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方向

狂妃逆襲,王爺制霸天下·盛誓風華·4,030·2026/3/24

第一百一十三章 方向 段敏曉訕訕一笑,只得用手指著朝眾人道:“那你們不如將他綁成一個粽子,朝寒冰身上一扔。” 眾人哈哈大笑。 段敏曉回過頭問:“你身上這些毒如果被寒冰撞上,可有的解。” “一種的話,還行,但是屬下身上的毒太多了,要是中的多了,到時候只怕大羅神仙也難救了。”那人低聲開口,原本在他周圍的人,連忙跳出去很遠,生怕一個不小心成了冤死鬼,只有段敏曉好死不死的在那跟前杵著,讓人看得膽戰心驚,卻也在心裡佩服起宗主的勇氣不凡了。 “好了,大家明白我的意思了嗎。”段敏曉揮了揮手,示意在場的人安靜,“你們可以組成小分隊,這樣的話,可以大大提高成功的可能性。” “明白了。” 很快,大廳的人就散了去,段敏曉給了他們一個晚上的時間,讓他們重新分配,組好小分隊來見她。 眾人一走,新月就走了上來,問道:“少主,那個寒冰勢力很大,我們一定要與他為敵嗎。” 調皮的燈芯跳出一串火花,段敏曉從袖口抽出一根銀針,輕輕的將已經燃燒盡的棉線挑了去,低聲道:“有時候殺人是一種自衛。” “宗主,難道。”新月很快就猜到了,段敏曉出去一定是遇到了什麼危險,不然不可能如此著急的將所有人拉出來議事,還針對寒冰親自制定殺人計劃。 “沒事,好了,天色也不早了,你也趕緊回去休息吧。”將新月打發走了以後,段敏曉一人落寞的回到了房間。 南宮天凌和南宮銳兩個人的身影,像是兩個小人,不斷的在她的腦海裡翻滾起來,可是下一個畫面又變得極為可怕,他們兩個竟然都拿著劍要殺了她。 “啊。”段敏曉嚇得一聲尖叫,才發現剛才的一切竟然是噩夢,而她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睡了過去,還是在議事的大廳內。 望了望窗外的天光,段敏曉暗自將這歸為是今晚太累了,所以才會不由自主的睡著。 門外有小丫鬟開始拿著掃帚在輕掃院落,看到段敏曉從議事大廳走了出來,連忙欠身行禮,有眼力的小丫鬟則是跑去端了盆清水,伺候著洗漱。 “宗主,莊主已經在偏廳,等您過去用早點。”小丫鬟說道,雖然低著頭,但是聲音卻是脆脆的,聽著就讓人舒服。 到底是江湖中的女孩,比起皇宮唯唯諾諾的宮女們多了那麼一抹英氣。 “我知道了。”段敏曉放下毛巾,便朝偏廳而去,果然新月一個人正坐在一旁,廳內八仙桌內已經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早點。 “少主,你來了。”新月笑著,起身,替段敏曉準備了碗筷。 段敏曉挑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對於新月每次都這樣,她已經說過無數次,只是新月的對她的尊敬卻從來沒有改變過。 “恩,今天上午你陪我去一趟行宮別院吧。” 新月點點頭。 吃罷了早餐,新月便和段敏曉一起出了山莊,為了提防敵人,新月特意準備了馬車,遮人耳目。 暗處裡,寒冰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轉身離去。 段敏曉坐在馬車裡,手裡拎著一個小香囊,若有若無的笑著,到是有那麼幾分期待能夠碰上寒冰了。 “少主,你可真……”新月看著段敏曉手裡的香囊,既忍不住笑,又忍不住的搖頭。 段敏曉笑道:“這你就不懂了,有時候殺人呢,不一定要真刀真槍的。” 這些新月不懂,否則也不會在外流落三年,受盡白眼與欺凌,但是對段敏曉來說,條條大道通羅馬,想要成功有時候的方式方法很重要。 馬車在行宮別院停下,段敏曉畢竟是第一次來這裡,守衛的侍衛不認識她,還好小桂子正好路過門口,連忙揮退了守衛。 “奴才參見公主。”