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別院

狂妃逆襲,王爺制霸天下·盛誓風華·4,352·2026/3/24

第一百一十四章 別院 兩個女人趁著夜色,疾行到了別院牆下,段敏曉朝著新月使了一個眼色,兩個女人便一前一後縱身躍入了別院之內。 漆黑的庭院,有幾個常年看守別院的守衛,這個時候也都結伴去休息了。 在段敏曉的帶領下,兩個人很快就來到了南宮天凌的臥室,已經空無一人,床上也是整整齊齊的樣子。 剛才進來的時候,段敏曉還真怕看到凌亂的一幕。 打開衣櫃,翻出兩套男士的衣服,段敏曉挑了一套藍色的,隨手將一套白色的扔給了新月。 下一刻,這房間裡就是兩個假鳳凰在對弈,一燈如豆。 新月一臉淡然,目光時不時掃過眼前的女子,雖然已經相識這麼久,但是對於段敏曉如此雷厲風行的一面還是讓她震撼不已。 原來,她的感情竟是如此的不為人知。 在那些魚目混珠的馬車裡,必然有一輛是真的,一開始新月還以為段敏曉的等待是為了追隨,如今看來,她的等待竟然是保護。 風聲冷厲。 窗外劃過一道道勁風,就連屋頂上也開始出現腳步聲。 新月低聲道:“宗主,有人來了。” “來者皆是客。”段敏曉淡定的說道:“我那些小香囊可都準備好了。” “如公子所願,屬下已經準備好了,只怕這份大禮會讓客人們吃不消呢。”想到此處,新月不由的皺眉苦笑。 那香囊裡的毒藥是不會要人命,但是卻是讓人渾身刺癢不堪,主要中毒的途徑竟然是呼吸在,只要在佈置了毒藥的小院裡待上一炷香的功夫,只怕大羅神仙也不能倖免。 使人渾身發癢的藥物很多,這也算不上什麼新奇了,只是這一味藥卻有個後遺症,那就是中毒之後會伴隨著內力在一定的時間內受到壓制。 這麼說吧,就算你武功天下第一,但是隻要你中了此毒,就一樣會武功不能用,就是一個三歲的孩子想要殺你,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該你落子了。”段敏曉看著新月一臉yy的模樣,猜就知道這妮子肯定是幻想那些人中毒的場景,不由的催促起來。 “額,好,好。”新月連忙落子,只是剛才只顧著胡思亂想,這會卻落子無章,下一步就被段敏曉吃去了一片地盤,懊惱不已。 果然,沒有一會的功夫,外面就響起了一道男聲。 “南宮天凌,許久不見,甚是想念。” 這是寒冰的聲音。 段敏曉眉頭一皺,沒有想到竟然來了這麼大的一條魚。 “你且出去,與之糾纏,只顧拿話搪塞他,切不可動手,你不是他的對手,只要拖延一時片刻,我們就贏了。”段敏曉看著新月,鄭重說道。 新月一抱拳,走了出去。 時間,已經成了最為讓人頭疼的地方。 一襲黑衣,仗劍而立。 新月不由的回頭望了望川內的身影,那是段敏曉的,心裡有些鬱悶:她家少主每次招惹的都一定是這麼俊美的男人嗎。 “深夜來訪,不知道有何事呢。”新月隨意的挑了一根柱子,半靠著,目光卻開始在院子裡打量著,一邊數著在這漆黑夜色下掩藏了多少人。 寒冰一皺眉,道:“請你家主人出來。” “不好意思,我家主人已經睡下了,實在不太方便見你,如果你不著急的話,可以明天來,現在大半夜的,你也不妨回去好好休息休息。”新月覺得糾纏人說話比打一架都要累,但是為了拖延時間也顧不上了。 “如果你不去的話,那麼寒某就自己去。”寒冰嘿嘿一笑,慢慢踱步上前。 新月連忙喊停,直到寒冰不再上前,才道:“喂,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識好歹,我不是和你說了嗎,我家主人已經休息了,有什麼事情你明天再來。” 話落,寒冰冷笑一聲,並未理會,而是繼續上前。 “喂,我家主人和女主人都在屋子裡,你這麼闖進去,太不要臉面了吧。”新月說完,只覺得自己臉頰已經開始發紅。 