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表面風光

狂妃逆襲,王爺制霸天下·盛誓風華·3,910·2026/3/24

第九十七章 表面風光 “當年你師父閉關,不知此事,如今三年過去,為何不聞不問呢。”這件事應該是段敏曉最關注的了,門下傳人出了這麼大的變故,如果做師父的還能置之不理,當真是讓人最不能理解的了。 “師父……”新月眸子一紅,兩行清淚流了下來,有些難堪的看了段敏曉一眼,猶豫了片刻才道:“那日密室裡的男女,就…就是……” “什麼,那那女人是誰。”段敏曉大驚。 “那女子是師妹不知道從何處尋來的,只是連累師父竟也被算計了去,如今生死不知。”新月說到此處,眼淚更是落成了珠串。 “豈有此理,簡直是豈有此理,你那個師妹竟然如此欺師滅祖,狠毒無比。”饒是段敏曉也沒有想到,這世間竟然有如此狠毒的女子。 新月搖搖頭,“如今我已經不想其他了,只想殺了她清理門戶啊。” “好了,你現在的功力連我都打不過,又如何能殺得了她呢。”段敏曉不免潑了一盆冷水,看到新月失落的樣子,有些不忍又繼續道:“只要還活著,就會有辦法的,你也不要太過沮喪。” “姑娘,你說我這臉,有辦法恢復,是不是真的。”新月充滿期待的問道,師門仇恨非保不可,如果這臉有辦法補救,那麼她也可以利用昔日的能力召集江湖人士,一同聯手除了那禍害。 段敏曉這點倒也沒有隱瞞,點點頭道:“不錯,我有辦法。” 雖然對於這武功,段敏曉並不精通,但是從現金的科技時代來的人,就是有一點,相信原理。 更何況當初纏著南宮天凌也學過一些經脈運行的原理,新月只不過心智受損的時候,應該是有一條陰脈錯亂行入了陽脈。 人體有十二條主脈,但是因為男女有別,其中行功練武,女子其中有十一條筋脈的行功和男子是一樣的,但是還有一條是不一樣的。 新月此刻的情況,就是陰力行入了陽脈,只要廢掉那一條脈的功力,即可。 只是說的簡單,但是並不代表其中沒有風險,如此功法錯亂已經有三年,想要恢復如初,只怕不是一朝一夕之事。 “段姑娘,如果你能救我,新月此生願為奴為婢,服侍姑娘左右。”新月撲通一聲,直接跪倒在了段敏曉的面前。 “你先起來。”段敏曉有些無奈的翻了一記白眼,本來只是打發一個採花賊而已,怎麼轉眼之間就賴上了一個丫鬟呢。 “如果姑娘不肯答應,那麼新月就絕不起來。”女子的眸子裡帶著倔強。 終是段敏曉拗不住,只得撒了手道:“隨你。” “謝謝姑娘。”得了段敏曉的同意,新月才開心的站了起來。 不一會,小桂子駕著馬車趕了回來,三人吃了點東西,段敏曉便將廢脈的辦法告訴了新月,只要陽脈一廢,那麼所有的一切就會各歸各位。 “新月,你要相好,雖然這個辦法可行,但是卻從未有人試過,不過很可能你會因此壽命大減,你要相好。”段敏曉知道即便讓這個女子少活二三十年,她也會拼死一試吧。 果然,新月搖搖頭,“恩人,你就不要勸我了,只要能夠恢復,哪怕只有數年光景,也好比我這般生不如此。” “好吧。”段敏曉點點頭,從袖口取出十根銀針,分別在新月的十個手指上穿入。 十指連心,這種痛不是哪個人都能承受的住,只是沒有想到新月竟然連吱聲都沒有,若非額頭有香汗落下,還當她沒事呢。 為了讓新月能夠少受一點苦楚,段敏曉收緊心神,加快了手上的動作,當十根銀針分別穿入了新月的十根手指,她的一雙手已經染滿鮮血,白色一群上滴落出片片紅梅。 