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章 夜半鬼子上山頂

狂野戰爭太瘋狂·醉江湖·3,436·2026/3/26

第002章 夜半鬼子上山頂 門一開啟,一隊黑影悄悄出門,消失在夜色中。 陸久行不知這些人的底細,並不輕易相信每個人。當喝酒吃飯時,都是看到牛三猛等眾人先吃,自己這邊才動筷子開吃。 牛三猛光明磊落,倒沒想那麼多,可申鍾卻發現了這一點。 申鍾未醉,只是裝醉。他正在窗前,目視陸久行一行人消失在夜色裡。 半晌,點點頭自語道“可以理解,走了最好,彼此安心。只是,要一路走好。” 一回身,擺手道“好了,各位弟兄辛苦了,現在無事了,都回去安心睡吧!” 身後三十多條黑影,拿著槍紛紛散去。 黑山土匪百十來人不算多,能不被別的山寨吞併,都在於申鐘的小心。 如今四處危機,他如此放心的讓眾人回去睡覺,因為他心中有底。 山的四個方向都有暗哨,每處過去二人,現在增加到四人。而且他相信,再沒有一個人比這幫兄弟更熟悉周圍的環境。 他更相信,沒有人會把藏在暗處,精心挑選的四個機靈的人同時幹掉。就算有什麼情況,一定會有人有時間開槍示警。 大型野獸時常林中出沒,讓這裡安全了許多。還有一些人為的陷阱,機關,讓黑山免受外界的幹擾。 日本人沒有對山上動手,鬼子認為土匪都是兇惡殘暴,一切為了利益,只要給他們些好處,就可以為自己所用。 黑山土匪人少,鬼子暫時還沒顧得上,前來收買人心。 山高林密,怪石林立。陸久行一行人對地形不熟,深一腳淺一腳,摸索著下山。 當時陸久行若聽到了那句一路走好,想必就決定不走了。 可是他沒有聽到,夜風中,怎麼也找不到當初上山的路。 夜色下,四處都是樹木,好似從來不曾有過道路一般。陸久行開始有些後悔,也許這是一個愚蠢的決定。 前面的一個士兵一腳踏空,“啊呀”一聲慘叫,墜入陷阱。 “怎麼回事?”陸久行奔到前面,低聲問道。 “陷阱!”一個士兵撥開雜草喊道。 地面一個黑洞洞的一個洞口,想必是捕野獸的陷阱。 “快拿繩子……。”那個士兵焦急的喊道。 “不必了,聽不到呼救聲,一定是已經死了。大家多注意腳下,不要散開,站成一隊,別出佇列。” 陸久行心中有些擔憂,看來山上機關陷阱很多,眾人每走一步都提心吊膽。 對著四周山石樹木,陸久行一抱拳,道“我等無心打擾各位山神的寧靜,若是能安全離開,我陸久行來年一定來此進香,行十八拜大禮來謝諸位。陸某在這裡先拜謝各位山上土地了。” 唸叨完,一擺手,未行走多遠,前面隊伍突然站住。 “什麼情況?”陸久行問道。 “報告排長,這裡有四個人,四個死人。” 陸久行走到前面,四個人相距數米的倒在地上。看打扮,應該是牛三猛的手下。 心中明白,誰若想活的長久,誰就必須時時小心。而這四個不應該不小心,山上的哨兵就是警戒的,不知誰能悄無聲息的將四人幹掉? 四個人的脖子被快刀割斷,看姿勢,槍還掛在肩頭,說明連端起槍的機會都沒有,難道是仇家? 土匪之間的殺戮也很平常,不知什麼人有如此身手,本事倒是了得。 雖然司空見慣,陸久行卻不敢大意,告訴眾人提高警惕。 此刻心中忽然有些抱怨,一路上危機四伏。五十多人的隊伍,和鬼子連打帶殺,只剩二十幾人。 就為了找池典?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他媽的,也許一點也不值。 陸久行硬著頭皮,道“加快速度,快速下山。” 他有一種不祥的感覺充滿全身,可怕的是,不知道這種感覺來自何方? 參天大樹把月光擋住,稀稀落落的透出點點光亮。眾人摸索著,小心的向山下快速移動。 一聲鴉鳴,幾隻烏鴉從樹上驚起。 突然,側面傳來一聲喊叫。聲音很大卻鬆散,沒有力度。 “都他媽的站住,你們已經被皇軍包圍了。痛痛快快的把武器放下,別讓你費大爺再費口舌。” 費一笑躲在一棵大松樹後,露出小半個大胖腦袋喊道。 廣野從透過來的月光下,瞪著費一笑。 月光一晃,正照在那白白的胖臉上,瞧著他膽怯的模樣,一身肥肉不住的顫抖,喊出的話,都底氣不足。 廣野佩服的是英雄好漢,哪怕你是敵人。而這貪生怕死之輩,不由得心中更是厭惡。 厭惡一個人,就厭惡與他類似的一切。心中發誓,再也不吃肥肉。 陸久行心中不停嘀咕“有道是天隨人願,難道說的是別人?我怎麼這麼倒黴?” 抬頭環顧四周,隱隱約約都是人。 心中不由得佩服小鬼子,他媽的小鬼子有兩下子,在大山上還如此小心,愣是沒發出一點聲響。 一定是落入陷阱的“哎呀”聲把他們招來了,那四個人,嘿嘿,原來是日本鬼子殺的。 “你他媽的死漢奸,和小鬼子一起死去吧!” 陸久行喊完,舉槍就打。 手下二十幾人,也都舉起槍,砰砰砰四處射擊。 陸久行邊打邊低聲道“大家不要戀戰,這裡山高林密,咱們不熟悉地形,鬼子也不會熟悉,速撤。” 一行人在夜色下,慌不擇路,向反方向跑去。 身後傳來鬼子的喊聲,及一陣零落的槍聲。 跑出很遠,不見鬼子追來。眾人這才放下心來,都長出了一口氣。 陸久行抹了一把汗“他媽的小鬼子,半夜了怎麼還在這裡?若不是夜色,咱們只怕凶多吉少。” 點點人數,除了掉陷阱裡那個都在。 陸久行道“真險,看來是老天有眼。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這裡還不安全,都跟上,快走。” 廣野望著他們逃去的方向,嘴角微微一笑。 “廣野隊長,咱們為什麼不將他們擊斃?而是朝天上放槍?”一個士兵不解的問道。 “殺了他們很簡單,我只是留下仇恨的種子,將來一定對我大日本帝國有大大的好處。收兵,迅速下山,別忘了把路標摘下,這裡一會就來主人了。” 眾人雖然不明白,但軍人服從命令是天職。這幫鬼子突然之間走的無影無蹤,好似從來沒有來過。 一刻鐘之後,牛三猛領著手下來到了這裡。 “他媽的混蛋,是誰幹的?誰幹的?”牛三猛看著四具屍體怒罵道。 “大當家的,這裡的陷阱雜草已被踩落,應該有人掉在裡面。”一個人站在陷阱邊上喊道。 “快看看。”牛三猛幾步走到近前。 有人拿著火把向下照去,牛三猛一看,一個陸久行手下,已被陷阱中倒立的尖刀從後背扎透,刀尖從前胸露出。 “大哥,不用問。一定是姓陸的那幫人,咱們好好款待他們,他們卻忘恩負義,把這幾個弟兄殺了。”申鍾悲憤的說道。 牛三猛重新回到屍體旁,撲通跪在地上,含淚喊道“四位好兄弟,當大哥的對不起你們啊!你們慢走,我一定把姓陸的腦袋砍下來,為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對,報仇報仇。”土匪跪倒一片,嘴裡不停的喊著。 “二當家的,他們既然把人殺了,還開槍幹什麼?這不是暴露自己了嗎?”嘁哩喀喳問道。 “嘿嘿,江湖險惡。他日若是遇到這些人,他們一定會把事情推到別人的身上,比如說看到日本人殺死了這幾個弟兄。” “難道說,他們會說這四人是日本人殺的,他們還和鬼子打了一仗?” “唉,正是這樣。而且我敢說,除了這具屍體,他們不會再損失一個人。”申鍾一聲長嘆。 待埋完幾人,牛三猛眼珠子有些發紅,大聲喊道“人人都是我的兄弟,既然殺了我的兄弟,我也不會讓他活在世上。下山,見到陸久行給我留著,我要親自剁了他,其他人給我亂槍打死。” 這裡唯一清醒些的就剩申鍾,他也恨不得把陸久行那些人都殺了。 可這樣貿然下山,若是遇到鬼子怎麼辦?再一看眼冒兇光的牛三猛,以及那些擼胳膊,挽袖子,七個不服八個不在乎手下。 他知道牛三猛的脾氣,這時節若是勸說,根本沒有用處。 只好安排一些人守在山上,自己也隨著眾人一起下山。 此時天色已明,枯葉依舊不停的枝頭飄落。 下山走出不到五里路,只見對面吱哇亂叫跑來五六十人。 有的鞋也沒了,衣服也不見了。手上有拿著槍的,大部分難著砍刀。一路飛奔,說不出的狼狽。 各個跑的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晚秋早晨天氣很涼,這些人卻都是一身汗水,冒著熱氣。 牛三猛在前停下,申鍾道“大哥,那不是土匪麻九臺嗎?他們怎麼如此狼狽?” 牛三猛瞧不起麻九臺,這傢伙雁過拔毛,管你什麼有錢人沒錢人,不給過路錢,就少不了捱上幾十木棍。 打家劫舍,欺男霸女,純牌土匪。 雖然不屑這般人物,卻忍不住好奇。 麻九臺也看到了牛三猛,大喊一聲“牛大哥,速來救救小弟。” 待到近前,牛三猛問道“麻九臺,你這是他媽的鍛鍊身體?還是趕去搶東西。不會是遇到二十幾個國軍了吧?” “牛哥,若是二十幾個,我麻九臺恐怕早已上望鄉臺了,就一個。” 牛三猛一瞪眼睛吼道。“什麼?我沒聽錯吧?” 申鍾一旁問道“麻大當家的你確定,你不是在說笑,世上有這樣的人嗎?” 麻九臺哭喪著臉說道“誰信,誰若對我這麼說,打死我也不信。可,可真是邪了門了。就一個,我親眼看到的,真的就一個。” “我老牛怎麼就不信,那傢伙是哪來的?叫什麼名字?” “我也不知道他是哪來的人,不過,我知道他的名字。” “哦,叫什麼?” 麻九臺一抹臉上的汗水,心有餘悸的顫抖著說道“很……好,很好記的一個名字,池典!”

