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怎麼原諒?

老婆,誘你入局·半盒胭脂·1,769·2026/3/26

129怎麼原諒? 花映月臉燙得可以煎雞蛋。 她往後縮了縮,嚥了咽口水,道:“我……我……我不小心碰到了。” “不小心碰到了?”池銘手肘撐起身子,意味深長的一笑,“不小心碰到了,然後就碰了這麼久?” 池銘眨了眨眼:“好看?” “映月,怎麼不說話了?你還沒有回答我,為什麼會碰這麼久?還碰得那麼用力。”他坐起來,湊近她,熱熱的呼吸拂在她脖頸細嫩敏感的肌膚上。 “我……我只是做夢……”她越來越結巴。 花映月惱羞成怒,憤憤開啟他的手:“胡扯!誰做那種夢了?誰要玩你了!你有什麼好玩的?” “那你剛才玩得那麼起勁……” “閉嘴!” 池銘看著她紅得快要滴血的臉,越看越覺得可愛,被她兇巴巴的吼了也難得的沒生氣,笑吟吟的問:“那你告訴我,你做的什麼夢?” “我夢見我開車!不就把你那東西當變速桿了麼……” 池銘怔了下,哈哈大笑:“你騙誰呢?編理由編得這麼離譜。動變速桿的話,至於把我褲子給扒了?” 花映月想起他那條被自己夢中隨手扒到腿上掛著的內褲,羞得連脖子都紅了:“變速桿上有塊布,我不扒開怎麼開車?” 池銘笑看著她,不說話,眼裡明明白白寫著兩個字,“不信”。 她實在想不出什麼言語來解釋了,用力的在被子上擦手。池銘坐得離她更近了,貼著她耳朵說道:“好了,別這樣,我不是小氣的人,你要玩可以繼續玩……” “滾開!髒死了!” “昨天晚上我洗過了的,很乾淨。” “去死!”她推開他想下床,他攬住她的腰,咬牙道,“跑哪兒去?挑起人的興致瞭然後又耍賴開溜?不許我碰你,憑什麼你想碰我就碰我?” 花映月心跳如擂鼓,可真的找不出什麼有理有據的話解釋了,乾脆厚著臉皮豁出去,一邊掙扎一邊道:“別找我說什麼公平!反正你是承諾過,我不肯的話就絕對不強迫我!但是沒有關於我不能碰你的條約!我就碰你了,怎麼的!” 池銘愣了下,手臂收緊,把她按進懷裡,怒道:“那我現在怎麼辦?忍著?” “反正別找我!” “你這也太過分了!” “反正沒你過分!” 池銘沉默了。 他半天沒反應,讓她心裡有些不安。她抬頭,偷偷覷著他,被他陰鬱的神色嚇了一跳。這人刺激不得啊…… 她定了定神,輕輕的扯了下他的睡袍,低低道:“對不起,但是……” 他憤怒的推開她的手:“你說話能不能少幾個但是?” “……” “不肯算了,我說不強迫你就不強迫你。”他頓了頓,說道,“但是中午的酒會你得跟我去。” 他臉色黑得和鍋底差不多,她想了想,還是決定暫且讓步,點點頭:“好。” 池銘眉毛輕輕一挑,臉色瞬間陰轉晴,笑容有些放肆:“好了,現在才六點半,可以再睡會兒。” 她被他忽如其來的變臉驚了一下,有些沒回過神:“再睡會兒?” 他微笑:“把你剛才的夢做完吧。” 她這才反應過來,他是想她繼續握住他的那啥…… 這傢伙剛才的陰鬱都是裝的! 回到自己的臥室,她躺上床,可是半天都睡不著,盯著精緻的頂燈看了許久,傭人來敲門:“花小姐,早餐好了。請問是現在吃,還是先在火上煨著,等你睡好了再吃?” “現在。我馬上起來。”她下床洗漱完,拉開衣帽間的門,被裡面琳琅滿目的華服閃花了眼。 這些衣服各種風格都有,內斂低調的,奢華張揚的,可是每一樣的剪裁都精緻無比,十分耐看,絕對沒有t臺上那些譁眾取寵的所謂設計元素。衣服沒有logo,只在袖口或者不起眼的衣襬之下刺繡了她名字的英文縮寫,顯然是頂級設計師的高階定製。她怔怔的看了好一會兒,回過神,隨便拿了一件湖水藍的真絲裙穿上,下樓去了餐廳。 池銘已經坐在了桌前,慢慢的喝著白粥。他聽到她的腳步聲,側過臉一看,滿意的笑了笑:“挺好看的。” 別以為糖衣炮彈就能收服我。她默默的在心裡說了句。 池銘吃得很慢,不過好歹沒有再吐了,吃完之後他站起來,道:“你慢慢吃,九點鐘陳秘書會來接你,先去挑一套禮服,然後來會場。” “這酒會聽起來很正式,我需要扮演什麼角色?花瓶?或者是別的?” 池銘凝視著她道:“規模不大,但是參會的都是事業有成的精英或者潛力巨大的新人,帶的女伴都是正式伴侶,或者準備介紹給社交圈的年輕女性親屬。” 花映月心懸了起來,這不就是說,這是她作為池銘的名正言順的交往物件,第一次出席社交場合? “你也別擔心,那種會場以前你也見識過,隨便秀秀恩愛,履行社交禮儀。即使何念儒他們事後探聽酒會的情況,也沒法從這些公式化的表現裡得到有價值的資訊。我先走了。”他在她質疑他之前就轉身走了。

129怎麼原諒?

