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為了生存

狂妃逆襲,王爺制霸天下·盛誓風華·4,250·2026/3/24

第一百七十二章 為了生存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無邪朝著絲絲抱拳拱手,就往外走。 “兩杯心頭血,你取到之後,速來交給本宮調製。”絲絲的聲音順著殿內的光線直接傳到了無邪的耳朵裡。 她怎麼會辜負這麼一個好姐姐呢。 那血,她要定了。 當年糊塗,只是覺得父親偏心,將解毒丸給了姐姐,看來那將姐姐培養成百毒不侵的父親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會好好利用這現成的藥人吧。 想到這裡,絲絲不禁心情大好,但是眸子在碰到書桌上那放著的一柄青鋒,卻忽然變得不好了。 可惜李伯沒有看到她殺了段敏曉的那日,就被段敏曉害死了。 “李伯,你放心好了,本宮一定會為你報仇。” 王府裡,段敏曉望著眼前去而復返的私無邪,不禁有些愣住,恐怕也只有像無邪這般爽利的女人才會這麼糾纏不休吧。 “你又來幹什麼啊。” “我是王爺的護衛,來這有什麼問題嗎。”無邪反問。 段敏曉朝著身後的趙飛看了看,後者直接扭臉看向了別處,又像南宮銳看去,只是可惜現在的南宮銳除了記得吃,似乎別的都不是記得很清楚了。 即便記得,那記憶也是亂七八糟的、 真不知道絲絲到底從哪裡弄來的這種歹毒的毒藥,竟然會讓人的心智受損,真不知道王爺如果醒來,會不會也是這個樣子。 如果讓南宮銳做一個白痴,那麼他中毒和沒中毒的區別是什麼。 “護衛不需要你了,你還是做點別的吧。”曾經差一步要成為王妃的女子,趕來做護衛,真的是太不妥了。 無邪從袖子裡拿出一塊令牌道:“恐怕你說了不算,我有太后的令牌。” 令牌…… 只怕從此王府都將不再安寧了,這是段敏曉最後一個念頭。 原本的兩人行一下子變成了三人行,而無邪又天天打著護衛的名頭形影不離的跟在南宮銳的身邊。 開始想要毀掉笛子的段敏曉,也沒有發現南宮銳的病情發作,只好先按下此事,打算從長計議。 “公主,有人找你。”這一日,趙飛忽然從外面走了進來,朝段敏曉說道,雖然他已經知道了段敏曉的身份,但是畢竟王府里耳目眾多,還是稱呼段敏曉為公主。 段敏曉不由得一愣,誰會找她呢,抱著這份疑慮來到了花廳,卻見一男子在椅子上四平八穩的坐著,手裡端著一隻茶盞。 不是寒冰是誰。 “你怎麼來了。” 竟然是舊相識,那也沒必要擺虛的。 寒冰呵呵一笑,對於段敏曉用人可前不用人可後的個性他早就已經有所瞭解,更何況他也知道從來沒有給人家留下過什麼的好印象,這會也不能怪人家不給好臉色。 是啊,換誰被敲詐了四十萬兩白銀,也沒有心情笑得出來了。 “我來呢,有兩件事,其一敘敘舊,自從當年和飄渺公主一別,寒某甚是想念啊,沒有想到許久不見,公主連孩子都有了,其二呢,就是想和公主談一筆生意,聽說飄渺富饒,寒某有心採購一批貨物,不知道公子允否。”寒冰道。 段敏曉眸子一縮,陷入沉吟。 眼前男子說什麼敘舊,說什麼談生意,不過是來傳達兩個信息的,朝廷已經派人前去飄渺島了,看來她的身份很快就要敗露了,但是寒冰要錢做生意,不只是提供情報的錢吧,難道他有什麼辦法不成。 想到這裡,段敏曉便道:“生意好說,只重結果。” “公主爽快,寒某也不是小氣之人,想當年寒某與縹緲宮主也算的上是嫡親了,能夠互惠互利,的確是寒某所期望的。”寒冰放下茶盞,手指在桌子上輕輕畫了兩條橫道。 兩成份子。 真是一匹餓狼。 段敏曉一陣胸悶,但是形勢逼人,只得應道:“好,沒問題,但是如果……” 沒等她說完,寒冰就一抖摺扇,站起身來,朝外走去,留下一句:“寒某不喜歡如果,也沒有如果。” 真是一個自大的男人。 段敏曉搖搖頭,剛要回房,就聽趙飛跑了進來,道:“公主,有人找你。” 