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三十七、你給我去死

辣媽萌寶,總裁不愛請離婚·妖妖妖精·3,366·2026/3/27

盛天駿已經從杜鵬飛發來的錄音中知道了真相,縱使早已經在心裡猜測了許多遍,當一切終於得到證實,他仍舊無論如何難以接受。 他以為早已經窮盡了自己的想象,卻依然還是低估了現實的殘酷程度。 真相居然如此殘酷,實在是太過殘酷! 他盛天駿叫了整整三十年的母親,居然是殺了他親生母親的兇手,他*愛了二十年的妹妹,居然和他毫無關係! 而且,這個女人和小舞之間到底有沒有關係?郎漢生寧死保護她的原因又是什麼?他更加不敢想象。 可是郎少梵卻堅決不允許他再逃避,一定要將所有的真相抖露在他面前。 血狼組院門敞開一點也不奇怪,因為郎少主撤掉了所有防衛,只為盛情歡迎他的光臨。 在他身邊,並肩立著唐朝、夏允熙和安少卿,而在他們身後,是暗夜四大護法和警察局長劉雲飛。 該來的都來了,很好,郎少梵很滿意。 在他血狼組的地盤裡,眾目睽睽之下,如果誰竟敢徇私枉法,繼續包庇這個老巫婆,郎少梵以主的名義發誓,他們堅決走不出這扇大門。 而且,這也是送給暗夜組的一份大禮。 暗夜組存在的目的就是為駱薇安報仇,如今血狼組幫他們找到了真兇,衛嶺也早已經受到了應有的懲罰,如果暗夜組再不分青紅皂白地興師問罪,那麼,他郎少梵奉陪到底。 “小寶,手都打疼了,怎麼就那麼笨呢?”他慵懶地打了個哈欠,不滿地斜睨了衛小寶一眼。 “是,少主。”衛小寶立刻心領神會,一腳將戴碧雲踹到在地上,從桌上拿起一柄寒光閃閃的匕首,大步朝盛天歌走了過來。 “你,你想幹什麼?不要……”盛天歌嚇得身體緊緊縮成了一小團。 “小寶,溫柔著點,有人會心疼的。”郎少梵慢條斯理地說,目光漫不經心地掃向外面。 “抱歉少主,這個冒牌貨又不是真的盛氏千金,居然還敢狗仗人勢,那麼欺負我們的大小姐,對她溫柔我才是天下最大的傻瓜。”衛小寶像是郎少梵肚子裡的蛔蟲,和他一唱一和。 “沒錯,雖然只是個冒牌貨,但是就有笨蛋把她當寶貝一樣*了那麼多年。”郎少梵冷笑著說。 門外,盛天駿的臉色瞬間陰鬱下來,眼看盛天歌那麼狼狽地躺在地上,他的心裡沒來由地疼痛不已,想要進去把她救出來,郎少梵的話卻讓他再也邁不開腳步。 天歌,居然真的不是他的妹妹,而他也的確,縱容她和南宮影放肆地傷害過小舞,甚至差點因此失去了最珍愛的女兒! 到底有多愚蠢?! “不要……媽媽,救我……”盛天歌驚恐地哭喊。 “你們……放開她……”戴碧雲已經被衛小寶打得奄奄一息。 從小就混黑幫,又一直跟隨英明神武的郎少主,他深深知道怎樣懲戒不合少主心意的傢伙。 打在哪裡不至於一拳斃命,怎麼打才能既讓人痛不欲生又不留下明顯的痕跡,他拿捏得恰到好處。 “沒問題,決定權一直就在你手裡。不如我們換個選項如何,只要你願意講出自己的奮鬥史,說出你鳩佔鵲巢的全部經歷,我保證你的寶貝女兒完好無損。” 郎少梵冷冷地睥睨著她的狼狽不堪的樣子。 “你別想用她威脅我……你都知道,她不是我親生的……”戴碧雲心一橫,索性閉著眼睛說。 她已經後悔死了自己剛才的衝動,現在,無論如何不能再留下罪證。 “媽媽?!”盛天歌震驚異常地聽著這句話從她的口中說出來,一顆心早已經無法用疼痛來形容。 “天歌,對不起,別怪媽媽無情,我也是身不由己。”戴碧雲的眼淚流了出來。 “好一個身不由己!小寶,我都說了要溫柔一點,再是冒牌貨,人家也一直把自己當成了公主,就這樣被無情地拋棄該多傷心?”郎少梵邪佞冷笑。 “是,少主。”衛小寶立刻鬆開了盛天歌,一步一步朝戴碧雲走了過來,粗魯地捉住她的一隻手,將她一路拖到了桌子旁邊。 “你……你想幹什麼……啊……”戴碧雲驚恐地望著那柄尖刀慢慢靠近自己的手背,突然狠狠地刺了下來,嚇得她立刻緊緊閉上了眼睛。 四周一片安靜,世界瞬間靜止,等她終於回過神來,驚魂未定地睜開眼睛,赫然發現那柄匕首就不偏不倚地插在她的食指和中指之間,刀刃已經深深地沒入桌面木質的紋理裡! “現在知道怕了?那就乖乖聽話!趁我的耐心還沒耗盡之前,老老實實地把自己的罪行全部交代出來,否則,我不敢保證這把刀會不會突然拐個彎,剛好刺穿你的心臟。” 郎少梵的目光瞬間凌厲起來,聲音也變得陰鬱異常。 “不要!我說!我全都說……”戴碧雲再也支撐不住,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她終於知道,自己今天是真的招惹了冷麵閻羅,她實在太低估了郎少梵這個孩子,他和父親截然不同,遠比郎漢生更加心狠手辣,堅決不是她能夠掌控。 終於還是說出了全部真相,那些她苦苦隱瞞了整整三十年,以為這輩子也不會曝光的秘密,今天無奈地在兩個孩子面前全部坦白,不敢有半句謊言。 因為,郎少主不允許,他早已經從衛峰口中聽過正確的版本,只要她的敘述稍有偏差,衛小寶手中的那柄匕首,就會朝她的心臟冷冷地逼近。 一直沒看到郎漢生,她的心裡多少還心存一絲僥倖,她仍舊自欺欺人地相信,不管郎少梵怎麼折騰,只要未經郎漢生允許,這些話就不會被交給警察,她也不會有任何危險。 郎漢生,她是那麼瞭解他,知道他一定會拼了性命護佑她的安全。 而且,她現在可是盛世集團董事長夫人,四大家族都是名門望族,盛氏又是四大家族之首,所以就算他們真的知道了,也一定會顧及到盛斯年的聲譽,竭力將大事化小的。 可是,她萬萬不曾料到,盛唐四少和警察局長劉雲飛就在身後,早已經一字不落地聽完了她的罪行。 縱使想要包庇她,當著血狼組和暗夜組,他們也不太方便,而且,郎少梵堅決不允許這種狀況發生,就算拼了性命,他也要把這個老巫婆送進監獄。 “各位辛苦了,既然來了怎麼不進來?小寶,拿出禮物,招待貴賓。”郎少梵忽然微笑著站起身來。 “是,少主。”衛小寶恭敬地領命,大步走過去將虛掩的門開啟。 戴碧雲的心裡掠過不祥的預感,不敢置信地慢慢轉身,赫然看到,盛唐四少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門外。 “你,你們……”她張口結舌定格在那裡,大腦一片空白。 盛天駿沉默著,面容陰鬱地朝她走了過來。 “天駿,快救救我們……是他們綁架了天歌……快報警……”不想就這麼完蛋,她竭力讓自己冷靜,想要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 也許他們剛到,什麼都沒聽見。 沉默,空氣稀薄。 