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腦細胞不夠用了

狂妃逆襲,王爺制霸天下·盛誓風華·3,903·2026/3/24

第二十一章 腦細胞不夠用了 “朕也是這麼想,但是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南宮天凌輕嘆一聲:“總覺得銳弟有些不太高興地樣子?” “刺客沒有得手,銳王爺肯定不高興了,主子也就是您這麼慈悲,誒。”安知良想說什麼卻又咽了回去,主子的事情豈是他一個奴才可以多嘴的。 “呵呵,對了,那個新來的小太監不懂事,你別總刁難人家。”南宮天凌想了想,笑著說道。 雖然剛才他是在看書,但是眼角的餘光卻將段敏曉那擠眉弄眼的樣子收入了眼底,只不過覺得有趣,才沒有出聲干涉,這會有機會,說不得要私下提點一些。 安知良連忙答應了下來,倒是心裡有了別的算計,莫不是主子真的看上那個小傢伙了,可是那小子卻愛不懂事了,不行,看來,要調幾個清秀點得小太監在皇上身前伺候了。 被驅散出了宮殿,段敏曉倒是一臉輕鬆的負手在宮中游蕩了起來,反正她估計皇上那邊短時間是不可能用得上她了,倒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好好溜達溜達,反正時間還早。 沿著護欄剛剛走了不足一百米,身前卻突然站了出來一個小太監,鬼鬼祟祟的走了過來,段敏曉瞳孔一縮,下意識的靠著窗邊挪了兩步。 小太監突然在身前停住了腳步,抬頭露出了一個陰森森的笑臉:“陳公公,皇后有請。” “皇后?”段敏曉一愣,她什麼時候和皇后有牽扯了?心裡泛起了嘀咕,臉上頓時燦爛的笑了起來:“這位小哥,我是新來的,不認識什麼皇后,不去行不行啊?” 段敏曉倒不是為了耍什麼大牌,而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一般皇后都是心狠手辣的,根據她早上對皇后的那一見了然的感覺,想必這個皇后也不是什麼善茬子。 小太監冷哼了一聲,衝著拐角處拍了拍手,立刻走出了兩個膀大腰圓的侍衛,腰間挎著刀。 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好漢不吃眼前虧,段敏曉摸了摸鼻子,昂首挺胸,一板腰身,氣勢十足的說道:“帶路。” 小太監一愣,沒成想段敏曉這變臉如此快,倒是笑了笑,衝著侍衛擺了擺手,遂走在了段敏曉身前,一路向著皇后的宮殿而去。 “抬起頭來,讓本宮瞧瞧。”秦璇歌靜坐在秀塌上,眼神溫柔的望著身前的小太監,語氣清冷又清脆。 段敏曉慢慢的抬起頭,望著秦璇歌,目光清涼。 “不錯。”秦璇歌笑著說:“難怪皇上從陳貴妃那裡要走了呢,這皮相倒是生的真不錯。” 嘶,段敏曉倒吸了一口冷氣,什麼就她皮相不錯,南宮天凌帶走她無非是抽風而已,她這張臉也是人皮面具而已。 “陳一,本宮這裡有兩個盤子,你看哪一個要漂亮一些呢?”秦璇歌拍了拍手,很快就有兩名宮女走了出來、手裡端著兩個木托盤,托盤上放著兩個白色的磁盤子,左邊的盤子裡空無一物,卻能看到盤子上的藍色青花,秀美絕倫,右邊的盤子裡堆滿了珍珠玉石項鍊還有不少金葉子。 “呃……”段敏曉一愣,手卻直直的指向了右邊的盤子。 這個盤子堆滿了東西怎麼看得到好看不好看啊,真費勁,看來要把東西倒出來了。 秦璇歌見此,連忙哈哈笑了起來,驚得段敏曉連忙縮回了手:“不錯,陳一你果然不錯,來人呢,將這些東西都賞賜給陳一了,再去取一百兩金子的銀票,送陳公公回去吧。” “啊?”段敏曉覺得自己的腦細胞不夠用了,什麼跟什麼嗎? “陳公公,請,這邊。”