今天這是怎麼了。 她突然很受歡迎,這個找完了,又來一個。 “少主。”新月從外面走了進來,望著眼前易容後的段敏曉皺眉。 “新月,你來了。”段敏曉直接走了過去,眼前女子一襲白衣,仍然是絕色端正的模樣,手裡握著一把長劍。 “少主,你……”新月一愣,不知道為什麼段敏曉要在王府裡易容,畢竟當初少主和南宮銳很好的嘛。 段敏曉看了看周圍,朝著新月道:“此事說來話長,我們回房再說。” “恩。”新月點點頭,隨著段敏曉離去。 房間裡,段敏曉謹慎的將門窗關好之後,才將臉上的面具摘了下來,看到露出本來面目的新月,連忙朝著段敏曉一拱手,抱拳道:“屬下來遲,請少主恕罪。” “你這次帶來了多少人。”段敏曉問道。 “少主,這次只有屬下和江十三來了。”新月臉色一紅,在段敏曉不解的目光下,繼續道:“自從少主走了以後,屬下就按照少主的辦法開始進行分組,後來大家按耐不住,紛紛要求接任務,屬下只好代少主散出消息,如今我們開元宗真的很忙。” “很忙。”段敏曉似笑非笑,看來她不在的日子,真的是發生了很多的事情啊。 “是……”新月支支吾吾道:“是非常忙。” “好啊,那你就給我說說,非常忙是個什麼概念。”段敏曉看得出新月的目光躲閃,呼吸紊亂,就知道有事情,但是新月還不肯說,那麼就說明不是什麼壞事。 新月咬著下唇,不知道該如何說,空氣中的氣氛變得凝固,如今又是炎夏時分,更加的悶熱不堪。 “不說,我就永遠不會知道嗎。”段敏曉的話,直接敲碎了新月最後一點奢望。 “少主,不是的,是屬下妄自做主,讓那些孩子們也接了任務。”新月說完,雙膝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原本坐著的段敏曉卻是蹭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那些孩子最大的不過十三四歲,最小的四五歲,這樣的孩子竟然去接任務 這如何讓段敏曉不憤怒。 啪。 一掌排在桌子上,頓時留下一個清楚的手印。 段敏曉看著眼前的女子,使勁壓著胸膛裡的火焰,道:“你知不知道那些孩子多大,他們習武不過幾個月,你讓他們去接任務,新月,我當初救下你,原本是看你良知未泯,但是你看看你自己做的事情。” 新月眼圈一紅,跪在地上,委屈道:“少主,屬下知錯,但是屬下真的是沒有辦法了,現在我們開元宗的人幾乎是一個當兩個用,任務猶如雪花一樣,根本做不完,所以才篩選一些比較簡單的任務交給那些孩子們去做。” “至今可有傷亡。”段敏曉深呼了一口氣,事已至此,生氣也是徒勞,不如趕緊亡羊補牢才是。 “暫時還沒,受傷是難免的,畢竟他們經驗少,武功又不高。”新月直觀說道。 段敏曉冷冷一哼,“你也知道他們經驗少,好了,此事立刻停止,那些勞什子任務可以不接,但是孩子們的性命你給我保住了。” “是。”聽了此言,新月立刻答應下來,將此事說了,她心裡那塊石頭就落地了。 “江十三呢,不是說你們一起來的嗎,怎麼我沒見到他人呢。”段敏曉問道。 新月臉色一紅,道:“江十三說他在京城熟人有點多,所以整理整理再來探望少主。” 熟人有點多。 段敏曉聞言苦笑,什麼叫熟人有點多,分明是情債太多了吧。 “好了,你馬上傳書會揚州,如果我們人手不夠,可以再招攬人才,但是孩子還小,不要將他們作為主力軍來用,如果一些簡單保險的任務,還是可以讓孩子們去練練手的。”段敏曉囑咐道。 她多想讓那些孩子可以過著正常人的孩子那種生活,但是自從走上了江湖這條路,就意味著做一個普通人是一件奢侈的事情了。 “少主,雖然孩子們小,但是他們從小行乞為生,還是很堅強的,屬下想如果早點受點磨難也未必全然是壞事。”新月見段敏曉的怒氣漸漸消了,才大著膽子說道。 段敏曉回了一個白眼,“不管怎麼樣,停了吧。” 她何嘗不知道。 