盛天駿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望著她驚慌失措的樣子,大手握拳,關節處青筋暴露,他竭力隱忍著,不讓自己突然揚起拳頭,一拳捶死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怎麼可以?居然如此對待他可憐的母親? 怎麼可以?明知道他已經全部聽見了所有她的狠毒陰謀和血腥罪行,卻還若無其事地向他求助? “哥……”盛天歌怯生生地叫了一聲,又突然流著淚噤了聲。 她已經完全被這個故事嚇住了,她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去思考,她甚至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媽媽不是媽媽,而是歹毒的殺人兇手,哥哥也不是哥哥……她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資格這麼叫他?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 哥哥該有多可憐?他該如何承受這一切的殘酷? 因為這一聲輕喚,盛天駿從混亂的疼痛中瞬間清醒過來,幾乎是下意識的,他就朝那個流淚的女孩走了過去,緩緩蹲下來,將她瑟瑟發抖的身軀緊緊摟在了懷裡。 因為,那雙眼睛,那雙流淚的大眼睛,讓他瞬間想到了多年前雨夜墓地裡的小舞。 他深深地疼惜著這個女孩,不是因為她是他的妹妹,而是因為,她和小舞一樣叫他哥哥,她有一雙和小舞那麼相似的大眼睛。 “哥……”盛天歌終於再也忍不住,伏在他的胸膛失聲痛哭起來。 盛天駿疲憊地閉上了眼睛,在她肝腸寸斷的哭聲裡,他的一顆早就千瘡百孔的心,更加疼痛得偏偏凋零。 戴碧雲的描述裡沒有小舞,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孩子至今還活著,而郎少梵,也不會傻到把小舞的身世就這樣曝光在大家面前。 所以,一切都沒關係,小舞一定和這個老巫婆沒有任何關係。 “別哭,不是你的錯。”他緩緩開口,聲音乾澀黯啞。 小舞,一切都不是你的錯,一切都和你沒有任何關係,所以,這個該死的女人,我盛天駿發誓,堅決不會放過。 如果她死了,那是咎由自取,你不要難過,也不要怪我。 因為這句話,戴碧雲好像重新見到了希望的曙光,眼看著盛天駿仍舊那麼心疼天歌,她於是想當然地幻想,事情還有轉機。 “天駿……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讓天歌一個人亂跑……我還以為是她朋友,沒想到這兩個小鬼居然真的綁架了她……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她斷斷續續地哭著,流著淚向他哭訴,卻不知道,這樣的話在盛天駿聽來,到底是多麼的憤怒? 他竭力隱忍著,卻終於再也忍不下去,突然丟下盛天歌,大步朝她走了過來。 “對,都是你的錯!所以,你給我去死!” 他咬牙切齒地開口,冰冷的寒眸閃過嗜血的憤怒。 一隻大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另一隻手迅速奪過了衛小寶手中的匕首,明晃晃的刀尖緊緊地貼在了她的咽喉。