小桂子連忙跪下,瞥了一眼新月,之前他沒有在新月面前行禮,是因為段敏曉要隱藏身份,如今新月被段敏曉帶到這裡,那麼肯定也是將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出去的。 “好了,快帶我去見皇上,我有急事。”段敏曉揮揮手,急匆匆的開口,只是小桂子卻有些臉色不好,躊躇了會才道:“皇上,皇上還在安寢,這會怕不合時宜。” 不合時宜。 段敏曉臉色一白,從來南宮天凌對她都是特權開放的,如今說不合時宜只怕是那房間裡有什麼是讓自己應該退避的。 突然,絲絲的身影在腦海裡跳轉出來。 也許,這是唯一的理由吧。 “公主殿下,您別這樣。”小桂子心頭一涼,自皇上不捨千里來這揚州追公主,他就再也不敢將段敏曉當做不受寵的女人了,相反,沒準是一張王牌,是而再見段敏曉,始終保持畢恭畢敬,希望來日能夠壓中。 “好了,我沒事。”段敏曉強自鎮定,揮了揮手,道:“找個地方給我。” 小桂子連忙將段敏曉引到了南宮天凌的書房,桌子上還散落著一些沒有來得及收拾的東西,如果按照以前的性子,看到這些,段敏曉肯定第一個跑過去偷看了。 以前在皇宮的時候,她最大的樂趣就是跑去看南宮天凌在寫些什麼鬼東西,雖然有時候也只能去猜一下那些繁複筆畫的意思,可是她卻樂在其中。 而如今,物是人非事事休。 不過新月卻是調皮的跑了過去,這不怪她不懂為客之道,實在是因為新月的個子比較高,而那書桌上滿滿的鋪著的宣紙上,字跡又是那麼大,想看不到都難。 敏。 敏曉。 段敏曉。 千型百態。 每一張紙上都是肆意揮毫寫就,每一個字都是段敏曉名字裡的字,醒目,情深。 即便是瞎子也沒辦法在忽略掉這情義。 只是段敏曉卻固執的別過了頭,冷聲道:“新月,別人家的東西不要亂看。” 新月促狹的吐了吐舌頭,道:“少主,屬下只是瞧著這幾個字很眼熟,而且字體飛揚之間,蘊含了無數的變化,屬下懷疑這些字裡一定有一套高深的武林絕學。” 你丫走火入魔了是不是。 段敏曉一頭黑線。 “你喜歡的話,就都拿走。” 新月一聽,立刻笑了,手裡拿著一張宣紙,走了過來,“不信少主自己看。” 心裡有氣,眼前看了這紙張也更加的火大,段敏曉一把便揉成了紙團,朝門口丟了過去。 “哎喲,誰砸我。” 突然,一道女聲響起,絲絲一手挽著南宮天凌,一手捏著紙團。 段敏曉抬了抬眼皮,對這個女人,她沒有什麼好態度,也不會太過分,開口道:“是我。” “原來是敏曉姐姐啊,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想必這紙團也不是姐姐故意的咯。”絲絲尖聲細語的輕輕將紙團丟給了小桂子,眼睛卻有意無意的瞄著南宮天凌。 “……”段敏曉眉頭一皺,這種女人她懶得應付,但是絲絲的身份又神秘莫測,這讓她不禁動了動心思道:“你剛好說錯了,我是故意的。” 饒是絲絲偽裝的多好,還是不禁變了變臉色,暗暗在心裡罵不識抬舉,不過為了保持在南宮天凌面前的形象還是柔柔一笑道:“姐姐真會開玩笑,不過姐姐這麼一大早就來這裡,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呢。” 還沒等段敏曉開口,南宮天凌就轉頭對絲絲道:“你先出去吧。” 絲絲臉色一難看,卻也不敢不聽吩咐,小桂子早就機靈的和猴子一樣,走了出去,順手還不忘記把門關上。 新月看了看,也對段敏曉說了一聲,便退了出去。 偌大的書房,一下子清淨了下來。 “敏曉。”南宮天凌慢慢靠近,段敏曉卻一個轉身避過,坐到了另一旁的椅子上,南宮天凌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道:“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不重要。”段敏曉淡淡開口道:“我來就是要告訴你,寒冰來了,還有楊思業你打算如何安置。” “寒冰。”