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三十五、請君入甕

辣媽萌寶,總裁不愛請離婚·妖妖妖精·3,046·2026/3/27

郎少梵雙手環胸,居高臨下地望著在地上昏睡的盛天歌,就是這個丫頭,霸佔了小舞的母愛就算了,還那麼霸道地欺負她。舒愨鵡琻 該死的,這筆賬今天得好好算算了。 但是現在還不能著急,得有觀眾才過癮。 桌上的電話如期想起,那是父親郎漢生的電話。 因為被刑拘,他居然連手機都被沒收。只要一想父親被關在狹小潮溼的房間裡,郎少梵的心中就更加憤恨難忍。 堂堂血狼組領袖,就為了一個蛇蠍心腸的女人,值得嗎?他平生第一次發現,他偉大的父親原來也有如此弱智的一面。 電話一直在響,郎少梵故意不接,他很享受現在老巫婆急得跳腳的一幕。 終於停了下來,衛峰的電話卻響了起來。 “靠,這女人還真是執著,接吧,告訴她我發瘋一般愛上了她的寶貝女兒。”郎少梵冷笑。 “少主說得倒是實話,千真萬確,您很愛她女兒。”衛小寶滿臉黑線。 衛峰按了擴音,聽筒裡立刻傳來戴碧雲惱怒的聲音“叫郎漢生聽電話!” “抱歉雲姐,大哥不在。”衛峰的聲音禮貌而冰冷。 “你少廢話,天歌在哪裡?我可警告你,敢動我女兒一根汗毛,我絕對饒不了你們!”戴碧雲已經急得亂了方寸,聲音卻依舊帶著盛氣凌人的味道。 “大小姐和少主在一起,您放心,少主說很喜歡她。”衛峰如實相告。 “原來是少樊那臭小子,竟敢打天歌的主意,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你勸他最好死心,天歌不是隨便什麼人都高攀得上的。”戴碧雲在心底長長地舒了口氣。 居然是少樊的惡作劇,看來是她太草木皆兵了。該不會是臭小子真的愛上天歌了吧?那可不行,堅決不行! “喂,老巫婆,臭小子什麼人都能叫的!我是高攀不上您的冒牌千金,因為我還沒有那麼飢不擇食。但是我可以把她送給弟兄們,怎麼樣?您喜歡高大威猛的,還是溫柔體貼的,我這裡因有盡有。” 聽筒裡突然傳來一個邪肆的聲音,戴碧雲一瞬間血液凝固。 冒牌千金四個字讓她的心裡再一次驚雷陣陣,看來,當年的秘密是瞞不住了!而且,臭小子到底想幹什麼?他居然要把天歌…… 真是反天了! “衛峰,叫郎漢生接電話!他到底是怎麼教兒子的?如果天歌少一根汗毛,我絕對不放過你們!”戴碧雲氣得對著電話歇斯底里地大吼。 “嘖嘖,好讓人感動的母愛!老巫婆,您真的堪稱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母親!來吧,我在家等你。您悠著點,放輕鬆,我會讓弟兄們好好疼愛您的寶貝女兒的。”郎少梵冷笑著說完,果斷地切掉了電話。 “喂,少樊!喂?!”戴碧雲氣得渾身發抖。 她萬萬不曾料到,郎少梵居然絲毫不買她的賬,而且居然敢掛她的電話,簡直和他父親有天壤之別。 他到底要對天歌做什麼?戴碧雲的心裡焦灼萬分,片刻不敢怠慢,她猛踩油門,飛速朝血狼組駛去。 杜鵬飛和凱文在後面一路跟隨,她和郎少梵的對話,他們聽得一清二楚,因為早在戴碧雲趕到車庫之前,他們已經在她的車裡安裝了竊聽器。 而且,一直以來戒備森嚴的血狼組大門今天居然大敞,戴碧雲的車子一路長驅直入。 他們將車子停在外面,暢通無阻地進了院子,竟也無人阻攔,實在是太過詭異了一點。 “不管了,先跟過去。”凱文和杜鵬飛雖然覺得不對勁,還是決定先完成任務再說。 室內的監控錄影上,郎少樊望著兩個人的身影,薄唇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 盛天駿果然不相信老巫婆,實在是太配合了。 戴碧雲急匆匆地衝進來,發現房間裡空無一人,只有盛天歌狼狽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她心疼得她立刻紅了眼睛,不顧一切地撲來過來。 衛小寶卻從旁邊閃身而上,一個箭步擋在了她面前。 “滾開!你們把天歌……”戴碧雲剛想推開他,驀然抬頭,看到衛小寶的模樣,霎時間瞠目結舌地定格在那裡。 衛嶺? 怎麼可能? 衛小寶還穿著那身白色的西裝,墨鏡和棒球帽遮住了他的前額和眼睛,只露出高挑的鼻樑和菲薄的雙唇,真的,和衛嶺一模一樣! “雲姐,別來無恙。”衛小寶冷笑著,一步一步逼近。 “你……你……”戴碧雲的臉一瞬間變得煞白,想要開口,卻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傷心,你不認識我了嗎?不是你讓我殺了駱薇安,然後嫁禍給盛天駿的嗎?我都照做了,你不兌現對我的承諾也就算了,至少要誇誇我吧?嗯?”衛小寶伸手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體。 “衛,衛嶺,真的是你?不可能!你已經死了!你騙我!!!”戴碧雲的大腦一片空白,拼命拽回混亂的神智,她歇斯底里地叫著,迅速閃開了他的碰觸。 “你很想我死是不是?你從一開始就設計好了,你明明就知道,只要我幫你殺了駱薇安和駱天騏,大哥一定饒不了我,所以我必死無疑。你為什麼那麼狠心?為什麼?”衛小寶的情緒一瞬間激動起來,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那可是他的叔叔,如此被陷害,他又如何能不心痛? “阿……阿嶺,你別激動……聽我說……我是讓你除掉他們,可是我沒有想害你……我,我真沒有……咳咳……”戴碧雲被掐得喘不過氣來,連忙費力地解釋。 一時間,因為太過緊張,她居然忘記了這個衛嶺太過年輕的事實。 “胡說,你早就想好了要殺人滅口,就像除掉駱薇安和駱天騏一樣,只要妨礙到你的,你都統統除掉,這可是你說的。”衛小寶死死掐住她不肯放手。 這件事已經過去了那麼多年,唯一的證人衛嶺已經不在人世,必須從她口中掏出確鑿的證據。 除了血狼組自己會一字不落地錄下來,作為拯救郎漢生的證據,門外的兩位竊聽者想必也及時將一切傳給了盛天駿他們吧? “我是說過……因為他們該死……可是你不一樣……你替我除掉了他們,我感謝你都來不及……阿嶺,你也知道……我那麼喜歡你……咳咳……”戴碧雲費力地解釋,卻被一雙鐵鉗般的大手緊緊扼住了喉嚨。 因為最後一句話,衛小寶的手驟然用力,戴碧雲再也說不出一個字,只翻著白眼拼命咳嗽。 既然那麼清楚地記得她說的話,又那麼詳細地知道那場血案,看來他真是衛嶺了!他居然沒死!怎麼辦? 戴碧雲的心裡驚懼得無以復加,大腦混亂得理不出半點頭緒。 “我一直就不理解,他們怎麼就那麼該死了?你居然恨得要斬草除根?”衛小寶手一鬆,戴碧雲立刻就撲通一聲,一**癱坐在了地上。 “我也不想,他們如果一直待在瑞士不回來的話,一定會活得好好的……你也一樣,阿嶺,只要你乖乖的……我保證不會追究……”戴碧雲一旦脫離了險境,立刻就轉換了一副嘴臉。 “我才不信,盛天駿招你惹你了?他可每天叫你媽媽,你不一樣嫁禍於他,要讓他背上殺母弒弟的罪名。”衛小寶冷笑。 盛少,你在聽嗎?那就來點勁爆的吧。 “你怎麼那麼笨?我還不是為你好?只有那樣,駱氏才會為了保護天駿極力遮蓋那件事,他們連報警都不敢,你才能活命啊……我聽說你自殺,就覺得你太傻了,還好你沒死……”戴碧雲為了安撫他,只好硬著頭皮解釋。 他已經不再是當年惟命是從的傻小子,剛剛真的差不多就把她掐死了,現在胸口還悶得喘不過氣來,想想就後怕。 “哦,原來是這樣,雲姐你真是太聰明瞭!可是怎麼辦,我太笨了,所以真的自殺了!我已經死了整整十二年!你如果能早點這麼告訴我該多好?我也不至於死得那麼冤?今天也就不會是向你來討債來了!” 衛小寶的笑容愈發陰冷。 “你……你……”戴碧雲一瞬間毛骨悚然。 死了? 整整十二年? 那麼,他又是誰?真的見鬼了嗎? 想要轉過身仔細把他看清楚,一把冰冷的手槍卻硬硬地抵在了她的後背。 “別動,舉起手來。”衛小寶沉聲呵斥。 “阿……阿嶺……”戴碧雲嚇得雙腿打顫,卻再也不敢亂動。 “老巫婆,你可真夠陰險的!不過我這招請君入甕也不錯吧?嗯?”耳邊傳來一個陰冷至極的聲音,戴碧雲驟然抬頭,赫然看到一位俊美無儔的年輕男子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她面前。 “你,你是少樊?”她不敢置信地望著他。 很多年沒見了,真的和血狼組已經斷了來往很多年。 當年的毛頭小子如今已經長成了這麼帥氣威嚴的男人,和當年的郎漢生簡直如出一轍。 所以,剛才那是……小寶? 電光石火,她忽然明白了一切! 想她戴碧雲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居然上了兩個小毛頭的圈套!

