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殺才

狂妃逆襲,王爺制霸天下·盛誓風華·4,121·2026/3/24

第一百九十四章 殺才 第二天一大早,承乾殿裡,剛下早朝,就見靜妃慌慌張張而來。し “靜妃何事如此慌張。”南宮天凌問道,他可是每次見靜妃都是梳妝得體,從未如今日這般不修邊幅,甚是狼狽,只當有什麼事情發生了一般。 納蘭夢見問,頓時大哭出聲,期期艾艾十分淒涼。 要說這演技,也當真了得,直讓南宮天凌見了有些著急,卻也關切的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皇上,後宮裡死人了。”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全部愣住,空氣中似乎有種結冰的氛圍,更加上如今秋深漸涼,更有冷風不時吹過。 “怎麼回事。”南宮天凌的聲音沉鬱了幾分,自從賢妃,德妃,貴妃,淑妃,以及譚婕妤,陳皇后等先繼離世,這個後宮裡一下子變得陰沉了許多。 似乎在無形中有一隻大手在操控著皇宮,只要有什麼變數發生,就會有人死去,如今又聽到有人死了,就是南宮天凌的臉色也變得難堪起來。 安知良在一旁見狀,忙上前道:“娘娘,到底是什麼人死了,讓您如此慌張,此事還是需要詳稟皇上為好啊。” 納蘭夢聽到是安知良說話,卻好像受到了莫大的驚嚇一般,整個人往後一連退了好幾步,要不是有宮人扶住,只怕是要踉蹌摔倒在地了,兩隻眼睛更像是見到鬼一樣的看著眼前的安知良。 這讓安知良也是一頭霧水,不知道自己有什麼事情讓靜妃害怕成這樣,心裡也泛起了嘀咕。 “靜妃,誰死了。”南宮天凌見狀並沒有說什麼,而是開口問道。 納蘭夢連忙撲倒南宮天凌的懷裡,淚如雨下,讓人不忍苛責,小聲道:“皇上,是安公公房裡死人了。” “啊。”安知良嚇了一大跳,自己從天沒亮起來伺候,剛伺候南宮天凌上完早朝,其中不過一個時辰的功夫,怎麼自己房裡就死人了,剛想張嘴說什麼,卻被南宮天凌用手勢制止住了。 “去看看。”南宮天凌率先提步出去。 納蘭夢見狀,嘴角勾出一抹若隱若現的笑意,她費盡心思佈置的殺人現場,若是南宮天凌不去,她才惋惜呢,如今見其要去,自然開心不已。 眾人一路從承乾殿出來,路過御花園,此時節氣已經秋意濃密,園內菊花含苞綻放,分外嬌豔,樹上枝葉微微泛黃,透著一股蕭條。 “皇上,臣妾好怕。”納蘭夢緊緊握拳,嬌弱的樣子讓人看了都有些不忍心,眼圈裡透著一片白茫茫的霧氣。 其實只是死了一個小太監的事情,根本就沒必要如此興師動眾,但是誰讓死的那個太監是安知良的侍者柱子呢。 不管怎麼說,南宮天凌都覺得此事蹊蹺非凡,所以才決定親自來一趟,但是看著眼前女子一片楚楚可憐的樣子,不免心軟:“靜妃,既然這樣,你且回宮歇息,朕一人去就好了。” 對於這拒絕,納蘭夢怎麼可能會真的順從,當下微微搖頭,半含淚水的秀眸看著眼前的男人道:“皇上去哪,臣妾就去哪。” 如此深明大義,善解人意,即便南宮天凌是鐵石心腸也終究抵不過凡人一縷善念,點點頭:“既然如此,你跟在朕的身後,不要亂跑。” “是。”納蘭夢低低應了,臉上飛霞如染,對與南宮天凌的溫柔她當然是照單全收了。 雖說是跟在後面,但是納蘭夢卻是亦步亦趨的,兩隻手更是緊緊的將南宮天凌的手臂抱在了懷裡,捨不得鬆開。 南宮天凌知道納蘭夢是害怕,也就沒有多想,順著她了。 太監在這後宮中是有監舍的,但是為了避免太監和宮女們互相勾結,所以他們的監舍都是分兩處建立的,而且在宮中也不止一處,所以住處都是就近安排的。 