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三十四、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

辣媽萌寶,總裁不愛請離婚·妖妖妖精·3,072·2026/3/27

“少主,你別衝動!她可是大小姐的親生母親!你如果就這樣把她殺了,大小姐一定會難過的!”衛峰心急如焚。 “難過?憑什麼?那老巫婆哪一點配做她的母親?哪一點值得她難過?你少廢話,放開我!”郎少梵卻更加憤怒。 “少主,您想做什麼我替您去做,只求您先冷靜下來。”衛峰知道多說無益,只好順從他。 這個世界上,除了父親郎漢生和大小姐郎少茵,沒有人能馴服郎少梵這匹烈馬。 “這還像句人話!你放心,我知道分寸。”郎少梵的語氣終於緩和下來。 “那就好,那就好。”衛峰驚了一身冷汗。 “死未免太便宜那老巫婆了。我得先留著她,這些年她欠小舞的、老爸的,我得讓她全部還回來。”郎少梵邪佞冷笑,周身上下散發著地獄般陰冷的氣息。 “……”衛峰望著他衝血的鳳眸,心裡默默地打了一個冷戰。 別看郎大少爺平時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一旦較真起來,行事之狠戾,手段之殘忍,絕對和大哥有過之而無不及。 “盛大小姐現在該放學了吧?聽說雖然是個病秧子,但是挺漂亮。”郎少梵把玩著手中的槍,唇角的笑意多了幾分狡黠。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戴碧雲還有真心疼愛的人的話,那就是她的冒牌女兒,盛世冒牌千金盛天歌了。 該死的老巫婆,居然縱容那個來歷不明的丫頭欺負自己的親生女兒,這口惡氣,他郎少梵已經忍了太久了。 把她當成寶貝疙瘩是吧?那就好好嚐嚐心痛的滋味吧! “少主,盛小姐是無辜的,請您三思。”衛峰被他笑得脊背發冷。 “無辜?你還敢說她無辜,你忘了她以前怎麼虐待小舞的嗎?去把她給我綁回來!她到底扇了小舞幾個耳光,讓小舞流了多少眼淚,我得統統還回去。”郎少梵唇角的笑意又深了一層。 這將是他送給老巫婆的第一個禮物。 *** 戴碧雲快急瘋了,盛天歌居然在學校裡離奇地失蹤了。放學後司機照常去接,左等右等不見人影,去學校一問,才知道被一個男人接走了。 大小姐失蹤的訊息像一記重磅炸彈,在四大家族裡炸開了鍋,盛唐四少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齊聚盛園,盛斯年也從外面匆匆趕了回來。 司機陸飛把從學校監控室調來的錄影放給大家看。 才看了一眼,戴碧雲就立刻臉色煞白,雙腿發軟,差點一頭栽在地上。 因為,那個男人一襲白衣,戴著墨鏡和棒球棒,不僅身形和裝扮與當年的衛嶺一模一樣,就連開的車子,也和當年是同一款! 怎麼可能?! 衛嶺不是已經死了嗎?難道還活著?所以回來揭穿她了嗎?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就算活著,他也沒有這麼年輕! 的確不可能,因為那是衛嶺的侄子,衛峰的兒子衛小寶,他幾乎和當年的衛嶺長得一模一樣! “喂,你有沒有發現,這個人好像天駿!”夏允熙在一旁疑惑地說。 “對,我也覺得!不管穿著打扮,連身高也差不多,而且,你看看這輛車,以前天駿也開過。”安少卿也震驚地說。 “對,那是外公送給天駿的生日禮物,十八歲的成人禮,我記得很清楚!怎麼回事?這小子到底是誰?他想幹什麼?”唐朝若有所思。 直覺告訴他,這裡面一定暗藏玄機。 十八歲的成人禮,因為這句話,盛天駿的心裡一瞬間陣陣驚雷。 就是那一天,他失去了母親駱薇安! 暗夜四大護法已經從瑞士回來,他們把當年的那場槍殺案的經過詳細講述了一遍,盛天駿才終於知道,為什麼駱天騏這些年為什麼一直對他恨之入骨。 原來,是郎漢生故意嫁禍於他! 可是,四大護法並不認為那個人會是郎漢生,因為他們與郎漢生打了這麼多年交道,深知他的為人。 那匹狼雖然兇悍,卻一直光明磊落,十分不屑於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 “怎麼回事?天駿,你沒去學校吧?”