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以後的日子

狂妃逆襲,王爺制霸天下·盛誓風華·4,176·2026/3/24

第一百九十五章 以後的日子 “皇上,竟然有這麼多的珠寶。”納蘭夢一臉詫異,修長纖細的手指朝著安知良一指,厲聲喝道:“大膽安知良,你快說究竟為何藏有這麼多的珠寶,是不是從宮裡偷的。” “沒有,沒有,奴才沒有偷。”安知良連忙擺手。 在這宮廷裡,最忌諱的就是宮人偷盜,一旦被抓住發現,那可是要處以極刑的,所以安知良聽到這個偷字,連忙下意識的擺手。 他卻不知道,如此行為,卻讓人直接誤解了去。 蘇淺淺忙的一笑,上前道:“皇上,既然這金銀不是安公公偷來的,那麼必然是有其他來歷的。” 果然,此話一出,就連南宮天凌看著安知良的眼神都已經有了微妙的變化。 安知良連忙膝行上前,鼻涕眼淚全都流了出來,“皇上,奴才沒有啊,奴才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些東西啊。” “安公公。”納蘭夢突然出聲,將安知良的視線吸引了過來,“你服侍皇上多年,皇上自然是念著一份情誼的,如果安公公能夠老實交代,本宮也會為安公公求情,爭取為公公求一份體面。” “靜妃娘娘,奴才真的沒有啊。”安知良已經哭得眼睛都腫了。 他當然明白納蘭夢說的這一份體面指的是什麼,如果這些罪名確定,即使不五馬分屍也會被千刀萬剮處以極刑。 如今,納蘭夢願意為其求一份體面,也就是能夠保留全屍,本來太監就受了一刀之刑,已經不是一個完整的人,如果再來一刀,那麼死後就是魂飛魄散,再無來世投胎的可能,所以安知良心裡是又委屈又難受。 “安公公,你還是老實交代吧。”蘇淺淺也在一旁插嘴。 “皇上,奴才真的沒有。”安知良淚如雨下,已經泣不成聲。 一直沒有說話的南宮天凌掃了掃房間裡的二女,道:“靜妃很關心此事啊,看來若是說今天這個事情是一定要有個說法。” 安知良聽到這話,心口一涼,如今可謂是證據確鑿,只怕今日就要死在這裡了,當下更是哭的更加起勁了。 “安知良,你先起來。”南宮天凌開口。 正哭得起勁的安知良被這一句話嚇了一跳,不知所謂的已經愣在原地。 倒是納蘭夢一愣,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這麼明顯的情形下,南宮天凌還要幹什麼,難道…… 只是還沒有等她反應過來,蘇淺淺就已經示意身邊的兩個宮女去將安知良扶了起來,淺笑倩兮:“安公公,快起來,皇上等著問你話呢。” 南宮天凌走近納蘭夢道:“靜妃,今日的事情,難道你不該給朕一個解釋嗎。” “皇上,你在說什麼,臣妾怎麼聽不明白啊。”納蘭夢臉皮一抖,僵硬的身軀有種透骨的冰涼。 蘇淺淺一低眸,將眼裡的那份得意掩下,換了一抹驚異,愣愣開口:“皇上,你的意思是說這事情是靜妃做的嗎,怎麼可能,靜妃是不會栽贓陷害安公公的。” “蘇昭儀,你在胡說八道什麼。”靜妃厲眸瞪了過來,那視線恨不得將眼前的女子碎屍萬段。 “娘娘臣妾是在幫你說話啊。”蘇淺淺一臉無辜。 “你。”納蘭夢氣結。 這哪裡是幫著說話,分明是添亂,果然南宮天凌聽了這番話,看著納蘭夢的表情已經微微破碎,那裂痕裡散發的怒氣,無風自動。 “皇上,臣妾沒有做過。”靜妃已經慌張至極,一指蘇淺淺:“一定是這個賤人誣陷臣妾的,皇上你要相信臣妾。” 伴君如伴虎,向來不假。 一時之間,安知良已經回過神來,這其中緣由雖說是和他有干係,但是現在看來,只怕事有蹊蹺,他是被人給黑了。 看著眼前的靜妃,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也插嘴道:“皇上,奴才跟隨皇上多年,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定是有人在誣陷奴才,皇上要替奴才做主啊。” 一時之間,屋子裡的氣氛變了形勢。 “靜妃。”