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死的快

狂妃逆襲,王爺制霸天下·盛誓風華·4,111·2026/3/24

第一百一十章 死的快 林間有輕風,鳥語伴花香。 不僅是風光宜人,而且這樣的山路之上卻是荒蕪一人,若是發生什麼變故,卻也難以追查的。 跟在段敏曉身後的楊思業只是左右看著,良久,終究是跟著段敏曉的步子亦步亦趨回到了山下。 段敏曉一回頭,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剛才我就在想,你會不會在身後給我一刀。” 聽了這話,楊思業不禁臉色一紅,這個念頭他不是沒動過,只是卻不知道怎麼的,無論如何也下不去手。 “我,我怎麼會幹那樣的事情。” “你也沒有幹啊,何苦結巴呢,難道你剛才想幹來著。”段敏曉調笑著說道,看著楊思業一臉窘迫的樣子,實在是好玩。 其實剛才如果楊思業真的有什麼意圖,那麼等待他的將是終極必殺。 畢竟段敏曉的銀針可不是吃素的。 “好了,段姑娘,你到底想怎麼樣。”楊思業一陣氣餒,想他堂堂男子漢,今天三番五次被一個弱女子收拾的毫無招架之力,簡直就是丟人。 段敏曉面色一正道:“我想問問你,像你這樣,一夜之間被趕盡殺絕的將領有多少。” 楊思業看不懂段敏曉眉宇間的擔憂,卻還是道:“此事已經發生月餘,雖然我一直逃命,卻也聽說,揚州附近的幾座城鎮分別有三五位遭到變更的職位,因為交往不多,所以我也並不是很清楚他們是不是和我這樣受到了冤屈。” “你不知道,我卻知道。”段敏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麼算著,只怕從南宮天凌跟到揚州之後,這一切的變數就已經開始了,不然,為何是揚州周邊的軍防有大動呢。 “你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楊思業急忙問道。 只是段敏曉卻搖了搖頭道:“楊參將,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不錯,是啊,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楊思業一陣苦笑。 “如果我沒有猜錯,你來此地也是受了人的指點吧。”段敏曉一臉玩味,看著楊思業那張根本就不會說謊的臉。 “段姑娘,有那麼一種感覺,你是不是神仙,竟然連這個都能知道。”楊思業搖頭道。 “我不僅知道,而且還知道指點你的那人就是揚州知府吧。”段敏曉的目光澄澈如水,卻讓楊思業徹底拜服。 “不錯,那知府雖然有些貪財,卻是我同鄉,有些事情他也管不了,為了不拖累他,所以我只得找了荒山隱藏,卻沒有想到段姑娘竟然將這荒山盡數拿去開墾。”楊思業搖搖頭,有些無奈。 “是啊,林知府顧念我的身份,又不願意你無處可去,只得指點你來我這碰碰運氣。”段敏曉點點頭道。 這一切從開始就註定是打不起來的。 哪有那麼溫柔的土匪,拿著刀只是圍著你打轉,剛才他們要是有心捉她,大家一哄而上就行了。 何必費那諸多手腳呢。 倒是楊思業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其實我一開始是想將姑娘擒住,然後將這一切和盤而出,卻沒有想到是姑娘棋高一著。” “沒關係,結局是這件事我知道了,所以你也就不必糾結那過程了。” “是。”楊思業應了一聲,目光裡流露出渴求,卻不知道該怎麼說,張了張口,最終化為無言,“……”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段敏曉道:“不過,我要與你約法三章。” “約法三章。”