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我不明白

狂妃逆襲,王爺制霸天下·盛誓風華·4,173·2026/3/24

第九十九章 我不明白 “師姐,你在哪裡啊,我不要做什麼莊主,我只要師姐你回來啊。”長樂拗哭不已,整個人半跪在地上。 段敏曉從懷裡掏出一塊手絹丟了過去,“行了,別哭了,吵死了。” “你是誰,為何對我落花山莊的事情知道的如此多。”長樂擦了擦眼淚,又是緊張又是防備的看著段敏曉。 “這你就別管了,我只問你,想不想再見你師姐。”段敏曉問了一句。 長樂一把撐起身子,幾個搖晃才站立了起來,“師姐,你知道師姐在哪裡是不是。” 沒等段敏曉說話,長樂就自顧自的笑道:“我就知道師姐福大命大,不會有事的,這三年來我派了不少人去找尋師姐的下落,都一直沒有消息,這位姑娘,如果你知道我師姐在哪裡,還請你一定告訴我,長樂必有重謝。” “好。”段敏曉點點頭,“不過至於你師姐要不要見你,我不知道,但是你現在的身體還是趕快回去休養吧,時間長了,怕是要傷了根本的。” 長樂搖搖頭,“我沒事,只要能夠讓我再見到師姐,就是我死了也不要緊。” “胡鬧,要是死了,那麼見不見還有什麼意義。”段敏曉不禁搖頭。 “姑娘,謝謝你。”長樂說著朝段敏曉便拜了下去。 辭別了長樂,段敏曉便回到了客棧,剛一進門,就遇上了新月,昨夜出去的事情,這會怕是新月是知道了。 “敏曉,你是不是……” 沒等新月說完,段敏曉便點點頭道:“是。” “你怎麼可以……”新月泫然若泣。 “新月你這個師妹不簡單啊。”段敏曉將新月拉回了房間,確定了周圍沒有人,才低聲說道,雖然長樂表現的都沒有問題,但是就是因為太沒有問題了,所以段敏曉才斷定這就是最大的問題。 新月一愣,有些摸不著頭腦,問道:“敏曉,你什麼意思,我,我不明白。” “好了,我會幫你的。”段敏曉寬慰了新月一句,就回房去了。 新月留在原地,有心追上去,卻知道依著段敏曉的性子,即便去問也是問不出來所以然的,只得一個人回了房。 這時候,客棧裡突然來了一個俊俏的男子,長身如玉,芝蘭玉樹,不是南宮天凌還能是誰。 “小二,天字號房一間。”南宮天凌朝客棧的小二說了一聲,目光卻有意無意的朝段敏曉的房間望了一眼。 “好嘞,客官。”店小二答應了一聲。 一路風塵僕僕,他從皇宮而來,終於趕到了揚州城來尋找他的最愛。 在店小二的帶領下,南宮天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巧的是他這個房間正好和段敏曉的房間相對。 “也不知道那個女人現在在幹什麼。”南宮天凌在房間裡坐著,喝著清茶,心裡卻想著對面的段敏曉。 雖然隔著一段距離,但是卻能看出對面房間裡的通明燈火。 而此時的段敏曉,讓人想象不到的是竟然在易容。 身為特工,化妝成他人,對她而言實在是簡單至極了,只是鏡子裡的人卻不是別人,而是貌美如仙的新月。 “大功告成。”段敏曉扔下一隻畫筆,望著鏡子中的美人,不禁搖搖頭,就這副臉真不知道會讓多少人豔羨呢。 化完了妝,又換了一身白色輕紗長裙,段敏曉聽著外面的聲音漸漸沒了,已經夜深,便起身吹熄了燈火,來到了門外。 只是段敏曉不知道的是她的行蹤早就已經落到了旁人眼裡。 “皇上,剛才公主房間出來一人,看樣子是那個叫新月的姑娘,不過剛才屬下特意去瞧過新月姑娘明明已經回房休息了,不可能從公主房間出來。”暗影心裡有些主意,卻一時拿不定,回來朝南宮天凌稟報道。 “好了,朕自有安排。”南宮天凌一揮手,也起身出了屋子,順著段敏曉的身影追了上去,這江南看似繁華實則藏龍臥虎,若是段敏曉有個什麼閃失,他怕是要恨死自己了。 