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涼入骨

狂妃逆襲,王爺制霸天下·盛誓風華·3,912·2026/3/24

第二十五章 涼入骨 心裡雖然強迫自己想要移開目光,但是停留在段敏曉鎖骨處的眼神就好像被繩子緊緊綁住了一般,無法轉動。 “啊……”半晌,懷裡的那個小東西終於動彈了一下,打了一個大大的呵欠,卻也讓沉醉的南宮天凌多少恢復了一些神志。 段敏曉剛剛醒來的時候就看見自己旁邊有個人人,好像在看著自己,所以連忙整理整理了自己的衣領,將露出來的皮膚重新藏了起來,笑著和南宮天凌打了一個招呼:“皇上早啊。” “早。”南宮天凌點點頭,回了一個,後來很久一段時間,他都不知道那一刻他除了好字還能說什麼,有種做賊被抓住的感覺。 “皇上,你怎麼沒有在地上睡?”段敏曉望了一眼地上,又詭異的看了看床上,她是知道自己睡相難看無法見人的,現在心裡最擔心的就是自己昨晚有沒有幹出什麼人神共憤的事情或者說夢話之類的。 南宮天凌倒是沒有想到這一層,連忙搖頭說道:“朕昨天太累了,就睡床上了。放心吧,朕不會怪你的。” 段敏曉頓時被這最後一句話給震驚了,什麼叫不會怪她?難道昨晚她將皇上正法了?也不對啊,就算她有這麼想,可是也無能實現啊,現實和理解的差距不是一般的遠啊,她是真的有心而無力啊。 “皇上,我……”段敏曉試圖解釋,卻發現話到嘴邊,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好了,去和小二要些吃的吧。”南宮天凌笑著打斷了段敏曉,不就是和這個太監睡了一張床嗎,不是什麼大事。 “皇上,我……”段敏曉想要問個清楚,奈何南宮天凌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又將她打斷了:“陳一,你可是京城人士?” “不是。”段敏曉搖了搖頭:“那你怎麼知道黃金客棧?”南宮天凌從床上坐了起來,隨口問道。 “哦,這個啊,很簡單,這家店很有名啊,不光我知道,很多人都知道了。”段敏曉想到了藉口,忙說道。 “是這樣嗎?”雖然段敏曉這麼說,但是南宮天凌就是覺得哪裡有些不對,不過卻又想不起來。 “皇上,您怎麼問這個了?難道這客棧有問題?”段敏曉也不知道是不是南宮天凌對她懷疑了,但是小心無大錯,還是繼續問道。 “沒什麼,一會跟朕出去走走。”南宮天凌搖了搖頭,不打算再說什麼了。 早上的飯菜雖然簡單,卻很精緻。 不要誤會,早點即使再精緻也脫不開那麼幾樣,精緻的是黃金客棧用來招待客人的餐具。 趁著店小二走出去的功夫,段敏曉左右張望了張望,忍不住拿起面前的盤子想要咬上兩口,金光燦燦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純金的。 但是不知道為何這一幕卻落在了南宮天凌眼裡,一下子哭笑不得起來,這個小太監不會這麼沒見識吧:“別咬了,那是鍍上去的金粉。” “啊?金粉?不是純金的啊,那這店真是坑人。”段敏曉有些不滿的說道,直接忽視了大掌櫃的就在自己面前的事實:“不是純金的居然還叫黃金客棧,簡直是欺騙消費者。” “欺騙?”南宮天凌差點摔一個踉蹌,滿臉黑霧望著段敏曉:“你到底知不知道要用純金需要多少黃金啊?如果就連吃飯用的碗筷全部用黃金,就是東凌王朝三年的稅收都不夠!” 段敏曉滿臉霧水不明白南宮天凌為何發這麼大的火,低低的垂著頭,小聲的嘀咕了一句:“我當然不知道了,我又不是戶部尚書。” “你!”南宮天凌這時候突然有種感覺,如果他在和這個小太監較勁,他最後一定是會被氣死的,不悅的坐了下來,端起碗,吐出兩個字:“吃飯。” 