楊思業一愣,不明所以。 段敏曉站在一塊凸起的大石頭處,望著此時還算空蕩的山腳處,不過遠處卻已經有些喧鬧的馬蹄聲了。 “不錯,其一不得洩露此間你所見到的一切;其二,不得洩露我的身份;其三,不再做土匪。” 楊思業徹底驚愕,良久才說了一句話:“那我不做土匪了,做什麼。” “你只需答應,我自然安排你的後路。”段敏曉看出楊思業的顧慮,忙道:“放心,我是不會讓你和江十三混去的,你不是江湖中的人,何必來趟這渾水。” “好,楊某答應便是。”楊思業一點頭,便將此事應承了下來。 雖然不是江湖中人,但是這份豪氣,卻也是讓人不得不欽佩的,而段敏曉也根本不擔心楊思業會出爾反爾。 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也只能說明她識人不清,與人無尤。 說話的功夫,原先那一眾土匪們重新又回來,只是這次人雖然多了些,但是質量卻不怎麼樣了。 段敏曉的目光掃過那些人,只見有的還打著繃帶,都是用些粗麻布包裹的,傷口處的血跡已經變得褐色,怕是好久都沒有替換了吧。 “楊思業,你帶他們去找個落腳的地方吧,明日中午,我在醉仙居等你。” 說完,段敏曉徑直而去,眾人眼前只覺得一陣清風飄過,再見卻沒有那女子的身影了。 率先反應過來的王二連忙從馬上躍了下來,奔到了楊思業身邊:“大哥,那女人呢,兄弟們都來了。” “散了吧。”楊思業無奈的瞥了一眼身邊的兄弟。 有時候級別差的太多,根本是無法挽救的,那段敏曉的步法飛快,分明是趁著眾人心神不定的那一剎那,施展輕功離去了。 一路疾奔,段敏曉剛回到了落花山莊,就見到院子裡的丫鬟家丁紛紛避開大廳的位置,就連不得不靠近都是踮著腳尖,步子十分的輕微。 這是怎麼了。 段敏曉微眯著眼睛,也學著眾人的樣子,從旁邊花叢一點點的挪移到門柱下面,爬上了平臺,躲在了屋簷下,伸手就要去摳那窗戶紙。 卻不知道,她這一番小動作,早就被屋子裡的南宮天凌看了個正著。 好,很好,非常好。 可憐段敏曉沾了口水在手指上,捅開那窗戶紙卻迎上了一雙蘊含怒氣的眼睛。 啊。 驚愕之下。 段敏曉身子不穩,竟朝後摔了去。 平臺之下盡是薔薇。 若是真個摔了進去,旁的不說,就那多如牛毛的花莖上的刺就是一通折磨。 南宮天凌身子一躍,連忙朝外奔去,只是他的速度再快,也難以挽住段敏曉的下落之勢。 只見其毫不猶豫的縱身躍入了花圃中,伸出一雙手將跌落的段敏曉接住,又連忙飛身而起,重新落在了院內。 “你……你沒事吧。”段敏曉心有餘悸的瞥了一眼那花叢,目光落在了南宮天凌的衣袍上,有幾處已經因為花刺而劃破。 揚州這會的天氣已經非常暖和了,穿的又都是單衣羅紗,那犀利的花刺更加是沒有憐人之心,倒是無情的將衣衫損毀了。 “你沒事就好。”南宮天凌小心翼翼的將段敏曉放了下來。 新月從大廳裡瞧見這一幕,卻是沒有過來,搖了搖頭,卻還是讓丫鬟準備了一套男士的衣衫送了過來。 換好了衣服的南宮天凌此時直接來到了段敏曉的房間,毫不客氣的吃著桌子上那盤桂花糕,絲毫也沒有客人的自覺。 剛才那一丁點的感激,段敏曉只覺得用光了,看著南宮天凌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伸手就將盤子端到了一邊去。 “我說敏曉,你這個樣子怎麼這麼小氣,當初在皇宮裡,朕的那些御廚可沒有少給你做桂花糕,怎麼如今我吃你兩塊,你就這麼小氣了。”南宮天凌一臉委屈。 “你是吃兩塊嗎,你快把我這一盤子都吃了。”段敏曉指著盤子裡那僅存的一塊桂花糕,滿臉怒氣。 南宮天凌嘿嘿一笑道:“既然還有一塊,那我就不客氣了。” 話落,手飛快的就把最後一塊放入了嘴巴里,不顧段敏曉氣急敗壞的模樣道:“現在你可以說我可惡的把你一盤子桂花糕都吃了。” “你,你,你。”