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誘你入局 75就是不表白
75就是不表白
花映月又氣又羞,手在他膝蓋傷處一按,聽到他“嘶”的抽了口氣,冷冷道:“既然受傷了就好好休息,別碰我!”
“我是受傷了,可這裡沒受傷。 ”他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勃發的某處,“花醫生,鑑定一下,傷沒有?”
花映月臉就像被血給浸了一樣通紅,咬牙切齒怒道:“你再亂來,我不介意給你添一點傷!”
他把她壓在身下,抬起她下巴:“真是有人撐腰,膽子越來越大!”
她用力的扭著身子,想打他,可是他左臂受傷較重,又怕碰著了,掙扎半天無濟於事,反而因為動了一會兒,臉頰發紅,眼睛發亮,更顯嬌豔。他盯著她唇上昨天被咬的小傷口,伸出舌尖舔了舔,她咬住,他乾脆直接撬開她牙關探進去肆掠她嘴裡柔軟的肉,火氣沖天含含糊糊的說:“咬,你有本事用力咬!辶”
她真的用力了,他疼,卻不肯退出來,卷著她的舌頭戲弄糾纏,她無奈鬆開牙關,被他親得氣喘吁吁,只能狠狠的瞪著他:“活該受傷!報應!”
他大怒:“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你的嘴當然吐不出象牙!澌”
居然反將他一軍,罵他是狗!他氣得用沒受傷的右手撕扯她襯衫,釦子又崩了。她氣得要命:“你個瘋子!”
“喲,心疼衣服了?連青送的,這麼捨不得?”他三下兩下把她衣服除下,扔在床腳,又開始扯她皮帶,她終於找到機會把他蹬開,可是上衣釦子報銷了,她也沒法走,他跳下床把她捉了回來,兩人纏著撕扯了一會兒,她終於和他一樣一絲不掛的滾在了一起,急得眼睛都紅了。
“王八蛋!今後我絕對不會再來看你,楊學今後別在我面前出現!”
“楊學?我讓人來找你,你能躲過?他不錯,給他漲工資。”
“反覆無常!不是說要辭退嗎?”
“我是老闆!”
“幼稚!”
他堵住她的唇,把她吻得發暈,在她迷迷瞪瞪的時候便分開她的腿衝進去,她疼得身子繃緊:“你混蛋,你……”
他一邊壓住她享受著溫香軟玉的感覺一邊喘息著冷笑:“疼?映月,我的能力你這麼信不過?等會兒你會舒服得離不開我的……”
她最後還是被他給吃幹抹淨,腿軟筋酥,氣得推開正在她身上回味無窮的他下床去浴室,丟擲一句話:“給我送套衣服!”
他懶懶的躺好,漫不經心的說:“自己釘紐扣。”
“你!”
“或者你就這樣出去。”
她氣得發抖,用力洗去他留在身上的痕跡,走出去道:“針線盒在哪兒?”
“我這裡怎麼有這種東西。”
“那你叫我釘紐扣!”
“你怎麼釘紐扣我不管。”
“賠我!”
“又不肯離婚老老實實跟我,還想我不停送你衣服?”
她怔了怔,剛才氣得暈了頭,都忘記自己來的目的了。
見她半天沒動靜,池銘看向她:“又在打什麼主意?”
她坐回床邊,斟酌片刻,說道:“池銘,那天我想都沒想就直接給你定了罪,我……”
他眼神一冷,嗤笑一聲。
“對不起,是我欠考慮。”
池銘愣了下,心裡壓抑的情緒似乎正隨著呼吸流出體外,身子都莫名的開始輕了。
“我昨天仔細的想了想,的確……你要動手早動了,何必……我該先問清楚,給你時間查的。雖然……說實話我沒法完全信任你,但是,也不應該草率認定就是你。”
他不說話,背過身側躺。
見他冷冷的不搭理,她等了一會兒,伸手去推他肩膀:“池銘,我道歉,我們談談……”
他拍開她的手,怒道:“早幹嘛去了!”
“你火氣怎麼這麼大?那你想我怎樣?遇到這樣的事,我不是聖人,不可能完全冷靜!”
“我火氣大?怎麼,你遇到突發事件才有資格發火,我被冤枉了,連生氣都不行?”
“那你為什麼把婚紗燒了?”
池銘身子一僵,猛地坐起來就去拿手機:“楊學這混蛋!”
她按住他的手:“我們的事你別發洩到別人身上行不?”
他甩開她,但也沒繼續去摸手機,低頭看著自己裹著紗布的手臂,緊抿著嘴一言不發。
花映月吸了口氣,忍了忍,拉起他的手,說道:“我昨天和連青說清楚了,如果你能找出真兇,我會和他離婚,安安心心的和你一起。”
他眉毛一動,唇角往上翹了下,又迅速側過頭,板著臉,還是不說話。
“池銘……”她抱住他胳膊,說道,“我道歉了,你別這樣了行嗎?”
“這就叫道歉?”
她抿了抿嘴,湊過去,在他臉上輕輕的吻了下。
他攬過她,拉著她躺下,怔怔的看著她頭頂如墨的黑髮。
“池銘……”
“嗯?”
“你為什麼非要和我在一起呢?如果只是沒玩膩……你完全可以等報復完再開始新生活,為什麼要賠上婚姻?”
“你以為我會輕易饒過你?”他咬緊牙,“你別想得到痛快。”
“如果只是這身體……你的興趣也持續不了多久,你不缺漂亮女人。到時候你自然會換方式,何必……”
“閉嘴!”
“你為什麼還專門去義大利找老師傅定製婚紗?”
“……”
“池銘……告訴我為什麼。”她依偎進他懷裡,抬頭看著他。
期待,緊張。
他那麼離不開她,如此對待仇人,似乎只有喜歡她可以解釋。
可是,萬一他真的只是折騰,只是想把她騙離婚,然後為所欲為……
她心砰砰亂跳,喉嚨發乾,看著他的眼睛,不敢眨一下,怕漏過他最細微的情緒。
他避開她視線,臉可疑的紅了下,她心中彷彿有一朵花在綻放,輕輕道:“池銘……告訴我好不好?”
他閉上眼,臉上漸漸浮出極為痛苦的表情,她愣了,推了推他:“怎麼了?”
他推開她,說得很費力:“花映月,別問了。”
她低頭,見他手按在那串佛珠上,心微微一沉。
往事是不可能忘記的,即使竭力忽略,夜深人靜的時候,仇恨便會如蟄伏的毒蛇一樣回到他身上,撕咬得他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