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暈倒是軍訓不得不品嘗的一環

老師,請教我戀愛·水生西瓜·2,699·2026/5/18

# 第18章暈倒是軍訓不得不品嘗的一環 白麓柚今天的睡眠很差。   凌晨三點才徹底合眼,可睡得很淺,還做了奇怪的夢。六點多又醒了。   她以往都睡的很好,突如其來的失眠經歷,讓她一整天都渾渾噩噩。   但還好,她帶的是高一新生班,最近用不著上課。   只有開不完的會議。   校長講完教導主任講,教導主任講完年級主任再講。   好在只用聽,不用發言。   白麓柚支撐著腦袋,昏昏沉沉的聽完了最後一堂會議後,一邊收拾會議材料,一邊鬆氣。   ——總算結束了。   「柚子姐!」   拍她肩膀的是一個姑娘,一頭長髮燙波浪卷,又染成棕色,笑容甜美。   她叫湯慄,個子比白麓柚矮一點,年紀也比白麓柚小一點。   湯慄是新老師。   至少比白麓柚新。   信誠高中講究個以舊帶新,就像白麓柚當時是由現在已經退休的老教師張奇文帶上道的一樣。   前兩年湯慄剛入行時,就被發配了白麓柚。   兩人都是年輕女生,再加上都是一年級的任課老師,平常走的近,關係還不錯。湯慄經常說柚子姐是她的好閨閨。   「昨天沒睡好?」湯慄問。   白麓柚笑容帶著些淡淡的苦澀,她嗯了聲。   「怎麼了?」   湯慄有些擔心的問:「做噩夢了嗎?」   白麓柚想點頭。   但是又怕湯慄追問她是什麼夢。   倒不是白麓柚不樂意分享,而是這玩意兒就不知道怎麼分享…   清晨的半夢半醒之間,她好似看見了許澈許先生…   但又不是真正的許先生。   或者說,不是現在的許先生,他看上去比現在要更年輕、稚嫩一些。   ——白麓柚當然不知道許澈年輕時長成什麼樣,所以醒過來後也沒記住他在夢裡的長相。   可他穿著的黑底紅紋的短袖運動衫,以及衣服的右胸口處繡著的「信誠」校章尤為扎眼。   她夢到的是,真正的「高中生許澈」。   然後,夢裡的許先生對她揚揚眉,輕佻的說道:   「白老師,你也不想讓別人知道你在跟高中生相親吧…」   光是回想起來,白麓柚就不禁打了個冷戰。   太羞恥了。   怎麼可能說得出口!   「…本來想問問你那天相親的事兒的。」   湯慄說,這事白麓柚在微信上簡單跟她說過,可八卦的事兒哪有當面說來的痛快。她又看看白麓柚那張帶著點慌張的疲憊臉蛋:   「算了柚子姐,你還是先去靠著睡會兒吧。待會沒什麼事了,你休息到晚自習都行。」   白麓柚嗯了聲。   湯慄還有點事,她活力滿滿的朝著另一幢教學樓走去。   白麓柚打算先回辦公室,她一邊走一邊想著湯慄提到的詞。   ——相親!!   她咬了咬銀牙。   或許是失眠帶來的痛苦,讓她的脾氣變差,所以頗有怨氣。   昨天她給許澈發了消息後,等到凌晨都沒他的回訊。   今早起床,才瞧見他在三點半左右回了個「不客氣」,哪有人回消息這麼晚的。   誠然他之前說過半夜需要工作,但之前半夜工作時,不也能回消息嗎?   真忙到足足五個小時都不看手機?   白麓柚都懷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為了避免跟她聊太多,而故意拉長回復的時間。   畢竟兩人是因為相親才認識,要是聊的太多,會讓場面看上去跟普通相親一樣,最後鬧得不好收場。   但話又說出來了,既然要避嫌,那就不要把檸檬茶給她喝啊!   難道是他事後反應過來,送檸檬茶這件事會讓她誤會他對她有好感?   還是說,怕送了檸檬茶以後,她會對他產生好感?   