮主是個白髮蒼蒼的老者,眉目總是彎彎的,總是讓人覺得他笑吟吟的,倒是非常和藹可親。 後來才知道老宮主早年喪子,與雪霽月聊過之後老宮主發覺他是一個可塑之才,而且雪霽月長的又長的特別像老宮主死去的兒子,於是老宮主就把雪霽月帶到了絕情宮開始悉心調教,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不經世事的毛頭小子漸漸的懂得了什麼叫做人情冷暖,好在絕情宮的人都待他還是很不錯的,唯獨的副宮主總是看他不順眼。 “霽月啊,去把後山的古樹劈了,燒火用。”副宮主找茬這說到 “可是……副宮主,那顆古樹不是宮主婆婆最喜歡的一顆嗎?”雪霽月一臉茫然的望著副宮主。 “你不去砍了當柴火,晚上可沒柴火煮飯啊,是你讓大家晚上沒飯吃,你看宮主是說你還是說我。” “好吧,那我去……” 晚上回宮的時候,雪霽月興高采烈的喊道:“副宮主,我把古樹帶回來了,晚上有柴火煮飯了……!” 雪霽月沒看到這個時候,老宮主就在殿內,“咳咳,你,你說什麼,月兒,你,你把後山的古樹砍了當柴火嗎?” “是啊,宮主婆婆,咱們晚上不是沒柴火做飯了嗎,正好可以拿古樹當柴火做飯啊……”雪霽月不經世事的臉上看不出老宮主已經不太高興了,還是很興奮的自顧自的說到。 “咳咳咳,你,你真是氣死我了。”老宮主氣的老毛病又犯了,雪霽月這才後知後覺的知道老宮主生氣了,他茫然的看著站在老宮主後面的副宮主,這,這不是他讓我去砍的嗎,為什麼這個時候他不站出來說明呢?“副宮主,不是你讓我去把後山的古樹砍掉當柴火嗎?”小孩子心直口快的就說了出來。 “雪霽月,你這孩子,氣了老宮主,就想賴在別人的身上嗎?來了絕情宮這麼久,先生是怎麼教你的,沒有告訴你敢作敢當嗎,做了還不敢承認,你看你把老宮主氣的喲。” “你,你怎麼可以這樣,你含血噴人,明明是你讓我去把古樹砍了當柴火,現在你又不承認,還非要說是我把宮主婆婆給氣到了。” “你這小孩子,還學會撒謊了,真是一點規矩都沒有,真不知道當初老宮主把你帶回來究竟是對還是錯……”副宮主果然毒舌。 老宮主也聽不下去了,“好了,你們兩個都給我閉嘴,樹砍了就砍了吧,月兒,做人就要向這顆古樹,做不成棟樑也可以有所價值,但是做人最根本的還是要誠實,敢作敢當,這次就當你小,既往不咎,下次可不成了,聽懂了吧。” “是,宮主婆婆,我一定會勤加練習,早日練成神功的。”但是從哪個時候開始雪霽月就明白,這個世界上除了孃親和宮主婆婆,是沒有誰可以再值得相信的了。 再長大了一些,宮主婆婆也離開了雪霽月,駕鶴西遊了,雪霽月和副宮主展開了爭宮之戰。“雪霽月,你小子毛還沒張齊呢,老宮主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怎麼就要把這幾十年的基業留給你這個毛頭小子呢,交到你手上遲早會敗壞掉,反正我是不忍心看到大家這賴以生存的絕情宮就在你手上毀於一旦。”副宮主帶著絕情宮的親信,當著屍骨未寒的老宮主的靈柩前面就開始大肆厥辭,雪霽月冷笑著看著副宮主和起鬨的群眾,絲毫不為之所動。 “是嗎,但是老宮主的屍骨未寒,你就當著他的面說這些話,老宮主九泉之下有靈也不會讓你做這絕情宮的宮主的。”雪霽月冷笑著說道。然後冷眼看著這些人。 “雪霽月你說什麼呢,我可沒說我要做這絕情宮的宮主,只是大家也都不放心把這幾十年的基業敗壞在你手上,才委託我繼老宮主之後掌管絕情宮的。”某人憤憤不平的模樣。 “副宮主,我現在還尊稱您為一聲副宮主,但是你現在如果還不給我安分守己,我做宮主的第一件事就是廢黜你的位置。”淡笑,有絲絲冷,但是也挺讓人害怕。 “聽到了沒有,大家聽到了沒有,雪霽月還沒上位呢,就已經揚言要廢黜我了,這要是真的做了宮主,大家的日子還能好過的了嗎,嘖嘖,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 “呵,說的再多又有什麼用呢,兄弟們,你們出來吧。”雪霽月其實早就料到副宮主會在老宮主死後來這麼一手,所以早就準備好了應對的政策,既然副宮主和雪霽月玩這一套,那麼他也奉陪到底,他早已經不是當年那個任人宰割的少年,如今早已經羽翼豐滿,他已經等待這一天等待很久了。 “雪霽月你看你,有話好好說嘛,這樣舞刀弄劍的幹嘛,我好歹也是你的長輩,有你這麼拿著武器對著長輩的嗎。”副宮主見狀立刻轉了話鋒。 “呵呵,副宮主,當初是誰這麼對待晚輩呢。”語氣中帶著點點笑意。 “我不是大家託付的嘛,大家不也是因為擔心棲身之地被敗壞了嗎……但是我相信你一定不會讓大家失望的,呵呵,是吧……”這笑,沒有任何人能夠知道,到底是什麼意思,不過,聽著倒是挺怪的。 “這樣吧,我知道我這樣上位,大家也不會信服的,咱們兩個切磋一下,如果你贏了,我任憑發落,如果我贏了,那麼我做這個宮主之位,大家就不許有任何怨言,大家看如何?” 群眾面面相覷的看了看,最後也同意了雪霽月的這個說法,讓出了一處寬敞的地方讓雪霽月和副宮主切磋。 “雪霽月,我好歹也養育了你這麼多年了,咱們就點到為止啊,點到為止。” “副宮主,你那麼厲害呢,有什麼可擔心的啊。”說罷副宮主一改之前的懦弱,一劍砍過來,想搞偷襲,雪霽月的反應這幾年練得也無比神速的,用劍鞘一擋,就擋住了副宮主這一記偷襲,雪霽月立刻拔劍,把劍鞘一扔,便向副宮主的心臟刺了過去,這一招真是快穩狠,但是副宮主還是用盡全力用劍抵擋住了雪霽月的猛烈的攻勢,雪霽月見此招已拆,毫不含糊的又是一記狠招,副宮主以為雪霽月也就這點實力於是放鬆了原本已經繃緊的神經,用力擋住了雪霽月的招數。 “雪霽月原來你就這點實力啊,我就說毛都沒長齊呢,能做什麼,就是仗著人多,其實也不過如此嗎……”副宮主輕蔑的神情又恢復了,雪霽月心緒卻不為所動,只是一笑,然後用劍又刺向了副宮主,副宮主以為雪霽月快要放棄了,卻不想,腿部突然受到了重擊,打了一個趔趄,就跪倒在地,雪霽月的劍正好劃到了副宮主的脖子旁邊,局勢出現了巨大的逆轉。 “怎麼樣,副宮主,這下心服口服了吧,現在給你三十秒,說一下你的遺言吧。” “雪霽月,雪霽月,你不能這樣對我啊,我比較是你的長輩啊,你忘了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還有還有上次古樹的事情啊,不是我有意指示你的,是大祭司,對,就是大祭司來和我說的,我也是不知情的啊,我求求你了啊,雪霽月,我讓你做宮主,我心悅臣服,真的。”副宮主苦苦的哀求著雪霽月。 “副宮主,說完了嗎,還有一十秒了哦。” “雪霽月你,我讓你做宮主還不成嗎,我上有老下有小,你就可憐可憐我,放我一條生路吧,我保證不再出現在你的面前惹你生氣了,”副宮主見雪霽月並不為之所動,繼續說到“雪霽月,做人要厚道啊,你這樣殺戮的心,怎麼服眾啊,為了樹立您的形象,您今天就放過小的吧……” “好了,三十秒鐘過了,你沒有遺言我也沒有辦法了,誰讓您老是說些廢話呢……”說完,劍一抽,副宮主就身首異處了。 “好了,恬噪的人已經沒有了吧,從明天開始。我,雪霽月,就是你們的新宮主。”大家都心悅臣服的跪下,歡呼到恭祝宮主接手絕情宮,宮主萬壽永康。 