她八歲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殺人了,但是那種為了活著就必須把別人殺了的感覺實在是太可怕,所以她不願意再讓這些孩子和她走一樣的路。 “是。”有段敏曉的直接命令,新月就是膽子再大,也不敢擅自妄為。 “男孩子們願意習武的你可以安排他們,願意讀書的就去考功名吧,至於女孩子,另請師父教授女紅吧。”段敏曉吩咐道。 做一個正常的女人,一直是段敏曉最大的願望。 “少主……”新月一愣,這不合理啊,如果那些孩子日後不能為開元宗效力,那麼就算培養了也不過是為他人作嫁衣裳了。 段敏曉一擺手,堅決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我不是一個生意人,也許算半個江湖人,也許不算,但是我小時候就是不再為了生存而殺人,所以我希望他們的人生不是被我們操控的,我們只是讓他們活了下來而已。” 聽了段敏曉的話,新月愣住了,忽然想到了自己小時候,有師父陪伴,有下人照顧,幾乎沒有受過什麼罪,可是那些孩子卻經常連一頓飽飯都吃不上。 咚咚咚。 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段敏曉連忙將人皮面具戴了上去,在映入人前的又是飄渺公主了,“進來。” 南宮銳走了進來,看了看段敏曉,又看了看新月,手指著新月道:“這是敏曉的朋友嗎,剛才無邪不讓我來,說要好好休息。” 段敏曉拿出手絹,替南宮銳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滴,問道:“那你怎麼還來,不是應該休息嗎。” 對於無邪的做法,段敏曉完全能夠理解,不過是想要隔離南宮銳,只是有些東西是真的能改變的嗎。 看著眼前男子清逸的臉龐,段敏曉在心裡暗暗發誓,一定會幫南宮銳找回記憶,她一定會救他的。 “新月,見過王爺。”新月微微點頭,抱拳說了一句,便站在了段敏曉的身後。 南宮銳撓撓頭,道:“眼熟啊。” “漂亮的你都說眼熟。”段敏曉直接甩了一句,但是南宮銳卻是拉著段敏曉的手臂,不依不饒的道:“真的是眼熟。” “好了好了,以前見過的,不過後來你把人家給忘了。”段敏曉解釋了一句。 新月在一旁,呆愣著看著南宮銳,有些結巴:“少主,王爺,他……他這是……傻了嗎。” “差不多。”段敏曉點點頭。 不僅僅是新月惋惜,任誰都會覺得惋惜,南宮銳那如玉般的男子,竟然變成現在這種痴傻的樣子。 絲絲,你好狠毒啊。 “少主,王爺他這樣子好像是中毒了啊。”新月左右端詳了一番道。 “中毒?”段敏曉眉頭一皺,接著搖搖頭道:“王爺他被人用笛聲控制,失去了心智,我用銀針勘察過,王爺體內並沒有任何的中毒跡象。” 這般說著,只是南宮銳已經在一旁吃起了桌子上的小點心,現在他的神智已經恍惚的越來越厲害,幾次段敏曉想要將那短笛給毀了,但是都怕有什麼不測而暫且擱置。 新月聽完,開口道:“笛聲控心?” “不錯。”段敏曉從袖子裡將短笛掏了出來,遞給了新月。 沒想到,見到這短笛的新月,卻是驀然一驚,失聲道:“三孔笛竟然再現人間!” “你認識?”段敏曉激動的一把拉住新月的手腕,吃痛之下,新月堪堪點頭,但是目光中竟然透著掙扎,段敏曉卻是急促催道:“你快說,這其中有什麼關鍵?” 她問了很多人,但是對於這短笛的出處卻沒有人知道,白巖紅蓮不知道,慕容允浩不知道,趙飛不知道,幾乎她能問遍的人都已經問了,沒有想到新月竟然能道出這短笛的名字,看來其中淵源定是知曉的。 新月道:“少主莫急,王爺他確實是中毒了,一種叫做迷心藥的毒藥。” “迷心藥?”段敏曉一愣,“那既然是中毒,可是王爺的血液並沒有什麼不妥啊,只是神智不清楚啊。” “沒錯,這就是這個毒藥的一個特性,讓人們以為這不是中毒,而是中邪,時日一長,就會耽擱瞭解毒,到時候……” “到時候怎麼樣!”段敏曉焦急問道。 新月連忙道:“變成傻子。”

