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鳥語花香

狂妃逆襲,王爺制霸天下·盛誓風華·4,027·2026/3/24

第一百零九章 鳥語花香 一時間,一群以楊思業為首的土匪們開始以半圓形包抄到段敏曉的身後,將這主僕三人圍了個滴水不漏。 縱然段敏曉是一隻蒼蠅,也飛不過這幾十把彎刀結成的包圍圈。 “宗主,我們怎麼辦。”段敏曉身後傳來兩個人微弱的聲音,倒不是他們膽小如鼠,實在是敵人太多。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段敏曉都像是案板上的魚肉。 “姑娘,楊某得罪了。”楊思業首當其中,手裡彎刀以刀柄那面提著,在他看來,段敏曉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女子,伶牙俐齒了些,卻是身上沒工夫的。 雖然他們乾的是土匪,但也不是那草菅人命的主。 只是楊思業欺身上前,打算揮手將段敏曉打暈,再命人將那兩個下屬擒獲,上山剿了財寶便離去。 如此,此行也算是收穫了。 只是楊思業的手在搭上段敏曉後頸的那一刻,突然臉色發緊,一隻手臂伸出去便再也受不得自己控制,緊接著,楊思業眼前一片殘影閃過,而他整個人卻半倒在了段敏曉的懷裡。 那畫面太美,眾人紛紛掩面。 一個七尺男兒被一個嬌柔的女子擒拿住兩條手臂,拖在地上…… 所有人都忍不住想,那男人的手臂是不是已經斷掉了。 段敏曉伸手朝著楊思業的兩旁臉蛋拍了拍,氣急而笑道:“從來打劫都是姑奶奶的活,你小子真是給了臉了,竟然還敢太歲頭上動土,這一畝三分地你難道就不問問姓什麼。” 說到這,楊思業一陣暴怒,“士可殺不可辱,我楊某今天栽了,落你手裡,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是啊,你多爺們啊,輸了就想死,可是我這人呢,偏偏就喜歡玩活的,對死的沒興趣。”說著,段敏曉將楊思業竟一把提起,手裡銀針一翻扔在了穴位上,便丟給了身後兩人:“你們將他看好了。” 說完,段敏曉拍了拍手,抬腳朝山上走去,那圍成圈子的眾人手裡雖然拿著彎刀,卻開始顫顫巍巍的,不知道該如何。 “怎麼,你們還不回去叫人,你們大王都被我抓了。”段敏曉一抬手,朝眾人比劃了一個手勢。 眾人一聽,倒也是這個理,尤其是王二那漢子,首當其衝道:“你這妖女,你別走,你給爺爺等著,我這就去叫人,大哥,你等著。” 可恨此時的楊思業卻根本說不出話來,剛才段敏曉那根銀針正好戳到了啞穴的位置上,可恨自己那幫實誠兄弟這麼快就被妖女忽悠著跑了,不然以眾人圍攻的力量,未必不能救出他啊。 “哈哈哈。”望著一群土匪落荒而逃,段敏曉扶著樹幹,開懷大笑。 她在這笑的得意,那邊的楊思業卻是一張臉苦成了苦瓜。 等到人群走遠,段敏曉才回過神來,命人將楊思業扛到了山上,如今這山上有本事的也就只有江十三一個,其他的人,忠誠度不夠,也就沒有喊來。 “宗主,這是。”江十三一身白衣,仍是那般風俊秀美。 楊思業一抬頭見到這麼個小白臉,自然更是沒什麼好臉色,不過在看到江十三那一身行頭的時候,直覺是個練家子,卻也收起了幾分輕視之心。 不過聽到江十三對段敏曉的稱呼之後,楊思業更是對段敏曉充滿了探究,不由得想起來之前的事情。 “喂,你在想什麼。”驀然,段敏曉彎了身子,一頭青絲半垂,竟有幾許調皮的落在了他的衣衫之上。 楊思業臉一紅,想扭過臉,卻發現根本不能動。 段敏曉突然想起銀針還在,手指飛快探出,一捏一提,就將楊思業身上的幾根銀針盡數拔出,重新別回了衣袖。 “你這女人,一手銀針卻是使得不錯。”楊思業活動著手腳,看向段敏曉的目光也充滿了欽佩。 到底是個光明磊落的漢子,即便如今技不如人,卻也沒有想過趁其不備發起偷襲。 段敏曉雖然在心裡佩服,但是幹起偷襲的手段來,卻也是不含糊的。 “好了,誇讚我的話呢,待會說,現在還是將你的來歷說說吧。”有人搬來一張椅子,段敏曉順勢坐了,朝著楊思業問道。 那氣勢頗有幾分女王風範。 “哼。”楊思業冷哼一聲,“楊某今日走了眼了,還是那話,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是嗎。”段敏曉冷哼一聲,朝江十三道:“今兒我準備了點開胃菜,也該讓夥計們嚐嚐鮮了。” 這話一出,楊思業臉一紅,這是武林中的密語,說的是打家劫舍的開啟。 “宗主,放心,屬下已經準備好了。”江十三羅扇一擺,竟然有琴鳴之聲,很快,空闊的場地上竟然有些變得不一樣了。 楊思業直覺的感覺周圍充滿了無限殺機,但是卻又看不出什麼,轉著身子左右望來望去。 “給土匪哥哥長長見識。”段敏曉笑著對江十三道,後者應了聲,手裡羅扇再次疊起,利落的一聲銅鑼響聲結束後。 只見空闊的空地上已經密密麻麻的插滿了箭矢,每一步都有一隻利箭,按照這個細密程度,只怕是再多的人闖入也是有來無回的局面。 “楊大王,你看我們現在能不能來談談你的身份了呢。”段敏曉目光如雪,聰慧的讓人有些害怕。 楊思業不由的腳步朝後一退,他分明注意到段敏曉看他虎口尖的不同尋常。 “哼,即便我不說,你不也查得到嗎,這揚州方圓兩百里的地界,像我這樣的土匪多了去了,今天是我栽了,任憑你處置。” “楊將軍,你能不能實在點。”段敏曉摸著椅子上的扶手,一語道破。 此話一出,不只是楊思業大吃一驚,就是江十三也只覺得冷汗淋淋,他們乾的勾搭雖然談不上與朝廷作對,但是卻也是不被認可的。 從來這種時候都會直接被當做誤殺剿滅的,如果段敏曉不揭穿身份,或許還有幾分迴旋,如今一語道破,只怕是不死不休了。 想到此處關節,江十三卻也沒有怪段敏曉揭破,畢竟他也從來不是善茬子,當下便抱拳道:“宗主,屬下這就結果了他。” 語落,拎著那把羅扇就朝著楊思業走了過去。 兩個男人,一白一黑,一個俊雅,一個狂野,手起扇落間,殘影在空中劃過,黑白分明。 可憐兩個男人打的火熱,而段敏曉卻撐著下巴開始猜測哪個功夫好一點。 “戰吧,楊思業我可告訴你啊,如果你輸了我可是要把你那幫兄弟送下去和你陪葬的,不過你如果贏了,我或許可以考慮饒你一命啊。”段敏曉無良大笑。 這幾日在南宮天凌那裡受得起頓時一下子好轉了許多。 江十三額頭已經沁出了汗,聽了段敏曉的話,卻打出了十二分精神,如果換他巔峰時刻,根本不用費這許多的勁。 而和他交手的楊思業則不同,能活命怎麼會不珍惜。 只見楊思業手掌一翻,換做實拳,朝著江十三的手腕便砸了過來,如果被這一拳砸實,那麼只怕就要棄扇敗陣了,江十三連忙側身,卻不想正好遇上了楊思業的左腳橫踢而來。 躲閃不及,直接摔在了地上,楊思業連忙欺身而上。 段敏曉見狀,也站了起來,手裡銀針落在指尖,只要楊思業敢下狠手,那麼她第一個就會殺了他。 她並非不忌憚楊思業的來歷,只是向來護犢子的她,怎麼也不會縱容有人在她的眼皮下對她的人下狠手。 那樣的話,她這個宗主,豈不是讓人寒心。 不過,索性楊思業只是揮掌而出,想要擊暈江十三,在這一剎,江十三突然抖開摺扇,一陣金粉撲來,空中微微有梔子花的香氣。 楊思業暗道一聲不好,一個後空翻避過,卻也是遲了。 “屬下幸不辱命。”江十三一個鯉魚打挺便從地上站了起來,來到了段敏曉的面前,一抱拳說道。 