籃壇霸王龍 第三十八章 致敬:那個神一樣的男人
第三十八章 致敬:那個神一樣的男人
就在楚炎龍埋著頭,堅持不懈,努力拼搏,為了更快的拿到自己人生中的第一個總冠軍,然後把自己的獠牙伸向那個籃壇最高聖地,觸碰那個籃壇神話留下的無數記錄的時候。
在這期間,一件震動聯盟,或者說讓全世界為之顫抖和關注的大事發生了。
那個曾經說“neversaynever”的男人;那個曾經說“我可以接受失敗,但我無法接受放棄”的男人;那個對生活,對籃球做出最好詮釋的神一樣的男人,退役了。
這個彷彿來自於另一個星球的男人,如風一般飛來,又如風一般飛去,茫茫天地,留下猶如彗尾一般迷人的金光,就這樣,再次離開了他一生的最愛。
“飛人”邁克爾·喬丹——一個集優雅、力量、藝術、即興能力於一身的卓越運動員,他退役了。
是他,重新定義了nba超級明星的含義;是他,讓籃球在魔術師大鳥的團體合作上再度增添了個人英雄主義;是他,讓nba走出美國,走向全世界。
當他初入聯盟時,他是一個具有凌厲第一步,華麗突破和雜耍般灌籃的天生得分手。而當他離開時,他已經變成了一個文化的象徵。
在他的籃球生涯中,他用場上眼花繚亂的表演和場下翩翩的個人風度征服了大眾,更加速了nba全球化的推進過程,他是當之無愧的王者。
在距離1994-1995年第一次復出時那句簡單的“i'mback”時間還沒多久,他又默默的離去。
只不過,和別人不同是,他退役時帶走了五個常規賽mvp、六個總冠軍戒指、六個總決賽mvp、十次得分王。
第一次退役時是因為他到了一種境界,面臨一個問題,天下無敵。他是nba獨一無二的,卻沒有可以匹敵的人驅使他繼續留在巔峰,這導致他進入了高處不勝寒的境況。
忽然來自媒體的壓力與公眾的關注過多,他就那麼簡簡單單的做出了nb歷史上最罕見的決定:在自己職業生涯頂峰,找不到對手沒有了動力,離開了籃球。
就那麼突兀的離去,不顧所有鍾愛他的球迷的挽留,簡單的一個轉身,碎了無數人的夢。
終於,在離開nba21個月之後,終究還是捨不得他最愛的籃球,讓他瘋狂的賽場,抖下籃球的鏽跡,為籃球重塑了體型的他,回來了,而且在攻防兩端都更具有對抗性。
相對於第一次退役前的不可思議的突破,星球最好的一挑一球員,第二次的他變得更加成熟。不再過多的依賴與身體與突破,而是開發出了自己的獨門絕技,定好自己的位並堅持下去。讓整支球隊運轉起來,狠狠懲罰防守者整整4節。
這時的他:不再猛打猛衝,不斷的衝擊對手的內線,而是變得極度靈活多樣,隨機應變;並且擁有了伯德魔術師級別的理智頭腦。
他在棒球方面的失敗,使得他可以更好的接納隊友,接受他們犯的錯誤。他可以適應用自己超凡技藝來彌補隊友的不足;他最終還是領悟了籃球的真諦。
而就在楚炎龍到來的這一年,1998年的春天,已經年滿三十六歲的他,再也不能隨意跳躍飛翔,但是他用重生的熱愛和彈性應變彌補了這一切。帶著執著的追求,把球隊再次帶進總決賽賽場。
歲月不可避免的為他新增了刻印,場上的他變得很少表露自己的感情,就算是比賽勝利後的狂跳慶祝也變為簡單的揮拳慶祝,或是一個寬慰的笑;像是拳王阿里在70年代中期一樣,他更多依賴狡猾,經驗和記憶,自己的內心;並且精通球場上所有小訣竅技巧。
這時的他已經證明瞭他的超現實的,夢幻般的能力,尤其是在最適宜的條件下接管球隊並獲勝。我們已經可以說他是有史以來最偉大籃球運動員,而他卻還在向“最偉大”靠的越來越近。
他在面對異常優秀的步行者和爵士時的表演,還有他與連續三賽季打滿100場對身體的影響抗爭;他儘可能的從36歲的身軀裡儘量多的榨取來一些能量讓球隊獲取勝利。
在總決賽最後兩場提攜著懈怠的,背傷時好時壞的皮蓬,拼著一切努力把公牛帶到頂峰,讓球隊再度獲得三連冠,公牛王朝的神話,達到巔峰。
他終於是做了他所能做的一切的一切,一次又一次超出了我們對他最完美的期盼,最後留下了我們一生中見證過的,最偉大最優秀最非凡的成就。