還沒有等段敏曉反應過來,身邊就走過來一個小太監領著她直接出了宮殿,一直將她送回了皇上的宮殿,順帶還有一包裹的金銀首飾。 掂量著手上的小包裹,段敏曉苦笑了一聲,到了現在才有點明白了,敢情皇后是將她收買了,不過這古代人的婉約倒是真讓她長見識。 段敏曉將小包裹往懷裡一揣,低著頭直接回了自己的小屋子,這比永平宮的待遇也不差,每個宮人都能在附近有自己的一間屋子。 將從皇后那裡收來的財寶直接藏在了房頂上,這也是段敏曉的高明之處。 一般人藏東西都是往床上一床下,枕頭裡,被子裡,毫無新意了,藏在房頂一般的人也根本就夠不到啊。 “陳一,陳一。”門外突然傳來尖細的喊聲,段敏曉一個縱身就從床上跳了起來,朝著窗外望了一眼,竟然是安知良,知道躲不過去,只得彆扭的推開門,走了出去。 安知良見到磨磨蹭蹭的段敏曉,剛要發火就想到了南宮天凌的警告,又頹喪的放下了舉起的浮塵,硬扯出一張笑臉:“陳一,皇上要傳膳了,趕緊過去伺候著。” 段敏曉嘴角一抽,斜著眼望了望天上的太陽,火辣辣的照的人有些暈眩,這大中午的吃個飯還要人伺候啊,南宮天凌可真能折磨人:“哦。” 不情不願的跟在了安知良身後,揉了揉有些乾癟的肚子,段敏曉跨進了皇上的寢宮,這座宮殿和承明殿修建的差不多,但是這裡主要是作為南宮天凌的寢宮來使用,一般用膳也是在宮殿的偏殿。 隨著魚貫穿梭進來的小太監的步伐一道道精美的菜餚擺上了餐桌,段敏曉眯著一隻眼睛目測了一番,光是那張吃飯的白玉桌子長久大概有五六米,寬不到兩米,忍不住砸了砸舌頭,微微搖了搖頭,暗歎做皇帝的氣派。 桌子上五顏六色的擺滿了菜餚,色香味俱全的菜餚讓人一時間看花了眼,段敏曉沒有出息的吞了一口口水,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她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麼精美的飯菜呢。 南宮天凌端坐在桌前,像是有感應一般,似笑非笑的回頭瞥了段敏曉一眼,嚇得段敏曉趕緊低下頭,讓帽簷將自己的大半個臉遮了起來。 “呵呵。”南宮天凌突然笑了起來,指了指桌子上的菜餚:“安知良,朕說多少次了,不要每次都弄這麼多,朕一個人也吃不完,簡直就是浪費嘛!” “主子……”安知良苦著臉點頭答應了,心裡卻是有苦難說,本想好好張羅一番好讓皇上補補身體的,誰知道不但沒有獎賞反而挨訓了。 試菜的太監將每道菜都嘗過一遍之後,才躬身退了下去,安知良在一旁拿著筷子和碟子按照南宮天凌的旨意將每道菜分次夾到桌前的碟子裡,以供南宮天凌食用。 站在身後的段敏曉看著南宮天凌吃的津津有味的樣子,不禁翻了翻白眼,自己也還沒有吃飯卻還要站在這裡看人家吃飯,尤其這個人還是南宮天凌的時候,不知道怎麼的,段敏曉竟然覺得有些委屈。 一頓飯吃了大概有半個時辰,南宮天凌放下了筷子,接過太監遞過來的熱毛巾擦了擦手:“安知良,朕突然想起上書房裡是不是有一副皇宮地圖?” “皇宮地圖?”安知良重複了一遍,連不迭的點頭應道:“沒錯啊,那還是主子畫的呢。” “恩,擺駕上書房。”南宮天凌放下了毛巾,起身就向前走了去,安知良跟在身後,衝著段敏曉和另一個太監擺了擺手:“你們兩個跟上。” “啊?”段敏曉一愣,為什麼是他? “啊什麼啊?還不快跟上?”安知良才不知道段敏曉心裡在想什麼,在前面焦急的招了招手,眼看著南宮天凌的身影越走越遠,連忙衝著段敏曉喊道:“趕緊的跟上啊。” “哦。”段敏曉見旁邊的小太監早就垂著兩個手臂跑了過去,也無奈的搖搖頭追了上去,嘴裡卻有些不耐煩的嘟囔了起來:“皇帝還不差餓兵呢,這不管飯就要幹活啊。” 前面的南宮天凌早就不知道走出多遠了,自然聽不到段敏曉的抱怨了。 