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老婆,誘你入局 · 76血口噴人(6000)

老婆,誘你入局 76血口噴人(6000)

作者:半盒胭脂

76血口噴人(6000)

池銘頓時睜圓了眼,彷彿病都輕了不少,坐了起來,揚聲道:“真捉到了?他人在哪裡?”

“事情不宜張揚,我已經把他安排在三樓小會議室,陳秘書守在門外的,不會有誰進去,還有……”

“還有什麼?”

“何先生來了。 ”

“何叔?他怎麼忽然來了?辶”

“是這樣的,他聽說你病了,專程來看你。現在正在曲醫生辦公室喝茶呢。”

池銘忍著頭暈坐起來,一邊穿衣服一邊道:“何叔真是的,我一個晚輩的小病,也值得專程來探望。”

花映月替他扣扣子,柔聲道:“有人這樣關心你,你應該高興。澌”

他心情愉快,不再發火,伸手理了理她的頭髮:“那傢伙既然被抓了,事情也該了結了,你這樣懷疑我,等會兒準備怎麼補償?”

見他如此篤定,她心頭大石也落了地,不是他,萬幸。

“等他招了再說。”

他拉過她,貼著她的耳朵低低道:“我要你這樣……”

她聽他說完,臉就燙得和火燒了一樣,忍不住掐了他一把,壓低聲音怒道:“你……你放尊重點,哪兒有這麼多把戲玩……楊學還在外面呢,你不知羞恥……”

隔著一道門,又壓低聲音,楊學又不是神仙,肯定聽不到,可她還是被他的話臊得想找條地縫鑽進去。

“誰讓你惹我?不該罰嗎?”

“去你的!”她站起來,“精神這麼好,就自己穿衣服,病了還這樣子,真不要臉。”

楊學在外面道:“池少,是不是很不舒服,起不來床?我找人把那傢伙看好,等你好點了再問也行,或者,如果你信得過,我代你把事兒辦了。”

“不,我親自去。”池銘下了床,理了理頭髮,忽的想起一事,說道,“楊學,何叔不是外人,請他去做個見證,曲叔也去吧,這件事他也有涉及,正是洗清嫌疑,或者……付出代價的時候。”

楊學應了聲,離開辦公室。

花映月等他整理好著裝,給他倒了溫開水,看著他喝了點止咳糖漿,便和他一起走出總裁辦公室。橫豎電梯沒人,池銘忽然把她抓住親吻,舌尖探進去攪了攪,她嘴裡也有了甜中帶苦的糖漿味兒,瞪了他一眼,見他一副如釋重負的表情,心裡也輕鬆,又咬住牙,恨不得把那個罪魁禍首給撕了。

楊學站在會議室門前,見池銘雖然還帶著病容,心情卻無疑是不錯的,便微笑著上前,低聲道:“池少,剛剛那邊傳來了訊息,設計師重新設計了一套婚紗,稿子已經發來了……”

花映月心一跳,池銘卻很淡定的說:“等會兒再談這個,先辦正事。”

何念儒和曲愛華坐在會議室桌前,低聲說著什麼,張明瑟縮著肩膀,坐得遠一些。聽到開門聲,眾人抬頭,何念儒站起來急走到池銘身邊,細看了下他的臉色,又瞧了瞧他的指甲,嘆了口氣:“身子是比以前差了,你這一病,知道厲害了吧?今後還這樣拼命一樣的工作不?錢是賺不完的,到你這種地步,再多點錢也不過是你戶頭上數字好看,還是要調養下,有好身體,活得好活得長,才能花錢,你說是不是?”他又看著花映月,微微一笑,“既然找好了人,準備認真的過日子了,你更得注意,這麼漂亮的女人,不該在你病床前打轉,該被你帶著去吃好吃的,玩兒好玩兒的。”

花映月有些不好意思,抿著嘴笑了笑,只是現在身份還沒塵埃落定,她接嘴反而輕浮,便溫柔沉默不搭話。

何念儒很滿意的樣子,看了看兩人,臉上的微笑又斂去不少,嘆了口氣:“這件事這麼大,阿銘你怎麼不早點和我說說呢?聽說你們兩個先吵了起來,這不是讓親者痛仇者快?”見兩人都有些不自在,他拍了拍池銘肩膀,“好了,和好了就好。你快來坐下吧。”

池銘點頭,又看了曲愛華一眼,曲愛華板著臉,根本不看他,

何念儒循著池銘的視線看過去,臉色也變得不好看了:“阿銘,你怎麼懷疑上你曲叔叔了?這實在過分了。剛剛我才和他談過,你說的那些話,太傷人了!”

“何叔,我只是說出事實。我也不想懷疑曲叔,但是他的確有嫌疑。”

曲愛華冷笑一聲。

何念儒怒道:“曲叔是什麼樣的人,你不清楚?他治病救人,把多少人從死亡線拉回來,醫者仁心,他會對一個病人下手?花小姐,你也是醫生,你說呢?”

花映月道:“雖然我也不想懷疑曲醫生,可是……他的確也有嫌疑。”醫生的確是治病救人的,但是任何人群中都有渣滓,無良醫生的曝光比比皆是。

曲愛華用力的拍桌子:“我已經快把你爸救醒了!我開過多少次會,研究過多少文獻,日夜顛倒,結果你也這樣說我!”

何念儒看向她的眼神也滿是不悅,冷冷道:“可是他的動機呢?他和花海天有仇?”

池銘道:“何叔,我走之前,他問過我,要不要動手腳,讓花海天徹底醒不過來。或許他是想幫我,自作主張了……”

何念儒大怒:“閉嘴!自作主張?你不開口他主張什麼?他那樣問你,不過是心疼你的遭遇而已,說出那種話,對於一個醫生來說也是一種折磨!你拒絕了是吧?他鬆了一口氣!即使你打算對花海天動手,他也會盡量苦勸的!池銘,你有沒有良心?你和他剛認識的時候落魄得幾乎吃不起飯,還生著病,如果不是愛華託人緊急調來特效藥,你怕是命都沒了!你事業起步的時候如果他沒有用手上的人脈幫忙,你能短短几年成為醫藥行業的蛟龍巨鱷?他為什麼要這樣做,你說!”

池銘被斥責得太陽穴一陣跳動,想說話,卻劇烈的咳了起來。何念儒冷哼一聲,把一杯溫水重重擱在他手邊,他端起來喝了兩口,有些費勁的說道:“我也真的不想懷疑。咱們不爭了,好嗎?橫豎這個逃跑的傢伙已經被抓住了,問問他這個混蛋,是誰讓他關掉監控的不就明白了?馬上真相大白,我會認真的請罪的。”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