南宮天凌的眉峰一皺,哼道:“既然都要來揚州蹚渾水,那麼就不要走了。” 言語裡透著無盡的蕭瑟。 段敏曉抿一抿唇,想說什麼,卻住了嘴,“我走了。” “敏曉。” 南宮天凌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只是段敏曉已經推開了門,不過門外兩個女人去互相對峙著的場面倒是讓人一驚。 原來絲絲走了以後就想回來偷聽,但是被守在門外的新月發現,幾招之後,絲絲的脖子上安靜的放著新月的長劍。 段敏曉不悅的翻了一記白眼,瞪了一眼南宮天凌,朝新月道:“我們走吧。” 新月聽了這話,才不情不願的將長劍收回,冷哼一聲,追上段敏曉的步子。 一旁暗惱的絲絲眼底埋起一抹怨恨,揉著根本沒有眼淚的眼睛,幾步走到南宮天凌身邊,使勁搖著胳膊,“爺,你看看那個女人,好可怕啊,絲絲差一點就見不到您了。” “不會的。”南宮天凌一臉漠然,讓絲絲下去休息,而他則是召來了暗影,商討要事。 “是,爺,那絲絲去給您做點吃的吧,你這一大早醒來,還什麼都沒有吃,可一定要注意身體啊。”絲絲帶著一記媚眼,便扭著柳腰而去。 暗影看了一眼絲絲,道:“皇上,每天傍晚的時候,都會有一個老者來和絲絲姑娘在一塊,不過他們很謹慎,每次屬下靠近都不能聽到他們在說什麼,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次軍將罷免與他們沒有關係。” “這個朕想到了。”南宮天凌點了點頭,憑著絲絲還沒有那麼大的本事,這件事幕後的主使恐怕只有宮裡的那位了。 看來她已經決定好了…… 想到這裡,南宮天凌心底只覺得微寒,難道什麼都抵不過這萬里江山嗎。 “皇上,我們什麼時候離開,屬下已經按照部署,安排了好幾隊人馬混淆視聽。”暗影抱拳問道。 南宮天凌點點頭,“既然絲絲是下午和那老者才會接洽,那麼我們就在他們碰面之前離開,斬斷絲絲和那老者的聯繫。” “是。”暗影應聲離去。 坐上馬車之後,段敏曉並沒有離開,而是朝著相反的方向兜了一圈,又回到了行宮別院門口,將巡邏的任務丟給新月之後,段敏曉就開始閉目養神,時不時的也和段敏曉說上幾句話。 “宗主,你明明就是捨不得皇上,為什麼一定要躲在這裡偷偷的看。”新月對段敏曉這種含蓄隱忍的行為表示極度不理解。 不過,她的話只是換來了一個白眼,段敏曉換了一個姿勢,繼續閉著眼休息,卻仍是開口解釋了一句:“有的人,懂就是懂,有的人,永遠不懂,我做我的,他知道不知道並不重要。”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還不就是你擔心皇上。”新月撇撇嘴。 段敏曉一扭頭,卻不開口了,不過卻是囑咐了一下提防附近可能出現的人。 日頭爬上了正中,行宮別院裡突然趕出了好幾輛馬車,不過卻是朝著各個方向而去,一時間很難讓人看清楚南宮天凌在哪輛馬車。 “宗主,我們怎麼辦。”新月也是皺著眉頭,眼睛卻一會看看這個,一會看看哪個,恨不得分身化形,將每輛馬車都追上去。 只是段敏曉卻仍舊不動,甚至看都不看,道:“如此簡單的障眼法,你都看不出來嗎。” 新月臉一紅,暗自垂頭,臉上一片羞紅,也許她心裡只是單純的擔心某個人吧。 空氣中雖然飄著暖暖的花香,而段敏曉仍舊是閉目在休息,新月卻仍然覺得這種做賊一般的竊喜。 如此又過了一個時辰,終於從別院裡又有馬車駛出,雖然沒有第一波多,卻仍有三輛馬車,又是不同的時辰。 這一次,新月只是將此事回稟,並沒有急切的再去追了。 如此反覆,直到夜幕降臨以後,段敏曉伸了一個懶腰,從馬車裡坐了起來,道:“走,我們去別院。” “宗主,這馬車。”新月問道。 “有用的東西收拾收拾,沒用的就不要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方向

