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珍賜

狂妃逆襲,王爺制霸天下·盛誓風華·4,068·2026/3/24

第一百三十五章 珍賜 “哼,她早就已經懷疑我了,若非今日藉著大家的名頭,只怕她看都不會看我送的東西的。”絲絲冷笑了一聲,長長的指甲劃過桌面,留下一道痕跡。 “以後每日老夫都會派人送海棠花過去的。”李伯笑著捋了捋鬍鬚。 “天女曾在皇宮出現,而段敏曉又深受恩寵被封為皇后,本宮一直覺得她就是天女,這事情一定要調查清楚。”絲絲擔憂的看著李伯。 也就只有她們知道,如果段敏曉真的是天女,那麼他們這點手段是起不了什麼作用的。 “小姐放心,老夫會盡快抓幾個宮人,撬開他們嘴巴的。” “你也要小心行事,這宮裡女人太多了,而我們能控制的也不過十人罷了,說到底還是有些寡不敵眾的。” 李伯見絲絲有些挫敗的情緒,忙道:“小姐不必介懷,我們在暗,他們在明,我們有的是機會。” “不錯。”絲絲點了點頭,“那個賢妃太討厭,本宮看她已經很不順眼了,昨日裡本宮請她答應繪製美人畫,不僅不答應,反而多番推諉,全然不把本宮放在眼裡,實在是該死。” “那老夫今晚……”說著,李伯就做了一個砍頭的手勢。 絲絲搖了搖頭,眼珠一轉,隨即笑道:“哪能讓她死的這麼便宜呢,如果這麼便宜的死也太對不起她了。” “小姐的意思。” “本宮想到一個可以知道皇后是不是天女的辦法。”絲絲唇角一勾,“皇后只顧著提防本宮,卻不一定想到提防賢妃,而賢妃又沒有能力解毒識毒。” “有一味鐵梨香,可以使中毒者碰過的東西全部發生毒變,讓人無法接近,在南蠻一帶,有些荒村就是因為中了這個毒,所以整個村子的人都死光了。” 李伯剛說完,絲絲就搖了搖頭,“不行,這個毒太過霸道,如果控制不好,很容易引火燒身。” 李伯一連又提出了三四種毒藥,最終絲絲選擇了天花。 “天花之毒,無人可躲,就算皇后真的是天女,只怕也會一身麻煩。”李伯笑著點點頭。 “不錯,就算她不死,那麼只要她宮裡的人得了天花,那皇后也勢必要跟著一起封閉起來,避免傳染,到時候我們只需……”絲絲笑的開心不已,彷彿下一刻段敏曉就死在她面前一般的樣子。 可憐剛剛回到宮裡的賢妃,還不知道一個針對她而形成的陰謀正在靠近。 “春柳,本宮那件織錦鴛鴦的裙子呢。”賢妃站在衣櫃前,看著一櫃子的衣服,有些懊惱,她已經翻了好幾遍,只是卻沒有找到。 不一會,一個宮女從外面走了進來,“娘娘,那件藍色的衣服,奴婢已經送去浣衣局了,要過幾日才能拿回來呢。” 聽是拿去洗了,賢妃也只能悻悻作罷。 “娘娘,要不奴婢去承乾殿請皇上吧。”春柳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自家主子。 那件長裙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只因為是皇上賜下來的,所以賢妃向來珍而重之,每次心情不好的時候都要拿出來看一看。 “算了。”賢妃擺了擺手,拒絕了宮女的提議。 她是太清楚皇上要去的地方並不是她這裡。 七月七,乞巧節,這種節日不僅是在民間熱鬧,就連皇宮裡也會在這樣的日子舉行一些盛大的活動,與民同樂。 今年的乞巧盛宴,太后交給了譚燕兒,一應佈置就由她來負責。 落月宮裡,小桂子有些心緒不平,極為不滿的牢騷道:“太后這麼做,分明就是偏心,這後宮大小事宜都應該是由皇后來主持的,如今讓譚昭儀主持乞巧盛宴算什麼。” “小事罷了。”