安知良是伺候皇上的貼身總管,為了伺候方便,自然不能離得遠了,所以這過了御花園就來到了監舍。 白日裡的監舍自然是清淨的很,這會里面的太監都去當差了,剩餘的不過三兩個,此時在監舍裡打掃打掃衛生,洗洗曬曬。 這種日子基本上也就是他們的調休日,雖說調休卻也是不得空閒得,要打掃房間,還要把平日裡沒時間洗的衣服都洗掉。 宮內有浣衣局,但是浣衣局卻不是誰的衣服都給洗的,而且每人每月都有規定只能洗幾件衣服,剩下的就要自己動手來洗的。 當然有些人就不用,比如太監領班,頭子這類的,有的是人搶著給他們洗衣服,就像安知良,他可就從來沒有自己洗衣服的時候,他要忙著伺候皇上,哪有這功夫。 所以像他這樣的太監總管,就有小太監服侍,按照他的等級,可以有三個太監服侍的,當然是沒有宮女的。 柱子就是安知良的侍從,也稱為徒弟,安知良會教給一些在宮中伺候主子的法門,如果徒弟表現的好,師父也會幫其安排出路,或者接自己的班。 這種徒弟一般和師父的關係都很密切,可以稱為師父的心腹,一般有什麼事師父不便出面的也會讓徒弟去做。 一個小太監死了,本不該引起什麼動靜的,但是柱子是安知良的人,所以南宮天凌來了,後宮頻頻發生事端,他心裡對此是有些不解的。 到底幕後助長這種囂張氣焰的人是誰。 一行人來到了監舍前,早有一些太監站在門口,整齊的下跪。 “參見皇上。” 南宮銳沒有理會,徑直朝著安知良的監舍而去,剛走到房間外,就聞到了一股血腥外,推門進去,只見一個血肉模糊的屍身躺在地上,七孔出血,死狀十分悲慘。 “啊,柱子。”安知良見狀,頓時撲了上去,柱子跟隨他身邊多年,向來服侍得體,如今乍見死狀,不免心中哀痛無限。 拗哭了幾聲,安知良才恍然記起皇上也在,連忙轉身祈求道:“皇上,一定要追查真兇,不能讓這柱子冤死啊。” 南宮天凌點點頭,沒說話,卻是走近了些,仔細將柱子身上的情況看了看。 “皇上,我們還是盡快出去吧,這種地方不適合您的。”納蘭夢開口,嫌惡的捂住口鼻,一隻手拉著南宮天凌。 “無妨。”南宮天凌將四周看了看,“七竅流血,應該是中毒。” “誰下的毒。”納蘭夢問道。 “來人呢,將柱子裡平素交往密切的人全部找來。”下完這個命令,南宮天凌又朝安知良問道:“你可知道柱子平素裡和誰親切。” “回皇上,這柱子性子木訥,少與人來往,所以奴才也不是很清楚。”被這麼一問,安知良才發現自己對這個柱子的關心實在是太少了,不禁面上一紅。 著實這也怪不得他,實際上是他太忙,一般時候都是在伴駕,根本沒有時間和柱子在一起說話閒絮。 而且這些宮人們白日裡都要伺候主子,就是到了晚上也通常只有後半夜才能休息,所以除了伺候主子和休息,基本上也沒有多少空閒。 “安公公這話說的,連自己的侍從都不瞭解,說出去只怕沒人會信呢。”蘇淺淺的聲音從外面由遠及近,待走入房屋,見了南宮天凌,便微微一福行禮問安。 “蘇昭儀怎麼來了。”南宮天凌眉梢一挑,看著眼前的來人。 “臣妾是聽說後宮裡死人了,所以過來看看。”蘇昭儀說道,也朝著靜妃福了福身子,“姐姐也在啊。” 對於蘇昭儀的這種殷勤,納蘭夢是極為享受的,畢竟手握重權,一宮之主的感覺還是很不錯的。 “妹妹可是個膽大的,這種血腥之地也不懼。” 蘇淺淺低低一笑,將納蘭夢心裡的那種鄙夷看的一清二楚,當下便道:“臣妾自小就隨父親打獵,所以見得多了,也就不覺得有什麼,倒是姐姐,身嬌肉貴,可莫要受了驚嚇才好啊。” 這麼一說,頓時納蘭夢臉色不好看起來,所有人都知道她來自民間,既無顯赫身家,又無才華修養,如今還懼場,分明是裝的。 什麼時候蘇淺淺竟然如此大膽了。 