第一百七十二章 為了生存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無邪朝著絲絲抱拳拱手,就往外走。

“兩杯心頭血,你取到之後,速來交給本宮調製。”絲絲的聲音順著殿內的光線直接傳到了無邪的耳朵裡。

她怎麼會辜負這麼一個好姐姐呢。

那血,她要定了。

當年糊塗,只是覺得父親偏心,將解毒丸給了姐姐,看來那將姐姐培養成百毒不侵的父親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會好好利用這現成的藥人吧。

想到這裡,絲絲不禁心情大好,但是眸子在碰到書桌上那放著的一柄青鋒,卻忽然變得不好了。

可惜李伯沒有看到她殺了段敏曉的那日,就被段敏曉害死了。

“李伯,你放心好了,本宮一定會為你報仇。”

王府裡,段敏曉望著眼前去而復返的私無邪,不禁有些愣住,恐怕也只有像無邪這般爽利的女人才會這麼糾纏不休吧。

“你又來幹什麼啊。”

“我是王爺的護衛,來這有什麼問題嗎。”無邪反問。

段敏曉朝著身後的趙飛看了看,後者直接扭臉看向了別處,又像南宮銳看去,只是可惜現在的南宮銳除了記得吃,似乎別的都不是記得很清楚了。

即便記得,那記憶也是亂七八糟的、

真不知道絲絲到底從哪裡弄來的這種歹毒的毒藥,竟然會讓人的心智受損,真不知道王爺如果醒來,會不會也是這個樣子。

如果讓南宮銳做一個白痴,那麼他中毒和沒中毒的區別是什麼。

“護衛不需要你了,你還是做點別的吧。”曾經差一步要成為王妃的女子,趕來做護衛,真的是太不妥了。

無邪從袖子裡拿出一塊令牌道:“恐怕你說了不算,我有太后的令牌。”

令牌……

只怕從此王府都將不再安寧了,這是段敏曉最後一個念頭。

原本的兩人行一下子變成了三人行,而無邪又天天打著護衛的名頭形影不離的跟在南宮銳的身邊。

開始想要毀掉笛子的段敏曉,也沒有發現南宮銳的病情發作,只好先按下此事,打算從長計議。

“公主,有人找你。”這一日,趙飛忽然從外面走了進來,朝段敏曉說道,雖然他已經知道了段敏曉的身份,但是畢竟王府里耳目眾多,還是稱呼段敏曉為公主。

段敏曉不由得一愣,誰會找她呢,抱著這份疑慮來到了花廳,卻見一男子在椅子上四平八穩的坐著,手裡端著一隻茶盞。

不是寒冰是誰。

“你怎麼來了。”

竟然是舊相識,那也沒必要擺虛的。

寒冰呵呵一笑,對於段敏曉用人可前不用人可後的個性他早就已經有所瞭解,更何況他也知道從來沒有給人家留下過什麼的好印象,這會也不能怪人家不給好臉色。

是啊,換誰被敲詐了四十萬兩白銀,也沒有心情笑得出來了。

“我來呢,有兩件事,其一敘敘舊,自從當年和飄渺公主一別,寒某甚是想念啊,沒有想到許久不見,公主連孩子都有了,其二呢,就是想和公主談一筆生意,聽說飄渺富饒,寒某有心採購一批貨物,不知道公子允否。”寒冰道。

段敏曉眸子一縮,陷入沉吟。

眼前男子說什麼敘舊,說什麼談生意,不過是來傳達兩個信息的,朝廷已經派人前去飄渺島了,看來她的身份很快就要敗露了,但是寒冰要錢做生意,不只是提供情報的錢吧,難道他有什麼辦法不成。

想到這裡,段敏曉便道:“生意好說,只重結果。”

“公主爽快,寒某也不是小氣之人,想當年寒某與縹緲宮主也算的上是嫡親了,能夠互惠互利,的確是寒某所期望的。”寒冰放下茶盞,手指在桌子上輕輕畫了兩條橫道。

兩成份子。

真是一匹餓狼。

段敏曉一陣胸悶,但是形勢逼人,只得應道:“好,沒問題,但是如果……”

沒等她說完,寒冰就一抖摺扇,站起身來,朝外走去,留下一句:“寒某不喜歡如果,也沒有如果。”

真是一個自大的男人。

段敏曉搖搖頭,剛要回房,就聽趙飛跑了進來,道:“公主,有人找你。”