再說了,許先生未免也太輕視她了。   白麓柚單身二十八年,不說封心鎖愛吧,那也是心若止水。   哪有那麼容易動感情的!?   ——都怪相親!都怪許澈!   ——讓她睡不好覺!   白麓柚牙痒痒,總感覺她被小瞧了……   不過,事到如今,白麓柚也不打算去詢問許澈究竟為什麼要晚回她消息。   過去都讓它過去,反正之後不會再有見面的機會。   白麓柚越想越氣,腳步也越來越快。   她穿過兩棟教學樓之間時,能看見不遠處的操場。   烈日炎炎下,好幾個班的學生都在這一片軍訓。   其中包括了白麓柚要帶的新生班。   瞧著學生們揮汗如雨的背影,白麓柚放緩了腳步:   「真辛苦啊…」   她話音剛落,就看到她的班級裡有一個女生搖搖欲墜。   還好身邊人立刻扶了她一把,才避免讓她一屁股摔倒在地。   同學趕緊朝教官報告:   「教官!方圓暈了!」   教官身經百戰,主要是每年都能碰上幾個身體素質差的歇菜,他喊:   「哪位同學願意把這位同學送到醫務室?」   有個女生利落的舉手:「我。」   白麓柚一下就認出了她,徐久久。   以貌取人的確不好,但不得不說長得好看的人容易給人留下印象。   徐久久就是好看的,況且她的名字還很好記。   昨天來報導時,白麓柚就把她記住了。   除了長相以外,還有另外一個原因,讓白麓柚對這丫頭的記憶特別深。   陪她來報導的家長,她盯著白麓柚看了挺久的,還連聲說道:   「好哇,好…好哇!」   白麓柚至今不懂好在哪兒,也許她是在稱讚信誠的教師質量。   白麓柚快步走過去:「我來吧。」   然後從扶著方圓的同學手中接過,讓她依靠著自己的肩膀,方圓並沒有完全暈過去,只是失去了力氣,渾身上下軟綿綿,眼前也黑漆漆的,但她還是聽清了白麓柚的說話聲,虛虛的喚了聲:   「白老師,對不起…」   白麓嗯了聲,冷靜的說道:「沒事,不要說話,我帶你去醫務室。」   又對徐久久說:「交給老師就行,你們繼續訓練。」   她倒不是怕耽誤徐久久軍訓,單純是方圓恐怕有一個半徐久久重,怕她扛不動。   「…這是你們老師啊?」   穿著迷彩服的教官望著白麓柚的背影詢問。   有些外向的男同學搶著回答:   「對啊,漂亮吧!」   教官笑出一口白牙:「你別說嘿,你還真別說!」   白麓柚沒有聽清身後的議論。   她只顧架著方圓,往醫務室方向走。   白麓柚體力跟力氣都還行,畢竟她的個子也不是白長的,但今天卻感覺格外費勁。   早知道讓男生幫忙了…   是因為沒睡好嗎?   那又是因為什麼沒睡好呢?   …都怪許澈!可惡!   白麓柚一邊吃力,一邊暗想——反正以後都不會再見面了,還不能讓她在心裡罵兩句嗎?   …可惡!可惡!   她好不容易到了醫務室門口,推開門時已經出聲朝裡求救:   「宋醫生,你——」   「啊?」   白麓柚看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抬頭,與她對視。   不是宋瓷。   而是……   「許、許先生??」   等、等等?   白麓柚思緒過分凌亂,昨天你是高中生也就罷了。   今天怎麼還成校醫了??難道我還在夢裡??   「…誒,稍等。」   許澈見白麓柚滿臉汗水,他立馬站起來,眼看就要朝門口衝去幫忙。   白麓柚兩眼一翻,果然是夢…手裡還拿著刀。   許澈也意識到這點,他趕緊把刀往桌子上一扔。   隨後幫忙架住那個胖胖女同學的瞬間,脫力的白麓柚病懨懨的朝許澈身側一靠。   「醫生。」   許澈聽見胖胖女同學虛弱的說道:「您先看看白老師吧,我剛恢復了點力氣…站穩沒問題