不過南宮天凌卻沒有興趣聽兩個女人在這裡吵架,他惦記的是為什麼會有人選擇殺了柱子,這根本是不會影響什麼的一個小太監而已啊。 “咦,那是什麼。”蘇淺淺眼眸一亮,指著柱子半握著的拳頭,好像有一片紙張在其中,被握住了,不注意看,卻是看不出來的。 南宮天凌也發現了其中的不同尋常,若是往日,安知良定會巴巴上前取來,但是如今因為死的是他的人,所以也呆愣住了,反應慢了許多。 “皇上,這上面有字啊。”蘇淺淺身子一低,伸手就將那張紙抽了出來,只是一片書角,本藍色的封頁幾乎是所有書籍的模樣,但是那張紙上卻只有一個字,經。 南宮天凌接過那紙條,默默看完便交給了安知良,而他則是默默思考起來,站在窗前,眉頭微皺,陽光從外面投射進來,落在他的身上,濺起一陣柔和的光線,讓人難以移開視線。 “是本什麼書呢,還帶經字。”蘇淺淺陷入自我詢問的模式,但是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可以讓屋子裡的人都聽到。 南宮天凌眼珠一轉,迅速回到了有放書的書架,看著那一排的書架,很簡單很整齊,同樣的也很容易找。 納蘭夢見事情都是朝著計劃的方向發展,不免讚許的看了一眼蘇淺淺,示意她這事情做的很好,符合她的心意。 蘇淺淺回之一笑,她做可不是因為靜妃,而是為了自己,但是這種笑容她也沒有道理在這個時候揭穿,而是一低頭淺淺露出一張笑臉。 “金剛經。”南宮天凌已經抽出了一本經書,剛巧的是也缺一頁角,而那張紙條和書籍竟然嚴絲合縫的對了起來。 “皇上,如此湊巧,是不是柱子留下了什麼線索。”蘇淺淺提議道。 “朕想是留下了線索,而且還很多。”南宮天凌翻著那本金剛經,卻發現裡面的那些記錄根本不是什麼金剛經,而是一個賬本。 安知良已經嚇得魂飛魄散了,他距離南宮天凌的距離最近,所以關於那書上寫的內容自然是看的清楚的,如果是賬本,那他一個太監,要做什麼。 想到這裡,安知良連忙跪了下來,啟稟道:“皇上,奴才冤枉,冤枉啊,柱子不是奴才殺的。” 剛剛還一副溫柔賢惠的蘇昭儀,這會卻是眉頭一皺,道:“安公公,這皇上還沒有說什麼,你著急否認是要作甚麼,如今只是找到了柱子的死因線索而已,公公就這般失態,可是擔心有什麼東西被搜出來嗎。” 有了蘇昭儀這番話,安知良只覺得心口一酸,完了。 果然,南宮天凌的臉色已經不好看了,雖然他相信這一切不是安知良做的,但是證據確鑿,就算不是安知良做的,但是如今形勢十分不妙啊。 “皇上,那賬本上寫的什麼啊。”納蘭夢用手帕掩著口鼻,緩步上前。 南宮天凌看了看納蘭夢道:“都是一些寫著玩的,來人呢,將安知良幽禁此處,直到安慶真相大白。”很快,南宮天凌就下了命令。 “皇上,奴才冤枉啊。”安知良悔恨的大喊起來,這根本真沒有關係啊。 聽到這個結果,納蘭夢首先就是眉頭一皺,只是關起來,那也真的太便宜安知良了,不由出言:“皇上,這房間是否要搜查。” 南宮天凌抬頭,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女子,納蘭夢被看的心虛,忙佈置起一副嬌柔恍然的模樣,“臣妾是想這柱子死的這麼慘,有沒有什麼其他的東西留下來,也好讓他九泉之下得以瞑目。” “恩。”南宮天凌點了點頭,隨即就有小太監們湧入房間,把這個屋子都快要翻過來一樣的搜索。 沒有多大一會功夫,床底下,房頂上,櫃子裡都搜出了大量的金銀珠寶。 安知良癱坐在地上,看著眼前的一切,已經說不出話來,眼前的這情形已經徹底讓他驚愕住了,從來沒有想過這房間裡居然有這麼多的東西。 蘇淺淺面上始終保持著鎮定,倒是納蘭夢微微有些驚異,沒有想到這蘇昭儀辦起事來,倒是手腳利索的很。