今天這是怎麼了。

她突然很受歡迎,這個找完了,又來一個。

“少主。”新月從外面走了進來,望著眼前易容後的段敏曉皺眉。

“新月,你來了。”段敏曉直接走了過去,眼前女子一襲白衣,仍然是絕色端正的模樣,手裡握著一把長劍。

“少主,你……”新月一愣,不知道為什麼段敏曉要在王府裡易容,畢竟當初少主和南宮銳很好的嘛。

段敏曉看了看周圍,朝著新月道:“此事說來話長,我們回房再說。”

“恩。”新月點點頭,隨著段敏曉離去。

房間裡,段敏曉謹慎的將門窗關好之後,才將臉上的面具摘了下來,看到露出本來面目的新月,連忙朝著段敏曉一拱手,抱拳道:“屬下來遲,請少主恕罪。”

“你這次帶來了多少人。”段敏曉問道。

“少主,這次只有屬下和江十三來了。”新月臉色一紅,在段敏曉不解的目光下,繼續道:“自從少主走了以後,屬下就按照少主的辦法開始進行分組,後來大家按耐不住,紛紛要求接任務,屬下只好代少主散出消息,如今我們開元宗真的很忙。”

“很忙。”段敏曉似笑非笑,看來她不在的日子,真的是發生了很多的事情啊。

“是……”新月支支吾吾道:“是非常忙。”

“好啊,那你就給我說說,非常忙是個什麼概念。”段敏曉看得出新月的目光躲閃,呼吸紊亂,就知道有事情,但是新月還不肯說,那麼就說明不是什麼壞事。

新月咬著下唇,不知道該如何說,空氣中的氣氛變得凝固,如今又是炎夏時分,更加的悶熱不堪。

“不說,我就永遠不會知道嗎。”段敏曉的話,直接敲碎了新月最後一點奢望。

“少主,不是的,是屬下妄自做主,讓那些孩子們也接了任務。”新月說完,雙膝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原本坐著的段敏曉卻是蹭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那些孩子最大的不過十三四歲,最小的四五歲,這樣的孩子竟然去接任務

這如何讓段敏曉不憤怒。

啪。

一掌排在桌子上,頓時留下一個清楚的手印。

段敏曉看著眼前的女子,使勁壓著胸膛裡的火焰,道:“你知不知道那些孩子多大,他們習武不過幾個月,你讓他們去接任務,新月,我當初救下你,原本是看你良知未泯,但是你看看你自己做的事情。”

新月眼圈一紅,跪在地上,委屈道:“少主,屬下知錯,但是屬下真的是沒有辦法了,現在我們開元宗的人幾乎是一個當兩個用,任務猶如雪花一樣,根本做不完,所以才篩選一些比較簡單的任務交給那些孩子們去做。”

“至今可有傷亡。”段敏曉深呼了一口氣,事已至此,生氣也是徒勞,不如趕緊亡羊補牢才是。

“暫時還沒,受傷是難免的,畢竟他們經驗少,武功又不高。”新月直觀說道。

段敏曉冷冷一哼,“你也知道他們經驗少,好了,此事立刻停止,那些勞什子任務可以不接,但是孩子們的性命你給我保住了。”

“是。”聽了此言,新月立刻答應下來,將此事說了,她心裡那塊石頭就落地了。

“江十三呢,不是說你們一起來的嗎,怎麼我沒見到他人呢。”段敏曉問道。

新月臉色一紅,道:“江十三說他在京城熟人有點多,所以整理整理再來探望少主。”

熟人有點多。

段敏曉聞言苦笑,什麼叫熟人有點多,分明是情債太多了吧。

“好了,你馬上傳書會揚州,如果我們人手不夠,可以再招攬人才,但是孩子還小,不要將他們作為主力軍來用,如果一些簡單保險的任務,還是可以讓孩子們去練練手的。”段敏曉囑咐道。

她多想讓那些孩子可以過著正常人的孩子那種生活,但是自從走上了江湖這條路,就意味著做一個普通人是一件奢侈的事情了。

“少主,雖然孩子們小,但是他們從小行乞為生,還是很堅強的,屬下想如果早點受點磨難也未必全然是壞事。”新月見段敏曉的怒氣漸漸消了,才大著膽子說道。

段敏曉回了一個白眼,“不管怎麼樣,停了吧。”

