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證據

狂妃逆襲,王爺制霸天下·盛誓風華·4,077·2026/3/24

第一百六十九章 證據 要知道如今南宮天凌並沒有子嗣,如果南宮銳有子嗣的話,那麼日後冊立太子也並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段敏曉微微點頭,道:“我是阿銳孩子的孃親。” 終於,段敏曉的一句話引來了全場的震動。 南宮天凌一轉身,直接坐了回去,他從這聲音之中,已經完全肯定這女人就是段敏曉無疑了,明明有種將她拎回來打一頓的想法,但是看著她長袖善舞卻又不想打斷她的興致。 “你說什麼。”這一次,南宮銳皺眉問道,身子越過無邪,來到了段敏曉的面前。 人道海水深,不及相思半。 這女人是誰,為什麼看著她的眼睛,聽著她的聲音,心裡隱隱有心疼的感覺呢,南宮銳伸手慢慢的摸到段敏曉的面紗,那動作輕柔的生怕不小心弄疼佳人,慢慢的掀開,露出了一張絕美的容顏。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傾國又傾城,不過如此吧。 除了已故段皇后,在沒有一人及眼前女子,何為庸脂俗粉,就是見過這張臉之後,再看世間任何一個女子都覺得庸脂俗粉。 這一刻,不管段敏曉說的是真是假,眾人都將她放到了受委屈的那一端了。 正所謂,看臉是男人的通病,更何況今日的男人各個都是掌權者,位高權重,尤其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秦丞相。 此時聽那女子說有孩子之後,更是滿眼熾烈,急忙站出來道:“皇上,太后,老臣以為此事需要好好詳查一番,這女子如此可憐,定不能薄待啊。” “沒錯,沒錯。”太后欣喜附和。 她有皇孫了,還有比這個更值得開心的事情嗎。 段敏曉的目光始終望著眼前的男人,那眼眸看向她的陌生,讓她不由得流出眼淚。 對不起,南宮銳,一直以來都是你在保護我,這一次,換我來,她們任何一個人都休想傷害到你。 想到這裡,段敏曉朝著太后微微施禮,道:“太后英明,我從東海飄渺島千里而來,孩子扔在縹緲宮裡,但是為什麼阿銳並不認得我了呢,他可是我的丈夫啊。” “等一下,這位姑娘,你說縹緲宮,難道你是。”秦丞相驀然睜大了眼睛。 這天下就只有一個縹緲宮,據說縹緲宮擁有無盡的珍珠寶石,宮主只有一個女兒,年芳十八,體態柔媚,面容絕世,一直待字閨中。 難道這個女子就是那位宮主的女兒,蝶影公主。 “恩。”段敏曉點了點頭,只是轉身朝著南宮銳走去,道:“阿銳,你不認識我了嗎。” 南宮銳搖了搖頭,雖然感覺熟悉,但是他真的不認識眼前這個女人。 明知道是這個結果,所以段敏曉也不吃驚,只是一把將裙子上的珍珠寶石開始扯了下來,朝著南宮銳就扔了過去。 一邊扔,一邊罵道:“你這個負心漢,說好了娶我的,我連孩子都給你生了,現在你當做不認識我。” 太后連忙上前,拉住段敏曉,問道:“姑娘,男孩女孩啊。” “哼。”段敏曉冷哼,一聲道:“好,既然你不娶我,沒關係,反正我兒子可以繼承我的王位,還有飄渺島的財寶,從此以後我也嫁人去。” 一聽這話,眾人慌了,王爺這乾的什麼事情啊,人家連兒子都生了,怎麼能裝作不認識呢,一定是無邪那個女人迷惑王爺。 不由得眾人看向無邪的目光充滿了不善,可憐無邪,原本大喜的日子,沒想到卻成了拆散別人良緣的壞女人。 是兒子啊,太后此時完全沉浸在了有孫子的快感之中。 她要嫁人去。 南宮銳聽到這話,不知道怎麼的,突然一把抓住段敏曉的手臂。 段敏曉一愣,回頭看著眼前男子,為什麼他的目光看著自己的時候那麼痛苦,他能記起來自己。 “放開我。” “不放。” 太后見狀,臉上笑紋更深了,開口道:“這位姑娘,既然你和銳兒也算夫妻一場,那麼今日哀家做主,就為你和銳兒舉行婚禮吧。” “不行。” “不行。” 突然,段敏曉和南宮天凌同時開口反對。 太后莫名其妙的看了看兩人,壓下心內的不悅道:“皇上,這女人已經有了銳兒的孩子,我們不能不給她一個名分啊。” 南宮天凌拳頭緊緊握著,目光快要噴出火來,他可以看著她玩,但是他有他的底線。 “你確定嗎。” 段敏曉眼角一抽,望著南宮天凌,她心裡有種直覺,如果她敢答應,那麼眼前的男人一定會狠狠的不留情的教訓他。 算了算了,反正已經把婚禮破壞了,就賣他個面子好了。 這麼想著,段敏曉便道:“太后,我不能嫁給阿銳。” 這下輪到太后驚訝了,心想你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連孩子都替我兒子生了,難道還不願意嫁給我兒子。 “為什麼。” “我是縹緲宮的公主,如果就這麼在外面倉促嫁人,到時候我縹緲宮的顏面何存啊。”段敏曉直接道。 這一下眾人也反應過來,這女人身後還有著顯赫的地位,的確不能薄待了。 “也是,那,那就改日吧。”太后說完,又朝皇上道:“皇上,哀家看,這婚事先取消吧。” “恩。”南宮天凌點了點頭。 一場熱鬧的婚禮被段敏曉就這麼破壞殆盡,屋頂上寒冰淺笑搖頭,這個女人以後能不招惹,就千萬不要招惹。 這一刻,寒冰已經將段敏曉列為了危險人物。 無邪捏著拳頭,大喊道:“慢著。” 正準備三區的眾人齊刷刷望了過來,剛才只顧著那飄渺公主了,卻是忘了今天的主角還有一位。 太后眉峰一皺,一開始她同意這樁婚事,不過是想要自己的兒子能夠遠離段敏曉,但是現在有了飄渺公主還有皇孫,對無邪他自然不會在意了。 “無邪,你休要放肆。” “太后,無邪並沒有這個意思,只是這個女人來歷不明,她說自己是飄渺公主,那麼至少要拿出證據來才是啊,今日是王爺婚事,想必太后也不希望淪為天下人的笑話吧,如果來個人隨便說自己是個什麼公主,就可以攪亂婚禮,那麼東陵皇家威嚴何在。”無邪心一橫,大著膽子說道。 眾人心頭俱是一凜。 不得不說,無邪這幾句話直接說到了重點。 段敏曉眸子一縮,她以為這就成功了,沒有想到無邪這個女人卻是不肯放棄,這會她要是拿不出證據,看來之前做的那些全都是白費了。 絲絲一身寶橘長裙,施施然走了上來,站在太后身邊,臻首微垂道:“太后,銳王妃所言極是,飄渺公主若是能和王爺締結百年之好自然是佳事一樁,但是這女子最好還是能夠出具一些憑證,來證明自己的身份,現在王爺不認識她,在場眾位也均不識。” 太后心口一寒,怎麼聽都覺得這兩個女人肯定是不希望婚禮被攪散。 “如果公主能夠證明自己的身份,那麼臣妾來日定然會備上厚禮,向公主賠罪,並且祝願公主和王爺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絲絲繼續道:“如果拿不出證據,那麼我們皇室顏面何在,就被一個來歷不明的人三言兩語悔婚於天下。” “不錯,你說的也有道理。”太后無奈嘆道,剛才她的確是太心急了。 段敏曉冷哼一聲,朝著絲絲挑眉說道:“寶物,你覺得你能拿出什麼寶物,我們縹緲宮珍寶無數,至於你的,我看不上。” 絲絲臉色驀地一白,又很快恢復,沒有想到這女人說話如此直接,但是此時此刻,她還是維持著貴妃的氣度,道:“那公主也應該體諒本宮的心意,如今王爺娶無邪姑娘,定然是用了情意的,想必公主也不願意看到王爺傷心吧。” “王爺對我,自然是真情所至。”無邪在一旁順嘴接道。 呸。 要不是顧忌形象,段敏曉真的想要破口大罵,就你還值得真情,人之間則無敵,說的果然沒有錯啊。 “我認識你嗎。” 