從客棧到落花山莊,段敏曉足足有了有一盞茶的時間,不是她太慢,而是今夜出來的有些早了,很多人還都在街上閒逛。 月夜仍舊美如畫卷,段敏曉依著原先的辦法從牆內進入到了落花山莊,只見長樂依舊是在那花圃中舞劍,不過今夜卻沒有了清酒。 段敏曉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不過來已經來了,打退堂鼓可不是她的風格。 “師妹,好久不見。”段敏曉一襲長裙,緩緩而立,配著這傾國傾城的容顏,當真是宛如仙子下凡。 正在舞劍的長樂卻沒有停下,而是繼續揮舞,直到幾個招式舞完,方才立身道:“師姐,你終於來了,妹妹等你等的好苦啊。” “你知道我會來。”段敏曉問道,心下那股不安越來越強烈。 長樂冷笑道:“昔日落花無情,流水又怎麼會長情,從姐姐出馬聯繫昔日交好的幾個門派的時候,妹妹就知道了,只不過,可惜啊,師姐你捨得回來怎麼不第一時間告訴妹妹呢,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上你可是妹妹最親近的人啊。” “原來如此。”段敏曉點點頭,看來男人都是靠不住的。 “他們怕妹妹,所以不能幫助師姐了。”長樂望著段敏曉的眼神,分外明亮。 二女面對面,站在花圃中,一個妖豔,一個清雅,可謂絕代雙驕是也。 “那你怎麼知道我今晚會來。”段敏曉繼續問道。 長樂搖搖頭,“我不知道,不過我會猜,我看到姐姐身邊那個女人就知道姐姐這次回來不會那麼簡單的,所以只有除了她,才能真正的見到姐姐。” “所以你設計我。”段敏曉冷哼一聲,終日打雁沒有想到竟然有一日被雁啄了眼睛。 “不錯。”長樂點點頭,“我承認你的易容術高明,但是你恰恰疏忽了最重要的一點,我的師姐進落花山莊何須翻牆,哈哈哈哈。” 聽著長樂諷刺的笑容,段敏曉嘴角抽搐,沒有想到竟然是這個原因,都怪自己大意,沒有問過新月進入落花山莊的辦法。 “雖然我已經將落花山莊的佈局更改了,不過我師姐要想進入落花山莊根本無須那麼麻煩,只有不是我師姐的那個人才會爬牆。”長樂笑的囂張。 “哼,那樣如何。”段敏曉不以為意,既然被拆穿就沒有必要帶著這假面具了,手往臉上一摸,頓時將那個薄如殘翼的面具撕了下來,露出了本來面目。 長樂道:“你就沒好氣我今晚為什麼沒喝酒嗎。” “為什麼。”這個問題段敏曉雖然有些疑惑,可是卻也沒有當做什麼大事,只道今天長樂不想喝酒了,不過既然問了出來,那就一定有問題。 “哈哈。”長樂將手裡的長劍朝著遠處一丟,這樣子看的段敏曉一愣,只聽長樂繼續道:“你有沒有聞到這花圃裡芬芳的花香,不瞞你說,這花圃本來是為我師姐準備的,不過現在送給你也是一樣的。” “花圃,花香。”段敏曉頓時想明白了,“這花中有毒。” 只是,段敏曉並不覺得身體有什麼不適之症啊。 “沒錯。”長樂笑道:“打你們一入揚州城,我就知道我師姐回來了,還知道她那張臉是你治好的,沒想到你本事不小,所以我就想,必須要一擊必中,而這個花圃我足足準備了三年,從西域引種的大妖花,只有在酒氣的薰陶下才會開花,我前幾日在這裡不過是為了催生大妖花的毒粉,今日毒花盛開,自然不需要了。” “原來如此。”段敏曉頜首。 “不錯,只要你在這花粉中呆上半個時辰,就是大羅神仙也救不回來了。”長樂囂張的點點頭,“現在你有沒有覺得四肢痠軟無力啊,放心,你在這裡半個時辰是有了,剩下的時間也不多了,我不介意陪你聊聊天什麼的。” “這毒花竟然如此厲害。”段敏曉問道,心裡卻想還好來的不是新月,要不然非死不可。 “怎麼樣,是不是很厲害。”長樂此時像個討要糖果的小女孩,天真的笑道:“你現在應該感覺到了吧。” “是,是很厲害。”