她何嘗不知道。

她八歲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殺人了,但是那種為了活著就必須把別人殺了的感覺實在是太可怕,所以她不願意再讓這些孩子和她走一樣的路。

“是。”有段敏曉的直接命令,新月就是膽子再大,也不敢擅自妄為。

“男孩子們願意習武的你可以安排他們,願意讀書的就去考功名吧,至於女孩子,另請師父教授女紅吧。”段敏曉吩咐道。

做一個正常的女人,一直是段敏曉最大的願望。

“少主……”新月一愣,這不合理啊,如果那些孩子日後不能為開元宗效力,那麼就算培養了也不過是為他人作嫁衣裳了。

段敏曉一擺手,堅決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我不是一個生意人,也許算半個江湖人,也許不算,但是我小時候就是不再為了生存而殺人,所以我希望他們的人生不是被我們操控的,我們只是讓他們活了下來而已。”

聽了段敏曉的話,新月愣住了,忽然想到了自己小時候,有師父陪伴,有下人照顧,幾乎沒有受過什麼罪,可是那些孩子卻經常連一頓飽飯都吃不上。

咚咚咚。

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段敏曉連忙將人皮面具戴了上去,在映入人前的又是飄渺公主了,“進來。”

南宮銳走了進來,看了看段敏曉,又看了看新月,手指著新月道:“這是敏曉的朋友嗎,剛才無邪不讓我來,說要好好休息。”

段敏曉拿出手絹,替南宮銳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滴,問道:“那你怎麼還來,不是應該休息嗎。”

對於無邪的做法,段敏曉完全能夠理解,不過是想要隔離南宮銳,只是有些東西是真的能改變的嗎。

看著眼前男子清逸的臉龐,段敏曉在心裡暗暗發誓,一定會幫南宮銳找回記憶,她一定會救他的。

“新月,見過王爺。”新月微微點頭,抱拳說了一句,便站在了段敏曉的身後。

南宮銳撓撓頭,道:“眼熟啊。”

“漂亮的你都說眼熟。”段敏曉直接甩了一句,但是南宮銳卻是拉著段敏曉的手臂,不依不饒的道:“真的是眼熟。”

“好了好了,以前見過的,不過後來你把人家給忘了。”段敏曉解釋了一句。

新月在一旁,呆愣著看著南宮銳,有些結巴:“少主,王爺,他……他這是……傻了嗎。”

“差不多。”段敏曉點點頭。

不僅僅是新月惋惜,任誰都會覺得惋惜,南宮銳那如玉般的男子,竟然變成現在這種痴傻的樣子。

絲絲,你好狠毒啊。

“少主,王爺他這樣子好像是中毒了啊。”新月左右端詳了一番道。

“中毒?”段敏曉眉頭一皺,接著搖搖頭道:“王爺他被人用笛聲控制,失去了心智,我用銀針勘察過,王爺體內並沒有任何的中毒跡象。”

這般說著,只是南宮銳已經在一旁吃起了桌子上的小點心,現在他的神智已經恍惚的越來越厲害,幾次段敏曉想要將那短笛給毀了,但是都怕有什麼不測而暫且擱置。

新月聽完,開口道:“笛聲控心?”

“不錯。”段敏曉從袖子裡將短笛掏了出來,遞給了新月。

沒想到,見到這短笛的新月,卻是驀然一驚,失聲道:“三孔笛竟然再現人間!”

“你認識?”段敏曉激動的一把拉住新月的手腕,吃痛之下,新月堪堪點頭,但是目光中竟然透著掙扎,段敏曉卻是急促催道:“你快說,這其中有什麼關鍵?”

她問了很多人,但是對於這短笛的出處卻沒有人知道,白巖紅蓮不知道,慕容允浩不知道,趙飛不知道,幾乎她能問遍的人都已經問了,沒有想到新月竟然能道出這短笛的名字,看來其中淵源定是知曉的。

新月道:“少主莫急,王爺他確實是中毒了,一種叫做迷心藥的毒藥。”

“迷心藥?”段敏曉一愣,“那既然是中毒,可是王爺的血液並沒有什麼不妥啊,只是神智不清楚啊。”

“沒錯,這就是這個毒藥的一個特性,讓人們以為這不是中毒,而是中邪,時日一長,就會耽擱瞭解毒,到時候……”

“到時候怎麼樣!”段敏曉焦急問道。

新月連忙道:“變成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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