寒冰一愣,隨手彈出一道指風,卻是將新月頭上的髮髻直接射散,一頭青絲立刻撲洩下來,垂落肩頭,月色之下,美人男裝,別有風情。 “如果我是你家主人,恐怕不會讓你穿的這麼整齊。”寒冰的目光掃過新月,雖然只是簡單的一掃,卻彷佛把人都看穿了一般。 “你。”新月大怒,刷的一下,長劍出鞘,朝著寒冰就砍了來。 白衣黑衫,兩個身影糾纏在一起,新月招招緊逼,但是寒冰連長劍都沒有出鞘,只是單手抵擋,卻已經讓新月無從取勝。 兩人招式飛快,新月拼了命一般,招招都是殺招,終於寒冰面色一變,劍神一抖,劍鞘甩落在地,寒光閃過,帶起青絲一縷。 “你。”新月心疼的看著地上的頭髮,如果剛才不是她躲得快,只怕掉的就不只是頭髮了,這個人武功果然高強。 寒冰並沒有決定要殺新月,要不然也不會被她躲掉,這會見新月停手,也沒有再出手,而是淡淡的道:“你不是我的對手,還是讓你家主人出來吧。” 今天他早就接到消息說南宮天凌會離開行宮別院,那些馬車玩的不過就是魚目混珠,但是無論是真的還是假的,他都派了人前去追蹤。 但是很快,夜幕降臨,雖然沒有收到來自追蹤的消息,卻聽說別院裡有燈光,這下寒冰幾乎就肯定了障眼法只是掩人耳目,真身必然還沒有離開,才立刻帶著門人追了來,只是沒有想到南宮天凌竟然有這麼一個厲害的女護衛。 並非他殺不了新月,只是要殺也會費一番手腳,而他與南宮天凌本就武功不相上下,如果到時候陷入膠著,很容易被人趁人而危。 “你休想。”新月冷著臉,別過頭。 寒冰皺眉,看著眼前的女人。 正在這時候,門從裡打開了,一襲藍袍,祥雲刺繡在肩頭,明媚的容顏,熟悉的笑意,新月見了,連忙幾步跑了過去。 “怎麼是你,南宮天凌呢。”寒冰暗道不好。 段敏曉悠悠一笑:“昨日見了寒掌門之後,甚是想念,又逢今夜月色輕柔,想著若是能與王爺在這閒庭小院中賞月看舞,此生足矣。” 寒冰臉色忽而化為笑容,開口道:“敏曉,你看看和他的萬里江山相比,你算什麼,如今事到臨頭還不是一樣將你丟棄了嗎,如果你答應嫁給我,我保證會愛護你一生一世,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面對這番深情告白,段敏曉強忍住噴的想法,笑問了一句:“如果我拒絕呢。” “敏曉是聰明人,如果真的要做這樣的糊塗事,只怕寒某說什麼也要成全了,自古紅顏多薄命,古人誠不欺我。”寒冰道。 “紅顏,禍水。”段敏曉眸子一亮,隨即開心的笑了起來,“謝謝寒掌門誇讚,如果此生能成為那美豔無雙的女子,這性命又算的了什麼呢,總比他日人老珠黃遭人嫌棄的要好吧。” “敏曉。”寒冰的聲音漸漸冷了下來。 “寒掌門,你來多久了。” 面對敏曉這個問題,寒冰有些不明所以,卻還是如實道:“差不多有一炷香的時間了吧。” 他這裡話一落,段敏曉便不再開口,但是一直隱匿在暗處的那些人卻一個個受不了了,發出了各種摩擦的聲音。 “都給我滾出來。”寒冰怒喊道,這些人太放肆了,有這麼暗殺的嗎,發出這麼大的動靜,能不被人知道嗎。 段敏曉捂嘴一笑,開口說道:“寒掌門,你不要那麼兇嘛,你應該好好問問,他們到底是為何這樣,那麼大嗓門說話,都把人嚇壞了。” 寒冰嘴角一抽,險些氣的說不上話來,你要壞嚇壞,這個世界上的人就都是膽小鬼了,誰能保證這一切不是你搞的鬼呢。 “門主。” “門主,好癢。” “門主,癢。” 下一刻,便接二連三的從花叢裡滾出數人,紛紛開始摩擦著身體,之前在花叢裡還可以依靠樹幹和花枝來摩擦緩解一下麻癢的感覺。 但是現在,乾淨的地板什麼都沒有,只能兩個人開始靠在一起,不斷的給對方撓癢,但是好像不盡興的樣子,有的人已經開始四腳朝天的躺在地上,不斷的來回蹭。 段敏曉笑著拉過新月問道:“這是什麼舞蹈啊,好神奇呀。” “是啊,他們這樣扭來扭去,倒是蠻好玩的。”新月點點頭。 “段敏曉。”寒冰怒吼道。 “寒掌門,來而不往非禮也,你覺得我這禮物不好嗎。”段敏曉的笑容天真的不得了,只是看到這樣笑容的人卻暴怒不已。 “你。”寒冰伸手一指,想要開口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的身上一開始出現這樣的情況,尤其是手腕的位置,已經開始微微泛紅。 只怕剛才是因為自己的武功深厚,能夠壓制一時片刻,現在壓制不住了,卻反被壓制。 寒冰有心揮劍上前,但是卻被段敏曉的目光瞪了瞪,就覺得一身武功這會全然用不上了。 “你這是給我下的什麼毒。” 段敏曉道:“其實我也不知道,不過你只要知道這是我為你準備的就行了。” 解決了此間的事情,那麼一切就算有了一個交代。 至於如何處置寒冰,段敏曉對於留下這麼強大的敵人終究沒有安全感的,所以餵了一顆斷腸散給寒冰。 “以後每年你都要來一次落花山莊,領取解藥,我對於你們男人的鬥爭,沒有什麼興趣,但是你要是針對我,我會讓你死的很慘,當然,我承認我的手段不光彩,不過你也比我強不了多少,我們半斤半兩,也就沒有什麼可以說的了。”段敏曉拍了拍手,收起了藥瓶,拉著新月便離開了別院。 還好,那馬車還在,要不然她們恐怕就要走回去了。 雖然並沒有很遠,但是折騰了半天,早就已經累得不行了,一直到馬車在落花山莊停下,段敏曉也顧不上洗漱,直接在床上一躺,就昏昏大睡了起來。 第二天一大早上醒來,段敏曉就在飯桌上見到了南宮銳。 “你怎麼還在揚州。”段敏曉揉著惺忪的眼睛,如此直白的招呼了一句,卻是讓南宮銳無奈的笑了笑,“怎麼,你就那麼不歡迎我在揚州,若是你是這揚州知府,我可真怕你將我打出去啊。” “咳咳,怎麼會。”段敏曉尷尬的咳嗽了兩聲,轉頭朝一旁的小丫鬟道:“怎麼不見新月。” “莊主說,不來打擾宗主用早點了,她在偏廳已經用過了。” “哦。”段敏曉淡淡的應了聲,其實心裡卻已經很清楚,哪裡是怕打掃他們,是新月對南宮銳沒有什麼好的期盼罷了。 如果這裡的男人換做南宮天凌,只怕會很高興吧…… 這麼想著,卻唯獨忽略了自己的內心,如果是她的話,恐怕也會如此吧。 南宮銳道:“敏曉在的地方,我怎麼捨得離開呢,皇兄已經離開了吧,其實以他的身份,在揚州這地界,實在是不安全,早回去也好。” “哦。”段敏曉淡淡的應了一聲,心裡有很多疑問卻不方便問出來。 那軍將的調度。 那寒冰的刺殺。 這些與南宮銳到底有沒有關係啊。 “敏曉,你以後還會回京城嗎。”南宮銳突然問道,目光裡有那麼一絲期望。 只是段敏曉卻搖了搖頭,“我喜歡這江南的斜風細雨,而那京城,固然繁華,卻終究不是我喜歡的地方。” “我也是。”南宮銳點點頭,笑的開懷。 “那你還要爭奪皇位。”段敏曉脫口而出,將片刻的溫馨打破,連忙改口道:“好啦,好啦,我們不要聊這個了。” 南宮銳的臉上閃過一絲矛盾,卻很快鎮定了下來,道:“說的是,來這麼久,都沒有好好欣賞一下揚州的湖光山色,不如我們吃完飯以後,去遊船吧。” 面對這個提議,段敏曉考慮了一會,就答應了下來,實在是她每日裡也很無聊的。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我們先吃飯吧。”得了段敏曉的首肯,南宮銳只覺得這飯菜是格外的香,端起飯碗,就不客氣的吃了起來。 倒是段敏曉,由於心裡惦記的事情多,就也沒有吃多少,但是看著眼前的人狼吞虎嚥的模樣,不由的佯怒道:“南宮銳,你好賴也是個王爺,來我們家白吃白喝,還吃這麼多,你好意思嗎。” “沒事,我臉皮很厚,不信敏曉來摸摸。”南宮銳頭也不回的奮鬥在早餐中,十分開心的指了指自己的臉蛋。 段敏曉嘴角抽搐,似乎眼前這個男人越來越不一樣了。 沒一會,桌子上的食物就被南宮銳一掃而光,就差把那盤子都舔乾淨了。 “喂,你是不是被你家下人虐待了,怎麼搞的好像八輩子沒吃過飯一樣啊。”段敏曉皺著眉,上下打量著南宮銳。 後者點點頭,應道:“不止啊,其實呢,我是餓死鬼投胎的。” “混蛋。”段敏曉咬牙切齒。