段敏曉一陣氣結,好半晌蹦出了一句:“你這個樣子像皇上嗎,有你這樣餓死鬼投胎的皇帝嗎。” “喂,你這女人好沒良心,你有把我當皇帝看嗎,試問普天之下有哪個女人敢讓朕一等就是一天,至今一口水一粒米都沒有吃過。” 面對南宮天凌的辯駁,段敏曉一陣詞窮。 “你那個絲絲姑娘呢,怎麼沒有陪你來。” “原來你是吃醋了。”南宮天凌恍然大悟,也突然覺得自己這事做的有些過分,忙起身拉了段敏曉一同坐下,才慢慢將那日山林中的事情說了出來。 不過,卻沒有說關於他沒有中毒的原因,畢竟此事關係重大,南宮天凌也不想讓段敏曉太過上心,如果此事知道的人多了,那麼對於段敏曉來說,無疑就是一種傷害的開始。 “按照你的意思是說,這個絲絲很有問題了。”段敏曉這般說著,但是眉梢裡卻透著一股笑意,甚至就連她自己都不明白。 為什麼在南宮天凌在和她解釋完,竟然不覺得惱了,反而有些開心。 “恩,不只是有問題,只怕是有什麼陰謀。”南宮天凌的眸子裡透出一股絕厲,他雖然在揚州,但是他手裡的渠道卻並不少,已經連續三日,收到的奏摺數量大幅度減少了。 奏摺減少並不是因為朝中無事,相反,東陵王朝自他這一代君王開始,每一本奏摺都是通過兩個渠道送來的,稱之為正反奏摺。 這樣就規避了奏摺丟失以及被人藏匿的事情發生了。 “對了,你知不知道江州城軍將調度的事情。”段敏曉突然想到了楊思業的事情,猜想著會不會與那個絲絲姑娘有關係。 南宮天凌聞言一怔,恍然想起:“沒錯,邊防的守將是三年一調度的,這樣避免了武將的結黨營私,而且還可以通過調度,使軍將們對一些重要城鎮有些瞭解,也有利於培養有能力的將士。” 段敏曉道:“話雖沒錯,但是也不能規避有人會趁機做一些謀逆犯上的事情。” “你莫不是知道了什麼。”向來瞭解段敏曉的南宮天凌,此刻只覺得有大事要發生了,依著段敏曉的脾性,如果沒有什麼證據是絕對不會亂說的。 “恩。”段敏曉點點頭,便將今日發生的一切告訴了南宮天凌。 啪。 桌子一陣搖晃,震得茶杯都開始不穩。 “豈有此理。”南宮天凌大怒,“看來朕是太仁慈了,所以他們竟然這麼大膽子,調度軍將的節骨眼,竟然設計加害。” “只怕現在揚州附近幾個城鎮的參將都已經成為了他們的人了。”段敏曉一臉擔憂。 “哼,他們敢。” 段敏曉翻了翻白眼,“如果不敢,會幹出這樣的事情嗎。” “真是豈有此理。”南宮天凌翻來覆去就是這幾句話。 “好了,當務之急是想想以後該怎麼辦,而不是在這裡生氣。” “……”南宮天凌不由得氣笑了,朝段敏曉道:“朕突然覺得這是一件好事。” “你瘋了還是傻了。”段敏曉伸手就去摸南宮天凌的額頭,卻被避了過去。 “朕是在想,如果這幫人真的能夠奪了朕的江山,沒準也是好事一樁,這樣的話,朕就可以卸下所有的負擔,從此和我的敏曉天涯海角,神仙眷侶。” 面對如此深情的告白,段敏曉並不是不動容,並不是不期待,相反,她的心裡開了花,就像是喝過了蜂蜜,特別的甜。 只是真的會有那麼一天嗎。 只怕那一天真的到來,那麼南宮天凌失去的就不只是江山還有性命了。 想到南宮天凌渾身是血,刀劍加身,段敏曉不覺得渾身發冷,連忙搖頭道:“可我還是覺得你做皇帝比較帥氣一點,這樣我出去說的時候也特別有面子。” “……”聽到上一句話的時候,南宮天凌只覺得清風拂面,好不快活,但是聽到下面只覺得一群烏鴉從頭頂飛了過去。 難道說,就是為了面子。 “敏曉,你確定。” 段敏曉壞壞一笑,連忙側身躲到一旁,笑道:“是啊是啊,沒準我去買菜,和那賣菜的大媽說我認識當今的皇上,大媽都會多給我二兩呢。” “二兩。”南宮天凌不禁吐血。 他這個皇帝的面子就值二兩的菜嗎。 “那三兩好了。”段敏曉伸出了三根手指頭,朝著南宮天凌一頓比劃。 “段敏曉。” “大膽,竟然敢直呼本宮名諱,不怕本宮稟告皇上,治你個大不敬的罪嗎。”段敏曉叉著腰,朝南宮天凌吐了吐舌頭。