段敏曉放下手邊的書卷,這上面的字亂七八糟看的她有些頭暈,對於小桂子的抱怨,她才不覺得有什麼呢,她做皇后只不過是要壓絲絲一頭罷了,有些時候你不犯人,人偏要犯你,“月華宮那邊有什麼動靜沒有。” 聽得問話,小桂子忙上前道:“主子放心,奴才一大早就去問了,月華宮並沒有什麼不尋常的地方,就是有一事很奇怪。” “什麼事。”段敏曉扭頭看了過來,小桂子不敢遲疑,立刻道:“本來這靜妃和賢妃就是互相看不對眼的,但是不知道最近靜妃是不是改了心性,竟然隔三差五的派人送東西給賢妃,大大小小,從吃到用,無一不有。” “黃鼠狼給雞拜年。”段敏曉提步就往外走。 “主子,您這是要去看賢妃。”小桂子忙追了出來。 段敏曉微點頭,卻沒有停步。 賢妃是很早之前就入宮的妃子,是四妃之一,雖然沒有子嗣,但是恩寵也不薄,若非段敏曉的出現,她現在也可以說是十分滋潤。 永福宮中,賢妃正在繡一副百鳥朝鳳圖,聽到宮人來報說是皇后來了,連忙起身出去相迎:“臣妾不知皇后駕臨,迎接來遲。” 段敏曉一把將地上的女子拉了起來,一邊打量著永福宮中的陳設,道:“無妨,本宮也就是閒來無事,所以到你這裡來轉轉,說起來本宮這還是頭一次來呢。” “皇后操持後宮,哪有那樣的閒暇,今日能來,臣妾宮中已是蓬蓽生輝。”賢妃笑著回敬。 “好了,這些客套話就不說了。”段敏曉疲於應付,擺了擺手,開口道:“本宮聽說靜妃可是送來了不少的好東西啊。” 賢妃冷哼一聲,“她哪有那樣的好心啊,反正臣妾自是和她絕不往一處去的,至於她送來的東西,臣妾看也懶得看,直接丟庫房裡落灰去了。” “你有防備最好。”段敏曉點了點頭。 “臣妾雖然猜不出靜妃的心思,可是這黃鼠狼給雞拜年的道理臣妾還是懂的。”說著,賢妃朝著段敏曉便屈膝跪了下去,“皇后能來探望臣妾,自是懷了庇佑的心思,臣妾雖然不悅靜妃,但是皇后恩德,臣妾心裡是懂這分寸的。” “行了,這話就別說了,你能明白就好了。”段敏曉扶起賢妃,她沒有古代女人的寬宏大量,不介意別的女人共侍一夫,但是也不會自負到要改變古人的觀念,隨波逐流能獲得的並不是委曲求全,相反是一種心境的平和。 此後幾日,月華宮裡的那位仍然是變著法子送來一些吃的用的,雖然都被扔了庫房去吧,但是難免有時候一兩件讓人心喜的還會博了眼球。 “罷了,你們若是喜歡,就拿去玩吧。”這一日,靜妃宮裡的人又送來了一些稀奇的宮外之物。 若是說皇宮應有盡有,那麼宮外的一些小玩意便是最能讓人心生羨慕的了。 宮廷規定森嚴,沒有主子的旨意,不得隨意出宮,就是出去一趟帶回來的東西也是要經過層層盤查的,這一查完,基本上也就沒什麼了。 深宮寂寞,不少宮人都羨慕外面自由自在的生活,只盼著到了年紀能夠出去,一些宮女還有些個盼頭,倒是那些太監們卻是不能了,像他們這樣的人也只能孤老在皇宮。 賢妃在一旁看了亦是有些不忍,卻也夾了小心,“拿去洗洗之後再碰,要是為尋個謹慎,便拿了本宮的銀碗去試上衣試。” 這些宮人早就被那一堆好玩的吸引了目光,雖說有了主子的吩咐,卻也當下心熱的很,到底是知道些分寸,急忙洗了,又用銀碗試了,一番小心之後,並沒有什麼不妥,趕忙回了,得了恩旨,自顧高興去了。 賢妃被弄得有些糊塗,若是按她起初的意思,就應該將送來的東西統統砸了,落個乾淨,卻不想一時隱忍,這靜妃那邊卻依然如故,彷佛樂此不疲。 午後沒多久,靜妃便施施然來了這永福宮,之前一直是差遣宮人送一些禮品,這本人來卻是頭一遭。 不過,賢妃與她名位相等,卻是進宮早,故此持了身份,靜妃一進來,便盈然拜下:“妹妹見過姐姐。” 心裡既然已經不痛快,那麼面上也就沒有必要掛著那麼一層可恥的面具。 