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掃墓

老師,請教我戀愛·水生西瓜·3,128·2026/5/18

# 第107章掃墓 國慶第一天。   太陽光很燦爛。   差點被晃瞎狗眼的許澈,在進入福克斯主駕後,就戴上了那副墨鏡。   「需要買點什麼嗎?」他問。   他要載著小白老師去掃墓,也許要些香火什麼的。   副駕的白麓柚搖頭,她笑,   「以往都是跟媽媽坐高鐵過來,帶點東西還挺麻煩的…我就過去一眼,把墓碑擦一下就好。毛巾我帶了的…」   說到毛巾。   白麓柚又想起許澈與她共用一條毛巾的烏龍經歷…   鵝蛋臉也跟著剛剝著吃的茶葉蛋似的變得滾燙。   許澈出車位,即將駛出小區。   白麓柚撇頭,看了眼全神貫注開車的許澈,以及他戴著的墨鏡。   ——她覺得很好看。   事實上,許澈二十五年的人生經驗告訴他,他的確挺好看。   但是他認為的好看跟小白老師認為的有所區別。   許澈認為的是,他不管穿什麼衣服,染什麼頭髮,凹什麼造型,那都是一樣的好看。   但,白麓柚認為還是有點差別的。   她認為許澈的眼睛很好看,清澈中帶著懶散,笑起來總會不自覺向上挑。   與其說帥,不如說是漂亮,呈現出一種小男生特有的吸引力。   但戴上墨鏡吧,就成熟許多了,從小男生變成了響噹噹的酷哥。   兩者不一樣。   這麼酷怎麼會…   許澈餘光瞥著打量他的白麓柚:   「嗯?看什麼?」   他擔心自己的儀態有什麼問題,畢竟是去墓地,還是要注重點的。   白麓柚這次倒直言不諱:   「我在想你怎麼會穿粉色系的衣服…」   現在他穿的上白下黑,是怎麼都不會錯的常見搭配。   所以白麓柚想像不出來,許同學穿粉色是個什麼樣兒。   許澈失笑:「帶了,明天穿唄,給你看看。」   「好。」白麓柚嗯了聲。   這才想起來,妹妹通知了明天要出門,她卻還沒有邀約…   「明天妹妹不在家…」   她盯著許澈的側臉:「我們倆出去逛逛嗎?」   「行。」   許澈答應:「聽你安排。」   白麓柚喜上眉梢:「好~」   許澈又瞥了眼副駕上,眉角都上揚了些許的小白老師。   他躊躇了下,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白麓柚:「怎麼了?」   「…那什麼,掃完墓……要不要去看看衣服?」   許澈問:「你那條裙子不是沒到嗎…咱們可以去商城裡找找有沒有同款,或者差不多的…」   在昨晚之前。   許澈對小白老師的評價跟對自己一樣。   就是好看。   穿青花瓷連衣長裙會很好看,可就算不穿,打扮的像今日這樣樸素,只是灰T跟黑色闊腿褲,那也照樣好看。   但是吧。   昨天她往他床上一躺,那白晃晃的腳踝搭配著那條鮮豔的紅線,再配上她沉睡間從側臉邊兒垂下來的青絲,微張的紅唇,都顯出一種與年齡匹配的性感。   許澈沒捨得、也沒好意思動她。   卻坐在床邊盯了許久。   那是一種只要小白老師睜眼,差不多就能告他騷擾的距離…   看著看著。   許澈忽然想到她給他看過的那條長裙。   要是穿上它,肯定會特別、特別漂亮。   很想看。   白麓柚眨眨眼:「到了啊,誰跟你說沒到?」   就在她行李箱裡放著呢。   許澈愣了下:「那你怎麼不穿?」   白麓柚沒忍住噗嗤一笑,然後板起臉來教訓:「不是跟你說了,出去玩的時候才會穿嗎,明天再穿啦…」   許澈尷尬:「…喔、喔這樣啊…」   「猴急。」   白麓柚責備。   隨後偏過頭去望著車窗外,她的手掌託著下巴,玉蔥指尖蓋著唇瓣兒,唇瓣兒挑起甜蜜笑意。   …真的是……   但還好,衣服應該沒買錯…   「…你昨天夜裡,有跟我說什麼嗎?」白麓柚問。   如今再回想,她總有一段當時許澈有跟她講話的記憶。   可到底講的是什麼,卻過於模糊不清。   「…沒啊。」許澈說。   「喔,」   白麓柚沒細究:「我還以為是你喊我沒喊醒…」那還怪丟人的。   「沒。」   許澈笑,他很高情商的岔開話題:「不過,白老師你睡床上真的不會流口水哦,之前在校醫室跟車裡都…」   沒等他說完。   