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臉面

狂妃逆襲,王爺制霸天下·盛誓風華·4,059·2026/3/24

第一百八十六章 臉面 “是嗎。”血狼公子不悅的拉長了尾音,心想也不知道這位夫人姿色如何,不過既然是王爺的夫人,想必也醜不到哪裡去吧。 畢竟這王爺就長得很像一顆可口的櫻桃,要是讓那幾個傢伙見到,只怕都會感覺口乾舌燥吧,還好他口味不一般。 “還請前輩體諒。”南宮銳已經從血狼公子的眼神裡看出了不甘心,但是如今形勢欺人,如果貿然動手,只怕是要損兵折將,唯有好言相勸,打發了眼前這位再說。 血狼公子心裡早有了主意,不過面上還是頗為理解的點了點頭,甚至極為罕見的還朝南宮銳抱了抱拳:“老夫走了。” 他這話音剛落,頓時山林中便是一陣山風呼嘯,卷著塵土鋪天蓋地而來,群狼也是吼叫著朝眾人開始了攻擊。 “該死。”南宮銳暗罵一聲,卻是拔劍斬殺了眼前撲來的惡狼。 這個血狼公子雖然早已成名,但是行事卻不甚光明正大。 不過眼下也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南宮銳回身只見一個黑影正向著馬車奔去,暗道糟糕,急忙將身旁一隻惡狼踢飛,轉身急點地面,腳下生風,衝到了馬車旁,出手就是一劍:“大膽賊人。” 那衣著面容根本就是去而復返的血狼公子。 “桀桀,好好當你的王爺,這夫人我帶走了。”血狼公子伸手就朝著馬車裡抓去,下一刻卻忽然大喊起來。 “啊。” 原來馬車裡的新月和段敏曉早已經有了防備,此時段敏曉身子虛弱,只能靠在馬車最裡面,新月卻已經利劍出鞘,當血狼公子一隻手伸進來的時候,順勢就是一砍。 若非血狼公子武功強悍,那一隻手只怕要被斬斷了,饒是他練體功夫強悍,此時也在手上露出一道可以看見骨頭的口子。 皮肉翻飛,鮮血直流。 捱了這一劍的血狼公子頓時氣勢癲狂,整個人朝天發出一聲叫聲,似狼叫,“嗷嗚。” 聽到這聲音的群狼,更加發狂起來,朝著眾人鋪天蓋地的襲擊過來。 趙飛的身上已經掛彩,扭頭喊道:“王爺,在這麼下去,我們會支持不住的。” 這情形也看的南宮銳十分著急,但是當下最有效的辦法就是擒賊先擒王,只有先將血狼公子殺了,才可以免去這場禍事。 馬車裡,段敏曉從袖口上拔出三根針,在自己的大腿上猛地一紮,劇烈的疼痛讓她神智頓時清醒了起來。 “新月,把我的匕首給我。” 此時,血狼公子已經將手臂上的傷口止住了血,看著眼前馬車,怒意橫生,單掌批出,整個馬車的棚子就被震飛了出去。 南宮銳見此情景,連忙縱身一跳竄上了馬車,擋在了段敏曉和新月面前,揮劍就朝著血狼公子砍去。 “哼。”血狼公子冷哼一聲,直接捏過那把刺過來的劍,一人劍上用力,一人掌上用力,兩人的內力膠著在一起。 身後段敏曉雖然看不見南宮銳的臉色,但是也從那抖動的衣袍上看出南宮銳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 這種內力的比拼,最怕的就是第三者插入,若是直接將兩人分開,除非那人武功極高,否則就要承受這兩人的功力,輕則身受重傷,重則直接斃命。 “新月,扶我過去。”段敏曉朝新月點點頭。 “少主,你要幹什麼。”新月一驚,她自然知道這種情況下的危險,生怕她家少主做出什麼傻事,不禁臉色一變。 “沒事的。”段敏曉回了一個肯定的笑容。 新月無奈,只能扶起段敏曉,慢慢靠近兩人。 血狼公子畢竟武功高於南宮銳許多,這會見段敏曉起身,不禁露出一副貪婪的表情,但是這表情卻是讓對面的南宮銳更加憤怒,連忙催動身體裡的內力,更加兇狠的攻擊過來。 