# 第18章暈倒是軍訓不得不品嘗的一環

白麓柚今天的睡眠很差。

  凌晨三點才徹底合眼,可睡得很淺,還做了奇怪的夢。六點多又醒了。

  她以往都睡的很好,突如其來的失眠經歷,讓她一整天都渾渾噩噩。

  但還好,她帶的是高一新生班,最近用不著上課。

  只有開不完的會議。

  校長講完教導主任講,教導主任講完年級主任再講。

  好在只用聽,不用發言。

  白麓柚支撐著腦袋,昏昏沉沉的聽完了最後一堂會議後,一邊收拾會議材料,一邊鬆氣。

  ——總算結束了。

  「柚子姐!」

  拍她肩膀的是一個姑娘,一頭長髮燙波浪卷,又染成棕色,笑容甜美。

  她叫湯慄,個子比白麓柚矮一點,年紀也比白麓柚小一點。

  湯慄是新老師。

  至少比白麓柚新。

  信誠高中講究個以舊帶新,就像白麓柚當時是由現在已經退休的老教師張奇文帶上道的一樣。

  前兩年湯慄剛入行時,就被發配了白麓柚。

  兩人都是年輕女生,再加上都是一年級的任課老師,平常走的近,關係還不錯。湯慄經常說柚子姐是她的好閨閨。

  「昨天沒睡好?」湯慄問。

  白麓柚笑容帶著些淡淡的苦澀,她嗯了聲。

  「怎麼了?」

  湯慄有些擔心的問:「做噩夢了嗎?」

  白麓柚想點頭。

  但是又怕湯慄追問她是什麼夢。

  倒不是白麓柚不樂意分享,而是這玩意兒就不知道怎麼分享…

  清晨的半夢半醒之間,她好似看見了許澈許先生…

  但又不是真正的許先生。

  或者說,不是現在的許先生,他看上去比現在要更年輕、稚嫩一些。

  ——白麓柚當然不知道許澈年輕時長成什麼樣,所以醒過來後也沒記住他在夢裡的長相。

  可他穿著的黑底紅紋的短袖運動衫,以及衣服的右胸口處繡著的「信誠」校章尤為扎眼。

  她夢到的是,真正的「高中生許澈」。

  然後,夢裡的許先生對她揚揚眉,輕佻的說道:

  「白老師,你也不想讓別人知道你在跟高中生相親吧…」

  光是回想起來,白麓柚就不禁打了個冷戰。

  太羞恥了。

  怎麼可能說得出口!

  「…本來想問問你那天相親的事兒的。」

  湯慄說,這事白麓柚在微信上簡單跟她說過,可八卦的事兒哪有當面說來的痛快。她又看看白麓柚那張帶著點慌張的疲憊臉蛋:

  「算了柚子姐,你還是先去靠著睡會兒吧。待會沒什麼事了,你休息到晚自習都行。」

  白麓柚嗯了聲。

  湯慄還有點事,她活力滿滿的朝著另一幢教學樓走去。

  白麓柚打算先回辦公室,她一邊走一邊想著湯慄提到的詞。

  ——相親!!

  她咬了咬銀牙。

  或許是失眠帶來的痛苦,讓她的脾氣變差,所以頗有怨氣。

  昨天她給許澈發了消息後,等到凌晨都沒他的回訊。

  今早起床,才瞧見他在三點半左右回了個「不客氣」,哪有人回消息這麼晚的。

  誠然他之前說過半夜需要工作,但之前半夜工作時,不也能回消息嗎?

  真忙到足足五個小時都不看手機?

  白麓柚都懷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為了避免跟她聊太多,而故意拉長回復的時間。

  畢竟兩人是因為相親才認識,要是聊的太多,會讓場面看上去跟普通相親一樣,最後鬧得不好收場。

  但話又說出來了,既然要避嫌,那就不要把檸檬茶給她喝啊!

  難道是他事後反應過來,送檸檬茶這件事會讓她誤會他對她有好感?

  還是說,怕送了檸檬茶以後,她會對他產生好感?

  再說了,許先生未免也太輕視她了。

  白麓柚單身二十八年,不說封心鎖愛吧,那也是心若止水。

  哪有那麼容易動感情的!?