一旁站了很久的南宮銳,走到了段敏曉的身前,這女子一直在說他,還說為他生了孩子,可是為什麼這張臉他看不清楚。 但是腦海裡卻彷佛真的有那麼一個女人住在他的心底,難以忘懷,是她嗎。 這麼想著,南宮銳不禁伸手摸上段敏曉的臉。 周圍一片寂靜,看著眼前的一幕。 段敏曉目光一驚,連忙後退,但是裙襬太長,整個人直接重力失衡,朝後倒了去。 傾城美人,下一刻恐怕就要摔倒在地。 變故來的太快,所有人都愣在原地,南宮銳身形如電,長臂伸出,一把將那楊柳細腰攬在了懷裡。 紅衣男子,絕世美人,畫面如仙。 身後,南宮天凌一雙眼睛快要噴出火來,直接走了出去,一把將兩人拉開,直接將段敏曉的手腕拎了起來。 “這位姑娘,朕勸你最好不要玩火,如果你真的是飄渺公主,那麼只要拿出證據,朕自然會為你做主。” 段敏曉一臉開心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尤其是南宮天凌眼裡的怒意,讓她心頭十分開懷。 這大概就是報復的快感吧。 他覺得自己在別的男人懷裡生氣,那麼就不想別的女人在他懷裡的時候。 做人最好不要這麼自私啊。 “多謝皇上,不過皇上希望我怎麼證明呢。” 南宮銳眉頭皺著,看著自己的皇兄,隱隱感覺到被怒意波及的樣子。 絲絲一愣,暗道這女人該不會…… 走了一個段敏曉,要是再來一個……想到這裡,絲絲連忙走了過去,拉過段敏曉,道:“皇上,你不要著急,還是讓公主將此事原委慢慢說來吧。” 剛才她不希望無邪婚禮攪散,如今看來這女人根本是個禍害,竟然能讓皇上刮目相看,若是如此,倒不如給了南宮銳呢。 段敏曉冷冷笑著,她如何不知道絲絲的用心。 “飄渺公主,只要你能夠證明你的身份,哀家自然會為你做主。”太后道。 “……”段敏曉的目光環視了周圍所有的人,心裡焦急,可臉上卻始終風淡雲輕,開什麼玩笑,她根本就沒有什麼證據的好嘛。 最後,視線落在南宮銳的臉上,段敏曉決定利用南宮銳心裡對她的最後一點熟悉,哀聲道:“既然你不認得我,我是誰還有什麼重要嗎,王爺,祝你和王妃百年好合。” 世上所有迷惑心性的不過是用藥力影響了心神,但是之前的感覺和印象卻絕對不會消失,只要似曾相識,就不會沒感覺。 段敏曉決定狠狠賭一把。 無邪在一旁捏了捏拳頭,下定決心待會只要這女人出了王府,她立刻殺了她。 “謝謝。” 當這兩個字從南宮銳嘴裡發出來的時候,所有的人一下子愣住了,沒有想到會是這樣子的結局。 難道這女子精要落寞而歸。 一時間,眾人心口湧起一絲不忍。 就連秦丞相都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女人沒有證據,而王爺又說不記得,那麼就算有孩子,誰會承認。 段敏曉眼角抽了抽,裙衫輕舞,隨著她的每一個步子捲起無盡的落寞,慢慢走過南宮銳的身前。 她走的很慢,很慢。 實在是因為她不想這麼快退場。 強忍著心裡慪的吐血的衝動,挺直了後背,不敢回頭,她要好好想想,還有什麼是南宮銳最為在乎的。 寒冰站在前臺,將臉上的面具摘了下來,看著段敏曉的身影,有種心疼在心口的位置開始無盡蔓延。 “別走。” 南宮銳的聲音乍起。 “我不走。” 段敏曉一個跳躍就撲了回來。 嚇死她了。 剛才她都快覺得大腦缺氧了,沒想到南宮銳這貨還是有良心的,中了這個毒還能在這樣的時候記得她。 她開心的很。 不知道為什麼,南宮銳看著身前女人的眸子只覺得萬分熟悉,他本來是想說可以給她一匹快馬的,但是沒有想到她說她不走了,這一刻,他竟然覺得心裡十分的雀躍。 如果他以前真的不認識她,那麼為什麼會這麼在意。 他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感覺在腦海裡好像忘記了很重要的東西,但是每次用盡力氣去想,卻都想不出來。