南宮天凌慢慢開口,“安知良跟隨朕時日許久,朕相信此間的事情與他無關。” 帝王一言,勝過千張悠悠之口。 安知良一時淚下,只覺得能得此信任,縱死亦不枉矣。 “皇上,臣妾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啊,不,是她,是她陷害臣妾。”納蘭夢朝著蘇淺淺一指。 “靜妃,你不要胡亂冤枉人,臣妾怎麼會知道怎麼回事啊。”蘇淺淺避嫌的退到一旁,看著眼前女人的眼神充滿了嫌棄。 南宮天凌站出來,制止了兩個女人的爭吵:“夠了,靜妃,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皇上,臣妾沒有。”納蘭夢滿臉驚愕,縱然她和南宮天凌之間的情誼不深,但是也並非毫無情誼,如今南宮天凌竟然如此狠絕的開口,讓她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哼。”南宮天凌冷哼一聲,一甩袍袖,從箱子裡面拿出了一隻翠玉掐絲步搖,細嫩的青綠在陽光下搖晃出一片迷離的光線,珍珠玉髓步搖不斷的搖晃,發出一陣金玉之音,十分的清脆。 這一隻步搖剛好是那日南宮天凌賜下來的,如今在這裡出現,其中含義自然不言而喻。 納蘭夢臉色瞬間蒼白,看著一旁的蘇淺淺,嘴角浮現出一抹若有若無的苦笑。 不錯,當日裡為了設計陷害安知良,所以她便讓蘇淺淺去庫房拿一些金銀出來,也方便行事,卻是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將這個拿了出來。 現在真是跳進黃河裡都洗不清了。 “這個步搖好眼熟,啊,臣妾記起來了,這是靜妃娘娘的,還記得娘娘說最喜歡這隻了,因為是皇上賞賜的,奇怪,怎麼這步搖在這裡。”蘇淺淺故作模樣說道。 納蘭夢冷笑一聲,“事到如今,蘇昭儀又何必如此惺惺作態呢。” 說完,納蘭夢便朝著南宮天凌微微施禮。 “靜妃是供認不諱了,殺人,誣陷,栽贓。”南宮天凌慢慢開口,看著眼前女子,熟悉的側臉,心中矛盾無比。 “皇上,臣妾是有一事想要稟報。”納蘭夢開口。 “靜妃娘娘,事到如今,還是早點承認了去,興許皇上念著情誼會寬容以待說不定,何必執著不休呢。”蘇淺淺良言相勸,她生怕有什麼變故出現,畢竟這靜妃既然能夠獨握打拳,未必是沒有本事的。 納蘭夢冷冷一笑:“本宮可一直是今日才算看清了妹妹的關心,不過妹妹既然有這閒心,本宮還是安慰的,畢竟六宮事物繁多,有妹妹幫著操勞也是極好的。” 蘇淺淺不悅的撇過臉,沒有接這個話題,她倒要看看事到如今,納蘭夢還要靠什麼翻盤。 “皇上,臣妾宮中前兩日進了賊人。”納蘭夢慢慢開口,她知道這一言很有用,也許在別人聽來就是逃脫之言,但是世上只有一人不會這樣認為。 蘇淺淺連忙笑道:“靜妃,你不會覺得這樣三歲孩子都不信的謊言,就能證明你的清白吧。” “賊人。”果然,南宮天凌聽到這話的時候,眼眸一縮。 敏曉,是你嗎。 “是的,那日之後,臣妾宮中丟了不少的財物,不過因為最近事物繁多,一時之間也沒有來得及清點,其中臣妾記得最清楚的就是有這隻步搖,沒有想到今日竟然在這裡尋到了,看來……”納蘭夢的話沒有說完,因為她已經看到了南宮天凌的臉色變了。 安知良看了看二女,端著茶送了上去,他已經看出來了,今日的事情雖然是因他而起,但是跟他卻是沒有什麼關係的,說不定就是這二女鬥法,把他給連累了。 南宮天凌默然,看著手裡的步搖,如果說這是段敏曉偷來的,那麼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但是為何要栽贓給安知良呢。 要知道安知良和段敏曉平素裡關係卻是不錯的,實在是沒有必要這麼做,那麼到底是為什麼呢。 唯一的可能就是這並不是段敏曉做的,那麼是誰去偷了靜妃的財寶呢。 看了看蘇淺淺,慢慢道:“蘇昭儀,你進宮日久,一直沒有得到朕的寵幸對吧。”南宮天凌淡淡道。 “是……”雖然蘇淺淺不明白為什麼事情突然扯到了她身上,還是強撐著笑意說完。 “很好,今日起,貶為宮女,賜安知良為對食。”說完,南宮天凌大踏步離去,身後傳來蘇淺淺撕心裂肺的喊聲。 什麼。 這如同驚雷一般的變故,直接讓場中的眾人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皇上竟然下令要貶謫蘇昭儀,而且是賜給一個太監。 這簡直是比殺了蘇昭儀還要痛苦的事情。 她是大學士之女,昭儀之尊,皇上的女人,如今竟然要被貶謫給一個太監。 蘇淺淺覺得自己是聽錯了,不可置信的看著南宮天凌,但是那張俊逸的面孔始終沒有任何的變化,回給她的只有一臉淡漠。 “皇上,您不能這樣,不能這也。”蘇淺淺一個前撲,就將南宮天凌的大腿抱在了懷裡,很可惜,下一刻卻被一腳踹飛了出去。 “這是你最好的選擇。”說完,南宮天凌頭也不回的離去。 蘇淺淺無力的趴在地上,冰涼的地板刺激著她的神經線,也根本顧不上旁邊就是死去的柱子,以及那一地血汙。 怎麼會這樣。 她把一切都算計的極好,還用了納蘭夢的步搖,怎麼突然之間,南宮天凌就斷定了兇手是她。 這有問題。 想到此處,蘇淺淺抬頭看著納蘭夢,問道:“是你對不對,是你。” “賤人。”納蘭夢一腳將蘇淺淺踢開,厭棄的罵道:“你太嫩了,你真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情本宮不知道嗎,還是你以為皇上就那麼容易被糊弄。” “可是要除掉安知良的人是你。”蘇淺淺大喊。 納蘭夢彈了彈指甲,看著指甲上晶瑩的蔻丹,無意的說道:“那又如何,就算本宮有什麼看不慣的也不會直接殺人啊,這樣狠絕的手段也只有你蘇昭儀才用的出來。” “你。”蘇淺淺從地上站了起來,指著納蘭夢道:“你一定會遭報應的。” 納蘭夢仰頭狂笑,示意身後宮女上前,將蘇淺淺的衣裙除掉,摘了步搖玉簪,脫了錦繡千層綴玉鞋子,長髮脫落在腰間,身上一應飾品都被除了去。 “你以後好好伺候安公公吧。” 說完,納蘭夢領著宮人悠悠然離去,收起臉上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然。 監舍外,一個青澀面容的女子正等在外面,見納蘭夢出來,連忙上前施禮,“奴婢參見靜妃娘娘。” “起來吧。”納蘭夢手腕微抬,那宮女也極有眼力勁,連忙上前伸出胳膊搭著納蘭夢的手,緩步前行。 “這次的事情你做的不錯,以後你就是貴人了。”納蘭夢淡淡的說著,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奴婢謝過靜妃娘娘。”沒錯,這個是與蘇淺淺一起進宮的才人,遲遲得不到盛寵又沒有地位,在這宮裡的日子可以說舉步維艱。 幸好讓她發現一個絕佳的好機會,就是發現蘇淺淺打算除掉靜妃,這麼好的機會,她怎麼會不抓住呢。 果然,她很快就去向納蘭夢打了小報告,一開始的時候,納蘭夢都是裝作不在意,任由蘇淺淺行事,只有最後的時候,在承乾殿裡將此間事一五一十的稟報。 起初南宮天凌是不信的,他不信一個女人竟然會如此膽大,直到看到那隻步搖,才相信納蘭夢所言非虛,之所以不揭穿,就是因為他對這種事情沒有心思。 如今段敏曉遠走西宇,至今生死不明,所以南宮天凌的全部心思根本早就已經飄到了西宇城裡。 回到月華宮之後,納蘭夢細細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女子,倒也長得端正,雖然比不得段敏曉的傾國傾城,卻也是清麗秀人。 “李貴人,以後好好做事,可別學蘇昭儀啊。”對於蘇淺淺的背叛,納蘭夢是恨到骨子裡去的。 李嵐兒忙一低頭,躬身拜倒:“娘娘請放心,臣妾斷不是蘇淺淺那賤人,忘恩負義,若沒有娘娘,哪有她今日,竟然還想著背叛娘娘,簡直不知死活,只不過如今竟然還能苟活,簡直是太便宜了她了。” “不然。”納蘭夢一擺手,“雖然皇上沒有殺她,但是她以後的日子也絕對不會好過的,你也不想想那安公公是什麼人,吃了這麼一大虧,怎麼還會輕易放過蘇淺淺,只怕她以後的日子真的是,嘖嘖……”