小桂子早就被段敏曉打發到遠處去放風了,那個膽小的傢伙如果看到這一幕怕是要嚇死不可了。 “新月,收懾心神,將全部功力運行到左手少陽脈。”段敏曉說道。 此時的新月只能微弱的點下頭,手上的疼痛已經牽扯了她全部的力氣,說不出半點話。 一刻鐘的功夫過去,段敏曉觀新月的身上已經被汗水打溼,臉頰通紅如血,估摸著功夫差不多了,遂飛快出手將左手末指的銀針拔出。 “運功衝破左手末指。” 嗖。 一聲血箭破空的聲響傳來,只見新月的左手已經顫顫巍巍的再也無法支撐,軟軟的落在身畔,而新月整個人也如同癱軟的泥軟倒了下去。 段敏曉見狀,連忙將新月扶了起來,下意識的用手去測新月的呼吸。 若無花嬌媚,怎惹百蝶密。 新月自從廢脈之後,整個人便一直處於了昏迷當中,時而發燒,時而囈語,而段敏曉生怕最車馬顛簸導致新月有新的變故,只得就近找了一家客棧住了下來。 雖然是奉太妃的命令離宮前往佛堂,但是隻有她和太妃心知肚明,這一次離宮根本不是去什麼佛堂,而是真的離開,若不然也不會只派一個太監跟隨了。 堂堂一朝公主,只有這樣的陣仗,說出去也太過丟人了。 “公主,我們撿這麼一病秧子做什麼啊。”小桂子根本不知情,只是公主有命,不得不從,只不過這到底不是皇宮,卻也難免膽子大了許多,開口問了出來。 段敏曉翹著二郎腿,吃著花生米,沒有理會,直接就將小桂子打發了出去,連她自己都說不出為什麼要救。 心懷慈悲,狗屁,想她前世殺人無數,冷血無情還差不多,哪有什麼慈悲。 她又不是聖母瑪麗蘇,這世上需要被救的人多了去了,要都是等她去救,也根本救不過來。 思緒複雜,段敏曉搖搖頭,也懶得再去多想,掀開床幃看著床上的那女子,只不過一夜的功夫,新月臉上那些濃密的毛髮就已經脫落的差不多了,露出了一張讓人驚豔的臉。 如果自己是她的那個師妹,日日對著這麼一張讓人瘋狂的臉,只怕也會做出相同的事情吧。 段敏曉搖搖頭,把自己這個荒唐的想法扔出了腦外。 只是床上女子的臉就足足讓人痴迷,這樣的人要是在她身邊為奴為婢,只怕天理不容吧。 可惜這個世界沒有什麼娛樂圈,不然捧紅這樣一個女人,下輩子下下輩子都不愁沒錢花了。 段敏曉靠著床邊,胡思亂想了一會,就瞧新月的眼珠動了動,看來是要醒了。 “恩人,我沒死。”新月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段敏曉,高興之餘卻發現自己的聲音變了,驚喜道:“我,我,我……” 一臉說了三個我字,卻再也說不下去了。 “你好了,只需要再休息一段時間,就能回覆如初,只不過因為廢脈之事傷身太重,只怕你以後的功力再也不可能到達當初的巔峰了。”段敏曉說道,將新月此時的情況如實相告。 新月唇角微彎,嬌媚如花,又如夜幕星光,唇如紅梅,齒如白雪,聲音如黃鸝清脆,“武功不能恢復也沒有什麼關係,能夠恢復昔日容貌,為師門報仇我的把握更大了一些。” 段敏曉淺淺低笑,並沒有否認。 這樣的女子,怎麼會是糊塗人呢,只要她開口,不知道多少男人會為了她舉刀殺人呢。 “恩人,新月能夠有今日,全賴恩人出手相助。”新月撐著虛弱的身體,從床上爬起,朝著段敏曉作勢欲跪,卻被段敏曉攔住。 “恩人……”新月不解。 “堂堂的落花山莊傳人,我若收為僕役,只怕很快就要被無數的江湖人士殺魔為道了。”段敏曉託著新月的雙臂,目光冷冽。 若說之前,新月言說報答,她還能信上三分,如今新月容顏恢復,只怕是這種報答將會成了她的催命符。 