早飯後,南宮天凌就拿著摺扇推門要出去,段敏曉跟在身後遲疑了兩秒鐘就跟了上去,開玩笑,她才不要在客棧裡發呆呢,無聊透了。 “你跟著朕幹嘛?”南宮天凌蹙眉,沒想到段敏曉也跟了出來,段敏曉頭一低,將貼身太監的角色扮演的極好:“伺候皇上。” 似乎是沒有想到得到這個回答,倒是讓南宮天凌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搖了搖頭,默許了段敏曉的跟隨。 兩個人在大街上大搖大擺的遊蕩著,早上的陽光沒有那麼大,正適合散步,清新的空氣讓人精神為之一振。 段敏曉則是東瞅瞅西看看,看什麼都覺得好奇,以前這些東西她只能在電視裡看到,如今就真實的出現在自己的身邊,倒是讓她覺得有趣的緊。 對於段敏曉這種行為,南宮天凌直接理解成了進宮後的不習慣,出宮後才會對很多東西都充滿新鮮感。 “陳一,你怎麼進宮去做太監的啊?”走在前面的南宮天凌轉過頭看著正在一個小攤子上挑著玉佩的段敏曉,忍不住問道。 這個小太監實在是生的白淨,而且說話沒大沒小,一點也沒有做奴才應有的本分,倒是有點像是大家族被寵壞的公子少爺,難道是落魄家族?如果是這樣,那麼進宮做太監可真的是太可惜了。 “想做就做咯。”段敏曉正看的入神呢,這古代的東西就是好,假的少啊,不像是她前世,老闆把每一樣都說的天花爛墜,但就是沒有一件是真的,即便如此,還會標著很高的價碼,有的是冤大頭會跑去買。 開心的把玩著手裡的那幾件白玉玉佩,段敏曉摸了摸荷包,糟糕,她出門比較急,沒有帶錢出來,這可怎麼辦? 南宮天凌沒有想到段敏曉的回答就是這麼簡單,他正豎著耳朵等著聽一段曲折離奇的故事呢,倒是失望了。 “公子,你帶錢了嗎?”沒等南宮天凌說話,段敏曉就伸出手在他身上摸了起來。 “喂喂,你幹嘛?”南宮天凌連忙拎起來段敏曉的手爪子,這也太過分了,還有沒有把他這個皇帝放在眼裡。 段敏曉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唐突了,嘿嘿一笑,抖了抖手裡的白玉:“好看嗎?我打算送給你,但是忘了帶錢,所以想和你借點。你放心,回去我就還給你。” “送給我?”南宮天凌一愣,他不是沒有收到過別人的饋贈,但是眼前的小太監笑意融融的說要送他玉佩的樣子還是讓他忍不住心神盪漾,鬼使神差的摘下了荷包,遞了過去:“不用還了,賞給你了。” “公子你真是大好人。”段敏曉笑的燦爛,一把接過荷包,也不忘拍了一個馬屁,將手裡的玉佩看了看,挑了一個比較小的塞到了南宮天凌懷裡:“你的禮物。” 拿著玉佩,南宮天凌苦笑不已,他那個荷包裡的銀子買下十幾個這樣的攤子都綽綽有餘了,沒有想到段敏曉這麼小氣,居然還挑了一個最小的給他。 感覺到南宮天凌的顏色不對,段敏曉訕訕的笑了笑,饒是她臉皮很厚,也忍不住解釋了起來:“太大的就庸俗了,小一點的秀氣,比較配你。” 這件事的後果導致的最嚴重下場就是從此以後,南宮天凌開始在大街上掃蕩起來,不論什麼東西只要他看上了就要買下來,而且專挑大的買。 “老闆,來一匹布,要最大的那匹。”南宮天凌指著店裡的一大排布匹說道。 掌櫃的下巴震驚的差點掉下來:“這位公子,最大的是白布,是用來做孝衣的,如果府上有需要,小店還提供裁剪……” 沒等掌櫃的說完,南宮天凌就拉著笑的前仰後合的段敏曉跑了出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公子,要不我回去買?”段敏曉剛才跑的時候早就將買的東西丟的差不多了,現在身上倒是零零碎碎的沒剩下幾樣了。 