白麓柚臉色一沉:「哼!」   「…白老師?」   「哼!」   「…我錯咧。」   「哼~~」   …   開了四十來分鐘,路上還是稍微有些堵的。   但應該是沒有國慶一大早掃墓的習慣。   所以靠近了公墓後,反倒是冷清了不少。   許澈把車停好。   白麓柚率先下車,又對許澈說:「你也一起過來吧。」   許澈一邊解安全帶一邊笑:   「爺爺奶奶不會介意嗎?」   白麓柚也跟著笑了起來:「爺爺奶奶可好客了。」   老實說,她不得不佩服許同學。   說是掃墓,但是他跟著來這趟的態度,就像是陪著她來見還活著的爺爺奶奶一樣。   她不提這件事,他就不會僭越。   「那希望爺爺奶奶會喜歡我。」   許澈跟在白麓柚的身邊,兩人並肩。   白麓柚略有些俏皮的笑笑,沒有答話。   那當然是會喜歡的。她在心裡說。   陽光很好,有微風。   輕吹過後,公墓裡的矮樹都跟著沙沙響了起來。   公墓裡自然是全是墓碑。   大理石或是花崗巖的,密密麻麻。   許澈跟著白麓柚,在過道裡路過,朝著深處走去。   最終停在了兩塊墓碑前。   「…這裡。」   白麓柚站停後,看了眼跟在她身側的許澈,她指著身前說:「這裡是爺爺奶奶的。」   許澈一笑,跟著叫:「爺爺奶奶。」   「那邊是我爸。」   白麓柚指著側面,「他在我牙牙學語的時候就離世了…」   「叔。」許澈又說。   「給你們介紹,這是我新認識的朋友,許澈,叫他……」   白麓柚想了下,許澈接話:   「阿澈,小許也行。」   「對。」   白麓柚笑了笑,接著從挎著的帆布包裡掏出了一塊小小的帕子巾,比尋常毛巾要小一些。   她看看許澈,還沒說話。   後者就轉開從下車開始就勾在手指上的1.5l礦泉水瓶——裡面的水是在徐久久家就接好的。   他倒水間,白麓柚清洗這毛巾,   「謝謝…」   洗了一遍後,她走過去,擦起爺爺奶奶的墓碑。   手法很輕,也很認真。   墓碑說不上髒,只是白麓柚就清明時來過,所以染上了些泥塵。   她一邊擦,還一邊跟靠著爺爺奶奶一樣,耳語:   「又國慶咯,但今年媽媽嫌累,就沒跟我一塊來…過年再帶她來看你們吧…要是太冷的話,就只好清明來了…」   她又看了眼許澈,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笑笑。   這個習慣好像有點小孩。   但許澈就當沒聽見,他抬頭望著飛過的麻雀還是什麼鳥,沒去打擾小白老師跟她爺爺奶奶跟父親說話。   白麓柚又抿抿唇,說的話更輕了,   「雖然媽媽沒來,但我這次是帶了心上人一起過來的。   「以後啊,除了我和媽媽,你們要保佑的又多了一個人…」   她又偷看了眼許澈,忍不住笑起來。   她平常挺端莊典雅一個人,在爺爺奶奶邊上,卻笑的有些賊賊的。   「許同學。」   白麓柚喚了聲許澈,她擔心許澈會覺得無聊,便打算跟他聊點有的沒的。   「嗯?」許澈說。   「我啊,從小就是在淳縣長大的,初中在這裡念的,高中也是…」   白麓柚一邊擦拭著墓碑,一邊靜悄悄的說。   許澈嗯了聲,他看了眼兩塊墓碑。   除了逝者的名字外,還有篆刻著立碑的人與逝者時間。   爸爸那塊上的立碑人,就是爺爺奶奶那塊上的逝者。   白髮人送黑髮人。   至於爺爺奶奶那塊上的立碑人,就是白麓柚跟另一個名字…應該是媽媽吧。   「我對爸爸一點印象都沒有,他去世的早,所以是在爺爺奶奶身邊長大的,至於媽媽…她因為要養家,所以一直在外邊兒打工,有時一兩個禮拜就能回來一次,有時候一兩個月才回來…」白麓柚又繼續說。   「…嗯。」許澈說。   他又注意到了些其他的事情。   爸爸的墓碑上寫著的逝者時間,距離今年是二十六年…那時候他還沒出生,而白老師恐怕也只有兩歲。   而爺爺奶奶的逝世時間,中間只差了三個月。   當時,小白老師應該才上高中。   挖掘別人不幸的過去是一件很無聊也很失禮,許澈通常不會,也懶得幹這種事。   但。   「…生活很辛苦吧?」他嘴唇顫了顫,還是沒忍住。   「有段時間的確,但大多數時間還是很開心的。」   白麓柚笑著,嘴角的笑意明媚如璀璨陽光:「我媽媽可厲害啦