第一百九十四章 殺才

第二天一大早,承乾殿裡,剛下早朝,就見靜妃慌慌張張而來。し

“靜妃何事如此慌張。”南宮天凌問道,他可是每次見靜妃都是梳妝得體,從未如今日這般不修邊幅,甚是狼狽,只當有什麼事情發生了一般。

納蘭夢見問,頓時大哭出聲,期期艾艾十分淒涼。

要說這演技,也當真了得,直讓南宮天凌見了有些著急,卻也關切的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皇上,後宮裡死人了。”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全部愣住,空氣中似乎有種結冰的氛圍,更加上如今秋深漸涼,更有冷風不時吹過。

“怎麼回事。”南宮天凌的聲音沉鬱了幾分,自從賢妃,德妃,貴妃,淑妃,以及譚婕妤,陳皇后等先繼離世,這個後宮裡一下子變得陰沉了許多。

似乎在無形中有一隻大手在操控著皇宮,只要有什麼變數發生,就會有人死去,如今又聽到有人死了,就是南宮天凌的臉色也變得難堪起來。

安知良在一旁見狀,忙上前道:“娘娘,到底是什麼人死了,讓您如此慌張,此事還是需要詳稟皇上為好啊。”

納蘭夢聽到是安知良說話,卻好像受到了莫大的驚嚇一般,整個人往後一連退了好幾步,要不是有宮人扶住,只怕是要踉蹌摔倒在地了,兩隻眼睛更像是見到鬼一樣的看著眼前的安知良。

這讓安知良也是一頭霧水,不知道自己有什麼事情讓靜妃害怕成這樣,心裡也泛起了嘀咕。

“靜妃,誰死了。”南宮天凌見狀並沒有說什麼,而是開口問道。

納蘭夢連忙撲倒南宮天凌的懷裡,淚如雨下,讓人不忍苛責,小聲道:“皇上,是安公公房裡死人了。”

“啊。”安知良嚇了一大跳,自己從天沒亮起來伺候,剛伺候南宮天凌上完早朝,其中不過一個時辰的功夫,怎麼自己房裡就死人了,剛想張嘴說什麼,卻被南宮天凌用手勢制止住了。

“去看看。”南宮天凌率先提步出去。

納蘭夢見狀,嘴角勾出一抹若隱若現的笑意,她費盡心思佈置的殺人現場,若是南宮天凌不去,她才惋惜呢,如今見其要去,自然開心不已。

眾人一路從承乾殿出來,路過御花園,此時節氣已經秋意濃密,園內菊花含苞綻放,分外嬌豔,樹上枝葉微微泛黃,透著一股蕭條。

“皇上,臣妾好怕。”納蘭夢緊緊握拳,嬌弱的樣子讓人看了都有些不忍心,眼圈裡透著一片白茫茫的霧氣。

其實只是死了一個小太監的事情,根本就沒必要如此興師動眾,但是誰讓死的那個太監是安知良的侍者柱子呢。

不管怎麼說,南宮天凌都覺得此事蹊蹺非凡,所以才決定親自來一趟,但是看著眼前女子一片楚楚可憐的樣子,不免心軟:“靜妃,既然這樣,你且回宮歇息,朕一人去就好了。”

對於這拒絕,納蘭夢怎麼可能會真的順從,當下微微搖頭,半含淚水的秀眸看著眼前的男人道:“皇上去哪,臣妾就去哪。”

如此深明大義,善解人意,即便南宮天凌是鐵石心腸也終究抵不過凡人一縷善念,點點頭:“既然如此,你跟在朕的身後,不要亂跑。”