更何況,這個世界雖然是弱肉強食,但是又有誰甘願做別人的僕從呢。 “恩人,新月絕無此意,若是新月有二心,那便讓新月挫骨揚灰,死無葬身之地。”新月目光堅定,誓言狠辣。 段敏曉微微動容,但是卻並不想為自己埋下定時炸彈,只得道:“你不需要為奴為婢,只要為我做三件事即可。” “恩人但說無妨,莫說是三件,就是三十件,三百件,新月也絕不會推辭。”新月拱手道。 一直以來,段敏曉都是單槍匹馬,但是這樣的現狀就是有很大的弊端,一旦有事,那麼很快就會萬劫不復。 素來小心謹慎的她不習慣這種沒有安全感的日子,一切就從現在起手做好了,過去的那些就當做放假了。 “恩人,你要建立殺手組織。”新月眉峰一皺,她們落花山莊自詡名門正派,而殺手這樣的組織顯然是有悖於江湖道義,如果一旦建立,那麼很可能會遭到江湖門派的打壓。 段敏曉從桌子上拿起一個茶杯,她是特工,也是殺手,雖然已經離開了,但是那種骨子裡的傳承又豈會因此改變。 “當然是殺手來錢最快了。” 對於新月,她不打算交付,不過能夠藉助一下落花山莊的力量,卻也是可以的。 聽了這話,新月不由得笑道:“恩人若是不寬裕,那新月自當孝敬,何須建立殺手這樣的組織招惹正道人士不齒呢,想我落花山莊雖然不是數一數二的大門派,但是落花山莊在各地也有不少的產業,恩人若是缺錢,這可好辦。” 生怕段敏曉不相信,新月開始歷數家珍,“恩人即便想吃漠北的飛鷹肉,南海的烏龍魚,天山的雪雁,也不過區區一日,落花山莊就能弄到,何須恩人為錢財這等俗物傷神。” “落花山莊。”段敏曉暗咬了一句,心裡不由苦澀,南宮天凌貴為當朝天子,只怕要弄來這些也需要三日時間,而一個落花山莊一日即可,不得不說江湖勢力與皇權漸成威脅,只怕遲早會有一番交鋒了。 “恩人,不知……”新月瞧段敏曉不說話,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說錯話,有心詢問,又恐唐突,那副緊張的神情讓人瞧了,只覺得讓美人傷懷,罪大惡極。 只是她面前的人是段敏曉,定力十足。 “好了,我意已決。”段敏曉搖頭拒絕,她有她的考慮。 新月點點頭,道:“既然恩人如此決定,那麼新月一定會傾力相助。” 二人就建立殺手組織的事情又進行了一番商討,雖然最好的苗子是應該從小培養,但是時日太長,要想初具規模還是要招攬一批成名人士才好。 正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段敏曉也不能免俗,決定大撒金錢來進行招攬。 不過兩個人現在也只能停留在商量的地步,畢竟這兩個女人一個身無分文,一個也就只有些散碎銀子,建立一個組織又豈是說說就可以的。 沒有真金白銀,誰來為你賣命。 只有先去落花山莊,取得落花山莊的主動權,才能依託落花山莊的勢力進行擴展。 新月的傷勢在休養了兩天之後已經可以下床行動了,事不宜遲,馬車一路朝著江南而去。 不同於北方氣候乾燥灰冷,此時的江南已經進入夏時了,不少人們穿的都已經很是清爽,絲薄的綢緞趁著豔光無雙,分外繁華。 段敏曉一路上顧忌新月容貌,也沒辦法掀開馬車簾子,只能是依舊換了麻衣,與小桂子一起坐在馬車前頭,細細打量著這江南風光。 只是不少時候,看著看著就忍不住眼花,思緒回到那座皇宮中,南宮天凌,我走了,你可還好。 “敏曉,江南可好玩,你要小心。”御書房裡,南宮天凌已經接到了暗影的飛鴿傳書,知道了段敏曉的行蹤。