第一百一十四章 別院

兩個女人趁著夜色,疾行到了別院牆下,段敏曉朝著新月使了一個眼色,兩個女人便一前一後縱身躍入了別院之內。

漆黑的庭院,有幾個常年看守別院的守衛,這個時候也都結伴去休息了。

在段敏曉的帶領下,兩個人很快就來到了南宮天凌的臥室,已經空無一人,床上也是整整齊齊的樣子。

剛才進來的時候,段敏曉還真怕看到凌亂的一幕。

打開衣櫃,翻出兩套男士的衣服,段敏曉挑了一套藍色的,隨手將一套白色的扔給了新月。

下一刻,這房間裡就是兩個假鳳凰在對弈,一燈如豆。

新月一臉淡然,目光時不時掃過眼前的女子,雖然已經相識這麼久,但是對於段敏曉如此雷厲風行的一面還是讓她震撼不已。

原來,她的感情竟是如此的不為人知。

在那些魚目混珠的馬車裡,必然有一輛是真的,一開始新月還以為段敏曉的等待是為了追隨,如今看來,她的等待竟然是保護。

風聲冷厲。

窗外劃過一道道勁風,就連屋頂上也開始出現腳步聲。

新月低聲道:“宗主,有人來了。”

“來者皆是客。”段敏曉淡定的說道:“我那些小香囊可都準備好了。”

“如公子所願,屬下已經準備好了,只怕這份大禮會讓客人們吃不消呢。”想到此處,新月不由的皺眉苦笑。

那香囊裡的毒藥是不會要人命,但是卻是讓人渾身刺癢不堪,主要中毒的途徑竟然是呼吸在,只要在佈置了毒藥的小院裡待上一炷香的功夫,只怕大羅神仙也不能倖免。

使人渾身發癢的藥物很多,這也算不上什麼新奇了,只是這一味藥卻有個後遺症,那就是中毒之後會伴隨著內力在一定的時間內受到壓制。

這麼說吧,就算你武功天下第一,但是隻要你中了此毒,就一樣會武功不能用,就是一個三歲的孩子想要殺你,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該你落子了。”段敏曉看著新月一臉yy的模樣,猜就知道這妮子肯定是幻想那些人中毒的場景,不由的催促起來。

