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兵力
第一百八十七章 兵力
“什麼。”太后驚叫。
那個掃把星一樣的女人,太后早就恨到了極點,但是奈何一直沒有辦法,此時聽蘇淺淺這麼說,頓時來氣了。
還有她那個不爭氣的兒子,竟然帶著那個女人,他忘了他幾次差點死掉都是因為段敏曉。
真是難過美人關嗎。
“不僅如此,而且她還在王爺的馬車裡,只怕是……”蘇淺淺沒說完,但是已經得到了想要的效果,畢竟聽了這話,太后一張臉已經黑成一坨了,竟然連敷衍式的微笑都已經懶得表現了。
片刻後,太后悠悠喝了一口茶,將這些信息消化了一番,讓宮人給蘇昭儀搬了一個凳子,“蘇昭儀,你來不會就是為了說這個吧。”
“當然不是。”蘇淺淺連忙道:“臣妾是收到父親來信,說拿廢皇后已經病入膏肓了,只是不知道還能撐多久。”
“當真。”太后一喜。
如果能除掉段敏曉,她還是很開心的。
蘇淺淺點點頭,“自然是真的,只不過王爺神通廣大,只怕會很快將廢皇后的疾病治癒,所以……”
“別吞吞吐吐的,有話直說。”太后露出不耐的神色,如今話說到了這裡,蘇淺淺的用心她已經能夠猜出幾分了。
“是,太后,臣妾希望太后可以助臣妾一臂之力,除去段敏曉。”蘇淺淺不再稱呼段敏曉為皇后,在她眼裡,那個女人不過將死之人了。
太后擺了擺手,有些無奈,“你以為哀家不想除去她嗎,相反,哀家比你們任何一個人都要討厭她,但是那個女人無比的奸詐狡猾,雖然如今病了,但是要想出掉他,卻極為的艱難。”
“太后,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蘇淺淺可不這麼認為。
“那你可是有什麼辦法。”看著蘇昭儀如此自信滿滿的樣子,不禁問道。
“有,我父親可是就在隨行的隊伍裡,只要到時候派出刺客,那麼以現在的段敏曉,只怕是一個小孩子都能要了她性命。”蘇淺淺的話帶著誘惑無限。
可是蘇淺淺卻並不知道,重病的段敏曉竟然刺瞎了血狼公子的雙眼,令其雙目失明,如果她知道的話一定會考慮換個辦法的。
但是人們往往就是這樣著急……
太后一笑,看著蘇淺淺也順眼了幾分,“你這個主意雖然好,但是哀家為何要相信你呢。”
蘇淺淺連忙膝行上前,“太后,臣妾有要事稟報。”
“你說。”
“靜妃並沒有懷孕。”蘇淺淺一咬牙,決定將靜妃出賣,這樣的投名狀在一開始就是註定的。
“什麼。”太后猛然站了起來,哆嗦著手指,道:“她竟然敢撒如此彌天大禍,當真是不要命了嗎。”
“太后息怒,正好相反,靜妃不是不要命了,而是很想要命,不僅如此,還想著日後如太后一般。”蘇淺淺如今已無退路,既然決定投靠太后,就將靜妃的一些齷齪毫不客氣的說了出來。
“如哀家,她竟然想做太后,假懷孕,那麼是想日後狸貓換太子嗎。”太后想到曾經在宮中見到的那些瘋狂女子,再想到靜妃的所作所為,頓時明瞭一番。
這後宮中沒有子嗣的女子除了默默等死,已經沒什麼盼頭了,所以有些嬪妃鋌而走險,假裝懷孕,從宮外買孩子進來,混淆皇室血脈,如今靜妃所為,不過如此。
想到如此,太后不禁怒由心生,整張臉也扭曲起來,一掌拍在了桌案上。
不管南宮天凌如何,到底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如今竟然有女人敢這麼糊弄她的兒子,她這個做孃的怎麼也容不下。
蘇淺淺見太后震怒,嘴角扯過一抹得逞的笑意。
她就知道,這個投名狀十分的好用。
靜妃,你要怪就怪自己太過無情。
“擺駕,哀家要去看看那個賤人,到底吃了怎樣的雄心豹子膽。”說著,太后就開始招呼宮人,往外走去。