南宮天凌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段敏曉:“陳一,不許笑!” 越是被鎮壓,越是反抗。 段敏曉才沒有管那麼多,反而笑的更興奮了,她覺得南宮天凌生氣的樣子竟然那麼好看,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隨即,兩個人的視線在半空中對撞在一起,一個溫柔,一個清冷,交織出的曖昧讓兩個人都震驚起來。 南宮天凌連忙轉過身子,心口那慌亂的跳動讓他有些煩躁,他怎麼會對這個太監有感覺?這個世界是不是瘋了?南宮天凌此刻覺得渾身火熱,無法忍受,他出宮是來找段敏曉的,可是為何偏偏對自己身邊的太監有了感覺? “皇上?”段敏曉看南宮天凌揹著自己,肩膀微微抖動,也不知道怎麼了,輕輕走了過來,開口問道。 南宮天凌像是被刺了一般,立刻跳了出去,背對著段敏曉:“陳一,你回宮吧,朕還有事情要辦。” 說完,沒有等段敏曉說話,南宮天凌的身影就消失在了眼前。 段敏曉聳聳肩,有些無所謂的努了努嘴唇。 既然皇上溜走了,那麼她這個太監也不需要在工作了吧?只是一瞬間,段敏曉就決定了自己的去留。 她現在已經有了身份,進宮也不再是難事了,難的是出宮。 現在不如好好利用利用這段時間。 青樓,白日的青樓是寂靜的,是優美的,但是卻仍然讓人忍不住猜想這裡的夜晚該是有多麼的旖旎。 段敏曉站在青樓面前,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她又回來了,想必白巖和紅蓮看到她一定會大吃一驚吧。 不管了,先進去再說。 望了望四周並沒有什麼人,段敏曉從一旁的側門閃身走了進去,輕車熟路的到了自己的房間,推門一看,和自己走前還是一樣的。 屋子裡乾乾淨淨,收拾的很利落,看來她走後,紅蓮還是每天整理這間屋子,才能夠纖塵不染。 “你是誰?”突然一個聲音傳了出來,緊跟著紅蓮的身影便走了出來,手裡的長鞭緊緊的攥在掌心。 “紅蓮。”段敏曉笑著喊道,紅蓮蹙眉,疑道:“你是誰?你認識我?” 段敏曉笑而不語,只是輕輕的將臉上的人皮面具揭了下來,露出了本來的一張臉,好多天不見天日,這會卻是有點不習慣了。 乾燥的空氣一下子撲在了臉上,段敏曉拍了拍自己的臉,試圖緩解不適應的感覺,倒是一旁的紅蓮醒過了神,連忙跑出去端來了一盆清水,放到了桌子上。 “少主,快洗洗。”紅蓮有些心疼的說道,她是江湖中人,自然知道人皮面具的特點,雖然可以改變人的相貌,但是又豈是那麼舒服的? 遮住了本來的臉,每天就好像被悶住了一般,若是時間長了還會產生依賴感。 段敏曉一下子將整個臉浸入到了清水裡,冰涼涼的水溫泡在臉頰上,舒服的差點讓她哼出聲來,清涼入骨。 過了好大一會,段敏曉才緩過來,站起身,拿起毛巾擦了擦臉,慢慢適應著:“紅蓮,就你自己在啊?” 紅蓮點了點頭,說道:“白巖被銳王爺請去了,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不過奴家猜想和少主定是脫不了干係的。” “和我?”段敏曉沒有看到紅蓮眼裡的擔憂,連聲問道:“我都進宮了,還和我有什麼關係?” “少主,您怎麼這麼快就忘了,那個銳王爺對您可是勢在必得的啊,前幾日趙飛帶來了一大箱子的珠寶,但是沒有見到您人,悻悻離開了,從那以後,每天趙飛都會來一趟,開始的時候奴家還能推辭一番,這幾日怕是瞞不住了。真不知道那個銳王爺怎麼就這麼鐵了心腸,非要少主。”紅蓮一口氣將這些日子的事情嘀咕了出來。 “紅蓮你什麼意思?”段敏曉佯怒道:“你家少主風華絕代,他南宮銳迷上我,那是正常表現!”