“是。”納蘭夢低低應了,臉上飛霞如染,對與南宮天凌的溫柔她當然是照單全收了。

雖說是跟在後面,但是納蘭夢卻是亦步亦趨的,兩隻手更是緊緊的將南宮天凌的手臂抱在了懷裡,捨不得鬆開。

南宮天凌知道納蘭夢是害怕,也就沒有多想,順著她了。

太監在這後宮中是有監舍的,但是為了避免太監和宮女們互相勾結,所以他們的監舍都是分兩處建立的,而且在宮中也不止一處,所以住處都是就近安排的。

安知良是伺候皇上的貼身總管,為了伺候方便,自然不能離得遠了,所以這過了御花園就來到了監舍。

白日裡的監舍自然是清淨的很,這會里面的太監都去當差了,剩餘的不過三兩個,此時在監舍裡打掃打掃衛生,洗洗曬曬。

這種日子基本上也就是他們的調休日,雖說調休卻也是不得空閒得,要打掃房間,還要把平日裡沒時間洗的衣服都洗掉。

宮內有浣衣局,但是浣衣局卻不是誰的衣服都給洗的,而且每人每月都有規定只能洗幾件衣服,剩下的就要自己動手來洗的。

當然有些人就不用,比如太監領班,頭子這類的,有的是人搶著給他們洗衣服,就像安知良,他可就從來沒有自己洗衣服的時候,他要忙著伺候皇上,哪有這功夫。

所以像他這樣的太監總管,就有小太監服侍,按照他的等級,可以有三個太監服侍的,當然是沒有宮女的。

柱子就是安知良的侍從,也稱為徒弟,安知良會教給一些在宮中伺候主子的法門,如果徒弟表現的好,師父也會幫其安排出路,或者接自己的班。

這種徒弟一般和師父的關係都很密切,可以稱為師父的心腹,一般有什麼事師父不便出面的也會讓徒弟去做。

一個小太監死了,本不該引起什麼動靜的,但是柱子是安知良的人,所以南宮天凌來了,後宮頻頻發生事端,他心裡對此是有些不解的。

到底幕後助長這種囂張氣焰的人是誰。

一行人來到了監舍前,早有一些太監站在門口,整齊的下跪。

“參見皇上。”

南宮銳沒有理會,徑直朝著安知良的監舍而去,剛走到房間外,就聞到了一股血腥外,推門進去,只見一個血肉模糊的屍身躺在地上,七孔出血,死狀十分悲慘。

“啊,柱子。”安知良見狀,頓時撲了上去,柱子跟隨他身邊多年,向來服侍得體,如今乍見死狀,不免心中哀痛無限。

拗哭了幾聲,安知良才恍然記起皇上也在,連忙轉身祈求道:“皇上,一定要追查真兇,不能讓這柱子冤死啊。”

南宮天凌點點頭,沒說話,卻是走近了些,仔細將柱子身上的情況看了看。

“皇上,我們還是盡快出去吧,這種地方不適合您的。”納蘭夢開口,嫌惡的捂住口鼻,一隻手拉著南宮天凌。

“無妨。”南宮天凌將四周看了看,“七竅流血,應該是中毒。”

“誰下的毒。”納蘭夢問道。

“來人呢,將柱子裡平素交往密切的人全部找來。”下完這個命令,南宮天凌又朝安知良問道:“你可知道柱子平素裡和誰親切。”

“回皇上,這柱子性子木訥,少與人來往,所以奴才也不是很清楚。”被這麼一問,安知良才發現自己對這個柱子的關心實在是太少了,不禁面上一紅。

著實這也怪不得他,實際上是他太忙,一般時候都是在伴駕,根本沒有時間和柱子在一起說話閒絮。

而且這些宮人們白日裡都要伺候主子,就是到了晚上也通常只有後半夜才能休息,所以除了伺候主子和休息,基本上也沒有多少空閒。

“安公公這話說的,連自己的侍從都不瞭解,說出去只怕沒人會信呢。”蘇淺淺的聲音從外面由遠及近,待走入房屋,見了南宮天凌,便微微一福行禮問安。

“蘇昭儀怎麼來了。”南宮天凌眉梢一挑,看著眼前的來人。

“臣妾是聽說後宮裡死人了,所以過來看看。”蘇昭儀說道,也朝著靜妃福了福身子,“姐姐也在啊。”

對於蘇昭儀的這種殷勤,納蘭夢是極為享受的,畢竟手握重權,一宮之主的感覺還是很不錯的。

“妹妹可是個膽大的,這種血腥之地也不懼。”

蘇淺淺低低一笑,將納蘭夢心裡的那種鄙夷看的一清二楚,當下便道:“臣妾自小就隨父親打獵,所以見得多了,也就不覺得有什麼,倒是姐姐,身嬌肉貴,可莫要受了驚嚇才好啊。”