蘇淺淺見狀,連忙攔住,“太后息怒,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太后一腳將蘇淺淺踢開,怒道:“這樣的事情,萬萬不能姑息,還有什麼可以從長計議的。”
“太后要殺靜妃不難,但是還有一個人才是比靜妃更難對付的。”蘇淺淺接著道:“段敏曉如今才是重中之重啊。”
這話一出,太后也是腳下停住,不錯,比起靜妃,段敏曉更難對付,就算她前去直接殺了靜妃,皇上也不會怎麼樣。
但是如果她殺了段敏曉,只怕這兩個兒子此生都不會原諒自己吧……
這麼一想,太后只覺得心底冰涼。
蘇淺淺見狀,趕忙道:“太后,要殺段敏曉的,靜妃也有份,不如借刀殺人,這樣太后不是可以安枕無憂了嗎。”
“借刀殺人……”太后喃喃自語,良久後,才將心裡的怒氣收了回去。
“是啊,太后,靜妃一直是看靜妃不順眼的,所以靜妃一定會趁機動手的,到時候太后再將靜妃除去,不是皆大歡喜嗎。”蘇淺淺進言。
太后瞥了一眼底下跪著的女子,道:“只怕到時候最歡喜的那個人是你才對吧。”
“是太后抬舉。”蘇淺淺趕忙跪了下去。
此時的西宇城,南宮銳看著懷裡的女子,眉頭緊皺,他一路疾行,但是段敏曉的身體確實是被揮霍到了最深處。
“敏曉,你醒醒啊。”
新月在一旁看得著急,卻也只能道:“王爺,大夫一會就來了。”
“恩。”南宮銳點了點頭,卻難耐心裡的擔憂。
窗外寒風飄搖,捲起風龍,在人間肆虐,不少百姓已經紛紛回家,不在街上走動,天色更是烏黑一片,看樣子要下雨了。
最是秋雨煩憂,最是秋雨惆悵,更多離緒,難以理清。
西宇城是東陵王朝的邊關重鎮,不僅是對外的第一道防線,也是重兵屯守所在,如今南宮銳選擇在西宇城,也是看準了此城的兵力與防守。
神殿的人雖然高深莫測,但是也不可能出動大規模的侵襲,畢竟還隔著阿蒙和尚霧兩國,如今為了躲避血狼公子,唯有此地能夠避上一避。
大夫不一會就來了,細細診斷了一番,卻也皺上了眉頭,饒是他行醫多年,可是這位病者除了脈象虛弱一些,並沒有任何病。
“王爺,這位姑娘並無事情,只需細細調理一番即可。”
南宮銳一把將大夫的領口抓起,怒道:“你這庸醫,她都這樣了,你居然說沒有病,我看是你有病吧。”
新月忙拉住南宮銳,懇切道:“王爺,他只是一個小大夫,看不準也是有可能的,您別生氣,再找其他大夫就好了。”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那大夫也在地上一個勁的磕頭求饒。
南宮銳一腳將大夫踢開,臉上怒意難掩。
這一通折騰,床上的段敏曉也慢慢醒來,吃力的撐著疲憊的身子,“阿銳……”
“敏曉,你醒了。”南宮銳拍了拍袍子上的塵土,湊了過來,將段敏曉的身子扶了起來,目光裡的溫柔簡直比蜜糖還要甜膩,他卻根本沒意識到段敏曉的醒來,是被他這一頓吵鬧所致。
段敏曉看了一眼地上的人,正所謂久病成醫,她一連病了這幾日,對自己的身體也有了一定的瞭解,定然並不是尋常的感冒發熱。
可能前世一片阿莫西林就能解決的問題,但是在這裡卻根本是湯藥無忌,難怪南宮銳會發這麼大的火。
“我不是生病,應該是中毒了。”
“中毒。”聽了這話,南宮銳的眼睛都快瞪出來了,手指用力一把攥成拳頭,“怎麼回事。”
段敏曉點點頭,眉心一沉,“不是大問題,應該只是食物中毒了,只要改善下伙食就沒事了。”
“這麼簡單。”南宮銳更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說到這,段敏曉有點不好意思,這幾天離開京城,她所有的食物都是和隨行人的差不多,剛巧的是她對豬肉乾過敏……
