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撼動

狂妃逆襲,王爺制霸天下·盛誓風華·4,157·2026/3/24

第一百八十八章 撼動 “邵知府。”聽到這番言論,南宮銳直接豎起了眉頭,“本王希望你弄清楚,這不是一百畝地糧食的問題,而是我東陵百姓的肚子問題,如果做我朝的子民,連肚子都填不飽,那麼你覺得這個國家,這個連自己子民都保護不了的國家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被南宮銳這麼一嗆,邵知府面色通紅,又羞又急。 他沒有這個意思,只是太過擔心了。 “而且還有。”南宮銳也意識到自己的那番話太嚴重了,聲音一緩繼續道:“敵人不是一直肆意來騷擾的嗎,那麼本王倒要看看他們打算怎麼騷擾。” “王爺的意思是……”聽到這裡,邵知府也明白了幾分。 南宮銳點點頭,“不錯,引蛇出洞,明日你就派人埋伏起來,只要敵人一出現,殺無赦,不用考慮兩國邦交問題。” “是。”有了南宮銳的話,邵知府整個人的血液也都沸騰起來。 雖然他是掛著文官的職,但是在這樣的邊疆重鎮,無疑是文武雙職的,以前也曾經派有將軍來一起鎮守,但是這種制度被廢掉了。 原因就是文不從武,武不從文,反而搞得事情很亂。 第二天一大早,邵知府就開始點齊人馬,分別派遣了五千人在城外埋伏起來,又派了一千的騎兵進行偵查,最後他則親自帶著三千人去幫助老百姓採收糧食。 西宇城頭,南宮銳一身戎衣,望著城外遠處,他目力過人,但是這遼闊的平原上,卻是有種無盡的魅力,那種與天共起一處的感覺,讓人忍不住想要放聲狂嘯。 難怪這西北的百姓彪悍,想來和這地域也是有關係的。 他雖然貴為王爺,但是卻也是經歷過戰役的,如今再度戎甲傍身,隱隱有種血脈噴張的感覺。 “阿銳,沒想到你穿戰甲的樣子,這麼帥啊。”段敏曉在新月的攙扶下,也跟著來到了牆頭上。 “這裡風大,你怎麼來了。”南宮銳責備的說道,卻是瞪了一眼新月。 段敏曉見此,不甘示弱的回瞪了過去,“你兇什麼,要來的人是我,你朝新月等什麼眼睛啊。” 南宮銳無語,他倒是想瞪你,問題是敢麼。 邊境的寒風不斷吹來,在臉上颳起一陣生硬的痛,這裡不比京城繁華地域,入眼的全是荒原沉涼。 南宮銳將身上的披風解了下來,披在了段敏曉的身上,又將披風上的帽子拉上,才鬆了一口氣,略有責備:“你身子不好,這城頭風大,早點回去休息。” “屋子裡快悶死了,我再待一會。”段敏曉比劃了一個手指,敵人就在對面,時刻可能會來攻擊,這樣的形勢就算她想回去休息,也是不安穩的,倒不如在這裡看看再說。 向來都是拿她沒有辦法的南宮銳,也只得嘆氣忍讓,不過卻是循循叮囑新月,這一會之後必須要馬上帶段敏曉離開。 新月自是點頭應承,不過在看到段敏曉投來的笑臉,又是一陣無奈。 如果她真的做的了主,又怎麼會在城頭上吹冷口氣,只能說一切寄望上天的安排了。 日頭越來越烈,已經快要正午時分了,雖然有冷風不斷吹來,但是天高日烈,卻不是那般的冷冽了。 此時邵知府帶著百姓們正在收割糧食,人多勢眾就是好,有那一千士兵的加入,這會已經採收三分之二了,只要再有一個時辰,那麼就可以全部運送回城了。 邵知府擦著額頭上的汗,心裡的石頭放了一半下去,這會敵軍還沒來,想必是不會再來了。 與他所想不同的南宮銳,卻是眉頭越皺越深。 “阿銳,讓斥候們向前推進二十里吧。”段敏曉看了看天際的位置,有些擔心,那個地平線給她一種不祥的感覺,似乎隨時都會有什麼出現一樣。 