第九十七章 表面風光

“當年你師父閉關,不知此事,如今三年過去,為何不聞不問呢。”這件事應該是段敏曉最關注的了,門下傳人出了這麼大的變故,如果做師父的還能置之不理,當真是讓人最不能理解的了。

“師父……”新月眸子一紅,兩行清淚流了下來,有些難堪的看了段敏曉一眼,猶豫了片刻才道:“那日密室裡的男女,就…就是……”

“什麼,那那女人是誰。”段敏曉大驚。

“那女子是師妹不知道從何處尋來的,只是連累師父竟也被算計了去,如今生死不知。”新月說到此處,眼淚更是落成了珠串。

“豈有此理,簡直是豈有此理,你那個師妹竟然如此欺師滅祖,狠毒無比。”饒是段敏曉也沒有想到,這世間竟然有如此狠毒的女子。

新月搖搖頭,“如今我已經不想其他了,只想殺了她清理門戶啊。”

“好了,你現在的功力連我都打不過,又如何能殺得了她呢。”段敏曉不免潑了一盆冷水,看到新月失落的樣子,有些不忍又繼續道:“只要還活著,就會有辦法的,你也不要太過沮喪。”

“姑娘,你說我這臉,有辦法恢復,是不是真的。”新月充滿期待的問道,師門仇恨非保不可,如果這臉有辦法補救,那麼她也可以利用昔日的能力召集江湖人士,一同聯手除了那禍害。

段敏曉這點倒也沒有隱瞞,點點頭道:“不錯,我有辦法。”

雖然對於這武功,段敏曉並不精通,但是從現金的科技時代來的人,就是有一點,相信原理。

更何況當初纏著南宮天凌也學過一些經脈運行的原理,新月只不過心智受損的時候,應該是有一條陰脈錯亂行入了陽脈。

人體有十二條主脈,但是因為男女有別,其中行功練武,女子其中有十一條筋脈的行功和男子是一樣的,但是還有一條是不一樣的。

新月此刻的情況,就是陰力行入了陽脈,只要廢掉那一條脈的功力,即可。

只是說的簡單,但是並不代表其中沒有風險,如此功法錯亂已經有三年,想要恢復如初,只怕不是一朝一夕之事。

“段姑娘,如果你能救我,新月此生願為奴為婢,服侍姑娘左右。”新月撲通一聲,直接跪倒在了段敏曉的面前。

“你先起來。”段敏曉有些無奈的翻了一記白眼,本來只是打發一個採花賊而已,怎麼轉眼之間就賴上了一個丫鬟呢。

“如果姑娘不肯答應,那麼新月就絕不起來。”女子的眸子裡帶著倔強。

終是段敏曉拗不住,只得撒了手道:“隨你。”

“謝謝姑娘。”得了段敏曉的同意,新月才開心的站了起來。

不一會,小桂子駕著馬車趕了回來,三人吃了點東西,段敏曉便將廢脈的辦法告訴了新月,只要陽脈一廢,那麼所有的一切就會各歸各位。

“新月,你要相好,雖然這個辦法可行,但是卻從未有人試過,不過很可能你會因此壽命大減,你要相好。”段敏曉知道即便讓這個女子少活二三十年,她也會拼死一試吧。

果然,新月搖搖頭,“恩人,你就不要勸我了,只要能夠恢復,哪怕只有數年光景,也好比我這般生不如此。”

“好吧。”段敏曉點點頭,從袖口取出十根銀針,分別在新月的十個手指上穿入。

十指連心,這種痛不是哪個人都能承受的住,只是沒有想到新月竟然連吱聲都沒有,若非額頭有香汗落下,還當她沒事呢。

為了讓新月能夠少受一點苦楚,段敏曉收緊心神,加快了手上的動作,當十根銀針分別穿入了新月的十根手指,她的一雙手已經染滿鮮血,白色一群上滴落出片片紅梅。

小桂子早就被段敏曉打發到遠處去放風了,那個膽小的傢伙如果看到這一幕怕是要嚇死不可了。

“新月,收懾心神,將全部功力運行到左手少陽脈。”段敏曉說道。

此時的新月只能微弱的點下頭,手上的疼痛已經牽扯了她全部的力氣,說不出半點話。

一刻鐘的功夫過去,段敏曉觀新月的身上已經被汗水打溼,臉頰通紅如血,估摸著功夫差不多了,遂飛快出手將左手末指的銀針拔出。

“運功衝破左手末指。”

