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你真夠失敗的
第二十四章 你真夠失敗的
本來對於帶著段敏曉出來的南宮天凌還有些不以為然,但是這會卻發現這小子簡直就像極了自己肚子裡的蛔蟲啊,太深知他心了:“好,就去黃金客棧。”
段敏曉看著南宮天凌興奮的笑臉嘴角不知為何卻也輕笑了起來,心裡突然湧起一個大膽的想法,右手情不自禁的摸上臉頰,他那麼想去那裡是不是因為自己?
想到這裡,段敏曉突然覺得自己臉上有些滾燙,難道自己對他?看著前面白衣如玉的男子,段敏曉的心亂了。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繞了兩趟大街,終於來到了黃金客棧面前,金光閃閃的裝修風格讓這裡成了京城城裡很出名的所在,是以有些人都把能夠來黃金客棧住上兩天作為談資,紛紛湧了進來,這也使得黃金客棧的收費一漲再漲,可是也沒有攔住瘋狂的人們。
“老闆,來兩間客房。”南宮天凌走到了掌櫃的身前,說了一句,掌櫃的正低著頭敲著算盤,一隻手拿著毛筆在記賬,頭也沒抬,順嘴說道:“沒房了,就一間,愛住不住。”
“噗。”段敏曉在南宮天凌身後笑了出來,普天之下誰敢對皇上這麼說話啊,這一刻,段敏曉有點崇拜這個掌櫃的了。
南宮天凌有些尷尬的扭過頭看了看段敏曉,然後重新對掌櫃說道:“一間就一間吧。”
“先交錢吧,兩百兩銀子一個晚上,押金三百兩,一共五百兩。”掌櫃的熟練的吐出了一句話,倒是將南宮天凌震驚的停止了動作。
他的子民都已經這麼富有了嗎?別人不知道,南宮天凌自己是清楚自己的,這次出來,他身上也只帶了兩千兩銀子而已啊,居然在這個客棧只能過住十天?他可是皇上啊,他的錢雖然多,但是能夠自由支配的卻是有數的。
剛才在外面他就已經看到了黃金客棧的火爆,偌大的客棧卻只剩下一間房,這無疑讓南宮天凌有些好奇起來,連忙問道:“掌櫃的,這麼多錢?是不是有點多啊?”
“多?嫌多不要住,有的是人搶著住,你這人怎麼回事啊?不住店就出去,別耽誤我做生意。”
掌櫃的說完,就有些不耐煩起來,放下筆,連連催促,卻在抬頭的時候愣在了原地。
“呃,大掌櫃,怎麼是您啊,您看小的,這實在是太忙了,對不住,對不住,您快裡面請啊。”掌櫃的沒有想到面前的男人竟然是大掌櫃的,那日安知良可是有交代的。
南宮天凌也沒有想到這掌櫃的竟然認得自己,後來想了想,這客棧還是自己建的呢,倒是也沒有拒絕,跟著掌櫃的便走入了一間雅間,坐了下來。
“掌櫃的,你和我說說,這京城的百姓都這麼有錢嗎?客棧標價這麼貴,可我看這客人卻是絡繹不絕啊。”剛一落座,南宮天凌就急切的將心裡的疑問問了出來,這差不多算是做皇帝的通病吧,都想知道自己的子民在自己的統領下過的好不好。
相比南宮天凌,段敏曉倒是自在極了,自顧自的坐在一旁,不客氣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又對著門外伺候的小二吩咐了一聲,準備今晚的飯菜,全部按照招牌菜上桌。
店小二瞧著掌櫃的殷勤的模樣,想也沒有想,聽了段敏曉的話就一頭鑽入了廚房,就交代廚子今晚的飯菜一定要做的比平時好吃十倍,不,百倍。
掌櫃的站在一旁,臉上掛著笑:“大掌櫃的,不瞞您說,這京城裡面的百姓啊,有窮人,但是也是有富人,而咱們客棧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獨一無二啊,很多有錢人都願意住進來就是想要感受這種住在黃金屋的感覺,所以別說二百兩,我想就是……五百兩,那麼想要住店的人也是大有人在的。”
聽了這話,南宮天凌不禁唏噓起來,這就是人的劣根性嗎?但是不管怎麼樣,這錢是流進他自己錢包的,也就抿了抿唇,隨即道:“既然這樣,那麼明日起,就將客棧的定價漲上去吧,一千兩。”
“噗。”段敏曉一口茶水吐了出來,她知道殲商這個存在,但是沒有想到南宮天凌是這麼一種嚴重的殲商,一下子就將房價翻上去了五倍:“公子,這是不是太黑了啊?”