花映月臉燙得可以煎雞蛋。 她往後縮了縮,嚥了咽口水,道:“我……我……我不小心碰到了。”

“不小心碰到了?”池銘手肘撐起身子,意味深長的一笑,“不小心碰到了,然後就碰了這麼久?”

池銘眨了眨眼:“好看?”

“映月,怎麼不說話了?你還沒有回答我,為什麼會碰這麼久?還碰得那麼用力。”他坐起來,湊近她,熱熱的呼吸拂在她脖頸細嫩敏感的肌膚上。

“我……我只是做夢……”她越來越結巴。

花映月惱羞成怒,憤憤開啟他的手:“胡扯!誰做那種夢了?誰要玩你了!你有什麼好玩的?”

“那你剛才玩得那麼起勁……”

“閉嘴!”

池銘看著她紅得快要滴血的臉,越看越覺得可愛,被她兇巴巴的吼了也難得的沒生氣,笑吟吟的問:“那你告訴我,你做的什麼夢?”

“我夢見我開車!不就把你那東西當變速桿了麼……”

池銘怔了下,哈哈大笑:“你騙誰呢?編理由編得這麼離譜。動變速桿的話,至於把我褲子給扒了?”

花映月想起他那條被自己夢中隨手扒到腿上掛著的內褲,羞得連脖子都紅了:“變速桿上有塊布,我不扒開怎麼開車?”

池銘笑看著她,不說話,眼裡明明白白寫著兩個字,“不信”。

她實在想不出什麼言語來解釋了,用力的在被子上擦手。池銘坐得離她更近了,貼著她耳朵說道:“好了,別這樣,我不是小氣的人,你要玩可以繼續玩……”

“滾開!髒死了!”

“昨天晚上我洗過了的,很乾淨。”

“去死!”她推開他想下床,他攬住她的腰,咬牙道,“跑哪兒去?挑起人的興致瞭然後又耍賴開溜?不許我碰你,憑什麼你想碰我就碰我?”

花映月心跳如擂鼓,可真的找不出什麼有理有據的話解釋了,乾脆厚著臉皮豁出去,一邊掙扎一邊道:“別找我說什麼公平!反正你是承諾過,我不肯的話就絕對不強迫我!但是沒有關於我不能碰你的條約!我就碰你了,怎麼的!”

池銘愣了下,手臂收緊,把她按進懷裡,怒道:“那我現在怎麼辦?忍著?”

“反正別找我!”

“你這也太過分了!”

“反正沒你過分!”

池銘沉默了。

他半天沒反應,讓她心裡有些不安。她抬頭,偷偷覷著他,被他陰鬱的神色嚇了一跳。這人刺激不得啊……

她定了定神,輕輕的扯了下他的睡袍,低低道:“對不起,但是……”

他憤怒的推開她的手:“你說話能不能少幾個但是?”

“……”

“不肯算了,我說不強迫你就不強迫你。”他頓了頓,說道,“但是中午的酒會你得跟我去。”

他臉色黑得和鍋底差不多,她想了想,還是決定暫且讓步,點點頭:“好。”

池銘眉毛輕輕一挑,臉色瞬間陰轉晴,笑容有些放肆:“好了,現在才六點半,可以再睡會兒。”

她被他忽如其來的變臉驚了一下,有些沒回過神:“再睡會兒?”

他微笑:“把你剛才的夢做完吧。”

她這才反應過來,他是想她繼續握住他的那啥……

這傢伙剛才的陰鬱都是裝的!

回到自己的臥室,她躺上床,可是半天都睡不著,盯著精緻的頂燈看了許久,傭人來敲門:“花小姐,早餐好了。請問是現在吃,還是先在火上煨著,等你睡好了再吃?”

“現在。我馬上起來。”她下床洗漱完,拉開衣帽間的門,被裡面琳琅滿目的華服閃花了眼。

這些衣服各種風格都有,內斂低調的,奢華張揚的,可是每一樣的剪裁都精緻無比,十分耐看,絕對沒有t臺上那些譁眾取寵的所謂設計元素。衣服沒有logo,只在袖口或者不起眼的衣襬之下刺繡了她名字的英文縮寫,顯然是頂級設計師的高階定製。她怔怔的看了好一會兒,回過神,隨便拿了一件湖水藍的真絲裙穿上,下樓去了餐廳。

池銘已經坐在了桌前,慢慢的喝著白粥。他聽到她的腳步聲,側過臉一看,滿意的笑了笑:“挺好看的。”

別以為糖衣炮彈就能收服我。她默默的在心裡說了句。

池銘吃得很慢,不過好歹沒有再吐了,吃完之後他站起來,道:“你慢慢吃,九點鐘陳秘書會來接你,先去挑一套禮服,然後來會場。”

“這酒會聽起來很正式,我需要扮演什麼角色?花瓶?或者是別的?”

池銘凝視著她道:“規模不大,但是參會的都是事業有成的精英或者潛力巨大的新人,帶的女伴都是正式伴侶,或者準備介紹給社交圈的年輕女性親屬。”

花映月心懸了起來,這不就是說,這是她作為池銘的名正言順的交往物件,第一次出席社交場合?

“你也別擔心,那種會場以前你也見識過,隨便秀秀恩愛,履行社交禮儀。即使何念儒他們事後探聽酒會的情況,也沒法從這些公式化的表現裡得到有價值的資訊。我先走了。”他在她質疑他之前就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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