“恩。”段敏曉點了點頭,朝新月看了過去,“你去準備點水果。”
“水果……”新月一愣,又很快反應過來,朝外走了出去。
“好了,我沒事了。”段敏曉朝著南宮銳笑了笑,除了過敏意外,就是這一天一夜的奔行讓她有些虛弱。
不過和食物中毒比起來,這都不重要了,只要休息休息就可以了。
到底誰幹的呢,竟然用這樣的手段,看來一定是對她瞭解的。
能夠知道她本身不會中毒,但是卻不代表她腸胃就很好,所以才通過食物過敏的辦法來害她,這個人除了納蘭夢,還會有別人嗎。
只是都已經離開京城了,納蘭夢是怎麼樣做到的,看來這隊伍之中有奸細。
“王爺,我們這是在西宇城了,那趙飛他們呢。”段敏曉是知道分開行動的,她要查明奸細是誰,就要知道都有誰來了。
南宮銳略一沉吟,便道:“我帶著你和新月,以及兩個侍衛先一步來到了西宇城,趙飛率著大部隊在後面,恐怕要晚兩日才能到來。”
“晚兩日。”段敏曉眉頭一皺,想到了血狼公子,連忙問道:“那他們會不會有危險啊。”
“應該不會,血狼公子的目標是我們,應該不會對趙飛他們下手的,而且血狼公子已經受傷,一時半刻也無法追趕上來。”南宮銳安慰道,“我已經派人去接應趙飛他們了,你不要太擔心了。”
“恩,那就好。”段敏曉點點頭,又喝了一杯南宮銳遞來的水。
身子實在孱弱的厲害,想要多說會話,卻已經累得不行,一扭頭就已經沉沉睡了過去。
城內,百姓們聽說銳王爺來了,紛紛趕來,已經在府外聚集成了一條長長的隊伍,雖然當地的知府已經派出去了很多士兵去維持秩序,但是這些人卻口口聲聲喊著要見王爺,如果見不到,他們就不不離開。
“王爺,你看怎麼辦。”邵知府一臉頭疼的走進來,將事情稟報給南宮銳。
雖然他也不知道南宮銳會不會去見那些百姓,但是如今邊關的情況實在不妙,人心惶惶在所難免,這些老百姓聽說王爺來了,自然是想著討一個說法。
南宮銳點點頭,“去看看卻也無妨。”
在邵知府的帶領下,南宮銳來到了府門外,只見眾多的老百姓紛紛嚷著要見自己,要不是有士兵攔著,只怕是要衝進府裡去了。
大家此時見府內走出了人,雖然他們都並不認識銳王爺,但是卻從南宮銳的衣著打扮上也猜到了這是大人物,一時又難以肯定,便愣在了原地。
邵知府見狀,朝南宮銳一抱拳,大聲道:“大家還不快點見過銳王爺。”
有他帶頭,這些百姓們紛紛跪了下來,齊呼王爺千歲。
“快起來吧。”南宮銳一擺手,繼續道:“你們在府外鬧著要見本王,不知是為了何事。”
“王爺,要打仗了是不是啊,小老兒在城外還有兩畝白菜沒有收呢,不知道還能不能收回來啊。”一老者,短打灰衫,站出來問道。
“李老頭,不光是你,我也有啊,我還有一畝蘿蔔呢。”又一個人道。
南宮銳看著這些百姓你一言我一嘴的說著,忍不住暗道:難怪敏曉一直不喜歡打仗,到頭來受苦的還是這些老百姓啊。
想到此處,南宮銳朝大家擺了擺手,示意人群安靜。
“大家請放心,你們在城外的糧食儘管去知府大人這裡登記,本王會派出軍隊幫你們採收的,會保證你們不會少一顆糧食。”
“王爺千歲。”
有了南宮銳的發話,人群中立刻發出一陣歡呼聲。
他們最在意的就是這些糧食了,西北物資本來就少,如果這些糧食不能安全的採收回來,那麼這個冬天就註定要缺食少喝了。
此事解決後,邵知府卻是一臉為難的找到南宮銳,面有愁雲,“王爺,您是說我們要用軍隊保護百姓去將城外的糧食採收回來,那些百姓的糧食不過百畝,有必要這麼興師動眾嗎,如果敵國勢力趁機發動攻擊,那我們一定會受到牽制的,到時候又要保護百姓,又要採收糧食,還要和敵軍對抗,臣以為不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