都說望山跑死馬,地平線的那頭看起來渺小,實際上距離此處已經有五十里地了,如果敵軍是騎兵突襲,那麼很容易就會衝過來打一個措手不及。 如今城下的都是一些老弱百姓,若是不能順利進城,只怕會造成一定的傷亡,甚至還會給敵軍衝入西宇城的機會。 “增派斥候,向前推行二十里。”南宮銳點點頭,對身旁的侍衛吩咐了一聲,立刻就有兵士騎馬從城中奔出。 黃沙捲起,塵埃無邊。 “阿銳,你快看,那是什麼。” 突然,段敏曉一指遠方,天際地平線處湧出一片細碎的黑點,鋪天蓋地的蜂擁而來。 “是敵人。”相比之下,南宮銳無疑冷靜很多,立刻朝著身旁的人吩咐道:“馬上打開城門,讓邵知府立馬帶人回城,增援兩千弓箭手,三千騎兵,出城殺敵。” “是。” 旌旗搖曳,擂鼓聲重,激戰只在一瞬之間。 “你怎麼還在這裡。”安排完士兵的部署,南宮銳一回身,正看到段敏曉一臉躍躍欲試的樣子,腦子不禁亂如麻。 他太瞭解她這個樣子的寒意了,分明是要出手。 段敏曉嘿嘿一笑,比劃了一個放心的手勢,拉著新月就要往下走:“我們這就離開。” “站住。”南宮銳放心的轉身,隨即意識到不好,馬上回身喊道,只是此刻段敏曉已經拉著新月跑的沒影了。 南宮銳要在城頭佈置,這是與敵交戰的第一次戰役,他沒法離開,只得隨手拉了一個士兵,讓他去看住段敏曉,說什麼也不許放出城去。 交代完這些,南宮銳才開始觀察戰場上的情況。 “大家快點回城,來不及了。”邵知府一臉焦急的催促著,敵軍的馬蹄聲已經聽得到了,但是有些百姓手裡卻還沒有停下,使勁的收著剩下的穀物。 邵知府見狀,只得讓士兵強行將這些百姓帶走,如今敵人馬上就要攻到,若不及早離開,只怕命都沒了。 不過這剩下沒收的糧食就是百姓們的命根子,雖然一邊逃命,卻有不少人忍不住回頭望去,若是剛才動作快點,沒準能夠多帶回去一些…… “稟報王爺,來的是阿蒙國的軍隊。”斥候快馬來報,他們前方埋伏的軍隊已經和對方激戰在了一處。 “恩,下去休息吧。”南宮銳沉吟道,遠遠注視著前方戰場。 與此同時,對方陣營裡也有一人遙遙相望,空中兩個男人的視線碰觸在一處,卻是激盪出一片火光,而這火光,足以焚燬整個戰場。 只有兩個強大的對手,在勢均力敵的情況下,才能發出這樣的威力。 雖然只是眼神的碰撞,但是還是讓人感覺到了危險的信號。 “弓箭手前方準備射擊。”南宮銳下令,立刻就有旗手拿起兩個旗子對戰場上的士兵做出了指令。 “那個人是誰,本王怎麼不認識。”阿蒙國的小王爺軒轅戰問道,視線卻一直沒有離開南宮銳的身上。 能夠和他旗鼓相當的男人,不禁引發了他的興趣,甚至可以說著男人比他更高一籌,剛才若不是收回目光快,恐怕就會被對方的目光擊透一般。 手下的侍衛聽到文化,連忙上前道:“啟稟王爺,應該是東陵王朝的銳王爺,據說是前一日來到西宇城的。” 軒轅戰點點頭,難怪不同凡響,敢情是銳王爺,想到此處,嘴角勾出一個諱莫如深的笑意。 此時戰場交戰正酣暢,但是因為阿蒙國出動的都是騎兵,而南宮銳卻是準備了大量的弓箭手,不斷的朝著他們的隊伍射了過來,很快就呈壓倒之勢。 眼看就要狼狽潰散…… “王爺,我們速速撤退吧。”那侍衛見狀,心裡掛念小王爺的安危,開始勸道。 軒轅戰扭頭就將那侍衛橫刀劈成了兩半,怒喝:“陣前竟然禍亂軍心,該死。” 話落,軒轅戰一手拉韁,一手舉刀,兩腿使勁朝著馬肚一夾,就向陣營中衝了進去,有了軒轅戰的加入,雖然不能力挽狂瀾,但是軒轅戰生的高大,力氣也大,舉刀殺去,就將三五敵人劈落在地,頓時引得士氣大振。 “二郎們,隨我殺敵。”軒轅戰舉刀大吼,身後士兵發出一片狂吼,不顧箭矢如雨,便身疊身的撲了過去。 