“額,好,好。”新月連忙落子,只是剛才只顧著胡思亂想,這會卻落子無章,下一步就被段敏曉吃去了一片地盤,懊惱不已。

果然,沒有一會的功夫,外面就響起了一道男聲。

“南宮天凌,許久不見,甚是想念。”

這是寒冰的聲音。

段敏曉眉頭一皺,沒有想到竟然來了這麼大的一條魚。

“你且出去,與之糾纏,只顧拿話搪塞他,切不可動手,你不是他的對手,只要拖延一時片刻,我們就贏了。”段敏曉看著新月,鄭重說道。

新月一抱拳,走了出去。

時間,已經成了最為讓人頭疼的地方。

一襲黑衣,仗劍而立。

新月不由的回頭望了望川內的身影,那是段敏曉的,心裡有些鬱悶:她家少主每次招惹的都一定是這麼俊美的男人嗎。

“深夜來訪,不知道有何事呢。”新月隨意的挑了一根柱子,半靠著,目光卻開始在院子裡打量著,一邊數著在這漆黑夜色下掩藏了多少人。

寒冰一皺眉,道:“請你家主人出來。”

“不好意思,我家主人已經睡下了,實在不太方便見你,如果你不著急的話,可以明天來,現在大半夜的,你也不妨回去好好休息休息。”新月覺得糾纏人說話比打一架都要累,但是為了拖延時間也顧不上了。

“如果你不去的話,那麼寒某就自己去。”寒冰嘿嘿一笑,慢慢踱步上前。

新月連忙喊停,直到寒冰不再上前,才道:“喂,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識好歹,我不是和你說了嗎,我家主人已經休息了,有什麼事情你明天再來。”

話落,寒冰冷笑一聲,並未理會,而是繼續上前。

“喂,我家主人和女主人都在屋子裡,你這麼闖進去,太不要臉面了吧。”新月說完,只覺得自己臉頰已經開始發紅。

寒冰一愣,隨手彈出一道指風,卻是將新月頭上的髮髻直接射散,一頭青絲立刻撲洩下來,垂落肩頭,月色之下,美人男裝,別有風情。

“如果我是你家主人,恐怕不會讓你穿的這麼整齊。”寒冰的目光掃過新月,雖然只是簡單的一掃,卻彷佛把人都看穿了一般。

“你。”新月大怒,刷的一下,長劍出鞘,朝著寒冰就砍了來。

白衣黑衫,兩個身影糾纏在一起,新月招招緊逼,但是寒冰連長劍都沒有出鞘,只是單手抵擋,卻已經讓新月無從取勝。

兩人招式飛快,新月拼了命一般,招招都是殺招,終於寒冰面色一變,劍神一抖,劍鞘甩落在地,寒光閃過,帶起青絲一縷。

“你。”新月心疼的看著地上的頭髮,如果剛才不是她躲得快,只怕掉的就不只是頭髮了,這個人武功果然高強。

寒冰並沒有決定要殺新月,要不然也不會被她躲掉,這會見新月停手,也沒有再出手,而是淡淡的道:“你不是我的對手,還是讓你家主人出來吧。”

今天他早就接到消息說南宮天凌會離開行宮別院,那些馬車玩的不過就是魚目混珠,但是無論是真的還是假的,他都派了人前去追蹤。

但是很快,夜幕降臨,雖然沒有收到來自追蹤的消息,卻聽說別院裡有燈光,這下寒冰幾乎就肯定了障眼法只是掩人耳目,真身必然還沒有離開,才立刻帶著門人追了來,只是沒有想到南宮天凌竟然有這麼一個厲害的女護衛。