雪霽月治理絕情宮的這兩三年,絕情宮的規模也越來越大起來,從原來的總部,到現在已經有了四個分部,可見雪霽月年少有成,令雪霽月意料之外的是,他剛開始策劃如何去接近皇室,就來了一個自稱是北堂軒的來找上門來,雪霽月知道,其實絕情宮之前之所以一直在江湖上處於不敗的地位就是因為和皇室有這千絲萬縷的關係,但是之前的老宮主對於皇室的事情一直對雪霽月都是守口如瓶的。 他怕雪霽月一旦捲進了皇室就一發不可收拾,變了心智。後來因為擔心新任宮主的雪霽月並非善類,所以也沒有找上門來,而如今,多方打探,也因為形勢所迫,所以北堂軒不得不找到雪霽月來求絕情宮來幫助自己完成大業。 其實雪霽月自己也知道,與北堂軒辦事不異於與虎謀皮,但是為了他的復仇大業,雪霽月不得不這麼做,去接近皇室,之後殺掉皇上,而北堂軒剛好也有策反之心,兩個人意料之外的一拍即合。 再後來,雪霽月幫助北堂軒殺進了宮,雪霽月見到皇上的時候還是深深的震了一驚,他和自己真是像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般,可是他怎麼可以讓對孃親棄之不顧,任由他們母子二人漂泊在外,任由母親哭白了雙鬢,傷碎了心靈,任由自己揹負了復仇這個沉重的擔子這麼多年,自己卻在這深宮大院,享有著江山,享有著榮華富貴,享有著後宮的佳麗三千,而母親卻被棄之如敝履。 但是當鳳然婉說出真相的時候,雪霽月含恨的雙眼卻溼潤了,他看得出他對母親深深的思念之情,看得出他有多麼不捨得再也見不到孃親最後一面的憾恨,看得出他疼惜自己的眼神。雪霽月畢竟恨了這麼多年,這揭開的現實就像是在雪霽月的傷口上,撒了一把鹽,雪霽月最後殺了皇后,終於放下了沉重的包袱,是啊,漂泊的浪子,終於可以停船靠岸了。 雪霽月後記: 母親,你知道嗎,我看到父親,那個你一直深愛的男人,其實他從來沒有忘記你,他還是一直深愛著你的,你在九泉之下得到這個消息,也應該會把一直緊皺的眉頭平一平了吧,從小就記得,你雖然是那麼堅強的一個女子,卻還是會為了情暗自傷神,像一朵蓮花一樣,母親,你的仇我已經給你報了,儘管孩子還是做了忤逆你的許多事情,但是我想到了這一刻,您也一定會原諒我的。我現在很好,已經是絕情宮的一宮之主了,儘管深愛的女人愛上了別人,但是隻要她過的開心幸福,我其實也就心滿意足了,呵呵,說這些幹嘛呢。母親,這次時間緊,我就看你看到這,過幾天我再派人把墓重新修一下,您在九泉之下,安息。 悠然山莊門口,一輛超豪華的馬車停在門口。五六個打扮精緻的小丫頭從山莊出來,三個一排,一邊一排,彎腰行禮。 “主子,歡迎回家。”六個小丫頭異口同聲的說著,然後那坐在馬車上的車伕掀起簾子,一身儒雅打扮的蕭齊山伸出頭來,下了馬車。蕭齊山四周看了看,然後轉身進了悠然山莊。 進了山莊,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向他走來,遞上了他手中的一封信。那是一封戳有紅戳的密信,蕭齊山順手接過,然後拐進了後院。白髮蒼蒼的老人也跟著他的後方不遠處,微微低著頭,配合他的速度,緩緩的說道。 “爺,人已經給你帶到房間去了。”聽了他的話,蕭齊山點點頭,然後看了看手中的信件,沒有撕開。招了招手,蕭齊山讓身後跟著他的人都離去,然後自己走向蕭宇軒。 蕭宇軒是他蕭齊山自己的小樓,平常只得他一個人進入。連打掃的人,都是經過多倫選舉才選出來的,蕭齊山自己很信任的人。 進了蕭宇軒,蕭齊山把手中的信件隨意擺在桌面上,然後看了看二樓的樓梯。蕭齊山轉身上去。二樓放了幾排書櫃,上面放了很多的書籍,蕭齊山四處望去,歇息的地方擺著一壺茶,茶杯裡面斟滿了茶水,還冒著熱氣。 