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9正文大結局
239正文大結局
池銘這次去瑞士不僅要照顧花映月,還準備以蘇黎世為起點,開始拓展歐洲市場。 他得篩選出帶去共同開拓的得力手下,還要把國內的生意安排好,臨行之前忙得焦頭爛額。由於他得安排一陣時間,於是花海天先帶著花映月去瑞士了。
楊學請了年休假,帶著他那個嬌小可愛,個子明顯和他不成比例的老婆和三個長得和他一樣壯實的兒子出國遊玩去了。他老婆第一胎生了個八斤多的男孩兒,過了一年多點,又生了一對雙胞胎男嬰。池銘當時一邊批他產假一邊嫉妒得牙酸,心中瘋狂詛咒他生的全是熊孩子。
現在他要離開國內好一陣,國內偌大生意得靠楊學和另外兩個副總全權負責,很多事得當面交代。楊學若是不回來,他就不能去照顧老婆,這讓他十分焦躁,如此熬了兩天,他實在是受不了了,打了電話過去:“楊學,你什麼時候回來?”
楊學坐在越野房車裡,一邊滋潤的喝著冰飲,一邊眺望車窗外無邊無際的大草原,接電話的時候覺得忒掃興,不滿的說:“池少,我難得請假,你就不能讓我舒舒服服的過完這個假期?”
“你假期還有多長?辶”
“還有十三天。”
“天,怎麼這麼久!”
“老闆,你摸著良心說啊,我對你夠不夠忠心?工作認不認真?是不是任勞任怨加班加點?我兩年沒請年假了,今年想帶老婆孩子出來玩玩,你都不肯滿足這個小小的要求嗎?你不能當那種拼命壓榨員工的黑心資本家啊……澌”
“你哪兒來那麼多廢話,一套一套的……喂,楊學,楊學?”池銘不由得疑惑,這楊學在幹嗎呢,半天不答話。
一個小孩子的聲音響起:“是池蜀黍嗎?”
“是。你是哪個呢?楊毅,楊雙,還是楊山?”
“我是楊雙。”
“哦,小雙雙乖,你爸呢?”
“我媽媽吐了,爸爸去照顧媽媽了。”
“啊?你媽媽沒事吧?”
“媽媽很皮實的。”
“這孩子……有這樣說自家媽媽的嗎?”
“我對媽媽有信心。”
“好吧……”
“池蜀黍,我可不可以說幾句話呀?”
“當然可以了。”
“我盼了好多年,爸爸才帶我出來玩,你……”
“好多年?你小子才滿三歲好不好?”池銘揉了揉腦門。楊學這三個兒子古靈精怪的,既不像楊學那樣憨厚,也不像他們媽媽那樣天然呆,不知道是怎麼長出來的。
“……反正,池蜀黍不可以讓爸爸提前回國,因為我們還要看長頸鹿,獵豹,獅子……沒看夠!”
“等等等……你說看什麼?長頸鹿?你們在哪兒?”
“肯亞!”
池銘無語,這廝真會玩,跑黑非洲去了。他每次威脅楊學的時候都說要把他派非洲去,結果這傢伙自動去了!
“池蜀黍如果想爸爸了,也來非洲玩好不好?要把樂樂哥哥帶來啊,對了,你要給我們帶禮物,沒有禮物就別來了……”
“去去去,看你們的獵豹去。掛了啊。”池銘掛了電話,忽然有些憂傷了。萬一他的新生兒也是這樣古靈精怪的德行,他不是要被折騰壞?
還是寶貝樂樂比較乖,從來不鬧騰。
他立刻打電話給池樂,小傢伙隔了一會兒才接電話:“爸爸,我在上課呢,你找我幹什麼呀?”
“樂樂,爸爸太愛你了。好了,回去上課吧。”
過了約莫一小時,楊學打了電話回來,頹喪不已:“池少,我,我估計後天就回國。”
池銘驚訝:“啊?你這麼自覺?”
“濛濛又懷上了……”
池銘囧了:“你……你真行啊……黑非洲的野性讓你晚上生龍活虎……”
楊學咬牙切齒:“我……這特麼的就是個意外啊!”
“意外?”
“總之我今後絕對不讓那幾個死孩子去楚少家玩了!”
“這和楚驍有什麼關係?”
楊學恨恨道:“那個每個正形的混帳!楊毅說還想要個妹妹,可是濛濛不肯再要孩子了,這三個死孩子一合計,去問楚少,你知道楚少是怎麼教的不?拿針戳套套!”
“你孩子那麼丁點大,怎麼知道套套這玩意的?”
“他們太皮了,以前翻我們床頭櫃,拿來當氣球吹,還拿去送鄰居家孩子……他媽的那段時間所有鄰居都來找我麻煩,要我管好這三個熊孩子!他們對套套熟悉得很!”
“哈哈哈哈!”
“楚少那王八蛋就讓他們找到這像氣球的玩意,狠狠的扎……這下好了……池少,我必須找楚少,我得揍他!”
池銘樂不可支:“楚驍最喜歡把別人的孩子教成熊孩子。”
“他就這麼愛禍害人?他自己的三胞胎呢?”
“那是熊孩子之中的熊孩子。”
“總之我是必須回國了,非洲這地方好玩是好玩,就是條件太差了,熱,蟲子多,孕婦呆在那兒不合適。”
“怎麼,你們要這個孩子?我還以為你家李蒙生得不耐煩了,不肯要呢。”
“濛濛心軟得很,哪兒捨得。”楊學說著就高興起來了,“嘿嘿,我又要有孩子了。名字都起好了。”
“這麼快?叫什麼?”
“楊思。男女都可以用。”
“……楊學,有你這樣當爹的嗎?孩子的名字就是個一二三四,偷懶偷成這樣了!你再有下一個,是不是就叫楊武了?”
“是呀是呀,名字粗糙一些好養活。”
“那你幹嘛不乾脆叫你兒子狗蛋?”
“池少,這麼好的名字我不敢用,太太不是快生了麼?聽說有兩個囊泡,是雙胞胎?正好一個小名狗剩,一個小名狗蛋。”
“你再廢話,我就直接把你外派坦尚尼亞,讓你見不到你老婆,還讓楚驍沒事就把你兒子們接走!”
“別別別,池少,咱不開玩笑了。對了,說到坦尚尼亞,我們前幾天還在那兒。我遇上了一個故人,哦不,是兩個。”
“誰?”
“溫志輝。”
池銘心中的恨意自從花映月懷孕之後就淡了不少,平靜的問:“哦,他在那邊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