並非他殺不了新月,只是要殺也會費一番手腳,而他與南宮天凌本就武功不相上下,如果到時候陷入膠著,很容易被人趁人而危。

“你休想。”新月冷著臉,別過頭。

寒冰皺眉,看著眼前的女人。

正在這時候,門從裡打開了,一襲藍袍,祥雲刺繡在肩頭,明媚的容顏,熟悉的笑意,新月見了,連忙幾步跑了過去。

“怎麼是你,南宮天凌呢。”寒冰暗道不好。

段敏曉悠悠一笑:“昨日見了寒掌門之後,甚是想念,又逢今夜月色輕柔,想著若是能與王爺在這閒庭小院中賞月看舞,此生足矣。”

寒冰臉色忽而化為笑容,開口道:“敏曉,你看看和他的萬里江山相比,你算什麼,如今事到臨頭還不是一樣將你丟棄了嗎,如果你答應嫁給我,我保證會愛護你一生一世,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面對這番深情告白,段敏曉強忍住噴的想法,笑問了一句:“如果我拒絕呢。”

“敏曉是聰明人,如果真的要做這樣的糊塗事,只怕寒某說什麼也要成全了,自古紅顏多薄命,古人誠不欺我。”寒冰道。

“紅顏,禍水。”段敏曉眸子一亮,隨即開心的笑了起來,“謝謝寒掌門誇讚,如果此生能成為那美豔無雙的女子,這性命又算的了什麼呢,總比他日人老珠黃遭人嫌棄的要好吧。”

“敏曉。”寒冰的聲音漸漸冷了下來。

“寒掌門,你來多久了。”

面對敏曉這個問題,寒冰有些不明所以,卻還是如實道:“差不多有一炷香的時間了吧。”

他這裡話一落,段敏曉便不再開口,但是一直隱匿在暗處的那些人卻一個個受不了了,發出了各種摩擦的聲音。

“都給我滾出來。”寒冰怒喊道,這些人太放肆了,有這麼暗殺的嗎,發出這麼大的動靜,能不被人知道嗎。

段敏曉捂嘴一笑,開口說道:“寒掌門,你不要那麼兇嘛,你應該好好問問,他們到底是為何這樣,那麼大嗓門說話,都把人嚇壞了。”

寒冰嘴角一抽,險些氣的說不上話來,你要壞嚇壞,這個世界上的人就都是膽小鬼了,誰能保證這一切不是你搞的鬼呢。

“門主。”

“門主,好癢。”

“門主,癢。”

下一刻,便接二連三的從花叢裡滾出數人,紛紛開始摩擦著身體,之前在花叢裡還可以依靠樹幹和花枝來摩擦緩解一下麻癢的感覺。

但是現在,乾淨的地板什麼都沒有,只能兩個人開始靠在一起,不斷的給對方撓癢,但是好像不盡興的樣子,有的人已經開始四腳朝天的躺在地上,不斷的來回蹭。

段敏曉笑著拉過新月問道:“這是什麼舞蹈啊,好神奇呀。”

“是啊,他們這樣扭來扭去,倒是蠻好玩的。”新月點點頭。

“段敏曉。”寒冰怒吼道。

“寒掌門,來而不往非禮也,你覺得我這禮物不好嗎。”段敏曉的笑容天真的不得了,只是看到這樣笑容的人卻暴怒不已。

“你。”寒冰伸手一指,想要開口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的身上一開始出現這樣的情況,尤其是手腕的位置,已經開始微微泛紅。

只怕剛才是因為自己的武功深厚,能夠壓制一時片刻,現在壓制不住了,卻反被壓制。

寒冰有心揮劍上前,但是卻被段敏曉的目光瞪了瞪,就覺得一身武功這會全然用不上了。

“你這是給我下的什麼毒。”

段敏曉道:“其實我也不知道,不過你只要知道這是我為你準備的就行了。”

