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三十六、一個也不放過

辣媽萌寶,總裁不愛請離婚·妖妖妖精·3,356·2026/3/27

“戴阿姨還能認出我,實在讓人受若驚啊!”郎少梵邪肆冷笑。 “胡鬧!我不跟你們兩個小鬼囉嗦,快讓你爸爸出來見我!”戴碧雲沉下臉來,擺出一副盛氣凌人的架勢。 雖然很驚慌,她卻還心存著一絲僥倖。 再怎麼樣也只是兩個孩子的惡作劇,只要郎漢生出來見到她,一切都會風平浪靜。 他絕對捨不得讓她受到威脅,更不可能真把這件事給捅出去,讓她身敗名裂,如果要做,早在十二年前薇安死的時候,他就已經做了。 “放肆!請你對少主放尊重點!”衛小寶在背後憤怒地呵斥,手槍更緊地抵在了她的脊背。 “阿嶺……不,小寶……你別衝動,有話好好說……”戴碧雲立刻嚇得兩腿發軟,只好諂笑著求饒。 “現在知道你爺爺我的名字已經太晚了!老巫婆,勸你還是老實一點,否則你的寶貝女兒可就要替你受累了。”衛小寶冷笑著威脅。 他才不管她是誰,他只知道,這老女人害死了自己的親叔叔。只要一想到叔叔自殺的那一幕,他就心痛得發了瘋。 “你,你們到底想要怎麼樣?不要動天歌,我警告你們!”戴碧雲的心再一次揪成了一團。 因為太過驚慌,她居然一時間忘記了女兒還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看她一動不動,應該是昏迷了。 “警告?我好怕哦!一個冒牌貨,你倒是挺珍惜啊!放心,我郎少梵天生痛恨假冒偽劣商品,所以到現在為止她還是安全的。不過下一秒我可就不敢保證了,因為你來了。” 郎少梵邪佞冷笑,狹長的鳳眸閃過狠戾的寒光。 他伸手端起桌上的高腳杯,優雅地呷了一口紅酒,然後大步走到盛天歌面前,修長地手指緊緊捏住她的下巴,突然噗一聲,將滿滿一口紅酒悉數吐在了那張精緻的小臉上。 “啊!咳咳!”盛天歌驚叫一聲,然後劇烈地咳嗽起來。 她費力地睜開眼睛,待看清滿前英氣逼人卻也寒氣逼人的面孔,嚇得立刻睡意全無,想要掙扎著坐起身來,卻不能夠,她的雙手和雙腿都被反綁! “喂,你幹什麼?不要碰她!”戴碧雲心痛地紅了眼睛,想要不顧一切地衝過去,卻又無論如何不敢冒險。 “同樣的話我不想說第二遍,勸你最好老實點。”衛小寶在背後冷冷地威脅。 “媽媽,救我……”盛天歌驚恐地向戴碧雲求助。 “天歌,別怕,媽媽在這裡,別怕孩子……”戴碧雲的眼淚流了出來。 “原來你也有眼淚,這不科學。”郎少梵冷笑。 “你,你們想幹什麼?媽媽,快救救我!”盛天駿見戴碧雲居然不動,心裡愈發驚恐。 “悠著點吧,冒牌小姐,雖然她在那裡,可是絕對不會來救你,我郎少梵以主的名義發誓,不信我們就來試試看。” 郎少梵在她身邊蹲下來,優雅地晃動著高腳杯,“要不要先喝一杯壓壓驚呢?嗯?” “不要!她不能喝酒!少樊,不要亂來!”戴碧雲急得兩眼通紅,卻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郎少梵捏住她的下巴,將半杯紅酒悉數倒進了她的嘴巴里。 因為,衛小寶將槍死死地抵在她背上。 “咳咳咳咳……”盛天歌劇烈地咳嗽著,眼淚迅速流了出來。 “怎麼樣?我說她不會救你吧?想知道原因嗎?”郎少梵望著盛天歌狼狽的樣子,地冷笑著,將唇緩緩附在她耳邊: “因為,她是連親生骨肉都拋棄的人,而你,只是廉價的替代品而已!” “少樊!不要胡來!天歌,你不要聽!不要聽!”戴碧雲的心裡一陣滅頂的絕望,聲音也於一瞬間變得歇斯底里。 “你,你在說什麼?誰是替代品?!你把話說清楚!”盛天歌震驚異常地望著他邪肆的面容和母親驚恐的表情。 她是那麼想要知道,卻又那麼絕望地清楚,那個答案堅決不是她能夠承受。 這些年,她無數次聽別人說,她和爸爸媽媽都不像,而且,她的血型一直就是一個謎,她問了無數次,醫生都保持緘默。 “天歌,不要相信他的話!孩子,你是媽媽十月懷胎生下來的,你是媽媽的親生女兒!別聽他信口胡言,你要相信媽媽!”戴碧雲的心裡漫過冰冷的絕望。 所有的一切,終於還是遮蓋不住啊! 這個世界,終歸還是沒有永遠的秘密。 “相信你?好啊,那就給你機會證明母愛的偉大。這是剛才你和小寶對話的錄音,現在你來選擇,是我把這個交給警察,還是馬上放了你的寶貝女兒?怎麼樣?偉大的母親,我真的很期待你的選擇。” 郎少梵將手中的錄影帶在她面前晃了晃,唇角的冷笑又深了一層。 戴碧雲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一旦那些錄音交給警察,她這一輩子就算完了! 不可以,不可以被她嚇到,一定還有辦法!一定要想辦法! 她戴碧雲是多麼辛苦才走到了今天?