輕輕拍了拍樓梯間的木梯,蕭齊山帶著淡笑來到了桌面,然後拿起空著的茶杯,洗茶,然後為自己到了一杯茶水,慢慢的品茶。 不一會兒,一個白色的身影從第二排書架走了出來,手上還拿著一本泛黃的書籍。見到蕭齊山在哪兒怡然自得的喝茶,白衣男子搖搖頭,然後把手中的書放下。緩緩來到了蕭齊山的對面,倆人就這麼對視著,白衣男子挑眉。 “怎麼?一點也不好奇,我為何來的如此之快?” 蕭齊山喝了一口茶,淡笑,看了看對面的他,然後在看了看他那些書架。“怎麼?雪宮主對在下的書籍,頗有感觸?” “感觸?”雪霽月痞子似的挑眉。“哪來的感觸,不過就是閒的,等了蕭家大少爺老半天,始終不見個人,只能夠自己翻閱翻閱你的收藏,不過,難的啊,江湖之中消失已久的秘笈,竟然在您的收藏之中,這讓雪某,大驚失色啊。” 蕭齊山聽了他的話,哈哈大笑。然後一副疑惑的模樣看著他。“可,我怎麼沒看出來呢?” 挑挑眉,雪霽月微微一笑。“那秘笈,雪某已經在十三歲的時候就閱讀過了,實際上啊,寫的,不怎麼樣啊。” 蕭齊山聽了他的話,也不惱火,反正那些東西他也不怎麼在意,要不然也不會放在那種地方,任由別人翻閱了。 “雪宮主,不知,此次前來,有和貴幹?”蕭齊山不想在和他瞎哈拉,比較,他手頭還有很多事兒都沒有處理,而且,武林大會將至,宮裡的北堂輕風會來這悠然山莊,他還是得好好的打理打理。 “沒什麼,只是想讓蕭莊主幫個忙而已。” “幫忙?”蕭齊山淡笑。“你覺得,我能夠幫你什麼?雪霽月雪大宮主,要什麼有什麼,怎麼能夠需要蕭某的幫忙呢?” 雪霽月抬起茶壺,為自己倒了一杯茶。“這個忙,其實不難,只需要蕭莊主能夠鬆懈武林大會的戒備,雪某就感激不盡了。” “雪霽月,武林大會對於我悠然山莊多重要,難道你不知道?”蕭齊山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依舊帶著笑意,沒有人能夠琢磨出他此刻在想些什麼。而雪霽月,也是那樣的人,他始終帶著痞子笑意。 雖然雪霽月猜不出這蕭齊山的真正想法,但是對於這個忙,他相信,蕭齊山一定會幫的。 “蕭莊主,對於你來說,不就是武林大會有些失職,但是,若你能夠幫我,你的失職,能夠換的我們絕情宮十年的平靜,這筆買賣,你的賺頭,可是大了很多。”雪霽月其實,是在做一個賭注,這一次,他要是能夠帶走鳳然婉,那,十年的平靜,豈不是挺好的。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雪宮主有這種想法。”蕭齊山頓時有些好奇了,這讓絕情宮銷聲匿跡可不是容易的事兒,這下子,他們絕情宮的公主不知道為何,竟然提出了此等要求,他倒真是一時之間想不出來,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轉變。 對於雪霽月,他還是相當瞭解的,不管是他的身份,還是過往。蕭齊山的手下都是調查得一清二楚的。這蕭家在市面上的能耐,大家都知道,但是不知道他蕭齊山還是這江湖秘密情報組織的頭頭。 他只是想得到全天下的情報,保證他的生命沒有任何的危害。畢竟他的身份,是一個很刺眼的存在。不過,這個雪霽月,也差不多是一個刺眼的存在吧。 “蕭莊主問得太多,你只需要知道,我找你定了這個契約,若是你答應我了,這絕情宮絕對銷聲匿跡十年。” 十年啊,蕭齊山心裡呢喃著,這十年的時間他是如何定出來的,十年的銷聲匿跡,到時候絕情宮在出來,那可就沒有任何威脅性了。 “不過,蕭莊主,我只是答應十年銷聲匿跡,若是有人認為絕情宮好欺負,來到我絕情宮搗亂,我可是不會手下留情的。”雪霽月強調著,而蕭齊山只是淡笑,這雪霽月這麼斷定他會答應麼?