城牆之上,南宮銳見此,眉心一皺,急道:“弓箭手後退一里,騎兵迎上。” 旗手迅速對戰場上的士兵做出了信號,雖然已經很快做出了調整,但是還有一些弓箭手因為反應慢,被撲上來的敵軍直接砍死。 軒轅戰更是騎著一匹黑馬在隊伍裡橫衝直撞,砍翻不少人。 城門處,邵知府正帶領著百姓入城,卻不知道已經有兩個人悄悄換了士兵的戎甲,騎著快馬從城裡衝了出去。 此時的城頭下,已經是一片人海,人與人廝殺在一處,段敏曉和新月兩個人衝入其中,根本不顯眼。 只是在段敏曉連殺出一道血路之後,才引起了人們的關注。 “少主,我們回去吧。”新月一劍將衝過來的敵兵劃破脖頸之後,驅馬來到段敏曉身旁說道。 而此時的段敏曉更是手裡一根九節鞭揮舞的十分興起,鞭落之處,就有敵兵被抽翻在地上。 “王爺,那位……”邵知府已經將百姓們帶回了城裡,第一時間就是爬上城頭來找南宮銳彙報情況,但是卻眼尖的看到了彼方隊伍中的一枝獨秀。 南宮銳的牙齒已經快要咬斷。 那還能是誰。 除了段敏曉,還能有誰。 有哪個士兵自負到上戰場用九節鞭的。 又有哪個士兵在戰場上還是用一把三尺碧柳劍的。 段敏曉,新月,好,很好。 雖然不知道這位王爺為什麼臉色漆黑如墨,但是邵知府還是閉上了嘴,決定作壁上觀,畢竟他們這方已經漸漸呈現勝態。 “公子,好俊俏的身手啊。”軒轅戰也發現了段敏曉主僕二人,直接殺開一條血路,跑了過來,仔細端詳了一番,不由的笑了起來。 段敏曉厭惡的看了一眼前面的人,伸手一抖九節鞭,就將軒轅劍馬頭上的那簇紅纓扯落了下來。 這陣前被欺,軒轅戰不怒反笑,道:“小哥,你說你這細皮嫩肉的,耍耍娘們功夫也就罷了,戰場這麼血腥的地方豈是你來的,不如本王置紅金軟榻相迎可好。” “滾。”段敏曉沒好氣的吼了一聲。 那眼裡透出的東西,讓她嫌惡。 新月見到此情景,二話不說,提劍就朝著軒轅戰殺了過去,轉手便是三五十招過去,雖然她身法靈活,但是軒轅戰卻勝在力大無窮。 以力破巧正是此理,不管新月如何抖動碧柳劍,都難以撼動軒轅戰分毫。 眼看攻敵難下,段敏曉手裡九節鞭一抖,朝著軒轅戰的大刀就捲了上去,使勁一拉,卻也是無可奈何,兩人氣力較勁在一處。 新月抽劍回勢,又蓄力而起,又是一劍劈了過去。 軒轅戰色變。 饒是託大,也不可能面對兩人的時候,不多提防一分,手一撒,那刀便被段敏曉捲了回來,而他則是雙手合十,緊緊接住新月劈來的利劍。 新月冷笑一聲,手腕一翻,那利劍頓時在軒轅戰的掌心處劃過一陣劍風,血流如注。 “好狠的小哥。”軒轅戰連忙撒手,朝後退去,再看向段敏曉的時候,只見其正拿著自己那把舉刀,不由笑了笑:“這刀就當做本王的聘禮了,哈哈哈。” 說完,不顧手上的傷勢,一拉韁繩,帶著殘存的部下就迅速離開了。 段敏曉想將那刀直接扔了,但是一想這是敵方首領的武器,也算是戰利品了,扔了實在可惜,便帶著回城去了。 這城裡,可是已經有一位的臉黑的快能流出墨汁了。 城牆之上,南宮銳拍了拍額頭,有些後悔,真不知道他帶段敏曉來是對還是錯。 “阿銳,那個人是誰,簡直鳥人一個。”段敏曉一口氣爬上了城樓,將那戰利品的巨刀往地上一扔,發出一陣響聲。 邵知府從地上將那柄巨刀撿起,端詳後道:“王爺,這是阿蒙國小王爺的佩刀,這位小王爺名叫軒轅戰,天生力大無窮,勇猛好鬥,而且……” “而且什麼。”對於邵知府的半截話,南宮銳插嘴問道,眉頭一挑,有種不好的感覺。 “是。”邵知府見此連忙答話,卻又偷偷瞥了一眼段敏曉,雖然段敏曉一直是以男裝示人,但是他卻知道是女人的,“小王爺好色,且男女不論,生性嗜殺,一般落入他手裡的幾乎都遭到了虐殺。”