盛斯年也疑惑不解。 “絕對沒有,天駿一上午都跟我們在一起。”唐朝見盛天駿不語,連忙替他做了回答。 “這小子一定又問題,要不要先報警?”安少卿也發現了端倪。 “不要!先不要!”話音未落,戴碧雲突然緊張地叫了起來,聲音之大,把大家全都嚇了一跳。 “舅媽,你沒事吧?怎麼臉色這麼差?”唐朝審視地望著她眼睛裡掩飾不住的慌張。 一直以來,老巫婆都是既優雅又淡定的,真的極少如此失態。 好吧,今天可以解釋為擔心天歌。 “沒事……我只是擔心天歌……萬一是劫匪……撕票了怎麼辦……”戴碧雲語無倫次地說。 這群小子到底在懷疑什麼?難道他們已經知道了那件事? 不可能吧?絕對不可能! 可是,這一切到底怎麼回事?天歌到底在哪裡? 她的心裡像沸騰的油鍋一般,煎熬難耐。 “應該不會,你們不覺得,這小子是故意讓我們看到的嗎?為什麼非在大門口,還正對著攝像頭,只要車子再往前停幾米,我們不就看不到了嗎了?”夏允熙若有所思地說。 “對,我也覺得,他這是故意在吊我們玩呢。既然留下那麼明顯的線索,不找出來豈不是太對不起他了?老大,打劉局電話,讓他把這些畫面拿去分析看看。”安少卿露出了邪肆的笑容。 “那個,不用麻煩了!我忽然想起來,天歌早上給我打過電話,說要跟朋友一起出去玩,可能得晚點才回來……你們都別擔心了,先去忙吧。” 戴碧雲嚇了一大跳,連忙急急地打斷了他的話。 “舅媽,您確定?這麼大的事情您也能忘記?您是不是老年痴呆了?”安少卿不敢置信地望著她。 大家的目光一時間齊刷刷地聚焦在了戴碧雲身上。話說,這也太扯了點吧? 天歌的身體狀況大家都清楚,戴碧雲是絕對不可能放任她一個人出去的,而且,剛剛那麼驚慌地哭著打電話叫大家回來的人可是她自己! “啊,那個,是啊,我最近記性是越來越不好了,對不起……”戴碧雲尷尬地笑著,後悔死了自己剛才的衝動。 她已經知道了天歌的去向,不管衛嶺是人是鬼,這件事一定跟血狼組脫不了幹係。 只要天歌在血狼組,那她一定是安全的,以她戴碧雲和郎漢生的關係,絕對沒有人敢動她女兒一根汗毛。 早知道會是這樣,她就不應該那麼著急地打電話驚動這群臭小子們。 現在倒好,也不知道打草驚蛇了沒有? “你到底怎麼回事?你剛不說她電話一直不通嗎?天歌去哪裡了?趕緊找回來!”盛斯年氣得臉色鐵青。 “好,我馬上去找她,放心吧,她不會有事的。”戴碧雲連忙站起身來,急匆匆地出門而去。 盛天駿朝門外使了個眼色,杜鵬飛和凱文立刻心領神會。 “不可理喻!”盛斯年望著她的背影,氣呼呼地丟下一句,轉身進了書房。 客廳裡只剩下盛唐四少面面相覷。 “喂,相信她的請舉手。”安少卿冷笑。 大家心照不宣地搖頭。 “有人跟過去了吧?”夏允熙問盛天駿。 盛天駿點頭。 “一定要盯緊點,也許會有好戲看了。”安少卿笑得意味深長。 “走,轉移陣地。少卿,馬上打電話給玄天,通知他們火速去我辦公室。”唐朝拿著監控錄影迅速起身。 “好,為保險起見,也得叫上劉局,他可是刑偵專家。”安少卿補充。 半小時之後,四大護法和警察局長劉雲飛火速趕到了盛唐集團總裁辦公室。 “沒錯,這個傢伙跟就是槍殺了母親和大哥的兇手!一定就是他!”玄冥一看到錄影,便忍不住跳了起來。 “的確跟大哥描述的一模一樣,可是都已經過去了十幾年,他不應該還這麼年輕吧?到底怎麼回事?”玄夜也震驚異常。 “一定是有人在向我們暗示些什麼!而這個人,一定了解當年槍殺案的內幕,所以,一定要把這個傢伙找出來。”玄天有點坐不住了。 “這傢伙到底想幹什麼?如果他真是兇手,不可能那麼傻地暴露自己。”玄月百思不得其解。 “也許他是想要告訴我們,郎漢生是冤枉的,真正的殺人兇手另有其人。”劉雲飛分析說。 “有道理。而且,老巫婆知道這個人是誰,估計現在正急慌慌地去找他算賬去呢。”唐朝笑得意味深長。 “為什麼他非要綁架天歌?”夏允熙問。 “理由也許只有一條,讓我們看到狐狸的尾巴。剛才不是看得很明顯嗎?”安少卿笑得一臉曖昧。 “是啊,太明顯了。”唐朝冷笑。 盛天駿一直沉默地聽著大家的議論,他知道,大家的心裡早就有了答案。 只是因為真相太過殘忍,所以兄弟們一直在陪著他自欺欺人而已。 是真的太過殘忍,以至於他一直沒有面對的勇氣,一直一直,活在一種自我催眠的假象裡。 如今,終於有人逼著他面對了,終於,再也沒有藉口繼續逃避。