郎少梵雙手環胸,居高臨下地望著在地上昏睡的盛天歌,就是這個丫頭,霸佔了小舞的母愛就算了,還那麼霸道地欺負她。舒愨鵡琻

該死的,這筆賬今天得好好算算了。

但是現在還不能著急,得有觀眾才過癮。

桌上的電話如期想起,那是父親郎漢生的電話。

因為被刑拘,他居然連手機都被沒收。只要一想父親被關在狹小潮溼的房間裡,郎少梵的心中就更加憤恨難忍。

堂堂血狼組領袖,就為了一個蛇蠍心腸的女人,值得嗎?他平生第一次發現,他偉大的父親原來也有如此弱智的一面。

電話一直在響,郎少梵故意不接,他很享受現在老巫婆急得跳腳的一幕。

終於停了下來,衛峰的電話卻響了起來。

“靠,這女人還真是執著,接吧,告訴她我發瘋一般愛上了她的寶貝女兒。”郎少梵冷笑。

“少主說得倒是實話,千真萬確,您很愛她女兒。”衛小寶滿臉黑線。

衛峰按了擴音,聽筒裡立刻傳來戴碧雲惱怒的聲音“叫郎漢生聽電話!”

“抱歉雲姐,大哥不在。”衛峰的聲音禮貌而冰冷。

“你少廢話,天歌在哪裡?我可警告你,敢動我女兒一根汗毛,我絕對饒不了你們!”戴碧雲已經急得亂了方寸,聲音卻依舊帶著盛氣凌人的味道。

“大小姐和少主在一起,您放心,少主說很喜歡她。”衛峰如實相告。

“原來是少樊那臭小子,竟敢打天歌的主意,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你勸他最好死心,天歌不是隨便什麼人都高攀得上的。”戴碧雲在心底長長地舒了口氣。

居然是少樊的惡作劇,看來是她太草木皆兵了。該不會是臭小子真的愛上天歌了吧?那可不行,堅決不行!