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絕對不能敗在一個毛頭小子手裡! “郎少梵,我警告你,天歌她有心臟病,不能受刺激,萬一有個三長兩短,你就是殺人兇手!”停頓了幾秒鐘,她忽然惡狠狠地說。 “誰說是我?應該是你才對。分明是你為了掩蓋自己的罪行,寧願犧牲自己的女兒!像當年一樣,你為了嫁入盛氏,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孩子。” 郎少梵冷笑著,緩緩俯身,一點一點欺上那張扭曲的面孔: “老巫婆,我真的很好奇,這些年你過得幸福嗎?安心嗎?有沒有哪怕一個晚上,夢見孩子和薇安阿姨來向你索命呢?嗯?” “你……你不要亂說……我沒有……天歌,你不要聽……別聽……”戴碧雲終於在他的逼視下徹底亂了方寸。 幸福?安心?又怎麼可能? 無數個夜晚,她都從噩夢中驚醒,夢境孩子和駱薇安鮮血淋漓地站在她的面前! “既然你是無辜的,那我就打電話報警了?”郎少梵直起身來,冷笑著掏出了手機。 “不要!!!求求你,不要!!!”戴碧雲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媽媽?!”盛天歌驚恐萬狀地望著自己的母親。 她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她清楚了一件事,那就是,媽媽是要真的將自己拋棄了。 “求我?你不覺得太晚了一點嗎?而且,你好像也跪錯了物件!你應該向小舞下跪,向薇安阿姨和天駿天騏下跪!”郎少樊氣得渾身發抖。 看到老巫婆下跪,居然沒有絲毫解恨的感覺,反而覺得更加憤懣難當。 這就是小舞的母親,父親愛得死去活來,寧願為她去死的女人嗎? 真的太遜了! “小舞?這關小舞什麼事?”戴碧雲的心裡一瞬間驚懼不已。 “因為,你是她的恥辱。”鳳眸衝血,郎少梵咬牙切齒地一把抓住了她的衣領。 他真恨不得一把掐死這個惡毒的女人。 如果不是怕小舞傷心,他發誓一定會一槍崩了這個該死的老巫婆! “我說你為什麼這麼生氣,原來是為小舞打抱不平啊!少樊,我知道你喜歡小舞,可是身為盛氏媳婦,她做了多少錯事,想必你比我更清楚。但是我都可以不追究,如果她想回盛園,你跟我說一聲就可以了,何必這麼大費周章?” 戴碧雲恍然大悟,連忙轉換了一種口氣,企圖安撫郎少梵那顆為愛受傷的心靈。 她的心裡多少鬆了口氣,因為似乎又看到了希望。 可是該死的唐輕舞,她如果能平安回去,絕對饒不了那個臭丫頭! “閉嘴!你不配叫她的名字!老巫婆,還有你,冒牌小姐,這些年你們對她做了多少虧心事,自己心裡都清楚吧?雖然我郎少梵從來不打女人,但是很抱歉,我今天實在忍不住了。小寶,給我打!” 郎少梵被她氣得渾身發抖,再也沒辦法控制心中的怒火,冷冷地說完,揚起手掌就朝盛天歌那張精緻的小臉打了下去。 “啊!”盛天歌慘叫一聲,眼淚簌簌地流了出來。 擔心真的一掌把她拍死,郎少梵多少還手下留情了一點,可是即便如此,對她也是最大的恥辱了。 從小養尊處優,這可是她平生第一次捱打,更是第一次受此對待,可是,她早已經感覺不到疼痛,因為她的心現在太過驚恐和混亂。 “是,少主!”衛小寶也狠狠地扇了戴碧雲一個響亮的耳光。 “啊!”戴碧雲也慘叫一聲,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殷紅的血跡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衛小寶的這一掌可沒有留情,而且,一巴掌又怎麼能解恨?反正少主沒有喊停,他索性就由著性子一直髮洩了下去。 一時之間,房間裡迴盪起清脆的巴掌聲和戴碧雲不停的慘叫聲。 “夠了,小寶,住手!”衛峰終於再也看不下去,從裡面大步走了出來。 再這樣下去,非出人命不可。 雖然他很想把大哥承受的痛苦,挨的拳頭全部討還回來,可是她畢竟是女人,又哪經得起年輕氣盛的小寶的鐵錘? 而且,外面還有盛氏的人看著呢,再怎麼也得給盛斯年留點情面。 郎少梵也就打了盛天歌一巴掌,便坐在沙發上悠閒地看熱鬧去了。 再怎麼說,也不能讓盛大小姐死在血狼組,而且,讓她看著自己的母親被扇耳光,也未免不是一種更殘酷的懲罰。 現在,見衛峰出來勸阻,郎大少爺頓時覺得掃興異常。 “衛叔叔,這麼心軟怎麼辦?遠遠不夠,小寶,繼續。”他慵懶地開口,語氣裡滿滿的慍怒。 鳳眸流轉,餘光望向門外,那裡,不知何時立了一個高大的身影。 來得還真夠快的! 親愛的姐夫,喜歡我送你的禮物嗎? 雖然小舞一定會心疼,但是你也應該為以前對她的種種折磨,付出應有的代價! 我郎少梵以主的名義起誓,所有曾經傷害過小舞的人,一個也不會放過! 絕對,不會放過。