“黑嗎?”南宮天凌揉搓著下巴,“我覺得自己挺白的啊。”
掌櫃的立在一旁,含笑不語,對於大掌櫃身邊這個清秀白淨的少年,他卻不敢妄言,只不過目光卻有些曖昧起來。
吃過了飯以後,南宮天凌就讓段敏曉回到房間休息了,而他自己卻一個人溜了出來,走到客棧門口,順嘴問了一聲:“掌櫃的,那日和我在一起的公子有沒有再來?”
“沒有。”掌櫃的搖了搖頭,想了想說道,卻沒有看到南宮天凌那一瞬間有些失望的臉色。
她沒有再來?她去了哪裡?南宮天凌搖著紙扇走在大街上,雖然晚風徐徐,可是他卻沒來由的覺得異常煩躁,似乎整顆心都在火爐上一般。
目光所及之處,都是一片混亂,腦海裡不斷閃現的全部都是段敏曉的身影,從相識的一點一滴如同一杯清茶,勾起他全部的思念。
“你在哪裡?”南宮天凌停住腳步,站在路口,卻不知道該向著哪個方向走去……
靜靜的夜空遙望著喧鬧的人群,形形色色的人流漸漸的變得稀疏,月掛枝頭,百家燈火也悄然無息的跟隨著滅了,只有寥寥幾盞昏黃的燈光在證明著夜的不孤單。
段敏曉無聊的倒在床上,望著七彩的帷幔一個人安靜的躺著,南宮天凌剛才將她一個人留下就出去了,現在都快子時了還沒有回來,窗外的打更的聲音由遠及近的響起,讓段敏曉莫名有些煩躁。
雖然南宮天凌的武功很高,但是想起他畢竟是皇上,想殺他的人一定很多,居然還敢一個人獨自晃盪,而且半夜居然還不回來,段敏曉就滿肚子的氣。
不過,這悶氣生了沒有多一會,房間的門就被推開了,段敏曉連忙從床上跳了下來,進來的人正是南宮天凌,剛才雖然恨不得咬幾口,現在卻變得婉約起來:“你回來了?”
“恩,”南宮天凌點了點頭,順口問了一句:“你怎麼還沒有睡。”
段敏曉笑道:“在等你啊。”兩個人誰也沒有意識到如果不是此情此景太深沉,就這簡單的兩句話多麼像是妻子在等待晚歸的丈夫啊。
有些後知後覺的段敏曉似乎意識到自己的這些話過於曖昧了,連忙補了一句:“你是皇上嘛,你還沒有回來我怎麼敢睡?”
南宮天凌正在桌邊拿起茶杯喝水,乍一聽段敏曉這牽強的解釋,一口水就差噴了出來,目光落在了那凌亂的床上又看了看段敏曉那鬆散的領口,他覺得沒有比他這個皇帝還失敗的了,問題是他怎麼覺得這個小太監就是很有趣呢。
段敏曉瞧著南宮天凌沒有說話,好奇的抬起頭順著南宮天凌的視線轉了一圈,臉有些微微紅。
“好了,朕回來了,你現在可以睡了吧。”南宮天凌笑著說道,並沒有揭穿段敏曉的意思,但是這話卻讓段敏曉更加無措起來,剛才她一個人還好,想怎麼睡就怎麼睡,現在不一樣了,兩個人一間房,而且只有一張床,怎麼睡?
雖然掌櫃的知道南宮天凌是大掌櫃的,倒是也沒有再去開一間房,畢竟客棧房間很緊張嘛。
再說了段敏曉的身份他也知道了,就是跟班嘛。一張床自然也夠大掌櫃的睡了,至於跟班,很簡單嘛,打地鋪啊。
南宮天凌看了看有些緊張的段敏曉,笑了笑:“沒關係,你和朕一起睡就可以了。”
啥?段敏曉愣了,她有種失聰的感覺,:一起睡?”