第一百六十九章 證據

要知道如今南宮天凌並沒有子嗣,如果南宮銳有子嗣的話,那麼日後冊立太子也並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段敏曉微微點頭,道:“我是阿銳孩子的孃親。”

終於,段敏曉的一句話引來了全場的震動。

南宮天凌一轉身,直接坐了回去,他從這聲音之中,已經完全肯定這女人就是段敏曉無疑了,明明有種將她拎回來打一頓的想法,但是看著她長袖善舞卻又不想打斷她的興致。

“你說什麼。”這一次,南宮銳皺眉問道,身子越過無邪,來到了段敏曉的面前。

人道海水深,不及相思半。

這女人是誰,為什麼看著她的眼睛,聽著她的聲音,心裡隱隱有心疼的感覺呢,南宮銳伸手慢慢的摸到段敏曉的面紗,那動作輕柔的生怕不小心弄疼佳人,慢慢的掀開,露出了一張絕美的容顏。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傾國又傾城,不過如此吧。

除了已故段皇后,在沒有一人及眼前女子,何為庸脂俗粉,就是見過這張臉之後,再看世間任何一個女子都覺得庸脂俗粉。

這一刻,不管段敏曉說的是真是假,眾人都將她放到了受委屈的那一端了。

正所謂,看臉是男人的通病,更何況今日的男人各個都是掌權者,位高權重,尤其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秦丞相。

此時聽那女子說有孩子之後,更是滿眼熾烈,急忙站出來道:“皇上,太后,老臣以為此事需要好好詳查一番,這女子如此可憐,定不能薄待啊。”

“沒錯,沒錯。”太后欣喜附和。

她有皇孫了,還有比這個更值得開心的事情嗎。

段敏曉的目光始終望著眼前的男人,那眼眸看向她的陌生,讓她不由得流出眼淚。

對不起,南宮銳,一直以來都是你在保護我,這一次,換我來,她們任何一個人都休想傷害到你。

想到這裡,段敏曉朝著太后微微施禮,道:“太后英明,我從東海飄渺島千里而來,孩子扔在縹緲宮裡,但是為什麼阿銳並不認得我了呢,他可是我的丈夫啊。”

“等一下,這位姑娘,你說縹緲宮,難道你是。”秦丞相驀然睜大了眼睛。

這天下就只有一個縹緲宮,據說縹緲宮擁有無盡的珍珠寶石,宮主只有一個女兒,年芳十八,體態柔媚,面容絕世,一直待字閨中。

難道這個女子就是那位宮主的女兒,蝶影公主。

“恩。”段敏曉點了點頭,只是轉身朝著南宮銳走去,道:“阿銳,你不認識我了嗎。”

南宮銳搖了搖頭,雖然感覺熟悉,但是他真的不認識眼前這個女人。

明知道是這個結果,所以段敏曉也不吃驚,只是一把將裙子上的珍珠寶石開始扯了下來,朝著南宮銳就扔了過去。

一邊扔,一邊罵道:“你這個負心漢,說好了娶我的,我連孩子都給你生了,現在你當做不認識我。”

太后連忙上前,拉住段敏曉,問道:“姑娘,男孩女孩啊。”

“哼。”段敏曉冷哼,一聲道:“好,既然你不娶我,沒關係,反正我兒子可以繼承我的王位,還有飄渺島的財寶,從此以後我也嫁人去。”

一聽這話,眾人慌了,王爺這乾的什麼事情啊,人家連兒子都生了,怎麼能裝作不認識呢,一定是無邪那個女人迷惑王爺。

不由得眾人看向無邪的目光充滿了不善,可憐無邪,原本大喜的日子,沒想到卻成了拆散別人良緣的壞女人。

是兒子啊,太后此時完全沉浸在了有孫子的快感之中。

她要嫁人去。

南宮銳聽到這話,不知道怎麼的,突然一把抓住段敏曉的手臂。

段敏曉一愣,回頭看著眼前男子,為什麼他的目光看著自己的時候那麼痛苦,他能記起來自己。

“放開我。”

“不放。”

太后見狀,臉上笑紋更深了,開口道:“這位姑娘,既然你和銳兒也算夫妻一場,那麼今日哀家做主,就為你和銳兒舉行婚禮吧。”