第一百八十八章 撼動

“邵知府。”聽到這番言論,南宮銳直接豎起了眉頭,“本王希望你弄清楚,這不是一百畝地糧食的問題,而是我東陵百姓的肚子問題,如果做我朝的子民,連肚子都填不飽,那麼你覺得這個國家,這個連自己子民都保護不了的國家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被南宮銳這麼一嗆,邵知府面色通紅,又羞又急。

他沒有這個意思,只是太過擔心了。

“而且還有。”南宮銳也意識到自己的那番話太嚴重了,聲音一緩繼續道:“敵人不是一直肆意來騷擾的嗎,那麼本王倒要看看他們打算怎麼騷擾。”

“王爺的意思是……”聽到這裡,邵知府也明白了幾分。

南宮銳點點頭,“不錯,引蛇出洞,明日你就派人埋伏起來,只要敵人一出現,殺無赦,不用考慮兩國邦交問題。”

“是。”有了南宮銳的話,邵知府整個人的血液也都沸騰起來。

雖然他是掛著文官的職,但是在這樣的邊疆重鎮,無疑是文武雙職的,以前也曾經派有將軍來一起鎮守,但是這種制度被廢掉了。

原因就是文不從武,武不從文,反而搞得事情很亂。

第二天一大早,邵知府就開始點齊人馬,分別派遣了五千人在城外埋伏起來,又派了一千的騎兵進行偵查,最後他則親自帶著三千人去幫助老百姓採收糧食。

西宇城頭,南宮銳一身戎衣,望著城外遠處,他目力過人,但是這遼闊的平原上,卻是有種無盡的魅力,那種與天共起一處的感覺,讓人忍不住想要放聲狂嘯。

難怪這西北的百姓彪悍,想來和這地域也是有關係的。

他雖然貴為王爺,但是卻也是經歷過戰役的,如今再度戎甲傍身,隱隱有種血脈噴張的感覺。

“阿銳,沒想到你穿戰甲的樣子,這麼帥啊。”段敏曉在新月的攙扶下,也跟著來到了牆頭上。

“這裡風大,你怎麼來了。”南宮銳責備的說道,卻是瞪了一眼新月。

段敏曉見此,不甘示弱的回瞪了過去,“你兇什麼,要來的人是我,你朝新月等什麼眼睛啊。”