第一百九十五章 以後的日子

“皇上,竟然有這麼多的珠寶。”納蘭夢一臉詫異,修長纖細的手指朝著安知良一指,厲聲喝道:“大膽安知良,你快說究竟為何藏有這麼多的珠寶,是不是從宮裡偷的。”

“沒有,沒有,奴才沒有偷。”安知良連忙擺手。

在這宮廷裡,最忌諱的就是宮人偷盜,一旦被抓住發現,那可是要處以極刑的,所以安知良聽到這個偷字,連忙下意識的擺手。

他卻不知道,如此行為,卻讓人直接誤解了去。

蘇淺淺忙的一笑,上前道:“皇上,既然這金銀不是安公公偷來的,那麼必然是有其他來歷的。”

果然,此話一出,就連南宮天凌看著安知良的眼神都已經有了微妙的變化。

安知良連忙膝行上前,鼻涕眼淚全都流了出來,“皇上,奴才沒有啊,奴才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些東西啊。”

“安公公。”納蘭夢突然出聲,將安知良的視線吸引了過來,“你服侍皇上多年,皇上自然是念著一份情誼的,如果安公公能夠老實交代,本宮也會為安公公求情,爭取為公公求一份體面。”

“靜妃娘娘,奴才真的沒有啊。”安知良已經哭得眼睛都腫了。

他當然明白納蘭夢說的這一份體面指的是什麼,如果這些罪名確定,即使不五馬分屍也會被千刀萬剮處以極刑。

如今,納蘭夢願意為其求一份體面,也就是能夠保留全屍,本來太監就受了一刀之刑,已經不是一個完整的人,如果再來一刀,那麼死後就是魂飛魄散,再無來世投胎的可能,所以安知良心裡是又委屈又難受。

“安公公,你還是老實交代吧。”蘇淺淺也在一旁插嘴。

“皇上,奴才真的沒有。”安知良淚如雨下,已經泣不成聲。

一直沒有說話的南宮天凌掃了掃房間裡的二女,道:“靜妃很關心此事啊,看來若是說今天這個事情是一定要有個說法。”

安知良聽到這話,心口一涼,如今可謂是證據確鑿,只怕今日就要死在這裡了,當下更是哭的更加起勁了。

“安知良,你先起來。”南宮天凌開口。

正哭得起勁的安知良被這一句話嚇了一跳,不知所謂的已經愣在原地。

倒是納蘭夢一愣,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這麼明顯的情形下,南宮天凌還要幹什麼,難道……

只是還沒有等她反應過來,蘇淺淺就已經示意身邊的兩個宮女去將安知良扶了起來,淺笑倩兮:“安公公,快起來,皇上等著問你話呢。”

南宮天凌走近納蘭夢道:“靜妃,今日的事情,難道你不該給朕一個解釋嗎。”

“皇上,你在說什麼,臣妾怎麼聽不明白啊。”納蘭夢臉皮一抖,僵硬的身軀有種透骨的冰涼。

蘇淺淺一低眸,將眼裡的那份得意掩下,換了一抹驚異,愣愣開口:“皇上,你的意思是說這事情是靜妃做的嗎,怎麼可能,靜妃是不會栽贓陷害安公公的。”

“蘇昭儀,你在胡說八道什麼。”靜妃厲眸瞪了過來,那視線恨不得將眼前的女子碎屍萬段。

“娘娘臣妾是在幫你說話啊。”蘇淺淺一臉無辜。

“你。”納蘭夢氣結。

這哪裡是幫著說話,分明是添亂,果然南宮天凌聽了這番話,看著納蘭夢的表情已經微微破碎,那裂痕裡散發的怒氣,無風自動。

“皇上,臣妾沒有做過。”靜妃已經慌張至極,一指蘇淺淺:“一定是這個賤人誣陷臣妾的,皇上你要相信臣妾。”

伴君如伴虎,向來不假。

一時之間,安知良已經回過神來,這其中緣由雖說是和他有干係,但是現在看來,只怕事有蹊蹺,他是被人給黑了。

看著眼前的靜妃,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也插嘴道:“皇上,奴才跟隨皇上多年,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定是有人在誣陷奴才,皇上要替奴才做主啊。”

一時之間,屋子裡的氣氛變了形勢。

“靜妃。”南宮天凌慢慢開口,“安知良跟隨朕時日許久,朕相信此間的事情與他無關。”