第002章 夜半鬼子上山頂

門一開啟,一隊黑影悄悄出門,消失在夜色中。

陸久行不知這些人的底細,並不輕易相信每個人。當喝酒吃飯時,都是看到牛三猛等眾人先吃,自己這邊才動筷子開吃。

牛三猛光明磊落,倒沒想那麼多,可申鍾卻發現了這一點。

申鍾未醉,只是裝醉。他正在窗前,目視陸久行一行人消失在夜色裡。

半晌,點點頭自語道“可以理解,走了最好,彼此安心。只是,要一路走好。”

一回身,擺手道“好了,各位弟兄辛苦了,現在無事了,都回去安心睡吧!”

身後三十多條黑影,拿著槍紛紛散去。

黑山土匪百十來人不算多,能不被別的山寨吞併,都在於申鐘的小心。

如今四處危機,他如此放心的讓眾人回去睡覺,因為他心中有底。

山的四個方向都有暗哨,每處過去二人,現在增加到四人。而且他相信,再沒有一個人比這幫兄弟更熟悉周圍的環境。

他更相信,沒有人會把藏在暗處,精心挑選的四個機靈的人同時幹掉。就算有什麼情況,一定會有人有時間開槍示警。

大型野獸時常林中出沒,讓這裡安全了許多。還有一些人為的陷阱,機關,讓黑山免受外界的幹擾。

日本人沒有對山上動手,鬼子認為土匪都是兇惡殘暴,一切為了利益,只要給他們些好處,就可以為自己所用。

黑山土匪人少,鬼子暫時還沒顧得上,前來收買人心。

山高林密,怪石林立。陸久行一行人對地形不熟,深一腳淺一腳,摸索著下山。

當時陸久行若聽到了那句一路走好,想必就決定不走了。

可是他沒有聽到,夜風中,怎麼也找不到當初上山的路。

夜色下,四處都是樹木,好似從來不曾有過道路一般。陸久行開始有些後悔,也許這是一個愚蠢的決定。

前面的一個士兵一腳踏空,“啊呀”一聲慘叫,墜入陷阱。

“怎麼回事?”陸久行奔到前面,低聲問道。

“陷阱!”一個士兵撥開雜草喊道。

地面一個黑洞洞的一個洞口,想必是捕野獸的陷阱。

“快拿繩子……。”那個士兵焦急的喊道。

“不必了,聽不到呼救聲,一定是已經死了。大家多注意腳下,不要散開,站成一隊,別出佇列。”