上書房距離寢宮沒有多遠,只是穿梭了兩圈就到了。 段敏曉和小太監相對著站在上書房門口,他們現在的職責就是不允許任何人闖入。 南宮天凌一頭鑽進了上書房就開始找了起來,這幅地圖是他以前繪製的,每一座宮殿小路都有精細的標註。 半個時辰以後,南宮天凌蹙眉走了出來,雙手空空,安知良也臉色不好的跟在了身後,段敏曉拖著快要曬暈的身體也尾隨著,心裡快恨死南宮天凌了。 大中午的不好好休息,跑出來幹什麼?折磨人玩嘛! “安知良,你說這地圖會是誰偷走的呢?”走在前面的南宮天凌腳下一頓,忍不住回過頭來問道。 “呃,怕是昨天的刺客吧。”安知良想了一會說道,南宮天凌有些無奈的抿了抿嘴角:“如果是昨天的刺客還需要地圖做什麼?人都進來了!” “呃,也是……”安知良訕訕的賠著笑臉。 “家賊難防。”一道清脆的聲音插了進來,南宮天凌眸子精光一閃,轉身看了過來。 段敏曉被這目光盯得有些發毛,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卻不小心踩到了一塊小石頭,身子一歪,搖搖擺擺的眼看就要摔個踉蹌。 “小心!”南宮天凌突然腳尖踏地,一個縱身就躍了過去,手臂伸出直接攬住了段敏曉腰肢,好軟,不知道怎麼的,第一時間南宮天凌手腕裡的觸感就傳到了大腦。 “放開我!”段敏曉蹙眉,手肘用力猛的向後一撞就將南宮天凌逼退了自己的身畔。 “大膽!”安知良在一旁看的差點跳起教來,他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麼放肆的太監,竟然敢衝撞皇上。 “無妨!”南宮天凌信步走了過來,擺了擺手,不過剛才段敏曉那用力的一撞還是讓他有些吃不消,竟然咳了起來。 這會段敏曉也反應了過來,刷的一下臉上通紅一片,結結巴巴的說道:“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當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是朕的錯。”南宮天凌笑了笑,溫和的說著,話落頓時驚落了周圍人的下巴。 什麼時候皇帝道過歉啊?居然和一個小太監說自己錯了? “呃……沒什麼,沒什麼,是我不對。”段敏曉感覺到周圍人火辣辣的眼神都射在她身上了,連忙擺了擺手,尤其是安知良那一張驚愕的大嘴,就差把她吞了呢。 “好了,那就算我們兩個人都不對吧,”南宮天凌笑了笑:“現在你是不是可以說說為什麼說是家賊偷了地圖呢?” “家賊偷了地圖?我什麼時候說過啊?”段敏曉眨著一雙無辜的大眼,雙手攤開,那副無辜的樣子像極了無害的小白羊。 “那你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南宮天凌的臉頓時黑了下來,就算他脾氣好,就算他剛才不小心佔了這個小太監的便宜吧,但是戲弄君王可是死罪。 段敏曉乾咳了一聲,繼續說道:“我是說家賊難防,但是並沒有說一定就是家賊偷走的啊,也沒準就是刺客進來偷走的呢,昨天那個刺客不也沒有找到嘛。” “你!大膽!這種事是你這小小太監可以議論的嗎?”南宮天凌聽了這話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段敏曉卻好像沒有看到,但是一旁的安知良卻急的跳了起來,手舞著浮塵就要抽打過來。 “安知良!”南宮天凌一把攔住了安知良,低沉著嗓音道:“他說的一點也沒錯,這皇宮的防禦能力實在是太差了,王統領是吃乾飯的嗎?” 天子一怒,浮屍千里。 這話一點也不假,南宮天凌威嚴的暴怒頓時讓久伴駕旁的資深老太監都忍不住腿一軟,跪了下來,搭拉著腦袋,不敢再妄動。