段敏曉朝著血狼公子幽幽一笑,伸手將彆著秀髮的發冠取下,一頭烏黑長髮隨風散開,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不禁讓人呼吸一窒。 好美。 比當年的納蘭皇妃還要美。 這是血狼公子最後一個念頭,也是他在人間看到的最後一幅美景。 “啊,賤人。”下一刻,血狼公子已經撤回雙掌,捂著眼睛大聲喊叫起來。 南宮銳果斷將雙掌的氣勁全部拍了出去,實打實的排在了血狼公子的胸口,後者倒飛出去,噴出一片血霧,身子落在一隻狼身上。 那隻狼見主人手上,急忙朝天吼叫了一聲,頓時群狼護衛著血狼公子奪路而逃。 南宮銳連忙轉身,見段敏曉臉色蒼白,即便如此,那張臉仍然是美的讓人驚心動魄,心潮澎湃,“敏曉,你沒事吧。” 段敏曉撐起一個笑容,搖了搖頭。 原來剛才段敏曉是利用了血狼公子好絕色的個性,便露出本來面目,又趁血狼公子失神的功夫,手裡抖出兩根銀針,直接將血狼公子的眼睛刺瞎。 雖然受到了群狼的攻擊,但是卻沒有多少損失,這些侍衛之前已經各自準備了火把,又有利劍在手,有些人雖然受了傷,但是卻並沒有人死亡。 遠處,一道視線灼灼望來,見那身影嬌柔婉約,不禁心頭一痛,又很快別過視線,努力深呼吸起來。 他不敢多看,唯恐控制不住衝過去,陪她左右護她安危。 收拾了一番戰局,此處已經不能多呆,只得收拾了一番迅速趕路,這個地方已經被狼的屍體和血液浸滿,若是不及早離開,唯恐血狼公子再次返回。 雖然那人已經失去了眼睛,但是這馭獸的本事卻還在的。 “敏曉,你身體可還能撐住,只有一天的行程就能趕到邊關西宇城了,也只有那裡有軍隊駐紮。”南宮銳擔憂的看著段敏曉的身體,眉頭緊皺。 “我沒事,你看我剛才還幫你把那個大壞蛋趕跑了呢。”段敏曉使勁讓自己看起來不是那麼虛弱。 “好吧。”南宮銳無奈的說道。 馬車已經被血狼公子毀掉了,段敏曉如今也只有騎馬,但是南宮銳擔心段敏曉的身體,就用一條厚毯子將段敏曉裹了起來,抱在了懷裡。 因為是出使,所以帶的禮物輜重也是很多的,但是現在這個時候,為了躲避血狼公子的反撲,南宮銳決定分頭行動。 他帶著段敏曉,新月還有一隊侍衛抄近路,急馬趕路,趙飛則負責運送輜重,雙方約定在西宇城聚集。 “我要和你一隊。”寒冰在臨行前,悄聲出現在南宮銳的身後。 他避人耳目,跟隨在隊伍裡,此時也是一身普通侍衛的著裝。 “恩。”南宮銳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他自然知道寒冰只想保護段敏曉,對於其他人的死活,是不放在心裡的。 隊伍分兩路開始趕路,南宮銳緊緊的抱著段敏曉的身體,卻不知道後面的男人視線一直沒有離開。 一個時辰後,山林裡再次出現了狼群,隨之而來的不僅是血狼公子,還有一個看起來極為年強的男子。 “老東西,你說的人早跑了,還回來看什麼。”那年輕男子悠悠擺弄著手裡的摺扇,此時時節顯然已經不是搖扇的時候,可是這摺扇卻仍自悠悠晃著,典型的臭美。 不過雖說是臭美,但是那張白皙的臉,一身白衣,還是讓他看起來極為的柔媚。 沒錯,是柔媚。 “司徒文,你閉嘴。”血狼公子沒好氣的朝那男子一吼,卻擤著鼻子在這裡聞了起來,好一會竟然哈哈大笑起來。 他那被刺穿的眼睛,這會繫了一條白色的布條,因為這一笑,也跟著顫抖起來,下一刻就又疼的呲牙咧嘴起來,只好閉嘴不再笑。 司徒文幸災樂禍的用扇子掩嘴,雖然知道血狼公子看不見了,還是學的這笑人有些不大好的樣子,咳了咳,問道:“老東西,你笑的這麼美,是不是留了後手啊。” 對於血狼公子的本事他是知道一些的,所以就算對方已經瞎眼,他還是不敢太過放肆的原因。 