第一百一十章 死的快

林間有輕風,鳥語伴花香。

不僅是風光宜人,而且這樣的山路之上卻是荒蕪一人,若是發生什麼變故,卻也難以追查的。

跟在段敏曉身後的楊思業只是左右看著,良久,終究是跟著段敏曉的步子亦步亦趨回到了山下。

段敏曉一回頭,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剛才我就在想,你會不會在身後給我一刀。”

聽了這話,楊思業不禁臉色一紅,這個念頭他不是沒動過,只是卻不知道怎麼的,無論如何也下不去手。

“我,我怎麼會幹那樣的事情。”

“你也沒有幹啊,何苦結巴呢,難道你剛才想幹來著。”段敏曉調笑著說道,看著楊思業一臉窘迫的樣子,實在是好玩。

其實剛才如果楊思業真的有什麼意圖,那麼等待他的將是終極必殺。

畢竟段敏曉的銀針可不是吃素的。

“好了,段姑娘,你到底想怎麼樣。”楊思業一陣氣餒,想他堂堂男子漢,今天三番五次被一個弱女子收拾的毫無招架之力,簡直就是丟人。

段敏曉面色一正道:“我想問問你,像你這樣,一夜之間被趕盡殺絕的將領有多少。”

楊思業看不懂段敏曉眉宇間的擔憂,卻還是道:“此事已經發生月餘,雖然我一直逃命,卻也聽說,揚州附近的幾座城鎮分別有三五位遭到變更的職位,因為交往不多,所以我也並不是很清楚他們是不是和我這樣受到了冤屈。”

“你不知道,我卻知道。”段敏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麼算著,只怕從南宮天凌跟到揚州之後,這一切的變數就已經開始了,不然,為何是揚州周邊的軍防有大動呢。

“你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楊思業急忙問道。

只是段敏曉卻搖了搖頭道:“楊參將,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不錯,是啊,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楊思業一陣苦笑。

“如果我沒有猜錯,你來此地也是受了人的指點吧。”段敏曉一臉玩味,看著楊思業那張根本就不會說謊的臉。

“段姑娘,有那麼一種感覺,你是不是神仙,竟然連這個都能知道。”楊思業搖頭道。

“我不僅知道,而且還知道指點你的那人就是揚州知府吧。”段敏曉的目光澄澈如水,卻讓楊思業徹底拜服。

“不錯,那知府雖然有些貪財,卻是我同鄉,有些事情他也管不了,為了不拖累他,所以我只得找了荒山隱藏,卻沒有想到段姑娘竟然將這荒山盡數拿去開墾。”楊思業搖搖頭,有些無奈。

“是啊,林知府顧念我的身份,又不願意你無處可去,只得指點你來我這碰碰運氣。”段敏曉點點頭道。

這一切從開始就註定是打不起來的。

哪有那麼溫柔的土匪,拿著刀只是圍著你打轉,剛才他們要是有心捉她,大家一哄而上就行了。

何必費那諸多手腳呢。

倒是楊思業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其實我一開始是想將姑娘擒住,然後將這一切和盤而出,卻沒有想到是姑娘棋高一著。”

“沒關係,結局是這件事我知道了,所以你也就不必糾結那過程了。”

“是。”楊思業應了一聲,目光裡流露出渴求,卻不知道該怎麼說,張了張口,最終化為無言,“……”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段敏曉道:“不過,我要與你約法三章。”

“約法三章。”楊思業一愣,不明所以。

段敏曉站在一塊凸起的大石頭處,望著此時還算空蕩的山腳處,不過遠處卻已經有些喧鬧的馬蹄聲了。

“不錯,其一不得洩露此間你所見到的一切;其二,不得洩露我的身份;其三,不再做土匪。”

楊思業徹底驚愕,良久才說了一句話:“那我不做土匪了,做什麼。”

“你只需答應,我自然安排你的後路。”段敏曉看出楊思業的顧慮,忙道:“放心,我是不會讓你和江十三混去的,你不是江湖中的人,何必來趟這渾水。”