第二十五章 涼入骨

心裡雖然強迫自己想要移開目光,但是停留在段敏曉鎖骨處的眼神就好像被繩子緊緊綁住了一般,無法轉動。

“啊……”半晌,懷裡的那個小東西終於動彈了一下,打了一個大大的呵欠,卻也讓沉醉的南宮天凌多少恢復了一些神志。

段敏曉剛剛醒來的時候就看見自己旁邊有個人人,好像在看著自己,所以連忙整理整理了自己的衣領,將露出來的皮膚重新藏了起來,笑著和南宮天凌打了一個招呼:“皇上早啊。”

“早。”南宮天凌點點頭,回了一個,後來很久一段時間,他都不知道那一刻他除了好字還能說什麼,有種做賊被抓住的感覺。

“皇上,你怎麼沒有在地上睡?”段敏曉望了一眼地上,又詭異的看了看床上,她是知道自己睡相難看無法見人的,現在心裡最擔心的就是自己昨晚有沒有幹出什麼人神共憤的事情或者說夢話之類的。

南宮天凌倒是沒有想到這一層,連忙搖頭說道:“朕昨天太累了,就睡床上了。放心吧,朕不會怪你的。”

段敏曉頓時被這最後一句話給震驚了,什麼叫不會怪她?難道昨晚她將皇上正法了?也不對啊,就算她有這麼想,可是也無能實現啊,現實和理解的差距不是一般的遠啊,她是真的有心而無力啊。

“皇上,我……”段敏曉試圖解釋,卻發現話到嘴邊,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好了,去和小二要些吃的吧。”南宮天凌笑著打斷了段敏曉,不就是和這個太監睡了一張床嗎,不是什麼大事。

“皇上,我……”段敏曉想要問個清楚,奈何南宮天凌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又將她打斷了:“陳一,你可是京城人士?”

“不是。”段敏曉搖了搖頭:“那你怎麼知道黃金客棧?”南宮天凌從床上坐了起來,隨口問道。

“哦,這個啊,很簡單,這家店很有名啊,不光我知道,很多人都知道了。”段敏曉想到了藉口,忙說道。

“是這樣嗎?”雖然段敏曉這麼說,但是南宮天凌就是覺得哪裡有些不對,不過卻又想不起來。

“皇上,您怎麼問這個了?難道這客棧有問題?”段敏曉也不知道是不是南宮天凌對她懷疑了,但是小心無大錯,還是繼續問道。

“沒什麼,一會跟朕出去走走。”南宮天凌搖了搖頭,不打算再說什麼了。

早上的飯菜雖然簡單,卻很精緻。

不要誤會,早點即使再精緻也脫不開那麼幾樣,精緻的是黃金客棧用來招待客人的餐具。

趁著店小二走出去的功夫,段敏曉左右張望了張望,忍不住拿起面前的盤子想要咬上兩口,金光燦燦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純金的。

但是不知道為何這一幕卻落在了南宮天凌眼裡,一下子哭笑不得起來,這個小太監不會這麼沒見識吧:“別咬了,那是鍍上去的金粉。”

“啊?金粉?不是純金的啊,那這店真是坑人。”段敏曉有些不滿的說道,直接忽視了大掌櫃的就在自己面前的事實:“不是純金的居然還叫黃金客棧,簡直是欺騙消費者。”

“欺騙?”南宮天凌差點摔一個踉蹌,滿臉黑霧望著段敏曉:“你到底知不知道要用純金需要多少黃金啊?如果就連吃飯用的碗筷全部用黃金,就是東凌王朝三年的稅收都不夠!”