段敏曉訕訕一笑,只得用手指著朝眾人道:“那你們不如將他綁成一個粽子,朝寒冰身上一扔。”

眾人哈哈大笑。

段敏曉回過頭問:“你身上這些毒如果被寒冰撞上,可有的解。”

“一種的話,還行,但是屬下身上的毒太多了,要是中的多了,到時候只怕大羅神仙也難救了。”那人低聲開口,原本在他周圍的人,連忙跳出去很遠,生怕一個不小心成了冤死鬼,只有段敏曉好死不死的在那跟前杵著,讓人看得膽戰心驚,卻也在心裡佩服起宗主的勇氣不凡了。

“好了,大家明白我的意思了嗎。”段敏曉揮了揮手,示意在場的人安靜,“你們可以組成小分隊,這樣的話,可以大大提高成功的可能性。”

“明白了。”

很快,大廳的人就散了去,段敏曉給了他們一個晚上的時間,讓他們重新分配,組好小分隊來見她。

眾人一走,新月就走了上來,問道:“少主,那個寒冰勢力很大,我們一定要與他為敵嗎。”

調皮的燈芯跳出一串火花,段敏曉從袖口抽出一根銀針,輕輕的將已經燃燒盡的棉線挑了去,低聲道:“有時候殺人是一種自衛。”

“宗主,難道。”新月很快就猜到了,段敏曉出去一定是遇到了什麼危險,不然不可能如此著急的將所有人拉出來議事,還針對寒冰親自制定殺人計劃。

“沒事,好了,天色也不早了,你也趕緊回去休息吧。”將新月打發走了以後,段敏曉一人落寞的回到了房間。

南宮天凌和南宮銳兩個人的身影,像是兩個小人,不斷的在她的腦海裡翻滾起來,可是下一個畫面又變得極為可怕,他們兩個竟然都拿著劍要殺了她。

“啊。”段敏曉嚇得一聲尖叫,才發現剛才的一切竟然是噩夢,而她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睡了過去,還是在議事的大廳內。

望了望窗外的天光,段敏曉暗自將這歸為是今晚太累了,所以才會不由自主的睡著。

門外有小丫鬟開始拿著掃帚在輕掃院落,看到段敏曉從議事大廳走了出來,連忙欠身行禮,有眼力的小丫鬟則是跑去端了盆清水,伺候著洗漱。

“宗主,莊主已經在偏廳,等您過去用早點。”小丫鬟說道,雖然低著頭,但是聲音卻是脆脆的,聽著就讓人舒服。

到底是江湖中的女孩,比起皇宮唯唯諾諾的宮女們多了那麼一抹英氣。

“我知道了。”段敏曉放下毛巾,便朝偏廳而去,果然新月一個人正坐在一旁,廳內八仙桌內已經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早點。

“少主,你來了。”新月笑著,起身,替段敏曉準備了碗筷。

段敏曉挑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對於新月每次都這樣,她已經說過無數次,只是新月的對她的尊敬卻從來沒有改變過。

“恩,今天上午你陪我去一趟行宮別院吧。”

新月點點頭。

吃罷了早餐,新月便和段敏曉一起出了山莊,為了提防敵人,新月特意準備了馬車,遮人耳目。

暗處裡,寒冰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轉身離去。

段敏曉坐在馬車裡,手裡拎著一個小香囊,若有若無的笑著,到是有那麼幾分期待能夠碰上寒冰了。

“少主,你可真……”新月看著段敏曉手裡的香囊,既忍不住笑,又忍不住的搖頭。

段敏曉笑道:“這你就不懂了,有時候殺人呢,不一定要真刀真槍的。”

這些新月不懂,否則也不會在外流落三年,受盡白眼與欺凌,但是對段敏曉來說,條條大道通羅馬,想要成功有時候的方式方法很重要。

馬車在行宮別院停下,段敏曉畢竟是第一次來這裡,守衛的侍衛不認識她,還好小桂子正好路過門口,連忙揮退了守衛。

“奴才參見公主。”小桂子連忙跪下,瞥了一眼新月,之前他沒有在新月面前行禮,是因為段敏曉要隱藏身份,如今新月被段敏曉帶到這裡,那麼肯定也是將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出去的。