第二十一章 腦細胞不夠用了

“朕也是這麼想,但是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南宮天凌輕嘆一聲:“總覺得銳弟有些不太高興地樣子?”

“刺客沒有得手,銳王爺肯定不高興了,主子也就是您這麼慈悲,誒。”安知良想說什麼卻又咽了回去,主子的事情豈是他一個奴才可以多嘴的。

“呵呵,對了,那個新來的小太監不懂事,你別總刁難人家。”南宮天凌想了想,笑著說道。

雖然剛才他是在看書,但是眼角的餘光卻將段敏曉那擠眉弄眼的樣子收入了眼底,只不過覺得有趣,才沒有出聲干涉,這會有機會,說不得要私下提點一些。

安知良連忙答應了下來,倒是心裡有了別的算計,莫不是主子真的看上那個小傢伙了,可是那小子卻愛不懂事了,不行,看來,要調幾個清秀點得小太監在皇上身前伺候了。

被驅散出了宮殿,段敏曉倒是一臉輕鬆的負手在宮中游蕩了起來,反正她估計皇上那邊短時間是不可能用得上她了,倒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好好溜達溜達,反正時間還早。

沿著護欄剛剛走了不足一百米,身前卻突然站了出來一個小太監,鬼鬼祟祟的走了過來,段敏曉瞳孔一縮,下意識的靠著窗邊挪了兩步。

小太監突然在身前停住了腳步,抬頭露出了一個陰森森的笑臉:“陳公公,皇后有請。”

“皇后?”段敏曉一愣,她什麼時候和皇后有牽扯了?心裡泛起了嘀咕,臉上頓時燦爛的笑了起來:“這位小哥,我是新來的,不認識什麼皇后,不去行不行啊?”

段敏曉倒不是為了耍什麼大牌,而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一般皇后都是心狠手辣的,根據她早上對皇后的那一見了然的感覺,想必這個皇后也不是什麼善茬子。

小太監冷哼了一聲,衝著拐角處拍了拍手,立刻走出了兩個膀大腰圓的侍衛,腰間挎著刀。

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好漢不吃眼前虧,段敏曉摸了摸鼻子,昂首挺胸,一板腰身,氣勢十足的說道:“帶路。”

小太監一愣,沒成想段敏曉這變臉如此快,倒是笑了笑,衝著侍衛擺了擺手,遂走在了段敏曉身前,一路向著皇后的宮殿而去。

“抬起頭來,讓本宮瞧瞧。”秦璇歌靜坐在秀塌上,眼神溫柔的望著身前的小太監,語氣清冷又清脆。

段敏曉慢慢的抬起頭,望著秦璇歌,目光清涼。

“不錯。”秦璇歌笑著說:“難怪皇上從陳貴妃那裡要走了呢,這皮相倒是生的真不錯。”

嘶,段敏曉倒吸了一口冷氣,什麼就她皮相不錯,南宮天凌帶走她無非是抽風而已,她這張臉也是人皮面具而已。

“陳一,本宮這裡有兩個盤子,你看哪一個要漂亮一些呢?”秦璇歌拍了拍手,很快就有兩名宮女走了出來、手裡端著兩個木托盤,托盤上放著兩個白色的磁盤子,左邊的盤子裡空無一物,卻能看到盤子上的藍色青花,秀美絕倫,右邊的盤子裡堆滿了珍珠玉石項鍊還有不少金葉子。

“呃……”段敏曉一愣,手卻直直的指向了右邊的盤子。

這個盤子堆滿了東西怎麼看得到好看不好看啊,真費勁,看來要把東西倒出來了。

秦璇歌見此,連忙哈哈笑了起來,驚得段敏曉連忙縮回了手:“不錯,陳一你果然不錯,來人呢,將這些東西都賞賜給陳一了,再去取一百兩金子的銀票,送陳公公回去吧。”

“啊?”段敏曉覺得自己的腦細胞不夠用了,什麼跟什麼嗎?