“好,楊某答應便是。”楊思業一點頭,便將此事應承了下來。

雖然不是江湖中人,但是這份豪氣,卻也是讓人不得不欽佩的,而段敏曉也根本不擔心楊思業會出爾反爾。

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也只能說明她識人不清,與人無尤。

說話的功夫,原先那一眾土匪們重新又回來,只是這次人雖然多了些,但是質量卻不怎麼樣了。

段敏曉的目光掃過那些人,只見有的還打著繃帶,都是用些粗麻布包裹的,傷口處的血跡已經變得褐色,怕是好久都沒有替換了吧。

“楊思業,你帶他們去找個落腳的地方吧,明日中午,我在醉仙居等你。”

說完,段敏曉徑直而去,眾人眼前只覺得一陣清風飄過,再見卻沒有那女子的身影了。

率先反應過來的王二連忙從馬上躍了下來,奔到了楊思業身邊:“大哥,那女人呢,兄弟們都來了。”

“散了吧。”楊思業無奈的瞥了一眼身邊的兄弟。

有時候級別差的太多,根本是無法挽救的,那段敏曉的步法飛快,分明是趁著眾人心神不定的那一剎那,施展輕功離去了。

一路疾奔,段敏曉剛回到了落花山莊,就見到院子裡的丫鬟家丁紛紛避開大廳的位置,就連不得不靠近都是踮著腳尖,步子十分的輕微。

這是怎麼了。

段敏曉微眯著眼睛,也學著眾人的樣子,從旁邊花叢一點點的挪移到門柱下面,爬上了平臺,躲在了屋簷下,伸手就要去摳那窗戶紙。

卻不知道,她這一番小動作,早就被屋子裡的南宮天凌看了個正著。

好,很好,非常好。

可憐段敏曉沾了口水在手指上,捅開那窗戶紙卻迎上了一雙蘊含怒氣的眼睛。

啊。

驚愕之下。

段敏曉身子不穩,竟朝後摔了去。

平臺之下盡是薔薇。

若是真個摔了進去,旁的不說,就那多如牛毛的花莖上的刺就是一通折磨。

南宮天凌身子一躍,連忙朝外奔去,只是他的速度再快,也難以挽住段敏曉的下落之勢。

只見其毫不猶豫的縱身躍入了花圃中,伸出一雙手將跌落的段敏曉接住,又連忙飛身而起,重新落在了院內。

“你……你沒事吧。”段敏曉心有餘悸的瞥了一眼那花叢,目光落在了南宮天凌的衣袍上,有幾處已經因為花刺而劃破。

揚州這會的天氣已經非常暖和了,穿的又都是單衣羅紗,那犀利的花刺更加是沒有憐人之心,倒是無情的將衣衫損毀了。

“你沒事就好。”南宮天凌小心翼翼的將段敏曉放了下來。

新月從大廳裡瞧見這一幕,卻是沒有過來,搖了搖頭,卻還是讓丫鬟準備了一套男士的衣衫送了過來。

換好了衣服的南宮天凌此時直接來到了段敏曉的房間,毫不客氣的吃著桌子上那盤桂花糕,絲毫也沒有客人的自覺。

剛才那一丁點的感激,段敏曉只覺得用光了,看著南宮天凌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伸手就將盤子端到了一邊去。

“我說敏曉,你這個樣子怎麼這麼小氣,當初在皇宮裡,朕的那些御廚可沒有少給你做桂花糕,怎麼如今我吃你兩塊,你就這麼小氣了。”南宮天凌一臉委屈。

“你是吃兩塊嗎,你快把我這一盤子都吃了。”段敏曉指著盤子裡那僅存的一塊桂花糕,滿臉怒氣。

南宮天凌嘿嘿一笑道:“既然還有一塊,那我就不客氣了。”

話落,手飛快的就把最後一塊放入了嘴巴里,不顧段敏曉氣急敗壞的模樣道:“現在你可以說我可惡的把你一盤子桂花糕都吃了。”

“你,你,你。”段敏曉一陣氣結,好半晌蹦出了一句:“你這個樣子像皇上嗎,有你這樣餓死鬼投胎的皇帝嗎。”

“喂,你這女人好沒良心,你有把我當皇帝看嗎,試問普天之下有哪個女人敢讓朕一等就是一天,至今一口水一粒米都沒有吃過。”

面對南宮天凌的辯駁,段敏曉一陣詞窮。

“你那個絲絲姑娘呢,怎麼沒有陪你來。”