“不行。”

“不行。”

突然,段敏曉和南宮天凌同時開口反對。

太后莫名其妙的看了看兩人,壓下心內的不悅道:“皇上,這女人已經有了銳兒的孩子,我們不能不給她一個名分啊。”

南宮天凌拳頭緊緊握著,目光快要噴出火來,他可以看著她玩,但是他有他的底線。

“你確定嗎。”

段敏曉眼角一抽,望著南宮天凌,她心裡有種直覺,如果她敢答應,那麼眼前的男人一定會狠狠的不留情的教訓他。

算了算了,反正已經把婚禮破壞了,就賣他個面子好了。

這麼想著,段敏曉便道:“太后,我不能嫁給阿銳。”

這下輪到太后驚訝了,心想你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連孩子都替我兒子生了,難道還不願意嫁給我兒子。

“為什麼。”

“我是縹緲宮的公主,如果就這麼在外面倉促嫁人,到時候我縹緲宮的顏面何存啊。”段敏曉直接道。

這一下眾人也反應過來,這女人身後還有著顯赫的地位,的確不能薄待了。

“也是,那,那就改日吧。”太后說完,又朝皇上道:“皇上,哀家看,這婚事先取消吧。”

“恩。”南宮天凌點了點頭。

一場熱鬧的婚禮被段敏曉就這麼破壞殆盡,屋頂上寒冰淺笑搖頭,這個女人以後能不招惹,就千萬不要招惹。

這一刻,寒冰已經將段敏曉列為了危險人物。

無邪捏著拳頭,大喊道:“慢著。”

正準備三區的眾人齊刷刷望了過來,剛才只顧著那飄渺公主了,卻是忘了今天的主角還有一位。

太后眉峰一皺,一開始她同意這樁婚事,不過是想要自己的兒子能夠遠離段敏曉,但是現在有了飄渺公主還有皇孫,對無邪他自然不會在意了。

“無邪,你休要放肆。”

“太后,無邪並沒有這個意思,只是這個女人來歷不明,她說自己是飄渺公主,那麼至少要拿出證據來才是啊,今日是王爺婚事,想必太后也不希望淪為天下人的笑話吧,如果來個人隨便說自己是個什麼公主,就可以攪亂婚禮,那麼東陵皇家威嚴何在。”無邪心一橫,大著膽子說道。

眾人心頭俱是一凜。

不得不說,無邪這幾句話直接說到了重點。

段敏曉眸子一縮,她以為這就成功了,沒有想到無邪這個女人卻是不肯放棄,這會她要是拿不出證據,看來之前做的那些全都是白費了。

絲絲一身寶橘長裙,施施然走了上來,站在太后身邊,臻首微垂道:“太后,銳王妃所言極是,飄渺公主若是能和王爺締結百年之好自然是佳事一樁,但是這女子最好還是能夠出具一些憑證,來證明自己的身份,現在王爺不認識她,在場眾位也均不識。”

太后心口一寒,怎麼聽都覺得這兩個女人肯定是不希望婚禮被攪散。

“如果公主能夠證明自己的身份,那麼臣妾來日定然會備上厚禮,向公主賠罪,並且祝願公主和王爺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絲絲繼續道:“如果拿不出證據,那麼我們皇室顏面何在,就被一個來歷不明的人三言兩語悔婚於天下。”

“不錯,你說的也有道理。”太后無奈嘆道,剛才她的確是太心急了。

段敏曉冷哼一聲,朝著絲絲挑眉說道:“寶物,你覺得你能拿出什麼寶物,我們縹緲宮珍寶無數,至於你的,我看不上。”

絲絲臉色驀地一白,又很快恢復,沒有想到這女人說話如此直接,但是此時此刻,她還是維持著貴妃的氣度,道:“那公主也應該體諒本宮的心意,如今王爺娶無邪姑娘,定然是用了情意的,想必公主也不願意看到王爺傷心吧。”

“王爺對我,自然是真情所至。”無邪在一旁順嘴接道。

呸。

要不是顧忌形象,段敏曉真的想要破口大罵,就你還值得真情,人之間則無敵,說的果然沒有錯啊。

“我認識你嗎。”