南宮銳無語,他倒是想瞪你,問題是敢麼。

邊境的寒風不斷吹來,在臉上颳起一陣生硬的痛,這裡不比京城繁華地域,入眼的全是荒原沉涼。

南宮銳將身上的披風解了下來,披在了段敏曉的身上,又將披風上的帽子拉上,才鬆了一口氣,略有責備:“你身子不好,這城頭風大,早點回去休息。”

“屋子裡快悶死了,我再待一會。”段敏曉比劃了一個手指,敵人就在對面,時刻可能會來攻擊,這樣的形勢就算她想回去休息,也是不安穩的,倒不如在這裡看看再說。

向來都是拿她沒有辦法的南宮銳,也只得嘆氣忍讓,不過卻是循循叮囑新月,這一會之後必須要馬上帶段敏曉離開。

新月自是點頭應承,不過在看到段敏曉投來的笑臉,又是一陣無奈。

如果她真的做的了主,又怎麼會在城頭上吹冷口氣,只能說一切寄望上天的安排了。

日頭越來越烈,已經快要正午時分了,雖然有冷風不斷吹來,但是天高日烈,卻不是那般的冷冽了。

此時邵知府帶著百姓們正在收割糧食,人多勢眾就是好,有那一千士兵的加入,這會已經採收三分之二了,只要再有一個時辰,那麼就可以全部運送回城了。

邵知府擦著額頭上的汗,心裡的石頭放了一半下去,這會敵軍還沒來,想必是不會再來了。

與他所想不同的南宮銳,卻是眉頭越皺越深。

“阿銳,讓斥候們向前推進二十里吧。”段敏曉看了看天際的位置,有些擔心,那個地平線給她一種不祥的感覺,似乎隨時都會有什麼出現一樣。

都說望山跑死馬,地平線的那頭看起來渺小,實際上距離此處已經有五十里地了,如果敵軍是騎兵突襲,那麼很容易就會衝過來打一個措手不及。

如今城下的都是一些老弱百姓,若是不能順利進城,只怕會造成一定的傷亡,甚至還會給敵軍衝入西宇城的機會。

“增派斥候,向前推行二十里。”南宮銳點點頭,對身旁的侍衛吩咐了一聲,立刻就有兵士騎馬從城中奔出。

黃沙捲起,塵埃無邊。

“阿銳,你快看,那是什麼。”

突然,段敏曉一指遠方,天際地平線處湧出一片細碎的黑點,鋪天蓋地的蜂擁而來。

“是敵人。”相比之下,南宮銳無疑冷靜很多,立刻朝著身旁的人吩咐道:“馬上打開城門,讓邵知府立馬帶人回城,增援兩千弓箭手,三千騎兵,出城殺敵。”

“是。”

旌旗搖曳,擂鼓聲重,激戰只在一瞬之間。

“你怎麼還在這裡。”安排完士兵的部署,南宮銳一回身,正看到段敏曉一臉躍躍欲試的樣子,腦子不禁亂如麻。

他太瞭解她這個樣子的寒意了,分明是要出手。

段敏曉嘿嘿一笑,比劃了一個放心的手勢,拉著新月就要往下走:“我們這就離開。”