段敏曉滿臉霧水不明白南宮天凌為何發這麼大的火,低低的垂著頭,小聲的嘀咕了一句:“我當然不知道了,我又不是戶部尚書。”

“你!”南宮天凌這時候突然有種感覺,如果他在和這個小太監較勁,他最後一定是會被氣死的,不悅的坐了下來,端起碗,吐出兩個字:“吃飯。”

早飯後,南宮天凌就拿著摺扇推門要出去,段敏曉跟在身後遲疑了兩秒鐘就跟了上去,開玩笑,她才不要在客棧裡發呆呢,無聊透了。

“你跟著朕幹嘛?”南宮天凌蹙眉,沒想到段敏曉也跟了出來,段敏曉頭一低,將貼身太監的角色扮演的極好:“伺候皇上。”

似乎是沒有想到得到這個回答,倒是讓南宮天凌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搖了搖頭,默許了段敏曉的跟隨。

兩個人在大街上大搖大擺的遊蕩著,早上的陽光沒有那麼大,正適合散步,清新的空氣讓人精神為之一振。

段敏曉則是東瞅瞅西看看,看什麼都覺得好奇,以前這些東西她只能在電視裡看到,如今就真實的出現在自己的身邊,倒是讓她覺得有趣的緊。

對於段敏曉這種行為,南宮天凌直接理解成了進宮後的不習慣,出宮後才會對很多東西都充滿新鮮感。

“陳一,你怎麼進宮去做太監的啊?”走在前面的南宮天凌轉過頭看著正在一個小攤子上挑著玉佩的段敏曉,忍不住問道。

這個小太監實在是生的白淨,而且說話沒大沒小,一點也沒有做奴才應有的本分,倒是有點像是大家族被寵壞的公子少爺,難道是落魄家族?如果是這樣,那麼進宮做太監可真的是太可惜了。

“想做就做咯。”段敏曉正看的入神呢,這古代的東西就是好,假的少啊,不像是她前世,老闆把每一樣都說的天花爛墜,但就是沒有一件是真的,即便如此,還會標著很高的價碼,有的是冤大頭會跑去買。

開心的把玩著手裡的那幾件白玉玉佩,段敏曉摸了摸荷包,糟糕,她出門比較急,沒有帶錢出來,這可怎麼辦?

南宮天凌沒有想到段敏曉的回答就是這麼簡單,他正豎著耳朵等著聽一段曲折離奇的故事呢,倒是失望了。

“公子,你帶錢了嗎?”沒等南宮天凌說話,段敏曉就伸出手在他身上摸了起來。

“喂喂,你幹嘛?”南宮天凌連忙拎起來段敏曉的手爪子,這也太過分了,還有沒有把他這個皇帝放在眼裡。

段敏曉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唐突了,嘿嘿一笑,抖了抖手裡的白玉:“好看嗎?我打算送給你,但是忘了帶錢,所以想和你借點。你放心,回去我就還給你。”

“送給我?”南宮天凌一愣,他不是沒有收到過別人的饋贈,但是眼前的小太監笑意融融的說要送他玉佩的樣子還是讓他忍不住心神盪漾,鬼使神差的摘下了荷包,遞了過去:“不用還了,賞給你了。”

“公子你真是大好人。”段敏曉笑的燦爛,一把接過荷包,也不忘拍了一個馬屁,將手裡的玉佩看了看,挑了一個比較小的塞到了南宮天凌懷裡:“你的禮物。”

拿著玉佩,南宮天凌苦笑不已,他那個荷包裡的銀子買下十幾個這樣的攤子都綽綽有餘了,沒有想到段敏曉這麼小氣,居然還挑了一個最小的給他。

感覺到南宮天凌的顏色不對,段敏曉訕訕的笑了笑,饒是她臉皮很厚,也忍不住解釋了起來:“太大的就庸俗了,小一點的秀氣,比較配你。”

這件事的後果導致的最嚴重下場就是從此以後,南宮天凌開始在大街上掃蕩起來,不論什麼東西只要他看上了就要買下來,而且專挑大的買。

“老闆,來一匹布,要最大的那匹。”南宮天凌指著店裡的一大排布匹說道。

掌櫃的下巴震驚的差點掉下來:“這位公子,最大的是白布,是用來做孝衣的,如果府上有需要,小店還提供裁剪……”

沒等掌櫃的說完,南宮天凌就拉著笑的前仰後合的段敏曉跑了出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公子,要不我回去買?”段敏曉剛才跑的時候早就將買的東西丟的差不多了,現在身上倒是零零碎碎的沒剩下幾樣了。

南宮天凌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段敏曉:“陳一,不許笑!”