“陳公公,請,這邊。”還沒有等段敏曉反應過來,身邊就走過來一個小太監領著她直接出了宮殿,一直將她送回了皇上的宮殿,順帶還有一包裹的金銀首飾。

掂量著手上的小包裹,段敏曉苦笑了一聲,到了現在才有點明白了,敢情皇后是將她收買了,不過這古代人的婉約倒是真讓她長見識。

段敏曉將小包裹往懷裡一揣,低著頭直接回了自己的小屋子,這比永平宮的待遇也不差,每個宮人都能在附近有自己的一間屋子。

將從皇后那裡收來的財寶直接藏在了房頂上,這也是段敏曉的高明之處。

一般人藏東西都是往床上一床下,枕頭裡,被子裡,毫無新意了,藏在房頂一般的人也根本就夠不到啊。

“陳一,陳一。”門外突然傳來尖細的喊聲,段敏曉一個縱身就從床上跳了起來,朝著窗外望了一眼,竟然是安知良,知道躲不過去,只得彆扭的推開門,走了出去。

安知良見到磨磨蹭蹭的段敏曉,剛要發火就想到了南宮天凌的警告,又頹喪的放下了舉起的浮塵,硬扯出一張笑臉:“陳一,皇上要傳膳了,趕緊過去伺候著。”

段敏曉嘴角一抽,斜著眼望了望天上的太陽,火辣辣的照的人有些暈眩,這大中午的吃個飯還要人伺候啊,南宮天凌可真能折磨人:“哦。”

不情不願的跟在了安知良身後,揉了揉有些乾癟的肚子,段敏曉跨進了皇上的寢宮,這座宮殿和承明殿修建的差不多,但是這裡主要是作為南宮天凌的寢宮來使用,一般用膳也是在宮殿的偏殿。

隨著魚貫穿梭進來的小太監的步伐一道道精美的菜餚擺上了餐桌,段敏曉眯著一隻眼睛目測了一番,光是那張吃飯的白玉桌子長久大概有五六米,寬不到兩米,忍不住砸了砸舌頭,微微搖了搖頭,暗歎做皇帝的氣派。

桌子上五顏六色的擺滿了菜餚,色香味俱全的菜餚讓人一時間看花了眼,段敏曉沒有出息的吞了一口口水,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她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麼精美的飯菜呢。

南宮天凌端坐在桌前,像是有感應一般,似笑非笑的回頭瞥了段敏曉一眼,嚇得段敏曉趕緊低下頭,讓帽簷將自己的大半個臉遮了起來。

“呵呵。”南宮天凌突然笑了起來,指了指桌子上的菜餚:“安知良,朕說多少次了,不要每次都弄這麼多,朕一個人也吃不完,簡直就是浪費嘛!”

“主子……”安知良苦著臉點頭答應了,心裡卻是有苦難說,本想好好張羅一番好讓皇上補補身體的,誰知道不但沒有獎賞反而挨訓了。

試菜的太監將每道菜都嘗過一遍之後,才躬身退了下去,安知良在一旁拿著筷子和碟子按照南宮天凌的旨意將每道菜分次夾到桌前的碟子裡,以供南宮天凌食用。

站在身後的段敏曉看著南宮天凌吃的津津有味的樣子,不禁翻了翻白眼,自己也還沒有吃飯卻還要站在這裡看人家吃飯,尤其這個人還是南宮天凌的時候,不知道怎麼的,段敏曉竟然覺得有些委屈。

一頓飯吃了大概有半個時辰,南宮天凌放下了筷子,接過太監遞過來的熱毛巾擦了擦手:“安知良,朕突然想起上書房裡是不是有一副皇宮地圖?”

“皇宮地圖?”安知良重複了一遍,連不迭的點頭應道:“沒錯啊,那還是主子畫的呢。”

“恩,擺駕上書房。”南宮天凌放下了毛巾,起身就向前走了去,安知良跟在身後,衝著段敏曉和另一個太監擺了擺手:“你們兩個跟上。”

“啊?”段敏曉一愣,為什麼是他?