賢妃當真是連茶水都懶得奉上,開門見山道:“靜妃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什麼話便直接說了吧,實在沒必要擺弄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平白看了惹人煩。” 絲絲眼底閃過一縷寒意,卻仍舊是掛著笑意,蓮步輕移,一抬頭,水一樣柔婉的眼神,“姐姐這般說妹妹,自是心裡有些不滿,那日邀姐姐一起為皇后制畫,雖說姐姐拒絕了,可是惱妹妹那日把姐姐也算了去。” “那事早就已經過去了,不用再說了。”賢妃眼底一慌,連忙開口。 到底是心裡藏不住什麼秘密的人,這事她後腳告訴了皇后,如今被絲絲搬出來說弄,就立刻隱忍不住,被瞧了端倪去。 絲絲倒是會心一笑,對於那事,她本就不打算再談,今日她來是為了和賢妃交好的,自然識趣的打住,道:“姐姐說的是,妹妹剛進宮沒多久,很多事情自是不如姐姐,也希望姐姐可以多指點妹妹。” 這般說著,便直接跪了下去。 賢妃見狀連忙去拉,兩人同在妃位,若是這被人傳了去,說不定要說她以大欺小,落個不好的名聲。 絲絲是執意下跪,賢妃是怎麼也不受這樣的禮儀。 “姐姐這般,可是仍舊嫉恨妹妹。”絲絲淚眼朦朧。 “你先起來再說。”賢妃頗為頭疼。 這一拉一扯之間,本就絲薄的衣料更是如裂帛一般,嘩啦一下撕扯開來,賢妃一下子變愣在了原地,目光落在了那一雙藕臂肘彎上側。 守宮砂。 “難道……”賢妃已經被眼前的所見,驚愕住了思緒。 絲絲故作慌亂的將碎布料往身上遮掩,只是破碎的料子也堪堪蓋不住那一截玉腕,忽然絲絲趴在地上痛哭起來。 “靜妃,你快起來。”賢妃見狀,心下不忍,連忙去扶。 絲絲搖了搖頭,一雙淚眼已經分外紅,“姐姐如今可開心了,儘管取笑妹妹便是了。” 剛賢妃確實是存了幾分的詫異,卻也還沒有到取笑的地步,且不說其他,就是這後宮女子那麼多,沒有被皇上碰過的簡直太多了,如今就是她,算起來也有一年未得雨露了。 如今見了絲絲,卻是有了幾分同情,對其之前所做的事情也有些釋然了。 “妹妹快別這樣說了,我決計沒有這樣的意思。” 聽賢妃改了稱呼,絲絲欣喜道:“姐姐這是不與妹妹計較了嗎。” “都是自家姐妹,有什麼值得計較的。”賢妃拉著絲絲,便朝軟榻上坐了下來。 絲絲忙擦乾了眼淚,道:“多謝姐姐,絲絲能夠有幸進宮,蓋因在宮外有幸救駕,皇上念著絲絲孤苦,便賜予了榮華,只是至今皇上都不曾……,絲絲討好皇后,討好姐姐,也不過是想在這後宮之中有一席安身之地。” “妹妹已經是靜妃,莫要再說這種**份的話了。”賢妃搖搖頭,懇切道:“以前本宮不知道妹妹過的如此辛苦,卻還以為妹妹挾寵欺人,如今看來是我小人之心了。” “姐姐不怪絲絲無禮就好,以後我們姐妹相好,互相扶持可好。”絲絲一雙眼睛看過來,水亮晶瑩。 賢妃心頭一暖,點了點頭。 自此之後,靜妃一如既往的送東西到永福宮,雖然賢妃已經接納了靜妃,但是也會著宮人仔細檢查,沒有紕漏才好。 對於靜妃,賢妃是心裡存了憐惜的,有著無上的榮華,卻毫無半點恩寵,之前她是想依靠皇后,能夠受到皇上幾分雨露。 只是皇上的視線裡只有皇后一人,對於其他人是看也不會看的。 如今見了靜妃手上那刺眼的硃砂痣之後,可以說有幾分惺惺相惜之情義了,再往後,賢妃雖然是一如既往的去皇后宮裡問安,卻每次都坐不太久,心裡彷佛有了一根拔之不去的刺。 這一日,賢妃同各宮妃嬪一同問安後請辭,段敏曉卻是開口將她留了下來,關切道:“這幾日,賢妃性子有些沉悶了,可是有什麼不快。” 段敏曉還當賢妃是為了靜妃頻頻送些禮物而煩惱,意欲出言寬慰。