月華宮裡,納蘭夢半躺在繡榻上,玲瓏錦繡的軟榻極為華美,襯著納蘭夢豔麗的衣裙,眉間一抹硃紅櫻花,秀髮高高挽起,盤成兩個大環髮髻,雅意如仙。 “娘娘,我父親已經傳來消息,那段敏曉果然已經中毒。”蘇淺淺一臉得意的笑,早在出行前,她父女就已經商量好要趁此機會除去段敏曉。 如今一擊奏效,自然喜不自勝。 納蘭夢立時坐了起來,看著眼前女子,問道:“此話當真。” “娘娘放心,這是父親的親筆信。”說著,蘇淺淺就將袖子裡的一箋信封掏了出來,遞了過去。 將那書信看完之後,納蘭夢緩緩起身,笑意在臉頰慢慢放大。 “讓你父親繼續,要小心行事。” “是。”蘇淺淺低眉應道。 有南宮銳的存在,所以就是納蘭夢出手也只能小心翼翼,畢竟段敏曉身體強橫,一般毒藥是奈何不了的,但是如今段敏曉身體虛弱,而且她只好準備了一些相剋的食物令其過敏,引發類似感冒的症狀。 可以說納蘭夢這一招,太過狡詐,一般人誰能想得到。 從月華宮裡出來的時候,蘇淺淺鬆了鬆笑累的臉頰,每次來應付靜妃都讓她有種疲憊的感覺,但是為靜妃做了這麼久的事情,可是她到現在連皇上都沒有見到。 一想到此,蘇淺淺就恨得牙疼不已。 這麼想著,暗暗決定不能這樣下去,就獨自去了慈寧宮請安。 對於她的到來,太后還是很吃驚的,畢竟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後,她和靜妃就算撕破臉了,不過礙於皇上的面子,所以太后倒也對靜妃沒有動手,但是這可不是說太后慈悲,而是沒有找到機會罷了。 “蘇昭儀倒是清閒啊,竟然有時間來哀家這裡。”太后話裡話外全是冷然,前朝的事情早就傳到她耳裡了,若不是蘇學士出主意,她兒子又怎麼會遠去異國他鄉。 想到此,對眼前女子也沒有什麼好臉色,甚至連座都沒有賜下來一個。 蘇淺淺能感覺到太后的冷淡,但是卻並沒有表現的很明顯,而是一笑,毫不在意的說道:“臣妾侍奉太后是理所應當的,以後臣妾定當伺候太后。” 太后冷哼一聲,對這種敷衍,懶得搭話。 蘇淺淺見氣氛冷淡,卻也不著急,只是在一旁站著,眼觀鼻鼻觀心,倒也耐得住性子。 “蘇昭儀若沒什麼事,就回去吧,哀家累了。”終究是太后開了口,雖然不知道蘇淺淺來幹嘛,但是總這麼杵在這,也實在礙眼皮。 蘇淺淺一低頭,柔聲道:“臣妾服侍太后安寢。” 嘿,這話一出,太后頓時沒了脾氣,本想著將眼前女人打發了走,卻哪成想對方這根本是賴在這了。 “蘇昭儀若是真有心不如回去反思反思該如何照顧陛下,而不是在哀家這裡。”太后沒好氣的說道。 進宮這麼久,居然都還沒有侍寢,這一點,蘇淺淺也實在是恨得慌,所以才選擇了投靠靜妃,卻沒有想到靜妃也靠不住,根本就沒有心思幫她,只是利用自己。 想到為靜妃做了那麼多事,但是都沒有得到回報,蘇昭儀直接撲通跪了下來,眼淚更是說掉就掉了下來,“太后,求您不要讓臣妾離開啊,臣妾不想死啊。” “胡說八道什麼。”太后怒道,這禁宮之中最忌諱妄言了,所以蘇淺淺這一哭訴頓時招來了太后一頓訓斥。 “臣妾沒有胡說。”蘇淺淺搖著頭否決,“臣妾一旦回去,只怕第二天就會被靜妃給,給……” 雖然剩下的後半句話沒有說出來,但是卻不難讓人猜出她要說什麼。 “蘇昭儀,你要明白自己在說什麼。”太后忍不住提點了一句,雖然她也知道蘇淺淺素日裡和靜妃走得近,如今蘇昭儀前來哭求,定然是受了什麼刺激。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來尋求庇護了。 只是她要庇護這個女子嗎。 一時之間,太后也沒有輕易開口。 蘇淺淺知道如果不說點什麼的話,是很難讓太后同意庇護的,當下便道:“太后,廢皇后段敏曉在王爺的出使隊伍裡。”