“戴阿姨還能認出我,實在讓人受若驚啊!”郎少梵邪肆冷笑。

“胡鬧!我不跟你們兩個小鬼囉嗦,快讓你爸爸出來見我!”戴碧雲沉下臉來,擺出一副盛氣凌人的架勢。

雖然很驚慌,她卻還心存著一絲僥倖。

再怎麼樣也只是兩個孩子的惡作劇,只要郎漢生出來見到她,一切都會風平浪靜。

他絕對捨不得讓她受到威脅,更不可能真把這件事給捅出去,讓她身敗名裂,如果要做,早在十二年前薇安死的時候,他就已經做了。

“放肆!請你對少主放尊重點!”衛小寶在背後憤怒地呵斥,手槍更緊地抵在了她的脊背。

“阿嶺……不,小寶……你別衝動,有話好好說……”戴碧雲立刻嚇得兩腿發軟,只好諂笑著求饒。

“現在知道你爺爺我的名字已經太晚了!老巫婆,勸你還是老實一點,否則你的寶貝女兒可就要替你受累了。”衛小寶冷笑著威脅。

他才不管她是誰,他只知道,這老女人害死了自己的親叔叔。只要一想到叔叔自殺的那一幕,他就心痛得發了瘋。

“你,你們到底想要怎麼樣?不要動天歌,我警告你們!”戴碧雲的心再一次揪成了一團。

因為太過驚慌,她居然一時間忘記了女兒還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看她一動不動,應該是昏迷了。

“警告?我好怕哦!一個冒牌貨,你倒是挺珍惜啊!放心,我郎少梵天生痛恨假冒偽劣商品,所以到現在為止她還是安全的。不過下一秒我可就不敢保證了,因為你來了。”

郎少梵邪佞冷笑,狹長的鳳眸閃過狠戾的寒光。

他伸手端起桌上的高腳杯,優雅地呷了一口紅酒,然後大步走到盛天歌面前,修長地手指緊緊捏住她的下巴,突然噗一聲,將滿滿一口紅酒悉數吐在了那張精緻的小臉上。

“啊!咳咳!”盛天歌驚叫一聲,然後劇烈地咳嗽起來。

她費力地睜開眼睛,待看清滿前英氣逼人卻也寒氣逼人的面孔,嚇得立刻睡意全無,想要掙扎著坐起身來,卻不能夠,她的雙手和雙腿都被反綁!