段敏曉擺擺手,急忙去看楊思業,只見其一手掩面,一手撐地,眉間掛著痛苦。 “給他把毒解了吧。” “宗主,這人是朝廷的,只怕今日放虎歸山,多生是非。”江十三憤憤不平。 “你是宗主還是我是宗主。”段敏曉的目光陰涼。 江十三隻得應命,從袖子裡掏出一隻小瓶子,搖晃了幾下便朝著楊思業的臉潑了過去。 很快,楊思業的痛苦症狀消失,從臉上撲簌下一層金粉,倒是那皮膚有些變得白皙了。 望著那臉,段敏曉竟然無良的想到,這可以發家致富了,美白神水,不過就是過程有些痛苦,恩,那也無妨,女人愛美的心是上刀山下火海都毫不畏懼的。 “楊思業,我不想殺你,我只希望你能老實的告訴我,你為何來這,不要拿搶錢那一套來誑我。”段敏曉目光如刀,掃過楊思業的臉龐,令其不禁湧起寒意。 這一刻,楊思業對段敏曉的認識才有了更進一步的瞭解。 這個女人,根本不是一隻柔弱的羊。 她是狼。 “不知道姑娘如何稱呼。”楊思業一抱拳,目光裡再看段敏曉的時候,已經全然都是敬佩。 “我姓段。” “段姑娘,你說的不錯,我是朝廷武將出身,不過那也是從前了。”楊思業的臉上泛起了無奈的神情。 段敏曉眉峰蹙起,朝中雖然看上去安穩太平,但是王爺和皇上的帝位爭奪,根本就沒有落下帷幕,還有那個暗中操控的太后,以及陳皇后的父親宰相…… 這一切都充滿了不可估量的變數。 “我原是江州的駐軍統領,但是不知道為何,一夜之間全家被殺,而我也背上了一個通敵叛國的罪名,朝廷下了密旨要追殺我,我自問精忠報國,卻忠心換了如此結局,試問天地之大我如何安身,不得已之際,只得落草為寇。” “而我那班兄弟為了救我,如今死的死,傷的傷,我就算不搶劫,也自然會有人搶劫,為了活下去,這是我唯一的路。” 段敏曉皺著眉頭,雖然她不知道這發生了什麼,但是從她觀察來看,這個楊思業根本就沒有那通敵叛國的本事,看來是有人在暗中搗鬼,想要將軍權實現統一,那如果這樣一來的話,南宮天凌豈不是危險。 “既然你知道自己冤枉,為何不去告狀伸冤,反而逃跑,你不知道這樣一來,你身上的罪名更加洗不掉了嗎。” 面對段敏曉的疑問,楊思業竟然嗚咽的蹲下身子,堂堂七尺男兒流血不流淚,如今卻悲傷至此,哽咽道:“官官相護,那些人們根本就是串通一氣,我走到哪裡都只有追殺,跟隨我出來的百十來兄弟,如今也就那麼幾個了。” “……” 一旁的江十三聽了,卻是哼道:“狗官向來如此,兀那漢子,某看你身上也是有本事的,既然朝廷不容你,那你便跟著我們宗主幹吧。” 段敏曉只覺一陣凌亂。 江十三你上一刻還恨不得欲殺之而後快呢,這麼快就開始拉幫結夥了,這樣真的好嗎。 “楊某雖然已經落草為寇,卻也不是那等趕盡殺絕的,只是劫富濟貧,和你們為伍,只怕髒了這一世的男兒身。”楊思業一扭脖子,根本不領情。 “你。”江十三羞惱,身子向前一挺,就要拔刀相向。 段敏曉連忙喝道:“不許無禮。” “段姑娘,還是那句話,今日楊某栽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只是我那幫兄弟實屬無辜,還請你高抬貴手,放過他們。”說著,七尺男兒竟然緩緩低首。 “好了,估摸著時間,他們也該來了,你跟我去看看吧。”段敏曉有些頭疼,她只是從楊思業手裡的刀看出了東陵軍士的篆刻,卻沒有想到惹出了這麼一個麻煩。 雖然南宮天凌讓她很生氣,但是她心裡卻也是惦念的。 “宗主,屬下。”江十三連忙想跟上來,卻被段敏曉制止道:“好了,此間事我自會處理,你們各自散了,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去吧。” 說完,就帶著楊思業朝山下走去。