越是被鎮壓,越是反抗。

段敏曉才沒有管那麼多,反而笑的更興奮了,她覺得南宮天凌生氣的樣子竟然那麼好看,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隨即,兩個人的視線在半空中對撞在一起,一個溫柔,一個清冷,交織出的曖昧讓兩個人都震驚起來。

南宮天凌連忙轉過身子,心口那慌亂的跳動讓他有些煩躁,他怎麼會對這個太監有感覺?這個世界是不是瘋了?南宮天凌此刻覺得渾身火熱,無法忍受,他出宮是來找段敏曉的,可是為何偏偏對自己身邊的太監有了感覺?

“皇上?”段敏曉看南宮天凌揹著自己,肩膀微微抖動,也不知道怎麼了,輕輕走了過來,開口問道。

南宮天凌像是被刺了一般,立刻跳了出去,背對著段敏曉:“陳一,你回宮吧,朕還有事情要辦。”

說完,沒有等段敏曉說話,南宮天凌的身影就消失在了眼前。

段敏曉聳聳肩,有些無所謂的努了努嘴唇。

既然皇上溜走了,那麼她這個太監也不需要在工作了吧?只是一瞬間,段敏曉就決定了自己的去留。

她現在已經有了身份,進宮也不再是難事了,難的是出宮。

現在不如好好利用利用這段時間。

青樓,白日的青樓是寂靜的,是優美的,但是卻仍然讓人忍不住猜想這裡的夜晚該是有多麼的旖旎。

段敏曉站在青樓面前,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她又回來了,想必白巖和紅蓮看到她一定會大吃一驚吧。

不管了,先進去再說。

望了望四周並沒有什麼人,段敏曉從一旁的側門閃身走了進去,輕車熟路的到了自己的房間,推門一看,和自己走前還是一樣的。

屋子裡乾乾淨淨,收拾的很利落,看來她走後,紅蓮還是每天整理這間屋子,才能夠纖塵不染。

“你是誰?”突然一個聲音傳了出來,緊跟著紅蓮的身影便走了出來,手裡的長鞭緊緊的攥在掌心。

“紅蓮。”段敏曉笑著喊道,紅蓮蹙眉,疑道:“你是誰?你認識我?”

段敏曉笑而不語,只是輕輕的將臉上的人皮面具揭了下來,露出了本來的一張臉,好多天不見天日,這會卻是有點不習慣了。

乾燥的空氣一下子撲在了臉上,段敏曉拍了拍自己的臉,試圖緩解不適應的感覺,倒是一旁的紅蓮醒過了神,連忙跑出去端來了一盆清水,放到了桌子上。

“少主,快洗洗。”紅蓮有些心疼的說道,她是江湖中人,自然知道人皮面具的特點,雖然可以改變人的相貌,但是又豈是那麼舒服的?

遮住了本來的臉,每天就好像被悶住了一般,若是時間長了還會產生依賴感。

段敏曉一下子將整個臉浸入到了清水裡,冰涼涼的水溫泡在臉頰上,舒服的差點讓她哼出聲來,清涼入骨。

過了好大一會,段敏曉才緩過來,站起身,拿起毛巾擦了擦臉,慢慢適應著:“紅蓮,就你自己在啊?”

紅蓮點了點頭,說道:“白巖被銳王爺請去了,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不過奴家猜想和少主定是脫不了干係的。”

“和我?”段敏曉沒有看到紅蓮眼裡的擔憂,連聲問道:“我都進宮了,還和我有什麼關係?”

“少主,您怎麼這麼快就忘了,那個銳王爺對您可是勢在必得的啊,前幾日趙飛帶來了一大箱子的珠寶,但是沒有見到您人,悻悻離開了,從那以後,每天趙飛都會來一趟,開始的時候奴家還能推辭一番,這幾日怕是瞞不住了。真不知道那個銳王爺怎麼就這麼鐵了心腸,非要少主。”紅蓮一口氣將這些日子的事情嘀咕了出來。

“紅蓮你什麼意思?”段敏曉佯怒道:“你家少主風華絕代,他南宮銳迷上我,那是正常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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