“喂,你幹什麼?不要碰她!”戴碧雲心痛地紅了眼睛,想要不顧一切地衝過去,卻又無論如何不敢冒險。

“同樣的話我不想說第二遍,勸你最好老實點。”衛小寶在背後冷冷地威脅。

“媽媽,救我……”盛天歌驚恐地向戴碧雲求助。

“天歌,別怕,媽媽在這裡,別怕孩子……”戴碧雲的眼淚流了出來。

“原來你也有眼淚,這不科學。”郎少梵冷笑。

“你,你們想幹什麼?媽媽,快救救我!”盛天駿見戴碧雲居然不動,心裡愈發驚恐。

“悠著點吧,冒牌小姐,雖然她在那裡,可是絕對不會來救你,我郎少梵以主的名義發誓,不信我們就來試試看。”

郎少梵在她身邊蹲下來,優雅地晃動著高腳杯,“要不要先喝一杯壓壓驚呢?嗯?”

“不要!她不能喝酒!少樊,不要亂來!”戴碧雲急得兩眼通紅,卻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郎少梵捏住她的下巴,將半杯紅酒悉數倒進了她的嘴巴里。

因為,衛小寶將槍死死地抵在她背上。

“咳咳咳咳……”盛天歌劇烈地咳嗽著,眼淚迅速流了出來。

“怎麼樣?我說她不會救你吧?想知道原因嗎?”郎少梵望著盛天歌狼狽的樣子,地冷笑著,將唇緩緩附在她耳邊:

“因為,她是連親生骨肉都拋棄的人,而你,只是廉價的替代品而已!”

“少樊!不要胡來!天歌,你不要聽!不要聽!”戴碧雲的心裡一陣滅頂的絕望,聲音也於一瞬間變得歇斯底里。

“你,你在說什麼?誰是替代品?!你把話說清楚!”盛天歌震驚異常地望著他邪肆的面容和母親驚恐的表情。

她是那麼想要知道,卻又那麼絕望地清楚,那個答案堅決不是她能夠承受。

這些年,她無數次聽別人說,她和爸爸媽媽都不像,而且,她的血型一直就是一個謎,她問了無數次,醫生都保持緘默。

“天歌,不要相信他的話!孩子,你是媽媽十月懷胎生下來的,你是媽媽的親生女兒!別聽他信口胡言,你要相信媽媽!”戴碧雲的心裡漫過冰冷的絕望。

所有的一切,終於還是遮蓋不住啊!

這個世界,終歸還是沒有永遠的秘密。

“相信你?好啊,那就給你機會證明母愛的偉大。這是剛才你和小寶對話的錄音,現在你來選擇,是我把這個交給警察,還是馬上放了你的寶貝女兒?怎麼樣?偉大的母親,我真的很期待你的選擇。”

郎少梵將手中的錄影帶在她面前晃了晃,唇角的冷笑又深了一層。

戴碧雲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一旦那些錄音交給警察,她這一輩子就算完了!

不可以,不可以被她嚇到,一定還有辦法!一定要想辦法!

她戴碧雲是多麼辛苦才走到了今天?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絕對不能敗在一個毛頭小子手裡!

“郎少梵,我警告你,天歌她有心臟病,不能受刺激,萬一有個三長兩短,你就是殺人兇手!”停頓了幾秒鐘,她忽然惡狠狠地說。

“誰說是我?應該是你才對。分明是你為了掩蓋自己的罪行,寧願犧牲自己的女兒!像當年一樣,你為了嫁入盛氏,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孩子。”

郎少梵冷笑著,緩緩俯身,一點一點欺上那張扭曲的面孔:

“老巫婆,我真的很好奇,這些年你過得幸福嗎?安心嗎?有沒有哪怕一個晚上,夢見孩子和薇安阿姨來向你索命呢?嗯?”

“你……你不要亂說……我沒有……天歌,你不要聽……別聽……”戴碧雲終於在他的逼視下徹底亂了方寸。

幸福?安心?又怎麼可能?

無數個夜晚,她都從噩夢中驚醒,夢境孩子和駱薇安鮮血淋漓地站在她的面前!