帝王一言,勝過千張悠悠之口。

安知良一時淚下,只覺得能得此信任,縱死亦不枉矣。

“皇上,臣妾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啊,不,是她,是她陷害臣妾。”納蘭夢朝著蘇淺淺一指。

“靜妃,你不要胡亂冤枉人,臣妾怎麼會知道怎麼回事啊。”蘇淺淺避嫌的退到一旁,看著眼前女人的眼神充滿了嫌棄。

南宮天凌站出來,制止了兩個女人的爭吵:“夠了,靜妃,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皇上,臣妾沒有。”納蘭夢滿臉驚愕,縱然她和南宮天凌之間的情誼不深,但是也並非毫無情誼,如今南宮天凌竟然如此狠絕的開口,讓她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哼。”南宮天凌冷哼一聲,一甩袍袖,從箱子裡面拿出了一隻翠玉掐絲步搖,細嫩的青綠在陽光下搖晃出一片迷離的光線,珍珠玉髓步搖不斷的搖晃,發出一陣金玉之音,十分的清脆。

這一隻步搖剛好是那日南宮天凌賜下來的,如今在這裡出現,其中含義自然不言而喻。

納蘭夢臉色瞬間蒼白,看著一旁的蘇淺淺,嘴角浮現出一抹若有若無的苦笑。

不錯,當日裡為了設計陷害安知良,所以她便讓蘇淺淺去庫房拿一些金銀出來,也方便行事,卻是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將這個拿了出來。

現在真是跳進黃河裡都洗不清了。

“這個步搖好眼熟,啊,臣妾記起來了,這是靜妃娘娘的,還記得娘娘說最喜歡這隻了,因為是皇上賞賜的,奇怪,怎麼這步搖在這裡。”蘇淺淺故作模樣說道。

納蘭夢冷笑一聲,“事到如今,蘇昭儀又何必如此惺惺作態呢。”

說完,納蘭夢便朝著南宮天凌微微施禮。

“靜妃是供認不諱了,殺人,誣陷,栽贓。”南宮天凌慢慢開口,看著眼前女子,熟悉的側臉,心中矛盾無比。

“皇上,臣妾是有一事想要稟報。”納蘭夢開口。

“靜妃娘娘,事到如今,還是早點承認了去,興許皇上念著情誼會寬容以待說不定,何必執著不休呢。”蘇淺淺良言相勸,她生怕有什麼變故出現,畢竟這靜妃既然能夠獨握打拳,未必是沒有本事的。

納蘭夢冷冷一笑:“本宮可一直是今日才算看清了妹妹的關心,不過妹妹既然有這閒心,本宮還是安慰的,畢竟六宮事物繁多,有妹妹幫著操勞也是極好的。”

蘇淺淺不悅的撇過臉,沒有接這個話題,她倒要看看事到如今,納蘭夢還要靠什麼翻盤。

“皇上,臣妾宮中前兩日進了賊人。”納蘭夢慢慢開口,她知道這一言很有用,也許在別人聽來就是逃脫之言,但是世上只有一人不會這樣認為。

蘇淺淺連忙笑道:“靜妃,你不會覺得這樣三歲孩子都不信的謊言,就能證明你的清白吧。”

“賊人。”果然,南宮天凌聽到這話的時候,眼眸一縮。

敏曉,是你嗎。

“是的,那日之後,臣妾宮中丟了不少的財物,不過因為最近事物繁多,一時之間也沒有來得及清點,其中臣妾記得最清楚的就是有這隻步搖,沒有想到今日竟然在這裡尋到了,看來……”納蘭夢的話沒有說完,因為她已經看到了南宮天凌的臉色變了。

安知良看了看二女,端著茶送了上去,他已經看出來了,今日的事情雖然是因他而起,但是跟他卻是沒有什麼關係的,說不定就是這二女鬥法,把他給連累了。

南宮天凌默然,看著手裡的步搖,如果說這是段敏曉偷來的,那麼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但是為何要栽贓給安知良呢。

要知道安知良和段敏曉平素裡關係卻是不錯的,實在是沒有必要這麼做,那麼到底是為什麼呢。

唯一的可能就是這並不是段敏曉做的,那麼是誰去偷了靜妃的財寶呢。

看了看蘇淺淺,慢慢道:“蘇昭儀,你進宮日久,一直沒有得到朕的寵幸對吧。”南宮天凌淡淡道。

“是……”雖然蘇淺淺不明白為什麼事情突然扯到了她身上,還是強撐著笑意說完。

“很好,今日起,貶為宮女,賜安知良為對食。”說完,南宮天凌大踏步離去,身後傳來蘇淺淺撕心裂肺的喊聲。

什麼。

這如同驚雷一般的變故,直接讓場中的眾人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皇上竟然下令要貶謫蘇昭儀,而且是賜給一個太監。