不怪段敏曉震驚,實在是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和南宮天凌在這麼尷尬的情況下同床共枕。
不過南宮天凌卻不知道段敏曉在煩惱什麼,還以為這個小太監不敢和自己睡,畢竟能夠有勇氣睡皇上身邊,除了皇上的女人,一般人還真不敢。
“這個,要不我們一個睡床,一個打地鋪?”段敏曉想了想,還是決定拒絕南宮天凌的提議,如果她是貨真價實的太監倒罷了,可是她是個女人啊。
“恩,也好。”南宮天凌想了想點點頭道:“朕一會就睡,你先打地鋪吧,小點聲啊。”
段敏曉滿頭黑線,她雖然提議打地鋪可是並沒有說她就睡地上啊,雖然睡睡地板沒有什麼的,可是哪裡有床溫暖啊:“皇上,我身子弱,睡不了地上。”
南宮天凌頓時氣笑了,放下手裡的杯子,望著段敏曉,心裡卻忍不住想到,這個小太監脫下那身太監服,穿這身衣服倒是很漂亮嘛。
只是這麼想著,卻一點也沒有意識到對一個太監他居然能夠用漂亮這個詞。
“你的意思是朕睡地上?”
剛一問出來,段敏曉那張臉瞬間就笑了起來,九十度的大彎腰,拜了下去:“皇上英明,那麼我先睡了。”
段敏曉才懶得管南宮天凌要怎麼安排自己呢,打著呵欠就爬回了床上,前半夜為了等南宮天凌都沒有怎麼睡,她現在要狠狠的補眠。
桌子上的燭臺還散發著昏黃的燈光,將整個屋子照耀的暖暖的,夜風悄無聲息的從窗子透了進來,吹散了屋子裡的悶熱。
南宮天凌面色不善的坐在桌子上,目光卻看著床上那睡相難看之極的小太監,他真的不明白那麼一床單薄的錦被到底是讓他怎麼睡的?
從一開始唯美的鋪散著長方形,到後來菱形,又到後來好多三角形,最後不規則形狀的被團成了一團,現在更像是被拋棄了一樣,丟在地上了。
而床上那個人的動作也很經典,一會一個形狀,現在則是四肢攤開,將整個床都霸佔了起來,而且這個人居然還是趴著再睡的。
似乎床上的人感覺到有人在看他一樣,嘴裡不滿的嘀咕了幾聲,最後則是翻了翻身子,又向著床裡滾了過去,兩隻手在床上摸索著,也不知道在扒拉什麼。
南宮天凌實在是看不過去了,坐在了床邊,輕輕的推了推床上的人兒:“陳一,陳一。”
不過段敏曉睡的倒是極死,一點反應也沒有,反而不滿的又揮了揮手臂,重重的拍在了南宮天凌的身上,似乎在發洩著被打擾的情緒。
“哼,朕不睡地上。”南宮天凌咬咬牙,看了看大床又看了看地上,果斷的脫了鞋子躺在了床上,也幸好段敏曉一個打滾窩回到了床裡,要不然還真沒有南宮天凌可以躺下的地方呢。
段敏曉也似乎感覺到周圍多了什麼,手臂伸了過來,悉悉索索的摸到了南宮天凌的袖子,手心被衣服柔軟的觸感迷住了一半,更是緊緊的抓住不放手了。
這一夜,南宮天凌都被段敏曉弄得快瘋了,身邊有個像小狗一樣的存在,誰能睡的太深?沒有一會的功夫,段敏曉就會欺身過來,溫熱的呼吸灑在脖頸,南宮天凌覺得微微有些癢,卻沒有動彈,而是寵溺的看了看身邊的人。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子照進來的時候,段敏曉仍然流連在自己的夢鄉里,只不過南宮天凌卻早已經醒了,望著自己的左手此刻被段敏曉當成了枕頭,他有點欲哭無淚的感覺,堂堂的一國之君,居然淪為了陪睡?
屋子裡漸漸亮堂了起來,視線也變得清晰起來。
南宮天凌轉過頭望著近在咫尺的臉蛋,總覺得這張臉太過於秀氣了,目光忍不住的向下移動,卻看見了脖勁那一抹雪白色。
噔,南宮天凌覺得自己的心跳的節奏快了。
他從來沒有想到男人的皮膚可以這麼白希。
雖然很多皇上以及達官貴人對孌童都有一種別樣的愛戀,不過南宮天凌自問自己絕對沒有那個傾向,饒是如此,這一刻,他的心也變得無法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