段敏曉在自己身上摸了一遍,很遺憾的是沒有任何中毒的反應,這一點她早就知道,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她百毒不侵,但是現在自己在長樂的眼睛裡怕是和死人沒有什麼區別了,倒不如問個明白。 “既然我快死了,那麼我也不想死不瞑目,你能不能和我說說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畢竟我也捲入了你們這件事情當中,” 長樂悠悠一笑,十分痛快的答應了,接著便將一切和盤托出了。 原來三年前那樁禍事,始作俑者雖然是她,卻也是有著一番別樣的心思,一個流落街頭的女孩面對好不容易擁有的一切,當然是費心去抓住。 而長樂正是經過無數殘酷現實活下來的孩子,雖然年紀小,可是心智也不小,她覺得自己要想永遠留在落花山莊,唯一的辦法就是成為這個山莊的主人。 當時她的師父雖然破例收她為徒,但是卻並沒有幾分情意,武功也是隨便教導,更多的是丟給她書讓她自己隨便去看,根本就沒有將她放在心上,而她師姐新月則不同,每天都有師父指點武功,進步神速。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她充滿了羨慕,那時候她最希望的就是能夠向她師姐一樣,得到師父的指點。 但是很可惜的是就連山莊裡的下人都覺得她這個撿回來的孩子沒有什麼資格作為小姐被服侍,甚至有些僕人拉她去做雜役,就連吃的也是十分的差。 於是她開始勤練武功,有不懂的就跑去問新月,不斷的取悅於新月,得到新月的指點,武功也是越來越厲害,那些僕役不再敢欺負她。 不過隨著長樂的年齡越來越大,她就開始覺得要想在這裡過上幸福的生活,只能是想辦法成為這個山莊的主人。 終於有一天讓她等來了時機,就是她的師姐決定閉關修煉,而正巧的是她師父多年不見的知己上門而來,那天她在她師父的飯食裡下了藥。 情迷意亂的師父和那個女人自然有一段纏綿,而她的師姐練功的密室是她安排的,那一晚,長樂偷偷打開了密室的暗門,令她師姐看到了那一幕。 經脈逆行,走火入魔,這些並不算什麼,長樂擔心新月傷勢好了以後會報復她,假意騙取新月服下了一枚溫陽丸。 這藥如果給男子服下,自然是鞏固根本,不會有什麼問題,若是女子服下,便會成了新月那個樣子,不男不女。 長樂數次偷襲,都未能得逞,只能看著新月逃離了落花山莊。 “那你師父呢。”段敏曉不禁問道,對於這個男人,她實在是好奇。 “哈哈哈。”長樂好一陣大笑後才道:“當初我以為他嫌棄我,所以才不肯教我武功,直到後來我才知道,他哪裡是不肯教,原來他是一個廢人。” “廢人。”段敏曉充滿疑惑的看著長樂。 “不錯,我師父不僅武功被人廢掉,而且他根本就不是個男人,那一夜我下了很足分量的藥,師父也因此死了。”長樂面容有些哀拗。 段敏曉點點頭,“原來如此,他自身被廢,內心定然是十分悽苦的,所以不願與你過多來往,如果沒有他的允許,你師姐也沒有辦法教你武功。” “不錯,師姐教我武功,可以說是他允許的。”長樂對此並沒有任何的異議。 “那你還要殺了他。” “不是我要殺他,我一開始也沒有想殺了他,只是想以後囚禁他,我也會如同師姐那般孝順他的,只是他到死都不肯原諒我,都是我師姐那個賤人,我師父眼裡就只有她,她做什麼都是對的,而我,做什麼都不對。”長樂突然大吼起來,手上用力,甚至將那張石臺都劈成了兩半,發出一陣響聲。 “你既然已經知道你師父是廢人,為何還要殺你師姐。”段敏曉問道:“這一切根本就是個誤會,為何還要多做殺孽呢。” “為何。”長樂冷笑了一聲,“從一開始這事我做了,就沒有回頭的機會了,如果我不殺師姐,師姐也一定會殺了我,既然如此,倒不如我送師姐去和師父相會,這樣他們師徒在黃泉路上也不會太孤單了,不是嗎。” “瘋子,你真是個瘋子。”段敏曉不禁搖搖頭。