“站住。”南宮銳放心的轉身,隨即意識到不好,馬上回身喊道,只是此刻段敏曉已經拉著新月跑的沒影了。

南宮銳要在城頭佈置,這是與敵交戰的第一次戰役,他沒法離開,只得隨手拉了一個士兵,讓他去看住段敏曉,說什麼也不許放出城去。

交代完這些,南宮銳才開始觀察戰場上的情況。

“大家快點回城,來不及了。”邵知府一臉焦急的催促著,敵軍的馬蹄聲已經聽得到了,但是有些百姓手裡卻還沒有停下,使勁的收著剩下的穀物。

邵知府見狀,只得讓士兵強行將這些百姓帶走,如今敵人馬上就要攻到,若不及早離開,只怕命都沒了。

不過這剩下沒收的糧食就是百姓們的命根子,雖然一邊逃命,卻有不少人忍不住回頭望去,若是剛才動作快點,沒準能夠多帶回去一些……

“稟報王爺,來的是阿蒙國的軍隊。”斥候快馬來報,他們前方埋伏的軍隊已經和對方激戰在了一處。

“恩,下去休息吧。”南宮銳沉吟道,遠遠注視著前方戰場。

與此同時,對方陣營裡也有一人遙遙相望,空中兩個男人的視線碰觸在一處,卻是激盪出一片火光,而這火光,足以焚燬整個戰場。

只有兩個強大的對手,在勢均力敵的情況下,才能發出這樣的威力。

雖然只是眼神的碰撞,但是還是讓人感覺到了危險的信號。

“弓箭手前方準備射擊。”南宮銳下令,立刻就有旗手拿起兩個旗子對戰場上的士兵做出了指令。

“那個人是誰,本王怎麼不認識。”阿蒙國的小王爺軒轅戰問道,視線卻一直沒有離開南宮銳的身上。

能夠和他旗鼓相當的男人,不禁引發了他的興趣,甚至可以說著男人比他更高一籌,剛才若不是收回目光快,恐怕就會被對方的目光擊透一般。

手下的侍衛聽到文化,連忙上前道:“啟稟王爺,應該是東陵王朝的銳王爺,據說是前一日來到西宇城的。”

軒轅戰點點頭,難怪不同凡響,敢情是銳王爺,想到此處,嘴角勾出一個諱莫如深的笑意。

此時戰場交戰正酣暢,但是因為阿蒙國出動的都是騎兵,而南宮銳卻是準備了大量的弓箭手,不斷的朝著他們的隊伍射了過來,很快就呈壓倒之勢。

眼看就要狼狽潰散……

“王爺,我們速速撤退吧。”那侍衛見狀,心裡掛念小王爺的安危,開始勸道。

軒轅戰扭頭就將那侍衛橫刀劈成了兩半,怒喝:“陣前竟然禍亂軍心,該死。”

話落,軒轅戰一手拉韁,一手舉刀,兩腿使勁朝著馬肚一夾,就向陣營中衝了進去,有了軒轅戰的加入,雖然不能力挽狂瀾,但是軒轅戰生的高大,力氣也大,舉刀殺去,就將三五敵人劈落在地,頓時引得士氣大振。

“二郎們,隨我殺敵。”軒轅戰舉刀大吼,身後士兵發出一片狂吼,不顧箭矢如雨,便身疊身的撲了過去。

城牆之上,南宮銳見此,眉心一皺,急道:“弓箭手後退一里,騎兵迎上。”