看看98年總決賽第六場吧,他憑藉著一己之力,贏下的。沒有過多的幫助,就靠自己,為自己完美謝幕的絕唱。
比賽的前83分裡他得了41分,不斷的靠著自己的努力控制著比賽程序,等待著良機;終場前40秒還落後三分,他開始致命出動。
半場接球一條龍上籃,在另一側奪走卡爾馬龍的球然後運球等待時間耗完——獲勝。全部在一連串一氣呵成,沒有一個隊友碰過球,對這個有史以來最有才華最優秀的運動員來說,最完美的結局不過如此這般。
就像菲兒傑克遜向他祝賀時所說的他難以置信,不斷地吶吶自語這就是最完美的結局時,我們知道,他的時代即將結束。
屬於他的九十年代,屬於他一個人的舞臺,終將謝幕,只有那一連串如同刷屏般不可列舉的記錄,仍然高高在上,訴說著他的傳奇與偉大。
我們永遠無法想象還會再出現一個像他這樣的殺手。
他所在時期的偉大在於保持了一種敬重感的距離,甚至當魔術師和微笑刺客摟在一起接吻時,他們之間仍然有著敵對的寒意與冷漠。
當他和好朋友巴克利走得很近時,我們都有點兒覺得他把巴克利是當成潛在的對手,就像拉塞爾和張伯倫一樣,先和他當朋友,然後再搞定他。
你知道巴克利進入眾神殿的機會是什麼時候被扼殺的嗎?是在菲尼克斯。
1993年總決賽第二場,巴克利已經全力發揮了(42分13板,並且26投16中),而另一邊的他拿下了更加恐怖的42分12板9助,並且整場臭虐danmajerle。那時你可以看見巴克利臉上寫滿了“我無法擊敗他”這幾行字;然後他黯然離開了賽場;這樣他真的再就沒機會了。
他就是這樣一個人,走到哪裡,就把競爭的因素帶到哪裡,並且不斷的為了奪取勝利而頻頻露出他的野性和獠牙,從不退讓。
我們有什麼理由不相信,他生來是為了征服,和不斷為自己加油注入動力前進的;他對所有針對他的輕蔑和怠慢都會有過激反應,不論是真實存在的,或者是他自己臆想製造出來的。
rickpitino在89年尼克斯和公牛的系列賽中,問他傷勢會不會阻礙比賽,他砍了幾場高分讓他閉嘴了;1995季後賽年魔術把剛剛復出,已經是非nba體型的他淘汰,後來他讓他們償還了;卡爾馬龍拿走了屬於他的的1997年mvp,他讓猶他爵士用總冠軍還了。
這就是他,那個神一樣的男人,那個再也無法剋制的傳奇。
當公牛總經理傑裡克勞斯—熱烈地向歐洲球星庫科奇獻殷勤時,他公開表示過對他的厭惡。並且和皮蓬在92年奧運會上帶著狂暴和憤怒,狠狠地教訓了庫科奇一番。
1989年選秀之前,總經理克勞斯對majerle的才華很是著迷,這使得他很困擾,於是93年總決賽上完虐並撕碎了他,然後在第六場成功奪冠之後大喊:“f&*kyou,majerle!”majerle對他做了什麼嗎?當然沒有;而他就是確信他做了;這就是他的思維。
和他同處一個時代,是幸還是不幸,那些對手不知道,他們只是稱他暗地裡是個超級競爭狂型瘋子。
在1992年總決賽,一時間蛋疼的“滑翔機還是飛人”的言論甚囂塵上。同時波特蘭人愚蠢到在新聞界和媒體前提到了“我們要被他們公牛的三分投死了”的計劃。然後,然後我們就看到德雷克斯勒就要開始在全國電視直播上被他虐爆了,只是那時我們還沒有意識到。
開場6分鐘,開拓者17-9領先,公牛們好像並沒有進入狀態,而開拓者們卻滿場飛奔,充滿自信,接下來發生的是。我們可以透過列出一份筆記版本的,回顧一下接下來17分鐘發生的賽場實錄。
mj3分...mj2+1...mj3分...mj2分...mj2分...(第一節結束:33-30,他拿下18分然後去休息了一下)...mj回來...mj2分...mj3分...mj搶斷後2分...mj2分...mj2分...mj3分...mj繼續暴扣2分...德雷克斯勒尷尬地投了三不沾...mj3分然後是超經典的聳肩...開拓者叫了本節第三個暫停...