第一百八十六章 臉面

“是嗎。”血狼公子不悅的拉長了尾音,心想也不知道這位夫人姿色如何,不過既然是王爺的夫人,想必也醜不到哪裡去吧。

畢竟這王爺就長得很像一顆可口的櫻桃,要是讓那幾個傢伙見到,只怕都會感覺口乾舌燥吧,還好他口味不一般。

“還請前輩體諒。”南宮銳已經從血狼公子的眼神裡看出了不甘心,但是如今形勢欺人,如果貿然動手,只怕是要損兵折將,唯有好言相勸,打發了眼前這位再說。

血狼公子心裡早有了主意,不過面上還是頗為理解的點了點頭,甚至極為罕見的還朝南宮銳抱了抱拳:“老夫走了。”

他這話音剛落,頓時山林中便是一陣山風呼嘯,卷著塵土鋪天蓋地而來,群狼也是吼叫著朝眾人開始了攻擊。

“該死。”南宮銳暗罵一聲,卻是拔劍斬殺了眼前撲來的惡狼。

這個血狼公子雖然早已成名,但是行事卻不甚光明正大。

不過眼下也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南宮銳回身只見一個黑影正向著馬車奔去,暗道糟糕,急忙將身旁一隻惡狼踢飛,轉身急點地面,腳下生風,衝到了馬車旁,出手就是一劍:“大膽賊人。”

那衣著面容根本就是去而復返的血狼公子。

“桀桀,好好當你的王爺,這夫人我帶走了。”血狼公子伸手就朝著馬車裡抓去,下一刻卻忽然大喊起來。

“啊。”

原來馬車裡的新月和段敏曉早已經有了防備,此時段敏曉身子虛弱,只能靠在馬車最裡面,新月卻已經利劍出鞘,當血狼公子一隻手伸進來的時候,順勢就是一砍。

若非血狼公子武功強悍,那一隻手只怕要被斬斷了,饒是他練體功夫強悍,此時也在手上露出一道可以看見骨頭的口子。

皮肉翻飛,鮮血直流。

捱了這一劍的血狼公子頓時氣勢癲狂,整個人朝天發出一聲叫聲,似狼叫,“嗷嗚。”

聽到這聲音的群狼,更加發狂起來,朝著眾人鋪天蓋地的襲擊過來。

趙飛的身上已經掛彩,扭頭喊道:“王爺,在這麼下去,我們會支持不住的。”

這情形也看的南宮銳十分著急,但是當下最有效的辦法就是擒賊先擒王,只有先將血狼公子殺了,才可以免去這場禍事。

馬車裡,段敏曉從袖口上拔出三根針,在自己的大腿上猛地一紮,劇烈的疼痛讓她神智頓時清醒了起來。

“新月,把我的匕首給我。”

此時,血狼公子已經將手臂上的傷口止住了血,看著眼前馬車,怒意橫生,單掌批出,整個馬車的棚子就被震飛了出去。

南宮銳見此情景,連忙縱身一跳竄上了馬車,擋在了段敏曉和新月面前,揮劍就朝著血狼公子砍去。

“哼。”血狼公子冷哼一聲,直接捏過那把刺過來的劍,一人劍上用力,一人掌上用力,兩人的內力膠著在一起。

身後段敏曉雖然看不見南宮銳的臉色,但是也從那抖動的衣袍上看出南宮銳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

這種內力的比拼,最怕的就是第三者插入,若是直接將兩人分開,除非那人武功極高,否則就要承受這兩人的功力,輕則身受重傷,重則直接斃命。

“新月,扶我過去。”段敏曉朝新月點點頭。

“少主,你要幹什麼。”新月一驚,她自然知道這種情況下的危險,生怕她家少主做出什麼傻事,不禁臉色一變。

“沒事的。”段敏曉回了一個肯定的笑容。

新月無奈,只能扶起段敏曉,慢慢靠近兩人。

血狼公子畢竟武功高於南宮銳許多,這會見段敏曉起身,不禁露出一副貪婪的表情,但是這表情卻是讓對面的南宮銳更加憤怒,連忙催動身體裡的內力,更加兇狠的攻擊過來。

段敏曉朝著血狼公子幽幽一笑,伸手將彆著秀髮的發冠取下,一頭烏黑長髮隨風散開,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不禁讓人呼吸一窒。