“啊什麼啊?還不快跟上?”安知良才不知道段敏曉心裡在想什麼,在前面焦急的招了招手,眼看著南宮天凌的身影越走越遠,連忙衝著段敏曉喊道:“趕緊的跟上啊。”

“哦。”段敏曉見旁邊的小太監早就垂著兩個手臂跑了過去,也無奈的搖搖頭追了上去,嘴裡卻有些不耐煩的嘟囔了起來:“皇帝還不差餓兵呢,這不管飯就要幹活啊。”

前面的南宮天凌早就不知道走出多遠了,自然聽不到段敏曉的抱怨了。

上書房距離寢宮沒有多遠,只是穿梭了兩圈就到了。

段敏曉和小太監相對著站在上書房門口,他們現在的職責就是不允許任何人闖入。

南宮天凌一頭鑽進了上書房就開始找了起來,這幅地圖是他以前繪製的,每一座宮殿小路都有精細的標註。

半個時辰以後,南宮天凌蹙眉走了出來,雙手空空,安知良也臉色不好的跟在了身後,段敏曉拖著快要曬暈的身體也尾隨著,心裡快恨死南宮天凌了。

大中午的不好好休息,跑出來幹什麼?折磨人玩嘛!

“安知良,你說這地圖會是誰偷走的呢?”走在前面的南宮天凌腳下一頓,忍不住回過頭來問道。

“呃,怕是昨天的刺客吧。”安知良想了一會說道,南宮天凌有些無奈的抿了抿嘴角:“如果是昨天的刺客還需要地圖做什麼?人都進來了!”

“呃,也是……”安知良訕訕的賠著笑臉。

“家賊難防。”一道清脆的聲音插了進來,南宮天凌眸子精光一閃,轉身看了過來。

段敏曉被這目光盯得有些發毛,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卻不小心踩到了一塊小石頭,身子一歪,搖搖擺擺的眼看就要摔個踉蹌。

“小心!”南宮天凌突然腳尖踏地,一個縱身就躍了過去,手臂伸出直接攬住了段敏曉腰肢,好軟,不知道怎麼的,第一時間南宮天凌手腕裡的觸感就傳到了大腦。

“放開我!”段敏曉蹙眉,手肘用力猛的向後一撞就將南宮天凌逼退了自己的身畔。

“大膽!”安知良在一旁看的差點跳起教來,他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麼放肆的太監,竟然敢衝撞皇上。

“無妨!”南宮天凌信步走了過來,擺了擺手,不過剛才段敏曉那用力的一撞還是讓他有些吃不消,竟然咳了起來。

這會段敏曉也反應了過來,刷的一下臉上通紅一片,結結巴巴的說道:“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當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是朕的錯。”南宮天凌笑了笑,溫和的說著,話落頓時驚落了周圍人的下巴。

什麼時候皇帝道過歉啊?居然和一個小太監說自己錯了?

“呃……沒什麼,沒什麼,是我不對。”段敏曉感覺到周圍人火辣辣的眼神都射在她身上了,連忙擺了擺手,尤其是安知良那一張驚愕的大嘴,就差把她吞了呢。

“好了,那就算我們兩個人都不對吧,”南宮天凌笑了笑:“現在你是不是可以說說為什麼說是家賊偷了地圖呢?”

“家賊偷了地圖?我什麼時候說過啊?”段敏曉眨著一雙無辜的大眼,雙手攤開,那副無辜的樣子像極了無害的小白羊。

“那你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南宮天凌的臉頓時黑了下來,就算他脾氣好,就算他剛才不小心佔了這個小太監的便宜吧,但是戲弄君王可是死罪。

段敏曉乾咳了一聲,繼續說道:“我是說家賊難防,但是並沒有說一定就是家賊偷走的啊,也沒準就是刺客進來偷走的呢,昨天那個刺客不也沒有找到嘛。”

“你!大膽!這種事是你這小小太監可以議論的嗎?”南宮天凌聽了這話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段敏曉卻好像沒有看到,但是一旁的安知良卻急的跳了起來,手舞著浮塵就要抽打過來。

“安知良!”南宮天凌一把攔住了安知良,低沉著嗓音道:“他說的一點也沒錯,這皇宮的防禦能力實在是太差了,王統領是吃乾飯的嗎?”

天子一怒,浮屍千里。

這話一點也不假,南宮天凌威嚴的暴怒頓時讓久伴駕旁的資深老太監都忍不住腿一軟,跪了下來,搭拉著腦袋,不敢再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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