第一百三十五章 珍賜

“哼,她早就已經懷疑我了,若非今日藉著大家的名頭,只怕她看都不會看我送的東西的。”絲絲冷笑了一聲,長長的指甲劃過桌面,留下一道痕跡。

“以後每日老夫都會派人送海棠花過去的。”李伯笑著捋了捋鬍鬚。

“天女曾在皇宮出現,而段敏曉又深受恩寵被封為皇后,本宮一直覺得她就是天女,這事情一定要調查清楚。”絲絲擔憂的看著李伯。

也就只有她們知道,如果段敏曉真的是天女,那麼他們這點手段是起不了什麼作用的。

“小姐放心,老夫會盡快抓幾個宮人,撬開他們嘴巴的。”

“你也要小心行事,這宮裡女人太多了,而我們能控制的也不過十人罷了,說到底還是有些寡不敵眾的。”

李伯見絲絲有些挫敗的情緒,忙道:“小姐不必介懷,我們在暗,他們在明,我們有的是機會。”

“不錯。”絲絲點了點頭,“那個賢妃太討厭,本宮看她已經很不順眼了,昨日裡本宮請她答應繪製美人畫,不僅不答應,反而多番推諉,全然不把本宮放在眼裡,實在是該死。”

“那老夫今晚……”說著,李伯就做了一個砍頭的手勢。

絲絲搖了搖頭,眼珠一轉,隨即笑道:“哪能讓她死的這麼便宜呢,如果這麼便宜的死也太對不起她了。”

“小姐的意思。”

“本宮想到一個可以知道皇后是不是天女的辦法。”絲絲唇角一勾,“皇后只顧著提防本宮,卻不一定想到提防賢妃,而賢妃又沒有能力解毒識毒。”

“有一味鐵梨香,可以使中毒者碰過的東西全部發生毒變,讓人無法接近,在南蠻一帶,有些荒村就是因為中了這個毒,所以整個村子的人都死光了。”

李伯剛說完,絲絲就搖了搖頭,“不行,這個毒太過霸道,如果控制不好,很容易引火燒身。”

李伯一連又提出了三四種毒藥,最終絲絲選擇了天花。

“天花之毒,無人可躲,就算皇后真的是天女,只怕也會一身麻煩。”李伯笑著點點頭。

“不錯,就算她不死,那麼只要她宮裡的人得了天花,那皇后也勢必要跟著一起封閉起來,避免傳染,到時候我們只需……”絲絲笑的開心不已,彷彿下一刻段敏曉就死在她面前一般的樣子。

可憐剛剛回到宮裡的賢妃,還不知道一個針對她而形成的陰謀正在靠近。

“春柳,本宮那件織錦鴛鴦的裙子呢。”賢妃站在衣櫃前,看著一櫃子的衣服,有些懊惱,她已經翻了好幾遍,只是卻沒有找到。

不一會,一個宮女從外面走了進來,“娘娘,那件藍色的衣服,奴婢已經送去浣衣局了,要過幾日才能拿回來呢。”

聽是拿去洗了,賢妃也只能悻悻作罷。

“娘娘,要不奴婢去承乾殿請皇上吧。”春柳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自家主子。

那件長裙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只因為是皇上賜下來的,所以賢妃向來珍而重之,每次心情不好的時候都要拿出來看一看。

“算了。”賢妃擺了擺手,拒絕了宮女的提議。

她是太清楚皇上要去的地方並不是她這裡。

七月七,乞巧節,這種節日不僅是在民間熱鬧,就連皇宮裡也會在這樣的日子舉行一些盛大的活動,與民同樂。

今年的乞巧盛宴,太后交給了譚燕兒,一應佈置就由她來負責。

落月宮裡,小桂子有些心緒不平,極為不滿的牢騷道:“太后這麼做,分明就是偏心,這後宮大小事宜都應該是由皇后來主持的,如今讓譚昭儀主持乞巧盛宴算什麼。”

“小事罷了。”段敏曉放下手邊的書卷,這上面的字亂七八糟看的她有些頭暈,對於小桂子的抱怨,她才不覺得有什麼呢,她做皇后只不過是要壓絲絲一頭罷了,有些時候你不犯人,人偏要犯你,“月華宮那邊有什麼動靜沒有。”

聽得問話,小桂子忙上前道:“主子放心,奴才一大早就去問了,月華宮並沒有什麼不尋常的地方,就是有一事很奇怪。”