“好了,快帶我去見皇上,我有急事。”段敏曉揮揮手,急匆匆的開口,只是小桂子卻有些臉色不好,躊躇了會才道:“皇上,皇上還在安寢,這會怕不合時宜。”

不合時宜。

段敏曉臉色一白,從來南宮天凌對她都是特權開放的,如今說不合時宜只怕是那房間裡有什麼是讓自己應該退避的。

突然,絲絲的身影在腦海裡跳轉出來。

也許,這是唯一的理由吧。

“公主殿下,您別這樣。”小桂子心頭一涼,自皇上不捨千里來這揚州追公主,他就再也不敢將段敏曉當做不受寵的女人了,相反,沒準是一張王牌,是而再見段敏曉,始終保持畢恭畢敬,希望來日能夠壓中。

“好了,我沒事。”段敏曉強自鎮定,揮了揮手,道:“找個地方給我。”

小桂子連忙將段敏曉引到了南宮天凌的書房,桌子上還散落著一些沒有來得及收拾的東西,如果按照以前的性子,看到這些,段敏曉肯定第一個跑過去偷看了。

以前在皇宮的時候,她最大的樂趣就是跑去看南宮天凌在寫些什麼鬼東西,雖然有時候也只能去猜一下那些繁複筆畫的意思,可是她卻樂在其中。

而如今,物是人非事事休。

不過新月卻是調皮的跑了過去,這不怪她不懂為客之道,實在是因為新月的個子比較高,而那書桌上滿滿的鋪著的宣紙上,字跡又是那麼大,想看不到都難。

敏。

敏曉。

段敏曉。

千型百態。

每一張紙上都是肆意揮毫寫就,每一個字都是段敏曉名字裡的字,醒目,情深。

即便是瞎子也沒辦法在忽略掉這情義。

只是段敏曉卻固執的別過了頭,冷聲道:“新月,別人家的東西不要亂看。”

新月促狹的吐了吐舌頭,道:“少主,屬下只是瞧著這幾個字很眼熟,而且字體飛揚之間,蘊含了無數的變化,屬下懷疑這些字裡一定有一套高深的武林絕學。”

你丫走火入魔了是不是。

段敏曉一頭黑線。

“你喜歡的話,就都拿走。”

新月一聽,立刻笑了,手裡拿著一張宣紙,走了過來,“不信少主自己看。”

心裡有氣,眼前看了這紙張也更加的火大,段敏曉一把便揉成了紙團,朝門口丟了過去。

“哎喲,誰砸我。”

突然,一道女聲響起,絲絲一手挽著南宮天凌,一手捏著紙團。

段敏曉抬了抬眼皮,對這個女人,她沒有什麼好態度,也不會太過分,開口道:“是我。”

“原來是敏曉姐姐啊,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想必這紙團也不是姐姐故意的咯。”絲絲尖聲細語的輕輕將紙團丟給了小桂子,眼睛卻有意無意的瞄著南宮天凌。

“……”段敏曉眉頭一皺,這種女人她懶得應付,但是絲絲的身份又神秘莫測,這讓她不禁動了動心思道:“你剛好說錯了,我是故意的。”

饒是絲絲偽裝的多好,還是不禁變了變臉色,暗暗在心裡罵不識抬舉,不過為了保持在南宮天凌面前的形象還是柔柔一笑道:“姐姐真會開玩笑,不過姐姐這麼一大早就來這裡,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呢。”

還沒等段敏曉開口,南宮天凌就轉頭對絲絲道:“你先出去吧。”

絲絲臉色一難看,卻也不敢不聽吩咐,小桂子早就機靈的和猴子一樣,走了出去,順手還不忘記把門關上。

新月看了看,也對段敏曉說了一聲,便退了出去。

偌大的書房,一下子清淨了下來。

“敏曉。”南宮天凌慢慢靠近,段敏曉卻一個轉身避過,坐到了另一旁的椅子上,南宮天凌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道:“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不重要。”段敏曉淡淡開口道:“我來就是要告訴你,寒冰來了,還有楊思業你打算如何安置。”

“寒冰。”南宮天凌的眉峰一皺,哼道:“既然都要來揚州蹚渾水,那麼就不要走了。”