陸久行心中有些擔憂,看來山上機關陷阱很多,眾人每走一步都提心吊膽。

對著四周山石樹木,陸久行一抱拳,道“我等無心打擾各位山神的寧靜,若是能安全離開,我陸久行來年一定來此進香,行十八拜大禮來謝諸位。陸某在這裡先拜謝各位山上土地了。”

唸叨完,一擺手,未行走多遠,前面隊伍突然站住。

“什麼情況?”陸久行問道。

“報告排長,這裡有四個人,四個死人。”

陸久行走到前面,四個人相距數米的倒在地上。看打扮,應該是牛三猛的手下。

心中明白,誰若想活的長久,誰就必須時時小心。而這四個不應該不小心,山上的哨兵就是警戒的,不知誰能悄無聲息的將四人幹掉?

四個人的脖子被快刀割斷,看姿勢,槍還掛在肩頭,說明連端起槍的機會都沒有,難道是仇家?

土匪之間的殺戮也很平常,不知什麼人有如此身手,本事倒是了得。

雖然司空見慣,陸久行卻不敢大意,告訴眾人提高警惕。

此刻心中忽然有些抱怨,一路上危機四伏。五十多人的隊伍,和鬼子連打帶殺,只剩二十幾人。

就為了找池典?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他媽的,也許一點也不值。

陸久行硬著頭皮,道“加快速度,快速下山。”

他有一種不祥的感覺充滿全身,可怕的是,不知道這種感覺來自何方?

參天大樹把月光擋住,稀稀落落的透出點點光亮。眾人摸索著,小心的向山下快速移動。

一聲鴉鳴,幾隻烏鴉從樹上驚起。

突然,側面傳來一聲喊叫。聲音很大卻鬆散,沒有力度。

“都他媽的站住,你們已經被皇軍包圍了。痛痛快快的把武器放下,別讓你費大爺再費口舌。”

費一笑躲在一棵大松樹後,露出小半個大胖腦袋喊道。

廣野從透過來的月光下,瞪著費一笑。

月光一晃,正照在那白白的胖臉上,瞧著他膽怯的模樣,一身肥肉不住的顫抖,喊出的話,都底氣不足。

廣野佩服的是英雄好漢,哪怕你是敵人。而這貪生怕死之輩,不由得心中更是厭惡。

厭惡一個人,就厭惡與他類似的一切。心中發誓,再也不吃肥肉。

陸久行心中不停嘀咕“有道是天隨人願,難道說的是別人?我怎麼這麼倒黴?”

抬頭環顧四周,隱隱約約都是人。

心中不由得佩服小鬼子,他媽的小鬼子有兩下子,在大山上還如此小心,愣是沒發出一點聲響。

一定是落入陷阱的“哎呀”聲把他們招來了,那四個人,嘿嘿,原來是日本鬼子殺的。

“你他媽的死漢奸,和小鬼子一起死去吧!”

陸久行喊完,舉槍就打。

手下二十幾人,也都舉起槍,砰砰砰四處射擊。

陸久行邊打邊低聲道“大家不要戀戰,這裡山高林密,咱們不熟悉地形,鬼子也不會熟悉,速撤。”

一行人在夜色下,慌不擇路,向反方向跑去。

身後傳來鬼子的喊聲,及一陣零落的槍聲。

跑出很遠,不見鬼子追來。眾人這才放下心來,都長出了一口氣。

陸久行抹了一把汗“他媽的小鬼子,半夜了怎麼還在這裡?若不是夜色,咱們只怕凶多吉少。”

點點人數,除了掉陷阱裡那個都在。

陸久行道“真險,看來是老天有眼。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這裡還不安全,都跟上,快走。”

廣野望著他們逃去的方向,嘴角微微一笑。

“廣野隊長,咱們為什麼不將他們擊斃?而是朝天上放槍?”一個士兵不解的問道。

“殺了他們很簡單,我只是留下仇恨的種子,將來一定對我大日本帝國有大大的好處。收兵,迅速下山,別忘了把路標摘下,這裡一會就來主人了。”