這麼一說,頓時納蘭夢臉色不好看起來,所有人都知道她來自民間,既無顯赫身家,又無才華修養,如今還懼場,分明是裝的。

什麼時候蘇淺淺竟然如此大膽了。

不過南宮天凌卻沒有興趣聽兩個女人在這裡吵架,他惦記的是為什麼會有人選擇殺了柱子,這根本是不會影響什麼的一個小太監而已啊。

“咦,那是什麼。”蘇淺淺眼眸一亮,指著柱子半握著的拳頭,好像有一片紙張在其中,被握住了,不注意看,卻是看不出來的。

南宮天凌也發現了其中的不同尋常,若是往日,安知良定會巴巴上前取來,但是如今因為死的是他的人,所以也呆愣住了,反應慢了許多。

“皇上,這上面有字啊。”蘇淺淺身子一低,伸手就將那張紙抽了出來,只是一片書角,本藍色的封頁幾乎是所有書籍的模樣,但是那張紙上卻只有一個字,經。

南宮天凌接過那紙條,默默看完便交給了安知良,而他則是默默思考起來,站在窗前,眉頭微皺,陽光從外面投射進來,落在他的身上,濺起一陣柔和的光線,讓人難以移開視線。

“是本什麼書呢,還帶經字。”蘇淺淺陷入自我詢問的模式,但是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可以讓屋子裡的人都聽到。

南宮天凌眼珠一轉,迅速回到了有放書的書架,看著那一排的書架,很簡單很整齊,同樣的也很容易找。

納蘭夢見事情都是朝著計劃的方向發展,不免讚許的看了一眼蘇淺淺,示意她這事情做的很好,符合她的心意。

蘇淺淺回之一笑,她做可不是因為靜妃,而是為了自己,但是這種笑容她也沒有道理在這個時候揭穿,而是一低頭淺淺露出一張笑臉。

“金剛經。”南宮天凌已經抽出了一本經書,剛巧的是也缺一頁角,而那張紙條和書籍竟然嚴絲合縫的對了起來。

“皇上,如此湊巧,是不是柱子留下了什麼線索。”蘇淺淺提議道。

“朕想是留下了線索,而且還很多。”南宮天凌翻著那本金剛經,卻發現裡面的那些記錄根本不是什麼金剛經,而是一個賬本。

安知良已經嚇得魂飛魄散了,他距離南宮天凌的距離最近,所以關於那書上寫的內容自然是看的清楚的,如果是賬本,那他一個太監,要做什麼。

想到這裡,安知良連忙跪了下來,啟稟道:“皇上,奴才冤枉,冤枉啊,柱子不是奴才殺的。”

剛剛還一副溫柔賢惠的蘇昭儀,這會卻是眉頭一皺,道:“安公公,這皇上還沒有說什麼,你著急否認是要作甚麼,如今只是找到了柱子的死因線索而已,公公就這般失態,可是擔心有什麼東西被搜出來嗎。”

有了蘇昭儀這番話,安知良只覺得心口一酸,完了。

果然,南宮天凌的臉色已經不好看了,雖然他相信這一切不是安知良做的,但是證據確鑿,就算不是安知良做的,但是如今形勢十分不妙啊。

“皇上,那賬本上寫的什麼啊。”納蘭夢用手帕掩著口鼻,緩步上前。

南宮天凌看了看納蘭夢道:“都是一些寫著玩的,來人呢,將安知良幽禁此處,直到安慶真相大白。”很快,南宮天凌就下了命令。

“皇上,奴才冤枉啊。”安知良悔恨的大喊起來,這根本真沒有關係啊。

聽到這個結果,納蘭夢首先就是眉頭一皺,只是關起來,那也真的太便宜安知良了,不由出言:“皇上,這房間是否要搜查。”

南宮天凌抬頭,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女子,納蘭夢被看的心虛,忙佈置起一副嬌柔恍然的模樣,“臣妾是想這柱子死的這麼慘,有沒有什麼其他的東西留下來,也好讓他九泉之下得以瞑目。”

“恩。”南宮天凌點了點頭,隨即就有小太監們湧入房間,把這個屋子都快要翻過來一樣的搜索。

沒有多大一會功夫,床底下,房頂上,櫃子裡都搜出了大量的金銀珠寶。

安知良癱坐在地上,看著眼前的一切,已經說不出話來,眼前的這情形已經徹底讓他驚愕住了,從來沒有想過這房間裡居然有這麼多的東西。

蘇淺淺面上始終保持著鎮定,倒是納蘭夢微微有些驚異,沒有想到這蘇昭儀辦起事來,倒是手腳利索的很。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