“什麼事。”段敏曉扭頭看了過來,小桂子不敢遲疑,立刻道:“本來這靜妃和賢妃就是互相看不對眼的,但是不知道最近靜妃是不是改了心性,竟然隔三差五的派人送東西給賢妃,大大小小,從吃到用,無一不有。”

“黃鼠狼給雞拜年。”段敏曉提步就往外走。

“主子,您這是要去看賢妃。”小桂子忙追了出來。

段敏曉微點頭,卻沒有停步。

賢妃是很早之前就入宮的妃子,是四妃之一,雖然沒有子嗣,但是恩寵也不薄,若非段敏曉的出現,她現在也可以說是十分滋潤。

永福宮中,賢妃正在繡一副百鳥朝鳳圖,聽到宮人來報說是皇后來了,連忙起身出去相迎:“臣妾不知皇后駕臨,迎接來遲。”

段敏曉一把將地上的女子拉了起來,一邊打量著永福宮中的陳設,道:“無妨,本宮也就是閒來無事,所以到你這裡來轉轉,說起來本宮這還是頭一次來呢。”

“皇后操持後宮,哪有那樣的閒暇,今日能來,臣妾宮中已是蓬蓽生輝。”賢妃笑著回敬。

“好了,這些客套話就不說了。”段敏曉疲於應付,擺了擺手,開口道:“本宮聽說靜妃可是送來了不少的好東西啊。”

賢妃冷哼一聲,“她哪有那樣的好心啊,反正臣妾自是和她絕不往一處去的,至於她送來的東西,臣妾看也懶得看,直接丟庫房裡落灰去了。”

“你有防備最好。”段敏曉點了點頭。

“臣妾雖然猜不出靜妃的心思,可是這黃鼠狼給雞拜年的道理臣妾還是懂的。”說著,賢妃朝著段敏曉便屈膝跪了下去,“皇后能來探望臣妾,自是懷了庇佑的心思,臣妾雖然不悅靜妃,但是皇后恩德,臣妾心裡是懂這分寸的。”

“行了,這話就別說了,你能明白就好了。”段敏曉扶起賢妃,她沒有古代女人的寬宏大量,不介意別的女人共侍一夫,但是也不會自負到要改變古人的觀念,隨波逐流能獲得的並不是委曲求全,相反是一種心境的平和。

此後幾日,月華宮裡的那位仍然是變著法子送來一些吃的用的,雖然都被扔了庫房去吧,但是難免有時候一兩件讓人心喜的還會博了眼球。

“罷了,你們若是喜歡,就拿去玩吧。”這一日,靜妃宮裡的人又送來了一些稀奇的宮外之物。

若是說皇宮應有盡有,那麼宮外的一些小玩意便是最能讓人心生羨慕的了。

宮廷規定森嚴,沒有主子的旨意,不得隨意出宮,就是出去一趟帶回來的東西也是要經過層層盤查的,這一查完,基本上也就沒什麼了。

深宮寂寞,不少宮人都羨慕外面自由自在的生活,只盼著到了年紀能夠出去,一些宮女還有些個盼頭,倒是那些太監們卻是不能了,像他們這樣的人也只能孤老在皇宮。

賢妃在一旁看了亦是有些不忍,卻也夾了小心,“拿去洗洗之後再碰,要是為尋個謹慎,便拿了本宮的銀碗去試上衣試。”

這些宮人早就被那一堆好玩的吸引了目光,雖說有了主子的吩咐,卻也當下心熱的很,到底是知道些分寸,急忙洗了,又用銀碗試了,一番小心之後,並沒有什麼不妥,趕忙回了,得了恩旨,自顧高興去了。

賢妃被弄得有些糊塗,若是按她起初的意思,就應該將送來的東西統統砸了,落個乾淨,卻不想一時隱忍,這靜妃那邊卻依然如故,彷佛樂此不疲。

午後沒多久,靜妃便施施然來了這永福宮,之前一直是差遣宮人送一些禮品,這本人來卻是頭一遭。

不過,賢妃與她名位相等,卻是進宮早,故此持了身份,靜妃一進來,便盈然拜下:“妹妹見過姐姐。”

心裡既然已經不痛快,那麼面上也就沒有必要掛著那麼一層可恥的面具。

賢妃當真是連茶水都懶得奉上,開門見山道:“靜妃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什麼話便直接說了吧,實在沒必要擺弄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平白看了惹人煩。”