第一百零九章 鳥語花香

一時間,一群以楊思業為首的土匪們開始以半圓形包抄到段敏曉的身後,將這主僕三人圍了個滴水不漏。

縱然段敏曉是一隻蒼蠅,也飛不過這幾十把彎刀結成的包圍圈。

“宗主,我們怎麼辦。”段敏曉身後傳來兩個人微弱的聲音,倒不是他們膽小如鼠,實在是敵人太多。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段敏曉都像是案板上的魚肉。

“姑娘,楊某得罪了。”楊思業首當其中,手裡彎刀以刀柄那面提著,在他看來,段敏曉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女子,伶牙俐齒了些,卻是身上沒工夫的。

雖然他們乾的是土匪,但也不是那草菅人命的主。

只是楊思業欺身上前,打算揮手將段敏曉打暈,再命人將那兩個下屬擒獲,上山剿了財寶便離去。

如此,此行也算是收穫了。

只是楊思業的手在搭上段敏曉後頸的那一刻,突然臉色發緊,一隻手臂伸出去便再也受不得自己控制,緊接著,楊思業眼前一片殘影閃過,而他整個人卻半倒在了段敏曉的懷裡。

那畫面太美,眾人紛紛掩面。

一個七尺男兒被一個嬌柔的女子擒拿住兩條手臂,拖在地上……

所有人都忍不住想,那男人的手臂是不是已經斷掉了。

段敏曉伸手朝著楊思業的兩旁臉蛋拍了拍,氣急而笑道:“從來打劫都是姑奶奶的活,你小子真是給了臉了,竟然還敢太歲頭上動土,這一畝三分地你難道就不問問姓什麼。”

說到這,楊思業一陣暴怒,“士可殺不可辱,我楊某今天栽了,落你手裡,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是啊,你多爺們啊,輸了就想死,可是我這人呢,偏偏就喜歡玩活的,對死的沒興趣。”說著,段敏曉將楊思業竟一把提起,手裡銀針一翻扔在了穴位上,便丟給了身後兩人:“你們將他看好了。”

說完,段敏曉拍了拍手,抬腳朝山上走去,那圍成圈子的眾人手裡雖然拿著彎刀,卻開始顫顫巍巍的,不知道該如何。

“怎麼,你們還不回去叫人,你們大王都被我抓了。”段敏曉一抬手,朝眾人比劃了一個手勢。

眾人一聽,倒也是這個理,尤其是王二那漢子,首當其衝道:“你這妖女,你別走,你給爺爺等著,我這就去叫人,大哥,你等著。”

可恨此時的楊思業卻根本說不出話來,剛才段敏曉那根銀針正好戳到了啞穴的位置上,可恨自己那幫實誠兄弟這麼快就被妖女忽悠著跑了,不然以眾人圍攻的力量,未必不能救出他啊。

“哈哈哈。”望著一群土匪落荒而逃,段敏曉扶著樹幹,開懷大笑。

她在這笑的得意,那邊的楊思業卻是一張臉苦成了苦瓜。

等到人群走遠,段敏曉才回過神來,命人將楊思業扛到了山上,如今這山上有本事的也就只有江十三一個,其他的人,忠誠度不夠,也就沒有喊來。

“宗主,這是。”江十三一身白衣,仍是那般風俊秀美。

楊思業一抬頭見到這麼個小白臉,自然更是沒什麼好臉色,不過在看到江十三那一身行頭的時候,直覺是個練家子,卻也收起了幾分輕視之心。

不過聽到江十三對段敏曉的稱呼之後,楊思業更是對段敏曉充滿了探究,不由得想起來之前的事情。

“喂,你在想什麼。”驀然,段敏曉彎了身子,一頭青絲半垂,竟有幾許調皮的落在了他的衣衫之上。

楊思業臉一紅,想扭過臉,卻發現根本不能動。

段敏曉突然想起銀針還在,手指飛快探出,一捏一提,就將楊思業身上的幾根銀針盡數拔出,重新別回了衣袖。

“你這女人,一手銀針卻是使得不錯。”楊思業活動著手腳,看向段敏曉的目光也充滿了欽佩。

到底是個光明磊落的漢子,即便如今技不如人,卻也沒有想過趁其不備發起偷襲。

段敏曉雖然在心裡佩服,但是幹起偷襲的手段來,卻也是不含糊的。

“好了,誇讚我的話呢,待會說,現在還是將你的來歷說說吧。”有人搬來一張椅子,段敏曉順勢坐了,朝著楊思業問道。

那氣勢頗有幾分女王風範。

“哼。”楊思業冷哼一聲,“楊某今日走了眼了,還是那話,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是嗎。”段敏曉冷哼一聲,朝江十三道:“今兒我準備了點開胃菜,也該讓夥計們嚐嚐鮮了。”

