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她握住了他那兒……
128她握住了他那兒……
“他怎麼了?”花映月心劇烈的跳動起來,一邊在他面前蹲下來,一邊問管家。
“不知道,池少從車裡出來的時候臉色就不大好。”
花映月伸手試了試他的呼吸,又解開他衣釦聽了下他的心跳,稍稍放了點心,說道:“沒什麼大問題。你們幫我一下,把他扶回房間。”
池銘的房間就在她的隔壁,比她住的主臥小一些。管家和傭人把他扶上床,問:“花小姐,還需要什麼?”
“給我個醫藥箱。辶”
管家很快拿來了醫藥箱,說道:“我就在外面,花小姐如果需要幫助,按鈴就行。”
“嗯。”
剛才摔倒的時候,他掌心在地面摩擦了一下,有了細小的傷口。她微眯著眼看了會兒,拿起棉籤,用力的在他傷口上一摁:“夠了!別裝暈了!”
酒精刺激著嫩肉,疼得他抽了口氣,不得不睜開眼睛,低低道:“映月,輕點,我真的難受。”
他的臉色很難看,這的確不是裝出來的。
她瞪了他一會兒,低頭繼續給他清洗傷口,問:“你到底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又不像喝多了酒的樣子。”
池銘另一隻手抓過枕頭墊在後面,支撐起身子,說道:“藥物副作用。胃難受得很,就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滾來滾去一樣,總是覺得噁心,吃什麼都想吐。這兩天太熱了,在外面呆了一會兒,中暑,更是什麼都吃不下,只能靠蛋白粉維生素片這些東西補充一下。剛才是血糖太低了,沒撐住。”
“這怎麼行?總是不吃東西,消化功能受到的影響會很大的。你要不吃點胃藥,把反胃的毛病壓下來?”
“不能吃。胃藥裡的某幾種中藥成分,和我吃的這種藥是有衝突的。”
花映月轉身去衣櫃,給他拿了一件睡袍,丟在床上,說道:“廚房好像有熬粥,準備給你當夜宵的。我去讓他們送來。你趕緊把衣服換了。”
粥已經煨好了,用小火吊著保溫。傭人盛了一碗,遞給花映月:“花小姐,還是你送去吧。池少看見你,會高興一些。他現在正在治療中,醫生說了,得儘量讓他保持愉快的情緒……”
花映月不想為難人,接過碗,又拿了一碟清爽開胃的醋拌黃瓜絲回到他的房間,把碗放在桌上,道:“好歹吃一點,別這個病沒有好,又把胃給弄壞了。”
他下了床,坐在桌邊,拿起筷子,她低低道:“吃完了你讓人進來收一下,我回房了,有點困。”
他點頭,沉默的喝著粥。
花映月回到房間,才發現自己的手機擱在了他那裡。她折回去,池銘已經沒在桌邊了,筷子一支在桌上,另一隻在地板上。她怔了怔,細細一聽,浴室那裡傳來了嘔吐的聲音。
她趕緊推開門,發現他伏在洗手檯上喘息,水嘩嘩的流著,把一切都沖走了。聽見開門聲,他扭頭看了看她,勉強一笑:“沒事。”
“要不去下醫院吧。”
他搖搖頭,關了水龍頭,緩緩直起身子,道:“我去過醫院,是我信得過的人給我看的病,他說,先暫時忍一忍,再過十多天,也許身體就能適應了。除此之外,要儘量多休息。但是這兩天我沒法休息,這個專案不搞定,想再進入這個市場,得花至少十年的時間了。”
“但是,你再怎麼想擴大生意,也得注意個度。你身體養好了,就還能有很多個十年,如果身體一跨,你就算拼出一個商業帝國,掙的錢又能給誰花?”
池銘微微一笑:“給你花。”
花映月皺眉:“你……”話音未落,他又伏在了洗手檯上乾嘔,可是空空蕩蕩的胃裡沒有任何東西,他最後只吐了一點水出來,顫著肩膀,深深喘息。
她看不下去了,過去扶起他,遞了漱口水。他含住漱口,薄荷清涼的氣息讓他胸口的煩惡減少了許多。
夜宵看來是沒法吃了,她看了一眼那喝了小半碗的小米粥,讓傭人進來收拾。
傭人動作很麻利,兩分鐘就拿走了東西,擦了桌子和地板,又有個人開啟抽屜,將裡面裝著許多瓶瓶罐罐的收納箱拿出來。花映月問:“這些都是他要吃的藥?”
“嗯,左邊的格子是藥,右邊的是一些複合營養素,池少最近吃不下東西,得靠這些補充一下能量。”
池銘道:“你們出去吧,我自己吃藥就行。”
傭人依言退出,關上門。他看了看花映月,眼中微含期冀,她心莫名的軟了下,輕輕一嘆,問:“要吃哪些藥?用法用量?”
“醫囑都放在上面的。”
她抽出放在藥品之間的紙張,按照上面的要求配了藥,倒了溫水,送到他手邊。藥品零零總總的,加起來有五六樣,有西藥有中成藥,花花綠綠的膠囊和藥片,分了幾次他才吃完。她看著,都覺得喉嚨被藥給磨得生疼。
“我再給你調點蛋白粉之類的吧,你今晚那麼難受,肯定又沒吃東西,是不是?”
“嗯。”
花映月嘆氣,一邊給他配蛋白粉和纖維素,一邊道:“你還要忙多久?不是說,現在是你的休假期嗎?怎麼弄得比以前上班還忙?”
“就這兩天,明天上午籤合同,中午有個小型自助酒會,下午就能閒下來了。”
“酒會?”她皺眉回頭,“你現在粥都喝不進去,喝酒純粹是自己找罪受!”
“放心,我最多喝一點開席香檳,只是個儀式。”他停了停,凝視她,“映月,要不,明天你跟著我去?”
“你想多了。”
“我萬一出什麼狀況,怎麼辦?”
“楊學比我頂用。他心細如髮,楊媽的稱號不是白來的。而且他那麼壯,隨手就把你扛起來送醫院,很方便,我沒多大力氣,只能拖著你走。”
“……”
“好了,別露出這表情,就像我欺負你了一樣。我跟著你去的話,是以什麼身份?我不想引起什麼風波,而且,你不怕何念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