“既然你是無辜的,那我就打電話報警了?”郎少梵直起身來,冷笑著掏出了手機。

“不要!!!求求你,不要!!!”戴碧雲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媽媽?!”盛天歌驚恐萬狀地望著自己的母親。

她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她清楚了一件事,那就是,媽媽是要真的將自己拋棄了。

“求我?你不覺得太晚了一點嗎?而且,你好像也跪錯了物件!你應該向小舞下跪,向薇安阿姨和天駿天騏下跪!”郎少樊氣得渾身發抖。

看到老巫婆下跪,居然沒有絲毫解恨的感覺,反而覺得更加憤懣難當。

這就是小舞的母親,父親愛得死去活來,寧願為她去死的女人嗎?

真的太遜了!

“小舞?這關小舞什麼事?”戴碧雲的心裡一瞬間驚懼不已。

“因為,你是她的恥辱。”鳳眸衝血,郎少梵咬牙切齒地一把抓住了她的衣領。

他真恨不得一把掐死這個惡毒的女人。

如果不是怕小舞傷心,他發誓一定會一槍崩了這個該死的老巫婆!

“我說你為什麼這麼生氣,原來是為小舞打抱不平啊!少樊,我知道你喜歡小舞,可是身為盛氏媳婦,她做了多少錯事,想必你比我更清楚。但是我都可以不追究,如果她想回盛園,你跟我說一聲就可以了,何必這麼大費周章?”

戴碧雲恍然大悟,連忙轉換了一種口氣,企圖安撫郎少梵那顆為愛受傷的心靈。

她的心裡多少鬆了口氣,因為似乎又看到了希望。

可是該死的唐輕舞,她如果能平安回去,絕對饒不了那個臭丫頭!

“閉嘴!你不配叫她的名字!老巫婆,還有你,冒牌小姐,這些年你們對她做了多少虧心事,自己心裡都清楚吧?雖然我郎少梵從來不打女人,但是很抱歉,我今天實在忍不住了。小寶,給我打!”

郎少梵被她氣得渾身發抖,再也沒辦法控制心中的怒火,冷冷地說完,揚起手掌就朝盛天歌那張精緻的小臉打了下去。

“啊!”盛天歌慘叫一聲,眼淚簌簌地流了出來。

擔心真的一掌把她拍死,郎少梵多少還手下留情了一點,可是即便如此,對她也是最大的恥辱了。

從小養尊處優,這可是她平生第一次捱打,更是第一次受此對待,可是,她早已經感覺不到疼痛,因為她的心現在太過驚恐和混亂。

“是,少主!”衛小寶也狠狠地扇了戴碧雲一個響亮的耳光。

“啊!”戴碧雲也慘叫一聲,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殷紅的血跡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衛小寶的這一掌可沒有留情,而且,一巴掌又怎麼能解恨?反正少主沒有喊停,他索性就由著性子一直髮洩了下去。

一時之間,房間裡迴盪起清脆的巴掌聲和戴碧雲不停的慘叫聲。

“夠了,小寶,住手!”衛峰終於再也看不下去,從裡面大步走了出來。

再這樣下去,非出人命不可。

雖然他很想把大哥承受的痛苦,挨的拳頭全部討還回來,可是她畢竟是女人,又哪經得起年輕氣盛的小寶的鐵錘?

而且,外面還有盛氏的人看著呢,再怎麼也得給盛斯年留點情面。

郎少梵也就打了盛天歌一巴掌,便坐在沙發上悠閒地看熱鬧去了。

再怎麼說,也不能讓盛大小姐死在血狼組,而且,讓她看著自己的母親被扇耳光,也未免不是一種更殘酷的懲罰。

現在,見衛峰出來勸阻,郎大少爺頓時覺得掃興異常。

“衛叔叔,這麼心軟怎麼辦?遠遠不夠,小寶,繼續。”他慵懶地開口,語氣裡滿滿的慍怒。

鳳眸流轉,餘光望向門外,那裡,不知何時立了一個高大的身影。

來得還真夠快的!

親愛的姐夫,喜歡我送你的禮物嗎?

雖然小舞一定會心疼,但是你也應該為以前對她的種種折磨,付出應有的代價!

我郎少梵以主的名義起誓,所有曾經傷害過小舞的人,一個也不會放過!

絕對,不會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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