好美。

比當年的納蘭皇妃還要美。

這是血狼公子最後一個念頭,也是他在人間看到的最後一幅美景。

“啊,賤人。”下一刻,血狼公子已經撤回雙掌,捂著眼睛大聲喊叫起來。

南宮銳果斷將雙掌的氣勁全部拍了出去,實打實的排在了血狼公子的胸口,後者倒飛出去,噴出一片血霧,身子落在一隻狼身上。

那隻狼見主人手上,急忙朝天吼叫了一聲,頓時群狼護衛著血狼公子奪路而逃。

南宮銳連忙轉身,見段敏曉臉色蒼白,即便如此,那張臉仍然是美的讓人驚心動魄,心潮澎湃,“敏曉,你沒事吧。”

段敏曉撐起一個笑容,搖了搖頭。

原來剛才段敏曉是利用了血狼公子好絕色的個性,便露出本來面目,又趁血狼公子失神的功夫,手裡抖出兩根銀針,直接將血狼公子的眼睛刺瞎。

雖然受到了群狼的攻擊,但是卻沒有多少損失,這些侍衛之前已經各自準備了火把,又有利劍在手,有些人雖然受了傷,但是卻並沒有人死亡。

遠處,一道視線灼灼望來,見那身影嬌柔婉約,不禁心頭一痛,又很快別過視線,努力深呼吸起來。

他不敢多看,唯恐控制不住衝過去,陪她左右護她安危。

收拾了一番戰局,此處已經不能多呆,只得收拾了一番迅速趕路,這個地方已經被狼的屍體和血液浸滿,若是不及早離開,唯恐血狼公子再次返回。

雖然那人已經失去了眼睛,但是這馭獸的本事卻還在的。

“敏曉,你身體可還能撐住,只有一天的行程就能趕到邊關西宇城了,也只有那裡有軍隊駐紮。”南宮銳擔憂的看著段敏曉的身體,眉頭緊皺。

“我沒事,你看我剛才還幫你把那個大壞蛋趕跑了呢。”段敏曉使勁讓自己看起來不是那麼虛弱。

“好吧。”南宮銳無奈的說道。

馬車已經被血狼公子毀掉了,段敏曉如今也只有騎馬,但是南宮銳擔心段敏曉的身體,就用一條厚毯子將段敏曉裹了起來,抱在了懷裡。

因為是出使,所以帶的禮物輜重也是很多的,但是現在這個時候,為了躲避血狼公子的反撲,南宮銳決定分頭行動。

他帶著段敏曉,新月還有一隊侍衛抄近路,急馬趕路,趙飛則負責運送輜重,雙方約定在西宇城聚集。

“我要和你一隊。”寒冰在臨行前,悄聲出現在南宮銳的身後。

他避人耳目,跟隨在隊伍裡,此時也是一身普通侍衛的著裝。

“恩。”南宮銳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他自然知道寒冰只想保護段敏曉,對於其他人的死活,是不放在心裡的。

隊伍分兩路開始趕路,南宮銳緊緊的抱著段敏曉的身體,卻不知道後面的男人視線一直沒有離開。

一個時辰後,山林裡再次出現了狼群,隨之而來的不僅是血狼公子,還有一個看起來極為年強的男子。

“老東西,你說的人早跑了,還回來看什麼。”那年輕男子悠悠擺弄著手裡的摺扇,此時時節顯然已經不是搖扇的時候,可是這摺扇卻仍自悠悠晃著,典型的臭美。

不過雖說是臭美,但是那張白皙的臉,一身白衣,還是讓他看起來極為的柔媚。

沒錯,是柔媚。

“司徒文,你閉嘴。”血狼公子沒好氣的朝那男子一吼,卻擤著鼻子在這裡聞了起來,好一會竟然哈哈大笑起來。

他那被刺穿的眼睛,這會繫了一條白色的布條,因為這一笑,也跟著顫抖起來,下一刻就又疼的呲牙咧嘴起來,只好閉嘴不再笑。

司徒文幸災樂禍的用扇子掩嘴,雖然知道血狼公子看不見了,還是學的這笑人有些不大好的樣子,咳了咳,問道:“老東西,你笑的這麼美,是不是留了後手啊。”