“原來你是吃醋了。”南宮天凌恍然大悟,也突然覺得自己這事做的有些過分,忙起身拉了段敏曉一同坐下,才慢慢將那日山林中的事情說了出來。

不過,卻沒有說關於他沒有中毒的原因,畢竟此事關係重大,南宮天凌也不想讓段敏曉太過上心,如果此事知道的人多了,那麼對於段敏曉來說,無疑就是一種傷害的開始。

“按照你的意思是說,這個絲絲很有問題了。”段敏曉這般說著,但是眉梢裡卻透著一股笑意,甚至就連她自己都不明白。

為什麼在南宮天凌在和她解釋完,竟然不覺得惱了,反而有些開心。

“恩,不只是有問題,只怕是有什麼陰謀。”南宮天凌的眸子裡透出一股絕厲,他雖然在揚州,但是他手裡的渠道卻並不少,已經連續三日,收到的奏摺數量大幅度減少了。

奏摺減少並不是因為朝中無事,相反,東陵王朝自他這一代君王開始,每一本奏摺都是通過兩個渠道送來的,稱之為正反奏摺。

這樣就規避了奏摺丟失以及被人藏匿的事情發生了。

“對了,你知不知道江州城軍將調度的事情。”段敏曉突然想到了楊思業的事情,猜想著會不會與那個絲絲姑娘有關係。

南宮天凌聞言一怔,恍然想起:“沒錯,邊防的守將是三年一調度的,這樣避免了武將的結黨營私,而且還可以通過調度,使軍將們對一些重要城鎮有些瞭解,也有利於培養有能力的將士。”

段敏曉道:“話雖沒錯,但是也不能規避有人會趁機做一些謀逆犯上的事情。”

“你莫不是知道了什麼。”向來瞭解段敏曉的南宮天凌,此刻只覺得有大事要發生了,依著段敏曉的脾性,如果沒有什麼證據是絕對不會亂說的。

“恩。”段敏曉點點頭,便將今日發生的一切告訴了南宮天凌。

啪。

桌子一陣搖晃,震得茶杯都開始不穩。

“豈有此理。”南宮天凌大怒,“看來朕是太仁慈了,所以他們竟然這麼大膽子,調度軍將的節骨眼,竟然設計加害。”

“只怕現在揚州附近幾個城鎮的參將都已經成為了他們的人了。”段敏曉一臉擔憂。

“哼,他們敢。”

段敏曉翻了翻白眼,“如果不敢,會幹出這樣的事情嗎。”

“真是豈有此理。”南宮天凌翻來覆去就是這幾句話。

“好了,當務之急是想想以後該怎麼辦,而不是在這裡生氣。”

“……”南宮天凌不由得氣笑了,朝段敏曉道:“朕突然覺得這是一件好事。”

“你瘋了還是傻了。”段敏曉伸手就去摸南宮天凌的額頭,卻被避了過去。

“朕是在想,如果這幫人真的能夠奪了朕的江山,沒準也是好事一樁,這樣的話,朕就可以卸下所有的負擔,從此和我的敏曉天涯海角,神仙眷侶。”

面對如此深情的告白,段敏曉並不是不動容,並不是不期待,相反,她的心裡開了花,就像是喝過了蜂蜜,特別的甜。

只是真的會有那麼一天嗎。

只怕那一天真的到來,那麼南宮天凌失去的就不只是江山還有性命了。

想到南宮天凌渾身是血,刀劍加身,段敏曉不覺得渾身發冷,連忙搖頭道:“可我還是覺得你做皇帝比較帥氣一點,這樣我出去說的時候也特別有面子。”

“……”聽到上一句話的時候,南宮天凌只覺得清風拂面,好不快活,但是聽到下面只覺得一群烏鴉從頭頂飛了過去。

難道說,就是為了面子。

“敏曉,你確定。”

段敏曉壞壞一笑,連忙側身躲到一旁,笑道:“是啊是啊,沒準我去買菜,和那賣菜的大媽說我認識當今的皇上,大媽都會多給我二兩呢。”

“二兩。”南宮天凌不禁吐血。

他這個皇帝的面子就值二兩的菜嗎。

“那三兩好了。”段敏曉伸出了三根手指頭,朝著南宮天凌一頓比劃。

“段敏曉。”

“大膽,竟然敢直呼本宮名諱,不怕本宮稟告皇上,治你個大不敬的罪嗎。”段敏曉叉著腰,朝南宮天凌吐了吐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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