眾人雖然不明白,但軍人服從命令是天職。這幫鬼子突然之間走的無影無蹤,好似從來沒有來過。

一刻鐘之後,牛三猛領著手下來到了這裡。

“他媽的混蛋,是誰幹的?誰幹的?”牛三猛看著四具屍體怒罵道。

“大當家的,這裡的陷阱雜草已被踩落,應該有人掉在裡面。”一個人站在陷阱邊上喊道。

“快看看。”牛三猛幾步走到近前。

有人拿著火把向下照去,牛三猛一看,一個陸久行手下,已被陷阱中倒立的尖刀從後背扎透,刀尖從前胸露出。

“大哥,不用問。一定是姓陸的那幫人,咱們好好款待他們,他們卻忘恩負義,把這幾個弟兄殺了。”申鍾悲憤的說道。

牛三猛重新回到屍體旁,撲通跪在地上,含淚喊道“四位好兄弟,當大哥的對不起你們啊!你們慢走,我一定把姓陸的腦袋砍下來,為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對,報仇報仇。”土匪跪倒一片,嘴裡不停的喊著。

“二當家的,他們既然把人殺了,還開槍幹什麼?這不是暴露自己了嗎?”嘁哩喀喳問道。

“嘿嘿,江湖險惡。他日若是遇到這些人,他們一定會把事情推到別人的身上,比如說看到日本人殺死了這幾個弟兄。”

“難道說,他們會說這四人是日本人殺的,他們還和鬼子打了一仗?”

“唉,正是這樣。而且我敢說,除了這具屍體,他們不會再損失一個人。”申鍾一聲長嘆。

待埋完幾人,牛三猛眼珠子有些發紅,大聲喊道“人人都是我的兄弟,既然殺了我的兄弟,我也不會讓他活在世上。下山,見到陸久行給我留著,我要親自剁了他,其他人給我亂槍打死。”

這裡唯一清醒些的就剩申鍾,他也恨不得把陸久行那些人都殺了。

可這樣貿然下山,若是遇到鬼子怎麼辦?再一看眼冒兇光的牛三猛,以及那些擼胳膊,挽袖子,七個不服八個不在乎手下。

他知道牛三猛的脾氣,這時節若是勸說,根本沒有用處。

只好安排一些人守在山上,自己也隨著眾人一起下山。

此時天色已明,枯葉依舊不停的枝頭飄落。

下山走出不到五里路,只見對面吱哇亂叫跑來五六十人。

有的鞋也沒了,衣服也不見了。手上有拿著槍的,大部分難著砍刀。一路飛奔,說不出的狼狽。

各個跑的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晚秋早晨天氣很涼,這些人卻都是一身汗水,冒著熱氣。

牛三猛在前停下,申鍾道“大哥,那不是土匪麻九臺嗎?他們怎麼如此狼狽?”

牛三猛瞧不起麻九臺,這傢伙雁過拔毛,管你什麼有錢人沒錢人,不給過路錢,就少不了捱上幾十木棍。

打家劫舍,欺男霸女,純牌土匪。

雖然不屑這般人物,卻忍不住好奇。

麻九臺也看到了牛三猛,大喊一聲“牛大哥,速來救救小弟。”

待到近前,牛三猛問道“麻九臺,你這是他媽的鍛鍊身體?還是趕去搶東西。不會是遇到二十幾個國軍了吧?”

“牛哥,若是二十幾個,我麻九臺恐怕早已上望鄉臺了,就一個。”

牛三猛一瞪眼睛吼道。“什麼?我沒聽錯吧?”

申鍾一旁問道“麻大當家的你確定,你不是在說笑,世上有這樣的人嗎?”

麻九臺哭喪著臉說道“誰信,誰若對我這麼說,打死我也不信。可,可真是邪了門了。就一個,我親眼看到的,真的就一個。”

“我老牛怎麼就不信,那傢伙是哪來的?叫什麼名字?”

“我也不知道他是哪來的人,不過,我知道他的名字。”

“哦,叫什麼?”

麻九臺一抹臉上的汗水,心有餘悸的顫抖著說道“很……好,很好記的一個名字,池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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