旗手迅速對戰場上的士兵做出了信號,雖然已經很快做出了調整,但是還有一些弓箭手因為反應慢,被撲上來的敵軍直接砍死。

軒轅戰更是騎著一匹黑馬在隊伍裡橫衝直撞,砍翻不少人。

城門處,邵知府正帶領著百姓入城,卻不知道已經有兩個人悄悄換了士兵的戎甲,騎著快馬從城裡衝了出去。

此時的城頭下,已經是一片人海,人與人廝殺在一處,段敏曉和新月兩個人衝入其中,根本不顯眼。

只是在段敏曉連殺出一道血路之後,才引起了人們的關注。

“少主,我們回去吧。”新月一劍將衝過來的敵兵劃破脖頸之後,驅馬來到段敏曉身旁說道。

而此時的段敏曉更是手裡一根九節鞭揮舞的十分興起,鞭落之處,就有敵兵被抽翻在地上。

“王爺,那位……”邵知府已經將百姓們帶回了城裡,第一時間就是爬上城頭來找南宮銳彙報情況,但是卻眼尖的看到了彼方隊伍中的一枝獨秀。

南宮銳的牙齒已經快要咬斷。

那還能是誰。

除了段敏曉,還能有誰。

有哪個士兵自負到上戰場用九節鞭的。

又有哪個士兵在戰場上還是用一把三尺碧柳劍的。

段敏曉,新月,好,很好。

雖然不知道這位王爺為什麼臉色漆黑如墨,但是邵知府還是閉上了嘴,決定作壁上觀,畢竟他們這方已經漸漸呈現勝態。

“公子,好俊俏的身手啊。”軒轅戰也發現了段敏曉主僕二人,直接殺開一條血路,跑了過來,仔細端詳了一番,不由的笑了起來。

段敏曉厭惡的看了一眼前面的人,伸手一抖九節鞭,就將軒轅劍馬頭上的那簇紅纓扯落了下來。

這陣前被欺,軒轅戰不怒反笑,道:“小哥,你說你這細皮嫩肉的,耍耍娘們功夫也就罷了,戰場這麼血腥的地方豈是你來的,不如本王置紅金軟榻相迎可好。”

“滾。”段敏曉沒好氣的吼了一聲。

那眼裡透出的東西,讓她嫌惡。

新月見到此情景,二話不說,提劍就朝著軒轅戰殺了過去,轉手便是三五十招過去,雖然她身法靈活,但是軒轅戰卻勝在力大無窮。

以力破巧正是此理,不管新月如何抖動碧柳劍,都難以撼動軒轅戰分毫。

眼看攻敵難下,段敏曉手裡九節鞭一抖,朝著軒轅戰的大刀就捲了上去,使勁一拉,卻也是無可奈何,兩人氣力較勁在一處。

新月抽劍回勢,又蓄力而起,又是一劍劈了過去。

軒轅戰色變。

饒是託大,也不可能面對兩人的時候,不多提防一分,手一撒,那刀便被段敏曉捲了回來,而他則是雙手合十,緊緊接住新月劈來的利劍。

新月冷笑一聲,手腕一翻,那利劍頓時在軒轅戰的掌心處劃過一陣劍風,血流如注。

“好狠的小哥。”軒轅戰連忙撒手,朝後退去,再看向段敏曉的時候,只見其正拿著自己那把舉刀,不由笑了笑:“這刀就當做本王的聘禮了,哈哈哈。”

說完,不顧手上的傷勢,一拉韁繩,帶著殘存的部下就迅速離開了。

段敏曉想將那刀直接扔了,但是一想這是敵方首領的武器,也算是戰利品了,扔了實在可惜,便帶著回城去了。

這城裡,可是已經有一位的臉黑的快能流出墨汁了。

城牆之上,南宮銳拍了拍額頭,有些後悔,真不知道他帶段敏曉來是對還是錯。

“阿銳,那個人是誰,簡直鳥人一個。”段敏曉一口氣爬上了城樓,將那戰利品的巨刀往地上一扔,發出一陣響聲。

邵知府從地上將那柄巨刀撿起,端詳後道:“王爺,這是阿蒙國小王爺的佩刀,這位小王爺名叫軒轅戰,天生力大無窮,勇猛好鬥,而且……”

“而且什麼。”對於邵知府的半截話,南宮銳插嘴問道,眉頭一挑,有種不好的感覺。

“是。”邵知府見此連忙答話,卻又偷偷瞥了一眼段敏曉,雖然段敏曉一直是以男裝示人,但是他卻知道是女人的,“小王爺好色,且男女不論,生性嗜殺,一般落入他手裡的幾乎都遭到了虐殺。”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