解決了此間的事情,那麼一切就算有了一個交代。

至於如何處置寒冰,段敏曉對於留下這麼強大的敵人終究沒有安全感的,所以餵了一顆斷腸散給寒冰。

“以後每年你都要來一次落花山莊,領取解藥,我對於你們男人的鬥爭,沒有什麼興趣,但是你要是針對我,我會讓你死的很慘,當然,我承認我的手段不光彩,不過你也比我強不了多少,我們半斤半兩,也就沒有什麼可以說的了。”段敏曉拍了拍手,收起了藥瓶,拉著新月便離開了別院。

還好,那馬車還在,要不然她們恐怕就要走回去了。

雖然並沒有很遠,但是折騰了半天,早就已經累得不行了,一直到馬車在落花山莊停下,段敏曉也顧不上洗漱,直接在床上一躺,就昏昏大睡了起來。

第二天一大早上醒來,段敏曉就在飯桌上見到了南宮銳。

“你怎麼還在揚州。”段敏曉揉著惺忪的眼睛,如此直白的招呼了一句,卻是讓南宮銳無奈的笑了笑,“怎麼,你就那麼不歡迎我在揚州,若是你是這揚州知府,我可真怕你將我打出去啊。”

“咳咳,怎麼會。”段敏曉尷尬的咳嗽了兩聲,轉頭朝一旁的小丫鬟道:“怎麼不見新月。”

“莊主說,不來打擾宗主用早點了,她在偏廳已經用過了。”

“哦。”段敏曉淡淡的應了聲,其實心裡卻已經很清楚,哪裡是怕打掃他們,是新月對南宮銳沒有什麼好的期盼罷了。

如果這裡的男人換做南宮天凌,只怕會很高興吧……

這麼想著,卻唯獨忽略了自己的內心,如果是她的話,恐怕也會如此吧。

南宮銳道:“敏曉在的地方,我怎麼捨得離開呢,皇兄已經離開了吧,其實以他的身份,在揚州這地界,實在是不安全,早回去也好。”

“哦。”段敏曉淡淡的應了一聲,心裡有很多疑問卻不方便問出來。

那軍將的調度。

那寒冰的刺殺。

這些與南宮銳到底有沒有關係啊。

“敏曉,你以後還會回京城嗎。”南宮銳突然問道,目光裡有那麼一絲期望。

只是段敏曉卻搖了搖頭,“我喜歡這江南的斜風細雨,而那京城,固然繁華,卻終究不是我喜歡的地方。”

“我也是。”南宮銳點點頭,笑的開懷。

“那你還要爭奪皇位。”段敏曉脫口而出,將片刻的溫馨打破,連忙改口道:“好啦,好啦,我們不要聊這個了。”

南宮銳的臉上閃過一絲矛盾,卻很快鎮定了下來,道:“說的是,來這麼久,都沒有好好欣賞一下揚州的湖光山色,不如我們吃完飯以後,去遊船吧。”

面對這個提議,段敏曉考慮了一會,就答應了下來,實在是她每日裡也很無聊的。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我們先吃飯吧。”得了段敏曉的首肯,南宮銳只覺得這飯菜是格外的香,端起飯碗,就不客氣的吃了起來。

倒是段敏曉,由於心裡惦記的事情多,就也沒有吃多少,但是看著眼前的人狼吞虎嚥的模樣,不由的佯怒道:“南宮銳,你好賴也是個王爺,來我們家白吃白喝,還吃這麼多,你好意思嗎。”

“沒事,我臉皮很厚,不信敏曉來摸摸。”南宮銳頭也不回的奮鬥在早餐中,十分開心的指了指自己的臉蛋。

段敏曉嘴角抽搐,似乎眼前這個男人越來越不一樣了。

沒一會,桌子上的食物就被南宮銳一掃而光,就差把那盤子都舔乾淨了。

“喂,你是不是被你家下人虐待了,怎麼搞的好像八輩子沒吃過飯一樣啊。”段敏曉皺著眉,上下打量著南宮銳。

後者點點頭,應道:“不止啊,其實呢,我是餓死鬼投胎的。”

“混蛋。”段敏曉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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