盛天駿已經從杜鵬飛發來的錄音中知道了真相,縱使早已經在心裡猜測了許多遍,當一切終於得到證實,他仍舊無論如何難以接受。

他以為早已經窮盡了自己的想象,卻依然還是低估了現實的殘酷程度。

真相居然如此殘酷,實在是太過殘酷!

他盛天駿叫了整整三十年的母親,居然是殺了他親生母親的兇手,他*愛了二十年的妹妹,居然和他毫無關係!

而且,這個女人和小舞之間到底有沒有關係?郎漢生寧死保護她的原因又是什麼?他更加不敢想象。

可是郎少梵卻堅決不允許他再逃避,一定要將所有的真相抖露在他面前。

血狼組院門敞開一點也不奇怪,因為郎少主撤掉了所有防衛,只為盛情歡迎他的光臨。

在他身邊,並肩立著唐朝、夏允熙和安少卿,而在他們身後,是暗夜四大護法和警察局長劉雲飛。

該來的都來了,很好,郎少梵很滿意。

在他血狼組的地盤裡,眾目睽睽之下,如果誰竟敢徇私枉法,繼續包庇這個老巫婆,郎少梵以主的名義發誓,他們堅決走不出這扇大門。

而且,這也是送給暗夜組的一份大禮。

暗夜組存在的目的就是為駱薇安報仇,如今血狼組幫他們找到了真兇,衛嶺也早已經受到了應有的懲罰,如果暗夜組再不分青紅皂白地興師問罪,那麼,他郎少梵奉陪到底。

“小寶,手都打疼了,怎麼就那麼笨呢?”他慵懶地打了個哈欠,不滿地斜睨了衛小寶一眼。

“是,少主。”衛小寶立刻心領神會,一腳將戴碧雲踹到在地上,從桌上拿起一柄寒光閃閃的匕首,大步朝盛天歌走了過來。

“你,你想幹什麼?不要……”盛天歌嚇得身體緊緊縮成了一小團。

“小寶,溫柔著點,有人會心疼的。”郎少梵慢條斯理地說,目光漫不經心地掃向外面。

“抱歉少主,這個冒牌貨又不是真的盛氏千金,居然還敢狗仗人勢,那麼欺負我們的大小姐,對她溫柔我才是天下最大的傻瓜。”衛小寶像是郎少梵肚子裡的蛔蟲,和他一唱一和。

“沒錯,雖然只是個冒牌貨,但是就有笨蛋把她當寶貝一樣*了那麼多年。”郎少梵冷笑著說。

門外,盛天駿的臉色瞬間陰鬱下來,眼看盛天歌那麼狼狽地躺在地上,他的心裡沒來由地疼痛不已,想要進去把她救出來,郎少梵的話卻讓他再也邁不開腳步。

天歌,居然真的不是他的妹妹,而他也的確,縱容她和南宮影放肆地傷害過小舞,甚至差點因此失去了最珍愛的女兒!

到底有多愚蠢?!

“不要……媽媽,救我……”盛天歌驚恐地哭喊。

“你們……放開她……”戴碧雲已經被衛小寶打得奄奄一息。

從小就混黑幫,又一直跟隨英明神武的郎少主,他深深知道怎樣懲戒不合少主心意的傢伙。

打在哪裡不至於一拳斃命,怎麼打才能既讓人痛不欲生又不留下明顯的痕跡,他拿捏得恰到好處。

“沒問題,決定權一直就在你手裡。不如我們換個選項如何,只要你願意講出自己的奮鬥史,說出你鳩佔鵲巢的全部經歷,我保證你的寶貝女兒完好無損。”

郎少梵冷冷地睥睨著她的狼狽不堪的樣子。

“你別想用她威脅我……你都知道,她不是我親生的……”戴碧雲心一橫,索性閉著眼睛說。

她已經後悔死了自己剛才的衝動,現在,無論如何不能再留下罪證。

“媽媽?!”盛天歌震驚異常地聽著這句話從她的口中說出來,一顆心早已經無法用疼痛來形容。

“天歌,對不起,別怪媽媽無情,我也是身不由己。”戴碧雲的眼淚流了出來。

“好一個身不由己!小寶,我都說了要溫柔一點,再是冒牌貨,人家也一直把自己當成了公主,就這樣被無情地拋棄該多傷心?”郎少梵邪佞冷笑。

“是,少主。”衛小寶立刻鬆開了盛天歌,一步一步朝戴碧雲走了過來,粗魯地捉住她的一隻手,將她一路拖到了桌子旁邊。

“你……你想幹什麼……啊……”戴碧雲驚恐地望著那柄尖刀慢慢靠近自己的手背,突然狠狠地刺了下來,嚇得她立刻緊緊閉上了眼睛。

四周一片安靜,世界瞬間靜止,等她終於回過神來,驚魂未定地睜開眼睛,赫然發現那柄匕首就不偏不倚地插在她的食指和中指之間,刀刃已經深深地沒入桌面木質的紋理裡!

“現在知道怕了?那就乖乖聽話!趁我的耐心還沒耗盡之前,老老實實地把自己的罪行全部交代出來,否則,我不敢保證這把刀會不會突然拐個彎,剛好刺穿你的心臟。”

郎少梵的目光瞬間凌厲起來,聲音也變得陰鬱異常。

“不要!我說!我全都說……”戴碧雲再也支撐不住,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她終於知道,自己今天是真的招惹了冷麵閻羅,她實在太低估了郎少梵這個孩子,他和父親截然不同,遠比郎漢生更加心狠手辣,堅決不是她能夠掌控。