# 第107章掃墓

國慶第一天。

  太陽光很燦爛。

  差點被晃瞎狗眼的許澈,在進入福克斯主駕後,就戴上了那副墨鏡。

  「需要買點什麼嗎?」他問。

  他要載著小白老師去掃墓,也許要些香火什麼的。

  副駕的白麓柚搖頭,她笑,

  「以往都是跟媽媽坐高鐵過來,帶點東西還挺麻煩的…我就過去一眼,把墓碑擦一下就好。毛巾我帶了的…」

  說到毛巾。

  白麓柚又想起許澈與她共用一條毛巾的烏龍經歷…

  鵝蛋臉也跟著剛剝著吃的茶葉蛋似的變得滾燙。

  許澈出車位,即將駛出小區。

  白麓柚撇頭,看了眼全神貫注開車的許澈,以及他戴著的墨鏡。

  ——她覺得很好看。

  事實上,許澈二十五年的人生經驗告訴他,他的確挺好看。

  但是他認為的好看跟小白老師認為的有所區別。

  許澈認為的是,他不管穿什麼衣服,染什麼頭髮,凹什麼造型,那都是一樣的好看。

  但,白麓柚認為還是有點差別的。

  她認為許澈的眼睛很好看,清澈中帶著懶散,笑起來總會不自覺向上挑。

  與其說帥,不如說是漂亮,呈現出一種小男生特有的吸引力。

  但戴上墨鏡吧,就成熟許多了,從小男生變成了響噹噹的酷哥。

  兩者不一樣。

  這麼酷怎麼會…

  許澈餘光瞥著打量他的白麓柚:

  「嗯?看什麼?」

  他擔心自己的儀態有什麼問題,畢竟是去墓地,還是要注重點的。

  白麓柚這次倒直言不諱:

  「我在想你怎麼會穿粉色系的衣服…」

  現在他穿的上白下黑,是怎麼都不會錯的常見搭配。

  所以白麓柚想像不出來,許同學穿粉色是個什麼樣兒。

  許澈失笑:「帶了,明天穿唄,給你看看。」

  「好。」白麓柚嗯了聲。

  這才想起來,妹妹通知了明天要出門,她卻還沒有邀約…

  「明天妹妹不在家…」

  她盯著許澈的側臉:「我們倆出去逛逛嗎?」

  「行。」

  許澈答應:「聽你安排。」

  白麓柚喜上眉梢:「好~」

  許澈又瞥了眼副駕上,眉角都上揚了些許的小白老師。

  他躊躇了下,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白麓柚:「怎麼了?」

  「…那什麼,掃完墓……要不要去看看衣服?」

  許澈問:「你那條裙子不是沒到嗎…咱們可以去商城裡找找有沒有同款,或者差不多的…」

  在昨晚之前。

  許澈對小白老師的評價跟對自己一樣。

  就是好看。

  穿青花瓷連衣長裙會很好看,可就算不穿,打扮的像今日這樣樸素,只是灰T跟黑色闊腿褲,那也照樣好看。

  但是吧。

  昨天她往他床上一躺,那白晃晃的腳踝搭配著那條鮮豔的紅線,再配上她沉睡間從側臉邊兒垂下來的青絲,微張的紅唇,都顯出一種與年齡匹配的性感。

  許澈沒捨得、也沒好意思動她。

  卻坐在床邊盯了許久。

  那是一種只要小白老師睜眼,差不多就能告他騷擾的距離…

  看著看著。

  許澈忽然想到她給他看過的那條長裙。

  要是穿上它,肯定會特別、特別漂亮。

  很想看。

  白麓柚眨眨眼:「到了啊,誰跟你說沒到?」

  就在她行李箱裡放著呢。

  許澈愣了下:「那你怎麼不穿?」

  白麓柚沒忍住噗嗤一笑,然後板起臉來教訓:「不是跟你說了,出去玩的時候才會穿嗎,明天再穿啦…」

  許澈尷尬:「…喔、喔這樣啊…」

  「猴急。」

  白麓柚責備。

  隨後偏過頭去望著車窗外,她的手掌託著下巴,玉蔥指尖蓋著唇瓣兒,唇瓣兒挑起甜蜜笑意。

  …真的是……

  但還好,衣服應該沒買錯…

  「…你昨天夜裡,有跟我說什麼嗎?」白麓柚問。

  如今再回想,她總有一段當時許澈有跟她講話的記憶。

  可到底講的是什麼,卻過於模糊不清。

  「…沒啊。」許澈說。

  「喔,」

  白麓柚沒細究:「我還以為是你喊我沒喊醒…」那還怪丟人的。

  「沒。」

  許澈笑,他很高情商的岔開話題:「不過,白老師你睡床上真的不會流口水哦,之前在校醫室跟車裡都…」

  沒等他說完。

  白麓柚臉色一沉:「哼!」

  「…白老師?」

  「哼!」

  「…我錯咧。」

  「哼~~」

  …

  開了四十來分鐘,路上還是稍微有些堵的。

  但應該是沒有國慶一大早掃墓的習慣。

  所以靠近了公墓後,反倒是冷清了不少。

  許澈把車停好。

  白麓柚率先下車,又對許澈說:「你也一起過來吧。」

  許澈一邊解安全帶一邊笑:

  「爺爺奶奶不會介意嗎?」

  白麓柚也跟著笑了起來:「爺爺奶奶可好客了。」

  老實說,她不得不佩服許同學。

  說是掃墓,但是他跟著來這趟的態度,就像是陪著她來見還活著的爺爺奶奶一樣。

  她不提這件事,他就不會僭越。

  「那希望爺爺奶奶會喜歡我。」

  許澈跟在白麓柚的身邊,兩人並肩。

  白麓柚略有些俏皮的笑笑,沒有答話。

  那當然是會喜歡的。她在心裡說。

  陽光很好,有微風。

  輕吹過後,公墓裡的矮樹都跟著沙沙響了起來。

  公墓裡自然是全是墓碑。

  大理石或是花崗巖的,密密麻麻。

  許澈跟著白麓柚,在過道裡路過,朝著深處走去。

  最終停在了兩塊墓碑前。

  「…這裡。」

  白麓柚站停後,看了眼跟在她身側的許澈,她指著身前說:「這裡是爺爺奶奶的。」

  許澈一笑,跟著叫:「爺爺奶奶。」

  「那邊是我爸。」

  白麓柚指著側面,「他在我牙牙學語的時候就離世了…」

  「叔。」許澈又說。

  「給你們介紹,這是我新認識的朋友,許澈,叫他……」

  白麓柚想了下,許澈接話:

  「阿澈,小許也行。」

  「對。」

  白麓柚笑了笑,接著從挎著的帆布包裡掏出了一塊小小的帕子巾,比尋常毛巾要小一些。

  她看看許澈,還沒說話。

  後者就轉開從下車開始就勾在手指上的1.5l礦泉水瓶——裡面的水是在徐久久家就接好的。

  他倒水間,白麓柚清洗這毛巾,

  「謝謝…」

  洗了一遍後,她走過去,擦起爺爺奶奶的墓碑。

  手法很輕,也很認真。

  墓碑說不上髒,只是白麓柚就清明時來過,所以染上了些泥塵。

  她一邊擦,還一邊跟靠著爺爺奶奶一樣,耳語:

  「又國慶咯,但今年媽媽嫌累,就沒跟我一塊來…過年再帶她來看你們吧…要是太冷的話,就只好清明來了…」

  她又看了眼許澈,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笑笑。

  這個習慣好像有點小孩。

  但許澈就當沒聽見,他抬頭望著飛過的麻雀還是什麼鳥,沒去打擾小白老師跟她爺爺奶奶跟父親說話。

  白麓柚又抿抿唇,說的話更輕了,

  「雖然媽媽沒來,但我這次是帶了心上人一起過來的。

  「以後啊,除了我和媽媽,你們要保佑的又多了一個人…」

  她又偷看了眼許澈,忍不住笑起來。

  她平常挺端莊典雅一個人,在爺爺奶奶邊上,卻笑的有些賊賊的。

  「許同學。」

  白麓柚喚了聲許澈,她擔心許澈會覺得無聊,便打算跟他聊點有的沒的。

  「嗯?」許澈說。

  「我啊,從小就是在淳縣長大的,初中在這裡念的,高中也是…」

  白麓柚一邊擦拭著墓碑,一邊靜悄悄的說。

  許澈嗯了聲,他看了眼兩塊墓碑。

  除了逝者的名字外,還有篆刻著立碑的人與逝者時間。

  爸爸那塊上的立碑人,就是爺爺奶奶那塊上的逝者。

  白髮人送黑髮人。

  至於爺爺奶奶那塊上的立碑人,就是白麓柚跟另一個名字…應該是媽媽吧。

  「我對爸爸一點印象都沒有,他去世的早,所以是在爺爺奶奶身邊長大的,至於媽媽…她因為要養家,所以一直在外邊兒打工,有時一兩個禮拜就能回來一次,有時候一兩個月才回來…」白麓柚又繼續說。

  「…嗯。」許澈說。

  他又注意到了些其他的事情。

  爸爸的墓碑上寫著的逝者時間,距離今年是二十六年…那時候他還沒出生,而白老師恐怕也只有兩歲。

  而爺爺奶奶的逝世時間,中間只差了三個月。

  當時,小白老師應該才上高中。

  挖掘別人不幸的過去是一件很無聊也很失禮,許澈通常不會,也懶得幹這種事。

  但。

  「…生活很辛苦吧?」他嘴唇顫了顫,還是沒忍住。

  「有段時間的確,但大多數時間還是很開心的。」

  白麓柚笑著,嘴角的笑意明媚如璀璨陽光:「我媽媽可厲害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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