“少主,你別衝動!她可是大小姐的親生母親!你如果就這樣把她殺了,大小姐一定會難過的!”衛峰心急如焚。

“難過?憑什麼?那老巫婆哪一點配做她的母親?哪一點值得她難過?你少廢話,放開我!”郎少梵卻更加憤怒。

“少主,您想做什麼我替您去做,只求您先冷靜下來。”衛峰知道多說無益,只好順從他。

這個世界上,除了父親郎漢生和大小姐郎少茵,沒有人能馴服郎少梵這匹烈馬。

“這還像句人話!你放心,我知道分寸。”郎少梵的語氣終於緩和下來。

“那就好,那就好。”衛峰驚了一身冷汗。

“死未免太便宜那老巫婆了。我得先留著她,這些年她欠小舞的、老爸的,我得讓她全部還回來。”郎少梵邪佞冷笑,周身上下散發著地獄般陰冷的氣息。

“……”衛峰望著他衝血的鳳眸,心裡默默地打了一個冷戰。

別看郎大少爺平時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一旦較真起來,行事之狠戾,手段之殘忍,絕對和大哥有過之而無不及。

“盛大小姐現在該放學了吧?聽說雖然是個病秧子,但是挺漂亮。”郎少梵把玩著手中的槍,唇角的笑意多了幾分狡黠。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戴碧雲還有真心疼愛的人的話,那就是她的冒牌女兒,盛世冒牌千金盛天歌了。

該死的老巫婆,居然縱容那個來歷不明的丫頭欺負自己的親生女兒,這口惡氣,他郎少梵已經忍了太久了。

把她當成寶貝疙瘩是吧?那就好好嚐嚐心痛的滋味吧!