這話一出,楊思業臉一紅,這是武林中的密語,說的是打家劫舍的開啟。

“宗主,放心,屬下已經準備好了。”江十三羅扇一擺,竟然有琴鳴之聲,很快,空闊的場地上竟然有些變得不一樣了。

楊思業直覺的感覺周圍充滿了無限殺機,但是卻又看不出什麼,轉著身子左右望來望去。

“給土匪哥哥長長見識。”段敏曉笑著對江十三道,後者應了聲,手裡羅扇再次疊起,利落的一聲銅鑼響聲結束後。

只見空闊的空地上已經密密麻麻的插滿了箭矢,每一步都有一隻利箭,按照這個細密程度,只怕是再多的人闖入也是有來無回的局面。

“楊大王,你看我們現在能不能來談談你的身份了呢。”段敏曉目光如雪,聰慧的讓人有些害怕。

楊思業不由的腳步朝後一退,他分明注意到段敏曉看他虎口尖的不同尋常。

“哼,即便我不說,你不也查得到嗎,這揚州方圓兩百里的地界,像我這樣的土匪多了去了,今天是我栽了,任憑你處置。”

“楊將軍,你能不能實在點。”段敏曉摸著椅子上的扶手,一語道破。

此話一出,不只是楊思業大吃一驚,就是江十三也只覺得冷汗淋淋,他們乾的勾搭雖然談不上與朝廷作對,但是卻也是不被認可的。

從來這種時候都會直接被當做誤殺剿滅的,如果段敏曉不揭穿身份,或許還有幾分迴旋,如今一語道破,只怕是不死不休了。

想到此處關節,江十三卻也沒有怪段敏曉揭破,畢竟他也從來不是善茬子,當下便抱拳道:“宗主,屬下這就結果了他。”

語落,拎著那把羅扇就朝著楊思業走了過去。

兩個男人,一白一黑,一個俊雅,一個狂野,手起扇落間,殘影在空中劃過,黑白分明。

可憐兩個男人打的火熱,而段敏曉卻撐著下巴開始猜測哪個功夫好一點。

“戰吧,楊思業我可告訴你啊,如果你輸了我可是要把你那幫兄弟送下去和你陪葬的,不過你如果贏了,我或許可以考慮饒你一命啊。”段敏曉無良大笑。

這幾日在南宮天凌那裡受得起頓時一下子好轉了許多。

江十三額頭已經沁出了汗,聽了段敏曉的話,卻打出了十二分精神,如果換他巔峰時刻,根本不用費這許多的勁。

而和他交手的楊思業則不同,能活命怎麼會不珍惜。

只見楊思業手掌一翻,換做實拳,朝著江十三的手腕便砸了過來,如果被這一拳砸實,那麼只怕就要棄扇敗陣了,江十三連忙側身,卻不想正好遇上了楊思業的左腳橫踢而來。

躲閃不及,直接摔在了地上,楊思業連忙欺身而上。

段敏曉見狀,也站了起來,手裡銀針落在指尖,只要楊思業敢下狠手,那麼她第一個就會殺了他。

她並非不忌憚楊思業的來歷,只是向來護犢子的她,怎麼也不會縱容有人在她的眼皮下對她的人下狠手。

那樣的話,她這個宗主,豈不是讓人寒心。

不過,索性楊思業只是揮掌而出,想要擊暈江十三,在這一剎,江十三突然抖開摺扇,一陣金粉撲來,空中微微有梔子花的香氣。

楊思業暗道一聲不好,一個後空翻避過,卻也是遲了。

“屬下幸不辱命。”江十三一個鯉魚打挺便從地上站了起來,來到了段敏曉的面前,一抱拳說道。

段敏曉擺擺手,急忙去看楊思業,只見其一手掩面,一手撐地,眉間掛著痛苦。

“給他把毒解了吧。”