第九十九章 我不明白

“師姐,你在哪裡啊,我不要做什麼莊主,我只要師姐你回來啊。”長樂拗哭不已,整個人半跪在地上。

段敏曉從懷裡掏出一塊手絹丟了過去,“行了,別哭了,吵死了。”

“你是誰,為何對我落花山莊的事情知道的如此多。”長樂擦了擦眼淚,又是緊張又是防備的看著段敏曉。

“這你就別管了,我只問你,想不想再見你師姐。”段敏曉問了一句。

長樂一把撐起身子,幾個搖晃才站立了起來,“師姐,你知道師姐在哪裡是不是。”

沒等段敏曉說話,長樂就自顧自的笑道:“我就知道師姐福大命大,不會有事的,這三年來我派了不少人去找尋師姐的下落,都一直沒有消息,這位姑娘,如果你知道我師姐在哪裡,還請你一定告訴我,長樂必有重謝。”

“好。”段敏曉點點頭,“不過至於你師姐要不要見你,我不知道,但是你現在的身體還是趕快回去休養吧,時間長了,怕是要傷了根本的。”

長樂搖搖頭,“我沒事,只要能夠讓我再見到師姐,就是我死了也不要緊。”

“胡鬧,要是死了,那麼見不見還有什麼意義。”段敏曉不禁搖頭。

“姑娘,謝謝你。”長樂說著朝段敏曉便拜了下去。

辭別了長樂,段敏曉便回到了客棧,剛一進門,就遇上了新月,昨夜出去的事情,這會怕是新月是知道了。

“敏曉,你是不是……”

沒等新月說完,段敏曉便點點頭道:“是。”

“你怎麼可以……”新月泫然若泣。

“新月你這個師妹不簡單啊。”段敏曉將新月拉回了房間,確定了周圍沒有人,才低聲說道,雖然長樂表現的都沒有問題,但是就是因為太沒有問題了,所以段敏曉才斷定這就是最大的問題。

新月一愣,有些摸不著頭腦,問道:“敏曉,你什麼意思,我,我不明白。”

“好了,我會幫你的。”段敏曉寬慰了新月一句,就回房去了。

新月留在原地,有心追上去,卻知道依著段敏曉的性子,即便去問也是問不出來所以然的,只得一個人回了房。

這時候,客棧裡突然來了一個俊俏的男子,長身如玉,芝蘭玉樹,不是南宮天凌還能是誰。

“小二,天字號房一間。”南宮天凌朝客棧的小二說了一聲,目光卻有意無意的朝段敏曉的房間望了一眼。

“好嘞,客官。”店小二答應了一聲。

一路風塵僕僕,他從皇宮而來,終於趕到了揚州城來尋找他的最愛。

在店小二的帶領下,南宮天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巧的是他這個房間正好和段敏曉的房間相對。

“也不知道那個女人現在在幹什麼。”南宮天凌在房間裡坐著,喝著清茶,心裡卻想著對面的段敏曉。

雖然隔著一段距離,但是卻能看出對面房間裡的通明燈火。

而此時的段敏曉,讓人想象不到的是竟然在易容。

身為特工,化妝成他人,對她而言實在是簡單至極了,只是鏡子裡的人卻不是別人,而是貌美如仙的新月。

“大功告成。”段敏曉扔下一隻畫筆,望著鏡子中的美人,不禁搖搖頭,就這副臉真不知道會讓多少人豔羨呢。

化完了妝,又換了一身白色輕紗長裙,段敏曉聽著外面的聲音漸漸沒了,已經夜深,便起身吹熄了燈火,來到了門外。

只是段敏曉不知道的是她的行蹤早就已經落到了旁人眼裡。

“皇上,剛才公主房間出來一人,看樣子是那個叫新月的姑娘,不過剛才屬下特意去瞧過新月姑娘明明已經回房休息了,不可能從公主房間出來。”暗影心裡有些主意,卻一時拿不定,回來朝南宮天凌稟報道。