第二百三十七章 刺眼的存在

再長大了一些的時候,孃親因為鬱鬱寡歡,終究還是含恨而死,雪霽月瘦小的身軀在雪紛飛的墓前哭了三天三夜,孃親已經去世了,而那個負心人卻還在皇宮裡面安然自若的吃香喝辣,雪霽月哭過之後就立志要培養自己的勢力去對抗朝廷,終有一天去拿了皇上的項上人頭,為母親報仇雪恨。

從那之後雪霽月就開始和江湖混混開始混在了一起,他知道自己一個人的力量是弱小的,所以開始結交各路豪傑。

好在雪霽月天資聰慧,學習劍譜也大有成就,武功也算的上乘,所以在江湖上也小有名氣,也有很多人慕名而來找雪霽月來切磋,但是雪霽月都是點到為止,為人和善,經常還指點對手的破綻,儘管有些痞痞的,愛開些玩笑,但是也得到了廣大的豪傑的好評印象,所以雪霽月收到了那年的武林大會的邀請函,從武林大會上雪霽月獲得了第三名,在聚餐的時候認識了絕情宮的老宮主,老宮主是個白髮蒼蒼的老者,眉目總是彎彎的,總是讓人覺得他笑吟吟的,倒是非常和藹可親。

後來才知道老宮主早年喪子,與雪霽月聊過之後老宮主發覺他是一個可塑之才,而且雪霽月長的又長的特別像老宮主死去的兒子,於是老宮主就把雪霽月帶到了絕情宮開始悉心調教,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不經世事的毛頭小子漸漸的懂得了什麼叫做人情冷暖,好在絕情宮的人都待他還是很不錯的,唯獨的副宮主總是看他不順眼。

“霽月啊,去把後山的古樹劈了,燒火用。”副宮主找茬這說到

“可是……副宮主,那顆古樹不是宮主婆婆最喜歡的一顆嗎?”雪霽月一臉茫然的望著副宮主。

“你不去砍了當柴火,晚上可沒柴火煮飯啊,是你讓大家晚上沒飯吃,你看宮主是說你還是說我。”

“好吧,那我去……”

晚上回宮的時候,雪霽月興高采烈的喊道:“副宮主,我把古樹帶回來了,晚上有柴火煮飯了……!”

雪霽月沒看到這個時候,老宮主就在殿內,“咳咳,你,你說什麼,月兒,你,你把後山的古樹砍了當柴火嗎?”

“是啊,宮主婆婆,咱們晚上不是沒柴火做飯了嗎,正好可以拿古樹當柴火做飯啊……”雪霽月不經世事的臉上看不出老宮主已經不太高興了,還是很興奮的自顧自的說到。

“咳咳咳,你,你真是氣死我了。”老宮主氣的老毛病又犯了,雪霽月這才後知後覺的知道老宮主生氣了,他茫然的看著站在老宮主後面的副宮主,這,這不是他讓我去砍的嗎,為什麼這個時候他不站出來說明呢?“副宮主,不是你讓我去把後山的古樹砍掉當柴火嗎?”小孩子心直口快的就說了出來。

“雪霽月,你這孩子,氣了老宮主,就想賴在別人的身上嗎?來了絕情宮這麼久,先生是怎麼教你的,沒有告訴你敢作敢當嗎,做了還不敢承認,你看你把老宮主氣的喲。”

“你,你怎麼可以這樣,你含血噴人,明明是你讓我去把古樹砍了當柴火,現在你又不承認,還非要說是我把宮主婆婆給氣到了。”

“你這小孩子,還學會撒謊了,真是一點規矩都沒有,真不知道當初老宮主把你帶回來究竟是對還是錯……”副宮主果然毒舌。

老宮主也聽不下去了,“好了,你們兩個都給我閉嘴,樹砍了就砍了吧,月兒,做人就要向這顆古樹,做不成棟樑也可以有所價值,但是做人最根本的還是要誠實,敢作敢當,這次就當你小,既往不咎,下次可不成了,聽懂了吧。”

“是,宮主婆婆,我一定會勤加練習,早日練成神功的。”但是從哪個時候開始雪霽月就明白,這個世界上除了孃親和宮主婆婆,是沒有誰可以再值得相信的了。

再長大了一些,宮主婆婆也離開了雪霽月,駕鶴西遊了,雪霽月和副宮主展開了爭宮之戰。“雪霽月,你小子毛還沒張齊呢,老宮主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怎麼就要把這幾十年的基業留給你這個毛頭小子呢,交到你手上遲早會敗壞掉,反正我是不忍心看到大家這賴以生存的絕情宮就在你手上毀於一旦。”副宮主帶著絕情宮的親信,當著屍骨未寒的老宮主的靈柩前面就開始大肆厥辭,雪霽月冷笑著看著副宮主和起鬨的群眾,絲毫不為之所動。

