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歡歡VS樂樂(1)
240歡歡VS樂樂(1)
深秋,恆潤校園招聘宣講會在某著名大學水上大禮堂舉行,主講人是池樂,恆潤的大公子。
宣講會晚上七點開始,下午三點就有學生守在門口準備隨時衝進去佔座。
不過半小時,通向禮堂的橋就站滿了人,學校無奈出動了保安,一一的勸回學生:“同學,不能佔座,也不能代人佔座。”
此話一出,手上抱著一堆大部頭準備給室友佔座的女生們一個個都蔫了,有人打電話通知同學,有人嘰嘰喳喳的聊天。
“好不容易能看到池樂真人,今天必須要擠進去!辶”
“嗯嗯,為了男神,讓我坐地上我都樂意!”
有幾個是真心想來聽宣講會的男生早就被擠在門口的那一大群女生弄得心頭起火,聞言不屑:“真是膚淺的女人。”
女孩子們不服:“說誰膚淺呢?澌”
“誰接話說誰。”
“你!”女孩子們臉紅耳赤,噎了一會兒,道,“憑什麼這樣說?你們又深沉到哪兒去了?”
“我們深沉不深沉,膚淺的女人是看不出來的。至於你們,嗤,只看臉,還不膚淺?”
“你胡說!我們是崇拜池樂的才華好不!十一歲讀完初中十三歲讀完高中並且透過了嚴格的自主招生選拔進了清華,二十歲讀完博士進恆潤接手公司運作,七年時間,不僅在所有人心服口服的情況下掌握實權,還把恆潤做大,成為世界一流的跨國集團……”
男生打斷:“如果他不是長這樣,而是長得像郭德綱,你們還會這麼崇拜他麼?”
一女生怒道:“王爾德說,只有膚淺的人才不以貌取人!我們看帥哥又怎麼了?這說明咱們都是懂得審美的人!”
“就是就是!”
男生也怒了:“這是宣講會,不是選美,要看帥哥去北影去中戲!跑這裡來影響我們有正事的人,簡直是閒的蛋疼!”
“你才蛋疼!”
正鬧得不可開交,有人出來貼了告示,男生樂了,指著上面的大字一個一個念:“禮堂容納能力有限,限畢業班同學入場,請帶上學生證準備查驗。”
哀怨聲此起彼伏,在畢業班男女同學得意的視線裡,小學妹們蔫蔫的往回走,忽然有人眼睛一亮:“小秋,你們同一社團的池歡不是池樂的妹妹嗎?能不能讓她介紹大家認識一下男神?”
“對呀!怎麼忘記這一茬了!”小秋立刻打池歡的電話,關機。她們去宿舍找,發現池歡宿舍沒人,問過之後,才知道臨床八年制xx級1班的同學正在上解剖課。
解剖課?
眾人想起屍體這樣可怕的東西,心頭開始冒寒氣。最終,對池樂的嚮往戰勝了恐懼,幾個女生戰戰兢兢的去了醫學實驗樓,站在解剖教室門口等人。
終於下課了,一群戴著口罩穿著白大褂的學生魚貫而出,身上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福爾馬林味。她們瞧了瞧,沒發現池歡,便拉著一個學生問:“請問池歡還在裡面嗎?”
學生急著去洗澡,點了點頭指指門內,趕緊走了。這幾個女生壯著膽子往教室門內探頭,被留在裡面的老師看見了,問:“同學,有什麼事嗎?”
“請問,池歡在嗎?”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窈窕女孩轉過身,雖然戴著口罩,可是一雙大眼明若秋水,竟比露出整張臉更引人遐思。
她的聲音也是甜美如蜜糖:“是你們呀。找我有事嗎?”
在嚴肅的老師面前,女生們不敢發花痴,你看我我看你,小聲說:“池歡,能不能出來一下下?”
池歡疑惑的走到解剖室門口,眾人看見她手上託著的東西,齊齊往後一跳:“池歡你,你拿的什麼?”
池歡低頭一看,掂了掂手上暗紅色的東西,道:“肝。”
“人……肝……?”
“是呀。”
女生們臉色慘白,有兩個已經轉身跑去洗手間嘔吐了,剩下的膽大的人瞄了一眼,結結巴巴問:“你幹嘛拿出來?”
池歡道:“我正和導師談這塊肝的病變情況呢,沒注意。誒,你們別怕啊,看嘛,其實和豬肝挺像的……”說著把肝往前遞了遞。
呼啦一聲,剩下的人也跑光了。
池歡眨巴眼睛,很無辜的揚聲問:“你們跑什麼啊?誒,你們還沒說來找我幹什麼呢……”
沒人回頭,走廊從鶯聲嚦嚦變回清風雅靜。
池歡挑挑眉,拖著肝回到解剖臺,放回容器中。老師在一旁笑她:“你又嚇你同學。”
池歡脫了橡膠手套和白大褂,摘了口罩一邊洗手一邊說:“不這樣她們哪兒會放過我。誒,張老師,下次麻煩把準備拿來解剖的人頭給我用用,我估計拿肝啊腎的她們都不怕了。”
導師滿頭黑線:“請尊重屍體。”
池歡對著收拾好了的解剖臺鞠了躬,雙手合十道:“這位不知名的同志,謝謝你讓我研究,我會透過你一點一點的把人體結構揣摩透,今後好好救死扶傷。”
“好了好了,別耍寶了,趕緊出去吧,我要鎖門了。”
池歡正想走,旁邊的窗戶被敲響了,一看,是池昕。
“二哥你在這兒幹什麼呢?不是說在實驗樓門口等我麼?”
池昕道:“實驗樓門口?已經有好幾撥人在那裡等你了!”
池歡想哭:“大哥怎麼那麼招桃花,苦死我了!”
“我更苦!你說,我也是英俊瀟灑的純爺們兒一名,和他同一個給力的爹,為什麼漂亮的學姐們不愛來追我呢!”
池歡囧囧有神的看著這傢伙:“二哥啊,學姐們是有節操的人,不會隨便來糟蹋你這個未成年少年。咦,什麼聲音?有人來了?”
走廊傳來腳步聲,間雜女生低語,池歡臉色一變:“哎呀,又有人來了……張老師,拿人頭,人頭……”
導師瞪她:“和你說過,這是科學研究用的器材,不準再拿來嚇人!”
池歡一咬牙,推開窗戶,雙手一撐就靈巧的跳上了窗臺,揮揮手道:“那我只能溜號了。張老師,看在我媽媽和你同一家醫院的份上,您就幫我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