“少主,盛小姐是無辜的,請您三思。”衛峰被他笑得脊背發冷。

“無辜?你還敢說她無辜,你忘了她以前怎麼虐待小舞的嗎?去把她給我綁回來!她到底扇了小舞幾個耳光,讓小舞流了多少眼淚,我得統統還回去。”郎少梵唇角的笑意又深了一層。

這將是他送給老巫婆的第一個禮物。

***

戴碧雲快急瘋了,盛天歌居然在學校裡離奇地失蹤了。放學後司機照常去接,左等右等不見人影,去學校一問,才知道被一個男人接走了。

大小姐失蹤的訊息像一記重磅炸彈,在四大家族裡炸開了鍋,盛唐四少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齊聚盛園,盛斯年也從外面匆匆趕了回來。

司機陸飛把從學校監控室調來的錄影放給大家看。

才看了一眼,戴碧雲就立刻臉色煞白,雙腿發軟,差點一頭栽在地上。

因為,那個男人一襲白衣,戴著墨鏡和棒球棒,不僅身形和裝扮與當年的衛嶺一模一樣,就連開的車子,也和當年是同一款!

怎麼可能?!

衛嶺不是已經死了嗎?難道還活著?所以回來揭穿她了嗎?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就算活著,他也沒有這麼年輕!

的確不可能,因為那是衛嶺的侄子,衛峰的兒子衛小寶,他幾乎和當年的衛嶺長得一模一樣!

“喂,你有沒有發現,這個人好像天駿!”夏允熙在一旁疑惑地說。

“對,我也覺得!不管穿著打扮,連身高也差不多,而且,你看看這輛車,以前天駿也開過。”安少卿也震驚地說。

“對,那是外公送給天駿的生日禮物,十八歲的成人禮,我記得很清楚!怎麼回事?這小子到底是誰?他想幹什麼?”唐朝若有所思。

直覺告訴他,這裡面一定暗藏玄機。

十八歲的成人禮,因為這句話,盛天駿的心裡一瞬間陣陣驚雷。

就是那一天,他失去了母親駱薇安!

暗夜四大護法已經從瑞士回來,他們把當年的那場槍殺案的經過詳細講述了一遍,盛天駿才終於知道,為什麼駱天騏這些年為什麼一直對他恨之入骨。

原來,是郎漢生故意嫁禍於他!

可是,四大護法並不認為那個人會是郎漢生,因為他們與郎漢生打了這麼多年交道,深知他的為人。

那匹狼雖然兇悍,卻一直光明磊落,十分不屑於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

“怎麼回事?天駿,你沒去學校吧?”盛斯年也疑惑不解。

“絕對沒有,天駿一上午都跟我們在一起。”唐朝見盛天駿不語,連忙替他做了回答。

“這小子一定又問題,要不要先報警?”安少卿也發現了端倪。

“不要!先不要!”話音未落,戴碧雲突然緊張地叫了起來,聲音之大,把大家全都嚇了一跳。

“舅媽,你沒事吧?怎麼臉色這麼差?”唐朝審視地望著她眼睛裡掩飾不住的慌張。

一直以來,老巫婆都是既優雅又淡定的,真的極少如此失態。

好吧,今天可以解釋為擔心天歌。

“沒事……我只是擔心天歌……萬一是劫匪……撕票了怎麼辦……”戴碧雲語無倫次地說。

這群小子到底在懷疑什麼?難道他們已經知道了那件事?

不可能吧?絕對不可能!

可是,這一切到底怎麼回事?天歌到底在哪裡?

她的心裡像沸騰的油鍋一般,煎熬難耐。

“應該不會,你們不覺得,這小子是故意讓我們看到的嗎?為什麼非在大門口,還正對著攝像頭,只要車子再往前停幾米,我們不就看不到了嗎了?”夏允熙若有所思地說。

“對,我也覺得,他這是故意在吊我們玩呢。既然留下那麼明顯的線索,不找出來豈不是太對不起他了?老大,打劉局電話,讓他把這些畫面拿去分析看看。”安少卿露出了邪肆的笑容。

“那個,不用麻煩了!我忽然想起來,天歌早上給我打過電話,說要跟朋友一起出去玩,可能得晚點才回來……你們都別擔心了,先去忙吧。”

戴碧雲嚇了一大跳,連忙急急地打斷了他的話。

“舅媽,您確定?這麼大的事情您也能忘記?您是不是老年痴呆了?”安少卿不敢置信地望著她。

大家的目光一時間齊刷刷地聚焦在了戴碧雲身上。話說,這也太扯了點吧?