“喂,老巫婆,臭小子什麼人都能叫的!我是高攀不上您的冒牌千金,因為我還沒有那麼飢不擇食。但是我可以把她送給弟兄們,怎麼樣?您喜歡高大威猛的,還是溫柔體貼的,我這裡因有盡有。”

聽筒裡突然傳來一個邪肆的聲音,戴碧雲一瞬間血液凝固。

冒牌千金四個字讓她的心裡再一次驚雷陣陣,看來,當年的秘密是瞞不住了!而且,臭小子到底想幹什麼?他居然要把天歌……

真是反天了!

“衛峰,叫郎漢生接電話!他到底是怎麼教兒子的?如果天歌少一根汗毛,我絕對不放過你們!”戴碧雲氣得對著電話歇斯底里地大吼。

“嘖嘖,好讓人感動的母愛!老巫婆,您真的堪稱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母親!來吧,我在家等你。您悠著點,放輕鬆,我會讓弟兄們好好疼愛您的寶貝女兒的。”郎少梵冷笑著說完,果斷地切掉了電話。

“喂,少樊!喂?!”戴碧雲氣得渾身發抖。

她萬萬不曾料到,郎少梵居然絲毫不買她的賬,而且居然敢掛她的電話,簡直和他父親有天壤之別。

他到底要對天歌做什麼?戴碧雲的心裡焦灼萬分,片刻不敢怠慢,她猛踩油門,飛速朝血狼組駛去。

杜鵬飛和凱文在後面一路跟隨,她和郎少梵的對話,他們聽得一清二楚,因為早在戴碧雲趕到車庫之前,他們已經在她的車裡安裝了竊聽器。

而且,一直以來戒備森嚴的血狼組大門今天居然大敞,戴碧雲的車子一路長驅直入。

他們將車子停在外面,暢通無阻地進了院子,竟也無人阻攔,實在是太過詭異了一點。

“不管了,先跟過去。”凱文和杜鵬飛雖然覺得不對勁,還是決定先完成任務再說。

室內的監控錄影上,郎少樊望著兩個人的身影,薄唇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

盛天駿果然不相信老巫婆,實在是太配合了。

戴碧雲急匆匆地衝進來,發現房間裡空無一人,只有盛天歌狼狽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她心疼得她立刻紅了眼睛,不顧一切地撲來過來。

衛小寶卻從旁邊閃身而上,一個箭步擋在了她面前。

“滾開!你們把天歌……”戴碧雲剛想推開他,驀然抬頭,看到衛小寶的模樣,霎時間瞠目結舌地定格在那裡。

衛嶺?

怎麼可能?

衛小寶還穿著那身白色的西裝,墨鏡和棒球帽遮住了他的前額和眼睛,只露出高挑的鼻樑和菲薄的雙唇,真的,和衛嶺一模一樣!

“雲姐,別來無恙。”衛小寶冷笑著,一步一步逼近。

“你……你……”戴碧雲的臉一瞬間變得煞白,想要開口,卻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傷心,你不認識我了嗎?不是你讓我殺了駱薇安,然後嫁禍給盛天駿的嗎?我都照做了,你不兌現對我的承諾也就算了,至少要誇誇我吧?嗯?”衛小寶伸手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體。

“衛,衛嶺,真的是你?不可能!你已經死了!你騙我!!!”戴碧雲的大腦一片空白,拼命拽回混亂的神智,她歇斯底里地叫著,迅速閃開了他的碰觸。

“你很想我死是不是?你從一開始就設計好了,你明明就知道,只要我幫你殺了駱薇安和駱天騏,大哥一定饒不了我,所以我必死無疑。你為什麼那麼狠心?為什麼?”衛小寶的情緒一瞬間激動起來,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那可是他的叔叔,如此被陷害,他又如何能不心痛?