這簡直是比殺了蘇昭儀還要痛苦的事情。

她是大學士之女,昭儀之尊,皇上的女人,如今竟然要被貶謫給一個太監。

蘇淺淺覺得自己是聽錯了,不可置信的看著南宮天凌,但是那張俊逸的面孔始終沒有任何的變化,回給她的只有一臉淡漠。

“皇上,您不能這樣,不能這也。”蘇淺淺一個前撲,就將南宮天凌的大腿抱在了懷裡,很可惜,下一刻卻被一腳踹飛了出去。

“這是你最好的選擇。”說完,南宮天凌頭也不回的離去。

蘇淺淺無力的趴在地上,冰涼的地板刺激著她的神經線,也根本顧不上旁邊就是死去的柱子,以及那一地血汙。

怎麼會這樣。

她把一切都算計的極好,還用了納蘭夢的步搖,怎麼突然之間,南宮天凌就斷定了兇手是她。

這有問題。

想到此處,蘇淺淺抬頭看著納蘭夢,問道:“是你對不對,是你。”

“賤人。”納蘭夢一腳將蘇淺淺踢開,厭棄的罵道:“你太嫩了,你真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情本宮不知道嗎,還是你以為皇上就那麼容易被糊弄。”

“可是要除掉安知良的人是你。”蘇淺淺大喊。

納蘭夢彈了彈指甲,看著指甲上晶瑩的蔻丹,無意的說道:“那又如何,就算本宮有什麼看不慣的也不會直接殺人啊,這樣狠絕的手段也只有你蘇昭儀才用的出來。”

“你。”蘇淺淺從地上站了起來,指著納蘭夢道:“你一定會遭報應的。”

納蘭夢仰頭狂笑,示意身後宮女上前,將蘇淺淺的衣裙除掉,摘了步搖玉簪,脫了錦繡千層綴玉鞋子,長髮脫落在腰間,身上一應飾品都被除了去。

“你以後好好伺候安公公吧。”

說完,納蘭夢領著宮人悠悠然離去,收起臉上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然。

監舍外,一個青澀面容的女子正等在外面,見納蘭夢出來,連忙上前施禮,“奴婢參見靜妃娘娘。”

“起來吧。”納蘭夢手腕微抬,那宮女也極有眼力勁,連忙上前伸出胳膊搭著納蘭夢的手,緩步前行。

“這次的事情你做的不錯,以後你就是貴人了。”納蘭夢淡淡的說著,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奴婢謝過靜妃娘娘。”沒錯,這個是與蘇淺淺一起進宮的才人,遲遲得不到盛寵又沒有地位,在這宮裡的日子可以說舉步維艱。

幸好讓她發現一個絕佳的好機會,就是發現蘇淺淺打算除掉靜妃,這麼好的機會,她怎麼會不抓住呢。

果然,她很快就去向納蘭夢打了小報告,一開始的時候,納蘭夢都是裝作不在意,任由蘇淺淺行事,只有最後的時候,在承乾殿裡將此間事一五一十的稟報。

起初南宮天凌是不信的,他不信一個女人竟然會如此膽大,直到看到那隻步搖,才相信納蘭夢所言非虛,之所以不揭穿,就是因為他對這種事情沒有心思。

如今段敏曉遠走西宇,至今生死不明,所以南宮天凌的全部心思根本早就已經飄到了西宇城裡。

回到月華宮之後,納蘭夢細細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女子,倒也長得端正,雖然比不得段敏曉的傾國傾城,卻也是清麗秀人。

“李貴人,以後好好做事,可別學蘇昭儀啊。”對於蘇淺淺的背叛,納蘭夢是恨到骨子裡去的。

李嵐兒忙一低頭,躬身拜倒:“娘娘請放心,臣妾斷不是蘇淺淺那賤人,忘恩負義,若沒有娘娘,哪有她今日,竟然還想著背叛娘娘,簡直不知死活,只不過如今竟然還能苟活,簡直是太便宜了她了。”

“不然。”納蘭夢一擺手,“雖然皇上沒有殺她,但是她以後的日子也絕對不會好過的,你也不想想那安公公是什麼人,吃了這麼一大虧,怎麼還會輕易放過蘇淺淺,只怕她以後的日子真的是,嘖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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