言語裡透著無盡的蕭瑟。

段敏曉抿一抿唇,想說什麼,卻住了嘴,“我走了。”

“敏曉。”

南宮天凌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只是段敏曉已經推開了門,不過門外兩個女人去互相對峙著的場面倒是讓人一驚。

原來絲絲走了以後就想回來偷聽,但是被守在門外的新月發現,幾招之後,絲絲的脖子上安靜的放著新月的長劍。

段敏曉不悅的翻了一記白眼,瞪了一眼南宮天凌,朝新月道:“我們走吧。”

新月聽了這話,才不情不願的將長劍收回,冷哼一聲,追上段敏曉的步子。

一旁暗惱的絲絲眼底埋起一抹怨恨,揉著根本沒有眼淚的眼睛,幾步走到南宮天凌身邊,使勁搖著胳膊,“爺,你看看那個女人,好可怕啊,絲絲差一點就見不到您了。”

“不會的。”南宮天凌一臉漠然,讓絲絲下去休息,而他則是召來了暗影,商討要事。

“是,爺,那絲絲去給您做點吃的吧,你這一大早醒來,還什麼都沒有吃,可一定要注意身體啊。”絲絲帶著一記媚眼,便扭著柳腰而去。

暗影看了一眼絲絲,道:“皇上,每天傍晚的時候,都會有一個老者來和絲絲姑娘在一塊,不過他們很謹慎,每次屬下靠近都不能聽到他們在說什麼,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次軍將罷免與他們沒有關係。”

“這個朕想到了。”南宮天凌點了點頭,憑著絲絲還沒有那麼大的本事,這件事幕後的主使恐怕只有宮裡的那位了。

看來她已經決定好了……

想到這裡,南宮天凌心底只覺得微寒,難道什麼都抵不過這萬里江山嗎。

“皇上,我們什麼時候離開,屬下已經按照部署,安排了好幾隊人馬混淆視聽。”暗影抱拳問道。

南宮天凌點點頭,“既然絲絲是下午和那老者才會接洽,那麼我們就在他們碰面之前離開,斬斷絲絲和那老者的聯繫。”

“是。”暗影應聲離去。

坐上馬車之後,段敏曉並沒有離開,而是朝著相反的方向兜了一圈,又回到了行宮別院門口,將巡邏的任務丟給新月之後,段敏曉就開始閉目養神,時不時的也和段敏曉說上幾句話。

“宗主,你明明就是捨不得皇上,為什麼一定要躲在這裡偷偷的看。”新月對段敏曉這種含蓄隱忍的行為表示極度不理解。

不過,她的話只是換來了一個白眼,段敏曉換了一個姿勢,繼續閉著眼休息,卻仍是開口解釋了一句:“有的人,懂就是懂,有的人,永遠不懂,我做我的,他知道不知道並不重要。”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還不就是你擔心皇上。”新月撇撇嘴。

段敏曉一扭頭,卻不開口了,不過卻是囑咐了一下提防附近可能出現的人。

日頭爬上了正中,行宮別院裡突然趕出了好幾輛馬車,不過卻是朝著各個方向而去,一時間很難讓人看清楚南宮天凌在哪輛馬車。

“宗主,我們怎麼辦。”新月也是皺著眉頭,眼睛卻一會看看這個,一會看看哪個,恨不得分身化形,將每輛馬車都追上去。

只是段敏曉卻仍舊不動,甚至看都不看,道:“如此簡單的障眼法,你都看不出來嗎。”

新月臉一紅,暗自垂頭,臉上一片羞紅,也許她心裡只是單純的擔心某個人吧。

空氣中雖然飄著暖暖的花香,而段敏曉仍舊是閉目在休息,新月卻仍然覺得這種做賊一般的竊喜。

如此又過了一個時辰,終於從別院裡又有馬車駛出,雖然沒有第一波多,卻仍有三輛馬車,又是不同的時辰。

這一次,新月只是將此事回稟,並沒有急切的再去追了。

如此反覆,直到夜幕降臨以後,段敏曉伸了一個懶腰,從馬車裡坐了起來,道:“走,我們去別院。”

“宗主,這馬車。”新月問道。

“有用的東西收拾收拾,沒用的就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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