“好了,朕自有安排。”南宮天凌一揮手,也起身出了屋子,順著段敏曉的身影追了上去,這江南看似繁華實則藏龍臥虎,若是段敏曉有個什麼閃失,他怕是要恨死自己了。

從客棧到落花山莊,段敏曉足足有了有一盞茶的時間,不是她太慢,而是今夜出來的有些早了,很多人還都在街上閒逛。

月夜仍舊美如畫卷,段敏曉依著原先的辦法從牆內進入到了落花山莊,只見長樂依舊是在那花圃中舞劍,不過今夜卻沒有了清酒。

段敏曉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不過來已經來了,打退堂鼓可不是她的風格。

“師妹,好久不見。”段敏曉一襲長裙,緩緩而立,配著這傾國傾城的容顏,當真是宛如仙子下凡。

正在舞劍的長樂卻沒有停下,而是繼續揮舞,直到幾個招式舞完,方才立身道:“師姐,你終於來了,妹妹等你等的好苦啊。”

“你知道我會來。”段敏曉問道,心下那股不安越來越強烈。

長樂冷笑道:“昔日落花無情,流水又怎麼會長情,從姐姐出馬聯繫昔日交好的幾個門派的時候,妹妹就知道了,只不過,可惜啊,師姐你捨得回來怎麼不第一時間告訴妹妹呢,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上你可是妹妹最親近的人啊。”

“原來如此。”段敏曉點點頭,看來男人都是靠不住的。

“他們怕妹妹,所以不能幫助師姐了。”長樂望著段敏曉的眼神,分外明亮。

二女面對面,站在花圃中,一個妖豔,一個清雅,可謂絕代雙驕是也。

“那你怎麼知道我今晚會來。”段敏曉繼續問道。

長樂搖搖頭,“我不知道,不過我會猜,我看到姐姐身邊那個女人就知道姐姐這次回來不會那麼簡單的,所以只有除了她,才能真正的見到姐姐。”

“所以你設計我。”段敏曉冷哼一聲,終日打雁沒有想到竟然有一日被雁啄了眼睛。

“不錯。”長樂點點頭,“我承認你的易容術高明,但是你恰恰疏忽了最重要的一點,我的師姐進落花山莊何須翻牆,哈哈哈哈。”

聽著長樂諷刺的笑容,段敏曉嘴角抽搐,沒有想到竟然是這個原因,都怪自己大意,沒有問過新月進入落花山莊的辦法。

“雖然我已經將落花山莊的佈局更改了,不過我師姐要想進入落花山莊根本無須那麼麻煩,只有不是我師姐的那個人才會爬牆。”長樂笑的囂張。

“哼,那樣如何。”段敏曉不以為意,既然被拆穿就沒有必要帶著這假面具了,手往臉上一摸,頓時將那個薄如殘翼的面具撕了下來,露出了本來面目。

長樂道:“你就沒好氣我今晚為什麼沒喝酒嗎。”

“為什麼。”這個問題段敏曉雖然有些疑惑,可是卻也沒有當做什麼大事,只道今天長樂不想喝酒了,不過既然問了出來,那就一定有問題。

“哈哈。”長樂將手裡的長劍朝著遠處一丟,這樣子看的段敏曉一愣,只聽長樂繼續道:“你有沒有聞到這花圃裡芬芳的花香,不瞞你說,這花圃本來是為我師姐準備的,不過現在送給你也是一樣的。”

“花圃,花香。”段敏曉頓時想明白了,“這花中有毒。”

只是,段敏曉並不覺得身體有什麼不適之症啊。

“沒錯。”長樂笑道:“打你們一入揚州城,我就知道我師姐回來了,還知道她那張臉是你治好的,沒想到你本事不小,所以我就想,必須要一擊必中,而這個花圃我足足準備了三年,從西域引種的大妖花,只有在酒氣的薰陶下才會開花,我前幾日在這裡不過是為了催生大妖花的毒粉,今日毒花盛開,自然不需要了。”

“原來如此。”段敏曉頜首。

“不錯,只要你在這花粉中呆上半個時辰,就是大羅神仙也救不回來了。”長樂囂張的點點頭,“現在你有沒有覺得四肢痠軟無力啊,放心,你在這裡半個時辰是有了,剩下的時間也不多了,我不介意陪你聊聊天什麼的。”

“這毒花竟然如此厲害。”段敏曉問道,心裡卻想還好來的不是新月,要不然非死不可。

“怎麼樣,是不是很厲害。”長樂此時像個討要糖果的小女孩,天真的笑道:“你現在應該感覺到了吧。”