“宗主,這人是朝廷的,只怕今日放虎歸山,多生是非。”江十三憤憤不平。

“你是宗主還是我是宗主。”段敏曉的目光陰涼。

江十三隻得應命,從袖子裡掏出一隻小瓶子,搖晃了幾下便朝著楊思業的臉潑了過去。

很快,楊思業的痛苦症狀消失,從臉上撲簌下一層金粉,倒是那皮膚有些變得白皙了。

望著那臉,段敏曉竟然無良的想到,這可以發家致富了,美白神水,不過就是過程有些痛苦,恩,那也無妨,女人愛美的心是上刀山下火海都毫不畏懼的。

“楊思業,我不想殺你,我只希望你能老實的告訴我,你為何來這,不要拿搶錢那一套來誑我。”段敏曉目光如刀,掃過楊思業的臉龐,令其不禁湧起寒意。

這一刻,楊思業對段敏曉的認識才有了更進一步的瞭解。

這個女人,根本不是一隻柔弱的羊。

她是狼。

“不知道姑娘如何稱呼。”楊思業一抱拳,目光裡再看段敏曉的時候,已經全然都是敬佩。

“我姓段。”

“段姑娘,你說的不錯,我是朝廷武將出身,不過那也是從前了。”楊思業的臉上泛起了無奈的神情。

段敏曉眉峰蹙起,朝中雖然看上去安穩太平,但是王爺和皇上的帝位爭奪,根本就沒有落下帷幕,還有那個暗中操控的太后,以及陳皇后的父親宰相……

這一切都充滿了不可估量的變數。

“我原是江州的駐軍統領,但是不知道為何,一夜之間全家被殺,而我也背上了一個通敵叛國的罪名,朝廷下了密旨要追殺我,我自問精忠報國,卻忠心換了如此結局,試問天地之大我如何安身,不得已之際,只得落草為寇。”

“而我那班兄弟為了救我,如今死的死,傷的傷,我就算不搶劫,也自然會有人搶劫,為了活下去,這是我唯一的路。”

段敏曉皺著眉頭,雖然她不知道這發生了什麼,但是從她觀察來看,這個楊思業根本就沒有那通敵叛國的本事,看來是有人在暗中搗鬼,想要將軍權實現統一,那如果這樣一來的話,南宮天凌豈不是危險。

“既然你知道自己冤枉,為何不去告狀伸冤,反而逃跑,你不知道這樣一來,你身上的罪名更加洗不掉了嗎。”

面對段敏曉的疑問,楊思業竟然嗚咽的蹲下身子,堂堂七尺男兒流血不流淚,如今卻悲傷至此,哽咽道:“官官相護,那些人們根本就是串通一氣,我走到哪裡都只有追殺,跟隨我出來的百十來兄弟,如今也就那麼幾個了。”

“……”

一旁的江十三聽了,卻是哼道:“狗官向來如此,兀那漢子,某看你身上也是有本事的,既然朝廷不容你,那你便跟著我們宗主幹吧。”

段敏曉只覺一陣凌亂。

江十三你上一刻還恨不得欲殺之而後快呢,這麼快就開始拉幫結夥了,這樣真的好嗎。

“楊某雖然已經落草為寇,卻也不是那等趕盡殺絕的,只是劫富濟貧,和你們為伍,只怕髒了這一世的男兒身。”楊思業一扭脖子,根本不領情。

“你。”江十三羞惱,身子向前一挺,就要拔刀相向。

段敏曉連忙喝道:“不許無禮。”

“段姑娘,還是那句話,今日楊某栽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只是我那幫兄弟實屬無辜,還請你高抬貴手,放過他們。”說著,七尺男兒竟然緩緩低首。

“好了,估摸著時間,他們也該來了,你跟我去看看吧。”段敏曉有些頭疼,她只是從楊思業手裡的刀看出了東陵軍士的篆刻,卻沒有想到惹出了這麼一個麻煩。

雖然南宮天凌讓她很生氣,但是她心裡卻也是惦念的。

“宗主,屬下。”江十三連忙想跟上來,卻被段敏曉制止道:“好了,此間事我自會處理,你們各自散了,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去吧。”

說完,就帶著楊思業朝山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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