“是嗎,但是老宮主的屍骨未寒,你就當著他的面說這些話,老宮主九泉之下有靈也不會讓你做這絕情宮的宮主的。”雪霽月冷笑著說道。然後冷眼看著這些人。

“雪霽月你說什麼呢,我可沒說我要做這絕情宮的宮主,只是大家也都不放心把這幾十年的基業敗壞在你手上,才委託我繼老宮主之後掌管絕情宮的。”某人憤憤不平的模樣。

“副宮主,我現在還尊稱您為一聲副宮主,但是你現在如果還不給我安分守己,我做宮主的第一件事就是廢黜你的位置。”淡笑,有絲絲冷,但是也挺讓人害怕。

“聽到了沒有,大家聽到了沒有,雪霽月還沒上位呢,就已經揚言要廢黜我了,這要是真的做了宮主,大家的日子還能好過的了嗎,嘖嘖,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

“呵,說的再多又有什麼用呢,兄弟們,你們出來吧。”雪霽月其實早就料到副宮主會在老宮主死後來這麼一手,所以早就準備好了應對的政策,既然副宮主和雪霽月玩這一套,那麼他也奉陪到底,他早已經不是當年那個任人宰割的少年,如今早已經羽翼豐滿,他已經等待這一天等待很久了。

“雪霽月你看你,有話好好說嘛,這樣舞刀弄劍的幹嘛,我好歹也是你的長輩,有你這麼拿著武器對著長輩的嗎。”副宮主見狀立刻轉了話鋒。

“呵呵,副宮主,當初是誰這麼對待晚輩呢。”語氣中帶著點點笑意。

“我不是大家託付的嘛,大家不也是因為擔心棲身之地被敗壞了嗎……但是我相信你一定不會讓大家失望的,呵呵,是吧……”這笑,沒有任何人能夠知道,到底是什麼意思,不過,聽著倒是挺怪的。

“這樣吧,我知道我這樣上位,大家也不會信服的,咱們兩個切磋一下,如果你贏了,我任憑發落,如果我贏了,那麼我做這個宮主之位,大家就不許有任何怨言,大家看如何?”

群眾面面相覷的看了看,最後也同意了雪霽月的這個說法,讓出了一處寬敞的地方讓雪霽月和副宮主切磋。

“雪霽月,我好歹也養育了你這麼多年了,咱們就點到為止啊,點到為止。”

“副宮主,你那麼厲害呢,有什麼可擔心的啊。”說罷副宮主一改之前的懦弱,一劍砍過來,想搞偷襲,雪霽月的反應這幾年練得也無比神速的,用劍鞘一擋,就擋住了副宮主這一記偷襲,雪霽月立刻拔劍,把劍鞘一扔,便向副宮主的心臟刺了過去,這一招真是快穩狠,但是副宮主還是用盡全力用劍抵擋住了雪霽月的猛烈的攻勢,雪霽月見此招已拆,毫不含糊的又是一記狠招,副宮主以為雪霽月也就這點實力於是放鬆了原本已經繃緊的神經,用力擋住了雪霽月的招數。

“雪霽月原來你就這點實力啊,我就說毛都沒長齊呢,能做什麼,就是仗著人多,其實也不過如此嗎……”副宮主輕蔑的神情又恢復了,雪霽月心緒卻不為所動,只是一笑,然後用劍又刺向了副宮主,副宮主以為雪霽月快要放棄了,卻不想,腿部突然受到了重擊,打了一個趔趄,就跪倒在地,雪霽月的劍正好劃到了副宮主的脖子旁邊,局勢出現了巨大的逆轉。

“怎麼樣,副宮主,這下心服口服了吧,現在給你三十秒,說一下你的遺言吧。”

“雪霽月,雪霽月,你不能這樣對我啊,我比較是你的長輩啊,你忘了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還有還有上次古樹的事情啊,不是我有意指示你的,是大祭司,對,就是大祭司來和我說的,我也是不知情的啊,我求求你了啊,雪霽月,我讓你做宮主,我心悅臣服,真的。”副宮主苦苦的哀求著雪霽月。

“副宮主,說完了嗎,還有一十秒了哦。”

“雪霽月你,我讓你做宮主還不成嗎,我上有老下有小,你就可憐可憐我,放我一條生路吧,我保證不再出現在你的面前惹你生氣了,”副宮主見雪霽月並不為之所動,繼續說到“雪霽月,做人要厚道啊,你這樣殺戮的心,怎麼服眾啊,為了樹立您的形象,您今天就放過小的吧……”