嗖。

一聲血箭破空的聲響傳來,只見新月的左手已經顫顫巍巍的再也無法支撐,軟軟的落在身畔,而新月整個人也如同癱軟的泥軟倒了下去。

段敏曉見狀,連忙將新月扶了起來,下意識的用手去測新月的呼吸。

若無花嬌媚,怎惹百蝶密。

新月自從廢脈之後,整個人便一直處於了昏迷當中,時而發燒,時而囈語,而段敏曉生怕最車馬顛簸導致新月有新的變故,只得就近找了一家客棧住了下來。

雖然是奉太妃的命令離宮前往佛堂,但是隻有她和太妃心知肚明,這一次離宮根本不是去什麼佛堂,而是真的離開,若不然也不會只派一個太監跟隨了。

堂堂一朝公主,只有這樣的陣仗,說出去也太過丟人了。

“公主,我們撿這麼一病秧子做什麼啊。”小桂子根本不知情,只是公主有命,不得不從,只不過這到底不是皇宮,卻也難免膽子大了許多,開口問了出來。

段敏曉翹著二郎腿,吃著花生米,沒有理會,直接就將小桂子打發了出去,連她自己都說不出為什麼要救。

心懷慈悲,狗屁,想她前世殺人無數,冷血無情還差不多,哪有什麼慈悲。

她又不是聖母瑪麗蘇,這世上需要被救的人多了去了,要都是等她去救,也根本救不過來。

思緒複雜,段敏曉搖搖頭,也懶得再去多想,掀開床幃看著床上的那女子,只不過一夜的功夫,新月臉上那些濃密的毛髮就已經脫落的差不多了,露出了一張讓人驚豔的臉。

如果自己是她的那個師妹,日日對著這麼一張讓人瘋狂的臉,只怕也會做出相同的事情吧。

段敏曉搖搖頭,把自己這個荒唐的想法扔出了腦外。

只是床上女子的臉就足足讓人痴迷,這樣的人要是在她身邊為奴為婢,只怕天理不容吧。

可惜這個世界沒有什麼娛樂圈,不然捧紅這樣一個女人,下輩子下下輩子都不愁沒錢花了。

段敏曉靠著床邊,胡思亂想了一會,就瞧新月的眼珠動了動,看來是要醒了。

“恩人,我沒死。”新月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段敏曉,高興之餘卻發現自己的聲音變了,驚喜道:“我,我,我……”

一臉說了三個我字,卻再也說不下去了。

“你好了,只需要再休息一段時間,就能回覆如初,只不過因為廢脈之事傷身太重,只怕你以後的功力再也不可能到達當初的巔峰了。”段敏曉說道,將新月此時的情況如實相告。

新月唇角微彎,嬌媚如花,又如夜幕星光,唇如紅梅,齒如白雪,聲音如黃鸝清脆,“武功不能恢復也沒有什麼關係,能夠恢復昔日容貌,為師門報仇我的把握更大了一些。”

段敏曉淺淺低笑,並沒有否認。

這樣的女子,怎麼會是糊塗人呢,只要她開口,不知道多少男人會為了她舉刀殺人呢。

“恩人,新月能夠有今日,全賴恩人出手相助。”新月撐著虛弱的身體,從床上爬起,朝著段敏曉作勢欲跪,卻被段敏曉攔住。

“恩人……”新月不解。

“堂堂的落花山莊傳人,我若收為僕役,只怕很快就要被無數的江湖人士殺魔為道了。”段敏曉託著新月的雙臂,目光冷冽。

若說之前,新月言說報答,她還能信上三分,如今新月容顏恢復,只怕是這種報答將會成了她的催命符。

更何況,這個世界雖然是弱肉強食,但是又有誰甘願做別人的僕從呢。

“恩人,新月絕無此意,若是新月有二心,那便讓新月挫骨揚灰,死無葬身之地。”新月目光堅定,誓言狠辣。

段敏曉微微動容,但是卻並不想為自己埋下定時炸彈,只得道:“你不需要為奴為婢,只要為我做三件事即可。”