終於還是說出了全部真相,那些她苦苦隱瞞了整整三十年,以為這輩子也不會曝光的秘密,今天無奈地在兩個孩子面前全部坦白,不敢有半句謊言。

因為,郎少主不允許,他早已經從衛峰口中聽過正確的版本,只要她的敘述稍有偏差,衛小寶手中的那柄匕首,就會朝她的心臟冷冷地逼近。

一直沒看到郎漢生,她的心裡多少還心存一絲僥倖,她仍舊自欺欺人地相信,不管郎少梵怎麼折騰,只要未經郎漢生允許,這些話就不會被交給警察,她也不會有任何危險。

郎漢生,她是那麼瞭解他,知道他一定會拼了性命護佑她的安全。

而且,她現在可是盛世集團董事長夫人,四大家族都是名門望族,盛氏又是四大家族之首,所以就算他們真的知道了,也一定會顧及到盛斯年的聲譽,竭力將大事化小的。

可是,她萬萬不曾料到,盛唐四少和警察局長劉雲飛就在身後,早已經一字不落地聽完了她的罪行。

縱使想要包庇她,當著血狼組和暗夜組,他們也不太方便,而且,郎少梵堅決不允許這種狀況發生,就算拼了性命,他也要把這個老巫婆送進監獄。

“各位辛苦了,既然來了怎麼不進來?小寶,拿出禮物,招待貴賓。”郎少梵忽然微笑著站起身來。

“是,少主。”衛小寶恭敬地領命,大步走過去將虛掩的門開啟。

戴碧雲的心裡掠過不祥的預感,不敢置信地慢慢轉身,赫然看到,盛唐四少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門外。

“你,你們……”她張口結舌定格在那裡,大腦一片空白。

盛天駿沉默著,面容陰鬱地朝她走了過來。

“天駿,快救救我們……是他們綁架了天歌……快報警……”不想就這麼完蛋,她竭力讓自己冷靜,想要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

也許他們剛到,什麼都沒聽見。

沉默,空氣稀薄。

盛天駿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望著她驚慌失措的樣子,大手握拳,關節處青筋暴露,他竭力隱忍著,不讓自己突然揚起拳頭,一拳捶死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怎麼可以?居然如此對待他可憐的母親?

怎麼可以?明知道他已經全部聽見了所有她的狠毒陰謀和血腥罪行,卻還若無其事地向他求助?

“哥……”盛天歌怯生生地叫了一聲,又突然流著淚噤了聲。

她已經完全被這個故事嚇住了,她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去思考,她甚至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媽媽不是媽媽,而是歹毒的殺人兇手,哥哥也不是哥哥……她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資格這麼叫他?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 哥哥該有多可憐?他該如何承受這一切的殘酷?

因為這一聲輕喚,盛天駿從混亂的疼痛中瞬間清醒過來,幾乎是下意識的,他就朝那個流淚的女孩走了過去,緩緩蹲下來,將她瑟瑟發抖的身軀緊緊摟在了懷裡。

因為,那雙眼睛,那雙流淚的大眼睛,讓他瞬間想到了多年前雨夜墓地裡的小舞。

他深深地疼惜著這個女孩,不是因為她是他的妹妹,而是因為,她和小舞一樣叫他哥哥,她有一雙和小舞那麼相似的大眼睛。

“哥……”盛天歌終於再也忍不住,伏在他的胸膛失聲痛哭起來。

盛天駿疲憊地閉上了眼睛,在她肝腸寸斷的哭聲裡,他的一顆早就千瘡百孔的心,更加疼痛得偏偏凋零。

戴碧雲的描述裡沒有小舞,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孩子至今還活著,而郎少梵,也不會傻到把小舞的身世就這樣曝光在大家面前。

所以,一切都沒關係,小舞一定和這個老巫婆沒有任何關係。

“別哭,不是你的錯。”他緩緩開口,聲音乾澀黯啞。

小舞,一切都不是你的錯,一切都和你沒有任何關係,所以,這個該死的女人,我盛天駿發誓,堅決不會放過。

如果她死了,那是咎由自取,你不要難過,也不要怪我。

因為這句話,戴碧雲好像重新見到了希望的曙光,眼看著盛天駿仍舊那麼心疼天歌,她於是想當然地幻想,事情還有轉機。

“天駿……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讓天歌一個人亂跑……我還以為是她朋友,沒想到這兩個小鬼居然真的綁架了她……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她斷斷續續地哭著,流著淚向他哭訴,卻不知道,這樣的話在盛天駿聽來,到底是多麼的憤怒?

他竭力隱忍著,卻終於再也忍不下去,突然丟下盛天歌,大步朝她走了過來。

“對,都是你的錯!所以,你給我去死!” 他咬牙切齒地開口,冰冷的寒眸閃過嗜血的憤怒。

一隻大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另一隻手迅速奪過了衛小寶手中的匕首,明晃晃的刀尖緊緊地貼在了她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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