“好了,三十秒鐘過了,你沒有遺言我也沒有辦法了,誰讓您老是說些廢話呢……”說完,劍一抽,副宮主就身首異處了。

“好了,恬噪的人已經沒有了吧,從明天開始。我,雪霽月,就是你們的新宮主。”大家都心悅臣服的跪下,歡呼到恭祝宮主接手絕情宮,宮主萬壽永康。

雪霽月治理絕情宮的這兩三年,絕情宮的規模也越來越大起來,從原來的總部,到現在已經有了四個分部,可見雪霽月年少有成,令雪霽月意料之外的是,他剛開始策劃如何去接近皇室,就來了一個自稱是北堂軒的來找上門來,雪霽月知道,其實絕情宮之前之所以一直在江湖上處於不敗的地位就是因為和皇室有這千絲萬縷的關係,但是之前的老宮主對於皇室的事情一直對雪霽月都是守口如瓶的。

他怕雪霽月一旦捲進了皇室就一發不可收拾,變了心智。後來因為擔心新任宮主的雪霽月並非善類,所以也沒有找上門來,而如今,多方打探,也因為形勢所迫,所以北堂軒不得不找到雪霽月來求絕情宮來幫助自己完成大業。

其實雪霽月自己也知道,與北堂軒辦事不異於與虎謀皮,但是為了他的復仇大業,雪霽月不得不這麼做,去接近皇室,之後殺掉皇上,而北堂軒剛好也有策反之心,兩個人意料之外的一拍即合。

再後來,雪霽月幫助北堂軒殺進了宮,雪霽月見到皇上的時候還是深深的震了一驚,他和自己真是像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般,可是他怎麼可以讓對孃親棄之不顧,任由他們母子二人漂泊在外,任由母親哭白了雙鬢,傷碎了心靈,任由自己揹負了復仇這個沉重的擔子這麼多年,自己卻在這深宮大院,享有著江山,享有著榮華富貴,享有著後宮的佳麗三千,而母親卻被棄之如敝履。

但是當鳳然婉說出真相的時候,雪霽月含恨的雙眼卻溼潤了,他看得出他對母親深深的思念之情,看得出他有多麼不捨得再也見不到孃親最後一面的憾恨,看得出他疼惜自己的眼神。雪霽月畢竟恨了這麼多年,這揭開的現實就像是在雪霽月的傷口上,撒了一把鹽,雪霽月最後殺了皇后,終於放下了沉重的包袱,是啊,漂泊的浪子,終於可以停船靠岸了。

雪霽月後記:

母親,你知道嗎,我看到父親,那個你一直深愛的男人,其實他從來沒有忘記你,他還是一直深愛著你的,你在九泉之下得到這個消息,也應該會把一直緊皺的眉頭平一平了吧,從小就記得,你雖然是那麼堅強的一個女子,卻還是會為了情暗自傷神,像一朵蓮花一樣,母親,你的仇我已經給你報了,儘管孩子還是做了忤逆你的許多事情,但是我想到了這一刻,您也一定會原諒我的。我現在很好,已經是絕情宮的一宮之主了,儘管深愛的女人愛上了別人,但是隻要她過的開心幸福,我其實也就心滿意足了,呵呵,說這些幹嘛呢。母親,這次時間緊,我就看你看到這,過幾天我再派人把墓重新修一下,您在九泉之下,安息。

悠然山莊門口,一輛超豪華的馬車停在門口。五六個打扮精緻的小丫頭從山莊出來,三個一排,一邊一排,彎腰行禮。

“主子,歡迎回家。”六個小丫頭異口同聲的說著,然後那坐在馬車上的車伕掀起簾子,一身儒雅打扮的蕭齊山伸出頭來,下了馬車。蕭齊山四周看了看,然後轉身進了悠然山莊。

進了山莊,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向他走來,遞上了他手中的一封信。那是一封戳有紅戳的密信,蕭齊山順手接過,然後拐進了後院。白髮蒼蒼的老人也跟著他的後方不遠處,微微低著頭,配合他的速度,緩緩的說道。

“爺,人已經給你帶到房間去了。”聽了他的話,蕭齊山點點頭,然後看了看手中的信件,沒有撕開。招了招手,蕭齊山讓身後跟著他的人都離去,然後自己走向蕭宇軒。

蕭宇軒是他蕭齊山自己的小樓,平常只得他一個人進入。連打掃的人,都是經過多倫選舉才選出來的,蕭齊山自己很信任的人。

進了蕭宇軒,蕭齊山把手中的信件隨意擺在桌面上,然後看了看二樓的樓梯。蕭齊山轉身上去。二樓放了幾排書櫃,上面放了很多的書籍,蕭齊山四處望去,歇息的地方擺著一壺茶,茶杯裡面斟滿了茶水,還冒著熱氣。