公牛66分,波特蘭49分;他17分鐘內得了33分,半場35分,比滑翔機多了27分;並一舉打破總決賽半場三分球紀錄;而這一切就這樣發生了。
他的對手們都明白,90年代中期以前的時間都不要隨便去招惹他。這是一種我們從未見過,以後也不將見到的現象。
他就像籃球版本的沉睡之虎:在一個滿是拳頭和實力說話,胸膛重擊和狂噴垃圾話的聯盟,他用自己的努力和拼搏,完全設立了自己的禁飛區。
沒有生在那個時代,我們無法想象球迷對於他有多麼痴迷,有多麼的瘋狂,他就像一陣強風一樣,不斷地掀起屬於他的風浪。
人們大多數看球就是衝著他去,不管是主場還是客場,有他的比賽和沒他的比賽收視率的差別,可以讓聯盟他為高高在上的總裁為之心痛。
好像只有他的出現,才讓每一個夜晚,每一場比賽有價值。
他就是這股風,而其他人,都只是風中飛舞的樹枝和落葉。
當他在場上時,你會多一點點的時間準備迎接這強風;開場前15分鐘你四周張望,發現75%的球迷已經到場。人群裡的聲音聽起來就是搖滾音樂會等待開張的燈光打下一樣。
每一個買到好座位的男觀眾都帶著一份上了色的,眩暈的“爺來看了這場比賽,爺就是屌爆!”的興高采烈;每一位女觀眾看上去她多花了10分鐘準備,打扮一樣;每一個孩子都準備不由自主的自燃;睜大眼睛的年輕人站在前幾排,前後搖晃著,悲哀地絕望著祈禱著1/1000000000的機率——他會莫名其妙離開罰球線跳到新聞臺,滑進看臺給人們簽名。
然後他牛氣到不可一世的進場,氣氛迅速熱烈起來,每一雙眼睛都移向他;球迷們開始躁動;尖叫和哭泣聲夾雜在賞識的掌聲裡。隨後一種低聲的咆哮發出,就想反應鏈一樣,鋪天蓋地的連線著!!!
好像只要他進場了,球館裡的熱情和能量就永遠再也不會褪去了。
他開賽前和工作人員致意時,他們賣力地和他說著笑話,那樣子就像服務員在等著施捨一大筆小費一樣;當他開場時閒逛到得分臺,前幾排所有的對話都停了下來,變成了尖叫呼喊;當他全場第一次站在罰球線上時,不計其數的鏡頭閃動,為子孫後代捕捉著這一幕:我看過喬丹打球!看,他三分出手!人們會銘記這一切的!——這就是你的感受。
這個時刻永遠比你我能想象到的要隆重,不斷見證了最好的他的個人表演後,感激造就了他的一切的一切;他在場上從不懈怠,永遠朝對手噴著垃圾話;身形上,他用其他人所沒有的優雅支配著自己;技戰術方面他更是完美,體形完美,跑動姿勢完美,完美的防守技術,完美的腳步,完美的出手姿勢。
球場上的細節,遠比精彩的扣籃和激動人心的程序更能說明一些東西:他的一舉一動,哪怕是他隨意地一個微笑,一個皺眉,都會引起無數人隊關注。
歸根結底,他是一個籃球運動員。並沒刻意去朝著拯救世界教化百姓營造社會和諧方向前進。
他只是把一個籃球運動員所能做的拔到了一個令人驚訝的高度,至於他如何影響了時代改變了世界讓整個星球神魂顛倒,就是我們知道的,看到的和聽到的——他只是不小心把籃球打得太好了而已。
我們不知道,這是不是他的終點。但是,我們卻知道他的起點在哪裡。
“我希望我可以每場儘自己的全力,能夠爭取冠軍……我希望自己職業生涯,至少能打一場全明星。1984年12月,21歲的青澀的他對《si》雜誌如是說。
當楚炎龍聽到這個訊息,聽到這個自己最敬佩的男人退役的訊息的時候,我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或者他下了什麼決心。
我們只知道,一個故事的結束,意味著一個故事的開始;一個傳奇的落幕,意味著,另為一個偉大時代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