“是,是很厲害。”段敏曉在自己身上摸了一遍,很遺憾的是沒有任何中毒的反應,這一點她早就知道,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她百毒不侵,但是現在自己在長樂的眼睛裡怕是和死人沒有什麼區別了,倒不如問個明白。

“既然我快死了,那麼我也不想死不瞑目,你能不能和我說說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畢竟我也捲入了你們這件事情當中,”

長樂悠悠一笑,十分痛快的答應了,接著便將一切和盤托出了。

原來三年前那樁禍事,始作俑者雖然是她,卻也是有著一番別樣的心思,一個流落街頭的女孩面對好不容易擁有的一切,當然是費心去抓住。

而長樂正是經過無數殘酷現實活下來的孩子,雖然年紀小,可是心智也不小,她覺得自己要想永遠留在落花山莊,唯一的辦法就是成為這個山莊的主人。

當時她的師父雖然破例收她為徒,但是卻並沒有幾分情意,武功也是隨便教導,更多的是丟給她書讓她自己隨便去看,根本就沒有將她放在心上,而她師姐新月則不同,每天都有師父指點武功,進步神速。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她充滿了羨慕,那時候她最希望的就是能夠向她師姐一樣,得到師父的指點。

但是很可惜的是就連山莊裡的下人都覺得她這個撿回來的孩子沒有什麼資格作為小姐被服侍,甚至有些僕人拉她去做雜役,就連吃的也是十分的差。

於是她開始勤練武功,有不懂的就跑去問新月,不斷的取悅於新月,得到新月的指點,武功也是越來越厲害,那些僕役不再敢欺負她。

不過隨著長樂的年齡越來越大,她就開始覺得要想在這裡過上幸福的生活,只能是想辦法成為這個山莊的主人。

終於有一天讓她等來了時機,就是她的師姐決定閉關修煉,而正巧的是她師父多年不見的知己上門而來,那天她在她師父的飯食裡下了藥。

情迷意亂的師父和那個女人自然有一段纏綿,而她的師姐練功的密室是她安排的,那一晚,長樂偷偷打開了密室的暗門,令她師姐看到了那一幕。

經脈逆行,走火入魔,這些並不算什麼,長樂擔心新月傷勢好了以後會報復她,假意騙取新月服下了一枚溫陽丸。

這藥如果給男子服下,自然是鞏固根本,不會有什麼問題,若是女子服下,便會成了新月那個樣子,不男不女。

長樂數次偷襲,都未能得逞,只能看著新月逃離了落花山莊。

“那你師父呢。”段敏曉不禁問道,對於這個男人,她實在是好奇。

“哈哈哈。”長樂好一陣大笑後才道:“當初我以為他嫌棄我,所以才不肯教我武功,直到後來我才知道,他哪裡是不肯教,原來他是一個廢人。”

“廢人。”段敏曉充滿疑惑的看著長樂。

“不錯,我師父不僅武功被人廢掉,而且他根本就不是個男人,那一夜我下了很足分量的藥,師父也因此死了。”長樂面容有些哀拗。

段敏曉點點頭,“原來如此,他自身被廢,內心定然是十分悽苦的,所以不願與你過多來往,如果沒有他的允許,你師姐也沒有辦法教你武功。”

“不錯,師姐教我武功,可以說是他允許的。”長樂對此並沒有任何的異議。

“那你還要殺了他。”

“不是我要殺他,我一開始也沒有想殺了他,只是想以後囚禁他,我也會如同師姐那般孝順他的,只是他到死都不肯原諒我,都是我師姐那個賤人,我師父眼裡就只有她,她做什麼都是對的,而我,做什麼都不對。”長樂突然大吼起來,手上用力,甚至將那張石臺都劈成了兩半,發出一陣響聲。

“你既然已經知道你師父是廢人,為何還要殺你師姐。”段敏曉問道:“這一切根本就是個誤會,為何還要多做殺孽呢。”

“為何。”長樂冷笑了一聲,“從一開始這事我做了,就沒有回頭的機會了,如果我不殺師姐,師姐也一定會殺了我,既然如此,倒不如我送師姐去和師父相會,這樣他們師徒在黃泉路上也不會太孤單了,不是嗎。”

“瘋子,你真是個瘋子。”段敏曉不禁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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