“恩人但說無妨,莫說是三件,就是三十件,三百件,新月也絕不會推辭。”新月拱手道。

一直以來,段敏曉都是單槍匹馬,但是這樣的現狀就是有很大的弊端,一旦有事,那麼很快就會萬劫不復。

素來小心謹慎的她不習慣這種沒有安全感的日子,一切就從現在起手做好了,過去的那些就當做放假了。

“恩人,你要建立殺手組織。”新月眉峰一皺,她們落花山莊自詡名門正派,而殺手這樣的組織顯然是有悖於江湖道義,如果一旦建立,那麼很可能會遭到江湖門派的打壓。

段敏曉從桌子上拿起一個茶杯,她是特工,也是殺手,雖然已經離開了,但是那種骨子裡的傳承又豈會因此改變。

“當然是殺手來錢最快了。”

對於新月,她不打算交付,不過能夠藉助一下落花山莊的力量,卻也是可以的。

聽了這話,新月不由得笑道:“恩人若是不寬裕,那新月自當孝敬,何須建立殺手這樣的組織招惹正道人士不齒呢,想我落花山莊雖然不是數一數二的大門派,但是落花山莊在各地也有不少的產業,恩人若是缺錢,這可好辦。”

生怕段敏曉不相信,新月開始歷數家珍,“恩人即便想吃漠北的飛鷹肉,南海的烏龍魚,天山的雪雁,也不過區區一日,落花山莊就能弄到,何須恩人為錢財這等俗物傷神。”

“落花山莊。”段敏曉暗咬了一句,心裡不由苦澀,南宮天凌貴為當朝天子,只怕要弄來這些也需要三日時間,而一個落花山莊一日即可,不得不說江湖勢力與皇權漸成威脅,只怕遲早會有一番交鋒了。

“恩人,不知……”新月瞧段敏曉不說話,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說錯話,有心詢問,又恐唐突,那副緊張的神情讓人瞧了,只覺得讓美人傷懷,罪大惡極。

只是她面前的人是段敏曉,定力十足。

“好了,我意已決。”段敏曉搖頭拒絕,她有她的考慮。

新月點點頭,道:“既然恩人如此決定,那麼新月一定會傾力相助。”

二人就建立殺手組織的事情又進行了一番商討,雖然最好的苗子是應該從小培養,但是時日太長,要想初具規模還是要招攬一批成名人士才好。

正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段敏曉也不能免俗,決定大撒金錢來進行招攬。

不過兩個人現在也只能停留在商量的地步,畢竟這兩個女人一個身無分文,一個也就只有些散碎銀子,建立一個組織又豈是說說就可以的。

沒有真金白銀,誰來為你賣命。

只有先去落花山莊,取得落花山莊的主動權,才能依託落花山莊的勢力進行擴展。

新月的傷勢在休養了兩天之後已經可以下床行動了,事不宜遲,馬車一路朝著江南而去。

不同於北方氣候乾燥灰冷,此時的江南已經進入夏時了,不少人們穿的都已經很是清爽,絲薄的綢緞趁著豔光無雙,分外繁華。

段敏曉一路上顧忌新月容貌,也沒辦法掀開馬車簾子,只能是依舊換了麻衣,與小桂子一起坐在馬車前頭,細細打量著這江南風光。

只是不少時候,看著看著就忍不住眼花,思緒回到那座皇宮中,南宮天凌,我走了,你可還好。

“敏曉,江南可好玩,你要小心。”御書房裡,南宮天凌已經接到了暗影的飛鴿傳書,知道了段敏曉的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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