天歌的身體狀況大家都清楚,戴碧雲是絕對不可能放任她一個人出去的,而且,剛剛那麼驚慌地哭著打電話叫大家回來的人可是她自己!

“啊,那個,是啊,我最近記性是越來越不好了,對不起……”戴碧雲尷尬地笑著,後悔死了自己剛才的衝動。

她已經知道了天歌的去向,不管衛嶺是人是鬼,這件事一定跟血狼組脫不了幹係。

只要天歌在血狼組,那她一定是安全的,以她戴碧雲和郎漢生的關係,絕對沒有人敢動她女兒一根汗毛。

早知道會是這樣,她就不應該那麼著急地打電話驚動這群臭小子們。

現在倒好,也不知道打草驚蛇了沒有?

“你到底怎麼回事?你剛不說她電話一直不通嗎?天歌去哪裡了?趕緊找回來!”盛斯年氣得臉色鐵青。

“好,我馬上去找她,放心吧,她不會有事的。”戴碧雲連忙站起身來,急匆匆地出門而去。

盛天駿朝門外使了個眼色,杜鵬飛和凱文立刻心領神會。

“不可理喻!”盛斯年望著她的背影,氣呼呼地丟下一句,轉身進了書房。

客廳裡只剩下盛唐四少面面相覷。

“喂,相信她的請舉手。”安少卿冷笑。

大家心照不宣地搖頭。

“有人跟過去了吧?”夏允熙問盛天駿。

盛天駿點頭。

“一定要盯緊點,也許會有好戲看了。”安少卿笑得意味深長。

“走,轉移陣地。少卿,馬上打電話給玄天,通知他們火速去我辦公室。”唐朝拿著監控錄影迅速起身。

“好,為保險起見,也得叫上劉局,他可是刑偵專家。”安少卿補充。

半小時之後,四大護法和警察局長劉雲飛火速趕到了盛唐集團總裁辦公室。

“沒錯,這個傢伙跟就是槍殺了母親和大哥的兇手!一定就是他!”玄冥一看到錄影,便忍不住跳了起來。

“的確跟大哥描述的一模一樣,可是都已經過去了十幾年,他不應該還這麼年輕吧?到底怎麼回事?”玄夜也震驚異常。

“一定是有人在向我們暗示些什麼!而這個人,一定了解當年槍殺案的內幕,所以,一定要把這個傢伙找出來。”玄天有點坐不住了。

“這傢伙到底想幹什麼?如果他真是兇手,不可能那麼傻地暴露自己。”玄月百思不得其解。

“也許他是想要告訴我們,郎漢生是冤枉的,真正的殺人兇手另有其人。”劉雲飛分析說。

“有道理。而且,老巫婆知道這個人是誰,估計現在正急慌慌地去找他算賬去呢。”唐朝笑得意味深長。

“為什麼他非要綁架天歌?”夏允熙問。

“理由也許只有一條,讓我們看到狐狸的尾巴。剛才不是看得很明顯嗎?”安少卿笑得一臉曖昧。

“是啊,太明顯了。”唐朝冷笑。

盛天駿一直沉默地聽著大家的議論,他知道,大家的心裡早就有了答案。

只是因為真相太過殘忍,所以兄弟們一直在陪著他自欺欺人而已。

是真的太過殘忍,以至於他一直沒有面對的勇氣,一直一直,活在一種自我催眠的假象裡。

如今,終於有人逼著他面對了,終於,再也沒有藉口繼續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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