輕輕拍了拍樓梯間的木梯,蕭齊山帶著淡笑來到了桌面,然後拿起空著的茶杯,洗茶,然後為自己到了一杯茶水,慢慢的品茶。

不一會兒,一個白色的身影從第二排書架走了出來,手上還拿著一本泛黃的書籍。見到蕭齊山在哪兒怡然自得的喝茶,白衣男子搖搖頭,然後把手中的書放下。緩緩來到了蕭齊山的對面,倆人就這麼對視著,白衣男子挑眉。

“怎麼?一點也不好奇,我為何來的如此之快?”

蕭齊山喝了一口茶,淡笑,看了看對面的他,然後在看了看他那些書架。“怎麼?雪宮主對在下的書籍,頗有感觸?”

“感觸?”雪霽月痞子似的挑眉。“哪來的感觸,不過就是閒的,等了蕭家大少爺老半天,始終不見個人,只能夠自己翻閱翻閱你的收藏,不過,難的啊,江湖之中消失已久的秘笈,竟然在您的收藏之中,這讓雪某,大驚失色啊。”

蕭齊山聽了他的話,哈哈大笑。然後一副疑惑的模樣看著他。“可,我怎麼沒看出來呢?”

挑挑眉,雪霽月微微一笑。“那秘笈,雪某已經在十三歲的時候就閱讀過了,實際上啊,寫的,不怎麼樣啊。”

蕭齊山聽了他的話,也不惱火,反正那些東西他也不怎麼在意,要不然也不會放在那種地方,任由別人翻閱了。

“雪宮主,不知,此次前來,有和貴幹?”蕭齊山不想在和他瞎哈拉,比較,他手頭還有很多事兒都沒有處理,而且,武林大會將至,宮裡的北堂輕風會來這悠然山莊,他還是得好好的打理打理。

“沒什麼,只是想讓蕭莊主幫個忙而已。”

“幫忙?”蕭齊山淡笑。“你覺得,我能夠幫你什麼?雪霽月雪大宮主,要什麼有什麼,怎麼能夠需要蕭某的幫忙呢?”

雪霽月抬起茶壺,為自己倒了一杯茶。“這個忙,其實不難,只需要蕭莊主能夠鬆懈武林大會的戒備,雪某就感激不盡了。”

“雪霽月,武林大會對於我悠然山莊多重要,難道你不知道?”蕭齊山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依舊帶著笑意,沒有人能夠琢磨出他此刻在想些什麼。而雪霽月,也是那樣的人,他始終帶著痞子笑意。

雖然雪霽月猜不出這蕭齊山的真正想法,但是對於這個忙,他相信,蕭齊山一定會幫的。

“蕭莊主,對於你來說,不就是武林大會有些失職,但是,若你能夠幫我,你的失職,能夠換的我們絕情宮十年的平靜,這筆買賣,你的賺頭,可是大了很多。”雪霽月其實,是在做一個賭注,這一次,他要是能夠帶走鳳然婉,那,十年的平靜,豈不是挺好的。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雪宮主有這種想法。”蕭齊山頓時有些好奇了,這讓絕情宮銷聲匿跡可不是容易的事兒,這下子,他們絕情宮的公主不知道為何,竟然提出了此等要求,他倒真是一時之間想不出來,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轉變。

對於雪霽月,他還是相當瞭解的,不管是他的身份,還是過往。蕭齊山的手下都是調查得一清二楚的。這蕭家在市面上的能耐,大家都知道,但是不知道他蕭齊山還是這江湖秘密情報組織的頭頭。

他只是想得到全天下的情報,保證他的生命沒有任何的危害。畢竟他的身份,是一個很刺眼的存在。不過,這個雪霽月,也差不多是一個刺眼的存在吧。

“蕭莊主問得太多,你只需要知道,我找你定了這個契約,若是你答應我了,這絕情宮絕對銷聲匿跡十年。”

十年啊,蕭齊山心裡呢喃著,這十年的時間他是如何定出來的,十年的銷聲匿跡,到時候絕情宮在出來,那可就沒有任何威脅性了。

“不過,蕭莊主,我只是答應十年銷聲匿跡,若是有人認為絕情宮好欺負,來到我絕情宮搗亂,我可是不會手下留情的。”雪霽月強調著,而蕭齊山只是淡笑,這雪霽月這麼斷定他會答應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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