“阿……阿嶺,你別激動……聽我說……我是讓你除掉他們,可是我沒有想害你……我,我真沒有……咳咳……”戴碧雲被掐得喘不過氣來,連忙費力地解釋。

一時間,因為太過緊張,她居然忘記了這個衛嶺太過年輕的事實。

“胡說,你早就想好了要殺人滅口,就像除掉駱薇安和駱天騏一樣,只要妨礙到你的,你都統統除掉,這可是你說的。”衛小寶死死掐住她不肯放手。

這件事已經過去了那麼多年,唯一的證人衛嶺已經不在人世,必須從她口中掏出確鑿的證據。

除了血狼組自己會一字不落地錄下來,作為拯救郎漢生的證據,門外的兩位竊聽者想必也及時將一切傳給了盛天駿他們吧?

“我是說過……因為他們該死……可是你不一樣……你替我除掉了他們,我感謝你都來不及……阿嶺,你也知道……我那麼喜歡你……咳咳……”戴碧雲費力地解釋,卻被一雙鐵鉗般的大手緊緊扼住了喉嚨。

因為最後一句話,衛小寶的手驟然用力,戴碧雲再也說不出一個字,只翻著白眼拼命咳嗽。

既然那麼清楚地記得她說的話,又那麼詳細地知道那場血案,看來他真是衛嶺了!他居然沒死!怎麼辦?

戴碧雲的心裡驚懼得無以復加,大腦混亂得理不出半點頭緒。

“我一直就不理解,他們怎麼就那麼該死了?你居然恨得要斬草除根?”衛小寶手一鬆,戴碧雲立刻就撲通一聲,一**癱坐在了地上。

“我也不想,他們如果一直待在瑞士不回來的話,一定會活得好好的……你也一樣,阿嶺,只要你乖乖的……我保證不會追究……”戴碧雲一旦脫離了險境,立刻就轉換了一副嘴臉。

“我才不信,盛天駿招你惹你了?他可每天叫你媽媽,你不一樣嫁禍於他,要讓他背上殺母弒弟的罪名。”衛小寶冷笑。

盛少,你在聽嗎?那就來點勁爆的吧。

“你怎麼那麼笨?我還不是為你好?只有那樣,駱氏才會為了保護天駿極力遮蓋那件事,他們連報警都不敢,你才能活命啊……我聽說你自殺,就覺得你太傻了,還好你沒死……”戴碧雲為了安撫他,只好硬著頭皮解釋。

他已經不再是當年惟命是從的傻小子,剛剛真的差不多就把她掐死了,現在胸口還悶得喘不過氣來,想想就後怕。

“哦,原來是這樣,雲姐你真是太聰明瞭!可是怎麼辦,我太笨了,所以真的自殺了!我已經死了整整十二年!你如果能早點這麼告訴我該多好?我也不至於死得那麼冤?今天也就不會是向你來討債來了!”

衛小寶的笑容愈發陰冷。

“你……你……”戴碧雲一瞬間毛骨悚然。

死了?

整整十二年?

那麼,他又是誰?真的見鬼了嗎?

想要轉過身仔細把他看清楚,一把冰冷的手槍卻硬硬地抵在了她的後背。

“別動,舉起手來。”衛小寶沉聲呵斥。

“阿……阿嶺……”戴碧雲嚇得雙腿打顫,卻再也不敢亂動。

“老巫婆,你可真夠陰險的!不過我這招請君入甕也不錯吧?嗯?”耳邊傳來一個陰冷至極的聲音,戴碧雲驟然抬頭,赫然看到一位俊美無儔的年輕男子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她面前。

“你,你是少樊?”她不敢置信地望著他。

很多年沒見了,真的和血狼組已經斷了來往很多年。

當年的毛頭小子如今已經長成了這麼帥氣威嚴的男人,和當年的郎漢生簡直如出一轍。

所以,剛才那是……小寶?

電光石火,她忽然明白了一切!

想她戴碧雲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居然上了兩個小毛頭的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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