絲絲眼底閃過一縷寒意,卻仍舊是掛著笑意,蓮步輕移,一抬頭,水一樣柔婉的眼神,“姐姐這般說妹妹,自是心裡有些不滿,那日邀姐姐一起為皇后制畫,雖說姐姐拒絕了,可是惱妹妹那日把姐姐也算了去。”

“那事早就已經過去了,不用再說了。”賢妃眼底一慌,連忙開口。

到底是心裡藏不住什麼秘密的人,這事她後腳告訴了皇后,如今被絲絲搬出來說弄,就立刻隱忍不住,被瞧了端倪去。

絲絲倒是會心一笑,對於那事,她本就不打算再談,今日她來是為了和賢妃交好的,自然識趣的打住,道:“姐姐說的是,妹妹剛進宮沒多久,很多事情自是不如姐姐,也希望姐姐可以多指點妹妹。”

這般說著,便直接跪了下去。

賢妃見狀連忙去拉,兩人同在妃位,若是這被人傳了去,說不定要說她以大欺小,落個不好的名聲。

絲絲是執意下跪,賢妃是怎麼也不受這樣的禮儀。

“姐姐這般,可是仍舊嫉恨妹妹。”絲絲淚眼朦朧。

“你先起來再說。”賢妃頗為頭疼。

這一拉一扯之間,本就絲薄的衣料更是如裂帛一般,嘩啦一下撕扯開來,賢妃一下子變愣在了原地,目光落在了那一雙藕臂肘彎上側。

守宮砂。

“難道……”賢妃已經被眼前的所見,驚愕住了思緒。

絲絲故作慌亂的將碎布料往身上遮掩,只是破碎的料子也堪堪蓋不住那一截玉腕,忽然絲絲趴在地上痛哭起來。

“靜妃,你快起來。”賢妃見狀,心下不忍,連忙去扶。

絲絲搖了搖頭,一雙淚眼已經分外紅,“姐姐如今可開心了,儘管取笑妹妹便是了。”

剛賢妃確實是存了幾分的詫異,卻也還沒有到取笑的地步,且不說其他,就是這後宮女子那麼多,沒有被皇上碰過的簡直太多了,如今就是她,算起來也有一年未得雨露了。

如今見了絲絲,卻是有了幾分同情,對其之前所做的事情也有些釋然了。

“妹妹快別這樣說了,我決計沒有這樣的意思。”

聽賢妃改了稱呼,絲絲欣喜道:“姐姐這是不與妹妹計較了嗎。”

“都是自家姐妹,有什麼值得計較的。”賢妃拉著絲絲,便朝軟榻上坐了下來。

絲絲忙擦乾了眼淚,道:“多謝姐姐,絲絲能夠有幸進宮,蓋因在宮外有幸救駕,皇上念著絲絲孤苦,便賜予了榮華,只是至今皇上都不曾……,絲絲討好皇后,討好姐姐,也不過是想在這後宮之中有一席安身之地。”

“妹妹已經是靜妃,莫要再說這種**份的話了。”賢妃搖搖頭,懇切道:“以前本宮不知道妹妹過的如此辛苦,卻還以為妹妹挾寵欺人,如今看來是我小人之心了。”

“姐姐不怪絲絲無禮就好,以後我們姐妹相好,互相扶持可好。”絲絲一雙眼睛看過來,水亮晶瑩。

賢妃心頭一暖,點了點頭。

自此之後,靜妃一如既往的送東西到永福宮,雖然賢妃已經接納了靜妃,但是也會著宮人仔細檢查,沒有紕漏才好。

對於靜妃,賢妃是心裡存了憐惜的,有著無上的榮華,卻毫無半點恩寵,之前她是想依靠皇后,能夠受到皇上幾分雨露。

只是皇上的視線裡只有皇后一人,對於其他人是看也不會看的。

如今見了靜妃手上那刺眼的硃砂痣之後,可以說有幾分惺惺相惜之情義了,再往後,賢妃雖然是一如既往的去皇后宮裡問安,卻每次都坐不太久,心裡彷佛有了一根拔之不去的刺。

這一日,賢妃同各宮妃嬪一同問安後請辭,段敏曉卻是開口將她留了下來,關切道:“這幾日,賢妃性子有些沉悶了,可是有什麼不快。”

段敏曉還當賢妃是為了靜妃頻頻送些禮物而煩惱,意欲出言寬慰。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