一旁站了很久的南宮銳,走到了段敏曉的身前,這女子一直在說他,還說為他生了孩子,可是為什麼這張臉他看不清楚。

但是腦海裡卻彷佛真的有那麼一個女人住在他的心底,難以忘懷,是她嗎。

這麼想著,南宮銳不禁伸手摸上段敏曉的臉。

周圍一片寂靜,看著眼前的一幕。

段敏曉目光一驚,連忙後退,但是裙襬太長,整個人直接重力失衡,朝後倒了去。

傾城美人,下一刻恐怕就要摔倒在地。

變故來的太快,所有人都愣在原地,南宮銳身形如電,長臂伸出,一把將那楊柳細腰攬在了懷裡。

紅衣男子,絕世美人,畫面如仙。

身後,南宮天凌一雙眼睛快要噴出火來,直接走了出去,一把將兩人拉開,直接將段敏曉的手腕拎了起來。

“這位姑娘,朕勸你最好不要玩火,如果你真的是飄渺公主,那麼只要拿出證據,朕自然會為你做主。”

段敏曉一臉開心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尤其是南宮天凌眼裡的怒意,讓她心頭十分開懷。

這大概就是報復的快感吧。

他覺得自己在別的男人懷裡生氣,那麼就不想別的女人在他懷裡的時候。

做人最好不要這麼自私啊。

“多謝皇上,不過皇上希望我怎麼證明呢。”

南宮銳眉頭皺著,看著自己的皇兄,隱隱感覺到被怒意波及的樣子。

絲絲一愣,暗道這女人該不會……

走了一個段敏曉,要是再來一個……想到這裡,絲絲連忙走了過去,拉過段敏曉,道:“皇上,你不要著急,還是讓公主將此事原委慢慢說來吧。”

剛才她不希望無邪婚禮攪散,如今看來這女人根本是個禍害,竟然能讓皇上刮目相看,若是如此,倒不如給了南宮銳呢。

段敏曉冷冷笑著,她如何不知道絲絲的用心。

“飄渺公主,只要你能夠證明你的身份,哀家自然會為你做主。”太后道。

“……”段敏曉的目光環視了周圍所有的人,心裡焦急,可臉上卻始終風淡雲輕,開什麼玩笑,她根本就沒有什麼證據的好嘛。

最後,視線落在南宮銳的臉上,段敏曉決定利用南宮銳心裡對她的最後一點熟悉,哀聲道:“既然你不認得我,我是誰還有什麼重要嗎,王爺,祝你和王妃百年好合。”

世上所有迷惑心性的不過是用藥力影響了心神,但是之前的感覺和印象卻絕對不會消失,只要似曾相識,就不會沒感覺。

段敏曉決定狠狠賭一把。

無邪在一旁捏了捏拳頭,下定決心待會只要這女人出了王府,她立刻殺了她。

“謝謝。”

當這兩個字從南宮銳嘴裡發出來的時候,所有的人一下子愣住了,沒有想到會是這樣子的結局。

難道這女子精要落寞而歸。

一時間,眾人心口湧起一絲不忍。

就連秦丞相都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女人沒有證據,而王爺又說不記得,那麼就算有孩子,誰會承認。

段敏曉眼角抽了抽,裙衫輕舞,隨著她的每一個步子捲起無盡的落寞,慢慢走過南宮銳的身前。

她走的很慢,很慢。

實在是因為她不想這麼快退場。

強忍著心裡慪的吐血的衝動,挺直了後背,不敢回頭,她要好好想想,還有什麼是南宮銳最為在乎的。

寒冰站在前臺,將臉上的面具摘了下來,看著段敏曉的身影,有種心疼在心口的位置開始無盡蔓延。

“別走。”

南宮銳的聲音乍起。

“我不走。”

段敏曉一個跳躍就撲了回來。

嚇死她了。

剛才她都快覺得大腦缺氧了,沒想到南宮銳這貨還是有良心的,中了這個毒還能在這樣的時候記得她。

她開心的很。

不知道為什麼,南宮銳看著身前女人的眸子只覺得萬分熟悉,他本來是想說可以給她一匹快馬的,但是沒有想到她說她不走了,這一刻,他竟然覺得心裡十分的雀躍。

如果他以前真的不認識她,那麼為什麼會這麼在意。

他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感覺在腦海裡好像忘記了很重要的東西,但是每次用盡力氣去想,卻都想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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