  ——都怪相親!都怪許澈!

  ——讓她睡不好覺!

  白麓柚牙痒痒,總感覺她被小瞧了……

  不過,事到如今,白麓柚也不打算去詢問許澈究竟為什麼要晚回她消息。

  過去都讓它過去,反正之後不會再有見面的機會。

  白麓柚越想越氣,腳步也越來越快。

  她穿過兩棟教學樓之間時,能看見不遠處的操場。

  烈日炎炎下,好幾個班的學生都在這一片軍訓。

  其中包括了白麓柚要帶的新生班。

  瞧著學生們揮汗如雨的背影,白麓柚放緩了腳步:

  「真辛苦啊…」

  她話音剛落,就看到她的班級裡有一個女生搖搖欲墜。

  還好身邊人立刻扶了她一把,才避免讓她一屁股摔倒在地。

  同學趕緊朝教官報告:

  「教官!方圓暈了!」

  教官身經百戰,主要是每年都能碰上幾個身體素質差的歇菜,他喊:

  「哪位同學願意把這位同學送到醫務室?」

  有個女生利落的舉手:「我。」

  白麓柚一下就認出了她,徐久久。

  以貌取人的確不好,但不得不說長得好看的人容易給人留下印象。

  徐久久就是好看的,況且她的名字還很好記。

  昨天來報導時,白麓柚就把她記住了。

  除了長相以外,還有另外一個原因,讓白麓柚對這丫頭的記憶特別深。

  陪她來報導的家長,她盯著白麓柚看了挺久的,還連聲說道:

  「好哇,好…好哇!」

  白麓柚至今不懂好在哪兒,也許她是在稱讚信誠的教師質量。

  白麓柚快步走過去:「我來吧。」

  然後從扶著方圓的同學手中接過,讓她依靠著自己的肩膀,方圓並沒有完全暈過去,只是失去了力氣,渾身上下軟綿綿,眼前也黑漆漆的,但她還是聽清了白麓柚的說話聲,虛虛的喚了聲:

  「白老師,對不起…」

  白麓嗯了聲,冷靜的說道:「沒事,不要說話,我帶你去醫務室。」

  又對徐久久說:「交給老師就行,你們繼續訓練。」

  她倒不是怕耽誤徐久久軍訓,單純是方圓恐怕有一個半徐久久重,怕她扛不動。

  「…這是你們老師啊?」

  穿著迷彩服的教官望著白麓柚的背影詢問。

  有些外向的男同學搶著回答:

  「對啊,漂亮吧!」

  教官笑出一口白牙:「你別說嘿,你還真別說!」

  白麓柚沒有聽清身後的議論。

  她只顧架著方圓,往醫務室方向走。

  白麓柚體力跟力氣都還行,畢竟她的個子也不是白長的,但今天卻感覺格外費勁。

  早知道讓男生幫忙了…

  是因為沒睡好嗎?

  那又是因為什麼沒睡好呢?

  …都怪許澈!可惡!

  白麓柚一邊吃力,一邊暗想——反正以後都不會再見面了,還不能讓她在心裡罵兩句嗎?

  …可惡!可惡!

  她好不容易到了醫務室門口,推開門時已經出聲朝裡求救:

  「宋醫生,你——」

  「啊?」

  白麓柚看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抬頭,與她對視。

  不是宋瓷。

  而是……

  「許、許先生??」

  等、等等?

  白麓柚思緒過分凌亂,昨天你是高中生也就罷了。

  今天怎麼還成校醫了??難道我還在夢裡??

  「…誒,稍等。」

  許澈見白麓柚滿臉汗水,他立馬站起來,眼看就要朝門口衝去幫忙。

  白麓柚兩眼一翻,果然是夢…手裡還拿著刀。

  許澈也意識到這點,他趕緊把刀往桌子上一扔。

  隨後幫忙架住那個胖胖女同學的瞬間,脫力的白麓柚病懨懨的朝許澈身側一靠。

  「醫生。」

  許澈聽見胖胖女同學虛弱的說道:「您先看看白老師吧,我剛恢復了點力氣…站穩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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