對於血狼公子的本事他是知道一些的,所以就算對方已經瞎眼,他還是不敢太過放肆的原因。

月華宮裡,納蘭夢半躺在繡榻上,玲瓏錦繡的軟榻極為華美,襯著納蘭夢豔麗的衣裙,眉間一抹硃紅櫻花,秀髮高高挽起,盤成兩個大環髮髻,雅意如仙。

“娘娘,我父親已經傳來消息,那段敏曉果然已經中毒。”蘇淺淺一臉得意的笑,早在出行前,她父女就已經商量好要趁此機會除去段敏曉。

如今一擊奏效,自然喜不自勝。

納蘭夢立時坐了起來,看著眼前女子,問道:“此話當真。”

“娘娘放心,這是父親的親筆信。”說著,蘇淺淺就將袖子裡的一箋信封掏了出來,遞了過去。

將那書信看完之後,納蘭夢緩緩起身,笑意在臉頰慢慢放大。

“讓你父親繼續,要小心行事。”

“是。”蘇淺淺低眉應道。

有南宮銳的存在,所以就是納蘭夢出手也只能小心翼翼,畢竟段敏曉身體強橫,一般毒藥是奈何不了的,但是如今段敏曉身體虛弱,而且她只好準備了一些相剋的食物令其過敏,引發類似感冒的症狀。

可以說納蘭夢這一招,太過狡詐,一般人誰能想得到。

從月華宮裡出來的時候,蘇淺淺鬆了鬆笑累的臉頰,每次來應付靜妃都讓她有種疲憊的感覺,但是為靜妃做了這麼久的事情,可是她到現在連皇上都沒有見到。

一想到此,蘇淺淺就恨得牙疼不已。

這麼想著,暗暗決定不能這樣下去,就獨自去了慈寧宮請安。

對於她的到來,太后還是很吃驚的,畢竟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後,她和靜妃就算撕破臉了,不過礙於皇上的面子,所以太后倒也對靜妃沒有動手,但是這可不是說太后慈悲,而是沒有找到機會罷了。

“蘇昭儀倒是清閒啊,竟然有時間來哀家這裡。”太后話裡話外全是冷然,前朝的事情早就傳到她耳裡了,若不是蘇學士出主意,她兒子又怎麼會遠去異國他鄉。

想到此,對眼前女子也沒有什麼好臉色,甚至連座都沒有賜下來一個。

蘇淺淺能感覺到太后的冷淡,但是卻並沒有表現的很明顯,而是一笑,毫不在意的說道:“臣妾侍奉太后是理所應當的,以後臣妾定當伺候太后。”

太后冷哼一聲,對這種敷衍,懶得搭話。

蘇淺淺見氣氛冷淡,卻也不著急,只是在一旁站著,眼觀鼻鼻觀心,倒也耐得住性子。

“蘇昭儀若沒什麼事,就回去吧,哀家累了。”終究是太后開了口,雖然不知道蘇淺淺來幹嘛,但是總這麼杵在這,也實在礙眼皮。

蘇淺淺一低頭,柔聲道:“臣妾服侍太后安寢。”

嘿,這話一出,太后頓時沒了脾氣,本想著將眼前女人打發了走,卻哪成想對方這根本是賴在這了。

“蘇昭儀若是真有心不如回去反思反思該如何照顧陛下,而不是在哀家這裡。”太后沒好氣的說道。

進宮這麼久,居然都還沒有侍寢,這一點,蘇淺淺也實在是恨得慌,所以才選擇了投靠靜妃,卻沒有想到靜妃也靠不住,根本就沒有心思幫她,只是利用自己。

想到為靜妃做了那麼多事,但是都沒有得到回報,蘇昭儀直接撲通跪了下來,眼淚更是說掉就掉了下來,“太后,求您不要讓臣妾離開啊,臣妾不想死啊。”

“胡說八道什麼。”太后怒道,這禁宮之中最忌諱妄言了,所以蘇淺淺這一哭訴頓時招來了太后一頓訓斥。

“臣妾沒有胡說。”蘇淺淺搖著頭否決,“臣妾一旦回去,只怕第二天就會被靜妃給,給……”

雖然剩下的後半句話沒有說出來,但是卻不難讓人猜出她要說什麼。

“蘇昭儀,你要明白自己在說什麼。”太后忍不住提點了一句,雖然她也知道蘇淺淺素日裡和靜妃走得近,如今蘇昭儀前來哭求,定然是受了什麼刺激。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來尋求庇護了。

只是她要庇護這個女子嗎。

一時之間,太后也沒有輕易開口。

蘇淺淺知道如果不說點什麼的話,是很難讓太后同意庇護的,當下便道:“太后,廢皇后段敏曉在王爺的出使隊伍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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